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只要朝这个方面想,都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评价你皇叔父真的好嘛?但是按照这点想……
陆锦年眨眨眼睛,突然恍然,对萧璟来说,陆轻婉已经进门了,不管他实际怎么想,在众人面前做做对陆轻婉宠爱有嘉的表面功夫,就能借着陆轻婉和大将军攀上稳定的亲家关系,还能收获一个与妻妾举案齐眉的好名声。
裴茵对萧璟疯狂的样子,是有目共睹的,只需要稍稍对裴茵态度好一些,就能让裴茵对自己死心塌地,既然裴茵说他们是一同长大的关系,萧璟未必会想要多添裴茵这么一个疯狂的侧妃或是良娣,但他完全可以多一个裴茵这样的青梅竹马。
裴夫人当众说裴茵身子染病,萧璟以青梅竹马的情分为由,上门探望,顺便再与丞相府结交关系,也未为不可?
都知道陆大将军和裴丞相不对付,可萧璟却能借着两个女人的光,与两方都交好,不可不说其用心不狠,不深。
陆锦年耸耸肩,她虽不喜萧璟这种做法,但以谋术而言无可厚非,何况陆轻婉自己巴巴的要嫁给萧璟,裴茵嚣张跋扈,凭一腔热血喜欢萧璟,路是自己选的,自酿的后果是苦是甜,也只有她们自己去尝。
陆锦年和她们又不熟,犯不着上赶着去同情,若是去了,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嫉妒和图谋不轨呢,同情心这种宝贵的东西,还是留给真正需要的人才好。
见陆锦年不再思考,萧夙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萧璟要谋的无非就是那个皇位,他才刚起步,还早得很呢,现在需要在意的是,刚才裴茵和陆轻婉打起来时,高喊杀人救命的人。阿锦有留意么?”
陆锦年歪歪头,“我有注意,是几个仆妇打扮的女子,穿着也是太傅府下人的衣服,不过温元先生寿宴,太傅府的人早就该准备了才是,怎么可能遇上点事就惊吓成这样?”
“不,我派人调查了,那几个确实是太傅府的下人,不是有人假扮的。慕容檀好像收买了这几个人,具体是做什么,我还尚不清楚。”
“陆轻婉和裴茵打起来的事不是早有预谋的,想来在寿宴上制造混乱,是收买的用途之一。”萧夙看着她道,“你和慕容檀有过矛盾,小心点比较好。”
看出他眼中的专注和灼燃,陆锦年不自觉地游弋了视线,半晌才鼓足气势,与萧夙对视,“夙,你在关心我么?”
踮起脚,在萧夙脸颊上落下一吻,抿抿唇瓣,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我很开心,我会小心的,先走了,你也要小心哦。”
萧夙怔怔的用指尖划过她唇瓣触过的地方,望着她慌张跑远的背影,低低笑了起来,啊呀,他的阿锦是害羞了么,真可爱呀。
……
混乱过去,寿宴很快就开始了,只是今日的主角,老寿星温元先生迟迟未来,林诚借口温元先生尚在休息,请到场的人先行入座开宴。
众人也不在意,将寿礼一一献上后,便不客气的入座了,说是寿宴,其实联络各世家权贵间的关系,才是重点。
皇室的人和为官的人都在宴厅里,大将军陆墨亭、鸿胪寺少卿陆墨笙,还有他们的夫人们,自然都在宴厅里。
留在露天宴席的都是未授官职的年轻人,陆锦年找了半天,发现陆飞渊和陆浅铭都在和熟人聊天,应该都是同学的样子,其中还看见了那个收集有十八般兵器的司徒佩,倒是没发现沈吟酌。
她是有看到易国公家的嫡女易南枝和陆轻瑶,但是她没见过易南枝几次,不算熟,陆轻瑶还是离远点吧,认真想想,她还真没认识几个人,原来她人缘这么糟么?
不过陆大指挥官何时在意过人缘问题?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四处走了走,果然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闫月几个小姑娘,笑眯眯的入座道,“就知道你们会躲在这里,借我个地方坐坐,你们不会嫌弃吧?”
闫月忙摆手道,“怎么会,阿锦来得正好。”
………………………………
第二百二十六章 搞事进行时(三)
这次见没有掖雄和怀王,只有陆锦年一个人,其她姑娘也不再拘谨了,笑着道,“今天可是蔚儿爷爷的寿宴,就算是蔚儿也不舍得把客人往外赶啊。”
“可惜啊,盼着能来的人没来。”
温婉的小姑娘嗔怪了调侃的人一眼,朝不好意思的笑笑,“陆大小姐别听她们胡说。”
林蔚儿,太傅府的庶女,先前在宫宴偷听了她和沈吟酌的墙角,自然能猜出她们口中盼着能来的人是谁,春闱过去后,沈吟酌就又回京兆府里蹲着去了,估计是故意的,不会是有意避开这次寿宴吧?
但沈吟酌在栩旌书院准备应试,和温元先生绝对有见过面,所以他躲的人不会是温元先生,瞧了一眼林蔚儿,皓齿明眸,娇娇女儿家,一向风流的吟酌公子竟然会拒绝女孩子,还真是出乎意料。
眸光转了转,陆锦年挑眉笑着问道,“不知这盼着能来,却没来的人是谁呀。”
闫月嘴快,在林蔚儿阻止之前,说了出来,“沈吟酌呀,阿锦绝对想不到,那个风流浪荡子小时候有多会照顾人。”
“那次蔚儿迷路,哇哇大哭,沈吟酌在旁边,又是安慰又是给糖吃的,最后还送了蔚儿一朵,据说是当年最漂亮的花,安全的把蔚儿送回家才算完,现在蔚儿还保存着那朵早就干枯的花呢。”
林蔚儿急急否认,“什么最漂亮的花啊,都是哄我骗我的,那就是他随手摘的野花,连叫什么名目都没有!”
“但蔚儿还是喜欢不是?”
“嘴上说着嫌弃,还不是保存了好久。”
陆锦年意义不明的感慨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沈吟酌十岁就能在花丛里吃得开了,原来撩妹技巧是天生的!
受教了,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何她阅文无数,可在萧夙面前,总是撩不过萧夙,跟沈吟酌一样都是天才么?
真可气呀!
林蔚儿深觉好友们在拿她开涮,撇了撇嘴,转移话题道,“对了,陆大小姐,怀王爷今天没来么?”
“叫我阿锦就可以了,”陆锦年笑道,“他来了呀,皇室的人都在宴厅里,怎么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不是要点拨一些感情问题,就见一脸喜色的陆轻瑶跑了过来,忙闭了嘴。
陆轻瑶假装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到来,突然凝滞的气氛,欢天喜地道,“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呀。”
陆锦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不接话,就算是大将军府嫡女庶女一起外出赴宴,她也没和陆轻婉陆轻瑶接触过。
一来,陆轻婉陆轻瑶有自己的交际圈要维持,带着嫡姐去自己的圈子,不是上赶着让别人轻视自己这个庶女么?
二来,陆锦年没兴趣和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妹妹建立什么亲厚的感情,以防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她们背后给卖了,虽然陆大指挥官不怕算计,但明知是算计,还是避远点的好,省得麻烦。
陆轻瑶是聪明人,不会看不透这两点,却仍然跑过来找她,事出反常必有妖,陆锦年索性等着她自己把目的说出来。
见陆锦年不上钩,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陆轻瑶表情僵硬了一瞬,又飞快的扬起灿烂的笑脸,“刚才爹爹还满地方找你和哥哥呢,我瞧见你和裴钰公子一起去逛园子了,姐姐和裴钰公子很熟?”
“差不多吧,怎么了?”
“那姐姐,认不认识楚倾故公子?他和裴钰公子的关系不会真是……”陆轻瑶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羞赧之色,“姐姐听过梁京城的传言吧,但是先前姐姐和哥哥不也说,耳听为虚,将谣言当事实是泼妇所谓,不善么?”
“阿衡,不,裴三公子说,他从未见过裴钰公子有断袖之举,更没见过裴钰公子和男子举止过分亲密过,若传言是真的,裴夫人早该着急了,妹妹着实好奇得紧,不知姐姐清不清楚?”
少女,别人说就算了,你说耳听为虚也太虚了吧,你可是亲眼见到裴钰断袖的哦,谣言就是从你开始的好吧。
以陆轻瑶的城府怎么可能出现口误,故意亲密的叫裴三公子的名字阿衡,是为了证明自己和裴衡关系不一般,对裴钰是好奇和他是裴衡哥哥的关系,出于关心才多此一问的。
其实是今天又从裴夫人、裴衡那里听出,裴钰很正常,没有断袖的意思,又燃起信心,没有放弃裴钰的吧。
陆锦年端着一百零一号的笑容,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钰兄和楚公子断袖?这我倒是听说过,钰兄和楚公子也常常在一起,但是应该没什么吧?”
“哎?等等,”陆锦年蹙了蹙眉,像是在回想的样子,“记得有次,楚公子绊在石头上差点摔倒,钰兄很紧张的过去扶,后来为担心楚公子再摔倒,钰兄直接牵着楚公子的手……”
“我还嘲笑楚公子,明明是习武之人,平衡力怎么可能这么差,莫非……原来竟是这样!”陆锦年露出后知后觉的表情。
闫月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悠悠叹道,“这还用说,楚公子一定是故意的,上次还说裴钰公子是最理想的夫君人选,竟然是个断袖,嫁给他岂不是要守活寡?阿锦,你也不要离他太近了哦。”
陆锦年拧眉思索一瞬,突然握拳认真道,“这怎么可以,我是把钰兄当朋友的,楚公子我虽没见过几次,但钰兄看中的人,应该不会差,若他们真是……断袖本来就鲜少为人接受,作为朋友当然要支持了!”
陆轻瑶和几个小姑娘一样,用呆滞的眼神看着陆锦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姐姐还真心大啊,就这么肯定裴钰公子是断袖?”
“本小姐不确定啊,毕竟这是钰兄的私事,钰兄是不是断袖,并不影响我们的友情。”陆锦年摊手道,“何况爱情来了就是这么突然,王八看绿豆,就这么看对眼了也没办法。”
“只要对方人品好,对钰兄好,只要有爱,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再说,我的意见哪有那么重要,还是钰兄和钰兄家人的意见更重要,对吧妹妹?”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搞事进行时(四)
陆轻瑶神情有一丝动摇,最终点点头,“姐姐说的是。”
陆锦年笑眯眯的目送陆轻瑶离开,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在这件事上,太干脆的承认和否认都会降低真实性,连裴夫人和裴衡这两个和裴钰有血缘关系,同一屋檐下居住的人都不知道,不能肯定的事,她若是能给予肯定答案,那才是真正的有猫腻呢。
她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伪造了一个故事做佐证,故事的主角是裴钰、她和楚倾故,私交而已,根本没人能辨别这个故事的真假,顺便摆出自己对裴钰断袖的态度。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似乎是说了很多,可仍然没有给陆轻瑶提出确定的结论,她还是不知道裴钰和楚倾故到底是不是真的断袖,但是断袖的可信度,无形中增加了许多,所以才会动摇。
陆锦年摸摸下巴,这样陆轻瑶这朵桃花算是彻底掐掉了吧?但把裴钰这么一个优良大好青年塑造成断袖,确实有点……
不过说是断袖,却又没有真实的证据,改明裴钰娶了娇妻,她再扮成楚倾故的模样去祝贺,顺便澄清,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再看自己身边的小姑娘们,都还没从刺激中回过神来,不由抽抽嘴角,就现在来说,裴大公子可能很长时间内找不到媳妇……
嘛,都是为了帮他挡桃花,她才没有心理压力呢!
无良的肯定自己的做法,陆锦年笑着看着她们,“都傻眼了?我也不确定,说不定钰兄和楚公子只是好朋友呢,他依旧是你们最理想的夫君人选。”
小姑娘们摇摇头,“我们只是说说啦,就算不是断袖,我们庶女的身份也配不上裴钰公子的。”
陆锦年不置可否,她不觉得身份有什么,抛去身份不谈,裴钰确实是梁京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可这些小姑娘也不差啊,起码打理宅院家务起来,是一把好手,没什么配上配不上之说。
一个仆妇躬身而来,立在陆锦年身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一封信摆在上面,“陆大小姐,有人让老奴把这封信交给您。”
陆锦年打量了仆妇一眼,是之前萧夙说,被慕容檀收买的人之一,慕容檀果然是要对付她么?
林蔚儿蹙眉道,“你不是芊芊姐姐的乳娘嬷嬷么,怎么会来做跑腿这种事?”
仆妇面不改色,“温元老爷子寿宴,府上人手不够,老妇便来帮忙了。”
林蔚儿还有疑问,陆锦年却已经捻起信封,对仆妇笑道,“有劳嬷嬷了,信本小姐收到了,你退下吧。”
仆妇表情微动。
陆锦年扬眉,“怎么,您饿了,要和我们同席吃宴么?”
仆妇忙道,“不敢,只是让老妇帮忙送信的人说,希望尽快得到陆大小姐的回复,老妇怕……”
来祝寿的人,无论高低贵贱都是客人,而她只是仆妇,当真应承下来,僭越不说,究竟是长脸提高自己身份呢,还是在贬低这些庶女们和她这个嬷嬷的地位相同?
“呵,这是本小姐的事,嬷嬷怕什么,又为什么要怕?放心,你信已经送到了,难不成,本小姐不按信上说的做,交给你信的人,还能吃了嬷嬷不成?”
“不是,不是。”
“那你还不走?还是想添张凳子坐下吃饭?”
仆妇眼中划过一丝厉色,又变成了谦卑和恭敬,躬身退下道,“不敢打扰,老妇告退。”
林蔚儿见仆妇走远,才有些担心的对陆锦年道,“阿锦,你还是不要管那嬷嬷了,她是从小照顾林芊芊的老嬷嬷,最是护短看不得林芊芊被欺负,才养出林芊芊这么胡闹的性子。林芊芊才和你们大将军府闹了矛盾,她这时候来,肯定没好事!”
陆锦年挑眉,林蔚儿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不是对林芊芊有意见,也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林芊芊平时骄纵惯了,这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说不定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你是好心。”陆锦年拆开信封一层淡淡的轻粉扑面而来,陆锦年连忙屏息,将药粉隔绝,装作并无异常的样子,展开信纸,信上的内容却让陆锦年觉得好笑。
上面写今日得见陆大小姐跃马英姿,愿为她觅一不逊于凌云的良驹,只是不知她喜欢什么样子的马,邀她于太傅府芙渠亭一见,落款写的是宋逸。
想都不用想,绝对是造假的,知道她就是小哑后,宋逸怎么可能跟她这么客气?
应当是在跑马场看到她和宋逸关系很好,宋逸约她肯定不会不去才是,还有信纸上的药粉……
陆锦年勾唇一笑,“蔚儿,敢问府上的芙渠亭在哪里?”
“哎?沿着那处的游廊走,拐几个弯就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而已,对了,说起来这么久都不见温元先生,主角不在,这寿宴总觉得少些什么。”
“今天好像有爷爷的朋友来访,在竹林那边下棋的吧。”
“我知道了,”陆锦年笑着站起来道,“你们先聊,我想起了有些事要做。”
小姑娘们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
陆锦年收起信纸,指尖摩挲着从信纸上沾染的药粉,微微一笑,这算是挑衅和下得战书么?
慕容檀啊,既然搞事都专门搞到本小姐头上了,不好好回敬一下,还真说不过去,不是么?
……
芙渠亭依靠着一处浩远的池塘,水暖碧波清涟叠澜层涌,靠着亭岸的近处,红色的锦鲤鱼,鱼尾拍水,漾起一连串的水花。
翻白的水沫在水面上浮现又消失,季韶华的心也如起伏不定的水花一样,翻滚忐忑莫测。
芙渠亭与那边露天的宴席,仅隔了不远的游廊和林丛的树障,仔细听,还能听到从浓密的树木中穿过的举杯交盏,谈笑玩乐声。
季韶华紧张得手脚冰凉,像是很冷一样,可明明沿着亭檐落在自己身上的阳光烫得要命,他一面告诉自己冷静,一面又想,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否是正确的。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搞事进行时(五)
慕容檀提出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今日之后,那个看不起他,不可一世,却被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子,将彻底摧毁,匍匐在自己脚下。
可必须用这种手段才能达成,岂不是证明他真的很无能么?
季韶华心脏噗通直跳,像是曾经不好好完成父亲留下的课业,偷跑出去,既放纵高兴,又担心害怕的心情,他既想快速的达成他的目的,又担心这么做的后果。
每次逃课最后,好像都被父亲拎回去暴打一顿吧,但记忆里,并没有因为暴打而放弃逃课的行为。
所以……
季韶华还未想明白,一个女子凭空出现般的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思路被打断,取而代之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滚烫起来。
怀里的人乌黑的长发漫散遮颜,烟纱白裙腰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裙摆上粉紫的**栩栩如生,花在衣上,却好似能嗅到一阵丁香独有的清苦香。
是陆锦年今天穿着的那件,据说陆大小姐的衣服都是由她的侍女亲手绢绣缝制的,每一种花样都独一无二。
意识到这果真是自己喜欢很久的女子,季韶华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反应,但他不知该如何动弹,女子却并不会。
躁动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干脆直接自己的腰带扯开,手不规矩的探进季韶华衣襟里,灼热的手掌熨帖着微凉的胸膛,女子嘤声道,“好热,给我。”
女子胸前的柔软压得季韶华有些喘不过气,季韶华涨红了脸,扶住女子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结巴却坚定道,“不、不行。”
果然还是不可以,虽然用这种方式可以得到她,但果然不是因为自己有了让人承认的能力,那样的话,他又将先前不满和愤恨的傲气置于何地?
若是这样做到话,把他的骄傲踩在脚底的人,不是她,也不是其他人,而是他自己!
坚定了想法,季韶华对自己扶住的女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知道她是中了药失去意识,但薄纱衣衫被她自己扯得松散,露出了丝丝洁白,正想尽办法往他身上贴近,以求让自己舒服一点。
季韶华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然后闭起眼睛道了声“得罪了”,猛然把女子推进了池塘里。
池水很凉,对药性有压制作用的吧……
季韶华不确定的想。
“噗。”
一声嗤笑在他身后响起,惊得季韶华一身冷汗,刚才的事若被人看见,他要怎么说清楚,急忙朝声音转去,解释起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咦?”
季韶华就这样僵在原地,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被推进池子里的陆锦年。
白衣清雅又有一股从容随意,自然的流泻而来,长发泼墨,粉团一样簇簇拥锦的紫丁香跃然映入眼帘,陆锦年满眼戏谑,好整以暇的瞅了瞅被泡在池子里的女子,复看向他,“啧啧,季公子不太懂得怜香惜玉呀。”
季韶华瞪大眼睛,突然松了口气,不知道是自己还好有放弃那个念头,否则就会因为搞错了人而后悔,还是庆幸那女子果然不是陆锦年,与此同时,又满脑子疑问。
如果陆锦年在这里,那刚才那个女子是谁?
陆锦年却完全没理他,扭头朝一个方向唤了声,“师父。”
一道人影划过半空,在池塘上掠足,单手拎起被推进池子里的人扔回了亭子里。
掖雄嫌弃的拍拍手,站回陆锦年身边,季韶华这才看清地上的女子竟然是和他一起密谋的慕容檀。
慕容檀仍然没有意识,完全浸湿的衣料贴缚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陆锦年扬扬眉,“瑞希公主的身材真不错呀。”
掖雄瞪了她一眼,“别闹,快点解决。”
陆锦年讪讪一笑,蹲下身去,扶起慕容檀,在她背后拍了拍,慕容檀应着她的动作咳嗽起来,把呛住的水吐了出来。
药性并没有过了遍水而消散,此时又涌了上来,咬了咬唇瓣,一副欲所欲与的样子,“咳咳,来人啊,快给我……”
陆锦年抽了抽嘴角,她是把信纸上的药粉刮了下来,又给慕容檀下进去的,没成想药性这么猛,这样说明慕容檀也根本没想要给她留余地,眸光微凝,却是笑眯眯的表情,伸手轻弹慕容檀的脸,“乖哈,人马上就来。”
又把慕容檀扔在地上,陆锦年从亭子外拖了个麻袋回来,从麻袋里倒出了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季韶华瞪大眼睛,“陆大小姐,这是……”
陆锦年翻了个白眼,笑道,“慕容檀今天带来陪她的男宠啊,怎么,季公子若是后悔了,还可以与慕容公主共赴,嗯哼。”
“不是,我没有!”季韶华连忙否认,他也只是好奇,明明被算计的是陆锦年,可她为何还能准备完全的反击?
“没有最好。”陆锦年把慕容檀的男宠扔到慕容檀身上,便头也不回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