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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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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进展都与裴钰当时所料的相差无几，这些事实才是最让宋逸觉得警惕的，裴钰找上他，并且将这些事情告诉他，所图究竟是什么？
陆锦年相当无语的看了宋逸一眼，心觉皇上这个位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连去了几次后宫都能被臣子知道，私生活这么没**真的好嘛……但是却是明白裴钰为何要找上宋逸了，也是，她都看出宋逸的处境，更何况是裴钰？
“原来钰兄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呀。”陆锦年喃喃道，沉吟片刻，才对着宋逸攒了个笑，“逸兄要如何选择，我不干涉，毕竟裴钰的打算关系到你最重要的东西，选择权在你手里……但是我觉得，你是可以答应裴钰的。”
宋逸呆了呆，“兄弟，我都不知道裴钰那家伙要做什么，你就说可以答应？”
“我虽不知裴钰想走到哪一步，又做到了哪一步，但他的打算，我姑且是猜出一些了，但这些要裴钰亲自找你谈才行，”陆锦年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不信你猜不出裴钰这段时间为何不与你联系。”
太子在帝陵中生乱，裴钰借着太子的败势逼死太子，他做的无声无息，可未免被有心人察觉，例如在开始就怀疑过他的裴丞相，这段时间自然是要循规蹈矩安分的不多做别的事，才能让注意到他的人把疑虑打消。
而宋逸在帝陵时的表现虽算不上抢眼，却终归是帮了裴钰的，若是他们间突然有了联系，难保不会被人从宋逸这里抓到什么，进而指向裴钰。
间接的谋害皇嗣啊，这顶帽子别说是裴钰，就连裴丞相都担不起。
“这一个多月过去了，太子的事已然安定下来，你既然明日就要启程，想来今晚裴钰就会登门寻你聊事情了。”
宋逸盯了陆锦年一会儿，猛然拍桌叹道，“哎，怪不得，梁京城里你应该也没几个特别相熟的人，可裴钰就是其中一个，本来还觉得裴钰的算计哪些地方我很眼熟呢，原来是跟你一个德行的，所以你能想通裴钰想做什么，而我不行。”
“果然，只有狐狸才理解狐狸，你们可谓是臭味相投，我这等老实人，是在想不通你们在忌惮什么，算计什么，但你不想先告诉我，定然有你的顾虑，我就静候今晚裴钰的到来了，不过……”
宋逸正经道，“兄弟，你说裴钰的打算会牵扯到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而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两样东西，一是宋家军，二是齐阳侯府里的母亲和弟弟，比较起来，宋家军的重要性要大于齐阳侯府。”
……就是因为如此，你才会危险啊。
心里忧虑，陆锦年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一百零一号笑脸，“所以我只是建议，选择权始终在你自己手里。”顿了顿，笑道，“左右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明日我不便去送你出城，你自己路上多加小心。”
宋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
是夜，如陆锦年所料，裴钰果然造访了宋逸，只不过是趁着夜色，未惊动任何人，悄悄来的，因为有了陆锦年的提醒，宋逸见着裴钰时倒不会太大的惊讶，只笑道，“裴大人，今夜前来，可是想好要与在下谈什么了？”
裴钰对宋逸坦然的作为微微有些惊讶，先前与他提到时还十分抗拒，现在的态度从容的让裴钰稍感意外，但裴钰却不会因此就自乱阵脚，谦谦笑道，“宋将军可是猜出在下的目的了？”
宋逸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对你会找上我，从始至终我都云里雾里，摸不到头脑，但今日有人提醒我，裴大人要讲的，是关乎在下最重要的东西。”宋逸深吸一口气，顿声道，“宋家军。”
裴钰凝眸，“陆锦年？”
宋逸避而不答，裴钰却愈发确认了这个答案，宋逸常年戍边，在朝堂没什么势力，梁京城里的齐阳侯府就是个空架子，宋安是个纨绔是众所周知也有目共睹的。
所以宋逸回朝述职期间，并没有什么官员交流，顶多是与几个武将喝喝酒，聊聊兵法之类，要说宋逸熟悉的人在帝陵分组狩猎时，宋逸缠着要与陆锦年一组时他还奇怪，但今日看来，宋逸和阿锦关系匪浅啊。
但既然是阿锦，便是无妨的，毫无根据的，裴钰相信陆锦年已然猜出了他要做的事情，更相信陆锦年就算猜出，也不只是略微提点宋逸一些，并不会说透。
因着这仿若凭空来的默契和信任，裴钰很快便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浅笑道，“是关于宋家军的，却又不光是关于宋家军的，还有这整个齐阳侯府，宋将军，你看不出齐阳侯府和宋家军的危机么？”
………………………………
第三百九十八章 谈何收复！
宋逸蹙眉，“在下知裴大人天资聪颖，惊才绝艳，可因此便把我当成傻子不成？我齐阳侯府世代为国忠心耿耿，小弟虽是个不才纨绔，但在梁京城是惹不了什么乱子的，我宋家军更是护卫我明轩国边境驱除外敌的利刃，便是有威胁也不会怕的！”
“宋将军当知，在下说的不是这个，”裴钰摇摇头道，“宋将军行兵打仗的能力是好，可在制衡谋策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宋将军可有想过，宋家军戍守的边关线何其重要，为何前齐阳侯身故后，不派有经验的将领，而是把毫无经验的你派去？”
“宋家军虽是齐阳侯府培养出来的军队，但终究是看重能力的，宋将军纵然年少英才，也是没指挥作战过的少年，接手宋家军时有多困难，宋将军当比在下清楚。”
“外有顽敌，宋家军内部领兵的大将军，前齐阳侯才逝去不久，军心不稳，连在下也知，在这种情况下要做的是派有经验的人来，暂代前齐阳侯之位，带兵打一场小胜仗，以安抚军心，可皇上是怎么做的？”
“据在下所知，当时皇上只下了一纸任命，便让宋将军奔赴宋家军接替父业，既没有派有经验的将领辅佐，又没有给予兵器粮草上的充沛支持，宋将军就这样凭着一腔热血，单枪匹马的去了边关。”
“在下知当时的宋将军顾不了别的，只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辜负前齐阳侯的培养，一力扛起宋家军的担子，事实上，宋将军也成功了，即便没有人看好，没有人辅佐，更没有什么支持，宋将军也成功了。”
“成功的取代了前齐阳侯，成了宋家军的最高统帅，但宋将军成功了，皇上的安排却失败了，在下这样说，宋将军可明白？”
宋逸怔了怔，正如裴钰所言，当年的他满腔热血，父亲去世后，他顾不得更多的哀伤，只想代替父亲撑起齐阳侯府，撑起宋家军，重重困难他只当自己能力不足，但是不想就此止步放弃的他，只一力拼命的思考解决办法……
却是忽略了其它。
经裴钰提醒，他才想到，这一切仿佛是皇上故意为之，若他真是普通的毛头小子，又或是他坚持不下去……
无法当好一个宋家军的将军，无法胜仗，接下来便是军心不稳，被敌军占了便宜，战报传回朝廷后必然使得朝廷震怒，届时皇上便可以他不堪重任为由调回梁京城，再委派别的有能力的将领去统领宋家军。
有了他的失败，再去的将领只要不傻，便能利用好此时宋家军内部对宋逸的不满情绪，有了宋逸的所为做对比，就算将领能力比不上前齐阳侯，也不会有太多责难，若以此发展，宋逸此后就算再回宋家军，也会遭到军队中人的排挤……
皇上这是，要让宋家军脱离齐阳侯府的人手？
见宋逸面色微变，便知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裴钰薄唇笑意浅浅，语意悠然，“宋将军可有想过，齐阳侯夫人为何不让令弟练武习兵法？真的是慈母心切，要留一儿子承欢膝下么？宋将军又知齐阳侯夫人为何给令弟找一位如花么？”
如果之前宋逸对此还没多想，那想通了当年接任宋家军时的关窍后，便像打通了思考的闸口，凡历种种，都能与之联系起来。
母亲不让弟弟习武，是想让弟弟安稳一生，这绝对做不了假，但除此之外的呢？若他也同父亲一样不幸罹难，齐阳侯府必然无人继承宋家军，至于给弟弟相亲更是奇怪，弟弟虽是纨绔，脾性却乖顺，只要母亲拘着他便不会到处乱跑。
梁京城内不求高官，名门中的闺秀配得上弟弟的也不少，何苦搜罗个乡下的丫头来给弟弟？
……母亲这是，早就看出皇上想要收回宋家军的意图，所以在主动削弱齐阳侯府的势力！
他总以为母亲是在父亲去世后，性子淡了，才总想些奇奇怪怪的招来逗弄弟弟的，原来母亲比他们任何人都清醒，真正看不清周遭的人，是他！
宋逸不禁遍体生寒，眸光晦涩，声音却依旧平缓坚定，“裴大人不会是专门来提醒我这些的吧。”提醒他皇上早就不放心齐阳侯府掌握着宋家军的兵权，意图收回兵权！
“可我宋家军本就是明轩国的虎狼之师，是皇上手边的利刃，谈何收复！”因为宋家军本来就是皇上的！
“自然不是，在下是提醒宋将军，将军送和亲队伍一途，凶多吉少，千万小心。”裴钰浅道，心下却是好笑。
帝王的心思，不如宋逸想的那么简单，宋家军是齐阳侯府几代的心血，兵权也始终都在齐阳侯府手里，皇上若是直言要收回兵权，宋逸不会有什么怨言和想法，可别人却会多加揣测。
说齐阳侯府始终忠心耿耿，为何要收回兵权，是皇上多疑，还是齐阳侯府有什么动作？而宋家军的人也会觉得不舒服，他们在宋逸领导下好好的，为何要收兵权？
如此一来，皇上便会失去人心。
为帝王者，就算昏庸不堪，也不愿自己被臣民指摘，而当今圣上一直兢兢业业，几乎没什么负面传言，便知是个权衡人心的高手，这样的人，怎么会做下这么一个让人诟病的事呢？
既然想收宋家军的兵权，又想做的名正言顺，自然要做些铺垫，而宋逸去送和亲队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瑞希国指名让宋逸送亲，必然是存着对宋逸不利的想法的，而这对一直想要收回宋家军兵权的皇上而言，同样是个机会。
若宋逸送亲回来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宋安这个纨绔自然无力接任宋家军，皇上便会以宋家军群龙无首为由，派将领过去，而导致宋逸出意外的是瑞希国，到那时整军上下同仇敌忾，被皇上收复，也是迟早的事。
顺理成章的一系列事情中，最大的变数莫过于，即便没什么才能，齐阳侯府到底还有一个宋安，宋安之后还会有宋安的孩子……若是宋安的孩子被培养出来，日后要求进宋家军，皇上没有理由拒绝，那时宋家军要如何归属？
………………………………
第三百九十九章 计划和打算
是否要把兵权再归还给齐阳侯府？
皇上自然是不愿意的！
而最能防患于未然的做法便是，趁着宋逸出事，将整个齐阳侯府假借瑞希国的名头给灭了，既能激发宋家军内更为强烈的愤怒，又斩草除根，使兵权再无流出的机会……
这些虽只是裴钰的预测和猜测，但当今圣上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不过这些，裴钰自然是不会告诉宋逸的，像宋逸这样的人，若不给他证据或是直接把事实摆在面前，是不会相信的，微微一笑，“在下只是给宋将军一个选择。”
“在下可以保宋将军的兵权依旧在齐阳侯府中，保齐阳侯夫人与令弟性命无虞……剩下的，宋将军应当是懂得的，不过在下并不需要宋将军现在就应下，等宋将军从瑞希国送亲回来，再给在下答案吧。”
如果他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最好，若是不能……只能说明宋逸能力不行，并没有与他合作的资本。
心中所想何其凉薄，可面上的表情依旧谦谦如玉，说完自己想说的，便告辞离去，末了只余三个字，“别死了。”别让他以为，自己找错了合作对象。
……
隔天正是晨嘉公主去和亲的日子，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自皇宫绵延出梁京城，沿途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连远在深宅的陆锦年都能听到，皇室嫁女，当是如此排场。
只是这桩嫁娶的喜事，究竟是好是坏，于两国而言，暂且是看不出来的，于民间而言，能凑上皇室嫁女的喜事，沾沾喜气也是不错的，而于坐在那大红色和亲花轿中的晨嘉公主，这是她在梁京城的故土所呆的最后一天。
今后她大抵是再回不来了。
花轿缓缓，街道两旁百姓欢腾，正在远赴他乡路上的少女，五味杂陈。
陆锦年依旧如往常般在院子里练习着走路，听着远来的声响，顿了顿，转而对一旁在看东西的萧夙笑道，“晨嘉公主一去，想再回来可就难了，我见你们关系挺好，你身为堂哥的，不去送送她么？”
“不必了，和亲一事木已成舟，再多看一眼，也不能改变什么，只会让冉曦徒添流连。”
陆锦年吐吐舌头，不知道该说萧夙太冷血了，还是如何，分明对着她的时候，热情的……
察觉陆锦年表情窘然，萧夙便大致猜到她在想什么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去把她抱了个满怀，“你不一样。”
陆锦年是他最重要的人，今后的漫漫人生路，他要与她同行，不离不弃，而萧冉曦是他的血亲，关系也不错，可即便如此，萧冉曦有她的人生要走，他可以提供帮助，却绝对不能干涉。
该抱紧什么，放手什么，萧夙素来清冷明断，自然看的分明。
“我其实挺喜欢晨嘉公主的。”虽为皇室中人，却不恃身份而骄纵跋扈，又深明大义，而回想起与晨嘉公主见过的几次面，不难看出晨嘉公主其实从最开始就有意的在撮合她和萧夙了，“过段时间，去看看她吧。”
陆锦年眸光流转，望向萧夙，后者很快会意她所言意义在何，“锦儿要去瑞希国？”
“你该不会忘了吧。”陆锦年撇撇嘴，“我先前可有告诉过你，就是那天在山坳的时候，后来你还骗我说什么魔尊大人很看不起你，哼哼。”
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茬，小丫头当时说要借魔尊的名头去江湖上闯一闯，而且是为他去找解药，但是……
萧夙垂眸，面色微变，有些不敢看陆锦年，那时一不小心被陆锦年看到他嗜血杀戮的一面，他的小丫头当时可是被他吓到了的，这样沾满血腥的自己，锦儿究竟是怎么看的？
“我，记得，可是……”
陆锦年见他犹豫，挑了挑眉梢，直接扑进了他怀里，环抱住他，“当时我还在想，魔尊大人会不会给我人情行方便呢，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可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舍得不借给我么？”
萧夙愣了愣，“你不怕我？”想起那样无情嗜杀的自己，他自己都嫌弃，可她竟然毫不犹豫的扑进他怀里。
“你现在才问我怕不怕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陆锦年满头黑线，如果在相遇之初，尚毫无关联的时候知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行事的目的，她必然是会担心害怕，并且躲他躲的远远的。
事实上，认识他的时候，陆锦年也是怕麻烦的想要与他扯断关系，只不过一个绵羊王爷给她带来的警觉性当真不高，才被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到现在这个关系……
但事已至此，如今这整个人都是她的了，那不管他是何等模样，她都会欣然接受，因为她确信他无论如何是不会伤害她的。
“你是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陆锦年粲然笑道，缓缓说起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我现在还没有得到紫徽花的线索，但是芫湘草在南芸国国师府中，这个消息很是确切。”
“但是南芸国与明轩国交流不多，在南芸国内部情况不甚了解的时候，贸然前去，别说取得芫湘草了，我觉得连靠近国师府都难，所以我先让手下的人在瑞希国开拓市场，站稳脚跟，利用建立下的商铺来收集关于南芸的资料。”
“毕竟南芸国距离瑞希国很近，在瑞希国收集信息会比较靠谱，至于借你魔尊的身份，江湖人闲散而居，四处漂泊，用江湖人的身份去别国串门，不容易引起注意，而且你这么厉害，打着你的名头不容易被真正的江湖人找事！”
萧夙看着她，眉目愈发温和起来，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其实我本来也打算离开去一趟瑞希国，从瑞希国那流出的煌丹在江湖上产生的震荡不小，宁上邪不太擅长处理这些，我要去帮他一把。”
不过他会想要插手的主要原因，还是出现在慕容启身边的重戟等人，这些大夏朝遗嗣和瑞希国摄政王勾结在一起，其中还有人模仿他魔尊的形貌……为了提升武功内力以与他的功力媲美，这些人定然是服用过煌丹的。
既然煌丹与这些大夏朝遗嗣有关系，萧夙就没有置之不理的理由！
………………………………
第四百章 转了性子
萧夙把这些事，包括他灭掉八卦掌门派，暴露出煌丹存在的事都一一告诉了陆锦年，虽然犹豫过，但他还是选择把最真实的自己剖露在她面前。
陆锦年被萧夙的杀伐果决震惊了一下，八卦掌门偌大一个门派说灭就灭，果然是魔尊大人的风格，但也仅此而已。
八卦掌门和她没什么关系，而且暗中与瑞希国、大夏朝后嗣、煌丹有关系，是确凿的，本就是敌人，对敌人为什么要同情？
甚至还夸奖起萧夙这招抛砖引玉用的妙，只提个引子，借由煌丹追查出大夏朝遗嗣的阴谋，久而久之，他们就会成为江湖中的众矢之的。
但是大夏朝遗嗣存在了百年之久，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陆锦年摸摸下巴，提醒道，“能按计划发展是最好的，但我猜他们看出你的计策后，不会坐以待毙，而且，慕容启这次来，又是带个冒充你的伪魔尊，又是培养那么多类似魔尊形象的人……恐怕是盯上你了，要多加小心。”
萧夙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
随着康复训练的进行，陆锦年的腿脚也恢复许多了，又在院子里闷了快一个月，虽然还有些小违和，但平常的走路跑步已经没问题了。
这段时间来，陆锦年没有主动去联系燕泽他们，却并不是与外界彻底断了信息来源的，毕竟萧夙时不时要出门采购食材，查找菜谱给她做新口味的菜，也要注意江湖和瑞希国中煌丹等事态的发展，这些对陆锦年都没有隐瞒。
偶尔陆锦年也托萧夙给依暖他们带句话，只说她还好，可到底依暖他们没有真正见到陆锦年，也不会因为萧夙的几句话就放心。
时间已是七月初，是日天朗气清，陆锦年整理好自己，便把院子里的阵法解开，结束了漫长了封闭生活，阵法解开的一瞬，陆锦年就被院外等候的一堆人围了起来。
“小姐，你太过分了！哪有不声不响把自己关起来的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
依暖和沐琴一左一右的在陆锦年身边数落起来，沐琴还不忘再给她把脉，看看她身体的情况，乍然被她们数落一通，陆锦年只觉好笑，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会出什么事。”
一旁的楚云笛已然看到陆锦年几乎与寻常无疑的双腿，又惊又喜，惊的是她的女儿为了不留下残疾而独自训练，吃的苦头定然不少，可这些她全然不提，喜的是，陆锦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真的又重新站起来了。
当下也顾不得陆锦年有没有接受她这个消失十五年的娘亲，上前一把抱住了陆锦年，“不愧是娘亲的乖女儿，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段时间来，楚云笛见不着陆锦年，倒是时常出没在陆锦年属下的人身边，旁敲侧击的了解了在她缺失的这些年来，陆锦年的经历。
陆锦年的属下虽然对这位自家小姐的娘亲态度很好，但关乎小姐手里的产业，以及一些重要的秘密，也都选择了回避，只提一些表面的问题，当然最多的就是抱怨什么事都不管的陆大将军，和总是来找麻烦的姨娘沈氏和陆轻婉陆轻瑶。
常常听得楚云笛怒气冲冲，这段时间没少去跟陆墨亭打架，后悔自己当初离开时为何没把女儿也带走。
陆锦年不期然被楚云笛抱了个满怀，这怀抱与萧夙的霸道温柔不同，是另一种温馨柔软的触感，望着楚云笛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比自己成熟许多的面庞，愣了愣，头脑还来不及细想，便已经回抱住了楚云笛，低声喃喃，“娘亲？”
楚云笛也是愣了愣，接着更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女儿，含笑道，“娘亲在这呢。”
这大抵是漂泊了两辈子的陆锦年，第一次感受到母爱。
确实，很温暖……
“啪啪”的掌声在附近响起，燕泽有些无奈又欣慰的看着陆锦年，“小姐，夫人，在下知道两位重逢很激动，可否请两位稍后再叙旧？毕竟小姐自己偷懒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东西在下需要告知小姐。”
被属下看到自己这么柔软的一面，陆锦年从楚云笛的怀抱中出来，脸上赧色一闪而过，继而正经的轻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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