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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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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条凳上放着白瓷碗,里面有大半碗清水。
王保振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两件喜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第一件事,结拜兄弟,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今天能走到这条船上,还,还能活下来,不容易,我们这十个人是经过血雨腥风,彼此,彼此肝胆相照,才能有今天的自由,至高无尚的自由!”王保振看了一眼王倩后,停顿了下来。
“保振哥,接着说呀。”冷波喊道。
“不说那么多套话了,总之,以后,我们十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赴。”王保振说着语气哽咽起来,“虽然,我们不是,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但,但我们愿同年同月同日,同日死。”
“我们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冷波喊道。
“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了。”孙大黑说道。
“还有,序一下长幼吧。”许军说。
王保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戴上眼镜,“老阎,阎卫东47岁,他是老大哥,老二是李世双,35岁,老三许军31岁,老四孙大黑29岁,王保振28岁老五,老六是钱有粮25岁,老七是邓家全,也是25岁,月份比有粮小,老八陈小伟21岁,冷波19岁是老九,小豆芽15岁老十,雅克3岁。”
王保振念道雅克时,舵楼里一阵哄笑。
最后一次杀戮过后,许军让冷波统计每个人的年龄,原来他早有此意要大家结拜兄弟。
“别笑了。”王保振看了一眼长条凳上的粗瓷碗,“要放血了,每个人放一点血,割破手指滴一点,从老阎开始吧。”
许军把尖刀递给老阎。
………………………………
36 红灯笼
老阎拿过刀,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道,血立刻涌出来,王保振用碗接着。
“行,行了,老阎,不用这么多血。”许军说。
“怎么了,嫌我的老血不好?”老阎手指放在嘴里含着。
“老阎,你哪这么多废话?”王保振说道,“下一个,李世双。”
众人一个个滴血在碗里,每人喝上一小口。我喝了一口,口感火辣,才知这碗里不是水,而是白酒。
“该下一个节目了。”孙大黑说。
“什么下一个节目,严肃点,下面是,许船长和王倩拜堂成亲。”王保振说。
“好!好!”众人嗷嗷叫着。
“保振,拜堂这个就算了,喝个酒就行了。”许军说。
“好,那就喝交杯酒吧。”老阎说。
王保振倒了两杯白酒,端上来,一杯给许军,一杯端给王倩。
“我,我不会喝酒。”王倩说道。
“这你的喜酒,得喝。”王保振说。
“谁的喜酒?我又不是他老婆,我又没和他结婚,也没有结婚证呀。”王倩说。
许军阴沉着脸,闷闷不乐。
王保振朝王倩身边凑了凑,“嫂子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结婚证就是个形式,以后日子长了,你这个大美人,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也不合适呀,你看这一屋子的狼是吧,只有许船长才能保护你,随意喝一口酒就行。”
王倩扫了一眼众人,皱着眉头只得喝了一小口。
“不行。”老阎挥了一下手,“得喝交杯酒。”
王倩摇了摇头。
“不喝也行,你亲我们每个人一口。”孙大黑说。
“嫂子,还是喝个交杯酒吧,得有个气氛才行。”王保振说。“许船长,你过来。”
“你们这是逼我。”王倩跺着脚。
“不是逼你,他们这是在调戏你。”杨珍妮冷冷地说道。
“你这个臭丫头,瞎说什么?”王保振呵斥道。
王倩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算了,她不想喝交杯酒,就不用喝了。”许军说。“别哭,不用喝了。”
“我喝。”王倩擦了擦眼泪。
“这就对了吗?以后你就是我小嫂子,以后谁敢欺负你,我老阎把他踢海里去。”老阎说道。
“老阎,你应该喊弟妹才对。”邓家全说。
“我就愿意喊她小嫂子。”老阎撇着嘴。
王保振把许军和王倩胳膊交叉一起。王倩一饮而尽。
“好样的!”王保振喊道。
众人纷纷鼓掌。
王倩手拍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王保振倒了杯茶,让她缓和一下。
“该入洞房了吧。”冷波说道。
“小子,入洞房那是晚上。”李世双说。
“我们要和嫂子敬酒。”陈小伟说。
“等一下,还有一个节目,不,不是节目,我掌嘴。”王保振说,“大家的贺礼都拿出来吧,老阎,你先拿出来。”
老阎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纸卷,纸卷展开,里面是一个4纸大小的海报,海报上印着一张图,图上是四个老外拿着长短枪躲在墙边上枪战,其中一个居然没穿衣服。
“这是什么玩意?”孙大黑问。
“别急,还有一张呢。”老阎说。
果然下面还有一张,这一张是裸露上身的女人跪在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跟前,嘴里含着手枪枪管。
“老阎啊,你这是从哪弄来的避孕套的海报?”王保振说。
“是我以前在意大利的一个港口,好像是热那亚那个港口,有天晚上去酒吧,我看到这两个海报不错,偷偷拿出来的。”老阎说道。
许军拿起图看了看,“不错,这个礼我收了,冷波,你把这几个大兵的图贴在船长宿舍的门上,把女人的图贴在我床头边上。”
“下一个是谁?李世双,你的贺礼是什么?”王保振问。
李世双从手腕上取下一块手表,这手表看上去很旧。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老海鸥手表,这手表有三十多年了,还没有坏,我就把这个送给老大。”李世双说。
“这手表是你爹留给你的,我不能要。”许军说。“你留着吧。”
“那不行,老大,我现在能活到今天,全托你的福。”李世双说。
“别说了,这表太贵重了,我不收,就这样。”许军说。
“下一个,孙大黑,你送什么?”王保振问。
“我这个东西,老大得收。”孙大黑拿出一个塑料袋,取出来一个东西,还是用塑料袋包裹着,再打开一层,还是塑料袋,再里面就是折叠的报纸,打开报纸是一个烟盒纸。
“你送这个烟盒纸?”陈小伟问。
“对,就是这个烟盒纸,仔细看好了,谁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烟盒?”孙大黑得意洋洋地问。
“利民牌香烟,中华民国的,不错吧。”王保振说。
孙大黑咂了咂舌,“哎呦,保振,你厉害,我服了,这是我爷爷给我留下来的。”
“民国的香烟牌子,这个值钱。”邓家全说。
“这个也不收,你爷爷留下来的,更贵重,下一个。”许军说。
………………………………
37 贺礼
“老大,我等不及了,我先来。”冷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瑞士军刀。
“冷波,这个你要收好,以后能用得着。”许军说。
“我这个礼你不收?那可不行。”冷波说道。
“收,先放你那吧,用的时候找你。”许军说。
“下一个。”王保振喊道。
邓家全拿出两根用牛皮纸包括的红蜡烛,“老大,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祝我们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我看了一眼王倩。
王倩低下头,一只手放在眉梢遮掩着了半个脸。
“好,这蜡烛我收了。”许军眉开眼笑。
“该到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线的拉环,“谁知道这是什么?猜出来有奖。”
“给我看看。”老阎说。
我把拉环放在老阎手里。
老阎仔细端详着,“我知道了,这是给女人用的。”
“给女人用的?怎么用?”王保振笑了。
“放女人那里面呀。”老阎说。
“是不是套男人那东西上的。”冷波说。
“这么小的环,套你这牙签还差不多。”李世双说。
“有粮,你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手榴弹拉环?”许军问。
“老大,你厉害,你对部队里的事很熟悉啊。”我说。
“老家里我一个同学以前在部队当兵,我表哥,我三叔四叔都在部队当过兵,这个手榴弹拉环,你留着吧,我就不收了。”许军说。
“小豆芽,你送什么?”王保振问。
小豆芽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项链吊坠是一颗长牙。“这是狼牙,我把这个送给军哥。”
“你戴着挺好看,这个我不收。”许军说。
“老大,我这打火机你得收吧。”陈小伟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打火机。
“这火机不错,这个是ippo,那一个是什么?”我问。
“派克打火机,就是做钢笔的派克。”陈小伟说。
“ippo这个好,上面有个手枪的图,这个我喜欢,收了,另一个火机你留着吧。”许军说。
“没谁了吧。”王保振掏出他那本书白鲸,我把这本书送给老大,希望他像书里的亚哈船长那样,乘风破浪,勇往直前,找到一个属于我们的桃花源。”
“这书我不要,但我可以借来看看,看完再给你,我这人没事喜欢读书,什么书都喜欢读,我还读过**语录呢。”许军目光环视着众人,眼角有些湿润,他端起酒杯,“大家都把自己珍藏的心爱东西送给我,很让我感动,不多说了,以后大家就是亲兄弟了,我来给大家敬酒。”
许军喝完杯中酒后拉着王倩的手出了舵楼。
“下一个节目该入洞房吧?他们怎么出去了?”冷波问。
“闹洞房,那也的等到晚上。”老阎说。
“来,小美女。”孙大黑拿着啤酒和杯子走到杨珍妮跟前。“跟哥哥走一个。”
“不喝。”杨珍妮说道。
“哎!你这伴娘多少也得喝一点吧。”王保振说。
“不好意思,如果有帅哥找我喝,我可以喝一点。”杨珍妮说。
王保振冲冷波招着手,“过来,小美女要和你喝酒。”
冷波兴冲冲走过来,“好啊。”
“你多大了?”杨珍妮问。
“我,我今年十九岁。”冷波说。
“太小了,不喝。”杨珍妮说。
“明白了,你是喜欢年龄大的,老阎你过来。”王保振喊道。
老阎晃悠悠走过来,“找我喝酒,很荣幸啊。”
“你年龄太大了,不喝。”杨珍妮说道。
“我明白了,邓家全你过来,美女要和你喝酒。”王保振说道。
邓家全端着酒杯走过来,脸红扑扑的,脸颊上像是擦了红胭脂。
“你小子脸都红了。”老阎说。
邓家全低着头,一声不吭。
“家全你说话呀,小美女要和你喝酒。”王保振说。
杨珍妮摘下墨镜看了看邓家全。
这时,李世双突然手搭在杨珍妮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她,“你看我怎么样?有男人味吧。”
“你别碰我。”杨珍妮说道。
“碰你又怎么了?”李世双把手放在杨珍妮的脖子上。“这脖子细皮嫩肉的。”
“你不要耍流氓,把手拿开,不然我喊许船长了。”杨珍妮说道。
“哎呦,你这小蹄子还挺有个性的,这邓公子可不如你哥我有能耐,我能让你每天都飘飘欲仙。”李世双说着抖起了身子。
“老李,你要抽风啊,你把手放开,别刷流氓。”我说。
“有粮,你是不是也看上这小姑娘了?”李世双手指着我。“不过,哥得先上,然后才能轮到你。”
“老李,二哥,许船长说了,不能强迫人家。”王保振说。
“我没有强迫啊,我在和这小美女谈心呢。”李世双手按着杨珍妮的肩膀,“走吧,小美女,去我铺子里,我好好跟你聊一聊。”
“不去,你这个个臭流氓。”杨珍妮说道。
“保振,她骂我。”李世双说。
“被美女骂两句没关系的。”王保振说。“她要是朝你吐唾沫,你也得接着呀,是不是?”
“对啊,美女的唾沫也是香的,你吐,我用嘴接着。”李世双笑了笑。
孙大黑挤过来,“我,我他吗的能说一句吗,就一句。”
“你说,别急,慢点说。”王保振拍了一下孙大黑的肩膀。
“你们还墨迹啥呀,把她弄船长宿舍里,我们想怎么弄怎么弄。”孙大黑说。
“你们不可以这样。”邓家全说道。
“什么不可以,孙大黑说得不错,先把她弄了,让大家解解渴。”李世双说。
“你们这群流氓,你们敢碰我,我就喊许船长了。”杨珍妮说。
“喊许船长也没有,许船长这会在船头忙着弄女人呢。”冷波说。
“哎!你们还有点男人样子吗?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还要强jian她?”我说道,“麻辣隔壁的,你们敢碰这小姑娘?试试看?想碰她?要先把我弄死才行,我靠。”
“钱有粮,你什么意思?存心跟我过不去?”李世双说。
我冷笑一声,“如果你想强暴这小姑娘,可以,不过你跟我去外面拿刀干一架,你要是有本事捅死我,我自然就拦不住你,但我要是捅死你,那你就不走运了。”
“好,老子还怕你?走,去外面,操,我还拍你?”李世双说。
“都他妈的闭嘴。”老阎吼道,“这她妈的刚结拜完兄弟,就因为一个女人,要你死我活得,你们就这点出息?”
王保振拍了拍椅子,“是啊,你们俩都冷静一下,世双是在开玩笑的,不会真强暴人家姑娘的,有粮,你当真了,老大说了,公平竞争,不要强迫别人。”
“是,是啊。”邓家全说。
李世双阴沉着脸出了舵楼。孙大黑吹着口哨也跟着下去了。
“这什么保安队长啊,还要强jian人家女孩。”陈小伟说。
“钱有粮。”杨珍妮站起来,“有粮哥,我跟你喝一杯。”
“好啊,我去倒酒。”王保振说。
杨珍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喝了半杯,忽然感觉这啤酒有些苦涩。
我看了一眼船头,许军和王倩靠在一起,看着海上的落日。
………………………………
38 醉酒
我下了舵楼,看到许军搂着王倩的腰,心里似乎有一万只蚂蜂穿梭不停嗡嗡作响。
船在风浪中左右摇晃着,我脚下打滑,摔倒在甲板上。
王保振拉我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拍了拍屁股,看了一眼舵楼。
“看出来了吗?”王保振说。
“看出什么?”
“问题很严重,一个小小的女人,就有可能让我们翻船。”王保振说。
“翻船?没那么夸张吧?他们欺负一个这么弱小的女孩,什么东西?都是畜生。”
“没那么夸张?刚刚结拜完兄弟,就因为一个女孩,立马就要拼刀子,这还不严重?”王保振递给我一颗烟。
“不抽,你的烟这么金贵,我抽不起。”
“不抽拉倒。”王保振把烟夹在耳朵上,“怎么了?看我也不顺眼吗?”
“我觉得你好像很乐意看到那女孩被他们轮jian。”我说。
“有粮啊,你不觉得这女孩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轮jian还不至于,我就想削一削她这种傲气,还有,这女孩还是早点弄床上去,狼多肉少,早晚她都得被糟蹋了。”
“我们已经杀了人,再强jian女孩,这是罪上加罪。”
“球!我看你脑子真的进水了,有粮,我们要是被抓了,都得枪毙,连个死缓都没有,到现在了,还顾忌什么?轮jian算毛?杀一人是死,杀百人也是死,不过杀万万人,我们可以得天下。你别给我说什么破罐子破摔,我他娘的,现在只要看谁不顺眼,我就想着弄死他。”
“你现在是不是想弄死我?”
“有粮啊,你真不动脑子,我说的是心态,我的心态,李世双也好,孙大黑冷波他们也好,都是我这样的心态,反正就无法无天了,你还不明白吗?你想保护那个小姑娘是吧,你保护了一时,但你也不能时刻盯着,对吧?这是一群饿狼啊,当然我也是狼,我也想吃肉,难道你不想?”
“吃肉不是不可以,但也有个规矩吧。”我说。
“规矩,我想过啊,在舵楼里我把邓家全喊过去对不对?这小姑娘喜欢听邓家全弹吉他,我想成全他们,但你也看到了,这邓家全什么样子?他真是一个傻比,关键时候软了,女孩都想找一个能保护她的男人,邓家全这样的,比姑娘还姑娘,换了我,我也不敢要。好在你挺身而出,哎,这小姑娘喜欢上你了,有戏啊,有粮你得抓紧上,这么多狼盯着呢,先下手为强。”
王倩不知道为何叫了一声,挣脱着许军的手,许军搂住她的腰不放,另一只伸进她的裙子。
“有粮,给你说话呢,我给你说话呢。”王保振说。
“这许军真操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就要下手。”我说。
“行了,你还想着王倩啊,她现在是你嫂子了,也就只能当贴画看看了,有粮,杨珍妮对你有意思,不如,你今晚就把她弄了,王倩晚上会在舵楼睡,正好是个机会。”
“你说这小姑娘对我有意思?”
“没错,今天晚上,你去找屋里找她,我给你把门,怎么样?”王保振说。
“如果我上了杨珍妮,那么其他人就不会打她主意了?是不是?”
王保振摇了摇头,“别说杨珍妮了,你现在心里还不是惦记着王倩?只是说,别人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骚扰了。”
“好吧,那今晚我去试一下。”
“哎,这就对了,不过,有粮,我先给你说好了,如果你把她上了,那么接下来,我也得练练枪,当然我不反对我们俩一起练枪。”
“我看你才是这船上最大最黑心的流氓。”
“流氓?有粮你不能这么说,这是人的本能,食色性也,和饿了就想吃是一样的,再说我们这船,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已经被地球人抛弃了,我们现在就是无法无天了,懂吗?原始社会,我们又回到了原始社会了。”
“我怎么觉得很快就到**社会了,一切都是公有的?很快女人都公有了。”我说。
“那才好呢,我双手赞成,把王倩也公有了,不正合你意吗?”王保振取下耳朵上夹着的香烟,接着续上。
“有点乱啊。”
“不乱。”王保振抽了一口烟,“不是我反动,我觉得这**社会还不如原始社会呢,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岳不群,还真不如**相见的野蛮人。”
夕阳西下,风渐渐小了,金色的波浪轻轻推送着渔船,一条银色的鱼从海里腾空跃起,差点跳上渔船。
冷波和陈小伟在甲板上摆放着桌椅,准备聚餐。
舵楼里响起了音乐,依旧还是那首,野百合也有春天。
只是这歌声每次听起来似乎都不同,心情不同。
杨珍妮蹲在船舷边上看着砂轮机,她好奇的用手摸了摸。
“小心有电。”孙大黑吓唬着她。
杨珍妮果然被吓着了,手缩了回来。
猴子雅克躺在甲板上一边挠着肚子,一边看着海鬣蜥,而海鬣蜥目不转睛地看着老阎。
饭菜端了上来,红色的大对虾,盘子一般大的红里带黄,黄中有红的大螃蟹,还有几样菜蔬,水果。酒杯排成一队。
许军开了香槟,给王倩的酒杯斟满。
“我也要喝香槟。”杨珍妮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
许军面带微笑站起来,很恭敬地给杨珍妮倒上香槟。
“老大,说两句吧。”王保振捏了捏鼻子,这两天他没事总爱捏着鼻子,有时用手抠两下,好像鼻子里长虫子似的。
“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开吃吧。”许军说。
王倩突然站起来,“我,我来敬大家一杯。”
“好啊!好。”众人兴奋的叫起来。
王倩一饮而尽。
“今天是许军和王倩大喜的日子,我们要一醉方休。”老阎说。
“好,一醉方休,喝醉了好睡觉。”王保振说。
“今天夜里就由小豆芽值班掌舵。”老阎说道,“我们要痛痛快快地喝。”
“好,老阎,你说的,痛痛快快的喝,不许像以前耍赖啊。”孙大黑说。
“绝不会,今天是好日子,我先和许军,也就是我们的老三喝一个。”老阎拿着一瓶酒,“就不用倒酒了吧,太麻烦,许军,我们对瓶吹。”
“老阎,许船长可不能这样和你喝酒,他是新郎官,晚上忙得很。”李世双说。
“那好,许船长就用杯子喝吧。”老阎说。
许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阎,我要和你对瓶吹。”孙大黑说。
“好,来吧。”老阎说道。
两人咕咚咕咚两瓶酒干光了。
王保振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粮,咱哥俩先干一瓶。”
“我的哥,这菜还没吃呢,酒先干一瓶?”我说。
“喝醉了好睡觉啊。”王保振说着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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