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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不可,邪王好魅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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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精兵迅速地冲了进来,扣着月碧落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出去。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月碧落眼眸幽了几分,抬起眼却是凛然一笑:“太后,要处我随时都可以,不用急于一时,我这人一向行善,我想在死之前,替画嫣姑娘讨回一个公道。”
碧向晚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抬起手示意放开。
月碧落立即又恢复了自由,她动了动有些被拉痛的肩膀,又慢条斯理地看向画嫣:“画嫣姑娘,我月碧落说话算数,就算张将军和风丞相也想一起瞒了太后,我也要在临死前把话说出来。”
东阳修和东流瑟的脸色立即胀成的猪肝色。
月碧落这是想拉东流瑟下水。
“到底是何事,谁来说给哀家听听。”碧向晚眉头微颦,眼神扫向张俊成和风鹤生。
都到了长生殿了,张俊成和风鹤生自然是不会再隐瞒这事。
隐瞒那就是欺君。
两人把在初樱苑看到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也把画嫣的指控也一并说了出来。
太后眼眸半眯,神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一拍龙椅的扶头便怒站了起来:“你们说什么?画嫣已非清白之身?这让哀家如何向天幕国交待!”
她这一怒,底下的人纷纷害怕地跪了下来,个个脸色苍白,如临大敌。
尤其是东流瑟,额角都已渗出豆大的汗珠。
太后只要一动怒,便有可能要了他的命,根本不会问原由。
唯有月碧落还一脸无畏地站在大殿之下,斜睇了一眼东阳修,然后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东流瑟的面前蹲了下来。
以只有东流瑟听得到的音量道:“夫君,你不是要弄死我么,现在是你死还是我死?”
她嘴角噙着阴冷的笑,东流瑟微抬头看着她,竟然一时看傻眼了,这个丑女何时变得如此好看了。。。
“你。。。是故意陷害我的?”
“你知道就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你想活命,就乖乖在太后面前保了我,否则,咱们一起下地狱,黄泉路上有你为伴,我也知足了。”月碧落沁然一笑,笑得十分舒心地站了起来。
“东阳修!你如何管教的儿子。。。”太后伸着兰花指瞪着护国王爷,她就是怕东流瑟和画嫣出什么问题,才把月碧落塞给了东阳修,而且对东阳修一再提醒。
最终还是发生了这种事。
天幕国若是以此要发兵,那便是一场大战,东宿国现在的敌力是斗不过天幕国的。
东阳修额上也是细汗猛冒,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后连给东流瑟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直接发了怒。
他当然知道这事有多重大,他身为护国王爷自然知道本国兵力是敌不过天幕国的。
而且天幕国一直虎视眈眈,就想找借口开战。
可这事再怎么发生,他想到的也是第一时先保住自己的儿子。
“太后,这事是被人陷害的啊。。。犬子根本没有对画嫣姑娘行bao的记忆。”东阳修抬起头来大声喊冤。
月碧落居高临下地继续睇着东流瑟,东流瑟则傻傻地看着她,在心里消化她的话语。
东阳修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比较大的抽泣声,正是来自一直低着头一脸受伤的柔弱女子画嫣。
“民女求太后为民女做主。。。”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柔弱地好像被风都能吹倒地说了一句,脖子上的粗暴红色痕迹还未退去。
碧向晚这么一瞧便更是怒上心头:“画嫣,你说,这事到底是不是凉王做的,你放心,有哀家在,一定给你做主。”
“太后。。。”画嫣低着头咬着嘴唇,她已失去清白之身,如是不说成是自己被强bao的,那她就连最后一丝清白都保不住了,还要被人唾弃。
“民女本是与凉王商量皇上寿辰之事,谈到一半的时候,凉王突然让丫鬟退出去,把门也给关上了,对民女说了一番深情的话,民女自知自己有婚约必婉言拒绝,并警告他不可越规,可是凉王却突然。。。突然。。。把民女拽着往床上去,民女挣扎着跑了出来,凉王却直接把民女按倒在地。。。对民女。。。”
画嫣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头低到膝前,似是回想起凉王粗暴的行为害怕至极。
月碧落眼里掠过一丝阴冷的笑,画嫣姑娘不去演戏真是极大的浪费啊。
她瞥了眼震愕不已的东流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反过来诬陷自己,这一刀扎得应该够深了,够他痛上几年了。
月碧落不着痕迹地抬起脚踢了他一下,东流瑟才从震愕中回过神来,抬眼看着月碧落,想起她所说的话。
眉眸紧蹙,难道月碧落真的有办法替他洗脱嫌疑。
对了,事情是她做的,她当然有。
东流瑟双拳紧握,看向月碧落的眼里多了几分愤恨,他竟被这女人死死地控制了生死权。
“太后,画嫣姑娘虽然伤心难过,但已详细叙述了,而且她所说与我们进屋所见的事实一模一样,还请太后为画嫣姑娘做主。”
月碧落一脸惩强除恶的愤慨样,誓要把东流瑟拉下水。
“你。。。月碧落,他可是你夫君,你怎么如此待他!”东阳修大吼起来。
月碧落冷然一笑:“我帮理不帮亲,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夫君是清白的,那就拿出来,否则我在死之前,必要给画嫣姑娘一个交待,平日里夫君对我粗暴也就算了,怎么能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如此。“
月碧落的话里带着倔强,看向东流瑟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警告。
碧向晚怒向东流瑟:“以前哀家便警告过你,要放弃对画嫣的肖想,你连哀家的话不听,来人啊。。。拉下去关进天牢,明日送往天幕国。”
“不。。。太后。。。怎么能瑟儿送去天幕国!”张兰舟大喊起来,在地上拼命地嗑着头:“太后,瑟儿本性不坏,求太后开恩啦。。。”
月碧落再次蹲了下来一脸婉惜:“夫君,我知你是情难自禁,可你这情放错了地方啊。。。”月碧落说着附近他的耳边:“考虑得怎么样?”
东流瑟气得浑身发抖,咬牙瞪向她:“好,我答应。”
月碧落勾起嘴角讥讽地看向他:“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嘛,记住你答应我的,否则我能让你清白,还能再让你送去天幕国受折磨。”
她说完站了起来双眉紧皱,一脸所思地看向太后:“启禀太后,事情好似有异,刚我和夫君细语,他说他与画嫣在屋里聊天后就突然睡着了,并未做过什么强行之事,民女发觉他语言诚恳,他又对画嫣用情很深,应该是不忍伤害画嫣姑娘的。”
众人皆愣,月碧落这个将死之人,不是要拉东流瑟一起下水?
怎么又突然话锋急转?
ps:快猜猜这里最后倒霉的是谁。。。。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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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耍的就是你们(4000字)
碧向晚冷目一睁:“凉王妃你这是何意,刚还义愤填膺,现在又开始护短了?”
月碧落赶紧回道:“启禀太后,小女只是认为,既然夫君认为自己是清白的,没有强行碰过画嫣,而画嫣又一口咬定夫君对她用强的,定是有何蹊跷。”
月碧落说完,一双幽黑的眼眸子斜睇向画嫣,嘴角挂着一抹骇人的讥笑。
画嫣猛然感到后背一阵冰冷,月碧落这是想做什么?
她才有拔凉感袭上心头,那头便听到月碧落凉凉地说:“既然两人各持一词,不如让宫里婆子检查一下画嫣的身子,也好让夫君死心。”
月碧落的声音如一道利剑滑过画嫣的心膛,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月碧落,她竟然如此般心肠歹毒。
她已失了贞节,她还让婆子检查她的身子,这无疑是想在她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画嫣脸色惨白,虚弱地低下头去哀求:“太后。。。民女不要不要。。。民女害怕。。。”
碧向晚眼里掠过一丝犹豫,这样做确实对一个刚失去贞节的女子不太好。
“太后,老臣也请求太后验证一下。”虽然东阳修不知月碧落为何突然倒戈,但她说的方法,还真是有可能。
他们只见到画嫣有落红,腿间有血,但到底是不是被强bao的,却不一定。
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张兰舟也赶紧嗑头:“求太后。。。验证一下。”
“太后,微臣认为这样对凉王比较公平。”张俊成也严肃着一张脸求饶。
画嫣脸色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梨花带雨的看着这一群人。
月碧落冷笑一声,她现在也知道被众人一起怀疑的感觉了?也知道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可怜了,也明白自己被人把命捏在手里的滋味了。
“那就准了吧。”碧向晚一抬手,立即有侍卫上来强行把画嫣给拉了出去。
“不。。。不要这样,我不要别人碰,不要别人碰。”画嫣的哀求声如低沉的弦声,漾在人的心底让人竟于心不忍。
可是对于月碧落来说,这仅仅是刚开始。
就几句求饶,对她来说远远不够,她要她永久的痛不欲生,活在被摧残的精神世界里,让她能感觉到痛,又无能为力。
要将她前世所受的痛苦,十倍的还给她,不。。。十倍少了,千倍万倍的还给她。
月碧落冷凛的扫了一眼东流瑟。
东流瑟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眼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对她的怨恨。
怨恨她使出这招对付他喜欢的女人,月碧落勾起唇角笑了,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痛在画嫣的身,伤在的是东流瑟的心,有画嫣在的一天,他就要痛上一天!
她可以就这样把东流瑟送到天幕国去,让他在那里被凌辱被杀害,但是这远远不能解她的恨,她要留着他,看着他最挚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她一点点整成神经病!
看到月碧落嘴角的得逞笑意,东流瑟眼眸一沉。
他应该恨她的,恨她这样设计自己,恨她对画嫣如此残忍,可是面对她那放肆的笑意,他竟然觉得美极了,和画嫣的柔美是完全不同的。
这抹狂妄,竟然震撼到他的心弦。
她最终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所以才想办法替他洗脱嫌疑,不让他去天幕国受苦。
想到这,东流瑟竟有一丝欣喜。
月碧落自然不知东流瑟心里的想法,只当他是看到了自己的希望而感到高兴。
你就高兴吧,以后有得你哭的。
不一会儿。。。就有婆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跪地禀报:“太后,画嫣姑娘还是完整之身。”
这一声,让东阳修大喜,张兰舟高兴得掉了几滴泪出来。
东流瑟惊喜地看着月碧落,就连张俊成和风鹤生都露出了喜色。
月碧落冷瞥一眼东流瑟,以眼神警告他,他答应自己的事最好做到。
碧向晚很显然地也松了一口气。
没和天幕国商量解婚约之前,画嫣是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的。
“既然如此,那就是误会凉王了,多亏凉王妃提醒,这才没让凉王含冤。”碧向晚的话语有些庆幸。
月碧落不觉有些讽刺,如果她也愿意给她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爹又何需含冤,她家八十六口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是啊,多庆幸。。。可我月府却没有这么幸运。”月碧落突然讽刺的冷笑起来:“若有人愿意也给我月府一丝机会,我月府怎么可能含冤没了八十六条人命。”
她眼角蓄着一滴泪珠,幽深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恨意。
“凉王妃,你胡说什么?”东阳修怒斥一声,想打断月碧落的放肆。
“我胡说什么?我爹一生清廉,我活了二十年,就连上个餐谋天下吃一餐美食,爹都要经过许久思量,说我爹会贪污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月碧落抬起下颌,完美的脸廓展现在人们面前。
她的一双黑眸犀利冷冽地看着东阳修,那眼光如一道寒光活生生要剥光东阳修的身体。
东阳修感觉背脊一阵凉,难道月碧落知道什么?
他眼里掠过一丝狠毒,那她还真就留不得了。
“太后,此女实在是太狂妄了,她一定是带着恨意才活在这世上的,她对张太尉和风二公子的行为估计都是打击报复,还请太后赶紧将她处置了,以免她再对付其他人,这次瑟儿的事这么蹊跷,老臣有九成确定是她在其中捣鬼。”
东阳修嘴角勾着狠意,月碧落这个女人留下来终究是个祸害。
她知道太后对月碧落的情感,所以只得添油加醋把月碧落的罪行说得更甚。
就算不能要了她的命,至少要让太后痛下心来给她一点教训。
碧向晚眼眸微垂,眼底滑过一丝异色,旋即抬头问东流瑟:“凉王,刚你妻子为你说了话,现在你怎么说?”
她语气平静,猜不透她的心思。
月碧落斜睇了一眼东阳修,果然做贼心思,她不过是露了一点,他就急着把她弄死。
可惜,姐已不是前世的月碧落,不把你们全弄死,阎王都不会收我。
“启禀太后,她虽是性格乖张,但并非父亲所说那样,父亲对她有所误会,据我所知,欺负庶女那是因为五妹先对她动手,而威胁娘亲是因为娘亲没有给她月钱,风二公子是因为在街上撞伤了一个老人家她才出手的,至少张太尉,是琉璃宫的人自己出手的,她本是愿意和张太尉去大理寺受审的。”东流瑟说得条条有理,把指控月碧落的所有罪行都给否决了。
张俊成怒吼一声站了起来:“凉王你这是打算护短了?”
风鹤生也是面带怒意:“凉王果然是个好夫君!”
碧向晚眼眸带着一丝满意地看向东流瑟,他倒是挺识相。
月碧落瞥了眼碧向晚,她的脸色已经松动,显然对东流瑟替她出头说话很满意。
刚刚她故意说起自己月府一家的冤死,就是想提醒碧向晚,她欠他爹的命。
果然碧向晚是心中有愧。
这才会在东阳修要害死她的指控下,还转去问东流瑟的意见,就是想找个台阶顺着,饶了她一命。
月碧落低下头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东阳修和张兰舟皆恨铁不成钢地愤怒瞪着东流瑟。
东流瑟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们一众的愤怒脸色。
没用的东西。
月碧落暗骂了他一句。
“既然凉王如此说,那这件事就交给圭璧公子审理,哀家相信圭璧公子会禀公办理,决不徇私。哀家累了,你们也退了吧。”碧向晚站了起来,一旁的宫女赶紧扶上她。
“太后。。。”张俊成和风鹤生不甘心地唤了声。
碧向晚回过头来锐利地瞥了他们一眼:“你们应该相信圭璧公子,特别是风丞相。”
然后她便优雅而慵懒的走了。
月碧落睥睨了大殿上的人一眼,哈哈大笑了几声,狂妄地走出了大殿。
身后传来几个人怒骂东流瑟的声音。
没人追究画嫣诬陷东流瑟的事。
其实是碧向晚刻意的不追究,因为她关心的只是画嫣的身子是否清白。
既然清白,其他小事,她没那空闲功夫去操心。
但是画嫣将彻底沦落为凛城的笑柄。
但东阳修和张兰舟却是气得心都炸了,就连张俊成和风鹤生也觉得,这件事上,他们完全受了月碧落的摆布。
如果不是发生画嫣被强bao的事,她要为画嫣出气,而他们不敢隐瞒,怕自己受连累,怎么会让她进皇宫。
她又怎么有机会让太后替也说话。
她又哪有能耐让凉王对她改bt度,转过来给她说话。
这种种都表明,他们被月碧落玩得团团转,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她可以毫发无伤地离开长生殿,还获得了太后懿旨的保护。
风鹤生知道,张俊成也知道,太后更知道,风满袖是个风度君子,也是个公正不偏的呆子。
。。。。。。。。。。。。。。。。。。。。。。。。。。。。。。。。。。。。。。。。。。。。。。。。。。。。。。。。。。。。。。。。。。。。。。。。。。。。。
月碧落打了个哈欠,出了皇宫,便见张妈站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前等着自己。
她狐疑地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张妈见她安然出来,冽开嘴欣喜地抱着她笑:“小姐,你没事了。。。”
“我不会有事的,张妈。”月碧落朝她吐了吐舌头:“坏人没死之前,我这条命要紧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张妈赶紧把她拉上马车:“这是琉璃宫的马车,三姑六婆等不及让你去解决问题了。”
月碧落撇了撇嘴:“她们可真心急,没有一点绝顶高手的风范。”
张妈担心地问:“小姐你想出怎么办了吗?”
月碧落懒懒地躺在椅上:“没想。”
张妈瞪大眼睛看着她:“小姐,你根本没有想啊?”
“不用想,赚钱么,他们有家底,要赚还不容易。”月碧落搁起长腿,偏过头便开始假寐。
马车直接把月碧落带到上次那家叫做天成的酒楼。
月碧落瞥了眼黑底鎏金的牌扁,把掌柜招了过来,淡淡地说:“把店名改了,以后所有的酒店,店铺,武馆,镖局,全以琉璃命名,以后这儿就叫琉璃酒楼城南店。”
琉璃宫这么大的招牌竟然不用,擦,简直就是浪费广告资源。
真是活该生意不好。
掌柜的立即哈腰点头,三姑六婆已经交待过了,以后生意的事儿,全由这个姑娘说了算,他只有听命的份。
月碧落上了三楼,三姑六婆已在那等着她了。
“落丫头,想出什么好招没?”她才刚落座,两个被钱愁了一头银发的婆婆是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月碧落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口茶,立即赞叹道:“好茶呀,南山贡茶!”
三姑六婆呵呵地笑:“落丫头你也喝得出来啊。”
“你们是对的,再没银子,该享受的还是得享受,我回家研究了一下,从帐面上来看,养闲人最多的是镖局,近一年来,光东宿国的十家镖局就有八家是亏损的。”
“甚至还有些镖局一年只接了三趟镖,这像话吗?”
三姑赶紧回说:“镖局实在太多了,小镖人家不找我们,大镖人家嫌我们的贵,我们又不愿贱卖。。。”
月碧落勾起一抹狡猾的笑:“人家不愿找我们,那是因为其他镖局照样能运镖。”
她的一双水眸微微上扬,闪着无害的光芒,说的话却有些狂傲至极。
“我们要让托镖的人知道,便宜没好货。”
六婆看着她闪着耀眼光芒的眼眸,感兴趣地问:“落丫头你怎么想的?”
月碧落冽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慢条斯理地说了两个字:“劫镖!”
三姑六婆蓦然错愕:“劫镖?”
“只能说这世道太安稳了,劫镖的人少了,什么小镖局都能有银子赚,琉璃宫这么多弟子,派几个出去劫了他们的镖。”月碧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记住,只劫大镖,小镖就留给那些小镖局养家活口。”
三姑六婆相觑一视,这丫头忒狠了,这种监守自盗的方法她也想得出来。
………………………………
091,气死画嫣
月碧落站了起来,走到临窗前的白玉榻上坐了下来,抬起眼幽光闪现:“还有,从今天起,所有酒楼,客栈全部提价十两,不论东西大小。”
三姑六婆不淡定了:“落丫头,这本来就没什么生意,还提价。。。”
那不是连只老鼠都不来了么。
“愿意来的人自然会来,贫苦百姓的银子赚了也没意思,咱们要走高端路线。”月碧落笑了笑,光靠赚老百姓的银子一年能赚多少。
要赚就要赚达官贵人,王孙公子的。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傻子,所以一定要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提价之后,凡进来的客人结帐之后皆提供一次抽奖机会,若中奖,不但可以免除一切费用,还可以让琉璃宫替他办一件事。”月碧落扬眉看着三姑六婆。
琉璃宫的弟子实在是太闲了,成天都在碧罗海岛上的宫里悠哉悠哉活着不食人间烟火。
虽然一出岛来做事,便能惊天动地,但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就算三姑六婆没把金银财宝给扔进海里,不出几年,琉璃宫也会生存得够呛。
产业这么大,竟然会不赚钱,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也正因为琉璃宫很少出岛给人办事,所以这提供的抽奖环节,一定对有钱人是极大的you惑。
本来她想让琉璃宫的弟子做些事,成立个杀手组织,或者保护组织,这样应该能赚到不少钱。
可是一想,这杀手组织已经有了金光门,人家杀手也是一顶一的,没必要去抢。
保护组织的话势必会遇到金光门的杀手,琉璃宫不怕金光门,但也没必要去打扰现在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况且琉璃宫的弟子多数自傲,这也是为何琉璃宫虽全是绝顶高手,却始终不做这类杀人劫货之事的原因。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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