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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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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替小妹生气。”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张棋局
陆锦年从陆飞渊房间里出来后,并没有回下榻的地方,而是在书院里随便散起步来。
这个时间,外面并没有人,陆锦年也不需要维持什么软萌小猫咪的形象,只是毫无睡意,想想自己在这个世上的经历,百无聊赖而已。
不自觉的想起来萧夙,那个人被人下毒又欺负了这么就,若自己是他,早就撂挑子反击,冲上去杠了,但是萧夙一味的隐忍谋划着,不能否认他有些黑化扭曲,但相比正常反应的话,至少表现出来的样子平淡太多了。
好想和他讨论人生……
好吧,其实是,她有点想他了。
春来许久,但今春多雨,雨水里仍有一股料峭寒意,他有没有好好的保暖?身体有没有好转一些?
陆锦年是不太知道,如何将如影随形的疼痛视为身体的一部分,不仅忍受着,还泰然自若,在外看不出一点端倪。
她只是单一想到他要忍受那些,就心烦意乱有些生气,这无端的气闷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想翻找出这种情绪的来源,却像是在捡线头,越捋越杂乱无章。
有什么东西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蔓延生长,又有什么东西,被揉得皱巴巴的,无处安放。
等陆锦年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何处了。
栩旌书院依山而建,书院的正门开在半山腰,可从半山腰往上就都是书院的范围,所以即便是书院的一条普通小道,走着走着,也可能会越来越陡峭。
长势甚好的竹林,与遇见沈吟酌的细竹林不同,是每一棵都有碗口那么大的毛竹,沿着越来越陡的山路,挺拔葱郁,有些竹子上还插着细管,是被取过竹汁饮用过的。
顺着山路继续向上,陆锦年在附近看见了一间竹木打造的小屋,屋门大开,里面的床被凌乱,旁边的小火炉上烧着热水,低矮的桌子上摆着棋盘,虽然没人,但明显,屋子的主人就在附近不远。
陆锦年阖上雨伞,在竹门上敲了三下,“有人么?没人我就进来了。”
将雨伞立在屋门旁,陆锦年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也没什么好看的,总共就那么几样东西,在外面就一目了然。
目光停留在了棋盘上,上面摆着棋局,像是已经下很久了,棋子落满了大半空间,然而看着看着,陆锦年不觉满头黑线。
啊咧?
这不就是她上次去易国公府,未免老易国公和她爷爷打起来,摆的棋局么!
虽然残局被绵延了许多子,但最初的雏形还在,所以,这里的屋主人是……
就在这时,陆锦年身后传来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我索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个样子,不问主人就擅自进人家的屋子,莫非是对老头子图谋不轨?老夫可告诉你了,老夫新采的竹汁是绝对不会分给你的!”
陆锦年,“……”
来人头发花白,皱纹很多,双目却炯炯有神,并无老态龙钟之色,长衫打扮,紧紧的抱着手里的木桶,警觉的盯着陆锦年。
既然出现在书院里,肯定是书院的人,陆锦年拱手作揖,“晚辈陆锦年,夤夜漫步,无意至此,叨扰前辈了。”
看着对方并不松懈手里弥漫着清新竹味的液体,陆锦年抽抽嘴角,又补充道,“前辈,晚辈对竹汁并没有兴趣。”
来人听言又炸起了锅,“来到竹林,却对竹汁没兴趣,那你来是做什么的!莫非,是挖竹笋?”
说完还给了陆锦年一个原来是同道中人,但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把我的宝贝竹子分给你的既欣赏又警惕的眼神。
陆锦年,“……”她敢保证,如果她再否认对竹笋没兴趣,这老头一定炸得更厉害。
“咳,君子,不夺人所好。”陆锦年整了整表情,郑重道。
所以她是对竹子有兴趣,但会取之有道,如果主人不分给她,她也不会强求。
老头这才放下戒心,“老夫才没那么小气!”
“……”
从一旁摸出两只竹筒杯子,倒进竹汁,端起一杯来,自顾自的摸了矮凳坐在桌旁,用眼神示意陆锦年自取另一杯竹汁,“丫头,我看你对棋局很感兴趣,可是有破局之法?”
……该怎么说她就是拿出这棋局的人,破局之法肯定是有的。
陆锦年端着杯子,坐在了老头的对面,“晚辈是有兴趣。”
抿了口竹汁后,陆锦年眼睛一亮,“咦,味道果然不错。”
“那是当然了,竹沥,承天地之雨露,吸日月之灵气,含风云雷电之精华,春雨之中,万物生发,夤夜凝寂,这时取的竹汁是最好喝的,你这丫头有口福啊。”
老头盯着陆锦年的杯子,像是在可惜好好的东西,怎么就让陆锦年给喝了啊,默默的摇摇头,嘀咕着“老夫是个大方的人”,才收回视线。
又感慨道,“可惜我儿子嫌我年纪大了,山上潮湿,对腰腿不好,不许我上山,今儿老夫可是偷跑上了取竹汁的,丫头你回去可别跟外人说啊。”
陆锦年不觉好笑,这位老先生眉毛都花白了,看起来年纪比她爷爷还大,却比她爷爷还能闹腾。
不过她爷爷身体硬朗,又是家里唯一的长辈,连她爹和叔父对爷爷的决定,或是想做的事,也只能尽可能的做好防护措施、和提醒爷爷注意安全,因为对那个倔强的老头子,劝阻是没有用处的。
而这位明知儿子是担心他身体才拘着他的,却还偷跑到山上……
陆锦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家里无论是有她爷爷那样的老人,还是老先生这样的老人,都很累人的样子。
“前辈,很随性自在。”
陆锦年浅浅的说了一句,不含夸奖,也不含批评的话,她大概有些明白老先生的脾气了,如果不顺毛摸,站在他家人的立场说他不应该擅自跑出门的话,会立即把她赶出门的。
老先生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丫头你很不错。”
陆锦年,“……”这是被她摸顺了毛了嘛!
“老夫我饮了竹汁,精神的很,无心睡眠,我想丫头应如是,此残局未解,不如下棋?”
老先生挑眉看着陆锦年。
陆锦年淡然一笑,拱手答道,“却之不恭。”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喜棋道
曾听深深浸淫棋艺中人道,棋局中包含万千气象,星轨云罗亦有其道,同一棋局,即使是同一个人,按照不同的方式选择落子,最终仍会按照棋局冥冥中的轨迹运行结果。
但同样,同一棋局,与不同的人对弈,纵然最终结果殊途同归,其中间妙悟感触,各有千秋。
所以即便是知道的棋局,再次对弈起来,陆锦年也不会掉以轻心,揣摩着对方每一个落子对棋局的影响变化,思考着应对良策。
黑白双子在棋盘上厮杀胶着,老先生却抚着胡子,盯着正皱眉凝思的陆锦年道,“丫头,你上战场打过仗。”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陆锦年扬眉,“前辈何出此言。”
“擅谋者必擅弈,从你行棋落子方式可看出,战略和兵法的纵横,与棋子对弈之道有所同,却也有所不同,老夫虽是个文人,奈何认识几个行军打仗的老匹夫,你和他们的行子方式不一样,或许有些地方还更胜他们几分,但那骨子里的杀伐决断,是相同的。”
老先生又上下打量陆锦年一番,断言道,“你并不喜欢棋道,或者说你并不喜欢任何争强好胜的游戏和事情。”
陆锦年垂眸,在思考好的落子位置上放上一子,“前辈连这都能看出来?但不是常有人言,下棋是修身养性的么,怎么在前辈这里,与那些争抢的游戏沦为一谈了?”
“若无人在乎输赢,确实是修身养性中的一种乐趣,但既然对弈分两子,两子各由两人来执,若双方纯粹下着玩,不沉浸进去,不在乎结果,又有什么趣儿,但是态度一认真,最后就一定会分输赢。”
说话间,老先生又根据陆锦年落子之后对棋局的影响,审时度势,又落下了一子,又道,“修身养性,看的不是对弈的过程,而是对弈之后,是对结果云淡风轻,还是看了有几分重,当然,下棋所消磨的时间和耐性,也是养性的一种。”
陆锦年抽抽嘴角,所以这老先生是在嫌弃她下棋太慢,浪费时间嘛?
又抿了一口竹汁,陆锦年并没有因为这催促嫌弃的话慌乱,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思索落子。
这一局一弈便到了大天亮,待陆锦年又落下一子后,老先生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老夫输了。”
陆锦年抬眼看向他,反被老先生鄙视,“老夫认输很奇怪么?丫头你那什么眼神,老夫的棋子被你三方围杀,七方围堵都没说什么,承认你赢了还不行么?你这丫头忒小心了,下局棋而已,都使那么多谋法花招,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陆锦年淡淡一笑,“承蒙前辈相让。”和她跟爷爷下棋不同,这场对弈她是用尽全力的,而对方一直游刃有余,还有闲心跟她啰嗦许多,可见功力不俗。
“冯客气,老夫也是尽了心的,你确实赢了。”老先生将自己杯子里的竹汁一饮而尽,抹抹嘴道,“老夫与你一样,也不喜棋道,看在你与老夫秉性相和,臭味相投的份上,老夫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陆锦年歪歪头,“前辈,是何物?”
老先生神秘一笑,“不可说,跟老夫来就是了。”
老先生个头不高,身材却很精炼,在泥泞的山道上走着,也不显步履蹒跚,偶尔脚下一滑,也能及时调整姿势重新站稳。
倒是让跟在他身后的陆锦年看得难免有些担心,突然有点明白,老先生的儿子,为何不敢让老先生独自出门了……这老头确实不太让人省心。
走了大约一刻钟,两人在山坡的中央停了下来,那是被人工凿开铺挖平整的地方,山中还有一个安着厚重铜门的山洞。
“老夫让你看的东西就在这里面。”老先生指着铜门,上去推了推,突然蹙眉,“门居然没锁?那大师不是一向最谨慎了么?算了,也好。”
老先生推开门道,“跟着老夫来吧。”
陆锦年挑眉,看着这老头如此不靠谱的模样,对他带自己看的东西持观望态度,却没有拂他的意思,继续跟着走了。
进去山洞,老先生又小心翼翼的把铜门关好,从门旁边的缝隙中抠出了一颗夜明珠,这夜明珠的大小,亮度,比陆锦年在容庆公主那里看到的还要好,一瞬间就把山洞内的景象照亮。
铜门正对着一条可容五人并肩而过的石道,道路旁边,是浅浅的水池,顺着石道一直蜿蜒而去,水池上空悬林着大小不一的钟乳石,在夜明珠的反光照射下,莹莹点点,很是好看。
陆锦年抬头看看整个洞中的景色,洞中只有脚下的石道有人工痕迹,疑道,“天然溶洞?”
半山腰中形成的天然溶洞?溶洞一般不都是形成的地下空间么?
老先生白了陆锦年一眼,“当然是天然的了,看看这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如此自然又各具特色,能是人造的嘛?再说,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这里建造一个溶洞,这里就是用来……”
“用来做什么?”陆锦年直觉他断句的地方很诡异。
“没什么没什么,”老先生嘿嘿一笑,指着前面道,“目的地还在前面呢,年轻人就是急躁,安心跟着老夫走就是了。”
“……”
陆锦年对他的故作神秘持狐疑态度,却也没说太多,仔细记起走过的路,石道只有一条,并没有岔路,但陆锦年发觉走过石道的形状像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并且石道也是越走,越有向上盘旋的意思,虽然坡度很小,容易被忽略。
最重要的是,越走越有些冷。
突然,走在前面的老先生咆哮一声,“哎呦我去!”
陆锦年连忙回神,伸手扶住差点蹦起来的老先生,就见老先生指着前面石道上的人道,“阁下是人是鬼,报上名来。”
陆锦年对老先生不靠谱的问话,止不住满头黑线,却是向他指的方向看去。
矗立阻挡在他们前行路上的人影,一头长发如雪,岿然不动,被夜明珠莹白的光照下,显得脸色苍白,乍一看是很骇人。
但是陆锦年定定神,就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她分别后独自行动的师父掖雄。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温元院长
掖雄听到声音也是一怔,转过身来,借着夜明珠的光看清来人后,恍声道,“温元先生,徒儿?”
经过这些日子的熟悉,掖雄对陆锦年徒儿的身份习惯了很多。
倒是温元老先生不淡定了,瞅了瞅陆锦年,“丫头你认识他?”忽然又惊异的看向掖雄,“你还认识我?”
掖雄点点头,“在下掖雄,在皇上身边做事,多年前有幸见过温元先生一面。”
“皇上的人?丫头又是你徒弟……”温元老先生蹙眉,突然跳离陆锦年老远,警惕道,“那丫头你是谁?”
陆锦年抽抽嘴角,“……晚辈先前自我介绍过,晚辈陆锦年,大将军府的,来栩旌书院看望兄长陆飞渊和堂兄陆浅铭。”
温元老先生摸摸胡子,打起哈哈,“这不是人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忘了么,不过你的两个兄长老夫有印象,两人功课都不错,就是一个爱逃课,一个总想要跳级。”
栩旌书院的课业也是按照年龄,和学生接受知识的能力来划分的,一般都是按年龄算,分壹、贰、叁、肆……等等几个年级,知识点循序渐进的增加深入。
陆浅铭今年才十七岁,却才思敏捷,直接跳到了和陆飞渊同一年级。
栩旌书院收学生的起点都比别的学院高,其中出一两个聪明人,跳级也不是没有过,不过都要经过书院的测试,确定真的有能力跳级,最重要的是,要有院长首肯。
陆锦年微微一笑,拱手道,“能被栩旌书院院长记住名字,也是两位哥哥的荣幸。”
在此之前陆锦年便猜测过老先生的身份,既然说自己被儿子限制了行动,就应该不是教书的先生,但对书院极度熟悉,大半夜随便的在栩旌书院的山上对竹子下手,定非普通人。
不过陆锦年还不能确定,直到掖雄叫出老先生的名字温元,林温元,前任太傅,做过当朝皇上的太子师,后退隐朝堂,在栩旌书院以院长身份归隐。
虽然说是不管朝事,但他儿子林诚是现在的太傅,接受过他教导的、从栩旌书院出来步入朝堂的学生也不少,温元先生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当初把太子萧熠打包从栩旌书院扔出去,也没人敢置喙一声。
林温元见身份戳穿,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摸摸胡子,“其实你那两个哥哥,比较起来,老夫更喜欢飞渊那小子。”
陆锦年挑眉,逃课的不良生和跳级的优等生,反倒喜欢她那个哥哥?院长大人确定不是在说反话。
“那小子逃课回来从来都不忘帮老夫捎只烧鸡。”
陆锦年,“……”
“嘛,不提那两人了,”林温元再次看向掖雄,“倒是这位先生,恕老夫年纪大了,实在记不清阁下是谁。”
掖雄垂眸拱手,“在下掖雄,只是皇上身边的小人物,怎敢劳先生记挂。”
“小人物?”林温元打量了掖雄一眼,“能出现在皇上身边的小人物也不简单啊,算了,既然遇见了,就一起来吧。”
掖雄也不问是要去做什么,直接答道,“是。”
陆锦年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是在考虑掖雄的事,既然掖雄比他们早的出现在这里,说明之前林温元说本该锁上的铜门,就是掖雄打开的,对书院如此熟悉,且对林温元的恭敬不是假的,莫非,也是林温元先生曾经的学生?
但若是,林温元应该不会不记得自己学生长什么样子……
心思只是晃过一瞬,便不再考虑了,继续跟在林温元身后朝前走。
只是石道与溶洞水池的距离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干燥,到了石道尽头,突然转了个弯,仿佛峰回路转,进入另一个空间。
这里的空气既干燥又很冷,陆锦年确认般的看了掖雄一眼,恩,师父很正常,并没有在放冷风,所以果然是这里本身就很冷。
“行啦,就是这里啦!”林温元见地方到了,非常熟练的走到深处,在石道尽头几个砖头垒起的东西里,撸吧撸吧摸出了一口铁锅,一个火炉,一把菜刀,一棵冬笋,顺便还兜了出来一小**食用油和几种调料。
看见傻站在那里的陆锦年和掖雄,露出非常不解的目光,“你们什么表情,今年天气暖得晚,春笋还没出来,老夫只能退而求其次,带你们来吃冬笋,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陆锦年,“……前辈之前跟晚辈说,会感兴趣的东西,就是冬笋?”她就知道这老爷子不靠谱。
而且,这里是书院储存粮食的粮仓吧,你带着两个外人,跑到自家书院里面偷吃真的好么?
林温元白了两人一眼,唏嘘的摇摇头,“年轻人就是不懂,什么叫做食之乐趣。”
合着偷吃也是一种乐趣?
“可惜腊肉荤食都在厨房放着,不然竹笋炒肉片也是挺美的,只有冬笋倒也凑合,今日老夫就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人间美味!”
“……”
陆锦年到底没让林温元动手做菜,那口铁锅分量可不轻,本来林温元就是背着林诚太傅偷跑出来的,万一老爷子颠勺的时候闪到腰,那可就罪过了。
不说林诚太傅会不会上门去找陆锦年的茬,反正林温元若是因此不能再偷跑出门,肯定会嫉恨上她。
林温元本人或许做不了什么,但人家学生很多,且都在朝建功立业,以及正在建功立业途上,得罪了还有没有好!
陆锦年纠结万分的从林温元手里抢来了锅和冬笋,在他果然是同道中人,真拿你这年轻人没办法的眼神,与陆锦年僵持一瞬就妥协了,背过身去的身影略显落寞和萧索,最后摆摆手,“注意火候,老夫喜欢鲜嫩口的。”
现场材料有限,但单炒一竹笋倒也是足够的,陆锦年很会做饭,上辈子在外行军野营,这辈子在收了那群属下之前,被沈氏苛待,又要防着沈氏在饭食里做手脚,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做吃的。
想想两三岁就要自己颠勺,也是一把辛酸泪,久而久之,厨艺不能说有多好,但味道起码说得过去。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关紧要
清炒冬笋并不难做,左右东西都是现成的,切好冬笋往锅子里一过,熟了就行了。
这地方没有餐盘,林温元又摸出了几双筷子分给两人,一起就着锅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深得老夫的真传!”
陆锦年,“……”
书院的粮仓地方太冷,而且炒菜的油烟呛进粮仓里也不好,陆锦年是将锅子端出去,架在水池旁边的石道上的。
钟乳石上有仍有水滴不断的滴答落下,就着夜明珠的光,既可看景,又可听潺潺水音,还有东西吃,时间仿佛就此安谧下来,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一颗冬笋本来就没有多少,林温元吃得欢快,吃完后突然想起什么道,“老夫许久没在这里偷食过了,想当初这里还不是书院粮仓,只是一个简陋的山洞,常与人结伴于此煮笋畅玩,那时有人擅琴,不仅有景有食,还有琴音相伴,很是快哉,可惜了。”
陆锦年从水池里汲水,把用好的铁锅刷干净,听林温元说话兴致很高,便顺遂的往下道,“可惜什么?”
“琴不在了。”
陆锦年不解,“为何不是琴不在了。”一般怅往昔,不都是说人不在了么?
“因为擅琴的人还在,但是那把琴却不在了。”林温元状似漫不经心的瞥了掖雄一眼,这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陆锦年的注意。
“那是自书院建立起,便摆在书院的宝贝,据说挺有来头的,那时老夫与友还小,不懂琴的名贵,常偷来撩拨几声附庸风雅,哪知因为不懂事的弄弦,引来了贼子觊觎,最终名琴丢失,后至些许薄幸寡爱,众叛亲离……罪过,罪过。”
陆锦年觉得林温元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话题,可话并非是在说给她听,而是在提点掖雄些什么,莫非,林温元记得曾经是在哪里见过掖雄,并知晓了他的身份?
浅浅的蹙了下眉头,又恢复了不经意的模样,“琴再好也是把琴,琴能够做什么?薄情寡爱,众叛亲离,也都是人做的事情,前辈不会是要说那琴找来灾厄,丢得好吧?”
林温元噗嗤一笑,“你这丫头,是想用激将来激我跟你解释,老夫才不上当呢,老夫缅怀一下过往的青葱岁月就好啦,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时间不早了,我那儿子该派人过来抓我了,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顺便,再摸几个冬笋出来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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