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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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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爱国一想,也对呀。陈九江是个硬茬,绝对是不会主动交代的。但是金小凤可只是个农村老娘们,她要进了纪委,还不一吐溜啥都讲出来吗。她可是罐头厂的骨干分子,只要拿下了她,那可就应了马谡的话,叫居高临下势如破竹啊。
富美丽说办就办,转身就去县里找徐世英去了。不想车还没开出乡里,就被老姚拦了下来。老姚献宝似的说道:“要搞陈九江,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是个关键。”
富美丽问:“谁呀,怎么不早说。”
老姚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人就是老路的大舅子马二愣子。我可听说,陈九江在他那里吃着干股呢。”
富美丽问:“这是真的?”
老姚道:“可不是吗,千真万确呢。”
富美丽道:“你个消息若是对了,那罐头厂我给你做主,必定有你一股。”
老姚听了富美丽的承诺,立刻欢天喜地的跑走了。
整天酒场不断的陈九江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吃饭喝水这样的简单要求都成了奢望。尤其是在这样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人的心理很快就产生了变化。
陈九江想到门口去哭去喊,去闹腾。可是这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他们会让自己如愿以偿,还是在门外笑着看戏呢。毫无疑问,他们一定会掐着腰隔着门,和他扯不完的蛋。如此做法多半是要继续激怒他。只要他陈九江情绪失控,必定会漏洞百出。到了那时,就任他们宰割了。
陈九江不断的安慰自己,让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忍耐。那歌里不是唱了吗?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雪山草地,强林弹雨都走过来了,还怕他们几个纸老虎吗。
正是他们的顽强坚持,才消灭了鬼子反动派;正是他们的勇敢善战,才打败了美帝野心狼;正是他们的机智能干,才建设了美丽的新中国。所以还是那句话,只要自己心中有信仰,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既然有了信仰,那就坚持吧。这一坚持,陈九江才发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顾影自盼,才知道啥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不就是吗,那个风度翩翩,自信满满的阳光书记陈九江,两天之后就变成了满面虬须,面黄肌瘦的非洲干柴。若是现在卓越见到了他,无需介绍,立刻就会猜出他的故乡在远方。
第三天中午,那小房门终于被打了开来。一个黑乎乎的壮汉,端着小半碗米饭就走了进来。陈九江一见那米饭,眼睛就放了光,心里也暗自得意。梁鑫呀梁鑫,你他吗不是厉害吗?还叫嚣着要饿死老子,老子却偏不去求你,你不还得乖乖的送上饭来。
黑大汉笑呵呵的端着米饭进了房间,冲陈九江说道:“陈书记,你的饭到了。赶紧来吃吧。”
那汉子满脸都是嘲弄,真和唤狗差不了多少。事到如今,陈九江可不敢矫情。别说你给我整嗟来之食的那一套,就是叫我孙子,老子也得开开心心的把饭吃了。要不然,真死在这里,可就连个说理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了那汉子的召唤,陈九江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就去接那碗。不想那汉子有意使坏,一下就将碗丢在了地上,闪的陈九江那双颤抖的手,兀自直直的伸在空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陈九江看着地上的米饭心说,合着这龟儿子根本没有想要给自己送饭,而是故意作弄自己呢。俗话说的好,叔叔可以忍,但是婶婶可就忍不了了。
陈九江暗自问自己,现在是不是到了婶婶的时间了?若是到了,就该拔刀而起,奋勇应战了。毕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应该有反抗。陈九江心里喊着路见不平一声吼呀,该出手时就出手。可是手上却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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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该出手时就出手
纪委可不是个打架的地方,从来就听说纪委折腾人,却鲜少有人敢在纪委闹事情。原因无他,闹事的人,最后都被残酷的镇压了。镇压的手段可是多种多样,据说有“弹琵琶”有“隔山打牛”等。
弹琵琶可不是陈九江在广州皇帝娱乐里看见的那种边舞边脱,边脱边弹的花边节目。也不是聂小倩小亭月下,余音绕梁的天籁之音。而是十指连心,痛彻心扉的煎熬。
具体的做法是,将人的指甲盖,一个一个慢慢的从手指上拔下来。这个工艺和修灰指甲差不多,不过却粗鲁简单的多。尤其是工具,不需要那么多的剪刀矬子,只要一把钳子,万事足已。
至于隔山打牛,也不是电视里张三丰大人的左手一推右手一拉。只要一本笔记一个锤子,和两位强有力的执行者。垫着书本,嘭嘭的两锤子下去,既见不到伤害,还痛彻心扉。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即便陈九江之前备足了功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他现在立刻挺身而出的话,估计很快就就能验证出来。陈九江想了一会,还是觉得,应该忍一忍。毕竟自己整天和班子里的同志们说,不要吵不要闹,要和谐,要稳定。凡事退一步自然就会海阔天空,忍一时就会风平浪静。
陈九江一忍,那大汉就乐了,他指着陈九江道:“陈书记,你看你,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就这样给摔在地上,真是可惜了这白米饭。不过话说回来,这饭可是给你了,你若再想吃,就只能从地上舔了。”
陈九江不去理他,转过身走向床去。那大汉见陈九江居然连这个都忍了,脸上的笑就更浓了,嘴里骂道:“什么他麻麻的板砖高手,整个就是个窝囊废。”
那大汉说完就去捡那地上的碗,“一不留神”还用脚将地上的米饭踩了个四处飞溅。陈九江一看,心里那个恨呀,他麻麻的,你怎么那么恨我呢?
怎么不恨呢,人家被领导安排,要给你陈九江一个下马威。谁想到你一下就闪了过去,还抄起了椅子。这事可打乱了领导的全部计划,让人家那黑乎乎的面子,丢的比锅底还惨。所以呀,不借着机会折腾你,折腾谁呢?
那大汉一边捡碗一边还说:“陈书记,这碗可不能留给你。万一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它自杀了,我可说不清。”
陈九江听了这话,那心里的火,可再也压不住了。老子在这被你们饿了两三天,水米不见呀。不但如此,还疯言疯语,一个劲的挖苦老子。你他麻麻的,这就是不难书记当干部。错把老虎当病猫呀。
还是那句话,只有你让对手见识你的鞭子,他才能知道你的厉害。那还等什么呢,陈九江将浑身的劲对着那大汉的头,一脚就踹了下去。那一脚踹了个结实,陈九江觉得这可真他吗的解气,真他吗的舒心。
既然舒心,还又解气,那就接着踹吧。陈九江连踹了两脚就不踹了,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门外又进来了一位大汉,一把将他抱了过去。
那人说道:“陈九江,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在纪委闹事。”
陈九江怒道:“纪委怎么了,就行许你们折磨人?不给吃不给喝,想整死老子是吧,那就来吧。看谁怕谁。”
来就来,既然你陈九江积极喊出了口号,纪委的同志们也不能装孬,不是吗。于是两个人按着陈九江,噼里啪啦一顿暴揍,打的陈九江连抱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九江挨了揍,才知道,那传说果然是假的。人家纪委打人,根本不要那么麻烦。还什么隔山打牛,升官发财,老树去皮,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直接挥着老拳上去揍就是了。揍到你心服,口也服。
揍过了陈九江,那两个人就说:“陈九江,咱们纪委对你不错。从来都是讲文明懂礼貌。没想到你不但不好好配合,还泄私报复。看来你的良心真的是坏了。你既然这样恩将仇报,咱们就只有公事公办了,走带你去审讯室里晒日光浴去。”
所谓的日光浴,就是开着一百瓦的大灯泡一直冲着犯人照,照到他脱水,照到他满嘴起泡,照到他不打自招。
陈九江被那两个大汉带走之后,隔壁房间里就转出了两个人。一位是纪委副书记梁鑫,另一位是他的智囊贾诸葛。
梁鑫问贾诸葛:“这事你怎么看?”
贾诸葛道:“一直听说这个人是个狠角色,果然不假。”
梁鑫道:“是呀,这个人太精明,也太能忍。只怕咱们在他身上挖不出东西来。”
贾诸葛点了点头道:“梁书记,我有一种预感,陈九江对此只怕早有认识,做足了准备。”
梁鑫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看出来了,这块骨头不好啃呀。不过再难也得办啊,这是于书记亲自交代的事情,若是办的不踏实,就不好了。”
贾诸葛道:“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呀,我可听说沈度书记有意无意的问起过他来。”
这个情况梁鑫也早已掌握了,听贾诸葛这么一说,也犹豫了起来。他想了一想道:“这里你盯着,我先去于书记那里汇报一下。回来咱们再议。”
听了梁鑫的汇报,于向荣对他的办案能力产生了巨大的质疑。三天的时间,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于向荣拍着桌子骂道:“梁鑫,我说你的脑袋是石头做的,还是木块雕的?既然他不交代就把相关人事都抓起来,不就行了吗?我可听说陈九江的老婆可是马上就要生了。若是她们见了面,你说陈九江招不招呢?”
梁鑫被骂了个满头大汗,心里却为于向荣竖起了大拇指。你于向荣果然不愧是大河县的老大,这心可真够狠的。比咱们纪委里面的套路,可都深的多。
既然书记指示了,梁鑫也不敢怠慢,马上召集了一批亲信,按方抓药,只要富美丽名条上有的,统统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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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围魏攻赵
梁鑫刚布置完抓捕任务,贾诸葛就将他拉到了一边。贾诸葛说道:“书记呀,有个情况不知道该不该向你汇报。”
梁鑫被于向荣臭骂了一通,心情不是很愉快,看见贾诸葛贼眉鼠眼的样子,本了脸说:“有话就说,有屁赶紧的放,别耽误了正事。”
贾诸葛小声的道:“梁书记,咱们纪委办案,可从来不讲株连。这么搞人家老婆好吗?万一孩子半路掉了,或者一尸两命,怎么办呢?”
梁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呀,可是于书记发了话,我能怎么办呢?还不得照方抓药?”
贾诸葛点了点头说道:“梁书记,这样也罢了。可是我听说陈九江的老婆温莹莹可是省财的人,只是在咱们这挂职。可不归咱们县里管。咱们县纪委是无权去抓人的吧?”
梁鑫听了这话就愣住了,温莹莹当初下嫁陈九江的时候,可是轰动一时呀。这个情况他怎么就忽视了呢?若不是贾诸葛提醒,险些酿了大祸。
贾诸葛看他愣住了,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情况,于那里,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梁鑫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不废话吗?于向荣肯定存了这么个心,差点打了我一个马虎眼。若是真的搞到了省财的头上,估计过两天住单间的就是老子了。
可是这个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梁鑫想了半天,还是接受了贾诸葛的意见,请示呀。这可是下级的万能法宝,事大事小,请示就了。
对于梁鑫的这个请示,于向荣更生气了,他怒冲冲的对梁鑫道:“既然她是省财的人,就不要办了。其他人赶紧抓起来吧。”
请示完了于向荣,梁鑫的心里也泄了气。他心说你于向荣果然是操蛋。让我帮你办事,还给我下套子。她温莹莹若真的死在了纪委,省财不得扒了老子的皮吗?要知道,省财可不在乎温莹莹嫁个了谁,更不在乎,温莹莹在大河县是不是有问题。省财在乎的是它的面子。
你小小的一个县纪委就干拘省财的人,这叫什么呢?这叫做小羚羊枕着狮子腿睡觉,找死。
梁鑫心里想着事,手上却没有停。没要半天的时间,就将罐头厂的老刘父子,金小凤和马二愣子都抓进了纪委的另一个秘密据点。
刘大是个楞货,刚来就和纪委的人干了一架。被收拾了一顿还不服气冲着梁鑫叫嚣:“你狗日的若是有种,就跟老子单挑。人随便你们派,老子怕了你们就不是人养的。”
梁鑫气的直跳脚,将他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不想刘大就隔着门骂,他说:“老子孬好也是人大代表,你们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将老子关了起来。下次人大开会,老子一定要投诉你们。”
相对于刘大的愣,他爹老刘可就听话的多了。梁鑫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梁鑫问老刘:“刘书记,陈九江在你们厂可有股份?”
老刘眼睛睁的多大,诚恳的说道:“有,还不少。不过后来就退了。”
梁鑫问怎么回事。老刘就将他那罐头厂的革命史又一五一十的给梁鑫汇报了个明明白白,最后谈到兼并县罐头厂的时候,他说:“于书记那我可去了几趟,门清的很,最后还是他拍的板。”
梁鑫听了这话,头就大了,他说道:“咱们不提于书记,只说陈九江的事。”
老刘闻言就摇头了,他说:“现在没有陈九江的事了,只有于书记的事,不信我带你去看账本。”
梁鑫一见他三句话不离于向荣,暗骂这还谈个屁呀。再谈就把于向荣的裤子都谈漏风了,老子可没那个胆子,去扯他的蛋,还是去问那女人吧。
谁知道金小凤和老刘一个损色,句句不离于向荣。梁鑫就说,姓金的,怎么不谈罐头厂,就谈你和陈九江的关系。我们可听说,他当众摸过你的屁股,晚上还和你搞过破鞋。
金小凤怒骂道:“放你妈的屁。老娘长这个样子,怎么能是破鞋呢?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贞洁烈妇。若是古时候,皇帝老子听了我的故事都得给我立牌坊。想摸我屁股的男人可是多了去了,就说你吧,别看端着茶杯一本正经的,心里指不定想着扒老娘的裤子。”
金小凤这话可说到梁鑫的心里去了,梁鑫可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明明是徐娘半老还风韵犹存。心里那暗黑的元素可就暗自涌动,不想这女人如此泼辣,一下就点中了正题。
这下弄的梁鑫直咳嗽,场面也一度很尴尬。梁鑫喝了两口茶,压了压,才说道:“金小凤,你别仗着自己是个女人,就胡扯八道。咱这是纪委,耍泼是没有用的。”
金小凤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姓梁的,你就说吧,到底想没想扒老娘的裤子。”
后来无论梁鑫问金小凤什么,金小凤都问他想不想扒自己的裤子。梁鑫说,这还问个屁。贾诸葛,你来吧。我得回去吃点药,补补脑子。
贾诸葛说,这还不好办吗?陈九江咱们治不了,还治不了你们这几个小喽喽?将咱们那几招秘密武器都使出来。什么吹牛皮,长明灯,散打双打混合打,统统过一遍,看你招不招。
贾诸葛的工作重心也由陈九江的身上,转移了出来。这下陈九江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每天虽然也是没完没了的问话,但是一日三餐却有了保证。尽管不能吃饱,却再也无需担忧被饿死。
陈九江可不知道纪委采取了围魏攻赵,先农村后城市的战略,而是将这一切都归结在那场没有打赢的战争上。陈九江心想,什么时候,自己都要硬气,什么情况下都要不断的抗争。只有不甘欺压,勇于反抗,善于斗争,才能改变地位,谋求成功。
过了两天,金小凤首先受不了了,她心想,就老娘这意志和身体要不了几天可就要崩溃了。到那时候,她可不敢保证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怎么办呢,赶紧想办法吧。想着想着还真叫她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贾诸葛最近也遇到了问题,那就是来自金小凤的撩拔。他可从未想到这样的一位半老徐娘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一颦一笑,都正巧能抓住他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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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金小凤勾上贾诸葛
贾诸葛和陈九江差不多大,不足三十的年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虽然家有贤妻,但是长期在外难以聚首,所以心中颇积攒了一些欲念。
而这金小凤可是浪里的白条,风中的旋窝,无论是经验还是技术,可都是不一般的老道。挑逗起这样的年轻男子,那可是真应了一句广告词――搜姨则。
贾诸葛知道这不应该,咱可是正义的卫士光明的守护者。基本职责是查清问题而不是搞女嫌犯呀。可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那颗跳跃的心可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该巧不巧,当天晚上就该贾诸葛值班。贾诸葛将金小凤带到了值班室,刚一关好门,金小凤就扑了上来。
贾诸葛怒气冲冲的将金小凤推了开来,口中怒斥道:“金小凤,叫你来可是让你交代错误的,投怀送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面对贾诸葛义正言辞的呵斥,金小凤不以为然,依旧笑嘻嘻的拥了上来,口中说道:“是要交代问题,这不先热热身,沟通一下。”
贾诸葛怒骂道:“金小凤,你可真是个贱人,是不是随便遇见个树桩子都会上去骑两下?”
“贾主任,你可就别再假了。难道你不想?我来了三天,你一个人审了我不下十几次了,那双贼眼里想着什么,我可一清二楚的很。现在给你机会,怎么还怕了呢?”金小凤弯弯的眼中,仿若长出了钩子,一下就抓住了贾诸葛的魂。
是呀,这有什么好怕的呢?房间是隔音的,关上了门,里面就是打雷外面只会误以为放屁。再者说了外面可都是他的人,没他的话,谁敢进来?即便是误打误撞的看见了,也会变成瞎子聋子,将听见的和看见的都咽到了肚子去。
故而贾诸葛不是在怕,而是在坚守。坚守他心里的那块阵地。贾诸葛不屑的说:“金小凤,你这样的人我可见的多了。你那花花肠子对我不管用,还是赶紧交代问题吧。”
金小凤可不管他怎么严厉,今天可是有进无退了。若是不将他“吃到嘴里,咽到肚里”,只怕明天就要坏事了。金小凤妩媚的看着贾诸葛,说道:“贾主任,可别告诉我,你连路边的树桩子都没有吧。”
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当金小凤的手,穿过贾诸葛的阻挠,最终抓住贾诸葛的树桩子的时候。贾诸葛就被定了身一般,不再动弹,而他心中的坚守,也逐渐的瓦解开来。贾诸葛想,我的主要职责是查明真相,所以有时候还是需要改变策略,为了工作便利勇敢的献身一次。
金小凤一边轻轻的揉搓着那跟树桩子,一边魅惑的冲着贾诸葛笑了起来,她对贾诸葛道:“贾主任,你这树桩子可不小呀。只怕不是憋了一天两天了吧。还是让姐姐为你消消火吧。”
作为男人,贾诸葛可一直为自己的本钱骄傲。而金小凤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那就是她的美丽,她的魅力,和她的技术。
无论是手,还是口,或者是别的什么。只要是女人应该具备的,金小凤都比贾诸葛的老婆,强的太多。有了这样深刻的体会,贾诸葛才理解,怨不得人家会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同样是两个凸起一个漏洞,人家金小凤愣是能合理的利用资源,充分的发挥出自身的优势,让搞事升华成了艺术。
艺术是美好的,艺术是值得珍惜的,艺术是可歌可泣的,当然艺术也是可以使贾诸葛这样想要欣赏,喜欢欣赏,善于欣赏的人折服的。
于是贾诸葛沦陷了,在自己的阵地里沦陷了,抛弃了他的坚守。成了欲海中的一叶孤舟,载沉载浮,乘风破浪,欲罢不能。但是贾诸葛的感觉是良好的,他觉得,这才是男人的生活,这才是主宰者的架势。
随着激情挥洒的不只是汗水,还有精华。贾诸葛在一蹴而就,梅开二度之后,节节攀登,直达三花聚顶,之后就空泛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了。
即便如此,贾诸葛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问金小凤道:“金小凤,你看呀,现在咱们已经是深度沟通,知己知彼了。是不是该心贴心的说说话呀。”
金小凤点着头道:“那是应该的呢,你只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贾诸葛拍了拍金小凤白皙的屁股说道:“看你这浪样,一定和陈九江不干不净,说不定和罐头厂的两个领导也横七竖八的有那么一腿。赶紧说说吧,也省了我的精力。”
金小凤毫不迟疑的答道:“你猜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不但和老刘有一腿,而且跟陈九江也上过床。”
贾诸葛一听,马上来了精神,继续问道:“这个情况好呀,只要你写下来,立刻就可以搬倒陈九江。”
金小凤摇摇头道:“贾主任,实不相瞒,我不但和他搞过,咱们还三屁了呢。可我还的混下去呀,所以,这样的话,我死也不会说的。”
贾诸葛劝解她道:“这个你不要担心,我们纪委会保护你的。”
金小凤冷笑道:“贾主任,你孬好也叫诸葛,可是智慧却不咋滴呀。你想啊,要是我交代了和陈九江的事,那咱俩的骑驴念诗,盘根错节,三花聚顶,是不是也要说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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