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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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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保路爱国
吕栋梁听了立刻指示道:“九江,回去就落实这件事。不但要搞好宣传,还要帮他们铺好路,解决好后顾之忧。” 陈九江道:“书记,这个我省的。另外我还想借着这次修路的契机,将乡里的街道也一并整修了。” 吕栋梁道:“九江啊,你提的这几点都很好。看来县委没有看错你啊,河西乡在你的带领下要不了两年就会翻身的。” 陈九江道:“吕书记,感谢您的信任。若不是您,我也没有机会出这些想法。” 吕栋梁道:“不瞒你,当初让金波去河西,就是想要他在书记的位子上占上两年。谁想到他如此的不堪,更想不到你子洪福齐,一下就救了老于。老于也是重感情,懂报恩的人,这才破格将你提拔了起来。按我的意思,还是要在乡长的任上历练一下的。这你明白吗?” 陈九江点点头道:“我明白书记的意思,您是怕我飞的太快,根基不稳。” 吕栋梁道:“不过这样也好,趁着你还年轻,胆大敢为,好好的拼搏一把,也不枉了年轻一会。只是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过度膨胀,目空一切。” 陈九江道:“我记住了。” 吕栋梁道:“今晚叫你来,还有一件事,要向你了解一下。” 陈九江道:“有什么事情,书记尽管吩咐,我知无不言。” 吕栋梁盯着他问道:“救灾款的事情,我听下面反映很大。你们河西是个什么情况?” 陈九江见吕栋梁的表情,就知道他认真问的,立刻收了糊弄的心,斟酌着道:“当时河西是金波一手操办的,我正好去了省城。等我回来的时候,早就发放完了。不过听金波和路爱国都伸了手,估计搂了不少钱。” 吕栋梁听了陈九江的话,很满意,只是依然盯着他问道:“真的那么巧?” 陈九江尴尬的笑了笑道:“起来也不算巧。那几,路爱国和纪朝先合伙要搞路爱国,我怕他们借着这事发难,就躲了出去。” 吕栋梁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么来,路爱国应该是干净的?” 陈九江硬着头皮道:“只怕不是,据我所知,当初乡里截留了一笔钱,借着修大棚的名义划了出去。后来一分为二,金波提走了一笔,另一笔据被路爱国转走了。” 陈九江完这话,心里怦怦直跳。别看这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陈九江可担着极大的风险。首先,关于金波和路爱国违法乱纪的事情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上报呢?这可是包庇呀。好了,就算吕栋梁不追究他包庇的事情。若是县里调查了,又查不出什么问题来,那你陈九江就是欺骗组织。 吕栋梁对陈九江的回答倒是非常满意的。这子满肚子的肠子九曲十八弯,哪个弯里都不浅。但是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毫无保留的实话实,明他对自己是真诚的,是无保留的,也是信任的。 所以吕栋梁并没有责备陈九江,而是道:“怨不得纪朝先进了纪委,还揪着金波不放,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看来当初不让路爱国上,还是做对了。你到河西也有不少年了,你对路爱国这个人是个什么看法。” 吕栋梁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其实却关系着路爱国的生死存亡。这不得不让陈九江慎重对待,也许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路爱国锒铛入狱。当然,他若是伸出友谊之手,也极有可能将他重新拉回堂。 更重要的是,若是路爱国翻了船,谁会上船呢?当前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富美丽了。这对陈九江来,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别的,单今晚上,就连钱勇敢都看出来,富美丽是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给了何志章。陈九江自然也是看的明白。 富美丽一到河西乡,陈九江就伸出了橄榄枝,但是富美丽视而不见,此刻为了何志章的三里多路,就将那含苞待放的花蕊,开成了娇艳待日曦。这明什么?明在富美丽的心里,陈九江真的算不上一盘菜。 这样的人,若是上了船,指定是要争夺船长位子的。陈九江现在立足未稳,面对胸器逼人,还又深不可测的富美丽,只怕难以招架。即便是能够降服,只怕也会两败俱伤。 想到这里,陈九江还是决定拉路爱国一把,于是认真的对吕栋梁道:“吕书记,路爱国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虽然平素贪财好名,但是胆子却并不太大。这次之所以如此大胆,只怕是受了金波的蛊惑,利用。另外,路爱国虽然在工作中缺乏想象力,创造力,但是平素做事也算认真可靠。” 陈九江此番话表达了两个意思,一个意思就是想要保一保路爱国,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路爱国这个人不但胆怕事,而且没有太大的能力。再加上有这么一个辫子在,今后会更好拿捏。 吕栋梁也是这样的意思,在他的眼中,路爱国虽然年龄大上几分,但是毕竟能力有限。相比较而言,可比常务副县长富春生的那个会折腾的侄女好驾驭的多。 于是,吕栋梁就同意了陈九江的意见,对他道:“你回去之后,就代表我和路爱国谈一谈。看看他的态度。只要他态度端正,就让他立刻将挪用的钱补上来。毕竟我们党也是讲感情的,犯了错,也是要给机会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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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衬衫的来历
“另外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扩散了出去。县里马上就会有大动作,对下面的三十二个乡镇,逐一走访,调查。将那些蛀虫,一一的甄别出来,让他们接受应有的惩罚。” “九江啊,你要记住,我们的权力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我们要用它来为人民服务,让人民过上好日。而不是做作威作福的大老爷。更不能侵体人民的财产。靠着挪用侵吞救灾款发财致富,这样的人,不配做党的干部,更不可能带领人民发家致富。所以要坚决剔除出去。” 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句空谈。吕栋梁是,孙有才是,陈九江也是。当然,还有一大批官员他们都和吕栋梁一样,孙有才,陈九江一样。满怀着报国热情,努力的践行这为人民服务这一方针。但是终因一些害群之马,让人民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吕栋梁接着又道:“不瞒你,沈度书记刚从我这走,正磨着刀子,狠杀一批害群之马。你回去之后,要认真准备,到时候好好配合纪委的工作。” 吕栋梁是做实事的人,平素最痛恨的就是尸位素餐还乱伸手的干部。所以这次就要借着救灾款的事情,狠狠的整治一批人。 据陈九江的猜测,吕栋梁既然要搞动作,肯定是要抓一两个典型的,杀鸡儆猴。这其中最好的猴,就非金波莫属了。一来他是当时的书记,具有代表性。二来他已经下台,搞起来力度的多了。当然,若不是自己保了路爱国,路爱国也是够分量的。 陈九江走了之后,吕栋梁自言自语的道:“这子还真是个人才。” 田欣悦道:“那是当然,我这个伯乐的眼中可不出庸才。” 吕栋梁道:“我的可不是这个。” 自陈九江一进家门,吕栋梁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他走的时候,吕栋梁才想起来,不对劲的真是陈九江身上这件崭新的衬衣。 吕栋梁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县里的一个公司开业,邀请了他去剪彩,秋也去了。剪完彩,公司里送了领导每人一件精品衬衫。当时因为那个公司考虑不周,只准备了男式衬衫,没有女式的,所以秋只得挑了一件男式的带上。 吕栋梁当时可记得很清楚,那个公司的老总,满头大汗一个劲的给秋道歉。秋倒是没有在意,安慰他,男式的就很好,正好想给老公穿。而陈九江今穿的这件,正是当时那老总送的一个款式。 所以吕栋梁猜测,陈九江半夜三更不陪着钱勇敢聊修路,反到是待在了秋的家中,只怕这其中有些猫腻。即便他们之间是清白的,但是组织部长家,可也不是谁都能换衣服的呀。所以吕栋梁才陈九江是个人才。 田欣悦就问他:“你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呢?” 吕栋梁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猜测,恐怕破坏了她那个好弟弟的形象。再者了,作风问题,毕竟只是节。如果陈九江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可以在秋那里随意的换衣服,这只能明他和组织部之间联系紧密。于是吕栋梁笑着道:“我的就是这个。” 田欣悦不乐意了,瞪起了美目,怒道:“嘿,今皮痒了是吧,居然和我打起了哑谜。” 田欣悦那大眼瞪的真是迷人,吕栋梁顺势就将她拉到了怀中,附在她耳边道:“就是痒了,等着你来搞弄呢。” 都是老夫老妻了,田欣悦当然明白那个弄字是什么意思,当下俏脸红霞密布,最终嗔道:“看看你这大书记,居然也会弄,丢死人了。” 吕栋梁将她抱到了床上,口中道:“书记怎么了,就不能和自己的老婆私下里沟通一下了?再,这个弄字可是神妙的很,只有弄了你才知道其中的韵味。” 吕栋梁和田欣悦夫妻二人在家中唱着梅花三弄。只是外面可辛苦了陈九江。 受了教育的陈九江回到了车上,犹豫了一番还是没敢再次踏进常委大院。而是开着车去了乡里。陈九江今可是饱受煎熬,先是受了林会吟的挑逗,后是举枪如林,擦了边。 陈九江一腔的热血,对着破吉普是发不出来的。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去鉴真洗浴,东渡一下吧。不想这边车刚启动,就接到了何志章的电话。 何志章在电话那头问道:“陈老弟,你在哪呢?” “在车上呢,老哥有事?”陈九江接到何志章的电话,也很诧异,心想你老哥不去享受那齐人之福,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 何志章道:“老弟猜的不错,我这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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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警察查房
原来陈九江走了之后,何志章就带着富美丽和林会吟开房去了。三个人装模作样的开了两间房。开好房间,何志章见富美丽依然沉醉不醒,立刻精虫上脑。他将林会吟拉到了隔壁,提出了双飞的要求。林会吟就不愿意了。 林会吟道:“我不是你的老婆,你在外面风流潇洒我管不了。但是让我和别的女人一起光着屁股伏在你的胯下,老娘可做不到。” 完林会吟包一跨,对何志章了一句姑的白,就要回去。何志章就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放弃了呀。于是何志章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对林会吟道:“林呀,你看啊,富美丽现在醉成这样,自然是搞不出兴致来的。所以只是要你帮我抬抬她的屁股。” 林会吟可不上他的当,冷笑着道:“你我还不知道的吗?她就是醉成了死猪,你也会搞的兴致高亢。” 何志章只得想尽办法,连哄加骗,最后许了她一个党委委员,林会吟才勉强答应下来。即便如此,林会吟还是提出了她的要求,老娘可以跟她同床,但是却不用同一只鸟。 何志章道,这个好办,我这就出去买套子。其实何志章如此爽快,可不是单是为了买套子,最主要的是,还要去药店补充点弹药。 那药店离宾馆不远,何志章没有开车,紧跑两步就到了店里。何志章在店里选了一味猛虎神鞭丸就着柜台就吞了下去。等了二十多分钟,感到身下热力汇聚,这才跑了回来。 何志章还没回到旅馆,远远的就见旅馆门口停了一辆警车。不但如此,还有一位年轻的民警,打着电灯,正数着他的车牌。 何志章心想坏了,只怕是赶上公安查房了。于是赶紧将避孕套丢进了路边的草丛里。人也闪在路边的阴影里不敢现身。 过了一会自宾馆里又出来了三四个民警,那年轻的民警走上前去,问道:“头,搞定了吗?” 那为首的中年人道:“搞定个屁,房间里就两个女人。怎么查人家嫖娼?他麻麻的,又是一个报假警的。害的老子三更半夜白跑一趟。” 那个年轻人指了指车子,道:“哪能呢,车子不在这吗?” 那中年人对那车子踢了一下,又抬起头来四处看了一圈,道:“房间里的女人也对,只是少了两个男的。只怕是临时有事出去了。再者人家定了两个房间,两个男的一屋,两个女的一屋,也查不出毛病呀。走吧,即便不是恶作剧,也已经打草惊蛇了。” 这时那中年男子身后一个人接话道:“头的对,反正这浑水不好趟,赶紧回去洗洗睡吧。”几个人就打着哈欠,上了警车。那警车闪着红灯,无声的走了。 这几个警察的对话可吓坏了阴影里的何志章,感情人家劳师动众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好自己贪心不足,想要一箭双雕。又为了提高质量,在药店里足足坐了二十分钟,否则今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何志章待那警车消失不见,这才冲到楼上,拉着林会吟就走。林会吟也受了惊吓,怀揣着鹿,跟着何志章上了汽车。汽车发动之后,林会吟才紧张的道:“富书记还在那呢,怎么不带上她。” “没事,她醒了酒,自己会走。”何志章心带她马勒戈壁,差点阴沟里翻了船,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脱身再。 林会吟结结巴巴的道:“要不要通知下陈书记。” 这话提醒了何志章,这才抄起了大哥大,给陈九江打去。打电话之前,何志章在心里早就转了几个圈。仔细的想着今晚上的几个人,最后都一一否定了。这才给陈九江去了电话。 陈九江接了电话,也大吃一惊,立刻停下了吉普,靠在了路边。陈九江首先保证道:“老哥,你请放心。今这事,无论是我,还是老钱,都做不出来的。” 何志章道:“这个我相信。毕竟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分歧。不过你也要当心,听警察的意思,明显是冲着我们俩来的。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陈九江道:“这个就不好了,毕竟我才干几,乡里还不稳。有人趁机下黑手也是难免的。当然也有可能有人不想修路,借着这个机会捣乱。” 陈九江虽然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但是何志章还是明白,这事情多半是出在自己这块。他那位子肥的流油,乡里早就有人蠢蠢欲动了。想到这何志章对陈九江道:“不管出在谁那,咱们俩都要心呀。” 陈九江见他想要收线,就道:“老哥,有个事情要和你一下。刚才我去了常委大院,听到一个消息,是纪委沈度书记磨好了刀,要对抗旱补助中乱伸手的人开刀了。你回去之后,可要准备一下,到时候好配合沈书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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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路爱国日鬼
陈九江话之前也也是仔细想过了的。凭着何志章和富春生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收不到消息的。所以他才好心的提醒一下他。一来可以增进二人之间的感情,第二个就是告诉何志章,哥们不但会拍砖头,游泳,哥们县委大院里还有人。 何志章闻言吃了一惊,立刻问道:“消息可靠吗?” 陈九江道:“如假包换。” 何志章道:“谢谢老弟了,改再请你喝酒。” 完何志章就急匆匆的收了线。陈九江心想看他那样子,只怕手脚也不大干净。 陈九江将车挺在路边,看着鉴真洗浴门口闪烁不定的霓虹灯,最终还是没有敢推门而入。而是调转车头,连夜赶回了河西。 其实陈九江和何志章两个人都猜错了,今这事,还真是冲着陈九江来的。 河西乡的老苏因为被陈九江调整了岗位,心里就生了病根,不想上班。这两正好在县城里面晃荡。今晚上老苏约了人,在富贵人家喝酒。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陈九江和何志章的车。 老苏一个电话打给了路爱国,路爱国正想给富美丽添堵呢,一听几个人都凑到了一起。就对老苏,这可是赐良机啊,一定要抓住了。 老苏得了指示,尾随着何志章的车就到了旅馆。在门口待了一会,见没人出来。就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公安局的朋友去了电话。那朋友也是个愣头青,心若是真的能一捞到三个书记,那可真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于是叫了几个人,开着车就来了。 陈九江开着车,走在颠簸的路上,越走心里越是烦躁。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安安稳稳的睡着觉,就老子一个人奔丧似的在这路上狂奔。不行,这不愉快可不能就我一个人享受,我要这个分分享一下。于是,陈九江就想到了路爱国。 陈九江拨了路爱国的电话,路爱国还没有睡觉呢,正紧张的等着老苏的电话。此刻接了陈九江的电话,急吼吼的就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九江一听这话,立刻就联系到了警察查房的事情。心里那个气啊,老子在城里给你灭火,你龟儿子却给老子拍黑砖。于是立刻怒气冲冲的冲着电话里吼道:“路爱国,你他麻麻的,赶紧到我办公室来。” 路爱国听见陈九江的声音,心坏了,错话了。再见陈九江的态度,只怕是穿帮了。心中不免胆怯,结巴着道:“陈书记,你听我解释。” 陈九江道:“解释个屁,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十分钟不到,后果自负。”完就挂了电话。 路爱国对着嘟嘟响的电话,怒骂道:“龟儿子陈九江,才当几书记,就敢骂老子。老子偏偏不去,看你能怎样。” 路爱国哐当一声将电话挂上,嘴里兀自骂着陈九江的祖宗八代。不想电话铃又叮铃铃的响了起来。路爱国吃一堑长一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老苏自县里打来的,这才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老苏着急的声音:“路乡长,不好了,我那朋友告诉我,人没抓到,房子里只有两个女的。” 路爱国骂道:“抓你马勒戈壁,陈九江现在在乡政府大院里,你他麻麻的抓个屁。” 老苏疑惑的道:“怎么会呢?刚才还见他们几个一起吃饭的。” 路爱国不耐烦的道:“我老苏,你他吗的能让老子省点心吗?”完学着陈九江,狠狠的挂了电话。 现在焦躁不安的人,又多了两个,一个是老苏,一个是路爱国。老苏抱着电话亭里的电话,发了一会呆,暗骂这狗日的陈九江真他吗的好运气,居然躲过了一劫。浑然不知路爱国那已经漏了底。 路爱国挨了骂,一肚子的气,早把陈九江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他麻麻的陈九江,毛还没褪尽,就他吗的敢骂老子,老子才日你的仙人板板。 路爱国骂了一会,气就消了大半,毕竟是自己先下的黑手,所以底气不足。路爱国气一消,就考虑起要不要去陈九江的办公室。 这可是个大问题啊,若是去了就代表自己认怂,不但丢了面子,还输了气势。当然若是不去,按照陈九江的话,后果自负。 路爱国问自己,能有什么后果呢?反正他陈九江又没抓住我的手腕子,更证明不了这事和我有关呀,我怕他个鸟?虽然路爱国如此安慰自己,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明白的,问题大发了。 书上经常讲,做事要讲证据。故事里也常,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这话的人,没有掌握权力。掌握权力的人,是从来不需要讲证据的。如果需要,就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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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代表书记和你谈话
很多人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被调整了,还要找上级领导讲道理。甚至有些顽固分子,进了纪委还在那大谈证据。上级需要吗?不需要。需要证据的是公安局,派出所。如果你真的要讲,那么他们会给你出具。 所以,陈九江搞路爱国,根本不要证据,要的就是疑心。只要他起了疑,那么他就会调动一切力量来对付路爱国。当然,路爱国并不怕他陈九江。毕竟陈九江在河西,还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娃子。路爱国怕的是何志章和富美丽。 路爱国撒的时候,十分兴奋,因为里隐隐约约罩着三个书记。可是现在呢,这三位书记破而出,就成了如芒在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剑发来,路爱国还能遮挡一会。若是三剑齐发,路爱国必败无疑,黯然下野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想来想去,路爱国还是觉得,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面见陈九江,探探他的口风。然后顺着他的意思,谈一谈条件。只要他谈的舒心,问题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路爱国打着电灯一路跑就到了乡政府,陈九江的办公室里,却是漆黑一片。路爱国这才明白,陈九江这个王八蛋,居然让他罚站来了。路爱国虽然心中怒火万丈,但是毕竟落了下风,只得在凉爽的秋夜喂起了蚊子。 过了十多分钟,陈九江终于珊珊来迟。陈九江一到办公室,立刻对着路爱国破口大骂:“路爱国,你个狗日的,真不是个玩意。老子在县城为你灭火,你他麻麻的,居然在老子背后砸起了黑砖。” 要问打黑砖哪家强,自然是河西陈九江。大河人谁不知道,陈九江打黑砖打出了新高度,一砖下去,砸出了一个副乡长来。就是这样的高手,今晚上差点载在了路爱国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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