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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帝君独宠小娇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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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祺身形一震，抿紧了唇，默然不语。
“可是…这辈子，除了公子…咳…我心里再容不下他人…”水瑶轻声道，“希望…下辈子…我们能有缘吧…”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她握着程羽的手，便松开了。
她这一生，只爱了一个人，为了这份疯狂的爱，她甚至陷整个程家于不义。
现在，她幡然醒悟，放下执念了。可她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生命。
“瑶瑶！”程祺仰天痛呼，一行清泪落下，晕开了鲜红的血花。
程祺重新提剑，同程羽一起与敌人站在一起。
水瑶的死，在极大程度上刺激了他们兄弟二人。尤其是程祺，亲眼见着心爱之人被敌人斩于剑下，那种痛，几乎要令他入魔。
可即便是他们两疯狂地与敌人厮杀，那越来越弱势的局面，却仍旧不能改变。
所有人，都快到极限了。
凝霜抬剑挡掉一个的攻击，飘身后退，落至汐澜身旁，“雪夫人，我已放了传信烟火通知唐瑾公子。可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眼下或许只能突围了。”
当初唐瑾为了最大限度地诱开敌人，特意选了两条完全相反的路线。他们走了半日，方遇到一品红等人的偷袭。
也就是说，如果唐瑾要来救援，就至少需要一日，才能赶到。
而这还是在全力赶路的情况下。若是敌方还有人骚扰袭击他们，那一日，远远不够。
这么长的时间，明显赶不及救援了。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一日，恐怕就连一刻都不一定撑得下去。
“等师兄来救我们的确不现实，而我们的人遭了他们的算计，确实不可能长时间和他们相斗。”汐澜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凌子墨，“可突围有胜算吗？毕竟他…”
凌子墨的状况很糟糕，他不止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反而还双目紧闭，整个身子越来越冰。
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能证明，他还活着…
“确实有些冒险，但原地等待更冒险。”若是任由情况这么发展下去，对方肯定会一点一点将他们蚕食，最终解决掉所有人。
凝霜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郑重道，“乘大家还能反抗，必须赶紧突围！不然等大多数人失去行动力，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敌不过对方，那就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待救援。这个办法，对于他们目前的状况来说，是最有效的了。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突围。”汐澜点头，“你们带着他先走。”
说罢，汐澜就要扶起凌子墨交给凝霜。
“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凝霜蹙眉看着汐澜，什么叫他们先走？
………………………………
第189章 突围
“我不懂武功，你们带着他一人已属不易，再添我一个实在累赘，我…”
汐澜话未说完，便被飘身过来的程氏兄弟打断，“公子的安危我们要顾，但夫人的性命我们亦是不能不管。”
程羽冷冷环顾一圈周围的敌人，道，“此事是我程家作下的孽，不该由夫人来承担。程祺，保护公子和夫人离开！”
“大哥你们走，我来断后！”程祺深深看了一眼水瑶的尸体，“瑶瑶做下的错事，我是知道一些的，但我没能拦住她。今日之劫，我也有错。”
“程祺！”程羽蹙眉，“我是大哥！”
“正因为你是大哥，才必须走，程家不能没有你！”程祺声色哽咽，“况且瑶瑶已死，我对这世间再无留恋，求大哥成全！”
见程祺留意已决，程羽也不再过多劝说，只留一句“保重！”便扶起凌子墨，同凝霜一起冲向防守最薄弱的点，试图向外逃离。
“夫人…公子这…？！”程羽一手持剑，一手扶着凌子墨的身体。只是那如寒冰一般的触感，着实令他心中一惊。
怎么会这么凉？！莫非是那毒？！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中毒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冷。”汐澜摇头，那种冰寒，却是令人心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助公子脱险，快走！”凝霜冷喝，用剑隔开一人的攻击，上前一揽汐澜的腰，就要施展轻功踏步离去。
程羽点头，不等凝霜再说，便扶着凌子墨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毒的事，过后再议。现在，脱险才是重点。
“他们要跑，快把人给我拦住！”察觉到程羽等人的动向，一品红怒喝一声，就要追来。
然，与他缠斗的程祺也不是好相与的，宁愿硬生生接他一刀，也绝不放他过去。
“滚开！”一品红怒喝，提刀就要把程祺挥开。
而程祺自水瑶死后，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任凭那一品红招式再刁钻，他也能拼着受伤，将其死死缠住。
可惜命的人终究不如不要命的人那般疯狂，即使程祺现在实力不如他，他却依旧不敢大意。
“兄弟们！”程祺提剑高呼，“我等昔日受公子恩惠，如今，报恩的时候来了！若是我们战死，他日公子定当会为我们报仇！”
他的声音，响遏行云，动天撼地。其已死相护的决心，让所有人都爆发出了最强大的力量。
可即使是在众人的拼死掩护的情况下，凝霜和程羽也受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才勉强突出重围，将人带走。
与此同时，唐瑾也遇到了一群人的拦截。
“唐某思考了好几日的时间，才想出这条路线，没想到却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唐瑾摇了摇折扇，似笑非笑道。
“唐瑾公子，还真是悠闲。”雷公藤讥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拿着把破扇子摆风度。”
“雷兄这可就冤枉唐某了。”唐瑾轻声笑笑，故作无奈道，“这扇子是唐某的武器，唐某当然得随身携带了。”
………………………………
第190章 有我们的内应
雷公藤不屑地笑笑，“拿把破扇子当武器，你们宸国的人还真是好笑。”
唐瑾不可置否地笑笑，雷公藤的嘲讽，似乎让他丝毫不生气，反而是换了个话题与他聊，“唐某心中有个问题，不知雷兄是否能为我解惑一二？”
“哦？巧了？”雷公藤挑眉，“我也正好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唐瑾公子，不知唐瑾公子的问题是…？”
“既然雷兄问了，唐某就不客气地先说了。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在这茫茫林海中寻到我们的？”
“这个问题，容我稍后再作答。”雷公藤双手抱胸，倚在树上悠悠然道，“还请唐瑾公子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了，为何现在才装作发现呢？”
他话音刚落，唐瑾心中便一突，他们知道我发现了？！
心里虽然惊恐，但他面上仍是一幅淡淡的颜色，“雷兄弟这话就说笑了，我若是发现了你们，怎么会不说？”
“没发现？”雷公藤嗤笑，“没发现我们，那你们这一路上故意放慢速度是在等谁？难道不是怕我们跟不上？”
此话一出，唐瑾面上勃然变色，“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唐瑾公子在设计我们，我们又何尝不是在拖延你呢？”雷公藤大笑，“想必这会儿，他们已经快要得手了吧。”
“你们的人去拦截师弟了？”唐瑾眯起眼睛，目中尽是凌厉之色。
对此，雷公藤倒是爽快，直接就承认了，“不错。”
“呵，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能奈何得了师弟？”既然说开了，唐瑾便也不再客气，“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出来行走江湖，去了只能挨打。”
雷公藤不可置否地笑笑，“我们兄弟几个，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可双方交战，不单单是看谁的拳头大，计谋也必不可少。”
唐瑾见他如此自信，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他们有宸国的帮手相助，而师弟在宸国也不是默默无闻之人。为何他会如此自信，就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但敌人当前，他绝不可自乱阵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不过是笑话罢了。”唐瑾若无其事地道，“师弟的功夫，我信得过，你们就算是埋伏他，也休想从他手里抢走菡苓草。”
“埋伏？”雷公藤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未免也把我们想得太简单了。我们安排的，是、内、应。”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甚至还特意加持了内力，让对面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听到他的话语。
“呵，内应？你莫不是在说笑？”唐瑾面色一沉，寒声道，“随我们来的每一个人我都亲自彻查过，知根知底，怎么可能会有你们的内应？”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唐瑾在听说他们有内应的那一刻起，心跳却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算错了的。
“的确，你带的所有人，都是你知根知底的。”雷公藤点头承认。
………………………………
第191章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他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道，“可人心啊，总是会变得。在利益的驱使下，谁用会永远衷心于一个人呢？”
“你是说我的人背叛我？”唐瑾嗤笑，“这不可能。”
他所带的每一个手下，不仅知根知底，还都受过他巨大的恩惠。
恩同再造的情谊，绝不是说变就变的！
况且千机阁对于背信弃义者，一向是持着不死不休的态度。若是背叛千机阁，便要做好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准备。
在这样的双重保险下，他的人，怎么可能背叛他？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雷公藤摇头笑笑，“爱，能改变一个人。让她忍不住嫉妒，变得自私，甚至为了得到爱人而不惜一切代价。”
爱？
唐瑾面色一变，他说的该不会是…？！
这怎么可能？！她的确爱师弟爱得如痴如醉，可她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陷害师弟？！
“看你这面色，想必你已经猜到是谁了吧？”雷公藤咧嘴大笑，脸上尽是痛快之色，“哈哈哈，不得不说，水瑶姑娘真是个好帮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待唐瑾回话，程远荇便先忍不住出声怒喝了。
水瑶虽不是他亲生的，但十多年的相处，这感情，却也与亲生的无异了。
“唐公子，小女虽然骄纵任性，但绝不可能做出这等背信弃义的事来。”程远荇双手抱拳，对着唐瑾道，“还请公子明察，不要轻信了这等小人！”
“是啊。”陆芳玲也在一旁附和，“水瑶虽不是我亲身的，但却是我亲手养大的。她不是这种人。”
见唐瑾不说话，陆芳玲又继续道，“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雪公子，让她出卖公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嘈杂的指认声与辩解声吵得人头晕目眩，唐瑾闭目，“你们别说话，让我静静。”
他必须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至今为止，事情发展的每一个步骤。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他有心思索，有人却不愿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
这么一场好戏，怎么能错过智计过人的唐瑾公子的精彩表情呢？
“哈哈哈，陆夫人说得不错，程水瑶她喜欢雪沐辰。”雷公藤阴笑道，“出卖雪沐辰不可能，可若是为了除去情敌呢？”
除去情敌…？！
是了，水瑶爱师弟，而师弟不仅对她的爱视而不见，还带回了汐澜，说汐澜是他夫人。
上次汐澜中毒，种种迹象也表明，那毒，是水瑶下的。
由此可见，水瑶对其的恨意有多深。
可他们，又是怎么说动水瑶给他们做内应的呢？下毒之时，她在莲子羹中多加一倍的糖，为的就是防止师弟误食。
如此，便可知她的内心是不想伤害师弟的。
但给这群人做内应，他们为了得到菡苓草，不可能不与师弟起冲突，甚至拔剑相向也在情理之中。
那她…为什么会答应呢？
就在唐瑾冥思苦想而不得解时，天边忽然腾起一阵火红色的烟雾。
是信号！师弟出事了？！
………………………………
第192章 不止一种毒
“如何，我说得不错吧？”雷公藤挑眉，“菡苓草，是我们的了。”
唐瑾难以置信地看着天边那火红的烟雾，师弟他…怎么可能？！
程氏夫妇也傻眼了，难道水瑶真的出卖了公子？！
“唐公子，我们…”程远荇不知所措想要向唐瑾解释些什么。
可话未出口，便被唐瑾抬手拦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管水瑶是否被他们策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赶过去营救师弟！”
“属下明白！”众人答话时，又要以程氏夫妇的声音最为洪亮。因为，他们比谁都想知道，公子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唐瑾等人便直接发动攻击，不再与雷公藤废话。
唐瑾“唰”地一下打开折扇，将扇子一甩，便直接击向雷公藤的面门。
而雷公藤也不甘示弱，大刀一挥，便与那寒铁为骨的扇子来了个正面碰撞。
“当！当！当！”各式各样的样的武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尽全力与对方缠斗，只是各自的目的不尽相同。
一方想走，一方想留。
那厢，唐瑾被雷公藤缠住，打得难解难分。这厢，程羽和凝霜，也在拼了命得催动内力，带着人在丛林中奔走逃跑。
他们逃出之后不敢怠慢，一口气迂回曲折行了二十余里，才敢停下检查凌子墨的情况。
“公子到底怎么了？”程羽焦急地问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凌子墨的身体状况。
“他体内…似乎不止一种毒？”凝霜摸着凌子墨的脉搏沉吟半晌，才犹疑道，“除了一品红他们下的那种类似于软筋散的毒，雪公子体内…似乎还有一种很厉害的毒素…”
程羽心中“咯噔”一下，还有一种很厉害的毒，“莫非一品红他们还下了其他毒？”
“不，不是他们。”凝霜摇头，“这毒应当是早就有了的，只是雪公子内力深厚，一直把毒死死压着。如今中了化功的毒…”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身体冰凉，昏迷不醒，就是因为没有了内力的压制，所以那毒…”汐澜惊道。
“对，这应当是一种寒毒。”凝霜点头，“但由于平常都被雪公子的内力压制住了，所以他一直无碍。现在…”
寒毒？很早就有了？一直被内力压制？
汐澜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他之前说过，他的体温一直比常人偏低，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毒…
还有唐瑾说他小时候练功的时候需要泡寒潭，会不会也跟这毒有关？
甚至…
以前在白露轩听喜公公说，殿下五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宫里的太医皆束手无策，幸得江湖上一位神医救治…
那场病，是不是也与他体内这种寒毒有关？
相反于汐澜纷繁复杂的思绪，什么都不知道的程羽就想得简单许多，“请问凝霜姑娘，这种毒你是否有办法解决？”
凝霜微微摇头，“凝霜医术低微，不过是常年跟在唐瑾公子身边知一些皮毛。这毒，我从未见过，实在无法医治…”
………………………………
第193章 一线生机
“那怎么办？”程羽和汐澜同时急道，“公子/夫君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凝霜蹙眉，再次探了探凌子墨的脉，沉思良久才道，“雪公子的内力似乎没有被完全化去，若是他能撑过化功药的这段时间，待内力恢复，这寒毒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若是不能…会怎么样？”汐澜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那可以预料的可怕结果实在让她不敢去想。
程羽也用紧张的目光注视着凝霜，这个问题，他同样关心。
“回天乏术。”
“什么？！”程羽汐澜同时一惊，“那怎么办？！”
“只能暂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唐瑾公子来了再说。”凝霜肯定道，“公子医毒双绝，又与雪公子是同门师兄弟，他或许有办法。”
对，还有唐瑾！
他似乎知道凌子墨很多事情，只是…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然，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二十多里的路程并不算远，敌人随时有可能再追上来。
他们不停地改变方向逃窜，试图以这种杂乱无章的行走路线来甩掉敌人的追击。
落日的余晖逐渐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莹白的月牙，带着几颗疏星浮现在天边。
整整半天，几乎没有停息的奔波让众人疲惫不堪。
“夫人，喝口水吧。”程羽将水壶递给汐澜，带着歉意道，“水瑶的事…”
“人已经死了，过去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汐澜打断他话，看着凌子墨缓缓道，“现在我只在意，他多久能醒来。”
“雪公子现在的情况，说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差。”凝霜把完脉后，将凌子墨的手臂放回狐裘中，“如果保持现状，等到唐瑾公子来或许不是难事。只是…”
“只是什么？”程羽急忙问道。
他刚听到公子状况稳定放下的心，又因为凝霜一个“只是”而提了起来。
“是不是他的毒…”汐澜也极为担忧，她生怕他的体内再出现新的状况。
“不是，与雪公子无关。”凝霜摇了摇头，又蹙眉道，“我总觉得，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程羽不解地看着凝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凝霜思索片刻，理了理思路，才道，“我随唐瑾公子与那群人打过数次交道，他们实力不算强大。唯有最后一次，他们找来了帮手，才让我们吃了亏。想必这件事，程兄也有所了解吧？”
“对。”程羽点了点头，“我确实听公子说起过，那群神秘帮手的实力，的确不俗。”
“这就对了。”凝霜接着程羽的话继续道，“那群人实力不俗，以我们中毒后打过折扣的实力，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总觉得，今日一战，那群人没有尽全力。”
没有尽全力？
程羽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另有所图？”
“有这个可能。”凝霜点头继续分析道，“若是这样，我们可能，就真的走不出这云华山了。但还有一种可能，或许能让我们有一线生机。”
………………………………
第194章 强弓末弩
“内讧？！”显然，程羽也想到这一点了。
“他们可能明面上帮助一品红等人对付我们，以此来拉拢一品红。但他们也看上了菡苓草，想暗地里抢夺。”如此，便可解释他们不尽全力的原因了。”
凝霜的分析，不无道理。
在江湖上行走，虽重承诺，但不守信的人，也不是少数。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建立在纯粹利益关系上的盟友。
“可那些帮手若是也看上了菡苓草，是不是就意味着…对方很有可能在监视我们的行动？”汐澜忽然出声，讲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们既然敢放我们走，那必然就有把握再抓住我们。”汐澜沉声道，“如果他们有这个信心，那我们…”
寒风灌入衣领，冰凉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雪夫人说得没错，我们的行踪，很有可能还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凝霜的声音微哑，连日的疲劳，几乎要将她压垮。
程羽沉吟片刻，道，“那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已经在下午的那段路上被我们甩掉？”
“几乎没有可能。”凝霜摇头，“既然敢放我们走，那必然是不怕我们逃掉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现身？”程羽疑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敌得过他们。”
“他们许是在等。”凝霜沉声道，“在等我们完全失去力气，或是完全放松警惕。到那时，他们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
凝霜顿了顿，又道，“但仅凭他们不敢现身这一点，我们还可以推测出，对方的人数，并不多，甚至有可能只有一个。”
“呵，连两个强弓末弩的人都没有把握对付。看来敌方，的确不怎么样。”程羽咧嘴笑笑，这个推论，无疑让他心中轻松了不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们俩需要休息，而夫君的情况，似乎也不适合再奔波…”汐澜摸了摸凌子墨裸露在外的面颊，入手处仍是一片冰凉。
他的身子很冷，即使是裹着披风被她抱在怀里许久，也没有丝毫回暖的迹象。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继续走。”凝霜果断道，“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否则敌人会认定我们外强中干、可以对付。如此，我们便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们休息吧，我来看着周围的情况。”汐澜抿了抿唇，她也想，为他们分担一些事情。
“夫人，您…”
程羽规劝的花被汐澜打断，“我这几日都是被带着的，一点儿也不累。倒是你们，连日奔波又中了毒受了伤，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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