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心剑魄-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零章 楔子
古老相传,天地永生。
然,苍穹曾有破碎,星辰随之陨落,烈日洒下三千火海,冷月坠落三千冰山,大千世界的人们就如断了翅膀的蜉蝣,生命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幸,诸神推天演日,预先降临尘世,传下修行之法。七位天资绝顶的修者仅用百年,修为竟达到九境九重天,被世人分别称为剑尊、佛尊、丹尊、玄尊、体尊、邪尊、圣尊,合称七尊师。
黄天灭世,七尊师以陨落星石锻造七把古剑,擎天撼地,拯救苍生。
七把古剑既有毁天灭地之力,其锻造手段必然非同一般。
人生老死,唯魂魄不灭,一世寿终,便有魂魄离体,往投来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息。然而世间之中,却有怨灵所在,以贪、嗔、痴三毒故,以畏、恶、怕恐惧故,以爱、恨、念执着故,眷恋尘世,回首前尘,不愿往生。以此千万怨灵祭入古剑,焚烧七七四十九日,化出剑灵。
焚烧怨灵,锻造古剑,七尊师又以砗磲、玛瑙、水晶、珊瑚、琥珀、珍珠、麝香来祭剑,此七物即是七菩提分,又称佛家七宝。七菩提分带着佛家无上佛法,恰好压制了怨灵的阴冷,再以佛经超度,生出至真、至诚、至善之念,化出剑心。
炼剑最终,据说七尊师耗尽一生修为,其魂魄也祭入古剑中,与剑灵融为一体,化作剑魄。自古以来也就有了佛心剑魄一说,佛与剑,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如此七把古剑炼化而成,剑动乾坤,造化人间。世人为纪念七尊师的恩泽伟业,取七人名中字,为古剑命名:残月、紫日、玄冰,枯念、芷水、焚寂,幽沙。
古剑救世,散落八荒,就像风中的细沙一样,看不见,摸不到,但是人们能真切的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世间也一直流传着许多关于古剑的传说。
有人说,只要寻找到其中一把古剑,便可踏入九境九重天的境界,成为新一代的尊师强者。
也有人说,如果能得到古剑的力量,就可以脱凡成神,成就出这世间唯一的仙神,觅得长生不老之法,永存于世。
还有人说,一旦集齐七把古剑,就能够打开一条通天之路,修海无边天作岸,仙登绝顶谁为峰。
更有人说……总之,在新的时代里,人们就像蝼蚁一般,追寻着古剑如女子般烟花柳巷的倩影,而它的芳魂却在镜花水月中悲吟:
生命短暂犹若朝露消散,
人们在奔波中寻觅答案,
命数如若大海起伏不定,
掌上迷离脉纹回路漫漫,
古剑在黑夜吟唱悲歌,
岁月如斑驳铜镜经年,
天际流火叩响大地之门,
岁月星辰刻画沧桑年轮,
纵横交错兮天地之局,
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
新书上传,求收藏,票票,打赏。。。拜谢!
………………………………
第一章 剑王岭
大夏王朝玄武四百六十一年春,九州动荡,数以万计的修行者犹如清冷的月光,无声的散在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让一盘已成定势的棋局,四劫而起,鬼手层出,长龙莫定,难以收官。
本年三月的剑王岭,是天下剑修的汇聚之地,因为每十年一次的剑王大赛如期而至。
十年磨一剑,剑王岭是宝剑的盛产地,作为一个剑修,谁都希望得到一把睥睨天下的宝剑。
剑花镇上,人头攒动,花香四溢,不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卷了整个剑王岭,厚重的雪花仿佛要把所有人带到一个无声冷漠的世界。
大街上人头攒动,许多人换上了重重的麻布靴子,穿着稻草扎成的蓑衣斗笠,也有人打着一把油纸伞,防御雪花的侵袭,无论怎样装扮的人,手里大多都提着一把利剑,定是一个个剑修无疑。
“我花家炼制的宝剑,常人用之可削铁如泥,披荆斩棘;若是修为在七境以上的强者用之,便可劈云斩月,横扫天下。”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站在看台上,手里提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眼里闪烁着笑意,环视众人。
修行本是追天逆道,天下修者分为九境,每境又分为九重天,虽主修有所差异,但境界是无异的。这剑若是能够入七境强者的眼,并有如此威力,必是难得的宝剑,一时间人群中窃窃私语,表情凝重。
在人群的角落里,长着一棵百年由余的桃花树,桃花尚未盛开,粗糙的树皮很不起眼。恰如此时坐在枝头的两个老汉,一个头发雪白,分不清雪花染白了发丝,还是发丝侵染了这圣洁的雪,他嘴上叼着长长的烟袋,咳嗽之时,可以看见一圈圈白色清烟。
另一个老汉头发也是花白,枯糙的皮肤和树皮交相辉映,只见他摇晃着一个酒葫芦,时不时喝上一口,似是品尝着诸神聚会时才有的百花酿,眼角的喜悦拨开了皱纹。
“老酒鬼,你说那剑怎么样?”叼着烟袋的老汉随意问道。
“破铜烂铁而已。”
老烟枪看着他淡淡的表情,笑而不语,十年不见,他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知各位同行们有么有更为出色的宝剑,如若没有,剑王大赛首日的剑王就是花剑宇公子手中的这把炫花剑了。”说话的是剑花镇南宫家的老管家,亦是此次剑王大赛的裁定人。
周围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里,只有雪花在众人身边飘落,对于台上的炫花剑,这批铸剑师无力堪比,剑修们则是盘算着怎样花一分公道的价钱,从这小子手里把剑弄到手。
“等等。”一阵清脆明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让那些沉吟在幻想世界的修士也回过神来,望向了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真是一个“妖孽”。看样子约莫着十六七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身灰白色的锦衣,袖口卷到手臂中间,能清楚的看见那细致如美瓷的肌肤。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很不起眼的木剑,剑上粘着的雪花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透过那修长的睫毛,进入乌黑深邃的眸子里,仿佛传说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少年头上带着一个稻草编织的帽子,遮挡住了全部的发丝,不禁让看着他的人想象着草帽下的光景。
他没有一步跃上看台,而是顺着台阶,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台上。那双修长娇嫩的手打扫了几下裤脚子上的积雪,才缓缓地撑起腰,看着手中的木剑。
“呦,我当是谁呢,东方家的废物也来比剑?”对面花剑宇的眼里闪烁着肆虐的笑意道。
少年叫做东方宁风,是剑风镇东方家的少爷。因为自小就没有灵根,不能踏入修行之列,一直被同龄人骂做废物。
东方宁风也不生气,甚至都没有瞧他一眼,而是望向了南宫家的老管家。
好在东方家与南宫家交情不浅,老管家眯着眼睛笑道:“既然东方少爷也有宝剑参赛,这剑王大赛自当有趣了一些。”
听老管家这么说,他一手按着头上的草帽,一边倾了倾身子,向老人家行了个礼,以示尊敬。也难怪他这般做,在这剑王岭,待他不错的也就几人,面上的功夫也好,碍于两家的关系也罢,对于一个废物来说,每一份关心与尊重,都是不可多得的恩赐。
而此刻台上的花剑宇,以及台下的大多数剑修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中的木剑上,普普通通,怎么瞧也只是一把木剑而已。
东方宁风不缓不慢地拿起手中的木剑,让头上的帽子微微抬起,环视了一下众人,眼里闪着浓浓的笑意,道:“诸位是不是觉得我用一把木剑来参加剑王大赛很可笑?”
听到此话,一众剑修的眼里都放出寒芒,盯着台上的小子,觉得他有一点挑衅的味道。
东方宁风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这把木剑足以称之为剑王,因为它是我娘薛紫颜的佩剑。”
语不惊人死不休,薛紫颜?难道是剑神薛紫颜?
静,很静,仿佛能够听到雪花的低吟。
众剑修收起眼里的寒芒,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吃惊表情。剑神是怎样的概念大家都清楚,剑修之路,剑神之上只有剑尊,然而世间除了七尊师以外,再无剑尊。
即便靠在不远处桃花树上的老酒鬼,此时也是呆呆的,直直的看着台上拿着木剑的年轻人。
“呵呵,看来这次你没有白来啊。”老烟枪冲着老酒鬼笑道。
只是老酒鬼没有言语,以一个安详老人的姿态,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
“废物,你少故弄玄虚,拿一把木剑想骗天下所有剑修么?”台上的花剑宇按耐不住,冲着东方宁风喊道。
“薛紫颜是我娘,这是整个剑王岭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她已经过世,但她的剑还在,剑神的剑难道不能称之为剑中之王么?”
众人纷纷点头,这些人虽说不是剑王岭的本地人,但对于薛紫颜是东方家媳妇一事,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至于剑神的剑都不是剑王,那么就没有剑王可言了。
看着大家的反应,花剑宇眼神变得毒辣,道:“你还好意思说薛紫颜是你娘,谁不知道她曾是云香楼的头号招牌,这样一个贱人,难怪会生出你这样的废物,说不定你就是她和哪个男人的野种。”
“住口,你不准这样说我娘。”东方宁风脸色瞬变,那双拿着木剑的手泛起青筋,奋力地冲了过去。
“找死。”
噗通!东方宁风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头上的草帽,一个没有灵根的人即便面对花剑宇这种一境三重天的修者,也只有挨打的份。
剑王大赛是不准动武的,但对于台上的两人的小打小闹,众人也不在意,全当临时加的助兴表演好了。他们一个个眼里充斥着轻蔑的笑意,就算是剑神的孩子,那又怎么样,毕竟剑神已经陨落十年之久了。
东方宁风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硬是单手撑起了身子,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看着花剑宇,笑道:“比不过我娘的剑,恼羞成怒,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听了他的话,花剑宇并不生气,反而嘴角浮现一丝阴险,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我就等你这么说呢,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你,废物,还想取北堂月。”
东方宁风看着刺过来的长剑,心道:这个人处处针对我,原来是因为她。
雪安静的落着,忽而,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微风,透过众人的蓑衣,带来阵阵清凉。只见台上凭空多了个衣衫褴褛的老汉,他一手拿着酒葫芦饮酒,而另一只手仅用两根手指,生生地夹住了花剑宇的剑尖,原来是靠在桃花树上的老酒鬼。
咔的一声,长剑变成了两半,掉落在地,淹没在大雪里。“拿着你的破剑滚吧。”声音不大不小,却回荡在周围每一个人的心中。
花剑宇大惊失色,不敢移动,一众剑修那长着老茧的手都轻轻的放在剑柄上,但没有一个言语,谁也不敢造次。
终于,老酒鬼放下嘴边的酒葫芦,看着身边的东方宁风,认真地说道:“收好你娘的木剑,记住,你娘是告诉你,手中的剑并不能决定一切,只要你心中有剑,即便一把木剑,也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
东方宁风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木剑,忽地抬起手,眼里闪过一束光亮,向老酒鬼说道:“谢谢老先生出手相救,但是您说的不对,我娘留下的木剑,代表着木人石心的意思,告诉我要意志坚定的活着,而与修为杀人无关。”
“小家伙,有意思,只是这个世界不能没有修为,有些事一定要用杀人来解决。”老酒鬼的眼里透着悲伤,转身离开。
“等等,不知老先生可清楚武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老酒鬼来了兴致,不禁转过头,坦言:“我老酒鬼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若知道,不妨说来听听。”
东方宁风认真的说道:“我认为,武者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再动武。”
老酒鬼一愣,众剑修一愣,不动武?难道任人宰割么?
面对众人的质疑,他继续道:“老先生可知道武字怎么写?”
老酒鬼笑道:“这个自然知道。”
东方宁风习惯性的按了按草帽,又道:“武字无外乎是由一个止字加一个戈字组成,‘止戈’,便是武字的真正含义;相信诸神造字的时候,也是要告诉我们,武字的真正含义是放下手中的剑。”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还真觉得有那么一两分道理,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修行之路,不进则退,放下手中的剑,就等于自取灭亡。
“哈哈。”老酒鬼饮了一大口酒,大笑道:“说得有道理,但是希望你十年之后能够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如果到那时,你依旧这么认为,老酒鬼就心服口服了。”
声音随着雪花飘荡在东方宁风的耳边,但台上的老酒鬼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化作清风,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
第二章 谋杀亲夫
南来北往的修者挤满了剑王岭大大小小的茶馆和酒楼,似乎带来春天万物复苏的生气,看来这满城风雪,根本无法抵挡剑修们对剑的热情。
剑王大赛会持续七日,首日由于老酒鬼的缘故,大家不欢而终;但剑修们依然对剑王满怀期待,无论他是层次最低的剑士,还是稍有成绩的剑侠,亦或是已经威名远扬的剑仙。
而此时走在回家路上的东方宁风,对于街上穿梭着的蓑衣斗笠,能避则避,能离则离;宿命带来的自卑感,让他不太喜欢和人接触。
剑王岭是由剑风镇、剑花镇、剑雪镇、剑月镇四大镇组成。东方宁风是东方镇主的儿子,自然是要回剑风镇东方家的,两镇之间的路原本不太长,但在他的脚下,却是天涯海角一般。
落花巷是剑花镇最为偏僻的地方,连镇上大把年纪的每日出来遛弯的老人大多都不会到这里,但这条小巷确是他的一片净土。
巷子两边灰墙土瓦上的青苔诉说着古老,地上沉积上千年的砂石即便被大雪淹没,踩在上面也能感受到它慵懒的腰肢,时不时还能听见跋涉千里赶来的燕儿的清唱。
东方宁风把手中的木剑别在腰间,瞧了瞧周围,确定真的没有人后,那双修长的手轻轻地摘下头上的草帽,一个比望月崖的月光还要亮的光头呈现在燕儿的眼里。
他缓缓地张开手,静静地感受雪花独有的韵味。只见十万雪花从天而降,侵袭着他每一片多情的肌肤,尤其是他那永不见天日的光头。他爱雪,觉得它是世间最圣洁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办法尽情的感受雪,因为他没有头发,没有灵根,只能躲在人群的角落里,一人花开,一人花落,无人问津。
在剑王岭,你可以没有灵钱,可以穷,但是绝对不能不会铸剑,富贵的人家能用好的材料锻造一把宝剑,穷苦的人家也能用普通的材料锻造一把平凡的剑,只要你会铸剑,就会受到剑王岭居民的拥护,至于那种没有灵根不能用灵力铸剑的废物,几乎所有人都是鄙视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光头废物。
多少次,东方宁风站在这里,他多么希望雪花能发出平坦的软语,抚平心伤;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命这般的糟糕,问归巢的燕儿,燕儿无语,问飘落的雪花,雪花无言。
寂寞的落花巷里,茫茫的白雪上,只能看见一串长长的脚印……
“少爷,少爷。”
终于到了自家的门前,听着家丁的阿谀奉承,看着东方家气派的门面,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直接走进门内。
“你还有脸回来?”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堂,听这语气,定是东方宁风的父亲,东方浩然。
他不说话,沉默是做好的反抗,是最好的坚持。
“啪!”
东方宁风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洁白娇嫩的左脸立即呈现出通红的掌印,嘴角也流出一条鲜红的血丝。
“你这个不争气的废物,敢拿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到处张扬,可知道那可是你娘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他依旧不说话,他真的想问: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用我娘的木剑参加剑王大赛?但是他早已被冷漠冻得心灰意冷,这个世界伤他最深的人,莫过于他最亲近的人。
东方浩然喘了口气,接着道:“明日去你北堂伯伯家提亲,你已经到了束发之年,也该让你和北堂月完婚了,那孩子资质不错,定能为我们的复仇大业出一大份力。”
他还是不说话,心想:北堂月?她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的废物,同样的年龄,她却已经是天韵阁的剑仙。复仇?即便取了北堂月又能怎么样,母亲都死在那个人的手里,这世上还有谁能杀死他。
“不争气的家伙,滚吧,看见你就心烦。”
东方宁风站了起来,不喜不悲,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马上离开门口的时候,却出奇的说了一句:“我母亲留下的东西并不是只有那把木剑,还有我。”
东方浩然一愣,几时没有听到他这样的话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知是不是受了儿子的影响,他又想起了她:紫颜,你走了十年,该来的总会来,如果让你儿子取了北堂家的姑娘,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
房间里,东方宁风并没有点燃灯烛,但是皎洁的月光洒进了屋子里,他一把甩掉头上的草帽,洁白的光头让四周一片通明。
他从床榻下捞出一大坛子酒,也不倒在杯子里,捧着坛子猛喝了几口,之后便是接连几声地咳嗽。真的不知道,他这种自虐般的行为,是想唤起谁的心疼。
突然,他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眉头微皱,奇怪的道:“北堂月,你来干什么?”
此刻躲在他后面的女子一惊,心道:我来这里并没有动过屋内的任何事物,而且还隐藏了气息,对于没有修为的他来说,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这?
见北堂月还不现身,东方宁风又道:“月妹妹莫怪,这小屋子里十年来没有出现过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我早已和它融在一起,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蚂蚁进来,我也是知道的。”
听言,北堂月也不矫情,轻轻一闪,到了他的面前。十年不见,北堂月出落成了美丽的大姑娘,更确切的说是天之骄女。
一身长长的纱裙如这冬夜里的白雪,更似在月空下的银河,柔柔的笼罩着她,黑黑的长发与白裙相映,已过腰间,另有两缕发丝荡在胸前,如水一般的肌肤似与雪莲同源,让群花艳羡;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沐浴在春风里,娇美的鼻子下便是那如梅花般的小嘴,只有淡淡的粉色;修长的脖颈下并无饰物,只是在这月光下多了一分华美亮色。
“你怎么知道是我?”北堂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疑惑的问道。
东方宁风露出难得的笑容,道:“因为你身上熏的檀香和十年前的一样。”
听了他这样说,北堂月才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儿时的玩伴,心想:他长得越来越俊俏了,而且脑袋也很灵光,要是他有灵根,再长出点头发,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东方家与北堂家最为交好,还在娘胎里,两家便订下婚约;懂事起,两人便玩在一起,直到十年前,他没有灵根,无缘修行之路,她去了天韵阁,如今已有剑仙之名。
“我不想嫁给你。”北堂月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
东方宁风没有表现出不悦,他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凭什么取她。“月妹妹不用劳心,明日我就会去你家,退了这门亲事。”
从小到大,他都叫她月妹妹,可是已经物是人非。“不行,我若被一个没有灵根的人退了亲事,天下人会怎样看我。”
他想了想又道:“那明日月妹妹找我爹,你退了这门亲事便是。”
“不行,我若退亲,大家一定会说我不守信义,受尽辱骂,况且我爹也不会应允。”不料,北堂月依然不答应。
“是我考虑不周,不知月妹妹有什么办法解决此事。”东方宁风静静地看着她。
谁知,一把细细的长剑,瞬间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月妹妹这是何意?”他不解的问,即便这样,他也没想到她会杀自己。
北堂月娇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恰如死神一般。“我本不想杀你,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这是天韵阁第一神药,‘九香天韵露’,喝了它一个时辰之后,你能够快乐安静的死去。”她收起剑,娇嫩的手上拿着一个圆圆的药瓶子。
东方宁风的眼神变得黯淡,这就是他青梅竹马的人么?还记得那一年,五岁的北堂月摸着他的小光头,娇声道:“风哥哥,长大之后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年少的誓言怎敌得过岁月的沧桑,修行之路,大道无情。
“月妹妹,你这是谋杀亲夫啊。”东方宁风显得很淡定,竟然还打趣道。
北堂月那握着丹药的手微微颤抖,她怎会不知道两人美好的过去,只是不愿意记起来罢了,不知不觉中,她把‘九香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