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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不可,邪王好魅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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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打算满足娘子要吃包子的伟大志向。”夏流仁将头靠在椅背上,慵懒而邪肆地看着碧落因为生气而胀红的小脸蛋。
“放p,我怎么会有这么丢脸的志向。”月碧落嘴角微抽,她只是把台词在梦里念了出来啊,只是台词,台词,懂不懂啊!
夏流仁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昨晚的阴郁一扫而光,他家落儿就是嘴上不退让,其实心里早认为自己是他的女人了。
月碧落感觉有点不对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在笑什么?我说了那不是我的志向!”
夏流仁一双狭长的眼眸,幽深地看着她:“落儿,我刚说是满足我娘子吃包子的志向,又没说是你的?”他说完勾起唇角冽嘴笑了起来,心情格外的疏朗。
月碧落错愕地愣在那里。。。擦。。。上当了!
他说他娘子,自己干嘛往上撞,这不是蠢到露了心思吗。。。太丢人了,呜呜。
趁着月碧落愣住害羞的这么一瞬间,夏流仁狠狠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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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的记忆没有错,凛城在今天以前确实没有丰庆园的包子。
不过在今天早上之后,夏流仁为了满足他娘子的伟大志向,特意叫人开了一家包子店。
在城北的闹市上,请的是最会做包子的师傅,店铺大得像满楼,取名叫丰庆园。
“看,落儿,丰庆园的包子,我可是给你赚到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愁包子了。”夏流仁真是对她的伟大志向感到好玩。
竟然在早上抓着他的手喊:“相公去赚包子钱。”
不是金银珠宝,不是锦锣绸锻,而仅仅只是几个包子,这丫头可真容易满足。
虽然是迷糊中的梦话,但也太可爱了。
月碧落抬眼看着鎏金的牌扁,还是崭新的,在四月温暖的阳光下,闪着金辉。
店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很明显是今天才开起来的。
“你。。。”月碧落内心滑过一丝温暖,夏流仁有时候无耻得真的挺让人感动的。
为了她一句梦话,真的弄了间丰庆园,这货真是让人无语了。
她突然冽嘴对夏流仁揶揄道:“那要是哪天我说梦话说要全天下,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去弄来?”
夏流仁微一愣,随即认真地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落儿,这样的话不能乱说,但是如果你真想,我会尽我全力。”
他说话间,紧紧地握住了月碧落的手,月碧落能感觉到他的认真。
这货看来不能逗啊,她要天下做什么,多累。
“夏流仁。。。”月碧落有些动容地看着他,最后惦起脚尖亲吻了他的额头,不顾在大街上,也不顾人来人往。
都说女人心思多变,她也是一样,昨晚因为夏流仁没给她安全感,她任性了。
今天因为夏流仁给了她安全感,她又任性了。
做完这些,她撒腿跑进了包子店里,留下夏流仁受若惊地站在店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的身影。
唉,这丫头,生气时候能把人气死,可温情起来,真是能把人软到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多庆幸,这女人是他的,是他夏煌泉的。
不顾周围围过来指指点点的路人,夏流仁跟着走进了店里。
“那女人不是凉王妃吗?”
“是她,前阵子还见她在街上教训风二公子。”
“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好像是夏御史,不是凉王吧?”
“他们刚刚在做什么?”
“亲亲我我!这可不得了了。。。”
夏流仁走进店里,掌柜的赶紧迎了上来:“爷,你来了。。。凉王妃好。”
掌柜的十分识趣。
“来三个肉包子,两个糖包子,然后再给我打包六个肉包子。”月碧落等下还要去百草堂上工,想想应该带几个给那里的大夫。
据说那些大夫大部分是免费给那里的人看病的,只有她,是黑风满袖银子的。
再说这也是她男人给他专程开的包子店,一定得捧场。
夏流仁揉了揉她的脑袋溺爱地说:“落儿,吃这么多别撑着了。”
虽然她喜欢包子,但包子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他就从来不吃。
“不是我吃,我带给百草堂的大夫。”
包子上来了,月碧落伸手就要抓,夏流仁伸出手来拍掉她的手,拿起掌柜特意送上来的玉筷夹了个递到她嘴边:“吃吧。”
“你这是想人家都知道我们那啥呢?”月碧落白着眼看着他。
夏流仁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你都当众亲我了,还有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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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什么都好,就眼光不好(为月票430加更)
“说的也是。。。”月碧落张嘴接下了包子,心里思忖着快吃完去找大理寺见东流瑟。
他俩在里面吃的包子,外面一群人在店铺外看着他俩吃包子。
指指点点的虽然不敢太过分,但终究是有的。
咬完包子,月碧落站了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夏流仁跟了出来,把她送上马车,自己就没跟着去了,因为他也有事,他可不是个闲人,就这点功夫陪月碧落都是抽出来的。
夏流仁回过身来,却见路边各种偷看的人群,神色各异。
夏流仁狭长的眼眸扫了他们一眼,站在街头抬起头看了眼天空,四十五度角,最为忧伤的角度。
“其实。。。”他淡淡地开口,似要说给路人听,又似自言自语,一头青丝散在脑后,几缕额前的青丝在风中飘扬,一身艳红夺眼的锦锻长袍衬着他的身姿芝兰玉树。
让人看得移不开眼,像虔诚的信徒等着他接下来的开解。
“有一个道理,我想告诉大家,自己的女人如果不疼,那么就给了别人疼的机会,凉王不疼凉王妃,所以我接收了。”
他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伴随着和煦的清风,清风穿过街道,整条路上蓦地便寂静一片,一片落叶在风中飘扬着,飞落到不远处的渭水内城河里。
“你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如若有谁对凉王妃不敬。。。”夏流仁勾起嘴角,完美的唇形勾勒出冰冷的弧线,犹如艳丽夺人的鬼魂般。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夏流仁扔下这话,迎着扑面而来的清风,踩着优雅的步伐而去,阳光照在他欣长的身子上,他的发带衣角在风中随风飘袂,竟让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反抗。
犹如一个俯看世人的上仙,睥睨了一切之后,潇洒的离去。
良久之后,夏流仁已经坐上了沙似雪驾来的马车,街上的人才突然醒悟般议论纷纷,交头低耳。
“夏御史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太震撼了,那凉王妃到底有何好的。”
“赶紧别说了,说凉王妃小心你的命。”
“夏御史真男人,真男人,相貌胆识和柔情皆天下第一。”
“这样的男人再也不会有了。”
“哼,有什么用,还不是窥觑别人之妻。”
“就是,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
夏流仁慵懒的半躺在马车里,隔绝了所有闲言碎语。
想到月碧落主动亲吻自己,他就不自觉地露出醉人心弦的微笑。
又想到他说娘子的时候,月碧落自给就往自己身上揽了,他竟不自觉地笑了出声。
沙似雪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爷,你收敛一点,要让东霓大人知道,我又得挨训了。”
夏流仁用一双桃花眼斜睇着他,淡淡地道:“你被训是活该。”
沙似雪撇了撇嘴:“爷,公孙长怎么办。”
夏流仁眼里掠过一丝阴冷:“丢人现眼,他也不用在风府了,罚他十天之内招兵万人,做不到帮规论处。”
沙似雪蓦地瞪大了眼:“爷,十天内招兵万人,这。。。”
这不是摆明了要将公孙长给帮规吗?
夏流仁睃了他一眼:“你要是有异议,就跟他一起去。”
沙似雪赶紧堆起谄笑:“爷,公孙长这是活该,谁让他有眼不识泰山,赶动爷你的心头肉。”
夏流仁一只手撑着额头,有些想念地道:“不知道落儿现在在做什么?”
沙似雪明显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心里腹诽,爷啊,这才刚分开一盏茶的功夫,你这是又在相思了?
他真是禁不住要翻白眼了。
凉王妃这只猎物,就这么合爷的胃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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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圭壁公子。。。”月碧落朝风满袖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大理寺的天牢。
大理寺是专门掌管三公九卿之事的,即使是天牢,也干净宽敞,若不是外面有铁栏关着,还真看不出是牢房。
东流瑟倒在石上,面前放着一堆食物,却纹丝未动。
月碧落勾起唇角满意的笑,东流瑟就该受些这样的牢狱之苦。
“凉王这是在绝食呢?”月碧落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东流瑟。
东流瑟听到声音赶紧从上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能进来?”
太后下了令,不许人探望他,月碧落怎么可以进来。
东流瑟胡渣长了出来,一脸憔悴,由于不知自己是死是活,这牢坐得如坐针毡。
“我自有办法,看来凉王在牢里真是度日如年,”月碧落走到石边把一张纸递给他:“把这个按上手印,我保你平安无事出去。”
东流瑟眉头紧皱地看着她:“你拿什么保我?”
“凭我有本事进到这里来,难道还不够?”月碧落斜睇着他。
东流瑟狐疑地看着她,月碧落有些不耐烦地催他:“快看,我没这么多时间跟你在这耗。”
东流瑟有些恼怒,但还是拿起了那页张,摊开来一看,脸色大变,低吼道:“月碧落,你又耍什么心眼?”
“没空跟你耍心眼,你只要盖个手印就行了,凉王妃的正妃位如你所想的那样让给你最心爱的女人画嫣,让你俩终成眷属。”月碧落把自己说得真心的伟大。
“我说过不会休你。”东流瑟将纸甩到一旁,一脸坚决。
月碧落现在是抢手货,夏流仁,东方芮白,就连风满袖都对她格外的好,他绝不会便宜了他们。
“你生是我凉王的人,死是我凉王的鬼。”东流瑟阴冷地看着月碧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以为自己找到后路了,所以现在要想走了。”
月碧落冷笑一声:“我现在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们一没拜堂,二没圆房,根本不算婚姻,太后对我的维护你也应该清楚,只要我求太后,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阻止这事?”
“你现在玷污画嫣,命都没了,还想拖着我?不觉好笑?还是那句话,想活命,把这给按了手印,我保证你能出去,否则我就管不住我的嘴在太后面前胡说了。”
东流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那晚的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夏御史做证,我一不高兴说不定就在太后面前把事情抖出来了。”月碧落冷冷的威胁着,一双眸子里寒光乍现。
东流瑟这个溅人,他不休自己原来是为了捆住自己。
还以为他抽什么风呢。
“你。。。你就算离开我,又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夏御史他们真能护你?”东流瑟气得站了起来,狠狠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能有好日子,要你命的是皇上。”
他说完猛地一愣,赶紧捂住了嘴往后退了两步,懊恼自己怎么把话说出来了。
月碧落凝着眉,她猜想过,东流瑟敢那么大胆,是皇上的旨意,只是现在明确的听到,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到底碍着东方苍琼什么事了,他要杀自己?
可见她月府整家人的死也一定另有跷蹊,不单单是护国王府一家这么简单。
也许和太后也有一定的关系,否则以她与她爹的交情,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死。
但,她爹一生清廉,能有什么事让他们感觉到有威胁?
月碧落冷哼一声:“我能不能过上好日子不是你所要考虑的,但是你若不签了这个,我保证你们护国王府马上倒塌!”
“就算我把这签了,你也抹灭不掉你嫁给我的事实,你还想恢复冰清玉洁?”东流瑟相当讨厌月碧落对他的威胁。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对他不屑,现在甚至大胆到敢如此威胁他!
“我再问一次,你签或不签?”月碧落有些不耐烦了,她没有那么多心情来跟这个蠢货纠缠,惹恼了她,那她可以所有计划都不要,直接先送他见阎王。
她的眼眸里慑出寒意,绝情而傲慢地看着东流瑟。
东流瑟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不敢再说什么气话,最后只得低头:“好,我签。”
月碧落眼里寒光掠过,转而勾起唇角笑:“这就对了嘛,何必自找苦吃呢。”
东流瑟含恨地咬开自己手指,按上血印。
月碧落立即将纸张给抢了过来,看到最后面那个鲜血的手印,满意地道:“做为挂名王妃最后一次,我送你一份大礼。”
她将纸张折起来收入袖里,“皇上寿宴那天你就可以出去了,所以趁还有命的时候吃好。”因为再过不久,你就吃不到人间美食了。
月碧落扬起淬毒的笑容,准备走出牢房。
东流瑟却拉住了她,眼眸里掠过一丝异色,有些疑惑地问:“你一直不想被休,为何突然要这样?”
月碧落呵呵地笑了起来:“因为你没有休我的资格。”然后她双眸一凛,狠狠地甩开了东流瑟的手。
“我和你的荒唐婚姻不曾存在我的人生当中,你,东流瑟,连脏我的机会都没资格。。。”月碧落说完傲慢地走出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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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这是我月碧落的地方
月碧落走出大牢,身后传来东流瑟砸碎碗筷的声响。
月碧落满意地勾起唇角,他应该气得五脏六俯都快爆了,这才刚刚开始呢,凉王!
风满袖站在牢外,一双琉璃珠儿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波澜不惊地问:“凉王这是怎么了?”
月碧落扬起笑脸回他:“估计饭菜不合他口胃。”
风满袖眼里掠过一丝狭促,失笑地摇了摇头,这凉王妃还真能胡诌。
“圭璧公子,凉王何时能放出来?”月碧落心忖着好歹要让他能参加皇上寿筵。
风满袖想了想:“要听太后安排。”
“哦。。。”月碧落心忖着碧向晚可能要待天幕国那边点头。
若是凉王真不能在皇上寿筵的时候放出来,那也没什么,有他在戏可以锦上添花,没他在照样可以大快人心。
月碧落谢了风满袖便去了百草堂,怎么说去一次就三百两银子,再没空也得抽空去报下道,风满袖有的是钱,不赚白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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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丰庆园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护国王府,尤其是东绣屏,在上街的时候便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
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冲进了烟霞苑。
张兰舟听了她的告状,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但只是冷哼一声:“月碧落这个女人,可真是丢尽了护国王府的脸。”
“娘亲,我们必须把她赶紧赶出护国王府,要不然这脸都给她丢光了。”东绣屏眼里掠过一丝狠毒:“现在大哥刚被拉进大理寺,她就开始如此肆意妄为,根本不把护国王府放在眼里。”
“屏儿,当今之计不是把她赶出去,而是要早点把你大哥弄出来,让他表安无事,现在把她赶出去,无疑是对你大哥的处境雪上加霜,月碧落要对付,但不是眼下。”
张兰舟思索了一会,咬牙将这口恶气吐进肚里。
“娘,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难道就这样任由她乱来而不管?”东绣屏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兰舟,一双漂亮的水眸里闪着不甘心,娘亲怎么能有放过月碧落的打算。
就她这种残花败柳,不但勾搭圭璧公子,现在是毫不知耻的对夏御史也下起了手。
这些公子哥们也不知道哪只眼睛有问题,竟然都一个个的和她各种拉扯起来。
到底月碧落哪点好了!
东绣屏越想就越不甘心,一个嫁做他妇的女人,凭哪点!
“屏儿。。。”张兰舟低喝了一声:“娘亲不是不管,是要等你大哥从大理寺放出来之后,你还疑你大哥事儿不够!”
张兰舟到底比东绣屏多喝过几十年的盐水,知道现在闹起来绝对没有好处。
东流瑟是因为玷污画嫣而激怒的太后,如果现在人还在大理寺,这头就动月碧落,太后只会愈发的同情月碧落,更讨厌东流瑟。
东绣屏站了起来撇了撇嘴:“娘亲,我们是谁,我们是护国王府的大房,什么时候要受这种窝囊气了!月碧落她红杏出墙,满凛城的人现在只怕都知道了,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她气急败坏地说着,转身走出厢房:“就这名声,我进宫也得受到影响,毁我前程的,我不会放过的!”
扔下一句狠话,东绣屏满脸愤怒地跑出了烟霞苑。
“屏儿!”张兰舟在后面急急地呼唤她,她也当没听见,一张绝美的小脸蛋因为嫉妒而格外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月碧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还能让娘亲和爹忍着,这个臭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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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从百草堂回来,穿过花园的时候,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心里思忖着谁会在花园里面谈琴。
眼里掠过一丝异色,她悄悄地接近了过去。
只见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秋衣一身素白,轻抚琴弦,身姿竟比旁边的百花都要娇艳。
而不远处响起的脚步声,正说明有人正走过来。
月碧落躲在了假山之后,待脚步声靠近,她看清了来了,正是东阳修那条大鱼。
而东阳修也是被秋衣悠场的琴声给吸引过来。
看到百花丛中的秋衣,东阳修那双眼立即亮锃了好几分。
他站在三米开外静静地看着秋衣,秋衣自然是知道他来了,抬起貌若堆琼的脸,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撩人心怀的浅笑。
东阳修只觉自己一颗老了的心扑通扑通的鲜活起来。
秋衣很快地收起了琴声,鱼儿已经上钩了,该行动了。
优雅地停止了弹奏,秋衣站了起来朝东阳修微微鞠躬:“奴婢见过王爷。”她声音娇嫩欲滴,散着迷人的芬芳。
东阳修赶紧伸手扶起她激动地道:“不必多礼,姑娘怎么会在本王的花园里?”
东阳修真是后悔,这么美的美人儿,怎么现在他才发现。
“回王爷,奴家本是六王爷手下的人,因为一些事得罪了六王爷,差点被打死,是凉王妃将奴家救起,给了奴家一个容身之所。”秋衣低着头,可怜的说着自己的身世。
东阳修有些蹙眉,竟然是月碧落带回来的人。
秋衣见他没有回话,于是慌忙地提起眼:“王爷似乎对奴家的出现很不悦,奴家这就离府,不会打扰王爷的心情。”
秋衣说着便要走,东阳修鬼神使差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秋衣一个重心不稳往他怀里倒去。
美人扑向怀,东阳修心眼儿都快蹦出来了,只觉心情如小伙子般兴奋。
“王爷。。。”秋衣张着一双受惊的水眸娇羞地看着东阳修:“王爷快放开秋衣。。。”
东阳修呵呵地笑:“秋衣姑娘不必害怕,本王没有恶意,只是见秋衣姑娘如此可人,做凉王妃的奴婢实在委屈了。”
秋衣眼里掠过一丝厌恶,但随即很快地掩饰,脸蛋一下子就绯红起来,低下头娇羞地说:“秋衣就是个奴婢的命,也只有王爷觉得秋衣可人了。”
“秋衣姑娘人美,琴好,本王甚爱,不如再给本王去前院弹上几曲可好?”东阳修一脸的笑意,他已经有十年没正式娶过小妾了,就连三夫人朱云水也让他渐渐失去了兴趣。
这突然出现的美人,顿时就让他热血膨胀起来。
秋衣点了点头:“只要王爷爱听,秋衣弹多少曲都可以的。”
东阳修哈哈大笑起来,搂着秋衣就往自己的前院走去。
直到两人走掉了,月碧落才跳了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勾起唇角笑了,东阳修这只老狐狸,上勾起来也很容易。
秋衣不愧是秋衣,这乖巧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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