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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如此多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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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老爹也算活宝,听见这火急火燎的声音,贺泽下意识地慢了步子,嘴角轻勾。

    他是幸运的,这个世界能有幸有这么一对父母,一个弟弟,一个……媳妇。

    两父子是在未时的时候才进的家门,彼时李氏已经做好了饭菜。贺安一见贺泽怀里的旺福,眼睛里就闪了光,“阿兄,这个……”

    “喜欢吗?”

    “嗯嗯!”

    “想要吗?”

    “嗯嗯!”

    “不行,这是你林哥送给我的礼物,只准看,不准抱。”既然另一只在林煜那儿,这一只肯定得在他这儿才对啊。

    贺泽这谎撒得一点都不脸红,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挠了挠旺福的肚皮,径直从贺安身边走了过去。

    “……”

    贺安觉得自己现在很想给他阿兄一拳。

    “对了,你以后我不在家记得帮它准备食物,饭和骨头就行。”贺泽这会儿已经走到墙边,正架起木材给旺福搭窝。

    “去死……”

    贺安咬了咬牙,却是盯着贺泽旁边的小旺福看得目不转睛。旺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点不怕人地转了转黑亮的眼珠子,甚至冲他吐了吐舌头。

    好可爱!!!

    “算了,你帮我喂,我就准你抱,”贺泽的声音再度传来,“但是不准抱太久。”

    “阿兄,你真是够了……成交!”

    贺安话音未落,已经疾步跑到了贺泽跟前,举起旺福的前腿将它抱在了怀里,“它叫什么名字?我帮它起一个吧?”

    “不用,它有名字,叫旺福。”

    贺安明显有点失望,又将旺福高举了两下,“好吧,旺福就旺福吧,小旺福,汪汪……哈哈,它好小啊,好软,牙才长这么点……阿兄,没长牙,你让人家怎么吃饭啃骨头!”

    “……”

    贺泽收拾窝的动作顿住,神情有点尴尬――他之前也没问林煜,“那就喂粥?营养不良就给它加点肉末,等它长牙就给饭,别惯着!”

    “昂,昂昂――”什么鬼!居然木有羊奶了!!!

    本以为傍上金大腿的旺福,来到新家的第一天,成功沦为小可怜。贺安看着怀里瞬间瘫软的旺福,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它身上的深深怨念。

    呜呼哀哉。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夜幕降临,贺泽卧房里的油灯经久未灭。

    这段时间家里忙着他和林煜定亲,买地,眼下又要盖新院子;明年成亲,继续买地,买药种――没错,他准备加大种植规模。

    如今他异能已经升级,三五块地甚至能直接“揠苗助长”,也无需再小打小闹。

    一家人足够舒适的生活,将来还得养孩子,给小安准备嫁妆……一想到用钱的地儿这么多,贺泽终于有了赚钱的紧迫感。

    他得发展一个副业。

    这个念头是在发现自己缺钱的时候兴起的。

    白芷现在虽然长得不错,可明年六月才能收。药材种植就是这点不好,中间都有一个成长期,比不得天天进账。

    地里贺老爹和李氏隔天去照看一下就行,他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但是这本钱……

    第二日一大早,贺泽往贺大郎家借了牛车,一个人赶到了镇上。

    作者有话要说:  新开了个坑,下面放文案,求收藏,么么哒~

    《富贵竹》,文案:

    从刀笔小吏到权倾朝野,傅淮铮用了五年时间。可从权倾朝野到阶下死囚,其中只经三个月。

    傅淮铮不恨,他一生坏事做尽,合该有此结局。

    只是,能否好好照顾我府中那株富贵竹?

    富贵竹,又称万寿竹、开运竹,冬夏长青,疏挺高洁,风水学上有昌运旺财,吉祥如意之能。

    那一年,穷困潦倒的傅淮铮捡了一盆枯萎凋零的富贵竹,从此……夜夜同眠。

    主攻,大奸臣攻重生宠受,受是富贵竹,是妖精23333。大约就是一个大魔王和小懵懂的故事,喜欢的亲收藏一波啊~开文时间不确定,目前会专注更完这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啦~

    另:谢谢请叫我大苏v宝贝儿的地雷,鞠躬致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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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5。21

    许是接近年关,外头一天比一天冷; 今儿个太阳也沉寂了下来; 贺泽下了牛车的时候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被风吹的。

    镇上比前面几月清冷了许多; 偶有行人路过也是穿戴严实; 步履匆匆; 只有两边摊贩们搓着手掌扯着嗓子吆喝; 不舍得离开。

    能进账一点是一点; 他们大都是一大家子的主要收入来源。

    贺泽一刻也没耽搁,他随意从路边摊贩那里抱了盆小盆栽,一路循着记忆里的赌馆方向去了。

    没错,他去赌/博。换个新来银子的方法; 这种是最快的。且在这个社会,赌/博合法的不能再合法。

    原身之前和刘三、贺大郎两人去过几次。最多的一次是三人一共输了五钱银子; 便再也没敢去了。

    没办法; 三人虽然都混,然而刘三和贺大郎家里还是有治得住他们的人;原身虽说没人制得住; 可他还得存钱给贺宝儿买各种东西。

    赌馆在南街,算的上是镇上最热闹的一条街。这条街前半大都是富贵人家的住处; 后半条街是各种当铺商行; 至于街尾……则是赌馆娼馆。

    脚步停下,贺泽此时已经站在了赌馆门口。就这赌馆; 门口竟也摆了一个石状貔貅,像模像样,也算大手笔。

    不过也是; 赌馆庄家向来一本万利,想必也不缺这个钱就是了。贺泽摸了摸手中盆栽的青叶,神色坦然地跨了进去。

    这时候的赌馆玩法单一,一般都是摇色子猜大小。他不懂赌博,十年之前最多也就玩个扑克,不过现在……有他手上这盆草就够了。

    木系异能跟植物沟通只是最基础的,虽然不像说话那般。但他看不见的,听不见的,只要他想,与他建立起联系的植物都会传达给他。

    其实末世刚开始之时,贺泽对自己觉醒的是木系异能一度有些失望,毕竟攻击力不够,防御力也不够。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幸运――木系异能在哪个方面都不是最强的,却是作用涉猎最广的。

    这些涉猎,也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性命。

    甚至,木系异能每次都能帮他准确找到能够食用的植物,虽说只是素,但也为他解决了末世的最大一个难题――食物。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个从末世来的,看到各种美食还能保持理智的原因。

    异能等级高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挨过饿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贺泽终于从赌馆出来,此时他腰间的钱袋子已经鼓了。感觉到身后跟着的几只虫子,他绕了几圈才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赌馆嘛,你一下子赢太多钱想走人总是不那么容易的。

    只不过,求之不得。

    一对三,赌馆里的打手总还有点水平的,贺泽打了他穿越以来最痛快的一架。

    以往和林煜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好动手,或者说知道自己动手也是找虐。所以直到现在他才有试试自己身手的机会。

    虽说生疏了不少,脸上还挂了彩,总归是让他胜了。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人,贺泽挽起袖口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又捡起那盆小盆栽,向着花鸟巷子去了。

    敲开蔡老家的大门的时候,他脸上已经再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蔡老原名蔡荇。

    贺泽来之前,他刚刚吃完午膳,正蹲在那株黑美人旁边笑得牙不见眼,明显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贺小兄弟怎么来了?不是又给老朽我送好东西过来了吧?”蔡荇看到他有些惊讶,却也热情地紧。

    贺泽新卖给他的那株黑美人品相比之之前的软香红不遑多让,有了罗少爷开价在前,这株黑美人少说也得四十两,贺泽却坚持只收他三十两银子。

    对此蔡荇自然是感激的。他虽然于养花一道在这小镇上有些地位,但到底也只是一个花农,银钱不易。

    有了这一层,他对贺泽又亲近了许多。

    此番说着他还上下打量了贺泽几眼,一见他手上的盆栽,声音立马兴奋了起来,“这是……”

    “您误会了,小子这次可不是给您送花来的,”贺泽摇了摇头,将手中盆栽放在了墙角边上,“一株野草罢了,我来时看它长得青嫩可喜,就买下来了,现下也给您老院子添点绿。”

    说着贺泽的视线又在院子里四下转了一圈,即便此次已经是第二次来,他仍旧有些惊异。

    实际上整个蔡宅不大,看着也有些破旧,却是挺绿的,万花丛中一点绿的绿,独有一番世外清幽的美感。

    贺泽刚刚随着蔡荇进屋,鼻腔便被一种浓郁的花香包围了。

    从门口绕着围墙,一直到敞开的大堂,盆栽、靠着墙泥栽、就着长木盒槽栽,俱是各种各样的花,有的是珍贵名花,有的乡野草卉,有的含苞,有的盛开,还有的只是一株嫩枝,颜色各样,姿态各样,香味各样。

    将自个儿宅院当作花园,由此可见蔡荇此人当真爱花成痴。就算贺泽这种不爱花之人到了这儿,也难免心悦。

    进了屋,贺泽一眼便瞧见了正摆在堂中央的黑美人。花色妖娆,晶莹剔透,上面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浇过水。

    “小兄弟你之前照顾得可真好好,无论是罗少爷从你手上得的那株软香红,还是现在这株黑美人,长势都非常不错,对于环境、土壤、虫害的抗性好像都比旁的同品花株要强上许多。本来老朽还担心会把这花给养死了,没曾想小兄弟竟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蔡荇拈了拈胡须,眼睛里隐有亮光。

    “哦?这我倒是不知。不过贺家村依山傍水,山上也出过不少奇珍,怕是那里的水土对花草有益。”

    “哈哈,如此看来小兄弟的村子还真是个好地方!”蔡荇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言。

    他本来还以为贺泽有什么养花的独特法门,刚才便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口来。现在一想,养花一道全靠经验运道,就算真有什么法门,这等重要之事,定然不能轻易宣之于口。

    是他说错话了。

    “瞧我这脑子!你快坐,我给你沏壶茶来。”

    蔡荇愣了一下,又进了里屋提了茶壶出来,倒满了一杯递到了贺泽跟前,“尝尝看,这是年初的时候摘的茉莉花瓣,我给特地晒干了,用来泡茶味道不错吧?”

    “嗯,鲜香醇厚,确实不错。”贺泽轻抿了一口。

    得了他的认同,蔡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却也没忘记正事,“天这么冷,你来找老朽可是有事?”

    “不瞒蔡老,小子确实有事找您,”贺泽放下茶杯,顿了顿才道,“蔡老你在这花鸟巷子住的时日久,可知道这街上最近有铺子转手没有?”

    “铺子?”

    “嗯,小子家中还养了一批花,来年春天大多都要开了,再加上手上也有点银钱,所以想在这条街盘个铺子,方便一些。”

    他思来想去,还是卖花最简单方便,于他而言也是暴利。而要卖出新鲜,现代许多方法都可一试。

    “一批?这,都是些什么花?老朽可否……”

    蔡荇一听他的话便坐不住了,贺泽连忙站起身稳住了他,“蔡老不要着急才是,我盘了铺子,自会将花都搬过来,您到时候想怎看瞧便怎么瞧,只是现在……干秃秃的啥也没有,您也看不到什么。”

    “也是,”蔡荇沉吟一瞬,也消了心思,“那你是想盘个多大的?”

    “多大的?自然是大一些的更好。”将来还可做旁用。

    “这样啊,我昨儿出门的时候倒听见这么一桩,只是也没放心上。这样,我先帮你问问,你等三日后再来,可好?”

    “既如此,多谢蔡老了。”贺泽点头致谢。

    正事说完,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贺泽这才跟他告了别,再次到路口时已经未时了。

    又在面摊上点了碗面,吃完贺泽这才驾着牛车往村里赶。天气愈发阴沉,怕出什么意外,他也耐着性子慢了赶车的速度。

    足足一个半时辰才回了村。

    还了牛车,贺泽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向着林家的方向去了。昨天有正事,他都没好好跟林煜聊会。

    贺泽如是想。

    而此时林家院子里,院门是敞开的,林煜和张氏面对面地坐在桌边,旁边还放着瓷盆炭炉。

    张氏低着头,手上拿着衣服,面前放着一个小篾筐,筐里是缝缝补补的针线物什。而他旁边的林煜则跟要上刑场一样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最后一把将手上的布和针线拍在了桌上,“阿姆,我真的不会!我学这个干嘛!”

    还好他控制了力道。

    “胡闹,哪个哥儿不懂这个?绣活不好可以,可这缝缝补补的你总得会吧?将来小泽衣服破了烂了什么的,你就让他这么穿着出去?”

    “可是阿姆,亲事还不定明年什么时候办呢,你干嘛这么急?”

    让他穿针引线,他宁愿上山猎熊好吗!!!

    “你当阿姆傻呢?”张氏扯了扯衣服,将线咬断了来,“我也就趁着你这会儿安生待在家里的时候教教你,等明年开了春,你肯定又得天天往山上跑,你敢说不是?”

    “我,阿姆……”

    “行了,你说啥也没有,反正你今儿个将手中那块布给缝上,针脚拿来给我过了目,我说成才成!”

    张氏边说边站起身抖了抖手上的衣裳,几下给叠了起来,没等林煜答话,就朝着屋子去了。

    “……”

    林煜看着他的背影,牙尖咬上了唇角,拣起银针一下一下地戳着桌面,“蹭、蹭、蹭――”

    “你这是在干什么?谁招你惹你了?”

    贺泽一进门,看见的便是眉头紧皱的林煜,当即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

    “……你!”

    陡然听见他的声音,林煜怔愣了一瞬,随即便是怨气满满。

    “我?”

    贺泽满目怀疑,视线扫过桌上放着针线的小篾筐,登时便笑出了声,“你这是在缝衣裳?”

    “……”

    “缝得怎么样?检验一下你的技艺?”贺泽指了指自己的肩头,那里果然划破了一个小口。

    应该是今儿个打架的时候蹭到墙壁上的凸刺划破的。

    “……不会!”林煜看他一眼,然后背过了头去。

    “不会?这活儿不是哥儿都要学的吗?”虽然在这之前他也不认为林煜会做这个。

    只是现在,他看着林煜的微红的侧脸,又捡起桌上那块布打开看了看,忍不住弯了嘴角,“这就是你的大作?”

    针脚粗的……贺泽觉得他也能绣出来。

    “我,我才第一次,”林煜的脸更红了些,转身便想将那块布抢过去,“不准笑,快拿过来!”

    “嗯――”贺泽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抢到就还你?”

    林煜定定看他一眼,猛地一倾身,然而就在手即将触到那块帕子的时候,贺泽向后一仰,他扑了个空。

    “你!”

    “我怎么了?要不然,亲一下也还给你?”

    啊啊啊!!!混蛋!!!

    “贺泽,你……“

    “等等,你手怎么回事?”

    贺泽目光一定,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他将布放在桌上,又将林煜的左手拉了下来,上面一根手指头上就有几个红点点,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拎着弓箭的时候手灵活得很,这会儿手就这么笨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然我才不学这个!”

    瞥了一眼被贺泽握在掌心里的左手,林煜表情烦闷。

    “咱不学了,待会我跟林婶说。”

    “真的?”

    “当然,”贺泽仰头看了林煜一眼,伸了手去戳了戳他的颊窝,果然和想象的一样软,“不过,我帮了你这么大忙,准备怎么谢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能化出水来,林煜不自觉地软了声音,“你想怎样?”

    “当然是……”

    眉眼含笑,贺泽一把按上了林煜的后脑。

    “阿爹阿姆,瞧瞧!瞧瞧!这大庭广众的不要脸,伤风败俗,作孽啊!咱林家将来还怎么能在村里抬起头来!”

    还没等两人碰上,院门口一道恶意满满的声音传来。

    贺泽眼神一凛,只得顿住了动作,脸也黑了。

    转头望去,一行四人。当初给小煜儿说亲的那个站在最前头,约莫也是他刚刚开口说的话,另外三人在后头,其中还有两个老的,脸上似乎压抑着极大的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四点了,心疼我自己,明天还要上班,愿你们现在正好梦,然后……明天给我亲亲抱抱举高高qaq

    另:谢谢以下三位宝贝儿的地雷,鞠躬致谢,么么哒~

    天蓝星白大家主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21 00:33:53

    小桦树枝头的颐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21 01:32:22

    卖萌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20 08: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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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5。21

    “家门不幸!”稍高一点的老者半佝偻着腰,指着贺泽二人的手臂不住颤抖。

    “他们都是谁?”

    贺泽目不斜视; 只轻拢了拢林煜的软发。他当然能猜出来来的是林家人; 只是具体是谁却是不知的。

    林家虽然在贺家村安家了许久; 但到底是外来人; 住的地界儿在村里有些偏; 再加上林煜阿爹的事情; 村里少有人待见他们; 跟之有来往的更是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若不是如此,之前因为吴翠的事情林家的遭遇也不会那么艰难。

    林煜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抿了抿唇道,“说话的是林天贵; 旁边那个是刘氏,李山凤你上次见过; 认得吗?后头那个年轻的是林家老大; 他男人。”

    林煜的声音很平静,嘴唇却有些发白。

    他讨厌这些人; 更讨厌他们出现在贺泽面前,更更讨厌的是他自己——他什么也不能做。

    如果是熊就好了……

    林煜垂了眸; 敛去了眼中的恨意。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 下一秒却被人拉了起来。

    林家几个人像是被完全忽略了。

    贺泽一一将林煜的手指掰开,又点了点掌心的红痣; “红艳艳的,还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东西。”

    他在李氏和贺安手上也见过,却没太注意过。

    话音未落; 贺泽冲着林煜笑了。后者还没反应过来,贺泽举起他的手就是吧唧一下。

    掌心好热。

    “贺泽——”

    林煜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去,又下意识地朝着院门口看了一眼。

    此时那四个人无一不是怒瞪着他,林天贵嘴角不住抽搐,一只手已经捂上了自己的胸口,还让旁边的刘氏搀上了,显然是气得狠了。

    心里的羞窘和恼意瞬间退去,看着眼前脸上几乎已经扭曲了的几个人,林煜心里难得畅快。

    “阿爹,你看看!煜哥儿现在还当你是他阿爷吗?这大白天的跟个野男人鬼混不说,见着咱们还一口一个大名叫着,一点不将咱们放在眼里。阿爹,要是二郎还在,知道他这个宝贝哥儿这么对你……”

    “闭嘴!”贺泽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把握紧了林煜的手,又冷冷瞥了说话的林大郎一眼,“我和林煜已经定了亲,嘴巴干净点,否则当心哪天跟吴翠一样,遭鬼隔了舌头也说不准。”

    “你——”

    林大郎吞了口唾沫,眼神下意识地朝四周张望了一圈,还想开口却是让李山凤拉住了袖子,终究没再出声。

    “定了亲?定的哪门子亲?”

    一见自己大儿子被吓退了,刘氏哼了一声,叉腰朝前走了两步,“张素呢?张素,你个不要脸的,给我滚出来!张素,张素……”

    林煜咬了牙,猛地甩开了贺泽的手拦在了刘氏的面前,“我阿姆不在,你不要再叫了!”

    “怎么说话呢?果然是你阿姆养出来的白眼狼!”刘氏眼神轻蔑,下一秒却笑出了声来,“不在?这不是出来了吗?”

    林煜回过头,果然见张氏已经出了房门,“阿姆……”

    “别担心,阿姆没事。”

    张氏看了几人一眼,轻拍了拍林煜的手背。

    此时天色更沉了些,寒风跟刀子似的,炭盆里的最后一丝火苗明明灭灭,终是黯淡了下来。

    “张素,我你还认得吧?这么多年不见,你倒还是那副狐媚样子,连带着煜哥儿也……”

    刘氏话未说完,一片树叶落进了他领口,脖颈处痛了一下。他伸手一抓,却是抓了一手的血,登时白了脸色。

    树叶很硬,边缘处又利得狠,只轻轻一划,刘氏的脖子便裂了一个小口。

    贺泽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几步走到了林煜和张氏身旁。

    另外三人见刘氏脖子上流了血,也连忙跑了过来,“阿姆,您没事吧?这……”

    “没事吧?”

    “阿姆,让您和阿爹别来了,您非得来,这下好了,一到这儿来就遭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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