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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突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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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变，刚才彭嘉佳的神态又全部落入乌梅的眼里。乌梅心里有点酸酸的。
“啥关系”林卫国狐疑地看着乌梅。
“哼，装，你就装吧！”乌梅冷哼一声。
“呵呵，乌梅，那你说我和她有啥关系？”林卫国呵呵一笑，反客为主。
“那个女生刚见了你，还是一脸笑容，可看见我之后呢？”乌梅说道，“那张脸水都拧得出来了，还说没啥关系？”
“我的大小姐，这能说明啥啊？”乌梅的话让林卫国哭笑不得。
“说明她喜欢你！”乌梅胸口一阵起伏。
“为什么？”林卫国乜着乌梅。
“为什么？”乌梅冷冷道，“没有为什么？凭女人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我怎么没觉察到彭嘉佳喜欢我呢？林卫国上下瞄着乌梅，“吃饭去吧！”林卫国有些无奈，乌梅喜欢他，他心里很清楚，特别是两人在河坝子乡同居的那几天里，两人虽说还没有完全有肌肤之亲，但林卫国知道自己睡觉并不怎么老实，睡着的时候要不就是一条腿搭在了乌梅的身上，要不就是手臂搭在了乌梅的身上。有两次晚上林卫国醒来时，都有这种情况。
一路无话，林卫国领着乌梅来到上次和彭嘉佳一起吃饭的那家饭馆。
“卫国……”坐下后，乌梅没有再纠缠彭嘉佳那个事，“昨天晚上我们几个碰了一下，这段时间收购形势很好，可资金的压力也很大，现在我们手里的资金已经所剩不多了，亮子让我来和你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乌梅说道。
“到了县里的这段时间我也在考虑钱的事……”林卫国沉吟了一下说道，“曾飞那里呢？”林卫国问道。
“曾飞的钱早就用得差不多了……”乌梅乜了一眼林卫国，“你啥记性啊，我们现在的钱都压在货里，主要还是销售商那里回款有些滞后，否则，我们也不用发愁了。”乌梅说道。
林卫国知道，今年的刺梨子由去年几个村扩大到了全县，范围扩大了几十倍，收购量远远超出了预期，而收购又必须是现金收购，一旦打了白条，其他的商贩马上就会乘虚而入。依现在手里的那点钱，确实应付起来有点困难。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林卫国想了想说道，“不过明天得让你跑一趟仓廪，呵呵。”林卫国想到看看父母那里能不能支持一下。如果不行的话，他只好利用自己的特殊位置，把亮子介绍给合金会，争取能让合金会贷些款。
“跑路倒没啥，关键是要有效果，呵呵。”乌梅说道。
随后，林卫国又问了一下其他事，买完单后，林卫国的意思是，去给乌梅找个旅社，乌梅虽然心里想着和林卫国一起，但又怕林卫国看轻自己，只好磨蹭着去了旅社。
回到宿舍，林卫国脑子还想着刚才周雪峰的话。按周雪峰的意思，让自己参加工作组，其实就是让自己起着一个监督的作用。监督？怎么监督？是监督他们徇私枉法？还是以权谋私？林卫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头绪。林卫国也懒得再想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了县委大院，林卫国才发现，这次工作组的规格很高，是由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刘胜利带队。看见刘胜利，林卫国意识到这个工作组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那种工作组，而是带有某种使命的。林卫国不由想起了那天周雪峰到河坝调研发生的事，他隐隐约约感到这次工作组和卫明财有点关系……
工作组其他三个人林卫国不认识，刘胜利也没有介绍。等到大家上车后，刘胜利只是简单强调了一下要严守纪律什么的，其他没多说。
到了河坝后，几个人分成了两组，林卫国和两位不认识的人一组，去了离乡镇两公里的一户人家，刘胜利和另外一个人一组，去了乡政府，林卫国估计这是刘胜利早安排好了的。
林卫国住的这户人家只有一个老头子，养着很多的鸡鸭。林卫国他们进院时，老头子正给鸡喂着食。见林卫国他们三人走进院子，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句来了，便自顾自的忙去了。
那两个人客套的叫了声张大爷，便进了院子左边的屋子。
进入房间后，那两个人便埋头看着一摞厚厚的材料，林卫国有些无趣，来到院子里。
“张大爷。”那位张大爷喂完鸡，就躺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听见林卫国的叫声，便抬头看着林卫国。
林卫国叫了一声后，不知道再说啥了，只得干笑着。
见林卫国傻笑着站在那里，张大爷皱了皱眉，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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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规定是什么
张老头不屑的神态让林卫国心里很不爽，他没有搭理张老头，头一撇便朝院外走去。
刚到院子门口，就看见河坝子乡纪检干事刘会军拿着一个文件袋匆匆走来。
“林秘书。”走到近前，刘会军停下来，态度很是恭敬，“刘主任让我来送资料。”刘主任就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刘胜利。
“哦。”林卫国以前没有和刘会军打过交道，只知道乡里有这么一个人，但张会军的谦恭让林卫国的虚荣心一下得到满足，不由脖子一挺，点着头，手朝院里一挥。
刘会军笑着道了别，侧身进了院子。
沿着山间小路，林卫国随意溜达着，脑子里有时清明，有时又觉得一塌糊涂……看看快到中午饭点了，林卫国才慢悠悠回了张老头的院子。
刚进院子就看见刘胜利坐在屋檐下和张老头聊着什么，见林卫国进来，刘胜利忙招呼着。
“卫国，这位是张大爷，是雪峰书记的老排长。”刘胜利说完又介绍了林卫国。这回，张老头虽然看了一眼林卫国，不过却是眯缝着眼斜视的。
老排长？又是一个部队上的？！卫国想起那个雷大爷，看来周雪峰的老领导还挺多的。不过这个张大爷却没有雷大爷的和蔼，有的只是刁钻和挑剔。在林卫国看来，却是性格古怪。想起刚才张大爷对自己的态度，林卫国心里的气还是有些没有消去，很生硬地点了一下头，没有一句客套话。
“年轻人，做事得用心，别整得游手好闲似的。”张大爷没有看林卫国，像是自言自语，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针对林卫国的。而林卫国听了这句话，更不是滋味，只是碍于刘胜利在场，不好发作，但面上却是一寒，这回连头也懒得点了，以示自己的愤慨。
刘胜利有些狐疑了，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林卫国，心想，难道他们俩之前认识？还是林卫国什么时候得罪了雪峰书记的老排长？林卫国脸上的寒意，让刘胜利更坚信了这一点。
见刘胜利看着自己，林卫国无奈地咧着嘴耸着肩。刘胜利有点明白了，可能是什么张大爷误会了林卫国，他给林卫国递了一个眼色，让林卫国回避一下，然后把凳子朝张大爷身边挪了一下，笑道，“张大爷，卫国……”
林卫国走进屋里，刘会军正指着一张纸上的东西跟那两人解释着什么，三人没有觉察到林卫国进来，依然继续着。
看见三人自顾自忙着没有理会自己，林卫国突然生出自己像是一个多余人的感觉，没有具体的工作安排，说是协助，自己连做什么都不知道，咋去协助？而且刘胜利也没有介绍同来的人，这让林卫国感到很是无奈。
林卫国刚转身，和自己同来河坝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抢先走出房门。
“刘主任……”中年人边走边叫道。
见中年人兴奋的样子，林卫国猜测中年人可能是找到了刘胜利需要的东西，因为没有明说自己也就不好参与，所以林卫国磨蹭着朝院子走去。
“卫国……”林卫国刚走到院子里，就被刘胜利叫住，“一会儿我们几个碰一下。”刘胜利简单地说道。
林卫国答应了一声，环顾了一下院子，没有看见张老头，便走到右手边的一把椅子边，坐了下来。
“小伙子……”林卫国闭着眼考虑着亮子那边收购刺梨子的事，耳边响起张老头的声音，林卫国装作没听见，还是闭着眼。
“咦，还跟我拿起了？呵呵。”张老头笑道。
“张大爷，有事吗？”张老头的话让林卫国不好再装下去，但他还是以迟缓的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慢慢睁开眼乜了一眼张老头。
林卫国的神态没有引起张大爷的不满，反而让张大爷笑了起来，“小伙子，脾气还不小啊，呵呵，跟我老头子斗起气来啦？”
“张大爷……”林卫国撑起身子，既然老头把话挑明了，林卫国也不客气，“人呢，不能仅凭自己的主观来评判人和事，主观是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的，特别是在不了解实际情况下，主观是会害人的……”林卫国没好气地说道。
“咦，害了你呀？呵呵。”张大爷笑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不是好好地躺在这里吗？哦，是心里受到伤害了吧？那我老头子得跟你说声对不起了，来，我看看，把你害成啥样了？”张老头说着凑过身子看着林卫国。
“呵呵，你这个老头，拿你没辙……”张老头的话让林卫国有些忍俊不住，支起身说道。
“林秘，刘主任请你过去一下。”屋里一个人探出半边身子叫道。
“嗯。”林卫国点着头站起身，“老头儿，我这会有事，一会儿说。”林卫国说着走进屋内。
“卫国，来。”刘胜利抬起头招呼了一下，将手里的材料递给林卫国。
林卫国仔细看完这份材料，把材料放在刘胜利面前，心里有些沉重。
“卫国，你有什么想法？”刘胜利看着林卫国。
“如果材料属实的话，我觉得可以按规定处理。”林卫国看着刘胜利。
“呵呵，卫国，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啊。”刘胜利呵呵一笑。
“刘主任，怎么会等于没说呢？”刘胜利的话让林卫国心里有些不满，“规定就是党纪国法！党纪国法就是高压线，谁触碰了谁就倒霉！”
“高压线？”刘胜利看着林卫国，口里重复着林卫国的话，“嗯，这话有点意思……”
“卫国，改革开放十多年来，我们在制度建设方面还很滞后，可以说，有些制度还处于真空状态，俗话说，法无明文规定则无罪，而我们很多干部就是钻了这种空子，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处理？”
刘胜利的话其实在农业服务站的时候，林卫国也有过考虑，当时也只是想想而已。面对刘胜利的话，林卫国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窗外不由陷入了沉思。
对这种事，刘胜利也是头一次遇着，作为党委办主任的他，对党纪的了解当然是很深刻的，但这时也显得束手无策。
………………………………
第74章 制度缺失等于养奸
晚饭过后，刘胜利和林卫国又单独进行了的交流。下午的时候，林卫国又仔细考虑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处理与否完全取决于处理人的态度，如果下决心要处理，无论如何都会有办法的。有些违规违纪，虽然不能完全对号入座，但总有条文能够适合，即使是擦边，也是“擦”到了的。
对于林卫国的这些想法，刘胜利其实早就考虑到了。这次把林卫国塞进这个组，周雪峰也和刘胜利做了交流。虽然林卫国在乡村经济的发展上有一些想法，但能力只是否局限于经济这个层面？要知道，在我们现在的政体下，政治才是起决定性的。所以周雪峰还想多观察一下，考察一下林卫国的政治敏锐力。这次调林卫国到县委办做秘书，一是雷司令的意见。二呢，周雪峰那次在里河村对林卫国的一些想法也是很欣赏的。
今年以来，各地都在大谈特谈经济建设，这已经成为了国家发展的主流，如果手下有一个既懂经济又谙熟政治的人，无疑会让自己轻松很多，而且更能让自己的政绩添彩。
其实，周雪峰不知道的是，林卫国这段时间也是抱着经济类的书拼命啃着。以前在里河村只是属于那种经济意识比较强而已，谈论的也是很朴素的经济观点。说是经济观点，只不过就是前些年被猛批的“投机倒把”！
周雪峰的想法刘胜利是很清楚的，林卫国的那番话让刘胜利也是不住点头。无形中，通过这次短暂的交流，让刘胜利对林卫国不由又高看了一层。这次调林卫国到县委办，周雪峰虽然只是粗略地介绍了一下，但刘胜利从周雪峰的言语中也感受到了周雪峰对林卫国的赏识。再加上自己那次到里河村可以说是“暗访”吧，对林卫国也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第二天，林卫国依然没有具体的事，不过，刘胜利找他倒是比较勤了。开始的时候，林卫国还有些得意，因为刘胜利每次和他聊的时候，都是带着问题来的，林卫国当然也就毫无保留地和盘而出。渐渐的林卫国发觉没对，这刘胜利能到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不是尸位素餐的。在交谈中，林卫国对刘胜利的思维很敏锐性是深有体会。到了最后，他才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刚开始想的那样，让自己来做参谋什么的，而是带有考察的性质。既然想到了这点，在后来的交谈中，林卫国也就变得严谨起来，从刚开始的泛泛而谈到后来的涉及更深层面的东西，以及由此延伸开的，都毫无保留。
第三天下午，刘胜利带着一干人回到陆离县。
回到县委，林卫国本想去周雪峰那里汇报一下，可想来想去，这两天自己也没干啥事，有什么能摆上桌面可汇报的？
林卫国最后还是去了周雪峰的办公室，主要还是看看明后天的安排，这是一个秘书必须的工作。
对于秘书工作，林卫国完全没有经验，但一个人贵在悟性，特别在你处于这个位置，如果是抱持着混日子的想法，也可以，但最后你必须为你这种想法买单的。但如果你想做好这份工作，那你就得用心。有句话说得好，认真做事只是把事情做对，用心做事才能把事情做好。林卫国无疑是后一种人。
见林卫国进门，周雪峰点了点头，埋头继续将手里的文件圈阅完后，才抬起头看着林卫国。
“卫国，有收获吗？呵呵。”周雪峰笑着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周书记，要说收获嘛，还是有的，嘿嘿……”林卫国摸着脑袋说道，“这个收获只是针对我个人而言，可能在别人眼里，是谈不上收获的，嘿嘿。”
“说来听听！”周雪峰微微一笑。
“周书记，那我就知无不言了，从河坝干部身上，首先我感觉到的是我们制度的缺失……”林卫国正经地说道，“可不可以这么说，制度缺失实际上就是一种姑息养奸的行为！”
林卫国这句话让周雪峰微微一愣，瞬即明白过来，不由得重重的点了点头。林卫国的话不无道理，制度缺失其实就是一种纵容、包庇。试想，什么叫制度，大的说是规范，小的说这是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果你没有对此作出界定，在一般人的头脑中，那就是什么都可以做，特别是遇着那些道德品质低劣的人，他们就会毫无顾忌，再加上你如果发现了你的下属有这种行为而不去纠正，那么他们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所以，周雪峰非常认可林卫国的看法。
见周雪峰点头，林卫国也就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阐述下去，
“另外一点，虽然我们现在面临制度缺失的时期，但并不妨碍我们对贪赃枉法的打击，因为无论是我们的宪法还是我们的党章，都是从正面对我们的行为提出了规范，那么也就侧面说明了不合乎这种规范的行为就是不正确的，乃至违法的……”
虽然周雪峰今天只是作为一个听众，但林卫国很多的想法和看法，对他带来了很大的触动，对林卫国的欣赏不由又加重了，更是一扫先前脸上的阴霾，眉头舒展起来。
“周书记，我刚才这些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很不成熟，嘿嘿。”林卫国余光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自己这一发挥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他知道周雪峰时间很紧，便打住话题。
“卫国，我可是意犹未尽，你可别跟我来个且听下文分解，走，咱们边吃饭边聊，呵呵……”周雪峰说着站起身来。
周雪峰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里面，路过刘胜利办公室的时候，刘胜利还没有走，周雪峰直接叫上了刘胜利。
三人直接到了县委招待所食堂，饭堂大师傅见县委书记来了，赶紧跑进厨房张罗起来。
周雪峰径直走进里面的小包房。
“卫国，来点酒？”刘胜利笑道，却不由分说拿起酒瓶给林卫国也到了一杯。
林卫国只得端起杯子，先敬了周雪峰一杯酒，又再敬刘胜利。
“胜利，刚才我听卫国谈了一下对这次到河坝的一些想法，很不错，对我们陆离很有借鉴乃至指导意义……”周雪峰放下杯子说道。
“周书记，您可别这么说，我的那些想法真的很肤浅……”林卫国本想谦虚一下，话刚说出口，就被周雪峰打断。
“卫国，这些想法说明你动了脑筋在思考，这点对于我们目前这种经济转型时期尤为重要……”周雪峰说道。
“周书记抬举我了！”林卫国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第75章 吃最肥的肉
“卫国，前两天你不是老嚷着捞得慌吗？咋，这会儿是没胃口还是不好意思啊，来，这两天你的腿都跑大了，吃条鸡腿补补，呵呵。”刘胜利说着把一条卤鸡腿夹到林卫国碗里。
林卫国这两天还真是捞肠寡肚的，中午白菜萝卜，晚上萝卜白菜。炒的菜没油，煮的饭太糙，煲的汤没盐，睡的床太硬！这会儿闻着香喷喷的鸡肉味儿直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抓起鸡腿就朝嘴里塞。
“卫国，知道周书记这次为什么要你参加工作组吗？”刘胜利微笑着看着林卫国。
林卫国含着鸡腿点了的点头。
“周书记，我在河坝时曾和卫国做了多次交流。卫国的一些看法虽然从表面看，有些粗甚至略显稚嫩，但细想之后，还是有一些道理……”
“对了，卫国，你那天说处理的态度完全在处理者手里，我很认同。但你考虑过没有，处理的度怎么把握？”刘胜利看着林卫国。
刘胜利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林伟国一时语塞，含住鸡腿不由愣了一下，又开考啦？这个问题林卫国还真没想过，当时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刘胜利还把它拿出来当考题了？
其实，刘胜利根本没林卫国想的那个意思。虽然这次去河坝有那么一点考察的意思，但这会儿却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周书记、刘主任……”林卫国放下鸡腿，撕了点卷筒纸擦完嘴和手后，看着刘胜利，“刘主任，我刚吃了一条鸡腿，你就把我放火上烤啊？”林卫国说着端起酒杯，“不过，先声明一下，这些问题我当初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没有具体的支撑。反正，我一会儿说的呢，您们权当是酒话，酒喝完话也就没了！”说到这里林卫国嘿嘿一笑，一口饮完杯中酒。
“卫国一上来就把我们的嘴给堵上了，呵呵。”周雪峰指着林卫国对刘胜利说道，“得，卫国，那我们就谈酒话，呵呵。”周雪峰端起酒杯也是哧溜一口干了。
“度是什么？我觉得是平衡！我们现在的主题是发展。如果有些人或事已经与经济发展这个主题不匹配了，甚至是阻碍制约了主题的发展。我认为就打破了这个平衡，平衡一旦被打破也就不存在什么度了，更谈不上要去把握了！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被动的把握！”
“有被动也就有主动，对于我们来说，主动就是维护这个平衡！维护平衡最好的方式什么？是约束行为的制度！”林卫国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反正刚才自己也说了，酒话嘛，当然是一切都在酒中了，酒喝完了，话也就随着酒一起进了肚子。所以，他也没啥顾忌或者顾虑，酒话就是这样，想到那儿说到那儿。
林卫国的“酒话”在周雪峰和刘胜利听来，表面上好像有些不着边际。但仔细一想，是有那么一回事！
“完了？”见林卫国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大快朵颐起来，刘胜利不由瞪大了眼睛。
“完了！”林卫国拿着筷子瞄了盘子里的一块肉说道，然后一筷子下去夹了起来。那神情，简直就像是在叉鱼一般，弄得刘胜利目瞪口呆。
“刘主任，酒话嘛，当然酒喝完了话也就完啦！”林卫国说着把肉喂进口里，大嚼了起来。
周雪峰看着林卫国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胜利啊，我觉得卫国的话倒不失为我们处理的一种方式……”周雪峰支起身子看着刘胜利，“下来你会同纪委那边拿出一个处理方案。”
周雪峰说到这里，豪爽地拍了拍大腿，“卫国，来，喝酒！”
“周书记，您也知道，我在村里呆惯了，村里尽是粗茶淡饭的，哪见过这种珍馐美味啊……”林卫国说着伸手抹了一把嘴巴，“小食堂的菜，味道真是不耐，也难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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