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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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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孩子们,朋友们就来劝窦嫦娥,对她说道,听说你存了一些钱,还是买个门面的好,一来老街坊们在一起聊天方便,二来房产也保值。
窦嫦娥一琢磨,是这么个情况,于是一咬牙借了点钱就买下了一处门面。说来也巧,门面刚买好,就赶上了于向荣的旧城改造。
这种事本来是个好事情,可是架不住那拆迁办的主任太贪心。他欺负窦嫦娥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更没有男人,于是就将她的补偿款一压再压,都压进了他的口袋。
窦嫦娥一拿到钱,立刻就傻了眼,她说,同样是十了万的房子,别人赔偿二十多万,到我这就九万八,还不够还贷款的,怎么办呢。老娘去找于向荣评理去。
谁知道于向荣正等着杀鸡给猴看呢,这不就有送上门来的了,他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将窦嫦娥送进了看守所管了半个多月,等窦嫦娥出来的时候,房子早就被夷为了平地。这下更好,那拆迁办的主任连九万八都不付了。
窦嫦娥一看县里是说不通了,于是就去了市里。市领导亲切的接见了她,真诚的对她说,你这个事情是发生在大河县,所以还是要大河县来解决。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找吕栋梁书记吧。
到了县里,吕栋梁接到了条子,就对窦嫦娥说,你这个事情是于县长在负责,我不好插手,你还是拿着条子去找他吧。
于向荣看完了条子,就对窦嫦娥说,要么是给你五万,要么你继续上方,你选哪一个?窦嫦娥道,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凭什么别人都是二三十万,到我这就是五万了?我不服,我要上方。
于向荣笑着说,那好办呀,看守所里再走一波吧。
从看守所出来,窦嫦娥就来找于向荣,她说二三十万我不要了,你给我九万八吧,我能还账就行了。
于向荣冷笑着道:“姥姥,你去看守所不要钱吗?我们一次次的去市里接你不要钱吗?这些一算完,你还倒欠着咱们钱呢。这样吧,一口价两万五,你签好保证,我立马给你。”
于向荣这是要逼死人呀,窦嫦娥一听就怒了,她怒吼道:“于大乱,老娘一分钱不要了,就只管跑市里省里中央去告你。”
于向荣冷哼着道:“告吧告吧,告到哪里我都是清廉干部的典型,没准还能得到上面的嘉奖呢。”
果不其然,窦嫦娥没告几次,于向荣就升任了县里的书记,成了大河的一把手。公示出来的时候,从不流泪的窦嫦娥哭了,她说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让这黑了心的贪污犯当了大河县的一把手。
其实老天也很无辜呀,于向荣当书记这事也没人提前给它打声招呼呀。更没有人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天一亮的时候一出来,于向荣就换了办公室。这赖的着人家老天吗?
先不说老天的事,作为地道的大河人,陈九江对此是心知肚明的。其实他并不想听冯祥瑞说窦嫦娥的故事,这才插科打诨的聊起了冯祥瑞的儿媳妇。不想冯祥瑞还是尽职尽责的将窦嫦娥的事情给陈九江讲了一个透彻。
冯祥瑞说:“陈县长,你看这个事情,根子在于书记身上呢,咱们信访局能干什么呢?还不是昧了良心的为虎作伥。之前是关晓乐在管信访局,他和于向荣是穿一条裤子的,更是睁着眼说瞎话,甚至有时候还动不动就打呀骂呀的。现在换你来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陈九江道:“不管怎么说,人是咱们大河的人,还是劝解一下,让她不要告了。安生的过日子吧。”
冯祥瑞一瞪眼道:“这话说的轻巧,可是窦嫦娥会听吗?即便是她听了,可是拆迁款的事情怎么办?你去找于书记说吗?”
陈九江道:“听不听,咱们都要说,毕竟这是你老冯的工作。权当她是你的儿媳妇,注意点态度,好好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陈九江说的轻巧,一下火车,就钻进了他老婆的车里,回青云山莫愁湖的别墅里恩爱去了,哪里再管什么窦嫦娥上不上方。
到了这个时候,冯祥瑞才看出陈九江的高超来。这龟儿子真是比泥鳅都滑溜,看着是一同来的,还是要老子自己去当说客。算了,按他说的,权当是自己儿媳妇了,好好劝一劝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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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窦嫦娥的上方之路
可是儿媳妇是自己人,要钱给钱,是要人给人呀。她们说脚痒了,老子就给她们挠背,她们说天热了,老子就给她们买空调,她们说手冷了,老子就给她们耐心呵护。
什么叫排忧解难,这就叫排忧解难,什么叫关怀备至,这就叫关怀备至。女人是简单的,所以就是幸福的。
可是窦嫦娥的诉求不简单呀,老子怎么给她的幸福呢?难道真的按照她的要求把于向荣撤职查办,实话实说,老子可没那本事。若是有那本事,也搞不出窦嫦娥这样的冤案。
省里信访领导一见冯祥瑞,立刻怒喝道:“你们大河是怎么回事?解决问题就那么难吗?一个月中,这是第几次了?啊,三次还是四次。是不是咱们省的信访工作离开你们大河就转不动了?那个谁,赶紧的,把人带走,迅速解决问题。”
在陈九江的面前,冯祥瑞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理。可是在省领导的面前,连一个屁都没放,就带着人将窦嫦娥领去了大河县驻省办。
大河县的驻省办和大多数的驻省办一样,也是一家不大的旅馆。当吕栋梁当书记的时候,走了省里的关系,拉了一些赞助,搞了一次扩建。就成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
驻省办的档次上来了,来省里的办事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是那宾馆的生意好不好谁也不知道,冯祥瑞只是知道每年这宾馆里的亏损,都够养上百个信访局的了。
所以没事的时候,冯祥瑞也希望县里能多几个上方户,分批次的到省里去闹一闹。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到省里多住上一个晚上。好帮驻省办弥补一点经济上的损失。
窦嫦娥顺从的上了冯祥瑞的车,和他一起到了驻省办的宾馆。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冯祥瑞那么爱说话的人也一个字都没说。
冯祥瑞之所以闭嘴既是因为陈九江,也是因为他自己。正是因为来时的路上他和陈九江说了太多关于窦嫦娥的事情,所以莫名其妙的把自己也感动了。陈九江说的对,再老的女人也是女人,还是哄一下,劝一下,权当是积德行善了。
可是现在的窦嫦娥已经是铁石心肠油盐不进了,任凭冯祥瑞怎么说,她都跟没有听见一样的,她活在她那单一纯净的世界里――一切只为扳倒于向荣,要回应得的补偿,其他的事情,她是再也不愿听,也再也听不见。既然如此,与其是瞎子电灯白费蜡,还不如闭口不言真君子。
残酷的现实让窦嫦娥也学会了闭嘴。当她再一次看见冯祥瑞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辛苦又白费了。自从她踏上上方之路开始,从县里到市里,再由市里到省里。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一级单位,回答的话都是一样的,赶紧回去,想办法解决。
在大河县若是能解决问题的话,她会上方吗?如果想办法能够解决的话,她也不会冒着破坏团结和谐的氛围到处奔波。她一遍一遍的和人说,可是面对她的永远是机械式的温柔的笑,可是那笑看在窦嫦娥的眼中是那么冰冷和无情。
再到后来所有人都厌烦了,他们不再笑脸相待,甚至在她口干舌燥的时候也没有可以润喉的清水。这个时候,窦嫦娥才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根本就没有人关心,甚至是没有人想听,也没有人去听。
人家说她是牢骚太盛防肠断,怨念太多魂难消。领导指点完了她的缺点就对她说,赶紧回家洗洗睡吧,别再来烦老子了。窦嫦娥说,事情还没解决我睡不着呀。那领导就说,没解决赶紧找相关部门去解决呀,赖在我这里算什么呢?
相关部门是个什么部门,窦嫦娥这么大了都闹不清楚,她就认准了信访局,死抓着不放手。
当然也有领导很人性化的,他们给窦嫦娥承诺了很多美好的愿景,让她去想,去梦。可是领导的承诺太过天真,就像那清风抚明月,擦去了一朵云,那明月还在那。
当窦嫦娥再来找那位和蔼的领导的时候,秘书就说,领导出差了,你下次再来。来的多了,窦嫦娥才知道,领导真忙,只要是她找,领导就会一直出差下去。
于是无数次相同的遭遇让窦嫦娥学会了闭嘴。这正应了大清朝三朝元老张廷玉的话,叫什么千言万语不如一默。可是张廷玉真的不说话吗。恰恰相反,老张同志不但会说话,而且说的极好,说的极精,说的极对,说的极附领导的心意。
所有的书上都说,说话是门艺术,这是千真万确的。说话需要不低的情商,更需要极高的智商。情商可以让你说出人家爱听的话,智商却可以让你的话进入别人的心扉。
对于这样的高的要求来说,窦嫦娥有吗?她没有,她有的只是踏实肯干。踏实肯干是咱们老百姓的传统美的,是生活的必须,是成功的基石。但是当窦嫦娥想要跨行作业勇斗书记的时候,只靠这点就不够了。
举个例子说吧,每个单位中都有这么一大批踏实肯干,认真工作的人,可以说一个单位的能健康有序的运转下去都靠他们的辛勤努力。可是当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这些人就上不了台面了。
话说有一次领导到一个单位检查,单位的领导就将小强叫到了办公室,对他说道,小强啊,单位里你最熟悉,将接待工作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赶紧准备去吧。
小强听了这话,那浑身跟打了鸡血一般,将单位里里外外收拾的一尘不染,事事物物搞的井然有序。
检查完了,上级领导很满意,单位的领导也很开心。领导就说咱们走吧,上车吃饭去吧。一群人到了车前,领导就说:“小强呀,今天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咱们几个过去吃饭,你留下扫扫尾,之后就买个盒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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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小树林激情
小强一想是呀,踏实做事是咱的本质呀。再说,吃饭谁不会呢,可体现不出咱的奉献和努力。那就留下来接着工作,努力奉献吧。反正领导说了,心里会记得咱的。
到了晚上,小强的竞争对手小红就将那酒桌上的美味发到了微信群里。过了两天上级的文件下来了,踏实工作的小强原地不动,陪领导喝酒的小红官升一级。
事后单位的同志们就作出了总结,三百六十天的努力,敌不过一壶浊酒两片肉。这个故事是真实的,这个道理也是深刻的,同志们的总结也是经典的。
从这个故事里就可以看出,你要想插足官场,光靠努力肯干是没有用的。那么什么是有用的呢?其实有用的方面实在太多了,但是窦嫦娥的身上连一点都不具备。不但她身上不具备,就是她的脑子里也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正如窦嫦娥自己说的那样,知识改变命运。你没有知识,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听天由命。
陈九江上了老婆的车,温莹莹就问:“老公,刚走了两天怎么又回来了呢。”
陈九江将手搭到了温莹莹的大腿上,奸笑着说道:“老公想你了,当然要回来看看。”
温莹莹害羞的道:“别乱摸,开着车呢,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陈九江大义凛然的道:“老公摸老婆,天经地义,咋还怕别人看了呢。”陈九江说的正义,摸的更是舒爽,连温莹莹内心深处的水田都给掏了出来。温莹莹喘息着道:“老公,咱们还是找个宾馆休息一会吧。”
陈九江指着车子说道:“领导的需求是迫切的,现在是时不我待呀,不如找个小树林钻一下吧。”
温莹莹推了他一下,骂道:“呸,说什么呢,没羞没臊的。要是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不过看着黑灯瞎火的外面,温莹莹还是将车开到了偏僻的路边。车刚停下来,陈九江就将温莹莹按在了汽车上,脱下了她的裤子,狠命的捅了起来。
温莹莹看着车来车往,激动的翘起了屁股。作为淑女的典范,温莹莹同志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一出,惊心动魄之下,立刻被陈九江送上了云端。
两个人就这么借着夜色,在灯火阑珊的阴影处,躲着闪烁的车灯,在汽车旁边搞的轰轰烈烈。温莹莹那红白相间间,春水横流,浇灌着陈九江茁壮的树丫,彰显着陈九江同志的无尽激情和温柔。
越是有车从大道上驶过,温莹莹越是担惊受怕,从里到外都紧凑的逼人。陈九江也越发的坚定卖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这寒夜中的温莹莹,如那腊梅花一般,努力绽放,清香怡人。
很快温莹莹就受不了了,她那尖锐有力的娇吟呼唤着陈九江发起最后的攻击。当陈九江想要发动最终的攻击的时候,谁能想到,从小路的对面就射过来了一束灯光,一辆摩托从陈九江的屁股后面就开了过来。
温莹莹尖叫一声不好,一把推开陈九江,就钻进了汽车,陈九江坚挺的刚坐在副驾驶上,温莹莹就加起油门哄的一声将汽车开了出去。
汽车一上路,贼心不死的陈九江就将手再次深到温莹莹的屁股上。温莹莹逃的急慌,连裤子都还没有提起,被陈九江一下摸了个踏实。她打掉陈九江的手,恶声说道:“都是你,害的我差点走光。还不赶紧帮我把裤子提上。”
见老婆动了真怒,陈九江不敢违拗,只得照办。不一会,两个人到了家中,儿子居然还没有睡觉,正在沙发上陪外婆看电视。陈九江将儿子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狠狠的亲了一下,不想那小子还不愿意了,露出了哭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九江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老子两天不在家,你小子就嫌弃老子。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说完陈九江不顾丈母娘的反对,将儿子按在沙发上,从头到脚挠了一遍,直挠到儿子呵呵笑,才算罢手。
温柔见孩子笑个不停,就伸手接了过去,对陈九江说道:“这么晚了,咱们宝宝也该睡觉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吧。”
丈母娘抱走了孩子,可是为夫妻俩的夜生活是大开了绿灯。刚才还没尽兴呢,陈九江憋着一肚子的火。可是老婆也憋着一肚子的火,那火可和陈九江的不一样,陈九江的是*,老婆的是怒火。
温莹莹手插着腰站在卧室门口,对陈九江道:“你自己在客房睡吧。”
陈九江口中说着好,却一伸手将老婆抱进了浴室,洗起了鸳鸯浴。一通澡洗下来,温莹莹的心中那红色的小火苗也变成了粉红色。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陈九江这才晃晃悠悠的进了火车站。到了车上,冯祥瑞赶紧给窦嫦娥介绍道,这是分管信访的陈九江副县长。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跟他说,保证能帮你解决。
窦嫦娥冷哼一声道:“姓冯的,我虽然老可是还没有糊涂,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扳倒于向荣?我算看透了,在咱们大河县所有当官的都一个样子,全都是官官相护,狼狈为奸。”
听了她的话,陈九江也不和她分辨,而是笑着说:“窦大姐好,我来接你回家。”
笑可是官员的基本素质,比商店里的服务员,和银行里的出纳要专业,要高深。因为无论是商店里的服务员,还是银行的出纳,他们面对的只有同一种人,那就是上帝,而官员每天见到的人可是分作三六九等,那么笑,也就变的笑意无常,深奥莫测。
有些人在这方面天赋过人,比如高歌,他那脸上的笑,可真是达到了艺术的程度,同样是在笑,看在不同人的眼中就能解读出不同的含义来。
陈九江的笑也很有特点,那就是真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亲切自然不做作。偏偏这真诚的笑,看在窦嫦娥的眼中就成了虚伪的代名词。她冷冰冰的道:“怎么,关晓乐再也受不了我了,换了一个小年轻来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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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解决问题的方法
陈九江笑着说道:“都是分工不同,可谈不上是糊弄。”
窦嫦娥道:“什么分工不分工的?你们信访就是糊弄人,从来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不是推,就是托,实在不行就将人关到看守所。现在可好,我想去看守所也不给去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交不起那看守所里的伙食费。”
听了窦嫦娥的话,陈九江一愣,他这才知道,原来住看守所还是要钱的呀。窦嫦娥一见陈九江愣住了,于是就说道:“怎么,新来的,是不是不知道我的故事,那我就给你讲一讲吧。”
一听说她要讲历史,冯祥瑞就站了起来,他对陈九江说道:“陈县长,我出去走一走,透透气,你们聊吧。”
冯祥瑞一走,窦嫦娥反而不说话了,她愣愣的看着陈九江一会,突然说道:“陈县长,我认识你,你是河西乡的党委书记。后来被于大乱陷害,差点免了职。我说的对吧。”
陈九江笑了笑说:“我是在河西干过,可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被于书记陷害过。这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的。”
窦嫦娥冷笑着说:“陈县长,你还是省省吧,你的事情和我的事情一样,咱们大河县有几个不知道的呢?你们当官的是怎么说的,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咱们都是于向荣的敌人,所以我们就应该成为紧密的朋友。大家共同拿起武器,同心协力一起扳倒于大乱。”
陈九江还没有说话,秦长安就站了起来,他对陈九江说道:“冯局长怎么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一找他。”
秦长安一走,窦嫦娥就说:“陈县长,现在没有别人了,就剩咱们俩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吧。”
陈九江道:“我大老远的跑来省里,就是要来劝一劝你,以后不要再上方了,好好的在家过日子吧。”
窦嫦娥听了陈九江的话就怒了,她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说道:“陈县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和于向荣之间仇比海深,恨比天高,凭什么你一句话放弃,我就放弃了?我本来以为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可是没想到,你得了点甜头,就忘了往昔的仇恨。”
陈九江急忙打断她道:“窦大姐,你知道为什么你上方了那么久,愣是没有人理你吗?”
窦嫦娥气愤的道:“那是你们官官相护。”
陈九江严肃的说道:“不对。你上下奔波,见的人也不少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向荣是有一些朋友,可是也不是没有敌人,为什么那么巧,你一个他的敌人都没有遇见呢?”
这倒是个问题,窦嫦娥从来没有想过,陈九江一说就让她为之语塞,她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陈九江道:“你一直都想着于向荣亏待了你,可从来没有反过来想一想。于向荣这么做的深层次原因。为了旧城改造,改善老城区的生活条件,提升大河县的档次,难免就要动一些既得利益体,也就是你这样人的蛋糕。说小一点,这是为了于向荣的政绩,说大一点是为了大河县长远的发展。你说,如果你是领导的话,在大河县的发展,和你个人的那间房子之间,你会怎么选的呢?”
“即便是为了大河发展,也不能牺牲老百姓的利益呀。”窦嫦娥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论调,无能是支持她的人,还是那些接待她的领导人,可谁也没有为她推开过这样的一扇门。
陈九江冷哼了一声道:“为了国家的解放,民族的自由,成千上万的革命先辈奉献出了他们宝贵的鲜血和生命。现在为了建设美好的家园,牺牲你一间屋,几十万,又算的了什么呢?”
“照你的意思,我这是为了大河的发展做出的奉献了?那我还有什么必要上方呢?那这么一来我的仇,我的恨,都不用报了吗?”窦嫦娥被陈九江说傻了,明明是受了欺压,反而成了奉献了。
陈九江点着头道:“是呀,不单是上方。只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事,都无需再做。”
窦嫦娥刚想发火,突然就听明白了陈九江话里的意思,她问陈九江道:“那你说,什么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
陈九江不答反问道:“什么是问题?是你的赔偿款,还是搞倒于向荣呢?”
这句话问住了窦嫦娥,事情的开头是赔偿款的问题。可是住了几次看守所之后,她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搞倒于向荣。但是现在当陈九江问她的时候,她也犯了糊涂。
很显然的,那二十多万的拆迁款,可比扳倒于向荣简单的多。且不说能否拿到,即便是真的能顺利获得,那么之前受的屈辱呢,是不是就一笑了之了呢。
对于窦嫦娥来说,这还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所好的是,陈九江并没有真的要她说出心中的答案。
陈九江接着分析道:“拆迁款的问题,之所以迟迟不能帮你解决,是什么原因,自然是因为于向荣一直在台上。当初吕栋梁书记在的时候都解决不了,现在他当了书记了,更是没有人敢给你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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