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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青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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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心思，真是瞬息万变！
第二轮比试主要是考验辨认药材的能力，在这方面，我自问也比不过赵琳。
虽说我自幼长在乡下，经常跟着母亲一起上山挖草药。后来，又认了村里土医做姥爷，长了不少见识。但我毕竟不是专科生，比不了赵琳那么博学。
面对上百种药材，我努力劝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地去回忆它们的品种和名字。
比试一开始，我立刻陷入一种真空的状态中。周围的声音对我完全不起作用，脑子里不断闪过相似药材的名字和区别方法。
遇到不熟悉的品种，立刻跳过，马不停蹄地向前推进。大脑陷入高强度运转状态，超负荷的运作让我有些吃不消，不仅大脑缺氧，连带着整个人都跟着呼吸困难。
我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我身体吃不消，临近尾声时，开始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主持人宣布时间耗尽时，我还有十几种药材没来得及辨认。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交上答案。
等待结果的一刻，我几乎虚脱在椅子上。
赵琳双手环胸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来，凑到我耳边低语道：“小家伙，你不是姐姐的对手哦！不过呢，你要是能让姐姐痛快地爽一回，姐可以考虑让你赢哦！”
………………………………
第230章：进退维谷
赵琳表情抚媚，言语轻佻，不分场合地点地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我斜睨了她一眼，这么一位天之娇女，才貌双全。可惜，只是空有一具臭皮囊而已！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流着。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虚弱得不堪一击。但我仍在咬牙坚持着，并不是为了兄弟们的高额赌注，也不是为了讨好陈远山。只是为了向赵琳证明，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输，我输得起！
“怎么不说话啦？动心啦？姐姐逗你玩呐！傻小子，姐当初待你那么好，你不识抬举。现在想吃回头草，晚了！文成武已死，你对我一点儿利用价值都没有！在我眼里，你就是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赵琳像摸宠物一样摸着我的头发，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上只用了三成力道，疼得她银牙紧咬，拼命挣扎。
“你没资格碰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将她的手甩到一边。
赵琳揉着被我捏红的手腕，骂了一句：“不识抬举的蠢货！早晚有一天，叫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主持人故意使了个动静，拿起麦克风，对在场的宾客公布第二轮结果。他拿腔作势地绕圈子，不肯明说，等着群情激昂之时，才把话题拉入正轨：“第二轮的结果很让人意外呀！相信在座各位一定想不到这个结果。但是，经过评委们的反复确认，交到我手里的结果绝对真实可靠！”
“下面公布本轮结果，双方，平局！”
听到这个结果，赵琳迫不及待地去找陈远山理论。在她眼里，我没资格和她打平手，这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陈远山将刚才的答案放在她面前，让她自己亲自核对。
我单手托腮坐在椅子上，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高阳和黄霸天冲我吹口哨，比手势，唐姸不停地冲我挥手，生怕我看不到她激动满满的神情。
现场的宾客再次沸腾起来，他们以为赛事到这里就完事了，万万没想到，我和赵琳竟然平手。这就意味着，我还有一次渺茫的机会反败为胜。
如果第三轮，我能赢赵琳，那我们就是平手。
赵琳核对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头绪，只好听凭陈远山的吩咐。
比赛到这里，才真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室外温度过高，陈远山和陈阿四商议决定，将比赛场地转移到室内。
对于第三场比赛，我依旧没把握。
如果说第二场，我纯粹靠运气为自己博取一次机会。那第三场，我更是听天由命了！对于我自己的实力，我是全然没有信心的。虽然我理论懂得不少，但从来没有实践过。
之前答应过老骗子，百天之内，绝对不为人医治。眼下形势所逼，我没办法不破这个例。希望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体会我的苦楚。
一个没有任何诊治经验的二手医徒，和一位全能医生的终极比试，让许多人都没了看下去的兴趣。实力相差悬殊，结果不言而喻。
虽然没人清楚这个被接来的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赵琳看起来完全不担心，她有把握，更有信心，诊治任何病人。
先不说她的针灸术有多厉害，单就是她的行医经验，就足以让她胜我一筹。
陈远山吩咐手下人：“将病人推进来，小心，一定要小心！”
两侧手下应声，立刻转身出去抬人。
经历过暴晒的宾客们，显然已经没什么兴趣，去猜测这位病人的身份。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比赛，拿着各自赢到的钱离开陈家。
一直为我加油助威的高阳和黄霸天，也进入疲惫期，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唯独唐姸，还在神采奕奕地支持着我，好像我一定会赢。
众人萎靡不振之际，神秘人突然来了精神，好像这一轮才是他最关注的重头戏。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陈远山的手下从外面推进来一个大肚子女人。
我远远看了一眼，感觉那女人年纪应该不大。也不知道是腹胀，还是肝腹水。看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晕过去了。
等手下人把女人推到我面前时，我惊得目瞪口呆，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心脏狂跳不止，差点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赵琳捂着嘴巴，视线在我和大肚女人身上来回游走。她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
高阳和黄霸天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他们直勾勾地愣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唐姸惊呼一声，快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推车上的女人，问我：“这不是林娇儿吗？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林娇儿安详地躺在推车上，像睡着了一样。看她肚子的形状，应该已经有五六个月。眼泪崩溃而出，我抚着林娇儿的脸，由着泪水落在她脸上。
内心百感交集，悲愤、恐惧、惊骇、无助等等情绪悉数涌上大脑。
猛然间转过头，歇斯底里地质问陈远山：“你还有人性吗？这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她还是个孕妇！你经过谁的同意？你有什么资格把她推到这里来当试验品？”
面对我的质问，陈远山似乎早有准备，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冷静下来想想，他筹谋这么久，当然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到位。
陈远山没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亮出一张4纸，吩咐手下人递送给我。
这是一张同意书，上面有云姨的亲笔签名，下面还有她对我说的话：
张赞，你别怪云姨，云姨也不想这么做。娇儿的状况很危险，医生说她必须终止妊娠。再继续下去，不光孩子保不住，连大人都有生命危险。
陈先生说，整个滨海，只有你和赵琳有能力，让娇儿醒过来。所以，我签了这份同意书，同意他们把娇儿带去给你们诊治。云姨没勇气和她同行，只希望你别让云姨失望。
不管娇儿过去做错了什么，她都是你一起长大的妹妹，你一定要救她，一定！
………………………………
第231章：我弃权
我不知道陈远山如何说动云姨，也可能她实在走投无路了。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也不会把林娇儿交到我们手里当小白鼠。
我浑身都在颤抖，两只手更是抖得厉害，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命啊！完全没有经验的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别说她是我妹妹，就是毫不相干的人，我也很难放手去试！人命关天，由不得我放肆。
在场宾客哗然一片，有了解内情的人纷纷向旁边的人解释，试图在短时间内说明我和林娇儿的关系。
几乎是在一瞬间，场内如死灰复燃一般，再次沸腾起来！
“你行不行啊？不行赶紧认输，别浪费大家时间！”
“到底比不比了？这都等半天了？想什么呢？不行就滚蛋！”
“看见没？这野小子就是来撞大运的！一到亮本事的时候，立刻完犊子了！臭骗子一个！谁信他谁倒霉！”
“前两场我就看他不行，这是真不行啊！”
嘲笑、讥讽、贬低、谩骂、质疑，数不清的负面声音不断涌进我的耳朵。我攥紧拳头，如虎狼一般，发出一声沉闷的吟啸声。
“都给我闭嘴！”
全场一片哗然，沉寂片刻后，骂声四起。
他们都是有钱人，来陈家仅仅是为了看热闹、赢赌局。除了我，没人关心林娇儿的生死。面对麻木不仁的他们，我心里一片苍凉悲戚。
这群人，有钱有势，却从来不关心他人，他们活着，犹如行尸走肉。平民百姓在他们眼里，命贱如草芥！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体会下，这种求生无门的滋味！
“张赞，认输吧！”高阳小声劝道，“这可是林娇儿啊！”
“是啊！咱们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险。”黄霸天补充道，“良心上过不去啊！”
“我觉得你应该搏一回，为林娇儿拼出个未来！虽然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表达自己，但我觉得，她一定不想继续这样躺下去。你是男人，是她哥哥，应该为她抓住这次机会！云姨不是说了吗？只有你和赵琳能帮林娇儿！张赞，别犹豫了，出手吧！”唐姸语气殷切，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她眼神恳切地看着我，目光里流露出的真情绝无半点虚假。
全场这么多人，只有她，站在林娇儿的角度，劝我施针救人。也只有她，看穿我内心深处的迷茫。原本动摇迟疑的心，霎时间坚定起来。我不勇敢，没人能替我坚强。
我抬起头，环视在场众人，郑重其事地说道：“麻烦诸位先出去，稍后有结果，定会第一时间公布给大家。”
“那不行！万一你们作弊呢？我们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你说怎样就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不同意！”
“对！不同意！必须现场监督！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陈家一家的事，是我们在场所有押注的买家的事！”
“各位，各位！”陈远山站出来，做出一个安抚众人的动作，说道：“行医救人乃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这里人多嘴杂，严重影响孩子们的正常发挥。另外，也请大家放心，我们陈家还没穷到耍诈的地步。”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间房间有监控，咱们现在就去监控室，和亲临现场无差别。”
作为陈家家主，陈远山的话具有一定的威慑力，在场宾客可以不给我面子，却不能不给他面子。
在手下人的指引下，众人依次离开了房间。
唐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张赞，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支持你！我希望你能赢，更希望你能救醒林娇儿。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哎呀！总之，你一定要坚强！你还有我！”
若不是唐姸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我恐怕真的坚持不下去了。面对她真挚的话语，我的勇气和信心重新回来了！
人生，不过就是无数个选择题拼合在一起的综合卷。不管我选择什么，都有相应的结果在等着我。我要做的，就是无悔于心！
众人一一离去，房间里只剩下陈远山、陈阿四和神秘人。
在此之前，赵琳一直没开口表态，待所有人都离去后，她突然宣布：“这场，我弃权！”
多狡猾的女人！以目前1比0的局势来看，她几乎是稳赢的状态。即便我侥幸赢了这轮，也只是和她打个平手而已。如果我输了，她就是稳稳的赢家！
所以，她根本不用和我来趟浑水。
更重要的是，她没信心救林娇儿！如果她能救醒她，也不会等到今天都不出手。
“张赞，作为表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万一你失手了，这就是一尸两命！即便你侥幸成功，救醒林娇儿，也保不住她的孩子！你想想，林娇儿多爱她这个孩子，你救了她，却杀了她的孩子。她就是醒了，也会恨你这个杀人凶手一辈子！”
赵琳言简意深，凝炼有力，每一句都如巨石般砸在我心头。她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情？
这些话，老骗子曾经亲口对我说过。他知道我无力承担这份选择面临的后果，才劝我谨慎行事，不要逞一时之快。
可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学着承受责任。
我从手腕上解下金针，消过毒后，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娇儿面前，找准穴位，刚要对她施针，突然被身后的神秘人叫住：“小兄弟，你打算针走哪几个穴位？不妨先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为你指点一二呢！”
“你这是犯规！身为评委，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帮助选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陈阿四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把神秘人生吞活剥。
“医者仁心，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位重病患，救人要紧，其他事情，当缓缓行之。输赢又如何，抵得过人命重要？”神秘人的强词夺理连我都有些听不下去，陈远山却在一旁附和支持他：“这位爷说得对，现在是救人为重！”
“你你这是偏袒！是不公！我要揭发你！”陈阿四觉得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免不得要拉着赵琳给她助阵。
赵琳笑嘻嘻地看着陈阿四，道：“四爷爷放心！除了文成武，没人能救得了这病人！
………………………………
第232章：浮生？
神秘人问我行针的穴位，我想了想，如实说道：“正常来讲，针刺人中、少冲，同时配合百会、合谷、内关、十宣等数十穴位，可以刺激病人醒来。考虑到病人现在的情况，寻常的办法，作用应该不大。所以，我决定”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陈阿四再次发起牢骚，指责我和神秘人作弊。为免留下口实，我硬是把后面的“上廉”“曲池”咽了回去。
陈阿四的小绿豆眼一直盯着我，他出身世间，自然懂得行医问药之事。虽然没得到承传，但也略懂一二。
我专心为林娇儿用针之时，他在一旁看得十分仔细，甚至不时地模仿着我的手法。和普通的中医师不同，我这些本事是老骗子倾囊相授，自然剑走偏锋，看着不像正统正路。
陈阿四的表情变幻多端，时而叹服，时而惊奇，全身心沉浸在观摩欣赏之中。
赵琳一直觊觎我的金针，几次听她夸赞这金针的罕见，好像举世无双的瑰宝一般。这次，我亮出金针，让她有机会一睹真容，简直要嫉妒死了。她痴痴地望着我手中金针，不着急地蹙起眉头，眼中尽是妒忌神色。
陈远山是现场最为镇定的人，他坐在椅子上，品香茗，抽抽烟斗，怡然自得，仿若局外之人，全无紧张之感。
我沉下心神，调整呼吸，尽量不为外物所干扰。辨认穴位，针到收手，虽是初次行针，也堪称快准狠。
神秘人背着手，站在我对面，左右徘徊往复。在我下最后一针时，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正色道：“此穴乃死穴，慎行！”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地回应道：“谢谢提醒，我意已决。”
神秘人抽手，朗声大笑道：“不亏师承名家，果然不同凡响。请便！”
话音未落，赵琳又过来提醒我：“张赞，我知道你求胜心切，可你不能拿林娇儿的性命来冒险呀！哎，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这真是为你好啊！”
我听了太多劝告，此时已再听不进去任何！决心以下，任谁也无法改变我的主意！
赵琳知趣地闭嘴，坐回到一边，拿起茶杯，故做悠闲地喝茶。其实，她的视线一直在我手上，一刻也未曾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金针刺入林娇儿的致命穴位。
这一针，关乎她母子的生死。
若是我没能救回她，怕是下半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之中无法自拔。
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尽力过，再也没有遗憾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娇儿没有转醒的意思。
陈阿四等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开口质问道：“胜负结果已出，还在等什么？这人明明醒不来，这局张赞输了！以后，娇儿就是”
话音未落，林娇儿突然沉吟一声。
我激动得无以复加，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儿，颤抖着声音，唤她的名字：“娇儿？你醒了？还记得我吗？我是哥哥啊！”
林娇儿瞪着眼睛盯着我，迟疑片刻，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哥哥？我没有哥哥啊！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我肚子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林娇儿惊慌失措地坐起来，不顾一切地下床。
等我反应过来想去拦她时，已经晚了。
长期的卧床让她手脚无力，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更是让她瞬间失去重心。
这一个跟头栽下去，面朝地面摔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殷红的血迹顺着她的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疼！我肚子好疼！救命啊！”林娇儿捂着肚子，不断呻丨吟着。
我冲过去，想把她从地上抱起，却被她一把推开：“你滚开啊！不要碰我！”
赵琳抢在我前面，过去安抚她：“妹妹，你别动，乖乖听话，姐姐是医生，一定尽全力帮你。”
林娇儿含着眼泪点点头，眼神中的恐慌减轻了几分。
“你现在这种情况，必须马上去医院清宫。我这就叫救护车过来。你别着急，很快就好。”赵琳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我和她一起把林娇儿抬到门外，送上车。
我本打算陪着林娇儿一起去医院，被赵琳拦住。她说：“你赢了，必须留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以后陈家就指望你了，好好干，别让姐失望。”
望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越发觉得自己不了解赵琳这个女人。
作为一名专业医护人员，赵琳完全体现了她的职业优势，对病患的照顾，以及临场处理应变能力，无一不让人折服。关键时刻，她审时度势，为大局考虑周全。这一切，都让我汗颜。和她比起来，我简直逊毙了！
陈远山拍着我肩膀，感叹道：“这丫头是个好医生！这一点，我从未质疑过。可她心胸狭窄，度量有限，不足以撑起陈家的大局。放眼陈家，没人有你的本事，更没人有你的胸怀。家主的位置，只能你坐，别无他选。”
“这次的医术大赛，足以让你扬名滨海。以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老了，不想再扛这副重担子，也不想再为那些人卖命”
救护车离开后，我和陈远山站在陈家大门口，如寻常人家的爷孙一般，闲话家常。他对我说了很多肺腑之言，我听得有些心酸，觉得自己没理由拒绝这个年近耄耋的老人。
“孩子，这么久了，我一直有个想法，现在就厚着脸皮说了。”顿了顿，陈远山继续说道：“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外公听听？”
我垂下眼睑，酝酿半天，方才抬起头，刚要开口，又被陈远山挥手止住：“算了，算了，我不为难你了。明明没什么感情，这么冒昧地认亲，是我老糊涂了。不该，不该呀”
“外公！”
“哎！哎！好孩子！好孩子啊！”陈远山别过脸，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旋即张开双臂，将我拥入怀中：“浮生，你终于回来了！”
………………………………
第233章：这特么就吓人了！
我问陈远山：“外公，浮生是谁？”
他竟然矢口否认，说他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我听得清楚分明，他竟然耍赖不承认。
本打算刨根问到底，谁知道会被身后涌出来的宾客打断。
这些人表情各异，欢喜忧愁写在不同的脸上。
唐姸兴高采烈地冲到我面前，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冲着我脸颊狠狠啾上一口，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准赢！”
她的目光火辣辣，像要把我点燃。一旁的丸子头笑眯眯地看着我，竟然冲着我竖起拇指。
在场的宾客的褒扬之词，漫天飞舞，数不清的糖衣炮弹飞速向我袭来。
“少年有为！绝对少年有为！以后陈家在滨海，无人能及！”
“植物人都能针灸好，这绝对是旷世奇才啊！我们滨海有了这样的人物，何愁不富？陈家有了这样的贤良子孙，何愁不扬名立万？”
“我早就劝你们押张赞，怎么样？是不是赢了？嗨！我这双眼睛，毒着呢！”
“小少爷医术如此出类拔萃，必定师出名门！有传言说，您是已故文老的高徒？那可是咱们滨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医学界的泰斗，拳术无双，医术盖世”
“刚才谁说张赞不行来着？自己出来谢罪！我告诉你们，我们兄弟就这么厉害，你不服不行！”高阳也跟着出来凑热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手里的赌注。
听了这么多阿谀奉承的话，我丝毫高兴不起来。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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