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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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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变老的。”
“听说男人玩多了女人会枯萎,这么说来,吸血更直接了。”李世双说。
“老李,还是小心点吧,在酒吧里,女人咬着我的手腕,我一点没感觉到疼,大脑和身体已经完全被女人控制了。”许军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么可怕。”李世双看了凯蒂一眼,“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吸血鬼那就可惜了。”
保罗抽着雪茄出了屋,阿瑟和麦克也跟着出去。
许军和李世双上了二楼。王保振擦了擦嘴,出了屋。
凯蒂看着我,眼神似火,她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唇。
我身体有了回应,血管里的血液开始骚动起来。我解开衬衣纽扣,拉开衣袖,看到肩膀上有一个小伤口。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慌忙把衣服扣好。
凯蒂的脚伸过来,放在我的脚面上揉蹭着,我不由伸出胳膊,把手指伸向她的嘴唇,她含住后,狠狠吸了两口就放开了。
我身后楼梯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许军从楼梯下来。
许军走过来,来开椅子,坐在我跟前,“有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我问。
“好像眼神不对。”许军手掌扶着我的额头,脸凑近我的脸,“怎么感觉你的眼珠子好像不会动似的,像死鱼眼一样。”
凯蒂的脚还放在我脚上磨蹭着,我伸了个懒腰,“不会吧?”
“你看看我的手指。”许军说着把手移动到一边。“我靠,你一只眼珠在动,另一个不会动,奇怪了。”
凯蒂推开盘子,起身站起来,上了楼梯。
李世双正好从楼梯下来,他转身摸了一下凯蒂的屁股,凯蒂回过头,冲他怒视着。
“不好意思,无意碰的。”李世双说。
凯蒂没在搭理他,上了二楼。
看到李世双伸手去摸凯蒂,我心里冒火,我有一种想弄死李世双的冲动。
“看到没有,”李世双说,“这一试你们就明白了吧,什么吸血鬼,这就是一正常女人,太正常了。”
“好像凯蒂对你很厌烦。”许军说。
“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世双说。
“你个狗日子,嘴里就没有好话。”我冲李世双说道。
“哎,怎么了?有粮你骂我?”李世双说。
“骂你怎么了?”我站起来手掐向他的脖子,“我还想弄死你呢。”
许军慌忙拉开我,“怎么了这是?有粮,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以后,他敢在调戏女人,我会掐死他的。”我说道。
李世双摆了摆手,“好,我不碰了,不碰了,我靠,有粮好像中邪了似的?”
保罗他们进了屋。
王保振和保罗他们坐在沙发上商量着什么,许军和李世双也拉了椅子坐过去。我坐在餐桌前懒得过去听他们说话,我对他们说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看着楼梯,我心里想着凯蒂,她现在在楼上干什么呢?
“有粮,你去楼上看看。”王保振说道。
我上了楼,进了卧室,门慢慢关上了。
凯蒂站在门后,她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把我引领到床上。
她轻轻柔柔俯身压在我身上,解开我上衣纽扣,脸颊贴着我的脖子。
………………………………
第113章 马车
凯蒂舌头tian着,我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身体呈现一个大字,我努力去迎合着她。我的身体轻飘飘的,耳边响着她的喘息声。她的喘息像波浪一样舒缓,带着美妙的节奏。
“怎么在这睡了?”有人在说话。
我睁开眼睛,看到王保振站在床边。
“这是在哪?”我问。
“靠,还能在哪?”王保振说,“你睡糊涂了?”
我突然想起了凯蒂,“她人呢?”
“你是说凯蒂?她在楼下了。”王保振说道,“我们在下面开会,你却在上面睡觉。”
“是你叫我上来的。”我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了。
“晚上有行动,你要不要去?”王保振问。
“什么行动?”我问。
“抓几个吸血鬼回来审讯。”王保振说。
“那,那我就不去了。”
“下去吃饭吧。”王保振拍了拍我肩膀,“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些萎靡不振。”
“昨天夜里没睡好,梦见我妈了。”
“那不是挺好吗,走吧。”
晚饭我食欲不错,吃了几盘菜,三个面包,又喝了三杯牛奶。
李世双擦了擦嘴看着我,“你这么个吃法还得了?保罗船长都觉得你太能吃了”
“老李,你少废话,跟着海盗船长干,还缺吃的?”王保振说。
“晚上谁留守?”许军问。
“有粮和麦克。”王保振说。
黑夜来临,保罗船长出发前又特意交代我,如果凯蒂不听我的,立刻绑了。我点了点头。他们几个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我忽然发现麦克并没有留守,他也跟着走了。
关上门后,凯蒂搂着我的腰,我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
凯蒂摇了摇头。
我把肩膀送到她嘴边,她还是摇了摇头。
“hy?”为什么我问道。
凯蒂把两指贴在我嘴唇上,然后她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我忽然焦躁起来,期盼着她来吸吮我,但她只是把手放在我脖子上,轻轻抚摸着。
她俯身脸贴着我的脸,额头磨蹭着我的额头。
过了一会,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开了门,拉我出去。
凯蒂牵着我的手,我如盲人一般,一路跟着她,恍若在梦境里,随着她走过了田野小溪,走进小树林里,出来后看到路边有很多栋房子,路灯闪着幽蓝的光,她牵着我走进楼间的小道上,我回头发现后面有两三个白影,似乎这白影在跟踪我们。
来到一栋房子前,门轻轻一推就开了。我和凯蒂进了院子,再进门时,门也没有上锁,一推就开。屋里漆黑一片。凯蒂把灯打开,锁上门。她又牵着我上了二楼。
进了卧室,凯蒂点亮柜子上的蜡烛台。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后,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她回来,上了床后,用嘴含住我的手指,她一边吸吮着,一边脱我的衣服,直到把我脱光,她的嘴向上,找到了我的肩膀,我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沉醉,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眼前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脸,这是一个满脸皱纹皮肤松弛的老女人,她干瘪的胸贴着我的一只胳膊,我想推开她,但双臂却抬不起来。老女人趴在我身上,嘴裹住了我肩膀上的伤口,我身体抽动里两下,感觉自己到血液喷涌到她嘴边上。
此时,随着她的喘息,我感觉每根血管都在震动,起伏,像是在跳疯狂的舞蹈。
楼下传来巨大的响声,老女人从我身上下来,我脑子清醒了许多,穿上裤子后,看到有两个白衣女人拿着刀出现在卧室门口。
凯蒂挡住了那两个女人,回头冲我喊叫着,“go!go!”
老女人打开窗户,我跳上了窗,听到凯蒂在哀叫着,我回头去看,一把尖刀刺穿了凯蒂的身体。
两个女人推倒凯蒂后,拿刀冲向我,我纵身跳了下去。落地时,我本能的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然后拼命朝前跑去,跑到一条大路上,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我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上。
我挣扎着想起来,但手脚都软软的,这时大脑缺很清醒,为什么凯蒂会带我来这里,那个老女人是谁?两个白衣女人是拿刀来杀我的吗?我为什么要跑?这马车为什么会撞到我,这是在梦里吗?
有人把手指放在我鼻息上,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我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站在我面前的是什么人,但就是看不清楚。有人拽着我的手脚,把我拖进了马车里。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前跑去,我缓过劲来,侧身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人,这人脸上带着黑色网罩,把整个脸挡着严严实实的,一身红色衣裙,显然这是一个女人,而前面赶马车的人也是一个女子,但脸上并没带网罩。这两个是什么样的女人,要把我带去哪里?
我又想到凯蒂被刀刺穿的样子,她回过头看着我,慢慢的倒地。凯蒂死了?想到这,我恍如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我身子软软地,倒向一边,倒在女人肩膀上,女人并没躲着我,感觉她的肩膀温暖,我眼睛一闭,沉沉睡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房子里,屋里富丽堂皇,古色古香,白色宽大木床,粉红色的床单和粉红色的窗帘,显然这是一间女人卧室。我看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大裤衩。
拉开窗帘,发觉天已经亮了,窗外是大片的草地,有两三颗高大乔木,旁边有一个喷水池在喷着水,两只小鹿在池边停留。
这是什么地方?我脑子里一一浮现出昨夜的情景,我睡在马车上,然后就到了这里。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我回过头,看到是昨夜马车里的女人,她脸上依旧戴着黑色网罩。
女人走过来,靠近我,手抚摸着我的胸膛,手指慢慢向上,停留在我肩膀的伤口边上,轻轻叹息了一声。
“你是谁?hoareyou?”我问。
女人没说话,她双手击掌,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有牛奶,面包和苹果。中年妇女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她嘴角边上有一颗指甲般大的黑痣,她偷瞄了我一眼,面带喜色,然后转身离开,从后背看去,这个中年妇女很可能是昨天夜里赶马车的女人。
戴黑网罩的女人指了指托盘,让我吃东西,我看到她伸出的那双手,皮肤粗糙不堪,像一个老人的手,我后背一阵发凉。女人开门离开,看她的腰身,又不像是老年妇女。
我饥肠辘辘,把托盘里的东西一扫而尽。吃完后,我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一连三天我都被反锁在屋里,吃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每餐一杯清水,甘洌清甜无比,喝下去浑身舒畅。
这三天里,戴黑色网罩的女人只来过一次,问她为何把我关在屋里,她冷冷地说了句,我猜大意应该是,出了这间房,必死无疑。
女人粗哑苍老的嗓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夕阳西下,两只鸽子飞落在窗台上,我眼前浮现出那夜凯蒂带我去的那栋房子,进了二楼卧室,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老女人趴在我身上用力吸着肩膀伤口,血液进了她嘴里,她抬头心满意足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凯蒂哀叫起来,我跳上了窗台,看到凯蒂被一刀刺透,她慢慢的转过头来,这张脸,竟然是宁程程。
“宁程程!”我不由叫道。
转过身,看到戴黑网罩的女人幽灵一般坐在我身后,我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
第114章 语言
“你到底是谁?”我问道。
“中国人。”她说道。
“中国人?你是中国人?”我说。
女人摇了摇头,“我叫melia阿米丽娅。”
“艾米丽娅!你会说中国话?”
“会一些,不会,很多。”艾米丽娅说着走到窗前,拉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纱窗,“窗打开不,可以,不可以拉窗。”
她的汉语说的结结巴巴,语意颠倒。
我挠了挠头,“我想问你一个事,你们这岛上有没有一个叫弗朗西斯的人?他是游艇的老板,一个很有钱的老板。”
“rancis?弗朗西斯,问他什么?”艾米丽娅说道。“他是有的,esdangerous他很危险的。
“dangerous?危险?他在哪?”我问。
艾米丽娅指着窗外远处的一座白色房子,“在哪里。”
“是在那里?”我说到,“你认识弗朗西斯吗?”
“e&039;smyfather?他是我父亲艾米丽娅说道。
“啊?这恶魔原来是你父亲?”我说。
“恶魔?你说的,我不懂,不知道。”艾米丽娅说道,“我爱中国,你能叫我中国语吗?”
“可以的。”我说。
“hankyouverymuch。谢谢,非常感谢”艾米丽娅说道。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艾米丽娅拍了拍手。
门开了,那个嘴边有黑痣的中年女人端了两杯牛奶进来。
艾米丽娅拿过一杯牛奶递给我,看到她粗糙老树皮一般的手,暗想,这女人不知道有多老,而黑色网罩后面的,肯定是一张皱纹密布的老脸。看上去这女人少说也得七十岁了,弗朗西斯是她父亲,岂不是得有九十多岁了。艾米丽娅既然是弗朗西斯的女儿,那么和她搞好关系,求她帮忙让她父亲放了宁程程,王倩她们,或许她能帮我。
“伊莎贝拉。”艾米丽娅给我介绍这个嘴角有痣的中年女人,她又回头问我,“hatsyourname?你叫什么名字?
“钱有粮。”我说道。“ynameis钱有粮。”
“钱有粮。”艾米丽娅说道。“erybeautiful!“非常美丽,叫我说中国语吗?还有,我再叫伊莎贝尔说中国话”
我点了点头。
艾米丽娅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我就教她最简单的日常用语。
令我称奇的事,艾米丽娅的记忆力禀赋异于常人,她学得特别快,只要我说一句,告诉她这句的意思,她就能全记住,发音也标准,几个小时下来,她已经学会了三百多个汉字,一百多个句子。这样学下去,她很快就能流利的跟我对话了。
伊莎贝拉站在我们身后,很快也会说很多句子。
学了一天,她们丝毫也不疲倦,艾米丽娅非常兴奋,她已经用“亲爱的”来称呼我了。
夜幕降临,她们还饶有兴趣的学着,我已经疲倦无比,昏昏欲睡。
半夜醒来,屋里寂静无人,想起艾米丽娅和伊莎贝拉学英语的情景,我突然觉得这两个女人的智商远远高过我。
我下了床,推了一下门,门竟然开了。
长长的走廊里有灯,两边都是房间,这里像五星级的高级酒店。
我蹑手蹑脚朝前走,看到有一个门虚掩着,里面有动静。
从门缝朝里面看,这间屋是一个厨房,伊莎贝拉背对着我,喝着什么。她慢慢转过身,她嘴角下流着血,她杯子里的液体是红色的。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确定那杯子里的红色液体是血。伊莎贝拉是个吸血鬼,想到这,我不由心跳加快。
我转身离开,走到楼梯口,心还是怦怦直跳,伊莎贝拉是吸血鬼,那艾米丽娅也是吸血鬼了,我突然想到凯蒂带我去的那栋房子,那个老女人趴在我身上吸血,想到这,我内心极度惶恐,如果不是那两个白衣女子闯进来,我很可能会被那个老女人吸干了血。
保罗船长说弗朗西斯是吸血鬼,那么他的女儿艾米丽娅肯定也是吸血鬼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忽然有人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身体不由一哆嗦。
“这么晚了,去哪呀?”艾米丽娅汉语发音很准确。
“我想去散步。”我头也没回。
她把我肩膀慢慢转过来,她的脸上还是戴着网罩,“亲爱的,钱有粮绅士,我们这儿夜里是禁止散步的。”
“我,我,我就想走走。”我说。
“有问题吗?”艾米丽娅问道。
“没毛病。”我说。
“没毛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没有问题,一切都很好。”我说。
“好的,我接着跟你学中国话。”艾米丽娅说。
艾米丽娅牵着我的手,回到房间,她坐在我对面,腰挺得很直。
“开始吧。”艾米丽娅说道。
我看着她的嘴唇,心里忐忑不安,她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咬断我的脖子?不会让我这么快就死吧?除了教她汉字,或许我还有别的用处呢。
“请讲?”艾米丽娅说道。
“说什么呢?”我说。
“说什么呢?”
“今天天气不错。”我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今天天气不错。”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很快来了一阵风,乌云滚滚而来,哗啦啦下起了瓢泼大雨。”我说道。
艾米丽娅也接着跟读,阳光明媚,万里乌云。她说完冲我竖起大拇指,“中国话,非常beautiful,我喜欢。”
学了一夜,她依然兴趣盎然。天色已经大亮了,而我口干舌燥,又困又累,看她没有张嘴咬我的意思,我也不去想什么吸血鬼了,只求她别把我身上的血吸干了,留两三斤吧,我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后,看到艾米丽娅坐在我床边,我摸了摸脖子,看了看肩膀,又看了一下手指,没有什么异样,昨晚她们没有吸我的血,真是上帝保佑啊,或许她们还有存货。
艾米丽娅拿着纸笔,放在我腿上。尼玛的,这老女人也太爱学习了。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我没有字可教了,她很可能就把我宰杀喝血了。
我指了指肚子,“让我吃点东西好吗?”
艾米丽娅问道,“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填饱肚子。”我说。
“填饱肚子,填饱是什么意思,是怎么写的?”艾米丽娅问道。
“我他吗的要疯了。”我说。
“疯了?”艾米丽娅说道,“疯了是什么意思?”
“神经病?”我说着推开她,下了床。
“神经病是什么?”艾米丽娅追问着我。
我实在被她弄烦了,“麻辣隔壁的,还有完没完?”
“麻辣隔壁?是什么意思?”
“**!**!”姓jiao。我喊道。
艾米丽娅突然沉默了。
我看着她那张戴着网罩的脸,不想再和她废话,她那张脸是不是丑陋无比,才不敢见人?
“**。”艾米丽娅摇了摇头,“不可以的。”
………………………………
第115章 黑色网罩
外面有敲门声。
“ein!”进来艾米丽娅说道。
进来的是伊莎贝拉,她冲我微笑着,“吃饭了。”
伊莎贝拉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
“去吃吧。”艾米丽娅说道。
我吃了几口面包。
忽然门又开了,伊莎贝拉慌张地走进来,“辛迪。”
艾米丽娅把我拉到衣柜前,“你进去,辛迪来了”
“辛迪是谁?”
“我爸的管家。”艾米丽娅说道。
我拿着面包进了衣柜,悄悄轻推柜门,露出缝隙,朝外面看。
伊莎贝拉拿着香水瓶喷洒在房间里。
这时,敲门声响起。
艾米丽娅取下了脸上的黑色网罩,她有意背对着我,不让我看她的脸。
伊莎贝拉开了门,进来一个棕色皮肤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衣裙。
“辛迪!”艾米丽娅热情招呼着她。
原来弗朗西斯的管家是个女人。辛迪手掩着口鼻,眉头紧蹙,咳嗽了两声,她显然是被房间里浓浓的香水呛到了。
艾米丽娅打开窗户。辛迪拉着艾米丽娅坐在床边,两个女人轻声说着话。
辛迪坐了二十分钟后走了。伊莎贝拉去送她。
我从衣柜里出来时,看到艾米丽娅脸上又带上了黑色网罩,她站在窗口朝楼下看着。
“为什么房间里要洒香水?”我问。
“她能闻到男人的味道,要是她发现你,那就麻烦了。”艾米丽娅说。
“厉害,还能闻到男人味,我想问一问,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说。
“我不想谈论我他。”艾米丽娅说。
“你给我说过,你父亲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对,他杀人不眨眼。”
“会杀我吗?”我问。
“当然会。”
“对了,你为什么不把网罩取下来,让我看你的脸呢?”我说道。
“不行,我长得很丑。”艾米丽娅说道。
“我又不怕你丑,人老了,当然比不上年轻时候漂亮,还是取下来吧。”我说。
“不行。”艾米丽娅摇了摇头。
“有多丑?辛迪都可以看你的脸,说明你不是很丑,还没到吓人的地步。”我说。
“还是不要。”艾米丽娅坚决的摇着头。
“你心理有问题。”我说。
“我没问题。”
“没问题就让我看看呀。”我说。
“不行,就是不行。”艾米丽娅声音粗哑,语气冰冷。
听她这么说话,我有点不耐烦了,“我想离开这里。”
“不行,你哪里都不能去。”
这个老女人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让我吃好玩好,然后晚上吸我的血?怎么才能逃走呢?如果现在突然跑下去,她肯定拦不住我,不知道门口有多少守卫?我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如果我把她当作人质,会不会顺利逃走?
想到这,我靠近她。
“你要干什么?”艾米丽娅似乎感觉到了危险。
“不干什么?我就想看看你的脸。”
“我说过,你不能看的。”艾米丽娅说。
“如果我非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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