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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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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对小女孩吵架没兴趣,关注也是为了摸清有没有夹杂现在朝廷局势风向的细节,他能在朝廷顺风顺水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不然他怎么会成天忧愁自己会不会如他的上司崔演一样,有朝一日毛发稀疏呢?
没想到话题一下子就蹦到了陆锦年身上,裴钰不禁哑然朝陆锦年那边担忧的看了一眼,他刚说过这丫头可能不擅长歌舞,结果一语成谶,这就被点上名了。
他若贸然帮陆锦年说话,说不定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可不帮忙,这丫头又该怎么收场啊……
宋逸完全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样子瞧向陆锦年的,就差大笑出声,都说了她会被点名出列,好心说帮忙推脱,竟然拒绝,也罢,反正从祭祀结束后,到宴席进行道现在,就没见过萧夙了。
需要防的人不在,他可没什么顾及。
嘿嘿,当初是你不想来,不来就不来,如今后悔了吧,咩哈哈哈!
……将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敛于心中,陆锦年一脸懵比加无语。
拜托你们不要自顾自的嗨起来呀,莫名被点名,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们只是想看热闹吧!
显然所有人都觉得,有皇上这位顶头大佬盯着,在他眼皮底下,没人敢不照顾宴会的气氛,不分场合的直接拒绝,陆锦年已经被逼到墙角了,就算一无是处也得上。
林芊芊仿佛已经想见陆锦年登台后的窘迫了,她就是要让陆锦年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指责其当不起大将军府家嫡女的身份,最好逼得其被关进庙里,受尽凄苦了此残生。
接着要对付的就是沈氏,等大将军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她就有机会缠着陆墨亭,嘘寒问暖,迟早将这百炼钢,化作绕指柔,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太傅家家教甚严,秉承着古训,男女三岁不同席,男子女子是分开教养的,男子由林太傅和温元先生教导,女子则只教读书识字的启蒙,其它的便由各自母亲传授,若是对书文仍感兴趣,去找温元先生聊学问也不禁止。
可林芊芊对读书什么的明显是没有兴趣的,她顶多会读写话本,学的也是家长里短,却萌生了一颗恋慕英雄的心。
英雄力拔千钧,却对美人呵护无比,英雄建功立业,在家却对美人百依百顺……中二期的少女几乎都做过憧憬未来夫君的梦,林芊芊只是做的时间长了些,并且打算将梦照进现实而已。
她看不上梁京城那些适龄的风流倜傥的公子,只觉他们不够成熟,只是在某日大将军出兵剿匪得胜归来,在街角瞥见一眼,从此倾了芳心,誓非陆墨亭不嫁,非大将军夫人之位不从。
得知陆墨亭不仅娶过夫人,还有一位妾室,甚至三个女儿都快跟她一样大了,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次,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咳咳,总之消沉一段时间后,林芊芊鼓起了少年人一往无前的勇气,反正陆墨亭的夫人跑了,剩下三个女儿一个妾而已,对付完她就能上位了!
林芊芊跃跃欲试。
………………………………
第二百九十章 按常理出牌?
当然,陆锦年对琢磨中二少女的绵长情丝来源出处,没什么兴趣。
于陆锦年而言,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骑虎难下。
摸摸下巴,正想说点什么摆明自己的态度,就听高台上的大佬抢先开口了。
“林小姐说得有道理,陆大将军家三个女儿,两个都那么优秀,陆大小姐怎么也不会差到哪去,”皇上萧文峰含笑望向陆锦年,“说来往年也没听过关于陆大小姐的音讯,更未见陆大小姐参加过宫宴祭祀,今年想来是不同的。”
“听闻近月里,陆大小姐在四下与梁京才俊相亲,至今未有合适人选的决断,不知是已有心仪之人,还是梁京如许才子都未能入陆大小姐的眼?”
陆锦年更是一脸惊悚,皇上您是想闹哪样?我相亲的目的和决断是啥你心里没点谱嘛!
有这么坑拿终身大事帮您干活的合作者的嘛!
座下萧冉曦眼睛一亮,笑着道,“父皇,女儿家有心上人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宣之于口嘛,您这么问阿锦肯定会害羞啦,阿锦可是女儿的朋友,不如您赐阿锦个恩典,阿锦喜欢谁就给他们直接赐婚,如何?”
不,晨嘉公主你做了啥?
这是直接坐实她有喜欢的人的事了嘛!
虽然是事实,可被你这么强行和盘托出,你就差把你堂兄萧夙的名字说出来了吧!
皇后易绮嫣秀眉颦颦,“皇上,无缘无故的恩典可不行,不如这样,”易绮嫣微微一笑,端得是优雅大方,如馥郁浓香的国色牡丹,“陆大小姐就简单表演个才艺,皇上看得高兴,便给陆大小姐赐婚,可好?”
萧文峰点头,“皇后所言极是。”
极是你个大西瓜!
这下何止骑虎难下啊,简直举步维艰,你们一家人商量好故意坑她的吧!
还有皇上你这一脸朕就知道你不想露脸,可你这样不行,朕就帮你一把做决定,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的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谁需要啊!
萧文峰无视陆锦年的不满,对着重臣爽朗一笑,这可是他亲侄子认定的侄媳妇,从掖雄的观察和女儿萧冉曦给他打的小报告中可以觉出,自家侄子和陆大小姐关系不错,是时候把给他们赐婚和办婚事提上日程了。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次有了机会,今天就想办法把婚赐了的好。
再者,自家侄子的媳妇,不能老顶着貌丑无盐的名声,虽然这名声是由他家小七无意传出去的,但主要还是因为陆锦年性子淡泊,不予解释造成的。
逼她出来多少展示一下才艺,之后多夸几句,无论才华多好多坏,有皇上皇后捧场,无盐之名自然无人敢再提。
陆锦年心头无数草泥马撒欢奔腾,然而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来,福身道,“如此臣女便献丑了。”
宴席上看热闹的众人喜怒各异,林芊芊更是心花怒放,不屑的撇嘴,献丑?必须是要出丑啊,只不过她还知道忍着没说出来。
可惜,陆大指挥官是那种乐意处在被逼迫位置上,让人挤兑看笑话,而不得不做出反应的人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陆大指挥官何曾按常理出牌过?
凝神一瞬,便想好了对策,接着话锋一转,对着林芊芊粲然一笑,这一笑,却让林芊芊有点慌。
“皇上,只是臣女从未在众人面前表演过,难免紧张,恐怕出了错漏。臣女听林芊芊小姐如此相信臣女,认定臣女才艺不俗,所以想请林芊芊小姐协助臣女表演,相信林芊芊小姐一定会尽心鼓励帮助臣女的。”
萧文峰挑眉,弄不清陆锦年要表演什么,以这丫头的聪颖,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是故意把她推到人前的,她既然应承了下来,说明已然有了想法……
无论怎样,达到目的便好,谁管她是找林芊芊帮忙还是找芊芊林帮忙呢,很随意的便答应了她的说法。
“陆大小姐说的是,林小姐如此推崇陆大小姐,能够帮上忙想必也是欣然的。”
林芊芊怒瞪陆锦年一眼,这贱人自己要出丑还要拖着她一起?忙道,“皇上,臣女才疏学浅,恐帮不得陆大小姐什么。”
“林芊芊小姐连本小姐需要你帮什么忙都不问,便妄自菲薄推脱不行?”陆锦年笑容可掬,顿了顿,方继续道。
“如果不知道林太傅家作为文官表率,谦虚循礼,林芊芊小姐身为太傅子女深受礼仪熏陶,为人谦虚,还以为林芊芊小姐很讨厌本小姐,对本小姐不屑理会。”
陆锦年捂住胸口,佯装伤心,“本小姐可是忧伤了一刹那呢。”
林芊芊睁大眼睛,简直不可思议,本小姐就是讨厌你,就是不屑于你,你早就知道,还在这里假装忧伤个屁,这女人脸皮究竟有多厚!
“其实本小姐也不想多麻烦林芊芊小姐什么,只需要林芊芊小姐站着给本小姐鼓气便可,本小姐以为,只是站着不动而已,这点简单的小事,普通人都不会做不好,更何况是林芊芊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子了。”
陆锦年端着一百零一号的笑容,“本小姐想林芊芊小姐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甚至站着站着还能脚软累趴在地上。”
这下被气氛和言语牵着鼻子走的人变成了林芊芊。
陆锦年已经说得足够直白了,如果她拒绝,那不就是当众承认,她是连站着不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么?
林芊芊恨恨咬牙,更为不舒服和不服气,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既然陆大小姐请本小姐帮忙,本小姐也不是小气的人,帮就是。”不就是站着不动么?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个无盐草包女能搞出什么花样!
陆锦年笑意不改,又朝四下拱手作揖道,“如此,臣女便先去准备表演所需的东西了,请皇上、皇后、和众位大臣、夫人、公子小姐们稍等片刻。”
坦坦然的从自己的位子上走开,顺便叫走了自己的侍女和两个侍卫。
陆大小姐的表演还需要准备,宴席上不能空着,表演才艺的贵女们还在进行,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惦记着这位担了四年无盐草包之名少女的表演,心思全然不在现在进行的演绎上。
………………………………
第二百九十一章 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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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年带着依寒三人躲到了较远的地方。
沐画皱眉道,“小姐,那女人就是没安好心,故意找茬,皇上居然还帮着她,都不是好人!”
“噗,”陆锦年瞅了瞅四下果真无人,才掩唇笑道,“画画,这话在心里默默的说就行了,被人听去可不好了结。”
沐书嗤道,“这是实话。”
陆锦年抽抽嘴角,行吧,你也是大佬,你厉害,可她不是啊!她现在可没有在距离皇上没几百米的地方,说皇上坏话的实力!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会应承下来。”沐书挑眉打量了陆锦年一眼,以他对这位大小姐的了解,实在不想露脸,就算是皇上的命令压下来,也有办法推脱掉。
陆锦年挠挠头,“该怎么说呢,明轩国的这位皇上,多疑是刻进骨子里的,我这算是稍微示弱,降低他对我起疑的可能。”
从和皇上谈合作的那次,陆锦年就知道,这位皇上喜欢有能力的人,又怀疑有能力的人,既希望臣子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又希望他们的能力不要太过出众,生怕他们哪一天脱离自己的掌握。
这便是帝王心,单独一个人的智慧精力是无法撑得起一个大国的,可在集思广益治国安邦上,又必须分出心思,设法排除任何会演变成位极人臣的因素。
敢跟皇上合作,陆锦年已经算是被皇上盯上了,这个盯上可以是好事,也可以是坏事,这便是要斟酌思量的一个度。
示弱一举,并不是要皇上觉得她智有限,从而被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看待,而是让皇上觉得,她就是在聪明,皇上要求的事情她再不愿做,她也会出于尊重皇权的考虑,硬着头皮往上杠。
从古至今,统治者害怕的无非就是统治的权利被挑战,面子被当众扒拉下来嘛……陆锦年可没有与任何一方统治势力闹翻,或是被忌惮敌视的想法。
何况人家只是让你表演才艺,又不是让你剖肝沥胆示忠心,虽然麻烦,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沐书挑了挑眉,“小姐想来是已经有办法了,需要我们做什么。”
陆锦年笑道,“才艺的事好解决,沐书你带着沐画敛了气息去四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和布置,顺便看看沐棋把守在了什么地方。”
“依寒,你去把守帝陵的守陵人那里,借些大块的白麻布和深色染料。”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陆锦年又趁这会儿的空档在周围瞅了瞅,看了看地形,才悄悄回了宴席上。
只不过并没有回自己的位子,而是摸到了新科三甲举子们间的席位上。
默默戳了戳正在凝神不知道想什么的司徒佩,陆锦年笑眯眯道,“司徒同学,别来无恙呀。”
司徒佩一个激灵回神,扭头见是陆锦年,无奈的舒了口气,疑惑道,“陆大小姐不是要准备表演才艺的东西,怎么在这儿?”
“我这不是正在准备嘛,”陆锦年拍拍他的肩膀,“像小飞刀啊之类的暗器,司徒同学,你一定带着的,对吧?”
司徒佩无语,“陆大小姐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和当朝皇上近距离接触的祭祀活动,他带着武器是想干嘛?图谋不轨么?
陆锦年歪歪头,“司徒同学真的没带么?”虽然没有的话也能找到替代品,可总归没那么方便,何况她也不信司徒佩是真的没带武器。
虽然是皇室祭祀,因为帝陵在渺远人烟的地方,后山还有可供打猎的野兽,偶尔跑到这边来也非鲜有的事,武将们有些还带着佩刀呢,带点防身的小暗器,也不算出格。
司徒佩果断答道,“没有。”
“哎,可惜了,”陆锦年没因为言辞拒绝而泄气,而是换个话题继续道,“司徒同学刚才是在想什么?登台表演的贵女们么?说来司徒同学这把年纪还尚未婚配吧。”
“是在想看上的哪位贵女,还是……”尾音婉转悠长,最后一句话还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娓娓道,“在想沈吟酌?”
“噗!”
司徒佩实在无法淡定了,“都说了我不是断袖!”
只是一个激动音量略高,在他这一圈坐的学子都听到了。
不是栩旌书院出来的人疑惑,“咦?司徒公子是断袖么?”
和司徒佩同窗的人立即解惑,“啊,你是不知道,他和咱们的探花郎沈吟酌是旧友,关系可不是亲密两字可概括得了的。”
“可是,探花郎不是才与林太傅家的庶女,林蔚儿小姐定亲了么?怎么会……”
“不是也听说吟酌公子拼死不从,几度想要逃婚么?被沈尚书关在家里好些天了,若非今日的皇家祭祀,探花郎指不定还被锁在家里呢。”
“原来如此……可叹,问世间情为何物,断袖亦是真情,沈尚书也太冷血了点,听闻裴丞相家大公子也是断袖,可裴丞相的态度就宽容的多了。”
“不止呢,司徒公子在探花郎被关禁闭的期间一次都没有上门探望过,甚至还逛过几次芳丛,简直是……”
“渣!”
“……”
不知为什么自己就被杜撰成渣男的司徒佩表示自己很无辜,都说他和沈吟酌是清白的了,而且那几次去青楼也是受沈吟酌所托,去照顾他的红颜知己去的!
司徒佩忍不住扶额,刚要张口解释,陆锦年便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一脸人畜无害的插入了讨论的人群里,“我知道我知道!有次我去栩旌书院看望哥哥们,不小心听司徒同学和吟酌公子一起捡皂角!”
“哦”
众人一副恍然皆悟的表情,陆锦年是什么身份,就算不是栩旌书院的学生,先前不认识她,有了刚才的事也知道她是谁了,而今年三甲可不就有两位同出栩旌书院的陆家人么?
虽然女孩子说出什么捡皂角的事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看陆锦年一脸天真可爱,说不定是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看在人家萌的份上,无关大雅的小事,无视就好。
司徒佩目瞪口呆,僵硬的看着陆锦年,可明明害他被传成断袖不说,还是个渣断袖,这位却偏偏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无辜的眨眨眼睛。
………………………………
第二百九十二章 怕了你了
新科举子是日后挺进朝廷的新血,皇上不会不注意他们这边的动静,看见陆锦年居然出现在那边,龙目微闪,“陆大小姐不是下场准备去了?怎么在那,对新科举子们感兴趣?”
陆锦年并不紧张,笑吟吟的拱手道,“臣女正在准备呢,只不过不小心听说司徒同学爱慕的人与别人定亲,正为情所伤,忍不住感慨几句罢了。”
“司徒?”萧文峰视线转向陆锦年身边坐着的司徒佩,“原来是汴州司徒世家的公子,听举试的阅卷考官说过,你文风犀利大胆,看法却很踏实务实,朝廷正需要你这样既有想法,又肯脚踏实地的人才啊。”
司徒佩强勾一抹笑,站起身拱手道,“皇上谬赞,臣下思虑多有不足,尚需向在朝的大人、前辈们多学习指教。”
萧文峰赞赏的点点头,汴州是萧夙的封地,司徒世家在汴州地位举足轻重,在朝廷上适当的给司徒佩些展露头角的机会,一来可以巩固司徒世家与朝廷的关系,至少不会乱了汴州。
二来司徒世家看在朝廷的份上,也会对汴州的安定建设,起一定作用,萧夙身体不好,他的封地自然是越平静越不需要操心的好。
而且司徒佩谦虚的态度,也很让萧文峰喜欢,年轻人有锋芒是好,可尚发挥不了才干便好高骛远是不可取的,见司徒佩如此虚心,萧文峰决定给予其一些鼓舞,顺便关心一番,“爱卿一丝不苟,朕甚感欣慰。”
“只是感情一事,不可强求,爱卿可切莫因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红线伤神,爱卿若能建功立业,自会有姻缘牵线而来,届时朕亲自给爱卿赐婚!”
萧文峰非常大气的一挥手,让许多尚未婚配的官员和新科举子,对司徒佩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这小子谁啊,居然能得到让皇上赐婚的恩典?
同为新科举子的人则更不平,本来同为草莽,凭毛就让这一断袖出了风头,露了脸,被皇上记住了!
司徒佩被人盯着是有苦难言,他又不是有意的……再者,在祭祀宴上出席的每一个学子,不都巴巴等着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好脱颖而出么?别告诉我你们没摩拳擦掌准备着在之后的狩猎上出风头!
他只不过机会来得早,连他自己都猝不及防而已,你们愿意羡慕嫉妒就羡慕嫉妒去吧,小爷怕你们啊!
陆锦年对司徒佩的处境忍俊不禁,挂着端正的表情,朝萧文峰道,“回皇上,赐婚一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毕竟司徒公子是断……”
“多谢皇上好意,臣暂且尚无婚配打算,成家立业,于臣下来言,立业要放在成家之前,臣还年轻,并不急的!”司徒佩急急打断陆锦年的话,惊悚又幽怨的瞟了陆锦年一眼。
姑奶奶,你是想让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断袖么!怕了你了!不就是飞刀暗器么,给你给你,都给你,求你别说了!
将手收进袖里,摸出二十来枚飞刀和脱手镖,塞陆锦年手里,示意她拿了东西快走,别捣蛋。
陆锦年挑了挑眉,这数量不少啊,司徒佩肯定不会把暗器全都交给她,肯定还剩下不少……居然还说自己没拿,真不诚实。
不过陆锦年只是没办法才找司徒佩借暗器的,也没想着把他身上的暗器搜刮干净,便笑眯眯的将飞刀和脱手镖收起来,不再挑起什么断袖的话题,总结道,“司徒公子真是对我朝一片赤胆忠心,臣女敬服。”
萧文峰自然看到陆锦年和司徒佩在交换着什么,而且司徒佩刚才打断陆锦年说话的情景也不是很自然,定然是什么司徒佩不想被人知道的事。
他既然决意要拢合司徒世家,信任是一定要给予的,可你们暗箱交易都到他眼皮子低下了头,不查是以为他这个皇上瞎啊?寻思一番,悄声跟身边的内侍总管仁贵公公交代几句,去打听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还有……陆锦年都在准备什么。
陆锦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蹦蹦跳跳的又跑到了太医院坐的位置,皇室出行这么大事,随行太医一定是少不了的,找上陈立借了一堆针灸用的银针,陆锦年才走开去看依寒准备得怎么样了。
而萧文峰也同时听仁贵公公把打听来的消息汇报上来,略感稀奇的看了看坐下的探花郎沈吟酌,和不知道想什么的司徒佩,所以说司徒公子是断袖咯?
沈吟酌从十岁便开始流连花丛,性别男爱好女是有目共睹的,沈吟酌与司徒佩幼年相识萧文峰也有所耳闻,也就是说,从那时起司徒佩就对沈吟酌……明知没结果,啧啧,单相思,有毅力啊!
想想最近总能听到关于断袖的声音,例如丞相家的裴钰,只不过他听掖雄汇报过,裴钰的那个断袖对象楚倾故,是陆锦年女扮男装的身份。
说来裴钰也是年轻有为,处事干练,在国事上出过不少主意,可算得上锋芒毕露,只是为人很是沉稳。
从入朝到现在,一步一个脚印,萧文峰算是看着裴钰自己爬上来的,可朝廷上还是有不少人对这个青年人不满,因为断袖的谣言,拿此说事的人并不少。
可裴钰既不解释也不反驳,该说不愧是裴丞相的儿子,城府一样深呢,还是此人胸怀足够宽广呢,抑或是……对陆锦年有意思?
裴丞相和陆大将军争争吵吵了几十年,可对明轩国,对萧文峰,忠心的态度日月可鉴,两家若是联姻,对萧文峰没坏处,但是裴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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