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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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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郎说完情况，退回自己的座位。
嬴政挥了挥手，赵高站出来，拿出一份诏书开始宣读。
“郎中吕定、潘甘忠于职守，赐爵两级，田百亩。郎中李由、桓牧、季常等两百三十五人为国有功，各赏百金，进一爵。”
此外，当初李斯承诺的给予郎中们出任郡县的机会，也会兑现，只不过这两百三十五人的任命，显然不会一一在朝堂之上宣布。
自此第一个议题算是结束。
“全国的粮草已经开始向三川郡、太原郡和上郡运转，再有两个月就能完成，足以供应大军作战。”太仓令卫琛的发言引出了第二个议题。
“各郡都已经开始征集士兵，进展顺利。三川郡王贲将军和上郡蒙恬将军在两地分别做了试探进攻，李牧和司马尚都防御很严，没有找到什么进展。”杨端和代表武将开口道。
“有没有进展都要不停的进攻，不能给赵国喘息的机会。”魏缭竟然开口道。
“李牧和司马尚确实有本事，不把他们除掉，想要战胜赵国，实在是太难，即使我也不敢轻言取胜。”杨端和道。
在场的几位将军也都发表了对李牧的担心，三年前败给赵国的事情，又被众人提起，似乎李牧成为了不可逾越的高山。
“不用担心李牧。”魏缭又开口道。
杨端和知道嬴政和魏缭、李斯等人一直在商量着什么，但这些事情，不需要他来操心，也不适合让百官都参与讨论，朝会的讨论，更像是一场动员会，告诉百官要为灭赵做准备，各部门都不要拖后腿，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错，不用担心李牧，天下一统，乃是大势，他李牧一人无法阻挡，韩国的灭亡就是明证。”嬴政在王座之上出声道。
“杨将军只管厉兵秣马，等待时机即可。”
杨端和点点头，不再纠结于李牧和司马尚，“韩国灭亡之后，天下震动，我们要打赵国，魏国也不可不防，三川郡与招魏都接壤，不是出兵的好地方。”
“魏国已是惊弓之鸟，比之昔日之韩国也好不到哪去，求和的国书不知道发了多少封，不足为惧。”嬴政并没有把魏国放在眼里，但是却不能不防。
“运往三川郡的粮草不能停，除了攻打赵国之用，也可以用来出兵魏国，给魏国一定压力，让魏国不敢轻易出兵相助赵国。”
众武将不断的提出意见建议，有人专门记录整理，接下来制定策略的时候也许用的到。现在纸张的盛行，让记录不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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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意外的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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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们的声音逐渐停止，整个过程中，文官也不时的提出一些建议或困难，却丝毫没有扶苏在旧时空电视剧里看到的文武之争，文臣非要给武将找麻烦的事情，在嬴政这里不允许发生。
“大王，内史费腾请求辞去代理颍川郡郡守职务，另外，费大人奏请大王派人安抚颍川民心。”攻赵之事议论完毕，李斯出声道。
“国都灭了，还不老实。”嬴政嘟囔一声。
“众卿有何建议？”嬴政先交由众位大臣讨论。
众人先是低声讨论，不大会儿就有人出声道“
“黔首不过是盲从之人，民心也是被人煽动才会出现不稳的迹象，要治理韩地民心，关键还在于韩国的原有的官员。”这是一个宣扬严格吏治的。
“他们现在是秦国的官员，却还想着像在姬安在位时一样，糊弄了事，稍有不顺心就以煽动民心为要挟，实在该杀。”这是一个主张重刑的。
“现在大秦领土年年增加，官员一直就不够用，如果不用这些旧官吏，那可真是无人可用了。”这是个负责官员选拔的。
“说的不错，初步估计颍川郡人口在百万左右，需要的官吏不在少数，单从其他地方调拨，一来是数量不足，二来他们未必熟悉当地情况。”
“李由他们如何？”有人想到了刚刚做完户口统计，还没有外派的郎中。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职位能够打发的，至少得是县丞一级的，颍川郡一共才几个县，能用几个，主要还是普通官员的缺乏，不是这些主官。”这肯定是有子侄做郎中了。
“这些官员不足为虑，只要把郡守、县令、郡尉、县尉掌握老秦人手里，颍川无忧。”这肯定适合研究矛盾论的。
“黔首需要的是教化，不能随意弃之，费腾所请不可不虑。”这是个以民为本的。
“民心不稳，不过是氓隶之辈心念姬安罢了，杀了姬安，自然一切无事。”这是主张斩草除根的。
“即使不杀他，也要拘到咸阳，严加看守。”
“韩国宗室也应迁到咸阳来，不能放任不管。”
……
一时间，文官们纷纷发言，发出自己的见解，让嬴政作为参考。
“确实需要派一个有分量的大臣前往颍川郡，警告那些旧韩的官员，让他们心存敬畏才好；同时也应晓谕黔首，处在大秦治下，应当安心生产，大秦对于他们一视同仁；姬安那里也应当去告诫一番，免得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李斯的看法是同意费腾所请的，费腾本来就是韩国人，逃亡秦国被嬴政重用，又一手建立了颍川郡，对颍川郡是最为熟悉的，他的建议是最有参考价值的。
李斯的话仿佛是一锤定音，他现在是嬴政面前的红人，说的话几乎就是嬴政的想法，众人都静了下来，等着嬴政的决断。
“姬安确实不能杀，免得天下人说寡人言而无信，但确实要告诫一番，省的将来麻烦。”果然如同众人所料，李斯发言之后，嬴政就做出了决断。
“众位爱卿谁当前往颍川？”嬴政决定要派人去，但是派谁去，却仍旧交由众人讨论。
“典客令林大人如何？”
“不行，韩国已灭，不是属国，哪里是典客要做的事情。”
“那就派个大夫去吧？”
“不行，怎么说姬安曾经贵为一国之主，大夫连九卿都不是，太辱没王位了。”
“李斯大人如何，他既通律法，可查吏治，又曾经与姬安打过交道，正合适。”
提出让李斯去的这个官员，肯定没安好心。谁都知道，如今李斯受嬴政信任，是秦国朝堂的实际掌控人，实权还在王绾和熊琦之上，让他离开咸阳，这是要让李斯远离权力中心啊。
“这个不合适，廷尉事务繁多，廷尉大人是主官，怎能轻离！”
能掌控秦国朝堂，自然少不了狗腿子的帮忙，自然会有人替李斯反驳。
“确实不合适。”
“不合适。”
支持李斯的人，明显多于对李斯不怀好意的。
李斯听了这建议却没有反对，只是淡淡道：“并无不可。”然后就不再说话，等着众人继续讨论。
“李卿有何建议？”嬴政并没有在意这点小小的争执，问李斯道。
李斯思考一阵，回答道：“我认为丞相熊琦大人是合适的人选。”
李斯的话一出，让人很是意外，都以为这是李斯在排挤丞相，想要再进一步了，这可不是他平时的风格啊。
李斯却没有时间去感受众人的心思，道：“我建议熊琦大人，理由有四，其一，熊琦大人贵为秦国丞相，去见姬安身份足够了；其二，熊琦大人身为丞相，有丰富的经验，足以处理好对颍川郡官员的处理；其三，熊琦丞相除了通文事，亦通武事，足以应付一切情况；其四，姬安在陈县，本是楚国之地，熊琦丞相去往陈县，还可以顺道安抚陈郡楚民。”
李斯的四条理由一出，让人不自觉的觉得这个安抚颍川郡的人，还真应该是熊琦不可了。
嬴政看向熊琦，熊琦也没有拒绝，当下说道：“老臣愿往，为大王分忧。”
“好，此事就拜托丞相了。”嬴政对熊琦道。
“准费腾所奏，去颍川郡郡守之职，限丞相府两日内草拟郡守人选。”
“臣遵旨。”丞相王绾连忙应声。
“另派廷尉丞晋毅作为副使，清查颍川绝吏治，无论是旧韩官员还是新任之官，俱在纠察之列。”
“公子扶苏，随同前往，负责颍川郡户口统计工作。”
扶苏一愣，怎么还有自己的事情，不是说自己都要订婚了吗，怎么这个端口，却被赶出了咸阳。扶苏望向嬴政，却没有得到回应，有看向李斯，李斯也毫无反应。
晋毅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扶苏也只好随着一起站起，走到大殿中央。
“臣遵旨。”
“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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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奇技淫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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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扶苏跟随熊琦一同前往颍川郡，同行的还有新任颍川郡郡守田志，廷尉丞晋毅，一干随从护卫。
“扶苏，一同乘车吧！”熊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样邀请扶苏，可是扶苏这样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公子，没有丝毫与熊琦同车巡游，畅谈人生的打算，一直骑在马上，不愿意坐马车。
这是扶苏重生以来第一次远离咸阳，就像鸟儿久在笼中，虽然未必能返回森林中，但有机会自由飞翔一会儿，自然不会放过，哪里还愿意窝在马车中。
“丞相不如出来骑马而行，丞相也是久在咸阳，少有机会领略这自然风光，怎能一直在马车中，实在是负了光阴啊。”扶苏笑着回应。
熊琦将车帘放下，摇摇头，烈日炎炎，让他一个五六十的老头子，骑马颠簸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这风景也没什么可看的。
扶苏转过头，极目远眺，可以看见远处的田野中，三三两两农夫正在播种，扶苏并不确定他们在播种什么，但以他堪称匮乏的历史知识也可以断定，肯定不是玉米。
“现在的季节是种什么？”扶苏向羽白问道。
“应该是豆。”羽白也不太确定道。
“豆，又称菽，对农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粮食，劣豆也可以用来当做饲料。”同样骑马的田志在一旁补充道。
“田大人、晋大人。”扶苏拱拱手，对田志和晋毅行了一礼。
“两位大人见笑了。”扶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旧时空，扶苏生活在小城市中，对田间地头的事是丝毫不清楚，虽然不至于说出米是在超市生长的这样无知的话，但除了知道要种麦子和玉米，对其他的作物，都只局限于怎么吃，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就说不上来了。
“公子不明则问，有何可笑的。”田志摆手道。
“田大人，对农事很在行？”扶苏问道。
“臣少年时就以耕种为业，却不是个能种好地的，因缘巧合之下读书识字，出仕为官。”田志指着远处的农人，向扶苏解释着大豆的习性。
“想不到田大人对耕种还有这样的了解。”晋毅羡慕道，能跟扶苏搭上话，那可是好机会。
“受教了。”扶苏两世为人，第一遭听人解说农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公子，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田志发现扶苏脾气不错，开口道。
“但说无妨。”扶苏道。
晋毅瞅了瞅田志的脸色，自己觉得对他还算有些了解，悄悄地策马远离了他们，去一旁看风景。
“今日与公子同路，有几句话实在是不吐不快，志久闻公子天才之名，却喜好奇技淫巧，深以为憾，还请公子迷途知返，把心思用在正事上。”
扶苏诧异的看着田志，却见他神色郑重道，显然他这几句话是出自真心，知道他确实是好意劝谏。
扶苏苦笑道：“奇技淫巧有些过了。”
田志却没有陪扶苏一起笑的意思，正色道：“秦自孝公以来渐强与诸侯，皆赖耕战，今公子热心工匠之事，却对农事懵懂无知，实在是本末倒置了。”
扶苏之能继续报以苦笑，觉得有些无奈，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公子不以为然吗？”田志见扶苏只是苦笑，没有丝毫言语，追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田大人说的有点过了。”
“还请公子解说。”田志丝毫不顾忌扶苏公子的身份，也没有顾忌他跟扶苏其实丝毫没有交情，认真道。
扶苏看了田志的表情，知道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是无法糊弄了，就开始收回思绪，准备自己的说辞。
“民以食为天，农耕为国之根本，这话是没错的。”扶苏开口道，认同了田志重视农业的想法。
“生产更多的粮食，才能养活更多的人口，征召更多的士兵，掠夺更多的土地……”扶苏把他学到的《商君书》中学到的有关农业的表述夹杂了自己的见解，对田志解说了一番。
“想不到公子竟有如此深思，那为何还热衷于工事？”田志本以为扶苏是不知道农业的重要性，把心思放在了造纸、印刷上，却没想到扶苏的一番话很有深度，不负他的天才之名。
“田大人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扶苏示意田志不要着急。
“农业是基础不假，可是只发展耕作，国家是强大不了的，这且不说，单说农耕的发展也离不开工匠啊。”
田志皱眉，很想说话，但扶苏只是亮出观点，还未解说，只好继续等待下文。
“传说神农氏制作耒耜，教人耕种，那时候的耕作，称之为刀耕火种也不为过，田大人，你说说现在耕种都用什么工具？”扶苏笑着问道。
然而扶苏并不等田志回答，直接道：“耒耜用木头制作，功能单一，且不耐用，现在的农具呢，用铜、铁制作，花样繁多，各有其用，生产效率不可同日而语。”
“田大人觉得这些农具是怎么来的？”
“就算是农民发明的，那田大人以为铜铁是谁冶炼的？”
“如果没有工匠的技术革新，怎么会有农具的翻新，怎么会有农业生辰效率的提高？”
多亏了旧时空的应试教育，扶苏脑子里还有一大堆有关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的理论，可以教给田志这样的人，但一次教的太多，未必会有效果，还是慢慢来吧。
扶苏给田志留下几个问题，让他自己思考，扬起马鞭，“啪”的一声甩响，让马匹奔跑起来。他们走的是直道，地方上一直修缮维护不说，平日里并不允许民用，在此时没有战争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拥挤，可以放心大胆的飞奔。
“公子，今日计划要赶到栎阳，才会休息，咱们可要到学宫修整一二？”羽白从后边赶上来，问道。
扶苏摇摇头：“算了，这次是公干，还有一大队人马，别去了，听熊相的吩咐即可。”
羽白点点头，策马离开，不打扰扶苏策马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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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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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栎阳令胡毋基在前方五里等候，说是迎接公子和熊相到栎阳。”
“胡毋敬？”扶苏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个胡毋敬很有才学，从小吏做起，号称博识古今文字，写得一手好书法。”田志在一旁说道。
“书法，是了，中车府令赵高曾经拿了两篇书法给我，其中一篇就是胡毋敬写的，现在已经开始刊印发行了。”扶苏听到田志说道书法，猛然想了起来。
田志听到赵高的名字，一时有些不悦，想了想道：“公子，赵高此人，才学是有，就是心性不佳，公子还是少和他打交道吧。”
扶苏一怔，没想到这田志看人还挺准。
扶苏知道赵高的为人，对田志的提醒并没有放在心上，对田志点点头，道：“跟熊相说一声，咱们加快点速度，别让一方长官久等了。”
在胡毋敬的陪同下，扶苏一行人进入栎阳城，住进了县令府中，此时官员外出时住宿的驿站还没有出现，扶苏他们途径栎阳，之能住在县令府了。
“栎阳曾是秦国都城，但是时间一长，不足以支撑更多的人口，商君建造咸阳城，国都就迁到了咸阳。”熊琦给扶苏解释着扶苏早就知道的历史典故，一派长辈教训晚辈的样子，而熊琦也确实是扶苏的长辈，扶苏之能在一旁点头称是，陪着熊琦发感慨。
“一路所见，栎阳治理的还不错，你也算有些本事。”
“当不得熊相如此夸赞。”胡毋敬连忙谦虚道，“栎阳靠近咸阳，民心向善，诸事便宜，我倒是没有费太多心思。”
“熊相可要在栎阳停驻吗，我好安排明日的行程？”胡毋敬问道。
“这次就算了，田大人还要上任，耽搁不得，等回程时倒可以盘桓一二日，我们只是休息一晚，明早就出发。”
胡毋敬露出遗憾的表情，道：“能见到熊相虽然已经是万分荣幸，但是不能得到熊相指点，实在是可惜，那下官就在栎阳等熊相归来。”
熊琦点点头，很舒坦的接受了胡毋敬的恭维，丝毫不在乎扶苏有点愣神的眼神。
“下官收到消息就已经让人准备了粗陋的饭食，还请熊相、公子和两位大人不要觉得怠慢了。”客气话说完，胡毋敬领着众人去吃晚餐。
“下官听闻，公子喜好美食，倒也准备了栎阳的特色，还请公子品鉴一番。”胡毋敬并没有刻意的与扶苏交谈，好像他托赵高送给扶苏的书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提到晚饭的时候，才与扶苏搭上话。
扶苏只是淡淡说着不敢，心里实在对所谓的特色食品没有太大希望。
事实也的确如扶苏所料一样，胡毋敬虽然准备了饭食，但这是按着公务出行的标准准备的，是公务餐，即使以熊琦丞相之尊，这公务餐也没有太多特殊之处。
每人两道菜，一碗麦饭，一碗热汤，都是平常的饭食，扶苏实在没有看出栎阳的特色在哪里。
众人在栎阳修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继续赶路，接下来他们会继续沿着渭河北岸的官道行走，经过怀德县，渡过河水，到达三川郡的渑池，一直到三川郡的郡治所在洛阳。
“公子，你昨日所言，似乎意犹未尽，可否继续教我。”上路不多久，田志就凑到扶苏身边，继续昨天工匠之事是不是奇技淫巧的探讨。
“田大人想的如何了？”扶苏先问道。
“公子所言不无道理，但秦以耕战而强是不争的事实。”田志并没有被扶苏昨日故作高深的做派给征服，坚持着自己的见解。
扶苏笑笑，并没有因为田志的坚持己见而失望，他并没有寄希望于一两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田大人觉得秦国的强大是从商君开始？”
田志看着扶苏，不明白扶苏为什么会提这样一个问题，这问题不是众所周知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答案。
“公子以为呢？”田志没有急着回答，反问扶苏道。
晋毅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觉得实在是无趣，但他此次到颍川郡查缉不法，说不得还要与田志这个新人的郡守相互配合，能在途中培养出默契，自然是好事，因此也没有离开，准备听听两人是否能说出些什么新鲜的东西。
“孝公用商君法之前，献公就在这栎阳城中开始了变法，不知道此事田大人知道吗？”扶苏漫不经心的问道。
田志思索一阵没有所得，看了晋毅一眼，见晋毅一脸的茫然，知道是靠不上了，有些脸红，摇摇头，对扶苏道：“还请公子赐教。”
“也难怪，献公的变法，不想商君那样轰轰烈烈，沸沸扬扬，两位大人没有在意，也是自然。”
“献公登位之后，元年就废除了人殉制度，接着实行初租禾制度，扩大地主和自耕农的实力，接着就是建立县制，破除封建等等。献公的变法与商君相比，不显山不露水，但却大大的削弱了奴隶主的势力，加强了中央集权，为商君的变法奠定了基础。”
田志和晋毅互看一眼，发现还真是这样，献公做的很多事情，都好像是在为商君变法做准备一样，或者说商鞅变法就是在献公变法的基础上的深化。
“在献公变法中有一支重要的力量，不知两位大人是否有印象？”
田志和晋毅都是摇头，对这些发生在百多年前的故事不清楚。
“献公在魏国碰到了墨者，而他们在献公四年之后得到献公的重用，为献公的变法出谋划策，制定方略，尤其是在栎阳城的建设和城防的布置上，几乎都是墨家的设计，另外墨者还积极的加入到秦国的军队中，为秦国征战……”
扶苏的一番说辞，让田志和晋毅迷惑不解，他们习惯了墨家在秦国的存在，却不知道墨家在献公时就参与了秦国的变法。
“当然，墨家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们帮助秦国变法，而秦国则给他们提供存身之地帮助他们发展壮大，要不然齐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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