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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帝君独宠小娇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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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端起的水杯刚刚沾到干裂的唇，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却让她浑身一颤，将水杯打翻在地，四分五裂！
“哐当！”，一声脆响，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碎片…汐澜想伸手去捡，可腹痛却让她行动极度不便，几欲晕厥。
就在她将要够到碎片的那一刻，又一阵剧痛，让她重心不稳，直直倒下。
想象中与冰冷地面的接触并没有到来，一双有力臂膀接住了她的身躯，“你怎么了？”
“我…吵醒…你了？”疼痛，让她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凌子墨蹙眉，“我问你怎么了？！”他好听的嗓音中透着浓浓的不悦。
“肚子…痛。”汐澜右手抓着他的臂膀，左手死死捂住肚子。剧烈的痛感袭来，让她额角冷汗涔涔。
“肚子痛？”凌子墨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扶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另一只手腾出空来，覆上她左手的位置，“这里痛？”
汐澜缓缓点头，“嗯…”
怎么会这么痛？凌子墨蹙眉看着怀里的人，突然一个不好预感在他脑中闪现，她是不是…
抓起她的手腕翻过，三只并排按在脉搏的位子，细微薄弱，紊乱不堪。
她中毒了？！
“走，我带你去找唐瑾。”他左手穿过她的腿弯，右手就着扶她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等等…”汐澜抓着他右臂的手微微用力，示意他停下，“外面…冷，你…先把衣服…传上…”
有气无力的话自她口中传出，但其中的执着丝毫不亚于平常。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个？！凌子墨怒不可遏，“闭嘴！”他不仅没有回去穿衣，反而还加快了速度向外走去。
他们的房间距唐瑾的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汐澜毒发的现象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顾不得其他，凌子墨直接抱着她一跃上了屋顶，赤足踩在冰凉的瓦片上，用轻功向唐瑾的卧房飞跃而去。
“砰！”，房门被狠狠踹开，凌子墨蹙眉高呼，“唐瑾！”
内间的唐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滚下来，“这大半夜的搞这么大动静是要干嘛？！”
唐瑾一边抱怨，一边披上衣衫向外走去，正巧就遇上了抱着汐澜往内间走来的凌子墨。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自己媳妇抱到我房间里来干嘛？”唐瑾诧异地看着凌子墨，“告诉你，我可对她没兴趣。”
………………………………
第149章 好烈的毒！
“别胡说八道！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凌子墨蹙眉沉声道，“她中毒了！”
“中毒？！”唐瑾见眼前的人面沉如水，且穿着一身亵衣赤足就来了，想必绝非小事。
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走近一看，果然，他怀里的人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极为痛苦。
顺势搭上她的脉，唐瑾脸色巨变，“好烈的毒！快！把他放到床上去！”
“你先运功替她把毒压制住！”唐瑾一边从柜子里翻找银针药瓶，一边嘱咐凌子墨，“她没有底子，你渡气要缓，别伤了她！”
准备好一应物品，唐瑾便盘腿在汐澜对面坐下，取出一根根银针，分别扎进不同的穴位。
金针探穴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之久。当最后一根针拔出，唐瑾便让凌子墨收功，同时点了汐澜好几处穴道，刺激她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到盆里。
吩咐丫鬟处理好一切，又服侍她睡下后，唐瑾才问道，“她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中这么烈的毒？”
“不知道。”凌子墨拿过茶壶，替自己倒了杯水，“我听见茶杯摔碎的声音，起来一看，她就已经这样了。”
“睡觉之前她没有什么异样吗？”唐瑾再次问道。
“没有。”凌子墨蹙眉问道，“知道是什么毒吗？”
“暂时不知。”唐瑾蹙眉摇头，“但据我的经验来看，此毒性烈，且潜伏时间不长，中毒时间应该在十二个时辰以内。也就是说，她中毒的时间应该在昨日午夜到今日午夜之间。”
“十二个时辰内…”凌子墨沉思片刻道，“她昨天几乎和我在一起，除了早晨去了趟后山叫我，其余时间哪儿也没去。应该没有被下毒的机会。”
“那吃食呢？”唐瑾追问道，“她昨天都吃了些什么？”
“她早中晚都是和我一起吃的，只有那些甜腻的糕点和水瑶送的银耳莲子羹我没吃。”
凌子墨指腹轻轻抚过杯沿，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莲子羹？”唐瑾诧异道，“水瑶做给她的？！”
“不是，给我的。”凌子墨摇摇头，“我不喜欢那些甜腻的东西，汐澜见我不吃，就自己吃了。”
“奇怪…”唐瑾蹙眉，“水瑶应该知道你不喜欢甜食才对，怎么会给你送银耳莲子羹？”
凌子墨漂亮的凤目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水瑶的银耳莲子羹有问题？”
“应该不是。”唐瑾摇头，“她给你做夜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况且她是做给你吃的。她那么爱你，又怎么会下毒害你？”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全凭猜测，根本推断不出是谁。”凌子墨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她现在情况如何？”
唐瑾顺着他的目光，也向汐澜看去，“她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了。但是…她体内可能尚有余毒，五日之后应该再施针一次，较为妥当。”
“五日之后？”凌子墨蹙眉，五日之后他们应该已经在去取菡苓草的路上了，“不能早一两日吗？”
………………………………
第150章 凌子墨，你大爷！
“不能。”唐瑾摇头，“她一点底子都没有，刚刚要不是有你给她渡气，我都不敢用这么直接的办法。五日，是最快的速度了。”
“那能等到我们回来吗？”既然不能提前，那便延后。
唐瑾思索片刻，答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能保证余毒在她体内堆积久了会产生什么效果。”
“虽说她跟着你，也算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不过毒素的残留总归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想必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唐瑾注视着凌子墨，面色严肃，“所以，你要想好了。”
深有体会…
凌子墨垂目沉思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那就带她一同去取菡苓草，五日之后，你再给她施针。”
诧异地看了凌子墨一眼，唐瑾痞笑道，“没想到你还有为别人着想的时候，是不是怕她落下病根，心疼了？”
见凌子墨径直去床上抱人，根本不理会他，唐瑾又自顾自地说道，“啧啧啧，她还跟我说你不喜欢她。我看分明不是这样…”
唐瑾话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哑穴，再说不出话来。
“师兄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凌子墨抱着汐澜缓缓从唐瑾身边走过，“如果你把自己毒到半死不活，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
那纯良无害的笑，吓得唐瑾打了个寒颤。他赶紧用眼神表示，自己不会胡说了。
他的师弟，果然还是冷淡的时候更好相处一些…
凌子墨对唐瑾眨眨眼，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为了防止武艺高超的师兄自己解开穴道，就麻烦你在这里站一会儿了。”
说罢，凌子墨就抱着汐澜走了。只留唐瑾一人在房中站着，对月发呆。
凌子墨，你大爷…
…
当汐澜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了。刺目的阳光，让她一时不能适应。
这里是…凌子墨卧房的…床上？
“夫人！您终于醒了！”阿沁喜悦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阿沁？”汐澜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身体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见汐澜要起来，阿沁赶忙上前将其扶住，拿过枕头垫在她身后，“夫人，您现在身体很虚弱，就别乱动了。阿沁这就去给您打水洗漱，然后喝点粥？”
实在乏累，汐澜也无心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应允了阿沁的建议。
水应当是早就预备好的，不过片刻，阿沁便端着水回来了。
她刚服侍着汐澜洗漱完，便有丫鬟端着粥来敲门了，“阿沁姑娘，夫人的粥送来了。”
“昨天…”看着眼前这个端着白粥小心喂她的丫鬟，汐澜又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
“公子与雪公子虽未明说，但阁中都传开了…大家都说…”她话未说完，便被一道玉磬般好听的声音打断。
这声音，一听便知是凌子墨的。
阿沁闻声，赶忙住了嘴，上前参拜，“见过雪公子。”
“夫人，你醒了？”凌子墨绕过屏风，从容行至床边坐下。
他并未理会跪在地上的阿沁，而是径直拉起汐澜的手探了探脉，关切道，“感觉如何？”
………………………………
第151章 亲自动手喂
冰凉的蹙感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还好，就是觉得没力气…”
凌子墨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仍跪在那儿的阿沁，淡淡道，“你下去吧。”
听他只是叫自己下去，并未过问方才她与夫人谈论传闻的事，阿沁如梦大赦，赶忙告退。
临了，她又想起粥还在自己手里。
“雪公子，这粥…”犹豫片刻，阿沁终是迟疑着开口向凌子墨小声询问道。
“给我吧。”凌子墨接过粥后，便不再理会她。
阿沁知道，他这是在暗示她可以走了。于是她赶忙再次福身，“阿沁告退。”
说完，便急步后退出了卧房，把空间留给房中两人。
“你昨天，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吃了什么？”凌子墨一边拿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汐澜摇头，“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应当是在睡觉，什么也没吃。”
“这样啊…”凌子墨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汐澜并未注意，在他低头的瞬间，那好看的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凌子墨对于她的事一向毫不关心，特别是在吃这一方面。
原因无他，凌子墨爱吃清淡的食物，且特别讨厌甜食。而偏偏汐澜最爱的就是甜食，房中常备的糕点，通常都是她一人在吃。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是中毒。”那张绝色的面容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可这不达眼底的笑和那凉薄的话语，确实让汐澜一瞬间变得手脚冰凉。
他说什么？她昨天是中毒？！
“中毒…？”她以为，肚子痛不过是白天吃坏了东西所致。没想到，竟会是中毒？！
“对，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吃过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凌子墨的语气陡然专为严肃。因为他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确定我没有乱吃东西。”汐澜摇头，果断给出了回答。
她的生活很简单，几乎就是围着凌子墨打转。他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他不爱吃油腻的，他们早中晚三顿就都以素菜为主。他不爱吃甜食，他们的饭桌上就从来不会出现带甜味的菜肴。甚至就连屋内常备的糕点，都是以口味清雅为主的。
若说她吃了什么其他的东西，那便只有屋内的糕点和水瑶送来的莲子羹了。
“没有就算了。”凌子墨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将手中温热的粥舀了半勺递到汐澜唇边，“先把粥喝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亲自动手喂她？！
见汐澜半晌没有反应，凌子墨不耐烦地微微蹙起眉头，又把勺子往前递了递，直接抵上她的唇，“快吃。”
迫于他的气场压制，汐澜只得张嘴乖乖吃下。
感受到她的配合，凌子墨又舀起一勺喂她，同时还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快，整整一碗粥，就在这样一个无人说话的诡异气氛中被喂完了。
“那个…我…中的是什么毒？”见凌子墨就要起身离开，汐澜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
第152章 她太过刻意了
凌子墨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的却是让人心碎的话语，“不知道。”
不知道？汐澜的心，“咯噔”一下便落入了谷底，“那我会不会死？”
几乎是没有思考，她便直接问出了这个让她担惊受怕的问题。
“噗呲”，见她一副心如死灰，却又隐隐带一点期望的模样，凌子墨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唐瑾不会让你砸了他的招牌。”
“行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你再睡会儿，半个时辰后阿沁会给你把药送过来。”他起身将碗搁在床头的凳子上，径直离去。
…
正午的日光带着点点暖意，铺洒在这片被寒意笼罩的大地上。
两位白衣胜雪的男子并排坐于千机楼的顶上，临风而酌。
右边那人温润如玉，左边那人冷若冰霜。但就是这样风格迥异的两人，坐在一起却格外和谐。
“厨房那边我都查过了，糕点没有问题。”唐瑾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悠闲享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至于你说水瑶送了碗莲子羹，我也查过了。”唐瑾轻轻晃着酒杯，漫不经心道，“那盅洗干净了，查不出什么。不过厨房里的丫鬟说，水瑶下厨的时候好几个丫鬟在场，那莲子羹也是丫鬟陪着她送去你房里的。”
阳光落在凌子墨细长浓密的羽睫上，于眼窝处映出一片阴影。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是水瑶。”
“水瑶？！”唐瑾坐正了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身旁的人，“为什么说是她？”
凌子墨淡淡道，“汐澜曾说过，那莲子羹太甜了。”
“甜怎么了？难不成这东西还能是苦的？”唐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师兄难道不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物极必反的道理么。”凌子墨轻声笑笑，“她明明知道我讨厌甜腻，而她却放了过量的糖，甚至就连素来爱吃甜食的汐澜也觉得过甜。你不觉得这很奇怪？”
虽觉得这分析有些道理，但唐瑾仍不能接受，“可她明面上还是送与你的，她就不怕你真吃了？是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爱你，她不会拿你的命开玩笑吧？”
“她太过刻意了。”凌子墨侧首看向唐瑾，目光沉着幽深，“正如你所说，她很喜欢我，甚至还把我视为她的良人，所以她从不会给别的女人多接触我的机会。”
“从前她做了夜宵都是自己端过来，可那日，她却偏偏带了个丫鬟。且不仅带着，还带进了我房里。”他漂亮的凤目微微眯起，“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唐瑾蹙眉思索了片刻，试探道，“你是说…她是故意要让你看到那个端夜宵的丫鬟？然后以此来证明她一路有人陪同，并非是半路下毒？”
凌子墨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正是如此。至于那多加的糖，大概就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吃。”
“那她还真是为你着想啊。”唐瑾挑眉，“那你怎么就没怀疑是别的什么人呢？”
………………………………
第153章 她胆小又怕死
“呵，别人？”凌子墨玩味地笑笑，“你这千机阁可不是随意能进来的，你说别人，难不成是你的人下的毒？”
唐瑾耸耸肩，无辜道，“也许呢？”
“那动机呢？”凌子墨反问，“害一个人多多少少需要点理由吧？”
“她在深宫中呆了五年，头一次出宫便来了你这千机阁，难不成你这里还有她童年时期的仇人？”凌子墨轻声一笑，秋水剪瞳中半是严谨，半是笑意。
“我这儿是没有她的仇人。”唐瑾意味深长道，“可万一她的仇人就是她自己呢？若能搬倒情敌，再博美人同情，也不失为一桩好买卖啊。”
凌子墨凤目一弯，“你是说她自己给自己下毒？不可能。”
他不过是随意一说，却得到了凌子墨直截了当的回答。唐瑾不由愣住，傻傻地问了句，“为什么？”
“她胆小又怕死。”凌子墨凤目更弯，眸中笑意盈盈。
靠！这答案还真是没法反驳。
刚刚的话题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唐瑾只得又换了一个话题，“既然你已经确定是水瑶了，接下来打算如何？”
“接下来？不如何。”凌子墨抬首，凝神望向远方，“静观其变。下毒这件事，仅凭她一人之力，不可能完成。”
“其后，必有帮凶。”唐瑾仰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大笑道，“看来师弟与我想法一致，哈哈。”
“那这件事就麻烦师兄了。”凌子墨端起酒杯，向唐瑾一敬，不待他反应，便直接一饮而尽。
“又是我？！你丫那么多手下都是吃干饭的吗？！”唐瑾气急，“药要我帮你找，媳妇要我帮你开导，就连监视个凶手也要我去做！”
思索半晌，凌子墨赞同地点点头，“他们确实能力不高，你也确实挺幸苦的。不过，我是客，你是主，我夫人在你的地盘上中了毒，当然是你去查。”
“你可别忘了，毒是你的人下的。”唐阴恻恻道，“再者，以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还分主客？”
“你不说我还忘了。”凌子墨忽然弯眸一笑，“下山之前师傅让你好好照顾我。以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是不是应该尽力帮我？”
他说话时，头颅微偏，如墨的发自肩头绕过，滑落在胸前。丝丝缕缕，勒紧了旁人的心。
唐瑾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下山之前，师傅确实嘱咐过他，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师弟。
“你这祸害，幸亏你当皇帝去了，不然这江湖还不得翻天？真希望有朝一日来个人把你收了。”唐瑾狠狠瞪着凌子墨，低声咒骂一句。
但说即此，他眼珠一转，又似想起了什么，“想必你的小娘子还不知道，她心目中冷傲清高的帝王实则是个无赖吧？”
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一看便知，他必然又有了坏想法。
凌子墨凤目一敛，似笑非笑道，“想必你那些红颜知己也不知，她们眼中温润如玉的佳公子，是个成天动着歪脑筋，还把脏话挂在嘴边的人。”
………………………………
第154章 惊心
“算你狠…”唐瑾咬牙，“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日后总有你受的！”
“是吗？”凌子墨斜眉一挑，嘴角微翘，“那我等着那一天。”
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唐瑾不由更气，真希望这家伙早点遭报应才好！
这厢，有唐瑾和凌子墨在千机楼顶讨论凶手。而那厢，同样有人知晓了凶手的身份。
“你放手！”女子不耐烦地甩开前面男子拉着她手，不悦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非得神神秘秘地到后山来说。”
“我找你有什么事？！”男子微愠，声音也随着他激动的情绪拔高，“我还没问你到底想干嘛呢！”
女子面色一沉，语气更为不悦，“程祺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要我明说？”程祺怒极反笑，“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咱们有话直说。水瑶，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勾结外人给夫人下毒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程祺话音刚落，水瑶的面色便陡然一变，惊怒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夫人…”说这话时，程祺的眸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希望。
他仿佛在期盼，期盼她否认，期盼她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只是水瑶的回答，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我为什么害她？”水瑶冷笑中又带三分嘲弄，“什么叫我害她？我不过是采取了些手段，想从她那里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程祺蹙眉看她，他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有勇气再往下想。
他在害怕，他怕再想下去会得到一个连自己也无法接受的答案，他亦是怕他会看到一个和自己认知不同的水瑶。
“你是在装傻吗？！明知故问！”水瑶怒道，“夫人的位置应该是属于我的！如此一个平庸的女子，有什么资格站在公子的身边？！”
“瑶瑶，你…”程祺怔怔地看着眼前状若癫狂的女子。想劝她，却又发现自己的喉咙几乎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夫人的位置…站在公子身边…
果然，他早就该想到的，她喜欢公子。
从前，他一直安慰自己，照顾主子是他们做下属的职责，是他们的分内之事。他对自己说，她不过是关心主子。
可今日，她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她想嫁给主子，做主子的夫人…
“我怎么了？”既然已被揭穿，水瑶便也不再掩饰，“我不过是想与公子一起，是她拦了我的路，我除掉她有错？”
“你疯了…”程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实在难以相信，她会做到这一步…
“我没疯！”水瑶冷冷地看着程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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