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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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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易国公为人端正,禀明先皇,为先皇赴死乃臣子理所应当要做的事情,推脱赏赐,最后先皇只好收回了千户食邑地,保留了爵位,并且可世袭。

    这也为之后加官进爵的人开了个好头:连老易国公这般出生入死的人物都不要封地,其他人敢厚着脸皮要?

    老易国公身体不好,已早早将爵位传给了儿子易稳常,卧床静养。

    陆荆辉草根出身,早年蒙老易国公知遇之恩,才在先皇面前展露头脚,离官致仕前,还会经常造访易国公府,和老易国公聊天学习,或是遇上问题虚心求教。

    如今回了梁京城,去拜访对自己的知恩老师也是理所应当,何况陆荆辉是前任大将军,还是现任大将军的爹,单凭身份,易国公府也不能将其拒之门外。

    陆锦年回自己房间,换了一件干净的素白色长衫,袖口衣摆出装饰有湖蓝色水浪花纹,这已经是她所有衣服中,最为花哨的一件了。

    仍是红色发带束发,不多加修饰的容颜明明妍妍,乍一看雌雄莫辩的模样,还似未长开的纤细温润少年。

    陆荆辉看着自家孙女的样子,很是满意,“不错,有你奶奶的风骨,赶明再找个和爷爷一样优秀的青年就更完美了。”

    陆锦年,“……”爷爷,谦虚,谦虚呢!

    陆荆辉穿的是沐棋从陆墨亭衣柜里拿来的一件崭新的常服,陆墨亭基本上没回过家。

    在军营里穿战袍铠甲,所做的常服便装基本上都没穿过,陆荆辉虽上了点年纪,却老当益壮,身材保持的还不错,穿上陆墨亭的衣服,也不显得太过不合身。

    陆锦年围着陆荆辉绕了两圈,点头道,“不愧是爷爷,还不错,就是有些地方不太合适,正好我昨天去买了两匹料子,本打算给我爹做衣裳的,不过我爹也穿不着,今儿料子送来,我直接给爷爷做。”

    “自从你奶奶过世后,能想起来给老夫做衣服的,也就只有锦儿你了,”陆荆辉有些感慨的拍拍陆锦年的肩膀。

    “走,先跟爷爷去看你易爷爷去,就是不知这些年,锦儿骑马的技术落下了没,听说梁京城的小姐们出入都只坐马车?”

    陆锦年满头黑线,“爷爷,你是太久没在梁京居住才忘了的么?梁京城内只允许骑马缓行,不能策马,只要你不想被京兆府请去喝茶的话。”

    陆荆辉摸摸鼻子,哼了一声,“老夫知道,老夫说的是老易府上有一块跑马场,老夫要在那里和你一试马技。”

    陆锦年,“……”爷爷你不要掩饰,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刚才绝对是忘记了!

    但是以自家爷爷的傲娇性子是绝对不会承认的,陆锦年好笑的摇摇头,便让沐棋去备马,并且嘱咐他今天就在爷爷身边跟着。

    都已经说沐棋是专门为爷爷找来的侍卫了,就算是做戏也要做足,何况沐棋是可塑之才,跟在爷爷身边,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只不过告诉沐棋这个决定的时候,沐棋再度害羞的脸红了起来,陆锦年只能心说抱歉,少年,我会给你加工钱的!
………………………………

第十八章 两个老顽童

    陆荆辉早年是易国公府的常客,就算许多年不见,还是被易国公府的下人认了出来,赶忙牵马把人请进门,再去老易国公那里通报。

    陆荆辉摆摆手,给了陆锦年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便自顾自的跟着去通报的人后面,直接去找老易国公了,赶去通报的人刚敲门,陆荆辉便扯开了嗓子道,“老易,老夫在看你啦!”

    老易国公正斜靠在八仙榻上看书,听这如雷贯耳的一嗓子,见怪不怪的抬抬眼皮,“大老远就听见你这老货的声音,果不其然,听说你这几年回祖居种地了?怎么耕田也没把你的暴脾气磨下去。”

    陆荆辉扫了眼老易国公的那条空荡荡的裤腿,浑不在意的坐在了老易国公对面,把八仙榻上的小案放下来。

    “我不比你能耐得下性子,老规矩,先手谈一局,看看谁的耐性好,我今天带了帮手过来,就不信赢不过你。”

    “帮手?”老易国公瞥向陆锦年和沐棋,身上气势陡燃,视线冰冷锐利,若是普通人早该被视线瞪得打哆嗦了。

    这是只有常年征战疆场的老兵才具有的铁血气势,也是陆锦年最熟悉的气场,并不惊讶的笑了笑,躬身拱手道,“晚辈陆锦年,见过易爷爷。”

    沐棋是活跃在暗处的暗卫,对老易国公试探的气势只是觉得不适,腼腆的垂下头,他是兼职侍卫,不动就好,恩,就是这样。

    老易国公惊讶挑眉,“老陆,这就是你孙女?”

    陆荆辉很是骄傲,“不然呢。”

    “还不错,你起开,老夫不想和你这个臭棋篓子下,让你孙女来!”

    “老易,我看你不是想下棋,是想打架吧!”

    “来啊,谁怕谁啊,你小子的功夫还是我教的呢!”

    “……”

    陆锦年为免两个老顽童真的打起来,快速的在老易国公的房间里找出棋盘和棋子盒,端放在小案上道。

    “爷爷,易爷爷,前两天孙女才得一残缺棋谱,尚未找到解局的方法,既然两位爷爷都是爱棋之人,不如咱们一块来破棋局?”

    老易国公和陆荆辉争执不下,听了陆锦年的建议,相互对视一眼,都不服输的道,“锦儿的提议不错,破同一个棋局嘛,很公平,我一定比这个老家伙早破出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臭棋篓子!”

    “哼,那就让锦儿看看,哪个爷爷更厉害一些,锦儿我跟你说,你爷爷可没你看上去的那么实诚,当年……”

    “你闭嘴,别说啦!”陆荆辉涨红了脸,“谁还没有个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陆锦年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两人,见自己爷爷难得窘迫的模样,没忍心追问,乖乖的在棋盘上摆棋局。

    她上辈子为了行兵作战,没少研究兵法战谋,为品出棋局中的谋策方式,翻了不少孤本残局。

    古人言,擅谋者必擅弈,而擅弈者未必能谋,无论是老易国公还是陆荆辉都是领兵出谋的行家,太简单的棋局肯定不行。

    昨晚陪陆荆辉下的两局,一胜一负,虽然对着自己爷爷,陆锦年有意放了些水,但确实并不轻松。

    她也是多得有现代的学习底子,才略占了上峰,老易国公棋力应该更厉害些吧,陆锦年大致评估了一下,才选了一个适合的残局摆了上去。

    就听老易国公没憋住,还是拆起了陆荆辉的台,“锦儿我跟你说,这老货别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也是个有心机的。”

    “当年我受伤养病,提拔他做副将好盯着点军营,不少人酸溜溜的说他是运气好,会巴结人,他一恼,为了撇清和我的关系,根本都不和我碰面。”

    “实在遇上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也是苦巴巴的琢磨城书文,悄悄让人捎给我,后来我养好伤,发现这货已经把军营里的人驯服的服服帖帖的了,真是,有种连信都别给我写啊混蛋!”

    “还好意思说我,当时我还是个小校卫,你越过那么多有经验的前锋副帅,提拔我做副将,我都怀疑你是故意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的。”

    “后来我被先皇任了大将军,你还调侃我是武将中文采最好的,文官中最会行兵打仗的,不知道我草根出身,在入军营前,连名字都写不全嘛!”

    老易国公笑道,“小校卫又怎么了,听说四年前匈奴进犯,后来力挽狂澜的就是个小校卫。”

    陆锦年落子的手一抖,很快又将棋子落下,“两位爷爷,孙女已经摆好了。”

    老易国公看了陆锦年一眼,瞟了瞟陆荆辉,陆荆辉嘿嘿一笑,“老易,咱们破局吧。”

    这时,易国公夫人带了些茶点过来,端庄笑道,“爹,恕儿媳失礼,才知爹有客人到访,前来拜见。”

    老易国公点点头,“你在花园里待客,你吩咐人送茶水过来就行了,何必自己跑过来一趟。”

    陆荆辉这才想起来道,“左右老夫也不是什么贵客,就是个乡野村夫罢了,说来差点忘了,老夫种田带了点土特产来,沐棋,拿上来,给老国公炖汤喝。”

    陆锦年扶额,怪不得爷爷出门前还让沐棋打包了些红薯萝卜,感情真是当上门礼送的啊。

    老易国公和您是一个战壕里打滚出来的,可能是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的易国公可没上过几次战场,不懂您的淳朴,国公夫人原就是个大家闺秀,您确定不会被当做上门找茬的?

    忙在沐棋准备去拿红薯的时候,站出来道,“晚辈见过易夫人,爷爷在农庄闲云野鹤,偶尔还能从土里挖出些药材来,故称土特产,为拜访贵府,挑了棵百年灵芝,既可调理身子,又有美容养颜之效,愿易爷爷身体康健,愿易夫人青春永驻。”

    沐棋听了陆锦年的话,连忙转手去把陆锦年出门前交代他带上的灵芝双手奉上。

    易夫人见陆锦年谦谦有礼,温柔大方的笑了笑,命人接过沐棋奉上的灵芝。

    老易国公瞅了瞅灵芝,又看了看堆在角落里的红薯萝卜,立即知道了始末,感慨道,“你孙女,可比你会办事多了。”

    陆荆辉,“……”
………………………………

第十九章 冤家路窄?

    易夫人听自己公公这么说,偏偏头也看见了角落里的红薯萝卜,忍俊不禁。

    陆荆辉不拘小节不会送礼她是知道的,想当年她嫁给现在的易国公易稳常,陆荆辉就是包了一堆银子,送了一头猪和一头牛,弄得她不明所以,以为公公的战友不喜欢自己。

    后来才知,这是陆荆辉觉得送什么华贵的礼物都太虚,不如送些实在的东西。

    好笑的也命人将角落里的真土特产收起,对着老易国公和陆荆辉福了福身,“陆老将军客气,晚辈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慢着,”老易国公捋了捋胡子,对陆锦年道,“我和你爷爷两个糟老头子研究残局,锦儿跟着你伯母去花园,和同龄的孩子们去玩吧。”

    陆锦年内心拒绝,她一点都不想和小孩子纠缠,尤其是陆轻婉和陆轻瑶绝对已经到了,便抽抽嘴角道,“可是易爷爷,这残局,你们弄得出来么……”

    老易国公和陆荆辉都望着棋局……

    “不愧是残局,步步死结。”

    “屁,你个老货,看不懂就看不懂,别瞎扯。”

    陆锦年,“……”

    望了望在旁边等着自己的易夫人,陆锦年摸摸鼻子,拾起一颗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老易国公和陆荆辉瞪大眼睛,“由死转生?”

    陆锦年叹了口气,“既然两位爷爷要交流情谊,孙女便不打扰了,沐棋,跟我一起吧。”

    老易国公见陆锦年跟着易夫人走远,不由道,“你孙女不简单,顺便还带走了侍卫,是知道咱们俩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陆荆辉白了他一眼,“别胡说,老夫和你哪有什么悄悄话!”

    “别不承认,刚才我说起四年前的小校卫是,你一脸骄傲,你孙女明显有点僵觉,因为那个校卫就是她吧,青出于蓝啊。”

    “哼,还不是陆墨亭那个混小子没出息,被匈奴打怂了,锦儿又孝顺……”陆荆辉叹了口气道,“老夫的这个儿子,还不如孙女有勇有谋。”

    “呵呵,你这货是专门来炫耀的么!陆墨亭这孩子不错,四年前,匈奴若是没有那些人帮助,是不会占了墨亭这孩子的便宜的。”

    “那群人竟然还在!”陆荆辉看向老易国公的腿。

    “你放心,我已经放下了,”老易国公摇摇头,“这都多少代了,怎么可能说不在就不在?只是动静的大小而已,我只是担心,那孩子回来了,恐怕……”

    “老易,这事不光我们知道,先皇知道,当今圣上未必不知道,就连他自己说不定也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不是么?江山自有新一代操持,咱们这些老家伙,安心养老就是了。”

    老易国公噗嗤一笑,“也是。”

    ……

    春花灿烂明丽,杨柳抽芽嫩绿,更有不少闺秀身着漂亮的襦裙,穿花蝴蝶般的谈话嬉戏。

    翩翩贵公子们则在距离稍远一点的地方品诗作画,偶尔说话声音大一点,以此来吸引闺秀们的注意力……

    总之,偌大的园子里欣欣向荣,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然而这种气息让坐在易夫人身边的陆锦年感觉微微的蛋疼,不得不感慨春天真的来了。

    易夫人则是状似不经意的打量着陆锦年,别人不知道老国公的脾气,她身为儿媳怎会会不知道,从来是严于律己,更严于教育他们这些晚辈。

    对待自家孙子孙女都没有非常和颜悦色过,到陆锦年这却变成了慈祥的好爷爷。

    是看在陆荆辉的面子?

    易夫人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自家公公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面子?

    见陆锦年始终挂着微笑坐在自己身边,易夫人便道,“老将军唤你锦儿,伯母也跟着这般叫了,锦儿,今天是伯母邀请各位公子小姐们的赏琴会,等人到齐了才开始呢。”

    “锦儿可以去和熟识的公子小姐们先去玩儿会儿,别被我这个老妇人给拘束着。”

    陆锦年扬起一百零一号的笑容,“怎么会,能和伯母这样端庄贤淑的女子同坐一处,是锦儿的荣幸。”

    说着伸出手掌,掌心一翻,一朵娇艳的蔷薇花出现在手中。

    “小小野花不及伯母千分之一的颜色,却是锦儿的一番心意,还请伯母收下,愿伯母能够始终笑靥如花。”

    易夫人接过花朵,含笑无语,这丫头……若是个男子可不得了了。

    “婶母好,咦?阿锦,果然是你!”萧冉曦远远看见和易夫人说话的人有些眼熟,便跑了过来,“还当是看错了呢,我以为你不喜欢出门呢。”

    陆锦年闻声挑眉,才想起来萧冉曦是皇后的亲生女儿,而皇后名易绮嫣,是老易国公的女儿,现易国公的妹妹,萧冉曦的这声婶母,易夫人是当的起的。

    视线又落在跟在萧冉曦身后的萧夙,陆锦年站起身拱手施礼,“见过公主,王爷,小女是陪爷爷一同来看望老国公的。”

    “原来如此,不管怎么说,你来的正好。”萧冉曦回身招手,喊道,“小七,快给本公主过来,给你锦儿姐姐道歉!”

    在花园里嬉戏打闹的众人都被萧冉曦这一嗓子吸引了过来,被晨嘉公主唤作小七的,只有公主的亲弟弟,七皇子萧昀,那所说的锦儿姐姐……不就是被七皇子谣传第一丑女的陆锦年嘛!

    虽然事实证明陆锦年非但不丑,还美得让人惊艳,但七皇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个女子丑陋,说不定两人还有什么过节。

    您这样直接把俩人拉一块,确定能很和谐的道歉,而不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咩?

    萧昀年纪才十三岁,放在一众公子小姐中个头不是很显眼,听见萧冉曦大声喊自己,气呼呼的撇了撇嘴,一点都不想承认这样张扬逗比的人是自己的姐姐。

    不过还是听话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陆锦年面前。

    众人期待的热闹打斗?场面并没有出现。

    萧昀眼神有些期待的看着陆锦年,叫道,“锦儿姐姐。”

    陆锦年笑容晃晃,两手一摊,“见过七皇子殿下,不过这次,小女可没有糖葫芦哦。”
………………………………

第二十章 梁京三公子

    然后呢?这就没啦?

    众人看了看陆锦年又看了看萧昀,两人总共就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了。

    萧冉曦也很纳闷,那天回宫后她专门教育了小七一番,让他知道他说陆锦年貌丑的话,给陆锦年添了多大的麻烦,结果无论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萧昀顶多是瘪了嘴,低下头,对当年的事依旧只字不提。

    这次陆锦年和萧昀碰在一起,本以为陆锦年会满心幽怨,萧昀会愧疚难当,没想到,竟然分外和谐的在一起吃点心!

    “锦儿姐姐,这个桂花糕好吃!”

    “是么,我尝尝,味道确实不错哎。”

    “嘿嘿,锦儿姐姐,你看我长高了嘛?我最近还在学武呢!”

    “已经长成小男子汉了呢。”

    “……”

    萧夙坐在一旁淡定喝茶,冷眼旁观陆锦年哄小孩子,萧冉曦就没那么淡定了,跑过去揪起萧昀的耳朵,“小七,你对我可都没那么亲切过,有好吃的从来没有给我留过!”

    萧昀小脸绯红,捂住耳朵道,“还不是因为你老跟我抢吃的!就算我藏起来也会被你找到!姐姐快松手啦,锦儿姐姐还看着呢!”他的形象都要碎成渣了!

    “什么,就知道锦儿姐姐锦儿姐姐的,亲姐姐都不顾了是吧?看我怎么修理你!”

    萧昀听言眼珠一转,飞快的掰开被揪住的耳朵,跑进了人堆里,萧冉曦跺了跺脚,连忙去追。

    陆锦年,“……”

    萧夙看着她无语的样子,放下茶盏,“你喜欢小孩子?”

    陆锦年扬头,确认是在和自己说话后,微微斟酌一下,“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喜欢,我只喜欢一部分。”

    萧夙挑眉,“何解?”

    “我喜欢听话的,乖巧的,我让他洗碗他不拖地,我让他种花他不种菜,我想吃甜的,他绝不敢给我端咸的过来,说干嘛就干嘛的小孩儿,恩,也不光是小孩子。”

    萧夙,“……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谁说我要嫁人?”她是要娶人的好吧。

    陆锦年瞥了他一眼,“其实我不太明白男人有什么用,我见过许多丈夫远行,不在身边的女子,她们自己也能养家糊口,躬身务农,采桑织布。”

    “而做家务事,洗衣做饭带孩子,女子从来都比男子更擅长,反倒是女子嫁人后,还要帮什么都不会做的男子照顾他们那一家人,没事还要被姑婆妯娌挑刺,简直是自己找罪受好嘛。”

    萧夙弯弯唇,“你说的对。”

    他从来没有用性别区别过人看,在他眼里从来只分为活人和死人,见了陆锦年,勉强又分了一个有趣的人。

    陆锦年诧异,不是说古人都很保守么,听见她的话就算不跟她宣读什么女戒女德,也该站在自己男性的立场上反驳两句,结果他竟然很乖顺的赞同了她的话。

    看出陆锦年的意外,萧夙垂下眼睑,“你不是说,你喜欢听话的人么?我虽一无是处,但也想让人喜欢。”

    陆锦年,“……”所以你赞同她的说话是完全是违心的喽?

    反正她也只是难得感慨一下,想着以萧夙的身份和处境,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什么。

    “王爷太过妄自菲薄了,”陆锦年盯着萧夙的脸,假装正经道,“不说别的,王爷的脸还是长得很好看的。”所以不说一无是处,恩。

    萧夙,“……”

    相顾无言半晌,陆锦年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指着不远处聚集的人堆道,“看样子是该来的人都到齐了,易夫人抱琴出来开宴了,王爷,不若同去?”

    萧夙点点头,起身走在陆锦年身旁。

    易夫人确实抱琴出来开宴了,但众人视线聚集的焦点却并不是那把桐梓合精的伏羲琴,而是三个丰神俊朗,各有千秋的男子。

    三人中,为首的便是祸水蓝颜四皇子萧璟,而陆轻婉正小鸟依人的跟在他身边,享受着周围贵女们或羡慕、或嫉妒的视线。

    没错,就是享受,虽然陆轻婉脸颊含羞,一副不太适应如此高调的样子,还作势要离开萧璟身边的模样,却被萧璟一把攥住手,拉得更近了。

    脸上仿佛是不得已又充满幸福的样子,但眼底划过的精光,却暴露了她对此刻虚荣的满足。

    排在第二的是丞相之子裴钰,一身水墨竹纹白袍,面如冠玉,松姿挺拔,一派温文尔雅。

    最后一位,就是书画称绝的沈吟酌,虽然提起沈姓难免会想起沈氏的娘家,商贾沈家,但沈吟酌的家室和商贾沈家八竿子都打不着。

    商贾沈家是从别的小城,一路做生意做大才在梁京城落户的,而沈吟酌的家,祖上三代清贫的寒门书香之家,直到沈吟酌父亲沈祥泰考中功名,以为人刻板,刚正不阿。

    自己打拼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才让沈家摆脱了贫窘,过上了小康生活。

    可惜家门不幸,出了个沈吟酌这样的浪荡子,别说把好不容易撑起的门庭继续发扬光大了,不败家就不错了。

    沈祥泰是清廉正直,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再不争气,也没忍心真的逐出家门,顶多是扣了他的零花钱,想以此拘住他,不让他再出去花天酒地。

    然而没想到的是,断了沈吟酌的零花钱,他自己卖画,反倒是赚得是原先零花钱的好几倍,差点没把沈祥泰气病,毕竟沈吟酌卖的画是……嗯哼。

    “怪不得如此热闹,原是梁京三公子到齐了。”

    和萧夙站在人堆之外,陆锦年踮着脚尖往里面望了望,不由感慨道,“听说梁京三公子,是在才貌双全是人中,通过琴棋书画骑射等等角逐出来的,果真是俊逸非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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