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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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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再套用那纨绔风四爷的话,是个正常人,他都干不出这些事!
众人沉思惊疑的功夫,那傻太子已推开齐国使者的阻挠,风风火火跑到了栏杆前,指着地下的凌乱碎片,掐腰憋红了脸
“这玉石,明明是被你摔碎的,你怎还如此无耻,跟画儿要钱!”
“太子!”
众人惊悚中,齐国使者吓破了胆,身子颤颤巍巍直哆嗦,脚步踉跄,见拉扯不动,直接自身后抱住他的身子往后拽。
动作娴熟,仿若时常而为之。
柳十娘有趣的抬头凝视着傻太子,杏眸中,尽是逗趣好笑,对他的无理,却也不恼,只耸肩轻笑道
“小公子,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庄主的规矩,你若不服,可以说了理来,我看能不能听进耳中,随了你的意”
“我”
“你这婆娘,当真是胡闹!”
那齐国太子一张口,便被门外突起的男子低沉嗓音,生生打断,众人寻声望去,却是浑身一震!
水木副庄主!和水木庄主!
她竟然,也来了拍卖会!
………………………………
卷三:第七章 画儿受委屈,王爷不管吗?
奇怪,太奇怪!
水天一色,触目惊心,早前,被獠牙黑衣人打开的窗户,伴着徐徐淋漓的海风,吹得众人心神荡漾,心绪翩飞。
水木庄主,亲临拍卖会,委实怪事矣!
然,一众来客,却是瞬间提神,仿若打了鸡血,目光晶亮崇拜的望着门前,缓缓慢慢,被一群黑衣獠牙,簇拥而入的红衣妖媚惊艳面。
虽看不到容貌,但那诡异红花栩栩而生的惊魂面具,便委实惊艳至极,令人瞩目不舍,观之气势含威,翩若惊鸿的拂尘柳姿,更显谪仙浅影,惑人心魄!
如此步步荡心摄魄的气势,不知,那诡异精致的魅惑面具下,是怎样一张惊世震撼的绝美浅颜!
“小姐”
众人瞩目中,柳十娘腰身款款的上前,挤开一旁的离殇,亲昵的搀着沐药儿,慢慢缓缓走至一楼正对舞台的屏风前坐下。
往日,那是副庄主南宫牧的专属位子,众人只有巴结讨好羡慕的目光,如今,那神秘的水木庄主突然现身,他们却是只剩不知所措,惊艳局促了。
然,相较于灼灼熠熠的掩面水木庄主,此时,她右侧的男子,亦更吸引众人目光,白净俊朗妖孽面,气质如尘硬朗颜,刀刻精雕,冰若眉眼。
好一个俊俏又深沉沧桑的少年郎!
只,瞧着这通身打扮,却是水木副庄主,南宫牧无疑,想来,这便是那南宫牧真正的模样!
离殇磨牙瞪了柳十娘一眼,侧身将谷绿推至身前,低声道
“十娘近来越发懒了,今日定是不肯再上台了,除了她,你最清楚拍卖规矩和小姐的心思,谷绿,上去吧”
坑死人,不偿命!
脚尖半转,踽踽而行,右脚踏上台阶时,谷绿忍不住朝离殇望了一眼,满腹狐疑。
这坑人的把戏,向来是副庄主的拿手好戏,怎多日不见,最是循规蹈矩的离殇公子,竟也学了去?
迈过碎了一地的晶光碎片,谷绿神色无常,心中却是精明锐利,扭头看向沐药儿,见她漫不经心的抚额眨眼,当即领会其意,轻抬下巴,慢声肃言道
“齐国朋友,你们太子的脾气,想来你最是清楚,既知道西凉公主在此,又为何还要将人带进来,故意找事?嗯?”
窗外海风呼啸,聒噪惊耳,被点名的齐国使者,一个战栗,下意识摇头
“姑娘误会了,吾皇命老夫前来,是带了万分敬意,进庄前,老夫委实不知太子跟了过来”
那齐国使者目光飘忽,最后定在洛画身上,面上存了几许隐忍的忿色,若有所指轻哼冷意道:
“老夫奉吾皇旨意来时,太子正陪我国太后吃斋念佛,怎一转眼陪着三公主来此,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瞅着那使者面上愤然,众人亦能理解,毕竟,堂堂一国太子,为一女子,偏行糊涂事,偏闹糊涂心,其荒唐举止,令人啼笑皆非,令己国蒙羞,委实糟心了些。
心中有火,亦可以接受理解,一时间,众人皆投去同情庆幸的目光,幸亏,那傻太子生在他国。
“齐老先生,您误会了,洛画是追随王爷而来,只是在半路上碰见的一心太子,纯属巧合之遇,还请您莫要多想”
二楼雅座,洛画羞红了脸,半仰着脑袋,面上含着几许执拗,令人侧目怜惜,喏喏细语,更让人不忍责怪呵斥。
一帮粗狂大老爷们尚且如此,更莫说一双大眼长在她身上的齐国傻太子,齐一心!
“你们这些坏人,竟敢欺负画画,本太子要父皇灭了你们!”
啪!啪!
诡异寂静中,一道突兀的掌声,忽自一楼中间的雅座传出,众人下意识看去,瞧见那绝代风华,顿屏住了呼吸。
袭白柔荑,浅浅灼灼,红衣妖冶,动人心魄,沐药儿歪靠在软塌,一手撑着面颊,慵懒至极:
“本庄主这里,是拍卖会,可不是什么打情骂俏的地方,南宫,将来错地方的客人,请出去!”
“是,庄主!”
一言落,南宫牧马上接了话,呲溜一声自她身旁站出,甩袍振臂,作势上前时,那齐国使者顿觉心神肝裂,吓破了胆,抱着齐一心后腰的手,颤颤巍巍,仿若鬼畜般使劲摇头。
“庄主,误会啊,这也不是老夫引起的啊,若说闹事,也是风四公子同那三公主引起的,与我齐国,实在是没多大关系啊”
声声切切,齐国使者一句一抖间,两眼阴郁眉梢,暗暗朝落画瞧了几许,责怪埋怨,晦暗阴沉。
沐药儿眼睫慢眨,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伸脚踢了踢南宫牧,后者会意,脚尖一点,飞身而起,转瞬落在谷绿身边。
俊脸微显冷厉肃威,一掌拍在桌几,沉声道:“今日,我庄主亲临,谁若惊扰了她,休怪我南宫牧翻脸无情!”
指着地上的玉石碎片,冷哼道:“到了我水木山庄,就得按我水木的规矩,西凉公主若是拍了不想付银子,现在就请回吧!”
转眸看向风离叶,不怒自威道:“玉石,归风四公子所得,拍卖继续!齐国朋友若再生事端,便是我水木黑名单上的第一国!”
咝!
此言出,满堂惊,众生静默敛眉,却多的是看笑话的暗喜之色,祸不及身,殃及他国,本就是喜闻乐道的事情。
况且,水木黑名单,啧啧,真他娘刺激!
“等一下!”
当洛画被獠牙黑衣人,一左一右包围在内时,洛闻忽而站起身子,自怀中取了一金磨腰牌,随手扔下,被南宫牧稳稳接住。
“三妹不懂事,还请庄主见谅,休要同她计较,这玉石,是她最后叫价,本也该她买下,岂有舍一取二的道理,今日,她拍的东西,副庄主只管记在闻的账上!”
“呵!”
南宫牧冷哧一声,同沐药儿交换了眼神,挥手示意獠牙黑衣男子退下,又转眸看向齐国方向。
沉沉浮浮的目光,自一脸暴躁难安的齐一心身上掠过,瞩目少许,悠悠道
“齐国呢?”
“放心!副庄主绝对请放心,老夫保证,太子绝不会再出言一句不逊的妄言,扰了贵庄主清净!”
“唔”
反手死死捂住齐一心的嘴,顾不上他愤怒懊恼的惊悚诧异,那齐国使者却是死命将人拖进了雅间坐下,阴郁不甘的目光,愤愤掠向洛画的方向,一闪而过,快如闪电。
皆被南宫牧看在眼里。
很好!
被洛闻一个眼神定住,洛画衣袖下的手,绞的生疼,见四周断断续续望来的异样目光,顿觉坐如针毡,凄凄望着风离叶身后的屏风雅间。
却是最后,都没等来一句期待已久的话,心中苦涩晦暗,又似疯狂,见一楼,已有人端来第二件拍卖品,咬咬牙,忽而凝视前方,凄然道:
“王爷,画儿受了委屈,你也不管吗?”
………………………………
卷三:第八章 水木拍卖,璃王表态
累,极累!
洛画凄切柔弱,软声细语的一句撒娇哀求,传至整个拍卖会时,沐药儿正靠在柳十娘身上,歪着脑袋半阖眉眼。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故人不在,却是多忧,望断前世,望穿今生,她却依旧在原地徘徊。
朝朝岁岁,她悠悠晃晃混迹在鬼山;今夕何夕,故人不多,小人作祟!
如是生活,委实累矣!
脑袋在柳十娘身上蹭了蹭,抬眼细细凝望二楼某处屏风,抿唇不语,掩下心中一扫而过,诡异迷茫的不渝。
只,这突如其来的酸涩,又是为何?
柳十娘一手抚着她的脑袋,柔柔安抚,瞧见她望着二楼发呆,心思不在此处,遂抬手暗暗将离殇拉至身前。
“你有没有感觉,小姐对那洛画,有股隐隐的敌意?”
蹙了蹙眉,柳十娘问的小心翼翼,轻声轻语,虽旁人看不出,但她跟在小姐身边多年,若说因为那慕容墨月而起的醋意
啧,许是有一点,她乐见其成,可事实,恐非如此,上次宫宴后,听谷绿话中意思,小姐在宫中,已同那洛画较量过。
依她的性子,绝不会将旁人的挑衅当回事,又怎会突然接了茬,一时兴趣?
狐疑沉思中,离殇的话,却是令她一惊。
“敌意?哼!若不是小姐拦着,我定让她生不如死!”
离殇面无表情,却隐露恨意,望向二楼的方向,紧绷着脸,抿唇低语。
“离殇?”
见此,柳十娘更郁闷不得解,用手肘戳了戳他,后者垂下眼眸,瞧着沐药儿的后脑,些许怜惜:
“你以为,多年前,小姐失踪,是如何失明的!”
“什——”
柳十娘一愣,差点惊呼出声,忙伸手捂住嘴,掩下眉睫来。
多年前,如何瞎的?
不是被那洛闻连累,遇西凉暗影刺杀吗?
又怎会跟洛画有关?
难道
静!
楼阁内,一层二层间,因洛画痴怨娇嗔的一句话,众人皆一瞬望向了二楼某处雅间。
彼时,风离叶正因方才骂的畅快,随意歪斜着趴在栏杆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满脸漠然的沐药儿。
乍一听洛画的话,浑身一抖,顿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桃花眼中尽是鄙夷不屑,本就甚是不悦。
此时又见因她的话,自己被众人注目,嘴巴一撇,便要骂出声,却不想,话刚到嘴边,身后忽而传来一道邪魅之极的冰冷低笑:
“闻太子,你确定要留她在此?若稍后被人丢下喂鱼,休怪本王没提醒你!”
哧!
这算是当面驳了西凉公主的脸面?
“王爷!”
被心上人当面拂了脸,洛画有些难以接受,臊红了脸,指掐入肉,哆嗦着身子,难堪哽咽的低低换了一声。
洛闻面上,依旧挂着淡淡温润的笑意,仿若眼前的事,跟他无关,但洛画却身形一颤,下意识惊慌恐惧的低头死咬下唇。
“不想再出丑,你最好闭嘴,我救你一次,不会再救你第二次,别以为当年,我不知那暗影背后之人,洛画,别逼我报仇!”
当年的事他他知道?
“王爷莫怪,闻这妹妹,向来只将心思,全放在王爷身上,单纯善良,一遇上王爷,便甚少顾忌其他,否则也不会如此时刻,还心心念念王爷的看法”
洛闻淡笑轻言,只一句轻飘飘的话,便直接将其妹洛画,以一只为痴情故的可怜公主形象,隔离保护了起来。
对面,二楼雅间,幕帘被拉开,众人恍惚屏息中,慕容墨月拂袖起身,踱步至风离叶身侧,不着痕迹朝沐药儿看了一眼。
见她懒散绝尘的歪靠在一女人身上,那清浅邪魅的气质,可想那面具下,该是如何风华绝代,令人窒息。
察觉自己呼吸一窒,心中瘙痒难耐,慕容墨月神色一禀,负手而立,瞬间回神,直直对上洛闻探究深意的目光,冰冷讽刺:
“闻太子,本王与琉璃郡主的婚事,如今已传遍五国,本王也在上次宫宴言明,上官琉璃会是我璃王府的女主人,本王明媒正娶的准王妃!”
冷冷一哼,语气隐有几分深沉:“你若非耳聋,如此毁本王名誉,莫不是蓄意挑事?”
一语惊风浪。
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听璃王这话中意思,当日天幕太后的一个荒唐托梦,竟真真成了现实?
璃王当真对琉璃郡主有意?
啪!
“这里是拍卖会,不是璃王府,亦不是西凉宫,两位若是有话,请回去详谈!”
一楼中间,案台棱角,南宫牧一掌劈碎黑衣人呈上来的卧龙青瓷玉器,厉声冷面,甚是吓人,若非谷绿及时拽袖提醒,恐这厮要提刀劈了去!
慕容墨月侧身,正好对上南宫牧隐晦不明,又迅速避开的目光,心中一顿,眉眼深沉了几分。
有了南宫牧突然的发难,楼阁一瞬安静了许多,衬的窗外涛涛湖水,更显波浪汹涌,惊魂夺魄。
很快,黑衣人上来将被南宫牧震碎的拍品拿下,换了另一红色锦盒,精致雕花萦绕盒身,小巧玲珑。
待南宫牧离开回到沐药儿身侧,谷绿方打开锦盒,自内拿出一白色瓷瓶,淡香萦绕,丝缕飘香。
众人凝视期盼中,谷绿右手一挥,掌间便多了一把匕首,刀锋出鞘,锋利锋芒,窃窃私语中,却见她忽而抬起匕首,在手背狠狠一划!
哗!
静谧中,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二楼雅间,风离叶趴在栏杆,瞠目结舌,目露惊叹,匪夷所思,手肘碰了碰慕容墨月,半捂着嘴巴低声啧啧:
“王爷,这水木山庄的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啊,当众自残,呀呀,脑子有病吧!”
此言一出,慕容墨月依旧负手而立,不予理会,凤眸幽深,不着痕迹的凝视着偶尔瞌睡的沐药儿,薄唇紧抿。
为何,他总觉得,这次相聚,这女人隐有几分刻意的疏离
“你懂个屁!”
欧阳旭自后伸出头,鄙夷嘚瑟的扫了眼风离叶,那满脸黄金拦路的穷秀才样,一度让风离叶恨不能踹上去。
只,他一句话,却让他为之一愣!
“那里面肯定是无痕水,我小师父的独家疗伤奇药,我小师父已经教给我了,我小师父说我脉清熟络,已练了八成,我小师父”
小师父!小师父!你大爷!有师父了不起呀!谁还没个师父!
卧槽!
他还真没有!
风离叶火瞪着眼,正欲上前拽着他痛打一顿,不想,耳边忽爆发接三连四的惊呼抽气声:
“啊——没了!没了!”
“见鬼了!他娘的,老子见鬼了!”
“好厉害!好厉害!没了!竟然没了!”
没了?
啥没了?
………………………………
卷三:第九章 好戏,开场了!
悔!
若说风离叶此时的感受,怎一个悔字了得!
靠!
他就说那瓷瓶怎如此熟悉,味道亦如此清晰,初见沐药儿时,他被球球抓破脸,彼时沐药儿丢给他的瓶子,可不就是这个香味吗!
大爷的!
他不知珍贵,欧阳旭又死皮烂脸的缠着他,嘚瑟差遣调戏一番,他竟随手一扔,颇为大气的赏给了他
如今,悔矣!
瞧瞧,台上,那白皙青葱的手背,鲜血淋漓,颇深的一处刀口,遇见那透明晶亮的液体,竟在奇迹般慢慢复合!
无痕水!
他的无痕水
血滴柔荑,诡异惊人,刚刚明明有一道伤口,眨眼却只剩残存的血啧,众人瞠目结舌,略显不可置信。
睁大眼睛,想瞧个清楚明白,谷绿却在此时收了手,捏着锦盒里的绒帕,拭去手背血迹,干干净净,毫无痕迹,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无痕水,除伤疤,新则一瞬,旧则多日,一万黄金起价”
静,只在一刹。
“一万五千两!”
“一万六千两!”
“两万两千两!”
“”
二楼,风离叶死死扣着栏杆,嘴角抽搐,待叫喊声愈来愈高,些许僵硬的扭过头,虎目惊悚的瞪着欧阳旭,甚显咬牙切齿:
“那无痕水,真值这么多银子?”
黄金黄金若是他分一滴一滴的卖,那啊啊啊啊,他半年大吃大喝的金山!
欧阳旭!你大爷!
“当然,那无痕水是我小师父配置的,我小师父的东西,自然是无价的!”
身侧,欧阳旭不知风离叶狂躁暴动的惆怅,一时骄傲如斯,接话接的顺溜,一时又蹙眉懊恼,盯着台上那白色瓷瓶嘀咕纠结:
“奇怪,我小师父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风离叶摩拳擦掌,掳袖抬衫,冷哼一声,毫无意外的嗤之以鼻:
“奇怪?哼,天下之大,有什么是水木山庄不能揽聚的,神医沐尘子的奇药都被拍卖过,又何况是你小师父,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瞧见他面露疑惑深思,风离叶歪歪脑袋,拉开架子,就要上前揍他,眼看着就要拽住欧阳旭的衣襟,却忽而被人自后拉住了后领。
“王爷,你先放开,待我先找这小子算算帐,让他把钱还了”
“你确定?”
慕容墨月凤眸半眯,肆意狂傲,周身涌动丝丝缕缕令人窒息的可怖低压,斜斜注视着一楼某处,甚至不曾看向风离叶。
然,如此藐视的威胁,却依旧让风离叶浑身一抖,委屈憋气,哀怨的瞪着慕容墨月丰神俊朗的侧颜,磨牙控诉:
“王爷,你越发偏心了!”
靠!他招谁惹谁了,那女人收了欧阳旭为徒,如今连王爷也‘变心’了,啊啊啊,没法活了,他没法活了!
“上次从天佑寺回来,你就变了,呜呜,你偏心欧阳那木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沐药儿收了他为徒,你”
松开手,将他甩至一旁,慕容墨月颀长身子微抖,心中长吁了口气,目光略过沐药儿瞌睡慵懒的醉颜,耳边听着风离叶的控诉,暗暗自嘲。
——“你,别动我的人!”
那女人,最是维护自己人,他自是不会故意惹恼了她,她既收了欧阳为徒,便是将人揽在她身边。
唉,何时,他也能算她的自己人
“五十万两!”
一声清儒嗓,抵过万声嚎。
喧闹中,洛闻优雅温润,轻飘飘的一句话,顿让众人安静下来,正此起彼伏,禀目厉眼的众豪气挥洒商人,攸的脸红脖粗,面目抽搐。
一瓶无痕水,五十万两黄金!
他们还没如此气魄!
更何况,这只是拍卖会的第二场,好东西皆在后面,实在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在意的东西,白白花去这么多银子。
女人在意的东西!
伤疤,却是女人在意的东西,如今场上,最望眼欲穿,热泪注目的,怕非洛画莫属!
“皇兄,求你”
欲泣炽烈的一声哀求,洛画紧攥着手绢,下意识捂上左手腕,周身发颤,隐忍狰狞。
是以,当洛闻一句五十万两,充盈耳际时,洛画再忍不住,忽而捂嘴跑了出去,众人的目光,皆愤愤然,眷眷不舍的望着台上那白色瓷瓶,甚少有人注意她的不寻常。
然,那双剔透清澈的琉璃眸,在见到那匆匆的身影时,却忽而眨了一下,一闪而过的诡异妖魅。
酒香醉人,沐药儿接过柳十娘递过来的梅花酿,正欲浅抿一口,酒香入鼻,指尖却忽而顿住。
不自觉抚上小腹,眸光一闪,又将酒盏递给了柳十娘,后者初见她动作,乍一惊讶,继而盯着她的手,眉眼深了几分。
“离殇,你去瞧瞧,看外面那场戏,唱到何处了,差不多就让阿远过去吧”
无视二楼深深灼灼的炽烈目光,沐药儿指尖点着小腹,歪靠在软塌上,慵懒恣意,唇角微动。
离殇闻言,目光一瞬激动热切,低低应了一声,转身便没了踪影,南宫牧嘴角微抽,这混球,最近同阿远走的极其热乎,那小子的事,倒是比谁都热乎。
戏,确是好戏!
相较于墙内满屋铜臭的较量,墙外刀剑如雨的男儿血气,更让离殇自在,黑影如梭,翩然穿入林木假山,直奔东南!
寥寥诡异,幽深可怖的鬼阁外,此时血迹成河,遍地哀嚎。
远处,常叔负手而立,背后一众黑衣鬼影,提剑并列而绕,剑上血迹斑斑,滴落在地,荡起层层氤氲圈圈。
凝视远处两道落荒而逃的人影,一黑衣人剑柄一翻,执剑在后,踱步至常叔身侧,恭敬道:
“常叔,为何放那两人离开,若他们进了鬼阁,岂不坏事?”
“呵”
闻言,常叔只低声一笑,面上并未有任何焦虑,眼睁睁看着那落荒而逃的两人进了鬼阁院落,目光一瞬幽深诡异:
“小姐自来不许任何人在鬼阁撒野,你以为,今日为何突然让咱们在这动手?呵”
黑衣人一惊,忽而想起自方才便突然消失的末门主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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