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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境-风云动-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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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剑岛?那岛上不是言家的坟冢么,我记得岛上除了各种高大奢华的阴宅只外,就只有五把石质巨剑对吧?九衣是不是看见磷火升天?”
言奎昕摇摇头,满脸正式的说到:“小姑姑看到的是蓝光飞至,不是蓝光升起!”
见言奎昕严肃的面庞,鸣中乎也放下茶碗,认真说到:“继续。”
“嗯!”言奎昕答应一声,继续说到:“天地五气你知道吧?”
“知道。”
“言家嫡系之间一直流传着一个秘密,誓剑岛上的五把石质巨剑就是天地五气!”
这回轮到鸣中乎不理解了,反问到:“石头?气?有毛线联系?!比白马非马还不靠谱的说法!”
本以为会获得言家给出的答案,却见言奎昕无奈摇摇头,继续说到:“我不知,我爹也不知。所以整个上下可能只有爷爷知晓了,但我们没人敢问……!”
细细算了一下时间,好似那个时间段刚好是自己杀南冕前后,且当时南冕身边确实有一道气态的东西!而且战斗中,南冕曾经问过自己‘武器’从哪来!这么说来,当时南冕手上的那个淡蓝色东东就是五气之一?而南冕问自己‘武器’哪来的,其实是‘五气’哪来的?!!难道自己也身附五气?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时间陷入沉思,鸣中乎双目空洞,望着言奎昕发呆!
而言奎昕则继续说到:“事情出现后,爷爷打算上。这么说来,可能你们掌门也知道这件事的!话说爷爷即刻点起人手出发,但在中途却被袭击了!一群随从全部身死,只有爷爷一人受伤回来!喂,你在听吗?”
言奎昕提高嗓门,鸣中乎一愣,随即讷讷点点头‘啊’了一声。双目回归清澈,暂时从自己的思绪中脱出。
………………………………
第六章 儒门天下 寒雨途长锋开路(下)
言奎昕见鸣中乎回神,继续说到:“我爷爷说当时一伙黑衣人有只怕有二十多个,虽然招招要害但似乎又刻意保留!只怕是为了防止身份暴露!交战间,与爷爷缠斗的三人修为均不低!但还是被爷爷发现了一些猫腻,其中一人手持锋利钢刺,下压时手指动作好似执笔!”
鸣中乎不以为然说到:“如果说我手上有个如毛笔般大小的东西要压下,只怕也是那种姿势。”
摇头一笑,言奎昕十分肯定的说到:“重点是之后!爷爷暴起武元欲杀那人,另一人立刻托起手中石块迎上却被爷爷击碎!而那碎石散去后,爷爷看见那人手上哪是什么石头,而是一只衔钱金蟾!”
“衔钱金蟾?那也应该是道门人啊!”
点点头,言奎昕继续说道:“本来这衔钱金蟾的确是道门标志,但自称霸两百余年来,道门之人均效仿你们宗门,平常时候都是拿着浮尘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拿对吧!而这手托衔钱金蟾且有能力接我爷爷剑招的人,你脑子里有几个?”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鸣中乎叹气一声,脱口而出:“只一人,听闻那人幼年时曾修过道!当今儒门第一人,亦是之主――海蟾尊!”
“对头!”言奎昕一声赞叹,拍手叫好,然后继续说到:“本来我自己来的,游荡了一段时间均找不到潜入之机,好不容易等到开幕,但没有请柬,且感觉身份不够重!所以找你来增加份量……我待会行事时,你回竹楼便好!”
一听言奎昕真有动作,鸣中乎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说到:“亲戚一场,我怎么能放你独去!夜探,一定非常有趣!嘿嘿!”
“你也趟进这浑水中?若小姑姑知晓,只怕会……”
“女人家家懂什么!小姑父我罩着你!再说了,被发现的话就跑呀!哈哈。话说,你打算去干嘛?不会是暗杀海蟾尊吧!那你好走…我回去睡觉了……”
言奎昕急忙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去确定一下寒雨殿中面摆放的衔钱金蟾有没有与爷爷口中描述一致那只的监造记录就行!
鸣中乎觉得有戏,付了饭钱与茶钱后就随言奎昕离去。
月黑风高夜,偷偷摸摸时!
深夜,一片乌云遮月同时,两道身影静声掠起向深处冲去!当头一人或躲或隐,尽数避过巡夜的警备与预防外敌的陷阱、封印,不一会儿便站在寒雨殿前。
两人互望一眼,同时消失!一人隐身暗处,望风观察!一人进入殿中,微光闪起。鸣中乎将随身石镯借给言奎昕,以便暗中查找殿中藏卷。
过了许久,殿中一道身影趁着乌云遮月后闪出,左右望了一眼却不见同伴身影!言奎昕还以为鸣中乎提前回去了,无奈一笑正欲迈步,却突感头顶劲风袭来!
急忙举掌对上,抬头一望,只见一个体型稍胖的青年咧嘴笑起,同时掌上加劲,言奎昕双脚一沉,竟将地面青石板踩裂!
那稍胖青年出声称奇,随即再欲加劲,却感耳旁亦有劲风袭来!急忙撤手跃到一旁,恰恰躲过鸣中乎手中剑锋!
“咦?修为不差!可惜佩剑不过是街边凡器!深夜闯入,你们都别走了!”话语落,那人脚下生风向两人攻去!
言奎昕与鸣中乎对望一眼,亦抽出背后铁剑迎上!
却说那身材稍胖的青年全程脸上带笑,虽说鸣中乎与言奎昕为了防止身份暴露而没有使用看家本领,但两人修为本就不凡,可那稍胖青年竟将两人压制的死死的!
三人缠斗片刻,只听言奎昕突然沉声说到:“剑玄心――丁非语!”
那稍胖的青年见有人猜到自己身份,大笑一声说到:“没错,既然认得我,那你们还……”
话未说完,见言奎昕丢下手中佩剑,双手握拳继续进攻!鸣中乎见状心中亦有所想,本欲丢下长剑以掌对战,但见言奎昕长剑插地后,突然有了脱身的计划!
见鸣中乎左手正握右手反握,双剑一外圈一内圈,一匀速一急速,交替攻向剑玄心!言奎昕不解鸣中乎何以,却见鸣中乎给了他一个撤退的眼神!
既然鸣中乎有信心在剑上摆眼前人一道,言奎昕当即几发拳劲击出后,立刻一飞冲天!那丁非语本想追去,鸣中乎却持剑攻至!
轻声一笑,丁非语打趣说到:“兄台!要么你是没听过我的大名,要么你就打算舍生取义了!”
鸣中乎沉下声音嘲讽道:“哦?让我一式如何!”
丁非语继续笑道:“好说!好说!兄台之愿,我所欲也!”
话语落,剑玄心――丁非语主动攻上!双手虚张好似掌势,但摇摆间又现剑章!
鸣中乎左手正握长剑迎上,右手腕轻摇反握长剑顺势一甩,待眼前人伸手夹住直刺长剑时,腹部长锋又至!
却见右手接过从身后甩至身前的长剑,横握手中就欲拦腰一划,但发现对方左手掌正顶着剑柄!而此刻右手长剑亦被夹在对方两指之间!
“嘿嘿!如何!兄台看着可还满意?”丁非语满面笑意,根本不在乎眼前人攻势!
而鸣中乎亦一声坏笑传出,说到:“什么!兄台这两手,只怕中能做到的何止千万!”
两声大笑从各自口中传出!随即只见鸣中乎右手剑锋气劲灌入!霎那间,剑身‘嗡嗡’作响,丁非语不知所以正欲制住眼前人,却见他手中利剑瞬间被炸裂!化作一片铁碎掩面盖来!
“我……”
‘去’自还未出口,丁非语气瞬间退出数丈后高高跃起!可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又一波铁碎延绵而至!
“我……”
‘靠’自也来不及出口,丁非语武元暴起,周身气劲喷涌而出!同时右手掌中汇气,一掌拍向眼前铁碎!
待化解鸣中乎‘碎剑’攻势,眼前哪还有半个人影!
丁非语落下身形,摸着自己的胡茬笑道:“有趣…有趣……!将剑变成暗器击出!有趣!十分有趣!”
因为最后两剑动静不小,巡夜警备循声而至,但除了地上两个踩碎石板的脚印与两堆密密麻麻的铁碎外,没有半个人影!
惊险一夜,虽然不是遇上海蟾尊,但丁非语绝对是个大麻烦!至少是个不动真功夫就甩不掉的麻烦!好再利用凡品铁剑经受不住自身修为的特性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然只怕玄衣弟子夜探的事在明天晚些时候就会传到宗门!虽然宗门几个长辈也不会对自己施行什么宗门戒法之类的东西,但禁足个把月是没跑了!
绕了几圈,确定没有人尾随后,鸣中乎回到那什玉新的竹楼!本以为万事大吉,却在落地前一瞬感到不妙!随即急忙稳住身形,大气不出,缓缓推开房门进入!
却见房内没燃烛火,但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没事!小姑父就是小姑父!”
“没事!你呢!”
“我没事!”
“那什云新有没什么动作?她师兄居然发现了我们!”
“不知道!我回来时她房中已无烛火,只怕早就睡下!”
鸣中乎摇摇头,也不管黑暗中言奎昕看不看得见,继续低着声音说到:“只怕她坐在窗边望着我们两个陆续回来呢!”
言奎昕亦点点头,完全不管眼前人看不看得见,接话到:“我已经找到卷宗,确实有一只如我爷爷口中描述的衔钱金蟾记录在册,是海蟾尊九只金蟾之一!如今怎么办,我们即刻抽身?”
‘吱’了一声表示否定,鸣中乎拍了拍眼前人肩膀说到:“你们言家不止武学直来直去,脑袋也直来直去?即刻抽身的话,那丁非语随便问问就坐实了你我夜探的事!到时候想辩也辩不了!”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鸣中乎耸耸肩,伸了个懒腰向床上轻脚走去,同时口中说到:“我们是来看!总要亲临几次现场,然后认真的以我们胸中那一‘丁点墨汁’对人家的弈论点评一下,好叫的那些君子根据我们的点评再来教育我们几轮!让他们提高一下存在感,这样不止有助于我们三家的关系,更有助于整个的儒门与道教的关系!”
言奎昕好似恍然大悟,跟着鸣中乎走去床边,同时口中赞道:“小姑父就是小姑父!花花肠子一摞一摞的,脑筋七转八转的,怪不得我小姑姑非你不……哎呦!”
一声‘哎呦’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色下显得尤为突出!
言奎昕急忙堵上嘴巴,两人静听外头动静,但过了片刻什么响声也没有传来!
“好险!好险!那什云新肯定睡熟了!话说,小姑父你干嘛踢我!”
“滚回你自己床上去!想和你小姑姑抢男人?”
却说那什云新在自己楼中‘噗’的一声笑出,随即亦急忙忙捂住嘴!
“果然有问题!可是那大个子为什么那么在意师尊有几个金蟾?总之,明日去告诉师尊!嘻嘻。有时候耳朵好,也挺有趣的!”
………………………………
第七章 风魔极武 剑过留痕不留魂(上)
接下来几天,那什云新与鸣中乎、言奎昕表面上和和气气,心底其实都觉得对方有问题,虽然她知道他们的确有问题,而他们只是猜测她应该知道他们有问题!
在寒雨殿前与两人交手的丁非语不知去向,没有再现身亦没有。而寒雨殿被人侵入一事被的弟子公布出来,来参与的众人唏嘘几阵后也就没了下文。
好再仅隔了一天就开幕,除了增强警备外,也没见其他布置。
按照以往惯例,整个辩论的论题程度应该由深返浅,再由浅入深,最后一日则让众人倾其所有进行诡辩!
君子爱财,君子爱名!
但因为海蟾尊这个儒门第一人的存在,众人门在名头上自然没有什么好争的。争来争去,最终在人家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而文人墨客都爱面子,可不能被还蟾尊以及他那几万门人与十数万门徒给看浅了!所以学派取同规格竹签为记,上书各自的门楣与姓名。辩论也没有标判,但凡觉得自己被人博倒,便将手中竹签递上!最终结果也不清算,输赢自在人心。既然得心,名声自起,那财源也就滚滚而来。所以偶尔会看到某人温文尔雅独战群儒的,亦可看到耳红面赤厮打在一起的。
第一日,那什云新带着两人混迹辩论区域,文人儒士或许不认得或的两位,但还能不认识海蟾尊二徒弟?各种让路行礼,上前搭讪,或者企图制造美丽的邂逅。
见那什云新身后跟着的两人虽然衣着讲究,行走间气势不凡,一个虎背熊腰双目透光,可胡渣都没刮干净,看上去显得粗糙邋遢;另一个虽是五官清秀端正,但身高又差了一些!部分自认美貌可比潘安的骚客哪管什么博论,纷纷上前搭讪,甚至截断口中的‘滔滔不绝’,只为专门上前介绍一下自己,好得佳人记心,毕竟万一姑娘对自己有印象而后芳心暗许,自己可就一步登顶了!
那什云新也是个不会拒绝的姑娘,有人上来问候时总会与其聊上两句,谈吐中时而温文儒雅,时而幽默风趣,十分得人欢心。渐渐的围上的人越来越多,鸣中乎和言奎昕倒是被推至了人群之外!
鸣中乎也不在意,拉着言奎昕随便走走。倒是言奎昕面连阴沉,十分不悦!
找了处树荫下的茶摊,两人面对面坐下,待店家倒上两海碗清茶后,言奎昕总算憋不住心中怒火,低吼道:“你看看!你看看!平日里一个个好似翩翩公子或者什么儒雅文士!一看到漂亮姑娘全贴过去了!看他们那些弱不经风的身板,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哼,气死我了!”
“额!你最后那句话是形容人家腼腆不喜欢说话……不是说身板强弱!”
“不管!反正我不开心!那么多花花肠子,我家玉新怎么受得了!”
鸣中乎大笑两声,望着眼前之人豪爽性子,本想继续取乐的,但是想想算了。随即摇摇头笑道:“你是不是傻?你说你是不是傻!她师傅是什么人!儒门第一人耶!这些个花花肠子她从小就见,早习惯了吧!这些文人骚客也就那张嘴厉害了,可是她会找这种弱鸡为夫婿吗?想想她师尊在武林中的名头!想当这货的夫婿,修为学识定然都得是同龄人中的翘楚!例如说我这样的……”
“你你你…你果然对她有想法!我……”
“开个玩笑嘛!哈哈”鸣中乎拦下言奎昕即将挥来的拳头,嬉笑说道:“要我说!你最大的对手是我们夜探时候遇见的那头胖子……那真是要人品有人品,要口碑有口碑,要学识有学识,要修为有修为,要重量有重量,要身高没身高的主!……哈哈。”
言奎昕放下拳头,想了想后说道:“的确,他好像跟你一般高!”
“滚!他比我矮!”
漂亮的反击,言奎昕‘嘻嘻’一笑,报了鸣中乎开自己玩笑的仇,却不想立马被鸣中乎重重反击!
见对方拿自己的身高开玩笑,鸣中乎一阵阴笑浮上眉头,绝杀一击立马脱口而出:“话说那胖子兄与你心中的女神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一起学艺,只怕两人关系比我与你小姑姑还亲!当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只怕早就私定终身了!嘿嘿!
言奎昕愣在原地,整个人好似变成灰色。鸣中乎见状嬉笑两声,喝完碗中清茶后补刀说道:“你与她见面的时间只怕还没有他在她面前打哈欠的时间久,我看是没戏了……乖乖回接受你爷爷安排的婚事吧!再说了,你是长子长孙……总要为了宗族利益牺牲许多……”
而那言奎昕则好似故意无视了鸣中乎‘言语攻击’的主体,满脸疑惑的问到:“他们在床边干嘛!难道…难道!”
鸣中乎一愣,随即大笑两声!这言奎昕看似耿直中稍微有点木讷,但实际上是个十分精明的人,只是没有急智而已。不然二十四、五的年龄早该成家了!若不是他隔三差五以这种‘选择性失聪’的方式自我调节顶住压力,只怕就算没有成婚也被逼成疯子!
随即话锋也一转,接着言奎昕的疑问说道:“这里指的床不是我们睡觉的床,而是水井边上的栅栏!整句话的意思是:小哥哥骑着竹马来,两人围着井边的栅栏相互丢青梅玩。”
“大老远骑个马,结果和人家小姑娘丢青梅玩?这是要有多傻……”
两人说话完全没在同一个调调上,鸣中乎知道言奎昕在故意装傻扯开话题,所以没放在心上!
到是一阵清风吹过,落下两片绿叶!抬头随便望了两眼,瞧见紫衣女子缓步靠近中。
“你的女神靠近中,约莫百步!身后人头起伏,大概10个尾巴,穿着警备的衣服。怕是……”
话未说完,言奎昕问到:“来拿我们的?露馅了?!”
鸣中乎摇摇头,冷静说道:“不一定,若真要拿我们,怎么只会带这点人!抬抬手就费了他们!静观其变,总之寒雨殿的事若被问起,死都别承认!反正没证据!”
“明白!”言奎昕一口喝完清茶,重重的呼吸两声,静静的等着那什云新靠近。
一声轻笑,道歉连连,那什云新小跑两步赶来,鸣中乎、言奎昕起身迎接!
“抱歉抱歉!我一回头,两位都不见了呢!莫不是生我气了?玉新在这里给两位赔个不是!”说完拱手行礼,正欲躬身时鸣中乎一掌轻拍言奎昕腰身,那大汉失去平衡迈出两步后乘机轻轻握住眼前佳人的纤纤玉手,害羞说道:“不打紧不打紧!姑娘繁忙,我与他随便逛逛就好!这不,寻个茶摊,喝两碗清茶也不错!”
可惜两人双手一握就各自抽回,那什云新很是洒脱,自然知道是鸣中乎在后面使坏,也不点破,轻笑说道:“两位总归是贵客,更是与玉新住的十分靠近。师尊不在,总不能失了礼数。今日我师兄也来了门中且已定下酒菜,就等我引着你们前去呢!”话语落,微微侧开身子,身后警备站成两排,让出中间道路。
鸣中乎、言奎昕对望一眼,潇洒迈步而起,跟在那什云新身后向酒楼走去。不管儒门是否生疑也不管是否真要擒住两人,既然对方已经出招,那正式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海蟾尊大弟子――剑玄心――丁非语又有何妨!
一路慢行,三人没有再说话!鸣中乎余光扫了周围人一圈,然后假装绊倒,双脚碰撞,随即‘哎呦’一声出口后,立马站住身形!
可周围警备好似如临大敌把,兵器出鞘,向鸣中乎与言奎昕围来,同时人群中亦有神色紧张的文人雅士投来警惕的目光!
心中轻‘叹’一声,鸣中乎向那什云新挥挥手表示无恙后,一眼表情复杂的望向言奎昕!
言奎昕见状,凑上鸣中乎耳旁小声说道:“鸿门宴啊!”
鸣中乎则摇摇头回答到:“死不了!想拿我们,那动静得多大!我觉得今日顶多是个下马威,毕竟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做了件令他们不悦的事!”
随后三人再无言语,但见过大场面的鸣中乎与言奎昕也不会被这种小事吓到,依旧安然淡定。
行至酒楼,一层无人!三人进楼后警备守住门口,四面八方亦有不少警备出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酒楼层层包围!
言奎昕‘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却被那什云新一眼回眸将提起的硬气憋回!
修为傍身,有何可惧?
跟着那什云新上楼后,还未及鸣中乎等人反应,一声‘嗯’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还以为说话之人修为如此强劲,轻轻一句话都能让对方辨别不了方向,待站在二楼时才发现,那些四面八方过来的声音是回声!
这两层酒楼是怕除了酒店中侍奉酒席的,只怕就只有两人与、各一人了!
未及看清那胖子到底长什么样,却听一人十分惊讶的出声道:“怎么是你?王小明!”
………………………………
第七章 风魔极武 剑过留痕不留魂(中)
乎为何停手,但因为信任,接到信号后立刻回到大师兄这边站在身后!而言奎昕也收起佩剑,落到鸣中乎身边!
一句‘王小明’传入耳中,鸣中乎愣在原地!因为这是自己加入而使用的名字!
“难道身份暴露!也……”
思绪还没结束,见一个身材稍胖的青年快步跑来,看样子定然是丁非语!
可当他跑近时,鸣中乎望着那熟悉的面孔,脱口而出:“是你!卢小鱼!”
随即两人大笑,勾肩搭背向窗边四方桌走去!留下那什云新与言奎昕一脸茫然!
“想不到王小明竟然身份如此不凡,居然是沽泉峰玄衣弟子――鸣中乎!”
“你卢小鱼的身份亦是令人惊讶,竟是的大弟子――丁非语!”
两人挨着坐下,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丁非语泼掉杯中清水,招呼佣人换上顶级好茶!一切举动与之前和那什云新商讨的完全不同!但毕竟如果师尊不在,一切都由大师兄做主!
言奎昕亦是摸不着头脑,心中猜测一番还以为自己被他们两人耍了!毕竟寒雨殿前三人可是有一场小斗!
直到听得两人话语中都是说些在一个名叫教会中一起干活的日常小事时才稍微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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