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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崎岖-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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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海也是一脸的无趣，多好的一次出镜机会呀，愣是被这些个神仙眷侣历史名人给破坏了个殆尽，这若是传出去了，不笑话咱们纪委不懂历史，不识古人吗？
厉海抓起名单就想往口袋里送，不想这时候贾诸葛抓住了他的手，贾诸葛说：“厉科长，你看看，那名单上是窦嫦娥呀，还是窦娥。”
厉海拿眼扫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是窦娥，不是窦嫦娥。”
厉海虽然气糊涂了，可是两个字和三个字还是分的清楚的。明明是窦娥咋也不会读成窦嫦娥的。
贾诸葛可惜的道：“窦娥是洪洞县的，窦嫦娥倒是咱们县的。可是一字之别，谬之千里呀。”
厉海奇怪的问：“怎么着，这世界上还真有叫窦嫦娥的？”
梁鑫笑着说：“窦嫦娥可是咱们县的名人，不但如此市里和省里的领导一听见她的名字，全都头大的很。”
厉海道：“这么说的话，这个窦嫦娥指定也是关汉卿的旧人了？”
可不是吗，纪委里面那个负责誊抄名单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图省事，将窦和娥之间的那个嫦字给丢在了桌案上面，你让厉海去哪找去。
梁鑫道：“和关汉卿有没有关系咱不知道，只是这个窦窦嫦娥和咱们于书记有那么一点关系。”
见厉海好奇，梁鑫就和贾诸葛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窦嫦娥的故事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临了的时候，梁鑫还言之凿凿的说：“厉科长，咱们大河县任谁会给梁书记写推荐信，窦嫦娥绝不会。”
可不是吗，这是破家的仇人，滔天的仇恨啊，怎么会给他写举荐呢。可是即便如此，厉海还是觉得要去见见窦嫦娥，探探她的口风。见了窦嫦娥，厉海就知道自己的决定真是无比英明的。
窦嫦娥一见梁鑫，就翻起了白眼：“梁书记，年前躲着我，过完了年就跑到我面前晃悠。合着我是黄世仁，你是杨白劳吗？”
梁鑫咧着嘴说：“窦大姐，年前年后我可都不愿见你的面。喏，这位是市纪委的厉科长，有点小事要问你。”
窦嫦娥一瞪眼道：“问什么？是不是要抓于向荣了，到我这找证据来了。”
厉海陪着笑道：“那倒没有。这次咱们来是因为有个人冒了你的名字，向市里写了一份人民来信。”厉海多聪明呀，别管是不是你，先给你扣个帽子，咱好说话呀。
窦嫦娥踩着缝纫机，一边做着衣服一边道：“不是什么冒名顶替，那就是我写的。”
这话惊呆了三位纪委领导，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梁鑫打破了沉默。他指着窦嫦娥问道：“窦嫦娥，你脑壳是被新年的钟声敲晕了，还是被凛冽的寒风吹冻住了？怎么反倒说起于书记的好来了？”
窦嫦娥听了这话也怒了，她怒斥梁鑫道：“是我脑壳坏了，还是你们良心坏了？告于大乱坏，你们不问。说他好你们却上了门，这是为什么呢？”
这话难住了纪委三位领导。是啊，咋就不能说别人好呢？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一下就让厉海想到了少时看过的书。厉海也是个善于总结的人，他在书页里翻来翻去，最后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书里表扬的好人都死了。
为此厉海也问自己啊，咋就不能表扬人了呢？所以窦嫦娥一问，就问到了厉海的心里。厉海想啊，若是真的将于向荣写到书里去，他是死在书前，还是死在书后呢？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不但不能说，听到的时候连接话都是不能接的。所以厉海就转换了话题，他问窦嫦娥道：“窦大姐，咱们不阻止你说别人的好，咱们就是想知道是你自己真心这么写，还是有人指使你的？”
窦嫦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可不会出卖人。”
还不出卖呢，你这么说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厉海，是有人指使你的吗？厉海是干什么的呀，人家是纪委的呀。和老师们一样，纪委干部的职业病也很严重啊，他们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估计晚上吃全聚德的烤鸭也不香啊。
所以窦嫦娥的话音一落，梁鑫就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窦嫦娥，快说是谁让你干的？若是不坦白，你这就是包庇罪。”
窦嫦娥一瞪眼骂道：“放你妈的屁，你才有罪呢。我告于向荣都没罪，替他说两句好话怎么了？你要真想知道，老娘就如了你的愿。不过我最近的生意倒是不好，吃不上也喝不好。只要你们出五百块，我就把那人告诉你。”
梁鑫一听窦嫦娥提钱，立刻气的张嘴结舌，他怒冲冲的道：“窦嫦娥，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吗？你这是公然勒索执法人员啊。你这是要坐牢的。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进去。”
梁鑫是于向荣的人，当窦嫦娥一张嘴，他就觉得不妙。无论是谁指使窦嫦娥做了这事，只要不是陈九江，只怕弄到最后都会弄于向荣一个灰头土脸。所以梁鑫本能反应就是不想窦嫦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
谁知道窦嫦娥不吃他的那一套，张嘴就说道：“梁鑫，于向荣都弄不倒我，我还怕了你这个狗腿子。今天我还就不怕告诉你，是小眼镜徐世英花了五百块让我写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厉海也不是傻子，他立刻止住沸腾了的梁鑫说道：“窦大姐，你对自己说的话可要负责任，不能诬赖好人。”
窦嫦娥道：“我是谁，铁骨铮铮窦嫦娥，吐口唾沫当钉子。咱可不是你们这些厚颜无耻的贪官污吏，天地可鉴无忠骨，言之凿凿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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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医
“窦大姐，你这话说的，叫人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呀。咱们走。”厉海闻言佯作怒色，一挥衣袖转身就走。
上了汽车，梁鑫就说道：“这个窦嫦娥，上访上疯了。她满嘴跑火车，那是常见的事情了。你可不能信她的话。”
厉海揉了揉额头，附和着道：“不用你说，这个情况我自己就看的出来。这个窦嫦娥还真不可信。”
厉海是这么说呢，梁鑫依然不放心，他探着头问道：“厉科长，咱们去河西乡找一找徐书记？问一问他吧？”
厉海一拍名单道：“所有人都查无实据，还去河西乡干什么？万一人家徐书记不高兴，将咱们赶了出来，那面子可就丢到姥姥家了。我还是打道回府，省得麻烦。”
厉海说完，就坐着纪委的车，回了市里。连晚上的欢迎宴都没参加。这让梁鑫心里很是忐忑，待厉海一走，他就给于向荣去了电话，可是于向荣此刻正在长城上吹着春风吟唱着北国风光呢。
组织部考察组刚进大河的时候，富春生就将陈九江叫到了办公室。富春生躺在靠背椅上，拍着扶手夸奖起陈九江来，他说道：“行啊，小陈，干的漂亮。”
看着富春生面上满含深意的笑，陈九江茫然的道：“县长大人，我闭门家中，足不出户，笑不露齿。咋还表扬上了呢？”
富春生指着他说：“装，使劲的装。小样呢，还以为我不知道呢，考察组这次可是来考察你的。”
富春生虽然在市里没有几个赏识他的恩主，可是多年的常务副坐下来，还是有几个通风报信的朋友的。尤其是当雍县莫名地震，沈度即将调离，如此爆诈性的消息，那传播的速度可是不一般的快啊。
这可是考验演技的时候，陈九江茫然的脸上就换做了吃惊，他叹了口气道：“考察我？怎么可能呢？我你是知道的啊，当选副县长就能算的上是开天辟地祖坟冒烟了。还指望着再进步，门都没有的。”
不知是陈九江演的太真，还是富春生也进入了角色，他居然相信了陈九江的话。富春生坐直了身子，关切的说道：“看样子你还真的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吧。常委会上定下来了，要在你的副县长前面加个常务副。这可是个不小的进步，小陈啊，恭喜你。”
若不是陈九江伸手扶着，他那下巴差点就惊掉了。他失态的站了起来，压着激动问道：“县长，你说的是真的？”
富春生点着头，高兴的说道：“这种事情也开得了玩笑。你呀，赶紧回去准备下吧，不要在考察的时候出了问题。”
陈九江回到办公室还在想着富春生的建议。富春生建议他，立刻发动群众的力量，统一思想，同步口径，完美的完成考察工作。
陈九江反复的咀嚼着富春生的话，最后就想到了一句话：“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医。”
办公室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关心。小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到奖金评优和提干。每一点，每一滴总有那热心人士要提点你那么几句。尤其是当你没有希望，或者是你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那热心的人儿越发的多，也越发的亲切。
有的热心人，没有什么门派之分，更无利益冲突。说出的话也总是经验之谈，掏心之语。比如说，他们经常会提醒你，天热了你要扇扇子，天冷了你要穿棉袄。
可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客串好人富春生。富春生是好人吗？当然是，不但是，而且在很多方面都做的极好，做的极强。但是在对于陈九江的善意提醒上，他就只能算是客串的好人了。
客串好人的特点是什么？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盼着损人不利己的事。用陈九江的话说，那就是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医。
明明人家没有病，也不会生病，让他好心的一瞧，再吃上他配好的药。得，武大郎信王婆婆，绿了帽子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这样的客串好人太多，哪个单位都会有上那么一个两个。他们总打着能人的旗号，在每个圈子里都搅上一把。无论别人的成败得失，他总是能赚个妙手神医的称号。
这号人最是凶险，也最能坏事，不过也不难区分。只要留神身边，总是能抓住他们的尾巴。尾巴是什么，就是他们口中的那句话――成是我建议，败是你没采纳。
为什么能成，因为你信了他的话，就着了他的道，让他有利可图，得名获利。为什么会败，想一想啊，有他这个双面间谍在中间搅浑水，你能成吗？
所以陈九江分析，现在富春生就是来搅浑水的。富春生为什么这么做呢，原因太简单了。因为陈九江成为了常务副，就不再是他手下任他吆喝的小卒，而是可以一起坐圆桌的战略伙伴。
就像原先只是领工资的打工仔，突然买了你公司一半的股票一样。于是忠诚的马仔就可能变成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搅浑水，下绊子，埋地蕾，挖陷阱都是必要的了。
市委常委会上定下的事情，有没有考察不过的？答案是两个字，没有。笑话，若是英明的常委们都点了头，走程序的时候反而出了问题。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那个提拔对象有问题，而是领导们的眼睛出了严重的问题。
领导是英明的，领导是神圣的，领导是权威的。权威神圣的领导做出英明的决定自然会得到民众的响应。所以考察组对于陈九江的考察一定会顺利的通过。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么考察组的同志们就要小心了。轻一点，就要换换领导，改变一下官僚作风。重一点话的，每个人都别想过安生年了。
那么陈九江有必要再去做工作吗？答案也是两个字，没有。和老子关系好的人，谁不知道怎么说呢？若是由着他们来推荐，只怕他们能将老子副县长前面的两个字拿掉，再加个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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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恭王府之游
当然，与你关系不好的人。即便你告知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按照你想的那样去说。人家有人家的一套说辞，大的事情人家不会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小毛病一定会数出什么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反正说来说去，总是能暗示出你一大堆的毛病来。
不但如此，出了考察组的办公室，他立刻就会跑到你的身边，热情洋溢的告诉你。嗨，领导，我推荐你了。我把你夸成了当代的焦裕禄，未来的秦始皇。你的常务副稳把攥，没得跑。
屁话，这个事情是你定的？还稳把攥，没得跑，你老人家恨不得老子阴沟里翻了船，你好挑灯看戏度长夜。
瞧一瞧吧，人心险恶吧，想一想吧，世事难料吧。当然好人不分单位，坏人不分村庄。不到图穷匕见，不到阴沟翻船，没有几个人会知道，原来同样的肌肤同样的面孔，还有着不同的七巧玲珑心。
陈九江是怎么当上副县长的？很多人都说他是搞了贿选，强尖了民意才如愿以偿的脱颖而出。如果此刻他再安排考察，被人抓个现行的话，那问题可就大条了呀。那就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古人会说，领导画蛇的时候，小兵们就不要想着添足了。一个不好就会弄巧成拙，自取其辱。想到这里，陈九江抓起电话的手，又放了下来。
陈九江在琢磨富春生，富春生也在琢磨陈九江。若不是富春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他还真的就相信了今天陈九江的表演。那小表情变的，多么自然，多么流畅，一点作伪的痕迹都没有。
看他那表演，富春生就觉得陈九江那小子的学历肯定是造假了——他一定是表演系毕业的，根本就不是当老师的料。也许正是他演员一样的表演，才在九江师范大学骗出了那么一张文凭来。
看样子陈九江真的搭上了高歌的线，不但如此，他和高歌之间的关系也定然有了巨大的突破，让他成为了高歌眼中的小红人。所以高歌才会铁了心的为他说话。
如此一来，有了市长作靠山的陈九江立刻变成了田径运动员，做起了撑杆跳，一跃飞过了何志章头顶，当起了县政府的二哥。
俗话说的好，屁股决定脑袋。陈九江的屁股抬高了，那脑袋里的花花肠子只怕也会显露出来。这是个不安分的主啊。别看他整天一本正经，斯斯文文的坐在办公室里，手底下可不含糊。半年不到的时间，愣是让他在四面楚歌中，在县城里开辟出了一片疆土。
陈九江不但得到了郑大胆一系的支持，而且在吕栋梁的旧部间很有市场。不但如此，还有一部分下面的领导将陈九江视作了大河县的政治黑马，准备在他身上狠狠的烧上一把冷灶。这让陈九江羽翼渐丰，越发的难以驾驭了。
所以站在领导的角度，不是每一个下属升官都会让领导高兴。当初何志章升官了，所以就叛变了。现在比何志章更年轻，更有野心的陈九江升官了，那么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人生啊，总是有那么多的烦恼。凡人有凡人的烦恼，县长富春生有县长的烦恼，县委书记于向荣有于向荣的烦恼。只是和富春生不一样的是，富春生的烦恼可以自行解决，可是于向荣的烦恼是他自己解决不了的。
秘书长王贵云见此就对于向荣道：“于书记，俗话说的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大河县在您的领导下，一路走来，已经是披荆斩棘继往开来了。不夸张的说，那叫铸造辉煌，突破自我。所以啊，咱们就别窝在宾馆里怨天尤人了，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于向荣想了一想说，你说的有道理啊，说说吧，你要去哪，我带你去。
王贵云苦笑着说：“关于北京，我可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头一回呀。还是您带我去吧。和在大河县一样，您就是我的火车头，你往哪开，我就往哪跑。”
于向荣最爱听这话，立刻愁容消退，笑容渐露。他琢磨了一下，说道：“得，我带你去和。ジ惺芤幌赂Ｆ伞！�
行医的崇拜华佗，演戏的崇拜关汉卿，讲义气的崇拜关二爷，当官的人中，崇拜和目墒遣皇し布赴 �
和撬剑艽右晃匏械钠矫癜傩栈斓揭蝗酥峦蛉酥系拇笄逶赘担夂罴泳簦ㄇ闼囊啊２坏枪俪≈械某毒扌牵土胱挚词橹诵闹卸挤夹陌敌恚盒奈慷 �
所以于向荣一提和趺厥槌ぞ偷阃酚停档溃骸坝谑榧牵淙晃业呐枷袷峭跹裘鳎醢彩豸酥跽丫？墒俏乙蚕肟纯锤豢傻泄暮瞳｜和老爷的家是个什么样子，若是能沾一沾他的福气最是好了。”
二人到了恭王府，看着攒动的人头，于向荣道：“看见没，想沾福气的人还真不少，咱俩也别闲着，我带你去看福。”
王贵云跟在于向荣的身后转了半天，瞅了瞅这，看了看那，摇头晃脑说道：“于书记啊，作为乡下人，我还真没看出这和府有啥特别的。和咱们长寿山乾坤老杂毛建的那几间庙宇不是一个样子吗。”
这话说的于向荣直翻白眼，若不是当着这么多的游客，于书记立刻就能发火。他小声的说道：“长寿山的那些个殿阁能和这里比吗？你看看这雕梁画栋，再看看那亭台楼阁。哪一样不是精雕细琢妙手精工？你没听人家说过，一处和氩看笄迨罚俊�
王秘书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真没有，我就听说过，和辜吻斐员ァＪ遣皇呛瞳｜肚子太大，吃了嘉庆皇帝的满汉大全席，没给钱呢？”
于向荣冷哼了一声问道：“那你听说过什么叫小猪吃的饱饱想要上床睡觉吗？”
王贵云笑着说道：“这个我还真听过，以前我老婆经常唱给儿子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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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福字
于向荣听到这里，是真的笑了，他说道：“没看出来啊，弟妹还是很有眼光的，比我看的更透彻。”
王贵云也笑了，心说领导这不是换着花样夸我的吗。可是走了两步才想明白，原来于向荣的意思是说他儿子是小猪，那么他不就是大猪了吗。
王贵云再想找于向荣理论，人家早就去远了。他紧赶两步，两个人就到了福字碑前，于向荣道，你看看吧，那就是福字碑。王秘书长看了一眼说，这碑咋那么眼熟呢，哦对了。长寿山那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这话还真叫他说对了，陈九江当初鼓捣长寿山的时候就搞了福寿禄三大主题景观，当时的那块福石就是照着这个碑刻制的。不但字体一模一样，就连那石头都做旧的和这假山里的石碑一个样子。
只是不同是的，陈九江将那石头立在了院子中间，让游客伸手可及。后来老杂毛动了歪心思，愣是安排个道童站在旁边，逢人就说，摸一摸一块钱，长寿幸福保平安。还别说，真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所以说，当初为什么于向荣喜欢陈九江，就是因为他有眼光，会折腾。能把平凡做成经典，能吧经典用来带动平凡。
于向荣看着石碑，还未搭话，那么王秘书长又放炮了。他说道：“于书记，看了半天，我才知道，这房子三易其主，住他的人不是身死就是灭家。这说明啥，说明这个福字也就是扯淡之谈。再看看那人来人往，都是求福，可是福字太忙，也不见得照顾得到他们。”
于向荣小声怒骂道：“放你的屁，你知道这个字是谁写的吗，就这么胡咧咧？”
王贵云连忙问道：“谁，是王羲之，还是白大师。”
对于书法大师，王秘书长这辈子就听过两个名字，一位是王羲之，一位就是白大师。所以他脑子里再也想不起第三个名号来。
要说这人也奇怪。自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于向荣就喜欢这个不学无术大老粗的王贵云。也许是他觉得大老粗最忠心，也许是他觉得只有这样的绿叶才能更好的衬托他这朵娇艳的鲜花。
可是你也不要小视了这个只是初中毕业的秘书长大人。他别的不能，就是能做一手官样的文章。按他自己的话说，老子没有画龙的本事，但是老子有一支点睛之笔。只要有了我那妙手的勾勒，立刻就能化腐朽为神奇，变庸俗为高雅。
可不是吗，县委县政府里可以说是卧虎藏龙，能写的一手好文章的，大有人在。可是能做秘书长的人，却只有他老王一个。你说他牛不牛，你说他对不对。若是你觉得他不对，那恭喜你，拿回去重新改过。
所以牛逼不是用嘴吹出来的，而是用屁股吹出来的。正是因为他的屁股做对了地方，所以他放出来的屁，都风力送着香气，雨里调着密。不但如此，应和者甚多，称赞者如云。
到了这个时候于向荣是不吝科普的，他摇头晃脑的道：“讲起这个福字可是大有来历。据说这是康熙皇帝为其祖母孝庄太后祈福延寿，亲笔所作。你看这字，写法上暗含‘子、田、才、寿、福’五种字形，寓意‘多子、多田、多才、多寿、多福’。孝庄太后一见此字，立刻百病皆去，一气活到七十五。”
王贵云惊讶的道：“还有这么神妙，这我得好好瞧一瞧。”
于向荣调侃他道：“这有什么好瞧的呢，还不是和长寿山上的那块石头一个样子？等回了家，你还是去长寿山摸那块石头吧。反正乾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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