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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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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石大师最新创作的擎天柱石。这副画不就是冲着我的心来的吗?挠的我身上十万八千根毫毛都舒畅的张开了小嘴想要呼吸。
不过看这小伙子的模样,只怕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因为我那好儿子吧。所以老孟忍着心动,矜持的说道:“小陈县长啊,无功不受禄。这画很好,我也很喜欢,可是我不能收呀。你还是赶紧拿回去吧。”
人老了,久不为官,对自己的要求也就放松了下来,所以老孟书记心中吃果果的欲望,还是从他那颤抖的手尖流淌了出来。
陈九江笑呵呵的装起了清纯,他说道:“孟大爷,您误会了。我这画可不是送给你的。因为听说您喜好石大师的画,这才毛遂自荐的上门推销来了。”
这话说的,多假呀,就连人家老孟书记老眼昏花都瞧出了陈九江的言不由衷来。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副县长,不去上班忙工作,跑我这来推销画来了,说出去谁信啊?
“你要转让给我?那真是太好了。小陈县长,你说吧,多少钱,我收下了。”老孟书记一听陈九江这么说,立刻不再谦让,将那画又抓到了面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陈九江作了一个为难的表情道:“钱还真不好说。您知道的,这画是我师父白大师送给我的,所以价钱上,我还真的不大懂。”
老孟一听,立刻瞪大了眼,他急忙问道:“你说的白大师,是九江师范大学的白大师吗?”
陈九江道:“可不就是吗,我就是九江师范大学毕业的呢。您要不相信,我就带你去见我的老师。”
老孟一听,还等什么,孙子也不接了,咱俩手牵手去九江师范大学找老白算账去。这老东西怎么收了我的信,也不回呢。
老孟书记嘴里说的厉害,其实心里也跟明镜一样,以前他当书记,所以人家不敢不回他的信。可是现在他都退休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算哪颗葱呀。
到了师范大学,老孟书记真的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白大师。白大师亲切的接见了陈九江,但是对老孟书记不闻不问起来。
老孟可不知道这是陈九江和白大师联手坐下的局,他方一受了冷落就着急了起来。他像小孩子一样拉着陈九江的手,让他介绍自己。
陈九江心里明白,这可是今天来办的头等大事,他急忙跟白大师介绍道:“老师,这位孟大爷是咱们玉州市孟进书记的父亲。他也是位书法爱好者,更是您老的粉丝,一直想着跟在您身边学习学习书法,还望您老能带带他。”
白大师也是一位好演员,他立刻转变了态度,握起了老孟的手:“我是不轻易带徒弟的,但是你和小陈既然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就不能不带你了。行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保证手把手的教你。”
说完这个,白大师又谈起了陈九江,他对老孟说道:“我这徒弟呀,人品是不错的。就是得罪了县里的书记,给他搞了个一枝花,莫须有的就让他下了岗。这不,老百姓感念他呢,就将他重新选了起来,当起了副县长。还望你能看在我的情面上,让你的儿子多多关照关照。”
大家都是吃了几十年的干饭的人了,什么事,什么人没见过。听了白大师的话,老孟直点头,他说道:“小陈县长是你的徒弟,那就是我的小师弟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再说两家话了。白大师,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照顾他。”
就这么着,陈九江算是打入了孟进家的内部,当起了孟进同志的小师叔。出了门,老孟书记说道:“陈老弟,你的画还在我家呢,赶紧跟我去拿吧。”
陈九江连忙摆手说道:“孟大爷可不能这么叫我,若是被孟书记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者说了,那画是师父赐下的,现在送给你也一样,反正没有出了师门。”
刚开始老孟不收陈九江的画,不是因为他的理由不充分,也不是因为他的礼物不动人,主要是因为他不认识陈九江,怎敢贸然收下东西。现在大家都是一个师门的了,你就送他一货车的字画,他也是笑纳不恭的。所以啥也没说,笑呵呵的回家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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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孟回到家,就将陈九江的来访告诉了儿子孟进。老孟问:“儿子呀,我这么做不会让你难办吧?”
孟进风轻云淡的说“嗨,多大点事呀,只要您老高兴就好,我这里自有分寸。”
不单是孟进心里有分寸,就是老孟的肚子里也能撑船。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多大点的事情,让谁干不是干呢?反正老子是没时间干的,赶紧回家练字去吧。
陈九江凭着一副石大师的画,成功的打进了孟家的内部,不久也踏进了玉州市市委书记办公室。
孟进和高歌不一样,他是一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他最经典的口头禅就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时间多么重要呀,是建设祖国,造福大众的最重要因素,绝对不可以拿来浪费。尤其是作为市委书记的时间更是如此了。
所以孟进的为进他办公室的人制定了详细的时间表。不重要的副处级,一般就是五分钟。重要一点的,就是十分钟。正处级的时间就长一点,在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间。
当然县长书记和局里的一把手除外。他们遇到了重要的事情,总是喜欢在孟进的办公室里多耗上一点时间,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于是有人就说,孟书记的时间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当你拿出一寸时候的金子,你就能在他办公室里得到一寸光阴,反之亦然。
面对这样吃果果的嘲讽,孟进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倒是在他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长的人站出来说话了。他们说,你们看看,哥们都是什么人?毫无疑问咱们都是玉州市方方面面的精英啊,自然要享受特殊的待遇。若是不服,你能你也来来,让大家看看,孟书记会怎么招待你。
不服的人更是不服了,一方面他们会谴责那些自吹自擂的人,一方面他们也有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孟书记,你就召见我吧,哪怕是一分钟也行啊。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想,人家孟书记召唤来,召唤去,愣是召唤不到他们的头上。
于是,于是失落的越发的多,说怪话的也更多了。当陈九江踏入了孟进办公室办公室的消息被传出来的时候,陈九江立刻就成了热议的焦点。于是有人就问,陈九江在书记的办公室里呆了多久?
这个世界有问就有答,那答案还精确的可怕。有人言之凿凿的说,陈九江在高进的办公室里呆了整整七分钟。
七分钟,光是时间就能说明问题,问题是什么?问题是陈九江这个未被组织看中的副县长在市委书记孟进的心中超过了其他普通的副处级。很明显,七是大于五的,这多出来的两分钟代表的就是孟进书记对陈九江的认可。
于是有人又问,七分钟能干什么?若是相亲的时候,见个姑娘,打个招呼,说说开场白,还未来的及介绍自己,时间就用光了。
这时候姑娘怎么办呢,她会说,那个谁谁谁,咱们下次见吧。你的地址,电话号码还没给我说呢。这时候你能说什么呢,你只能说,对不起,超时了,通话终结了。
可是这宝贵的七分钟却是在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宝贵的时间,一定造就经典的对白。什么是经典,经典属于有智慧,有理想的人。
所以在不同人的眼中,陈九江做了不同经典的事情。有的人认为,陈九江一进高歌的办公室就跪在地上,匍匐前行,然后就是抱着孟进的脚痛哭流涕,哭诉衷肠。
有的人对此提出了异议,他们说,以上的分析,纯属扯蛋。咱们的组织是英明的,是神武的,更重要的是,组织相信眼泪吗?不相信。所以,陈九江肯定是捧着一沓大团结放在了孟进的桌子上。
孟书记看了大团结,自然就想起了陈九江的好,于是下了决心,团结起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咱们共同为了大河,为了玉州繁荣开放的新局面而努力吧。而陈九江呢,他就是可以团结的同志。
当然还有人说,这是孟书记给高市长的面子。现在谁不知道呀,陈九江进了高市长的法眼,成了高市长眼前的小红人,所以孟书记为了搞团结,才给了他两分钟的面子。
面子观点一经提出,立刻就被人推到了另一个高度。有人说,这个陈九江和小吕的关系好的一塌糊涂。现在老吕还在台上呢,只怕这两分钟的面子是讨好老吕书记的。
越是讨论,观点越多,越是讨论,意见越是分明。这所有分明的意见中,最一致的就是,作为主人公的陈九江之所以能踏入孟进的办公室,一定是采取了什么过人的招式。至于这过人的招式是什么,那就只有陈九江知道了。
陈九江是知道啊,可是他会说吗?答案显而易见,他绝不会。不但不会说,还得故作神秘,闭口不谈。
为什么,这还不简单吗。他陈九江能踏进孟进的办公室就是孟进书记的明确表态。孟书记都表了态了,还要他陈九江说什么呢。
陈九江是什么都不说了,可是于向荣的满腹牢骚却发作了起来。首先他逐一分析了关于陈九江的几种言论,最后都全部被他推翻在地。不但如此,于向荣同学还总结出了一个现象。
这些爱议论,爱传小话的人,他们和写小说码字的傻子们一样,除了满键盘的胡编乱造,就是满腹污垢的意银,简直连一点的事实根据都没有。就围绕这么两分钟的时间,就能编出个花儿来,若是再给他们两分钟,说不定他们会说从河外星系抓了两个外星人回来。
于向荣心说,这陈九江幸亏不是女的,若是个女的,是不是的说陈九江是握着高书记的那啥,才多了两分钟呢。
但是不管于向荣怎么想,怎么劝慰自己,很快他就收到了孟进的电话,电话中孟进说:“小于啊,陈九江的事情还是要和谐的解决的,不要让别人议论咱们党没有包容,喜欢找后账。这个,你能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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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于向荣咬着牙说:“我就是您肚子里的蛔虫,咋能不理解呢。”
孟进说,既然理解,那就好好办吧,别再拖了。拖的越久,就越被动。
于向荣想,谁被动呢?是我,还是你孟书记呢。若是我被动一点,不可怕,但是若让你孟书记被动了,那就不好办了。
于是没要一个星期,县委就将陈九江同志递补成了县委委员,县政府党组成员。这个通知一下,陈九江的位子危机才稳固了起来。
陈九江的位子是稳定了,心情也舒畅了起来,可是有的人却烦心了起来。这第一个烦心的人就是罗璇。罗璇的这次心烦可不是因为陈九江,而是起源自于向荣。
就在关晓乐被双规了之后,于向荣就将罗璇叫到了办公室,他怒气冲冲的冲罗璇嚷道:“小罗,你看你做的好事。居然背着我搞起了班子里的成员。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搞分裂,搞自由啊?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我啊?”
罗璇自到了大河县之后,从于向荣这获得的可都是满满的支持和祝福。作为脸美身材好的年轻美人儿,她可从未见过有男人会不留情面的冲着她张牙舞爪。这一下就吓坏了咱们的花瓶小姐,她本能的摆起了手,说道:“不不不,于书记,您误会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于向荣严厉的喝问道:“啥都没做?啥都没做关晓乐怎么会被市纪委双规呢?我可听说了,是你亲自到纪书记那交了一个账本,是也不是?”
罗璇闻言脸都吓白了,不过好在她还没有乱了分寸,虽然于向荣说的言之凿凿,可是纪朝先会将这件事告诉他吗?不会,若是会的话,那纪朝先就不会双规关晓乐了。所以她咬死口道:“于书记,这您就冤枉我了。我到纪书记那,是例行的汇报工作,可和关副县长的事情八竿子都打不到呢,不信你去问纪书记。”
于向荣眼睛一瞪说道:“问个屁,他会理我?”
罗璇见于向荣越发的恼怒起来,反而镇定了几分,她淡定的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叫我将和纪书记会面时的话都一一说给你听吧?”
于向荣道:“小罗啊,你就别和我绕弯弯了。我可有人证,说你自窦嫦娥那得了一个账本,转手就送去了纪书记那。”
罗璇愤怒的道:“这简直是污蔑。于书记,实不相瞒,当初窦嫦娥是找过我,也确实是给过我一份材料,可是那材料上满满的写的都是你,可没有第二个名字。你说我能接吗?当然是让她原封不动的带走了。不过我可听说了,她从陈九江那拿了五百块的上访费。”
关于上访费的事,于向荣是知道。陈九江为了安抚窦嫦娥确实给过她五百块。那是陈九江私人出的钱,当时陈九江也说的很清楚,那是让窦嫦娥不上访,过年用的。至于陈九江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了。
但是陈九江一定没有憋着好屁,就想他于向荣一直惦记着陈九江一样。陈九江也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给他老于添堵加乱。这样低级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罗璇来说了,老子心里有数呢。
看着罗璇坚定的态度,于向荣想,是消息不准确让我错怪了她,还是这娘们在大河县的浑水里摸爬滚打了一番,进步的太快,成长了起来?
显然这两种可能都有,毕竟他获得的并不是第一手的信息。他也不能确定,窦嫦娥交出的是什么玩意,而罗璇去纪朝先那里又说了什么。
每个人都是有一点秘密的,更何况是纪委的两个书记之间呢。即便他想打探,罗璇也有充足的理由不回答他的问题。更何况即便是罗璇详实的汇报了她和纪朝先之间的会面,是不是真的,谁知道呢。
想到这,于向荣就打消了追问的意思,他对罗璇说道:“小罗,我提醒你,大河县不是市里的组织部,这里更复杂,更险恶。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定要紧密的围绕在组织的周围,只有这样才更好的保护自己、更好的开展工作,更好的进步。”
罗璇点着头说道:“这个道理我懂,没有您的支持,我在大河是寸步难行。”
于向荣道:“这个道理你懂得就好。小罗呀,你要知道,组织最讨厌什么样的人?那就是自作主张,为所欲为的人。这样的人会破坏团结和谐的大好局面。这样的人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有心帮你,也无力回天。”
老于同志将罗璇看作了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更将她看作了毫无用处的花瓶,所以盛怒之下不加修饰的对罗璇呵斥一气,说的如此露骨,如此的跋扈。
可是我们常说,泥菩萨也是有几分火气的呀,更何况是罗璇这样年轻貌美,有理想有抱负的四有好青年呢。人家好不容易才驱散的选举阴影,被于向荣一顿呵斥,又重新笼罩在了心田。
罗璇想,于大乱,你牛什么牛呢?一个狗屁不通的陈九江就搞的你焦头烂额的,你没本事去整治他,跑我这来抖威风了。是性别歧视,还是欺负咱是个软柿子好拿掐呢?好吧,咱们就走着瞧,你老可不要有走黑了的时候。
女人的面子和虚荣心一旦被点燃,就会烧到牛角尖里。所以罗璇心中的头号敌人立刻由篡位夺权的陈九江,变成了呵斥四方的于向荣。陈九江虽然混蛋,但是人家还送老娘衣服胭脂。你老于呢,拿着人民给你的公权力就当自己是皇帝了吗?
出了于向荣的办公室,罗璇同志不单是心含怨恨,还有那么一丝为自己今天的表现暗自骄傲。毫无疑问,老于今天是着急了。他为什么着急,因为我的重要。即便他再着急,最后还不是拿我无可奈何吗。这说明什么,还是说明我的重要。所以说,女人呀,有的时候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任何时候,只要咱们咬住了牙,坚持到底,那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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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慧于言,敏于行
发现这一道理的不只罗璇一个。作为女人,胡丽丽也是如此想法。促使她有这一想法的,是她抽屉里的一份文件。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干人事,心怀叵测的人,居然打着她胡丽丽的旗号,举报起陆清明来。
那举报人干的可真够绝的,写了一封信,复印了无数份,光明正大的通过小绿人的小绿车送到市里县里领导的案头。不但如此,还免费的――没贴邮票,就塞了一份在胡丽丽的抽屉里。
胡丽丽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县里的哪位仰慕者给她寄来的情书。当她打开信件一看,妈妈呀,不得了了。咋举报陆清明都举报到我这么一个下属的手里来了呢。
当胡丽丽看到后面的签名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体可再也承受不了强劲的心跳了。举报人的位置居然签着她胡丽丽的名字。
是谁特么那么糊涂,送错了地方,还是故意送一份给我以假乱真呢。可是这不是扯淡吗?随便他妈的谁,都可以在打印机里打出来的名字,居然写着我胡丽丽。你怎么不写胡司令,胡上帝呢?这是干什么,是想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啊。
可是当胡丽丽看见举报信的里的内容的时候,她那因为激动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举报信上写着什么,写的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事情的的起因也要从陆清明的老婆,文慧敏说起。
文慧敏是老文家的唯一一位女娃儿。所以她爹地文老大就珍惜的不得了。翻了几遍书本,才拍着她的小脑袋说:“这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娃儿,所以我希望你长大之后要慧于言,敏于行。所以,你就叫文慧敏吧。”
惠敏这个名字还真叫文老大给起对了。女儿长起个头来,就像施过肥的玉米,噌噌噌的长。一眨眼间就长成了一个壮硕的大姑娘。
若是单纯的壮硕一点还就罢了,她时不时爱放炮的嘴巴,更是吓人。啥叫爱放炮的嘴,举个例子大家就会知道了。
当文慧敏小姐十四五岁的时候,正是生活困难的时候。老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荤腥。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吃大餐还都是赶上喜丧事。所以文慧敏小姐就回家对她奶奶说:“奶奶啊,你咋不死呢,你若是死了,咱也能吃上大丸子了。”
老太太一听差点就真的断了气,抓起拐杖就追着文慧敏打。文慧敏就说:“奶奶,咋地了,怎么还动上手了呢。就你那三寸金莲能追上我这头小母牛?来呀,别客气,追不上气死你。”
文慧敏越是叫嚣,老太太越是生气。那时候不流行高血压,若是不然,老太太一准能被气的死翘翘。
正在这时候,文老大回家了,看见久病不起的老娘居然健步如飞的追着女儿跑,于是就高兴的问:“小妮子,你做了啥好事,居然治好了你奶奶的腿疾?”
老太太气喘吁吁的道:“做好事?差点没气死我呢。你这宝贝闺女想吃肉丸子,就让我死一次呢。只有我死了,才能办大席,吃大餐。”
文老大可是个孝顺的儿子,一听这话也生气了。他抓住文慧敏骂道:“混蛋孩子,想吃肉丸子不能想别的办法吗?咋能咒你奶奶死呢?”
文慧敏一拍脑袋,笑呵呵的道:“爹,还是你老人家聪明。那就不让奶奶死了,让她再嫁个人不就可以办宴席了吗?”
听了这话,老太太气乐了。心说,瞧瞧,还是咱这孙女孝顺呢。可是你光孝顺我不行呀,你爷爷咋办呢?现在国家推行的可是一夫一妻制度呀。老头子还在床上躺着呢,他若不答应,咱也不得潇洒啊。
你听听这话,就知道文慧敏有多彪了。气得她爹三天没吃饭,险些真的吃上了大肉丸子。待文老大消了气,养好了内伤,就带着她去了医院。请老医生帮她看看这孩子的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
老医生把了文慧敏的脉,又看了她的牙口,最后翻了翻她的眼白,说道:“你家这孩子,问题不大,但是不大好治疗。”
文老大说:“医生,您说吧,到底是个啥病症。别管好不好治,咱都得治啊。”
老医生喝了口茶说道:“这丫头要说也没啥,按玄幻小说里说的,那是天脉搭上了地脉,导致了经脉错乱。要是按咱们中医说呢,那就是脑袋缺氧,导致大脑发育不够完整。”
文老大说:“医生啊,您说的太过玄奥,咱不大明白,能不能通俗点说呢?”
老中医道:“通俗点说,就是缺心眼,少脑子。北京话叫二百五,东北话叫彪。咱们这儿的话说,那就是愣。”
这话太通俗易懂了,听的文老大直翻白眼。文老大说,老子盼星星,盼月亮,怎么就盼来了你这么个傻姑娘呢。要是傻一点还好说,这是愣头愣脑的愣啊。
文老大急了,他求老中医说道:“老医生,求求你,给咱们支个招吧,开点中药治一治这孩子吧。”
老中医道:“咱是干什么的?老中医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空气。所以这世上没有咱治不了的病。依照我多年的行医经验,这孩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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