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皇宫、帝陵,以及其它皇室所有地无法靠近,地图上显示的仍是一片空白。
陆锦年盘膝坐在车厢内的软垫上,胳膊肘搭在大腿上,只手托腮凝神,盯着地图上的空白托腮。
帝陵修建在群山之中,可群山的地势是缓是险,是高是矮?祭祀后有狩猎,说明山中植被丰富,动物活跃,这一切都缺少不了水源的存在,只是这水源存于何处?土质是潮湿疏松还是沼泽泥泞?
行兵作战之中,有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难以控制,人和在于谋划,唯有地利是要在实际完整的清楚地形后,才能灵活变用的。
而现在,三者没一个在陆大指挥官掌握之中的,这让她稍稍有些焦躁,只能随机应变了啊……
陆大指挥官很快便将心态调整好了,那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接挑战吧,她何曾怕过这些。
清晨的淅沥小雨,在行进的过程里逐渐变作迷蒙水雾,浸入青葱草色与土壤里,升腾起清新的土腥味,待到此时太阳穿透云层,将露水晾干,马车内的女眷们,也如徐徐回升的温度一般热烈起来。
梁京城内的女眷们相互间多有走动,早就很是熟悉了,路途无聊,家族里的夫人们还能够忍受,矜持的坐在车厢里,而小孩子们很多都耐不住性子,从马车上跑出去找自己的朋友说话去了。
陆轻瑶带着拜访朋友的亲切的笑脸,坐进了裴丞相家庶女裴清的马车上,陆轻瑶和裴清同为庶女,关系好得很,最近又和裴家三公子裴衡有所走动,所以她的到来,不仅不会引起人注意,反而会让人生出了许多,陆轻瑶将要嫁进裴家的可能性。
想想陆大将军和裴丞相间的关系,又觉得这种推测来得无凭无据。
到底,无人相信一个庶女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什么。
然而没人会知道,进入马车后,陆轻瑶脸上挂着的温婉的笑容,很快就消失,看着自觉让出主位,挪到一旁的裴清,理所应当的坐了上去,模样不像是访问好友,而是指使自觉的仆从。
“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么?”
裴清浅道,“轻瑶,市面上的鲛绡很多,可你要的那种真能轻若绒羽,入水不濡的特制薄纱,一点也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托人搞到了你所用的量,裁制成你想要的样子,你先看看。”
手捧出一个锦匣,里面盛放一件点缀着粉蓝的羽衣。
陆轻瑶抚了抚匣子里的衣裳,确认了衣料,才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不错。”
裴清眼神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陆轻瑶,“轻瑶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见识陆轻瑶做过太多事了,那些事提起来,无一不让裴清心惊胆寒,更佩服陆轻瑶如何能做到这种地步,可最后陆轻瑶都没有真正得利过,这让裴清不得不思量陆轻瑶所行之事的用心都是什么。
在清明祭祀之前,费尽心思的制作出这件无与伦比出彩的衣裳,裴清直觉陆轻瑶长时间谋划的事情,现出了可以抓出其目的的头绪和端倪。
陆轻瑶呵了一声,“这可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这次本小姐便不追究了,若你下次又不小心的问了,本小姐说不准也会把你对你们裴家嫡小姐裴茵做的事,不小心说出去。”
裴清脸色一寒,“又拿这个来威胁我,你也该知道,那种使人精神迷乱疯癫的药是你给我的,抖露出去,跟你也脱不了关系!”她就不信,陆轻瑶谨小慎微的策划着一切,会在这个时候不顾自己的形象,把事情说出去。
是了,裴茵最初的时候,并不如现在这样容易狂躁,虽然深深喜欢着四皇子萧璟,却并不会做出为了萧璟甩人巴掌,抓花人脸等等有失大家闺秀体统的举动。
可是现在的裴茵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任何一点暴躁和**,稍有不顺意便动辄打骂。
这便是拜陆轻瑶交给裴清的一种迷乱人神志的药所赐,长期服用就会产生这种效果。
裴清当初只是向陆轻瑶抱怨了几句,自己作为裴家的庶女是如何的不得重视,明明做同样的事,裴茵做的普通甚至一般,都能获得众多人的夸奖,而她做得很好,也顶多获得一句尚可的评价。
庶女间这样的抱怨并不少见,谁知陆轻瑶听过后,隔天就交给了她这种药,说只要裴茵变得暴躁不堪,与正统的大家闺秀相去甚远,以至于完全让人失望的地步,她自有表现的机会。
裴清将信将疑的给裴茵下了药,事情果然朝着陆轻瑶预料的那样进行,裴茵因为萧璟殴打敢表露一丝对萧璟有爱慕之意的闺秀,口吐恶言,受伤最深的就是陆轻婉。
而造就这一切的陆轻瑶,伴着陆轻婉以受害者的身份,楚楚可怜的被众人关照着。
因为裴家嫡女的不堪言行,不得不对身为庶女的裴清重视起来,裴清得到了想要的,却也因此被陆轻瑶抓到了痛脚,不得不为她做事。
………………………………
第二百八十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
“噗,跟我在一起这么就,怎么一点手段都没学到?”陆轻瑶蔑了她一眼,“你说药是我给的,就是我给的喽?证据呢?”
裴清直言,“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弄得到那种药出来?”只是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了不对,慌忙掩口,眼睛惊恐的睁大。
她是闺中庶女,拿不到这种药,陆轻瑶更是,而且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陆轻瑶的药是从哪里得来的,陆轻瑶给她药的时候也没人看见,哪来的证据。
何况在旁人看来,确实是她抱怨裴茵居多,而陆轻瑶始终温婉柔弱的样子,事事以陆轻婉为先,见她说裴茵的时候,偶尔还会安抚几句,事情若真是抖露出来,也没人相信她的所做是陆轻瑶教唆指使的。
甚至陆轻瑶还会借题发挥,做成一副被好姐妹欺骗嫁祸的样子!
陆轻瑶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嗤道,“看来你也想到了,还不算傻得太厉害。”
“就算你说出去又能怎么样?我只是给了你药,可没威胁你一定给裴茵下药啊?还不是你自己动了贪念,事情做过了,才说不是你的错,怪给你工具的人,简直可笑。”
这无疑于刺人而杀之,后言非我也,兵也。
兵器会自己去取人性命么?毒药会自己钻进人身体里发作么?
裴清脸色惨白,工具是无辜的,可诱导蛊惑她做事的陆轻瑶绝不无辜!
可是,正如陆轻瑶所说,若她心无贪念,也没人将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做这些,能被人言轻易蛊惑,无非是自己心里早就种下了贪婪的种子,陆轻瑶只是帮她将种子催生发芽,付诸行动罢了。
那些确实是她做的,她不是个好人,可那并不代表,她希望她做过的事作为把柄被人拿捏,任谁做了坏事都希望事情能就此湮没了无痕迹。
陆轻瑶给她药的事无人知晓,她给裴茵下药的事做的也隐秘至极,也就是说,此事唯她和陆轻瑶二人知道,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看陆轻瑶的眼神都狠厉了起来,扑上去掐住了陆轻瑶的脖子。
“你总是一副操纵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可有想过会被灭口的可能?”裴清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我之所以讨厌裴茵,不惜对她下手,就是因为她没什么脑子,却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现在她变得那么不堪,无法与我媲比了,而你在我面前的做派,和她一样讨厌!”
被扼住脖子呼吸不畅,陆轻瑶脸色一下子便从粉嫩白皙变作绛紫,可完全没有被人以死威胁的恐惧模样。
裴清更是愤懑,手劲下得也更大了,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反射般的哀嚎一声不得不撒开手,头脑中充斥的怨恨、激愤和冲动也像被刺破的气球一样,倾泄下来。
清醒和理智回归,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为,裴清不禁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害怕的抱紧颤抖的自己,她刚才做了什么?竟然想要杀人!她怎么会生出如此可怕的念头!
甫一被松开脖颈,陆轻瑶扶着车厢大口喘息咳嗽了一阵,呼吸和脸色才恢复缓和回来,朝裴清晃了晃手里沾着新血的粗棉针,“被害的人是我,怎么你是一副被害未遂的模样?”
唇边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没那个胆子,就不要做,被冲动夺去理智而作为,才是没脑子的做法,脑子是个好东西,你鄙视裴茵,说她没有,可你又有多少?”
“你知道我算无遗策,怎会天真的以为我就那么信任你呢?只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里?”陆轻瑶挑眉,“这么薄弱的东西,若是你破罐子破摔,不在乎了怎么办?我能提供你给裴茵下的药,难道就不能如法炮制,在你身上下毒么?”
裴清抠紧自己的手臂,被陆轻瑶扎伤的地方血还在流,染红了衣袖也不顾,“你,你居然给我下毒!”
陆轻瑶只点点头,算作回答,像裴清这样没什么胆量,却又有**的人,是最容易被控制和拿捏的,只要能准确的摸清她在乎什么,想要什么,给点甜头,就不怕她会脱离掌控。
但是这样的人,不让她认清楚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见时候不对,再如今天这样反击也不无可能。
陆轻瑶不喜欢在自己掌握中的人忤逆自己,然而现在留着裴清还有用,不然现在裴清哪会有空闲缩在角落里害怕,而是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自己所有的行事,裴清所知不多,但陆轻瑶并不会因为裴清不知道真正的秘密而放过她,毕竟能够真正保密的,从来只有死人。
角落里的裴清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样,腹中绞痛袭来,裴清痛苦的蜷缩起身子,指着陆轻瑶,“你对我做了什么!快给我解药!”
“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本小姐给你下的,不是剧毒,而是云烧蛊毒,你欲对本小姐不利,本小姐反击的针上抹了刺激蛊毒的药剂,激发其发作而已。”
“你现在只是浑身灼热,腹中绞痛不止,顶多一刻钟就过去了,这次是给你个教训,若有下次,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生不如死?裴清痛苦不堪的窝在角落里,她现在浑身烧烫、绞痛如肠子被撕咬啃食,这还不算生不如死?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陆轻瑶下的蛊毒,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她如今切切实实认清的是,她现在就是一个任陆轻瑶利用摆弄的奴隶,除非她不要命了,除非她还想体会这样的痛苦,否则绝不能违逆陆轻瑶。
见裴清疼得不得不呻吟起来,陆轻瑶轻哼一声,将装衣裳的匣子装好抱起,揉揉脸,掀了掀衣襟,露出被掐红的,尚未消退的掌印,做出水雾蒙蒙,被欺负的可怜样子,才叫停马车,离开回了自己的车上。
富贵人家的马车质量都不错,隔音很好,车内的动静,稍远的距离根本一丝都听不到,加上裴清和陆轻瑶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不少,所以驾车的车夫是听不到的。
可之后她的哀嚎跟她向陆轻瑶索要解药的话,根本没有控制音量,车夫怎么可能听不到?
………………………………
第二百八十一章 祭祀
而身为丞相府的车夫,听到府上小姐的惨叫怎么可能不停下来询问一二呢?
莫非
痛苦之中忽闪出的清明,想到了某种可能,裴清艰难的爬向了靠近车夫位置的地方,质问车夫道,“你!是陆轻瑶的人!什么时候潜进我丞相府的!”
车夫位置上的人传出一声笑,听不仔细其中有几分嘲讽,“裴二小姐,有些话不适合说透,如果二小姐不轻举妄动,保持先前的现状,不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受苦了么?”
“小的是光明正大被丞相府管事带进府上做下人的,怎么能叫潜入呢?说得跟小的是图谋不轨似的。”
与所想的答案相同,裴清不禁失力的倒在车厢里,云烧蛊毒带来的几要将人灼伤的热度中,裴清却有一瞬的遍体生寒。
陆轻瑶,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将手伸进丞相府了,她究竟要做什么啊!
陆锦年还在盯着地图寻思,车厢突然被敲了敲,挑开车帘,就见沐画笑着朝走在前面的马车方向努了努嘴,道,“小姐,刚才陆轻瑶可怜巴巴的从丞相府的马车里跑出来了。”
伸手卡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手势,“这里还有被人掐过的痕迹。”
陆锦年挑眉,“怎么回事?”
“就是刚才,陆轻瑶兴高采烈的跑到丞相府二小姐裴清的马车里,然后被欺负赶出来的样子,好多人都看见了,说是大将军府和丞相府关系果然很差,本来很要好的两个人也吵起来,陆三小姐还被裴二小姐打了”
见陆锦年毫无反应,沐画歪头问道,“小姐,经常欺负你的人被别人欺负了,怎么不高兴?”
那是因为我根本不觉得陆轻瑶是会被人欺负,而非欺负人的那一个啊!
以陆轻瑶的心计,这恐怕是故意营造出羸弱的形象,让人看见的,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陆锦年摸摸下巴,有些复杂的对沐画说道,“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这世上擅长伪装的人可不少。”
沐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单纯的脑袋还思量不了复杂的人心,抬头望了望晴空,突然单手握拳拍在另一手掌上,自己理解定论道,“就是说,令人讨厌的人,被人欺负的模样很可能只是假象。”
“而想要报仇收拾人的话,果然还是要自己下手,若是别人代为收拾的话,说不定就是做假欺骗你的!”
陆锦年,“”这话说的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怎么就觉得那么奇怪呢?重点偏了吧啊喂!
一旁的沐书侧首补充道,“也不用凡事都亲力亲为,只要帮你收拾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便可,小姐不也经常把这些事委托给你和依寒几位么?”
“对哦!”
陆锦年抽抽嘴角,突然觉得沐书的鬼畜属性也并不那么适合教育学生,沐画是他亲弟弟,总不至于会坑,真担心放在他那的陆昭被带歪啊,那孩子本就有隐藏黑化的可能哎!
还没等陆锦年担心完,马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祭祀一事何其庄重,祭祀所在帝陵前高耸的祭台上,早被清扫的纤尘不染,白玉做的祭桌前供奉青铜巨鼎,红色长毯从通往祭台的楼梯上直铺到帝陵入口,庄重而森严。
皇上萧文峰与皇后易绮嫣,身着象征着帝王的黄色龙凤描彩的祭礼服饰,文武百官以及随行的后妃女眷自觉分站两排,追随着帝后两人步入祭祀场。
御林军与常年把守在帝陵的军队将祭祀地点团团围住,保证里面人的安全,也将闲杂人等排除在外。
至于侍候后妃的宫女,女眷们带来的侍女和侍卫,则被赶在帝陵之外守着。
隔着帝陵的围墙,远远的仍能听到从祭礼处传来的,辽阔的编钟声,渺远梵梵,在宫里见过大场面的宫女们便罢了,没见识过的侍女和侍卫,被此时的肃穆震撼得腿软。
而不受影响的大概只有陆锦年带来的是三个人吧。
一个武痴少女,除了陆锦年、依暖和燕泽外,就只有与敌人交战时,被对方武功压制带来的压迫感,之外,大抵是不会将什么放在心上的
一个战斗狂少年,打架之外,便只把陆锦年的事放在首位,正因为无法跟着陆锦年进去而气鼓鼓
一个沐书的稳重来自于他的阅历,早就见惯了这种大场面,所以无所畏惧,甚至打了个哈欠,以示无聊。
若是知道沐书在想什么,陆锦年只怕会举双手深表赞同,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唯物主义的智慧型少女,对这个社会里动不动就祭天做法一事,只能持探究和观望的态度。
日月星辰,山叠水流,皆是遵循自己的规律,世态万象,若是求天可行,那便不会有什么事在人为的句子出现了。
而祭祀的意义,与向天祈求相比,更多的,是承载了对这一年的希冀和最美好的畅想吧。
长乐而起,帝后二人已登上了高高的祭台,点燃了香炷,伴随着青烟袅袅,台下的众人皆躬身俯首施长揖礼,听他们的国君唱起了祭词。
“一佑五谷丰登社稷沃”
“二佑四海升平晏河清”
“三佑三山五岳调雨顺”
“四佑双燕齐飞百鸟鸣”
“五佑万里江山长锦绣。”
“”
陆锦年低着头,却是用余光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这种时候,只要不是想明着造反,就不会有人敢搞出什么动静。
而明轩国的国祭,来访的使者是不予参加的,听说慕容启和慕容檀,借着要检查从帝陵中取出的,和亲公主的嫁妆为由,磨了好久才缠着皇上萧文峰,允许他们参加国祭之后的餐宴和狩猎。
所以,在场的人究竟是真的虔诚问天祷告,还是各怀鬼胎私下做了什么小动作,相比之下,陆锦年更在意的还是地形和位置。
从她自己所站的位置看去,远远的只有远山青黛的剪影,而过去祭台后望,过后几百米,两侧松柏林林丛丛,清早潮湿的雨意穿凿枝间叶里,蒸腾起的气味辛然清爽,白玉石牌坊在过道石阶中拔然而起,巍巍矗立。
那才是能够深入帝陵的正门入口,据言唯有纯正的皇室血脉才可以进去,而帝后携朝臣祭天的位置,仅仅是帝陵的外围而已。
………………………………
第二百八十二章 有意思的人
祭礼毕,皇上和皇后又对着帝陵的方向遥遥跪地,高声唱诵出必须要开启帝陵取物的缘故和理由。
说到关于瑞希国的种种,不少朝臣脸上都浮现恼愠,却并无冲动的声色泄露,想来皇上在朝廷中已经不止一次探讨过开陵的事了。
纵然生气瑞希国欺人太甚,也无可奈何。
而这里大部分的女眷都是初次听闻,因为环境不许,不至哗然的地步,却也都很惊讶。
只不过祭祀活动守备森严,却仍要防着是否有瑞希国的探子混进来,被当成宣扬加深两国间矛盾就不好了,所以萧文峰颂词说的话还是很隐晦的。
不深入了解情况的女眷们,只听懂了当朝长公主晨嘉公主要远嫁瑞希国和亲,皇上很是重视要从放在帝陵里的开国古物里选取嫁妆,待皇上和几位皇室子嗣一同进帝陵取物后,才小声与身边的人交谈起来。
身为和亲公主要远嫁他乡,这点困苦确实无法纾解,可想想瑞希国繁盛国强,和亲亦是巩固两国之好,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打仗,晨嘉公主嫁的又是瑞希国的太子,是正牌太子妃,地位仍然尊崇,享福是肯定的……
众女为晨嘉公主感慨一声后,数不清的艳羡和酸溜溜的情绪占据了上峰,嫁过人的夫人们就罢了,未出阁的小姐们又嫉又慕,她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开国的宝物来做嫁妆了。
易南枝听了这些人的闲话,不免有些忿忿,她和萧冉曦是表姐妹,知道的东西更深一些,两国联姻可不像是小女儿想的那样简单,当中的利害得失又怎是三两句能说清的?
她与匈奴嫁来的和亲公主阿努比茜也见过几面,草原那样桀骜的性子,也不在明轩国被打磨变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四皇子至今都还是不相信这位王妃的吧。
易国公也曾教导过她,别国的使者、和亲的人背后都有他们的目的,不能心软,过于坦诚视之,但论婚嫁娶,无论对哪国的女子而言,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到后半生,连枕边人都不能信任,是何其可怜?
易南枝想到萧冉曦和亲后也要过得像阿努比茜一样,就忍不住对那些嘀嘀咕咕对萧冉曦捻酸吃醋,叹其好命的人发火。
低声呵斥道,“住嘴,你们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祭祀一举关乎天地和明轩国未来的气运,竟然还敢乱嚼皇室的舌根!”
被训的人蹙眉瞧了瞧前面的当朝命妇们也在说话,很是不满,奈何易南枝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她们不好惹,不服气的哼了几声,便转过身去避开她,去说别的了。
易南枝无法,意难平的跺了跺脚,看见陆锦年不与任何人交流,只站在那里左顾右盼,便迎了上去,道,“阿锦,你不会和她们想的一样,认为冉曦和亲是好事吧!”
祭祀礼毕,皇上又带头去了帝陵,像是课间的休息时间一样,从朝臣到女眷们都松懈了下来,陆锦年也趁这会儿的空闲多看了看环境,观察完毕正在伸腰,便被主动来搭话的易南枝问及了这个问题。
易南枝的本意是,她觉得和亲对萧冉曦并不好,想拉陆锦年同意自己的看法,与自己站统一战线,而陆锦年还沉浸在思量中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抛过来的问题,直接分析起来。
“晨嘉公主和亲瑞希国的事啊,老实说瑞希国这一举很奇怪。”
以瑞希国的嚣张,就算不嫁公主,平白也是能做出让明轩国开帝陵取宝物赠之的事的,和亲此举,确实既让夺宝一事更名正言顺,又添了一位公主做人质,明轩国为了公主的性命安危,是会进一步容忍瑞希国的所作所为。
可真要到了惹恼明轩国的地步,不得不打起来,明轩国未必没有那个战力,何况,虽然无情了点,但双方真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