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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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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党委保持一致可就是至关重要,不可忽视的了。如果背弃了党委,可不就是自掘坟墓吗?那么只能踏上郑大胆的后尘,去人大举手,或者是政协调研。如果一个不好,说不得还会踩着陈九江的脚印,到纪委里面去喝茶。到那个时候,即便是想买萝卜也买不到新鲜的,想吃黄瓜也只能吃蔫吧的了。
秋天心满意足的走了,于向荣心中也万分的舒畅。常委里多了一个人投靠,今后办起事情来那就更轻松惬意了。
唉,女人呀就是这样。在权力的面前,可比男人更冲动,更坚持,更贪婪,更自私。她们天生是权力的崇拜者,是权力的追逐者,更重要的是,她们多会被看作是权力和男人的附属品,于是她们的欲望就会越发的强烈,越发的炽热。
而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们的选择也会比男人更成熟,更干脆,更果决。为了利益,任何人都是可以出卖的,任何东西都是可以交换的。秋天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看着温文尔雅,弱不经风,但是她爆发出来的欲望却是那样的强烈和坚决。
秋天带来的愉悦让于向荣忘记了上午的围城时间,但是高歌的电话让他的心落入了谷底。高歌笑着问于向荣:“小于呀,听说大河县下午发生了一起群体事件,是不是真的呀?”
于向荣最讨厌人家叫他小于,他又不是绝代双骄的小鱼儿,更没有花无缺这样的弟弟。而且年龄也一大把了,比高歌还要大上不少。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他高歌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呢。人家等级高,权力大,自然辈分就高的惊人。
所以,要想让人家一直尊重你,叫你于老,那就要不断提升自己的职务,进而改变自己的辈分。
于向荣知道高歌的笑,是他一贯的作风,并不代表他的态度。而且群体事件是个大事情,上级领导对此最是敏感。估计他那斯文的笑的背后,掩盖着的只怕是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于向荣小心翼翼的道:“高市长,事情已经平息了,请您放心。”
高歌听了很高兴,他说:“这就好啊。大河这两年发展的很快,但是也积攒了不少的矛盾。还是要及时化解的。”
于向荣听了高歌的话,松了一口气,他立刻坚定的说道:“是,我们一定会按照高市长的指示做好这方面的工作的。”
高歌说道:“这就对了。毕竟维稳可是当前的第一要务。我听说这事是因为河西乡陈九江引起的,最好还是让他出来处理一下。”
于向荣想说陈九江被双规了,突然想到高歌话里的那个词语“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他知道陈九江被双规了吗?既然如此,他还这么说,那就不言自明了,是要于向荣放陈九江出来。
于向荣心想,看样子高市长和秋天一样,都是为陈九江说情的。可是他又是为什么呢?于向荣一下就想到了卓越。卓越是陈九江的战略伙伴,是他们一起把名不见经传的长寿山包装成了旅游胜地,避暑山庄。搞了这么大的项目,卓越和陈九江之间的感情那可是深似海高如山啊。
而高歌是卓越叔父卓不凡的前秘书,定然是卓越害怕会被牵连才请动了高歌出面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了,我老于可没想过要动卓公子呀。那就请领导放心吧。于向荣拍着胸脯请高歌放心,一定没有问题。高歌自然是放心的,你一个小小的于向荣肯定是不敢和老子顶着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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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一枝花引发的冤案
可是高歌万万没有想到,于向荣领会错了意图,只想着首长的侄子,却没想到首长的女婿。这也不怪人家老于啊,你高副市长也没有明说啊。当然高歌也很冤枉,哥们也不知道这个中的关系呢。
于向荣心想,既然高歌提到了陈九江,那咱也不能不给面子,免得他老人家心里会起疙瘩,处处找茬,那可就不妙了呀。那就催下梁鑫,赶紧结案吧。
接到于向荣的召唤,梁鑫匆忙的从市里赶了回来。迎接他的先是于向荣的一顿臭骂。于向荣说,老子叫你做好保密工作,可是你看你,四处漏风,让罐头厂的人都堵到了县委,赶紧将*放了吧。要不然,罐头厂的工资你来发吧。
梁鑫通过这两天的审讯也知道于向荣和罐头厂之间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急忙说道:“于书记,经过调查,罐头厂*那都是诚实守信的好商人。做生意也是遵规守纪,不违法。来之前我们就将他们都放了。”
闻言于向荣面上的神情就和缓了许多,他点着头道:“这就对了。陈九江那里可突破了吗?”
梁鑫道:“我们已经有了突破口。陈九江亲口承认,他和一个叫做一枝花的女人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梁鑫这话可真没有冤枉陈九江,当他拿着金小凤的证词去找陈九江的时候,陈九江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了字。
陈九江怎么想的,梁鑫不用问就知道。这小子也急了,为了出去,当然就选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罪名。笑话,这么小的事若是不选,是不是非得等人家挖一个更大的坑,将他整个埋进去埋进去再选呢?
当然陈九江会毫不犹豫的签字画押,坦然认罪,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枝花的故事纯粹就是扯淡。认下了她,就相当于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这比作风问题还要小的多呢。
于向荣对此是不满意的,但是毕竟高歌发了话。而且,陈九江因为搞女人的原因才进去的,现在栽倒在一枝花的身下,那就再恰当不过了。这叫什么,这叫罪有应得,这叫恶有恶报。这也说明老天是长眼的,纪委是公平的,陈九江是知罪的。
既然如此,那就收网亮鱼吧。让陈九江那丑恶的嘴脸暴露在阳光之下,让河西乡的人民知道陈九江这么个龌龊小人是不值得拥戴的。
面黄肌瘦,满面虬须乌黑亮丽的陈九江终于从纪委里走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他的罢职通知。
从来都是一家忧愁几家喜,这次却出现了意外。陈九江罢了职,被赶出了河西乡。而连带着倒霉的居然还有路爱国,有人说他组织了河西乡群体事件,应该为此负责,于是路爱国书记的梦想没有实现,反倒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去了乡里的人大当起了人大主任。
这劳什的主任看着威风八面,听着响彻云霄,但是在河西乡这样的小地方,却连个热屁都闻不到的。不光他那宽敞的办公室沦陷了,就连那辆陈九江为他的买的崭新的桑塔纳,都换了地方。路爱国每日也只是在停车场里看上一眼,然后默默地走开。
无论别人怎么解读,路爱国是心知肚明的。其实县里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让他接任书记。不但如此,他那乡长的位子也早就有人惦记了。这可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不过好在他路爱国陷的不深,而且也有了自知之明。
拆就拆吧,反正公职还在,工资也是一分不少的。而且看报纸的时间多了,更利于人思考人生。更重要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比一比人家陈九江,光着屁股出了河西,他可算是幸福的典范了。那还失落什么呢,没有失落了,若是偶尔难过就想想陈九江,找找安慰吧。
由此可见,一直以来,陈九江对路爱国同志是多么的重要呀。既可以当他的盾牌,用来防御,又可以当作朋友,用来出卖。最后,还可以当作心灵的鸡汤,成为疗伤的圣药。
陈九江和路爱国一走,富美丽三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大屁股一磨,就像模像样的当起了书记来。而小眼镜徐世英靠着他那一肚子的坏水立了功,跑来河西乡当起了乡长。
暂且不表河西乡改朝换代,改旗易帜,富美丽和徐眼睛抢班夺权,忙的不亦乐乎。却说陈九江罢官夺爵,降职为民后。伤的不单是身体,还有他那可怜的心。不仅如此,他的家中也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话说温莹莹在老家生了孩子,日夜期盼陈九江能回家慰问她。不想等来等去,却等来了陈九江乱搞男女关系,被纪委双规的消息。
这下温柔怒了,温莹莹更是伤心不已,日夜哭泣。陈父陈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除了唉声叹气,却也无计可施。
当温莹莹带着儿子出院回了娘家,陈九江也赶到了丈母娘家。温柔见了陈九江,一个嘴巴子就打了过去。
温柔怒骂道:“陈九江,我女儿为你生儿子因为难产,九死一生啊。而你呢,却在外面搞女人进了纪委。你说说,你还是个男人吗?算了,是我看错了人,害了女儿。你还是赶紧滚吧,咱们两家今后恩断义绝,我也再没有你这个女婿了。”
温柔这话可没有冤枉陈九江,你可不就是因为搞女人搞进了纪委吗?但是她这话却又不全对,毕竟陈九江同志――不对,现在是失业者陈九江,可真的没有搞过一枝花。
陈九江腿一弯就跪在了温柔的脚下,他真诚的哭诉道:“妈,是我有错,不该在莹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我也想陪着她迎接咱们爱的结晶,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纪委那帮混蛋可死抓着我不放啊。”
温柔道:“若不是你在外面乱搞女人,能有这样的事?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错。”
陈九江咬死了口道:“妈,我真的是冤枉的呀。这纯粹是政治迫害呀。于向荣知道我是吕栋梁的人,就动了歪心思,合着富美丽一起搞了这么一出。想的就是摘桃子啊。”
………………………………
182。一枝花的来历
别人不知道,温莹莹是知道的,他们家和吕栋梁兄妹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交情啊,那叫左右缠绵,内外交织呀。
陈九江这么一解释,温莹莹是信了七分,赶紧下了床到门口去扶陈九江。这一扶不要紧,才看出原本身强体壮的陈九江,此刻依然是皮包骨子,瘦如干柴了。当下再也不管不顾的抱着陈九江痛哭起来。
温莹莹心中憋着的委屈,压抑,失望,悲伤,都哭了出来。她可是哭了个酣畅淋漓,可是再看陈九江,居然哭的没了生息。
陈九江被纪委折腾了十几天,不但营养严重缺失,更严重的是心力憔悴。他强撑着才跑回到家中,这么痛快的哭上一把,立刻就油尽灯枯,昏阙了过去。
这下可好,慌了温柔母女俩,叫来了邻居抬着陈九江,一家人又回到了医院。
医生给陈九江挂上点滴,就数落起温柔来:“你们呀,可真是过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封建的那一套。对待上门女婿也要亲如一家啊。这可好,刚给你们家留了种,你们就将人折磨成这样。不但浑身是伤,而且险些饿死。这是违法的知道吗?以后要是再这样,咱们医院就报警了啊。”
受了数落,这娘俩可就更心痛起陈九江来。一个围着病床不停的转悠,一个抱着孩子不停的抹眼泪。等陈九江的父母到了医院,更是两个人的愁,变成了四个人的难过――愁上加愁。
等到陈九江刚睁开眼,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陈父上去又给了陈九江一巴掌。老陈同志虽然喜当了爷爷,可是也为儿子丢尽了脸面。一见他脱离了危险,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免得亲家问起来,太过被动。
这一巴掌下去,可打到了温莹莹的心里,她哭着护在了陈九江面前,不让老陈同志近身。老陈也舍不得打儿子呀,这可是他三十多年的骄傲。打他一下,手痛半年啊。
老陈在门口装腔作势的怒喝道:“陈九江,你这兔崽子,赶紧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老陈的意思也很明确啊,孩子啊,你赶紧动动脑壳,找个好点的理由搪塞过去吧。
这面老陈一开骂,那么医生就来了。医生怒气冲冲的道:“都赶紧出去,病人情况还没稳定呢。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来负责?”
老百姓最怕什么,自然是三长两短啊。为什么,你去查查字典就知道了,因为三长两短不是形容小树枝条的,而是说人要死了。医生这话一说,可就没有人敢闹腾了。陈父陈母跟在亲家的后面出了病房。只余温莹莹抱着孩子,坐在了陈九江的身边。
陈九江伸出颤抖的手,牵牵老婆的手,又摸摸儿子的脸蛋。不觉的眼泪又出来了。温莹莹一见,就着急了,她说别哭别哭,吓坏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安慰,陈九江依然是黯然泪下,泪眼婆娑啊。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男人就不能流泪吗?非也,不见人家说了吗,只是未到伤心时。到了伤心的时候,那眼泪也会如那珠帘一般,大珠小珠落玉盘,缠缠绵绵到天明。
陈九江毕竟体力不支,哭着哭着就进入了梦乡。陈九江这一觉可睡的踏实,第二天日上三杆都没有起床,这可吓坏了三位老人。时不时的就要去医生那问上两句。
医生说:“你们不是会闹的吗?怎么不闹了呢?”
老人见了医生,可就像幼儿园的孩子见了老师一般,既乖巧又听话。满口应承,可不敢闹了。医生说,陈九江现在没有多大的事情了,只是之前太过紧张,现在放松了,自然就睡的舒坦。让他多睡一会,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等陈九江醒来的时候,陈母就催着他问,发生了什么事。陈九江说,这些你们都不要问了,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和一枝花之间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见大家都不信,陈九江就将一枝花的故事告诉了大家。
河西乡在解放前出了一个大地主,那大地主叫什么名字早就被人忘记了,但是他的姓氏连陈九江都知道,那就是花。
花家人一听说解放军要来了,那赶紧逃吧。各支各家分了钱粮,裹了细软,乘船的乘船坐车的坐车,四散奔逃去了。
有的人想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跑到哪呢,哪里不是共产党的天下呢?最后有人一拍脑壳,还是去台湾香港吧。还有的想,咱们怎么都是中国人,去台湾算个什么事,还是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继续当咱们的大地主。
这其中有一支人家,叫花忠实。为人老实诚恳,对百姓也和蔼善良。自信没做过啥亏心的事,也就信了当时游击队长于向荣他爹于得水的话。决定留在乡里,代表地主乡绅向解放军投诚。
花忠实归顺之后,帮着于得水稳定了乡里。也为解放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在于得水的保举下,当上乡里第一任副乡长,着实风光了一段时间。
只是好景不长,赶上了*,被无产阶级的劳动人民斗倒在地。那时候花忠实是迷茫的,是彷徨的,是不解的。他说我虽然出自地主世家,但是我做的是为人民服务的事业。可是人民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你们要土地,我分了。你们要钱财,我也归公了。可是为啥还要我的女人呢?女人是不能给的,这不但关系到男人的面子,还关系到花家传宗接代的历史使命。所以是要用生命来守护的。守来守去,花忠实没有守住自己的老婆也没有守住自己性命。一对短命鸳鸯,两只糊涂鬼,双双命赴了黄泉。
二人一走,就留下了花家唯一的血脉,孤儿花有志。花有志小时受了刺激,神经有点不正常。乡里人就戏称他为花一枝,再后来就叫他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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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莫须有也是罪
一枝花也不是个长命的人,还没有他爹大的时候,就结束了他那玩笑一般的生命,去地府找他的父母团圆去了。
所以,河西乡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一枝花这个人。这纯粹是金小凤为了脱身捏造出的这么一个人物。而这么一个人物可正对了梁鑫和贾诸葛的战略方针。所以稀里糊涂就被他们采纳了。
陈九江看见这个供词当时就乐了,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字画押,按了手指模子。
听了这话,三位老人都怒了。温柔说,啥叫莫须有,这就叫莫须有。不行咱得告他们去。
陈九江听了这话,吓的差点从床上跳了下来,他连忙说道:“爸呀妈呀,你们觉得我受了委屈,其实不然。在官场中,莫须有就是个罪名。这个罪是可大可小。若是你觉得不服,那也行,过几天人家就给你找个大的了。”
温莹莹也着急的道:“妈呀,可别冲动。平白无辜的就让您女婿遭了那么大的罪,若是再去告人家纪委,你女婿还能活着回来?”
温莹莹的话镇住了三位老人。陈父思虑了良久不无惋惜的说:“咱们祖辈都是老农民,就是种地的命运。还是种地坦然,你就回家跟着我种地吧。反正国家现在的政策也好,饿不死就是了。”
陈母也说:“啥叫幸福,还不是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呢?我们现在有了孙子,正是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再说九江虽然遭逢了大难,不还腿脚齐全吗?等养好了身体,再谋出路。”
老头老太太这么说,可不单是安慰陈九江,还是说给亲家母听的。他们的意思就是咱儿子遭了难,你们可不能只顾着同享福,不思虑共患难呀。今个给你们打打预防针,防止今后的变故。
陈九江点点头道:“生活的事情,你们不要担心。这些年在官场上混,还是认识了一些人,也了解了一些事。怎么着也饿不死的。”
这么一说,老人们也就放心了。再一想想陈九江虽然失去了工作,还遍体鳞伤,但是毕竟小命还在。也算是大难不死了,指定必有后福了。
陈九江攒足了精神就从床上起来,接过了温莹莹手中的儿子。陈九江亲切的看着怀中的儿子,怎么看,这孩子怎么像自己,怎么看,就怎么亲切甜蜜。可是儿子却并不这么想,方一入怀就蹬着脚,挠着手哭喊了起来。哭的那脸上的皮都画出了三道褶。任陈九江怎么哄,都止不住。
温莹莹见了,就将儿子从他的手中接了过来。说道:“看看吧,这是儿子生你的气呢。谁叫你不第一时间陪着他呢?”
陈九江理直气壮的说:“我可没有对不起他。若说亏欠的话,也是欠老婆的。”
温莹莹听了心里很高兴,嗔了他一眼说道:“还算你有良心。没有见了儿子,就忘了老婆。”
陈九江真情的道:“老婆可是一生相守相伴的人,怎么能不疼呢。”
陈九江这招是学自刘家的祖宗刘大耳朵,刘备先生。刘备那一掷之力,让关羽张飞赵云为之生死相依,而陈九江这么信手拈来,立刻感动的温莹莹一塌糊涂。
正在温莹莹体味这浓情时刻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一群人给推了开来。为首一个女人一见陈九江就跪倒在了他的脚下,哭嚎着道:“陈书记,我对不起你呀。都是我不好,说了假话,才害了你呀。”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刘庄妇女主任,现在的蟠桃园罐头厂销售经理金小凤是也。在纪委的时候,金小凤心里打着谱,等蒙混过关,出了纪委再想办法。不想那梁鑫和贾诸葛将计就计,就用这么一条作风问题将陈九江撸了个干干净净。金小凤这才知道闯了祸,赶紧跟在老刘和刘大的身后,到陈九江这负荆请罪来了。
若说能制倒金小凤的,陈九江算一个,第二个就是老刘了。金小凤从当新媳妇的时候,就被老刘拿掐在鼓掌之中。老刘在她身后骂道:“马勒戈壁的,就你觉得受不了,我们几个谁不是呢?可是又有哪一个说了陈书记半个不字。就你自作聪明,现在害的陈九江丢了书记的位子,可如何是好?”
刘大是个犟脾气,直到现在还不服气。他对陈九江说道:“陈书记,来时的路上我们就商量好了。只要你点个头,咱们就带着罐头厂的老少爷们,再堵一次县委的大门。到时候把事情说清楚,让县里也知道纪委草菅人命,逼良为娼。”
嗯哼,啥叫逼良为娼,人家纪委这可算不上呀。人家既没有让你去举牌子,也没有给你明码标价,只是抓住了你问题的本质,搞了一个对症下药罢了。众人在激动之余,谁也没有时间去纠正刘大的说辞。陈九江也不会作死的跟他说出内幕。
陈九江去扶金小凤,金小凤死活也不起来,陈九江道:“金主任,你听我说。这次的事情可还是要谢谢你的,若不是你说的一枝花,我到现在只怕还在纪委里呆着呢。看看我这样子,都不知道还能支撑几天。”
金小凤这才起来,讪讪的站在一边,给温莹莹介绍一枝花的故事。金小凤说:“温局长,瞧完你们,我这就去县里,找县长书记说明问题。还陈书记一个清白。”
刘大愣头愣脑的说:“就是该这样,必须让县里给咱们一个说法。咱们可不能让陈书记平白的受了委屈。也要让他们知道,咱们河西人,可不是好惹的。”
陈九江听了这话,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因为咱们的遭遇都是一样的。说起来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你们都不会遭这次的罪。”
刘大激动的说:“陈书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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