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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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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想想都无法接受的话,那便不要去做了。
萧昀拧眉想了想,突然眼睛转了转,伸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又隔空在陆锦年胸前比划了一下,抬头扬声道,“报告锦儿姐姐,我胸扁平一块,什么都放不下怎么办!”
宋逸扶额,那指的是胸怀啊胸怀!这小鬼头究竟在比划什么啊!
陆锦年睁大眼睛,脸上逐渐爬满了笑意,笑眯眯的从木屋上拆了根木板,朝萧昀揍去,“萧昀儿,说吧,你想怎么死。”
萧昀吐吐舌头,连忙从树上爬了下去,还不怕死的喊了句,“我知道了,锦儿姐姐的没有冉曦姐姐的大!”
手里的木板“啪”得一声被掰成了两半,周身气势从脚底蔓延,连宋逸都被她身上浓浓的洪荒之力给吓退了几步,陆锦年感觉刚才的心软和开导都给了狗,果然熊孩子就是熊孩子,一生黑啊!
萧昀跑两步见没人追,笑嘻嘻的跑出花园,没想到乐极生悲,直接被来找他的人堵住了去路,后面陆锦年和宋逸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宋逸他还不熟悉,唯一能帮自己,为自己说话的锦儿姐姐好像很生气……
啊,不对,那样子何止是生气!落到锦儿姐姐手里屁股会开花的吧!
萧昀开始为自己的不稳重后悔了,弱弱的看向来找自己的人,“南枝姐姐,二皇兄……”
易南枝眨眨眼睛,笑道,“彻哥哥说昀儿你躲在易国公府,我还不信,结果一问门房才知道,你果然混了进来,还是彻哥哥了解你。”
萧昀笑得讪讪,可深处有几分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二皇兄,你不是还有政务要忙么?母后怎么派你来找我了。”
“你偷跑出宫还有理了?”萧彻无奈道,“不是母后要我来找你的,是我见母后派去的人都找不到你,才来寻你的,你跑出来的时间够久了,快随我回宫,别上母后担心。”
萧昀盯着萧彻看了看,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一样,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气,一脸灿烂的朝萧彻道,“二皇兄,那我们走吧。”
既然他还没想好要如何抉择,至少现在装装傻,维持现状好了。
两位皇子都走了,易南枝才用好奇的目光瞅了瞅宋逸和陆锦年,“宋将军和阿锦怎么在这里?”
宋逸笑道,“易兄这里的木屋修建时,在下有出一份力,今日来拜访老易国公,顺便带阿锦来看看。”
这该是熟悉到什么地步,才舍得翻出自己的过去给人共享啊?也没听说宋将军和陆大小姐接触过啊?
易南枝本就对陆锦年感兴趣,这下疑问更盛了,美目流转,看向陆锦年,却见对方视线同样落在自己身上,可好像是在发呆?
陆锦年低头瞅瞅自己胸前的小馒头,又看了看易南枝的大馒头……萧冉曦和易南枝跟自己明明只差了一岁不到,为什么大小错了这么多?
这不科学!
难道是女扮男装的时候勒得太紧,勒进去了?
她又不是经常扮男装,怎么可能啊!
陆大指挥官有点小惆怅。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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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年情绪不佳,虽然不知道涉及到关乎到某种问题上,女孩子总会变得敏感且喜怒无常,宋逸却很有眼色的放弃了叙旧的打算,转而和她一起回去找陆老将军。
但其实陆大指挥官对身材的问题并没有纠结太久,她自身的意识不强,乍然被萧昀指出和别人做比,只觉得有些生气罢了。
任谁听有人拿自己和他人做比,自己还比输了他人,都会有些不高兴的,而且客观来说,萧冉曦和易南枝的……确实比她的大嘛!
别人是真正的从小被人规矩教导出来的千娇贵女,跟自己这个散养型自食其力女汉子完全不同,陆锦年从来是都是站在欣赏的角度来看待这些美女们的……啊咧,难道自己是**派的么?
咳咳,挥散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陆锦年思考起正事来,从萧昀提起二皇子时的反应,和见到二皇子时的样子,萧昀说的那个欺骗背叛他的人,十有**便是二皇子了。
可正如宋逸提过的,二皇子虽是后妃过继入皇后名下的,却和皇后,以及皇后所出的一儿一女关系融洽。
不管他们间母子与兄妹之情有几分真情和几分假意,若是二皇子和皇后关系不好,二皇子又如何得到易国公府的支持,在朝廷中与有裴丞相支持的太子势均力敌?
而二皇子只要还想获得易国公府的支持,就不能对皇后的亲子下手……那萧昀的欺骗和背叛又从何说起?
二皇子其人,陆锦年只在林温元寿宴上见过一面,看起来很是沉稳,能始终跟着嚣张跋扈的瑞希国使者慕容启和慕容檀,且面不露一丝不耐,连知道慕容檀在太傅府上和面首嗯哼,也能不动声色,其心性可圈可点。
若他真对萧昀做过什么,在皇后面前仍能保持现在的状态,恐怕手段也是不俗的,加之这次他又完全为萧昀好的,主动提出让萧昀进户部或工部,皇后对他的信任只会增加。
但是二皇子推进萧昀入朝,或是说,皇上为何这时提出让萧昀入朝的事,才是最让陆锦年困惑的。
真如萧昀所说的,皇上是小聚时的突发奇想,陆锦年能信就是脑残了。
不过皇上不是刚利用完她调查出梁京城各权贵世家间错综复杂的联系关系,投了四皇子进朝廷重新整合势力分布么?
太子自上次被罚禁足后,势力每况愈下,裴钰表明不会再帮忙,裴丞相的态度也不清不楚,朝臣间已经有流言传出,太子距离被罢黜只差一个导火索
等等,太子若被废,二皇子和四皇子身份原因不足继承大统,可萧昀是皇后所出正宗的嫡子,二皇子推举他进入朝堂,定然会帮助他站稳脚跟,且在他能自己稳固地位前,制衡四皇子的存在。
只要二皇子一直顾念母子之情,并能够稳压四皇子一头,到后来对萧昀……从帮助到辅佐,只需萧昀身份上的一个转变。
这才是皇上最想要的局面吧!
早就选出了意向的储君人选?
却把自己几个儿子耍得团团转?
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该说不愧是英明神武的皇上,还是果真是铁血无情的皇上呢……
陆锦年啧啧称奇,却无端有些心惊胆寒,这些还只是她尚未仔细推敲细节的大致推测,关于皇上究竟属意何人为储君,又是何时盯上萧昀的,诸如此类一系列种种,都还疑雾重重,但可以肯定的一点便是……
自己和皇上的合作,亦是棋局的一步。
自己未尝不是作为皇上的棋子,协助其完成这一无情棋局的人呢?
虽然只是暂时的,却足够陆锦年看清身为棋子任人摆布,又不得不在局中挣扎,是多么可悲又可怖的事情。
不能成为棋子。
同处局中,若只有棋子和执棋者两种身份选择的话,那她一定要做那落子的人!
眼光坚定起来,陆锦年刚从思考中回过神,结果一个没刹住,直接装在了迎面的墙上。
“哎呀!”陆锦年捂住自己被撞的额头,将所有的心绪收敛,怨念的看向宋逸,“逸兄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宋逸挑眉,“南枝姑娘叫你好几声了,你想东西想的太投入,没听见罢了。”
陆锦年,“……你绝对是故意的!”
宋逸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先前没觉得什么,但是经萧昀那大不大的提醒,才恍然觉得从兄弟变成兄妹是多么不方便的事。
想当年若早知小哑是妹子,他们肯定不敢把脏衣服乱丢,偶尔还掏出内裤来比一比谁的最脏……总之,各种不忍直视的臭毛病都不加收敛的暴露了出来,就因为都是汉子,没什么可顾及的。
现在,就算小哑和陆锦年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让他毫不顾忌,他也做不到啊!
思考问题起来就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偶尔还会撞到墙上的毛病,小哑一直都有,宋逸袖手旁观就是为了围观一下兄弟的老毛病,来增强小哑如今女装形象的既视感。
这话告诉小哑的话,以小哑的个性肯定会被报复的,所以宋逸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房间里,老易国公和陆荆辉还在那里聊天喝茶,只是萧夙已经不在那里了,陆锦年正想张嘴问,但见不知何时回来的自家哥哥,正背对着所有人,蹲在角落里发霉长蘑菇
莫不是自己把蠢哥哥丢下跑去跟宋逸玩刺激到了哥哥?陆锦年摸摸鼻子,虽然自家哥哥时常丢下自己跑去玩,自己也没对此表露过不满,但是哥哥一向在他突然在意的事情上异常敏感,容易受刺激。
解决的方法有二,一是冷着他,等他对这件事不那么感兴趣了,自然就觉得没什么了,二是顺毛摸,跟他认错安慰……这浓浓的哄生气女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原来自家哥哥是纤细弱质类型的么?
陆锦年抽抽嘴角,凑过去轻轻拍了拍陆飞渊的肩膀,柔声唤道,“哥哥?”
陆飞渊听见是陆锦年,不仅没转过身去,反倒闷哼一声,往墙角缩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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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害羞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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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年皱皱眉头,所以说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哥哥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一样闹别扭!
陆大指挥官决定不惯着来了,简单粗暴的把陆飞渊从墙角拖了出来,然而把陆飞渊拉到众人视线中时,所见之人皆是一愣。
于是……这个鼻青脸肿惨兮兮的家伙究竟是谁啊!
陆锦年容貌生得精致妍丽,作为陆锦年的同胞兄长,陆飞渊样貌自然差不到哪去,只是陆大指挥官自带明媚又从容的强大气场,让人不容忽视,相比之下陆飞渊便普通多了,却也属于那种细腻清秀的美少年。
但是现在,这位美少年两只眼睛黑了一只,一半脸颊直接被打得红肿,另一半则是斑驳的青紫,嘴角还在往外渗血……这形象,滑稽中蕴含着可怜,狼狈中有夹杂着搞笑。
陆锦年定定神,又认真分辨了一下被自己揪着衣角的人,穿着打扮确实是陆飞渊的那一套后,攒了个同情又不失优雅的笑,“哥哥,你做了什么才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这模样得是被人群殴了吧,才分开多久啊。
而且作为易国公府的客人,究竟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才会被人打成这样?
陆荆辉指着陆飞渊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副德行,果然见一次笑一次,老夫感觉今晚能多吃三碗饭。”
被爷爷毫不客气的嘲笑,陆飞渊挣扎着要躲回角落里继续长蘑菇,苦于被陆锦年揪着衣服,跑不开,悻悻然的耷拉下脑袋,“爷爷,给孙子留点面子成不成啊。”
“才一会儿功夫就被人打成这样,面子?你还有这种东西?”陆荆辉瞪了他一眼,身为武将的子嗣,打架打不过就算了,被打后不会再打回去,反而蹲在角落里唉声叹气,当真没骨气。
老易国公笑道,“飞渊小子只习文,未习武,怎么能给你这个粗鲁的老匹夫相比?”
陆荆辉恨铁不成钢,“打不过就跑啊,总不能让自己吃亏了去?”
陆锦年歪歪脑袋,“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陆飞渊连忙摆手制止陆锦年追究,“阿锦,咱们不是还要去叔父那里帮浅铭庆祝么?快走吧。”
陆锦年上去拧住陆飞渊的耳朵,“你说不说。”
“哎呀,阿锦快放手,我说还不成么!”陆飞渊可怜兮兮的道,“刚才易爷爷和爷爷跟怀王说话,你和宋将军去别处玩,我一个人只好独自在国公府逛逛,结果一不小心撞进了易国公府训练府兵的地方了……”
易国公府新买进了一批人做府兵护卫,正在进行训练,然而有些人承受不住训练强度,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这些人都是签着卖身契的,逃跑无异于背主,被捉回来是要被乱棍打死,或是再卖回人牙子手里收拾的,而人牙子对待那些有心逃窜的奴隶,手段有多残酷,单想想就不寒而栗。
所以逃跑一举,失败便意味着万劫不复,是只许成功的事。
利用训练之余仔细勘察了易国公府的地形防卫,什么地方守备最松懈,测算好时间和逃跑路线,决心逃跑的几人刚刚离开府兵训练地,准备遁逃,就被陆飞渊撞了个正着。
这几个要逃跑的人赶时间,而陆飞渊看出几人神色不对,借机问话拖延时间,顺便找寻易国公府上的下人,来确定这几人是图谋不轨,还是生就贼眉鼠眼。
一来二去,要逃跑的几人便着急了,逮住陆飞渊就揍了起来,企图把陆飞渊打晕,继续自己的逃跑计划,没想到,负责训兵的教官,察觉他们几人的失踪,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快,还没达成打晕陆飞渊的成就,就被教官抓了个正着。
这几人还算机灵,将陆飞渊的角色,瞬间从拦路的绊脚石,变成手里的人质,为他们已然失败的逃跑计划,做最后的挽回,谁料……
他们的教官根本不在乎他们手里的人质,一脸正经的道,“放不放你们跟我没关系,易国公交到我手里训练的人有五十个,你们走了,日后易国公验收成果时,我找不到足够的人让国公验货。”
喂喂,你说了验货是吧,他们就算是被买卖的下人奴隶,也是人不是货物啊混蛋!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总共有七个人,易国公买下你们每人花了十两银子,总共八十两银子,我再去买来七个人填充也行,我不想自己赔钱。”
你只是说不想赔,而不是赔不起吧!教官其实你很有钱对吧!
还有,你数学是音乐老师教的嘛?七个人为毛要交八十两啊!
“既然求人帮忙,付出点代价不是很正常么?算了,看你们不是诚心诚意请我帮忙,而我也不是很想去人牙子那里,还是捉你们回来比较快。”
接着教官就出手了,不出十几招就把七个人制服了。
陆锦年听完忍不住捂脸,就说这说话风格和她怎么那么像,果然是从她手里培养出来的人啊,怪不得看见爷爷却没看见那孩子呢。
拜托啊爷爷,你把我家害羞吧啦的沐棋教成什么样了啊喂!
不过,沐棋为何会作为教官在易国公府训练府兵?
陆锦年朝陆荆辉疑惑的眨眨眼睛,后者抚着胡子笑道,“锦儿给老夫的那小子不错,学东西挺快的,正巧易国公府招纳府兵,需要人手训练,便让他先来练练手。”
“我才没有把沐棋给您呢,就是先借您用用而已。”
陆荆辉白了她一眼,“瞧你小气的样子,老夫才不要你手下的人呢。”
陆锦年吐吐舌头,又向陆飞渊问道,“既然哥哥只是被当做人质,后来又有人制止,怎么还会搞成这个样子?”
陆飞渊如丧考妣,“我先前和那些要逃跑的人纠缠,就被打了不少下,那个教官来后,那些人嫌我没有威慑力,在教官动手制服他们的同时,拿我泄愤的又揍了起来。”
陆锦年,“……能制服他们的人都来了,你打不过怎么不知道跑?”
陆飞渊,“……我是体力不好的读书人。”
“……”跟在蓝楚身边跑前跑后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行动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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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打个赌
陆锦年无语是一方面,可自家蠢哥哥被欺负了,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说起来易国公府怎么突然需要增加府兵的人手了?”
陆锦年问道,梁京城各世家权贵都会聘请一些武馆的武师做自己的府卫,但量不多,因为只是保护府上的财物和府中家眷的安全,少则一两个,多也不过二三十个。
如易国公府这样的位高权重的武将大家,也只有五十余人左右,大将军府自然也是有府兵的,但只有十来个,负责的是沈氏几口的安全,那武功也是一般,只能唬唬沈氏这样从未习过武的女子。
梁京城作为明轩国都城,治安不可谓不好,更有京兆府的捕快和城防兵,逢乱必出,更何况就算权贵世家府上富得流油,也鲜少有贼人敢老虎屁股上拔毛,招惹那等权势的人。
再者,再是权贵富硕,也不过是百姓而已,府兵再怎么说也带个兵字,皇城附近,皇上眼皮底下,招那么多兵,上赶着让人说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嘛?
于是府兵的意义,看家护院倒次之,就是会武的下人,近可端茶倒水,退能花拳绣腿,帮自家主子当打手,撑场面,震慑他人。
例如太子府上,就是招了虎啸武馆的人,被太子指使去欺负怀王,结果被陆锦年收拾了一顿。
易国公府上府兵不少,这又增加了五十人,近百人的量,确定不是在搞事?
而且大多数府兵都是合同契约制的,受伤或是身亡,雇佣人是要负责给人家安排后事,和提供赡养赔偿的。
可新增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人,就是说无论死伤,对易国公府来说都不痛不痒,毕竟成本只有十两银子培养死士?
也不像,死士都是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年开始培养,将忠心和完不成任务就要死的思想深深根种下去的,即然新买的府兵,至少也都是成年人了。
陆锦年实在想不通增加府兵是为了什么。
老易国公看看陆锦年的脸色,很是无情的道,“没人乐意做炮灰,可危险的事总要有人身先士卒不是?”
陆锦年怔了怔,这些卖过身的人,果然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此招纳一事,是皇上授意的,至于用途……不是什么秘密,可老夫不会说,届时见到他们,便会知道了。”
宋逸同样是领兵的将领,更是善待士兵的典范,读懂了老易国公的意思,脸色也不是很好。
老易国公看着两个后辈变了颜色,嗤笑一声,却并没有多言,凡乱事总会有人牺牲,选些对大局而言不重要的人牺牲,总好过那些重要的人牺牲,影响力要小得许多,何况……
“又不是必死的局,稳常也时常去指点,只要那些人不耍花样,不搞幺蛾子,认真学习训练的话,成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你们若是不放心,府兵训练的地方飞渊小子知道,你们过去看看便是。”
陆锦年和宋逸对视一眼,果断拉着陆飞渊走开。
易南枝眨眨眼睛,行兵训练的事她不懂,但她聪慧机敏,听明白自家爷爷是打算把新买来做府兵的人,派去做些很容易危及性命的事,而陆锦年和宋逸,好像并不赞同爷爷的做法的样子。
作为老易国公的孙女,易南枝很清楚自家爷爷说一不二的性子,家里从没有人能反抗得了,她很好奇陆锦年和宋逸有什么办法,再加上这边只有两位老人家,自己杵在这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于是福了福身,告退了出去,也去了府兵训练的地方瞧瞧。
见屋里又没了别人,老易国公毫不客气的拍了陆荆辉一下,“刚刚我唱白脸,给了你多好的唱红脸的机会,你都不用。”
陆荆辉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要知道如何唱啊。”无论打仗还是做事,两害相遇取其轻是必然的。
老易国公哼声道,“可小年轻们可不那么想,他们还是心太软了,你家锦儿是女孩子还好说,宋逸可是打了这么多年仗的汉子,还欠火候啊,他们动摇不了派那些人去送死的决定,去看了又能怎么样?”
“我看未必,宋逸就算了,我家锦儿心狠起来,可是很让人发憷的。”陆荆辉抚着胡子做高深莫测状,“不如咱们来打个赌,你之前不是说,这些人当天会全军覆没么?我赌能留下三成以上。”
老易国公挑眉,“就这么相信你家孙女?好,老夫赌了,老匹夫,说说彩头吧。”
“老夫押锦儿上次从温元老头那得到,送给老夫的冷暖玉棋子,你呢?”
老易国公嘿嘿道,“老夫没什么值钱的好玩意儿,就押老夫那条金丝楠木的假腿吧,搁置好些年,都不能用了,不过那是金丝楠木中的精品,也值不少钱呢。”
陆荆辉满头黑线,槽点太多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了,顿了半天,还是道,“上好的金丝楠木做假腿,你还真够奢侈的啊!”
……假腿什么的不应该要求结实,用枣木或是其它木质紧密的木头么?金丝楠木你那是当腿呢,还是当个装饰啊,走着走着假腿断了该怎么办啊喂!
有钱烧得了吧。
这边尚不知道老易国公和陆老将军,暗搓搓的嘀咕了什么的一行四人,刚踏进易国公府训练府兵的地方,就被整齐划一的跑步声,和臭烘烘的汗水气抵在了训练的院子门前。
倒不是被里面的情景吓的,而是太过整齐有致,不好意思擅自进去打扰,尤其是落在自律的过分的宋小将军眼里,浓浓的欣赏根本止不住,甚至感慨道,“这才是青春的气息啊。”
“能把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毫无经验的人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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