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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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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廖智没有深思，接口道，“提笔立久也不在话下。”
廖智能被扶苏看重，自然是才学不凡的，对扶苏提出的问题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而伏胜则沉思不语，静静的看着扶苏。
“先生莫急，我还有要求。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孔夫子说为人弟子，应道做到‘孝悌’，‘谨’、‘信’、‘泛爱众’、‘亲仁’、‘知行合一’，不知可对？”
“不错。”廖智回道，伏胜也在一旁点头。
“那好，我的要求就是，围绕着这几个方面写出一篇建构连贯，体系完整，语义通顺的文章。”
“这也不难，明日就可交给公子。”廖智再次开声。
“还有，每三个字为一句，每两句或四句为一个段落；合辙押韵，朗朗上口。”扶苏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说完看向廖智。
此次廖智却没有出声，似乎在默默的想着什么。
“第三，一看就懂，学了就会。”
听完这三个要求，伏胜的脸色都有些改变，廖智脸色更是难看，深深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后悔。
“两位先生觉得如何？”
伏胜知道自己在文字上的功底远不如廖智，但看到廖智的脸色，就知道这本书想要写出来怕是不容易。只好说道：“公子，这个怕是需要很长时间。”
“时间倒是不急，只要能按这三个要求写就行，写好了就出版。”扶苏笑笑回应。
“好，我写。”廖智听到扶苏没有提时间要求，马上答应下来。
“三个月，三个月我就能写好。”廖智赌誓道。
“不用这么急，两位先生还要授课呢。”扶苏说着将自己的要求写在了纸上，交给廖智。
“第二篇。”扶苏又拿起笔开始书写，这次写的更短。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廖智这次学聪明了，并没有急着说话，等着扶苏解释。
“博望印书馆的工匠，发现如今共有文字五千左右，而其中常用的不过一千字。他们研究新的印刷手段，特意把这一千字单独列了出来，其中就有这八个字，而我请二位先生编写的第二本书籍就和这一千字有关。”
“用前边这八个字开头，写一篇文章。要求全文一共一千字，字字不同；条理清晰，对仗工整；简单易懂。”
其实扶苏对千字文能不能现在写出来，没有太大的把握。如果不是旧时空经常看各种网络小说，里边动不动就会用着八个字做为功法、地点等等的区分标准，他甚至连这八个字都不记得，而且他并不认为博望苑的工匠挑出来的一千字一定就是千字文的一千字，但是试试总是没错的。
这次的要求很简，洁扶苏中间也没有停顿，一下子说了出来，可是带来的效果去比《弟子规》三个要求还要震撼，廖智已经不仅是脸色有变这么简单了，而是脸色苍白，似乎没有了血色。
扶苏忍着自己想要爆笑的冲动，正色说道：“嗯，我知道这篇文章写出来会很艰难，但这篇文章不设主题，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同样的没有时间限制。”
伏胜一阵无语，廖智胸中涌起一股骂娘的冲动。
简单易懂倒是没什么，用最常用的一千个字写文章，无论怎么写都不会难以理解。但是，一千个字，每个字都用到，每个字只用一次，你还告诉我说想些什么就写什么，我tmd能写什么！更别提还要什么条理清晰，对仗工整了。
“怎么样？”扶苏问道。
………………………………
第101章 各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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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智擦了擦汗水，也不知道大冬天里他怎么出了一额头的汗，咬牙切齿的说：“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第三篇。”
廖智听到这三个字，直直的看着扶苏，眼珠子似乎都要瞪了出来。
此时，外边响起“咣、咣、咣”的响声，这是学宫报时的钟声，已经是戌时三刻，到了该就寝的时间。
伏胜看到了廖智的表情，趁此机会说道：“公子，学宫就寝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还要准备一下明天的授课，你看是不是改日再说。”
扶苏摆摆手，不在意的说：“没关系，时间很短的。”
伏胜却固执道：“学宫既然立了规矩，那学宫中的人都要遵守，公子难道第一天就要坏了规矩吗？”
听到伏胜如此说，暗叹一声，只好作罢。
“谨受教，那扶苏改日再与两位先生讨论。”
伏胜和廖智听闻扶苏这句话，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扶苏今日来，还有一句话，想对两位先生说。”在离去之前，扶苏郑重道。
“我对儒生和儒家学说虽然谈不上喜欢，但儒家历经数百年，逐步发展壮大，出现过孔丘、孟轲、荀况等名闻天下的大儒，必然有可取之处。尤其是在收徒教学上，天下各家无可比肩，我让两位编辑新书，正是看中两位师从儒家。两位先生都是儒家后起之秀，在儒林中前途不可限量，却离开儒学昌盛的故国，来我大秦，想来也是看清了天下大势，有为儒家寻找出路的打算，两位先生可以带我向天下儒生转告一句，只要有真才实学，清华学宫还有我扶苏对他们欢迎之至，绝不会因为是儒生而受到不公。”
扶苏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告辞离去。
扶苏离开之后，伏胜和廖智久久不语。
“扶苏这是在招揽我们？”廖智不太确定的问伏胜。
伏胜点点头，没有说话。
“是不是真的？”廖智又问。
“是真是假都没有关系。”
秦国不喜欢儒生，天下皆知，尤其是韩非来秦之后的这三年，儒生在秦国行走越发艰难。鲁国灭亡之后，齐国就是天下儒生的大本营，儒学之盛，即使是有齐国王室支持的黄老学派都无法相提并论。而在儒家看来，秦国却是蛮夷之地，不懂礼仪，即使儒家中到过秦国而相对客观的荀况对秦国的评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和伏胜一样，齐国的儒生仍然源源不断的涌向秦国。
正如扶苏所说，儒家也看清了天下大势。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存做出努力，把儒生送往秦国，就是想在秦国占据一席之地。可是以如今的局面来看，嬴政读儒生没有好感，以法治国的秦国对儒生并没有什么需求。
扶苏今天的话，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总算是给了他们一线希望。
“也是，无论真假，看扶苏今日提出的几篇文章的建议，我们至少能在清华学宫立足，总比在秦国处处碰壁要好。”
伏胜点点头，“扶苏今日所提的两篇文章，你怎么看？”
廖智神情一变，苦笑道：“看起来是很简单，但真正做到扶苏的要求恐怕有些难。”
伏胜有些失望，廖智才情是有，但眼光太窄，他之从文章本身去看，而伏胜却觉得扶苏似乎已经越过了今时今日的天下混战，是在为将来做打算。
“先不说这些，我们商量一下，明日的授课。”
扶苏并没有回他和杨建等人的宿舍，而是去了庶务处，这是扶苏设置的类似于旧时空教务处、后勤处等部门的所在。
“冷石先生可在？”扶苏进去之后，开口问道。墨家负责的劳作课，每周授课时间并不长，可是加上成瞿却一共有三个人，扶苏让墨者冷石做了庶务长。
“公子，冷石先生去……去查寝了。”庶务处一个小厮用着刚刚学会的的新词，对扶苏回道。
扶苏点点头，他过来就是想提醒冷石安排人去查寝，没想到冷石却亲自去了。
“今日是你执勤吗，辛苦了。”扶苏向小厮道。
扶苏的慰问让小厮双手无处安放，不知道如何回应。
扶苏目前只有十一岁，但离开嬴政、芈氏的视线，他三十多岁的灵魂，做起事来显得与他在这个时空的年龄大不相符。
扶苏向小厮笑笑，离开了庶务处，回去休息。
孟安一直跟着扶苏，虽然见惯了扶苏行事，但仍然觉得扶苏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堪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楚国东海之滨，吴城。
“巨子，咱们在淮北的人传来消息，找到一个叫刘季的人，疑似刘邦，他们询问下一步行动。”一个身材粗壮的矮汉对一个年轻人禀报道。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相貌英俊却有些愁苦的脸庞，他放下手里正在翻看的书籍，问道：“飞青大哥，坐下说，具体情况可传回来了。”
年轻人就是南墨的巨子良臣，如果是扶苏在此的话，肯定会说没想到这南墨的巨子竟然会这样年轻。
飞青没有依言坐下，仍旧站着回道：“具体消息还在路上，目前的消息是淮北一个小城里发现一个无赖，名字叫刘季，与巨子吩咐让大家寻找的人很是相合，他们只是暗中观察，没有进行接触。”
良臣点点头，接着问道：“项籍有消息了吗？”
飞青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良臣轻叹一声，接着问：“扶苏那边呢？”
飞青思索一阵，说道：“扶苏在去年完成了了秦国的户口统计之后，一直待在上林苑中。最近传来的消息说，扶苏在上林苑中大兴土木，似乎建了一座学宫，也有人在乡下见过学宫的告示，但江湖上并没有秦国学宫招贤纳士的传闻。”
“上林苑，三年前赐给扶苏两座别宫，现如今又让扶苏在上林苑中新建学宫，嬴政倒也真舍得。”上林苑是个统称，在成片成片的山林中，其实有大小数十座宫苑，和嬴政赐给扶苏的博望苑、思贤苑一样，各有特定的用处，或是供秦王出宫时休憩，或是用来赏景，甚至有专门用来养花鸟鱼虫、斗狗，各种珍稀植物的地方。而除这些之外，整个上林苑又是秦王狩猎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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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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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用管他，估计现在黑冰台正等着我们上门呢。嘿嘿。”良臣笑了两声，飞青则丝毫没有应和的打算。
“全力找到项籍，也不用跟他接触，找到他就行。”良臣手中有一个名单，但是将来天下之争，刘邦和项羽才是核心，只要找到这两个人，其他人都会逐渐的聚拢到他们身边。
“至于刘季那里，等确实消息到了，我们亲自走一趟，确认一下，再做打算。”良臣挥挥手，让飞青离开，他自己则拿出一本书，认真看了起来。
良臣看的正是博望印刷馆出版发行的《墨子》，里边的内容跟他以前读过的有了很大的不同，增加了很多新的知识，而原来就有的东西，也进行了一些修改。他看到这本书，就会想到扶苏和南墨的宗旨，几次把书扯得粉碎，可是没了书之后，他又总是会回想在新《墨子》里看到的东西，最后还要再买一本回来，于是也不再把气撒到书上了。
扶苏接下来的十余日一直在学宫中，一方面重温自己在旧时空上学的经历，另一方面，努力寻找学宫在秦国出现的问题，进行弥补。在扶苏的努力下，学宫的各项章程日渐完善，扶苏也开始偷懒，每天期待着下午的体育课时间到来，似乎有些忘记了自己生活在秦国。
“传球，传球。”
杨建想要上场踢球的梦想和扶苏一起实现了，他们两人一人领导一个球队，以自己的经验兼任队长和教练。
此时他们踢的球，比去年相比有了很大的改变，墨家根据扶苏的要求进行了垓心，不再是竹制的实心硬球，而是用鞣制的动物毛皮为外皮，动物尿泡为内胆，踢起来更为轻便，也更受上了一天课的孩子们欢迎。
杨建和王离一样，看重的是球员你的身体素质。他的球队中，是这群孩子中最壮实的，而有着旧时空记忆的扶苏却深深知道，球队的胜利更多的是靠团队的配合，而非一身蛮力，对于杨建强拉了一直野蛮队伍，也没有进行阻止，而是用细致的战术，在球场上将杨建完虐。
“换人。”扶苏看到球场来了一个不太可能出现的人，示意裁判暂停比赛，自己下场，换了其他队员上场。杨建对所有的心思还都在球场上，根本就没发现球场外来了谁，或者即使发现了，他也不会在意。
“公子。”来人是个男子，说话却很尖细，正是嬴政身边的内侍之一。
“黄奇，你怎么来了？”
“公子，韩王安被送到了咸阳，明日要在章台宫办受降仪式，大王吩咐小人通知公子回去。”黄奇恭敬道。
扶苏听了之后，一阵恍惚，他在躲在清华学宫中当学生快要一个月了，跟这些“小学生”在一起的日子，是他到了这个时空最放松、快乐的日子，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一边，而黄奇的到来，让扶苏这种躲来的快乐戛然而止。
“哦，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黄奇看着扶苏道：“大王说听说公子在学宫中乐而忘忧，让小的和公子一起回咸阳，而且不止公子要回去，公子虔和杨建小将军也要一同回去，公子还是把他们两个也换下来吧。”
扶苏听了之后，点头表示明白，却有些奇怪，说扶苏乐而忘忧，可不像是嬴政会说的话，如果自己做的事情有差错，嬴政大概会申斥一番，而不是用这种调侃的语气。
杨建和嬴虔很快也被换下场，听到要回咸阳，杨建看着球场上仍然激烈的比赛，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此次受降的是六国之一的韩国，虽然是六国中最弱的，但也无碍韩国天下大国的地位，这样的盛世，秦国公子必然要出现的，杨建估计也会陪在一旁观礼。
扶苏、嬴虔和杨建沐浴更衣之后，随着黄奇返回咸阳。到达咸阳之后，杨建自回杨家不提，扶苏和嬴虔一同返回王宫。
“见过母后。”
“见过王后。”
返回王宫的扶苏和嬴虔并没有见到嬴政，只好先到后宫向芈氏请安。
“快快起来，过来坐下。”扶苏开府之后，在扶苏有意的逃避下，芈氏见扶苏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扶苏开始组织户口统计之后，芈氏根式难得见到扶苏。
并不是芈氏对扶苏不好，而是芈氏对扶苏太好，好的让扶苏自觉承受不起，他毕竟有三十余岁的灵魂，而芈氏现如今还不到三十岁，这让他好不尴尬，而越少见面，芈氏对他的思念就越浓烈，见了他之后的表现就越是慈祥。而每一次这样的见面都让扶苏有些愧疚，面对这样一个把自己当成孩子思念的母亲，自己却选择了逃避。
“母亲，我为您备了一份礼物。”
在扶苏的示意下，孟安将手中的漆盒交个了芈氏的婢女。
婢女将漆盒小心的放在芈氏旁边的桌子上，轻轻打开，里边的东西用红绫包裹着，打开红绫，是一个造型别致的铜镜。
芈氏将铜镜放在面前，自己的容颜清晰的出现在镜面中，淡淡的露出笑容。
“扶苏儿，你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老了吗？”芈氏笑言道。
“母亲可是冤枉孩儿了，父王说每次见到了母后的容颜都开心的不得了，我也觉得父王说的很对，这才让府里的工匠悉心打造一面铜镜送给母亲，让母亲自己也为自己的容颜开心。”扶苏尽量说着都芈氏开心的话，弥补自己对芈氏的不公。
芈氏把铜镜反复观瞧，发现这把铜镜确实是造型别致，清晰度也远远超出自己以前所用，知道扶苏确实是用了心为自己挑礼物。
“只要你经常回宫来，我就很开心了。”芈氏却是悠悠道。
扶苏听了芈氏的话却是一滞，不知道作何回应。
芈氏瞧见扶苏的申请，心中一痛，扶苏虽然对他很是恭敬，孝顺有加，可是也许是扶苏自由聪敏吧，他总觉得扶苏对自己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对自己的母亲，似乎多了敬重而少了亲近。
芈氏掩饰了自己内心的难过，笑着对扶苏说：“知道你从小就是人小鬼大，受不了我的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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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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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只能装傻似的呵呵笑，无话可说。
“你如今回宫的时候越发少了，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父王英明神武，一直是孩儿的榜。父王八岁就已经登基做了秦王，我如今已经十一岁，却才开始接触政务，差父王远了。因此想要多多学习，不敢懈怠，回王宫的时间就少了，不过孩儿虽不在宫中，但心中常常挂念母亲，只希望母亲长命百岁，孩儿长大之后好好给母亲尽孝。”扶苏找着借口，不想让芈氏感受到自己对她的隔阂。
“你呀，说话都不老实。”芈氏笑道。
“你父王可说了，你在学宫里可是一言九鼎，无人违逆，尽是想着法子的玩乐，怕是在王宫外边玩野了吧。”
扶苏有些尴尬，没想到芈氏的消息这么灵通。
“不过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芈氏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情，脸上露出了微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扶苏好日子要到头了。
“你以前在宫中，身边都是宫女伺候，可是我听说你出宫之后，身边只留下了孟安和西陵，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可不行。”扶苏刚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喜欢捉弄王宫里的宫女。可那是闲的没事干，这些宫女有都是豆蔻年华，养眼的很，不过扶苏给自己找点事做，开始跟着李斯就学之后，有了正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功夫调戏宫女了，出宫之后，更是身边伺候的婢女也都以年龄大为由打发了，芈氏两年里新派遣的宫女也都被闲养在公子府里，不用伺候他。
芈氏指着身边一个少女对扶苏说：“夏薇是你的乳娘慧姑的女儿，今年刚十三，但在我身边已经三年了，就让她跟着你吧。”
夏薇听闻芈氏的话，却是羞红了脸，偷偷瞅了一眼扶苏，发现他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母亲……”扶苏很想拒绝，他府里已经养了一群无所事事的宫女，实在是不想继续收宫女了。
“就这么定了，夏薇可是你乳娘的女儿，在家里被宠着，在我这里也是当成女儿养的，你可不能亏待了她。”
“这……”扶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以前芈氏虽然也经常给扶苏送宫女，但芈氏知道扶苏对宫女的伺候不感兴趣，并没有多说什么，送宫女给他，更多的是表达了一种对扶苏的关心，不像今天，非但要手下，而且名言要好好对待。
“孩儿如今筹建学宫，跟教习和一群学生在一起同吃同住，怕是用不到夏薇照顾。”
“你在自己府上还好说，有得是宫女和小厮，在学宫一个婢女都没有，更应该让夏薇跟着。”芈氏是铁了心要把夏薇放在扶苏身边。
“你先回自己的居处吧。”芈氏对扶苏说道，转头又对夏薇说道：“还不跟着去。”
夏薇瞅了瞅扶苏，对着芈氏双膝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走到扶苏身旁。
扶苏见已经无法推脱，只好向芈氏告辞，回了自己原来的宫殿，嬴虔和他一同出来，去看望自己的母亲。
“夏薇姐姐，我以前见过你，你还记得吗？”扶苏对着一个小女孩儿，无话找话的说道。
夏薇略显紧张的摇摇头。
“你两岁多的时候跟着乳娘一起进宫，看到我还趁着没人捏了我的脸蛋儿，我可是到现在还记得呢。”扶苏笑着说。
“啊！”夏薇吓了一跳，眼中犯泪的说道：“没有，没有，不会的。”
扶苏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然差点让夏薇哭出来，连忙道：“我开玩笑的，薇姐姐别当真。”
“乳娘身体还好吗？”扶苏连忙转移话题。
“我娘身体不好，出宫之后，娘娘一直对我们多有照顾，还派了太医给娘看病，没有什么大碍。”夏薇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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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你怎么才回来！”扶苏还没有尽到宫殿，就听到元曼的声音。
元曼匆匆的跑过来，想要拉扶苏的手，看到夏薇也在，微微一怔，马上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夏姐姐也在，母后让你来找我吗？”
“见过华阳公主。”夏薇向元曼行礼，“王后并没有让婢子找公主，我是跟着公子来的。”
“哦，那就好。”元曼拍拍胸脯，一副很是后怕的样子。
“大兄，我跟你说个秘密，父王跟我说的。”元曼走到扶苏身旁，煞有介事的对扶苏道，“不过我只能对你说，知道的人多了，父王会骂我的。”
夏薇听了元曼的话，看向扶苏。
“薇姐姐，你先去找个房间住下。”
“大兄，大兄，你要订婚了。”元曼看夏薇离开，马上迫不及待的对扶苏道。
一句话却让扶苏张口结舌，诧异的看着元曼，转而笑道：“说什么玩笑，我还不到十二岁，怎么可能会订婚。”
“哼哼，你还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夏姐姐，她也知道。”元曼不满的道，走了没多远的夏薇听到元曼的话，脸上一红，感觉扶苏看向了她，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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