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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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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
“啊”
正凝神沉思的洛画,忽听柳十娘的声音,又恰一阵冷风吹过,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下意识缩着身子尖叫一声。
柳十娘蹙眉,眸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却极换了副笑颜,指着前面的院子,轻笑道:
“过了这个花桩,前面便是鬼阁正院,我便送到这,三公主自己过去吧,有事大叫,没事便请慢慢欣赏,到了时辰,自会有人来接”
闻言,洛画强压下心中恐惧,对着柳十娘点点头,柔声道:“麻烦姑娘了”
“请便”
对她的客气,柳十娘只淡淡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转身离去,却行至一半,忽而回头,指着前方某处,不经意的肃声警告:
“三公主此行,那间房子需慎行,鬼阁向来无人守门,此番全靠三公主自觉,该看得看,不该则避,否则,后果自负!”
那间房子需慎行?后果自负?
诡异彼岸红花丛生中,洛画望着那抹紫衣单薄的身影,忽抬手拂去被风吹乱的额间发丝,杏眸晦暗,嘴角轻扬,神不明。
上官琉璃,你死定了!
“上官琉璃的秘密,就在鬼阁之中,逆行而知,偏执而往,阻之谜也,谜之而影露!”
命运齿轮,尽之一物,悲叹一生,解脱而已。
花桩尽头,离殇自远处飞身而落时,柳十娘正靠着石墙,闭目锁眉,面上惨白一片,仿若虚脱,嘴角紧紧抿着,似承受巨大的痛苦。
“十娘!”
惊呼一声,离殇赶紧上前将她搀扶在怀,弯腰便欲将她抱出去,刚要使力时,却忽而被柳十娘推开了手。
“离殇,我没事,歇会就好了”
睁开眼,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柳十娘撑着他的胳膊站起身,瞧见他额间汗滴,不免略感惆怅,掩饰般朝他身后望了望,轻声道:
“你不是同末叶和段元在一起,他们呢”
被她推开,离殇不甚赞同的蹙眉,知她脾气固执的很,又见这一会的功夫,她面好了许多,便任由她抚着,听她的问话,只敷衍道:
“他们在里面等着,我出来瞧瞧”
言此,见她不时拍拍胸口急喘气,厉眼一深,忽而想起什么,猛地朝她腰间摸去,柳十娘面一变,想抬手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海风凌厉,拂面渐凉,见他面目狰狞的捏着手中的东西,柳十娘缩了缩身子,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离殇,我可是有男人的,你这动手动脚不不合适吧”
见他面愈发难看,柳十娘结结巴巴,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当周身空气变得可怕时,下巴忽被人捏住,来不及反应,一颗药丸已经被塞到了嘴里。
“咳咳”
被他捏着下巴,推了内力将药丸入肚,柳十娘被呛的连咳两声,一瞬涨红了脸,却奇异没有再急促喘气,面亦红润了些许。
“柳十娘,你想死是不是!”
你想死是不是
十年了,柳十娘自结识了离殇起,从未见他发过如斯火气,面狰狞可怕,咬牙切齿,一触即发,瞪着她的双眼,充满了责备愤恨,不可置信!
“离殇,你你别告诉小姐,我不是”
“柳十娘,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作践自己,你真他娘让我失望!”
为了一个男人?
闻言,柳十娘忽而暗暗松了口气,背后贴着墙壁,缓缓蹲下身子,垂下眉睫,盯着远处开的正妖艳鬼魅的彼岸红花,苦笑道:
“离殇,你总是第一个,看到我的窘迫与不堪,咱们上辈子,还真是冤家”
“为什么,为什么不吃药!”
打断她的话,离殇执拗又偏执的盯着她,满腹疑虑,语气是难以复加的狐疑不解,痛心难掩:
“这护心丸,是小姐拿了自己的保命药和球球的心头血替你炼制,你明知没了它,你活不了多久,小姐没了那保命,也活不了多久柳十娘,别让我们恨你”
海风呜咽,身子冰凉,柳十娘望着离殇渐渐消失的身影,再忍不住,死死握着被离殇扔在脚边的青瓷瓶,埋头哭泣,痛不欲生。
她不是不用,她是不敢啊,她不敢再欠了,不能再欠了!
为了男人?也罢,便让他如此以为吧。
上官行对不起!
………………………………
卷三:第二十章 能不能活着走出水木山庄!
嘭!
鬼阁偏厅,是近日临时靠着鬼阁墙壁搭建的乘凉木亭,虽比不得室内优雅,却也舒适清爽,怡然自得,一应俱全。
只,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
当慕容墨循打碎第五个茶盏时,南宫牧终是忍不住了,攸的站起身,指着地上混乱的碎片,瞪着慕容墨循哈欠连连的疲惫睡颜,明晃晃的讽刺道:
“循太子夜夜笙歌,也该注意身体,如今这肾虚亏损的满脸疲倦样,总免不了碍眼,我这玉器虽不值钱,也够寻常人家吃上半年的,太子既如此有雅兴,便先将这五个茶器的银子赔了吧”
此言一出,亭内几人的目光,皆一瞬朝慕容墨循看了过去,恰巧,他的一个哈欠正打到一半,捂嘴仰头,眼角氤氲,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几人面各异中,李季麟略显尴尬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低唤了声太子,见他浑然不理,依旧自顾自打着哈欠,眉眼一闪而过的晦暗。
以手抵唇,轻咳一声,自袖中拿了两锭黄金放在桌上,转头望向南宫牧,轻笑道:
“副庄主说的是,这银子该赔,不过太子今日言行欠妥,也是因为要参加贵庄拍卖,甚感激动,夜不能眠,这才精力虚脱了些,有不当之处,还请副庄主见谅”
一番言辞,合情合理,关乎人情,南宫牧多看了他一眼,心中鄙夷嘲讽,面上也尽是威严冷意。
本就心情不顺,此时瞧着两人更是千般万般不顺眼,正欲怼上两句,身后却忽而传来一声低低笑意:
“李二公子真是能言善辩,不过若是太子真撑不住,还是先去客房休息,未免再疲惫倦意,让人落了天幕口舌”
南宫牧蹙眉回头,见到来人微微一愣,大步迎上去,拽着她的胳膊低声道:“十娘,什么意思?”
柳十娘瞅了他一眼,装模作样的拍了拍他的手,凑身无语道:
“你没瞧出来吗,这混太子今日,完全是奔着璃王来的,如今璃王在药阁陪着小姐,若这太子待会突然问起璃王,再触及小姐,你如何解释?别忘了,这还有那闻太子”
闻言,南宫牧面上忽起短暂的凝滞暗,转瞬即逝,柳十娘似安抚般拍拍他的胳膊,低声道:
“何不趁这个机会,将他遣了去,省的待会徒增麻烦”
“哼”
待她言落,南宫牧一声冷哼,幽幽瞧了她一眼,退至方才的位子坐下,目光斜至远处,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常叔,带循太子下去休息吧,如今东西南三院纷杂,你便带他去北院稍作安息,落个清净”
越过几人,柳十娘径直挨着谷绿坐下,指着双目浑浊,睡意昏沉的慕容墨循,侧身朝常叔使了个眼。
常叔得了指示,忙上前对着那慕容墨循做了个请的姿势,心中却暗自发笑,那北院原是谷青谷蓝住的院子,后小姐让谷青去身边伺候,那院子便只剩谷蓝同几个小丫鬟。
自那谷蓝走后,北院便荒芜了许多,几个小丫鬟也陆陆续续搬离,如今,只一座空院而已,人烟稀少,却是安静。
啧,十娘如今突然提到北院,想来,是想惩治孤离这循太子,如此,也好,平日在京都,小姐住在郡主府时,这太子没少挤兑她,嗯,待会多放些虫子出来
“李二公子不陪着?如此放心你们太子?这儿的男人可不比外面的差”
当常叔扶着慕容墨循下了台阶时,柳十娘忽而看着李季麟问出声,后者微微一愣,半响,在亭中几人古怪奇异的目光中,僵着身寒着脸大步离去。
一侧,谷绿始终低着头,轻轻缓缓的捏着一个瓶子,放在风离叶鼻息间,以手扇风,默不作声。
只在李季麟随常叔二人离去时,微微抬头,瞧了眼三人背影,唇角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口气,眉眼深深不见底,袖中的那抹黝黑虫影,闻风而动,跳的更欢快了。
“副庄主,闻有一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风过无痕,静寂无言中,洛闻执壶为自己添了一杯茶,又抬手帮南宫牧斟满,后者只看了一眼,便道:
“闻太子有话就说,何须如此文绉绉的”
“呵”
伴着一声轻笑,洛闻浅抿了口茶,面上温润,却是笑不达眼底,盯着手中玉器茶盏,低低淡笑道:
“副庄主给句实话,今日,我等能不能活着走出水木山庄!”
“噗”
一口水呛在喉间,欧阳旭涨红了脸,见众人目光一瞬聚在自己身上,忙抬袖拭去嘴边水滴,尴尬拘谨的坐直了身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啊啊啊,他只是恰巧在喝水,被那闻太子的话惊到了,一时吞咽不及,才如此失态出了丑。
南宫牧瞅了欧阳旭一眼,又看向一派悠闲温雅的洛闻,心思微敛,面上却无半分变化,晃着手中茶盏,凉声道:
“闻太子何意?”
咧咧唇,洛闻笑的意味不明,指尖在杯沿敲了敲,须臾,面上渐渐收了笑意,眸中一丝一缕的冷意审视,牢牢盯着南宫牧:
“呵,今日这拍卖会,贵庄主一番血雨腥风的下马威,先是给我西凉一个警告,又当众斩杀陈国齐国数人,更甚陈国使者,最后又连杀我西凉二人”
“闻太子觉得,此番是我庄主故意给的下马威?”
“是与不是,副庄主心中清楚,水木今日一番动作,无非是杀一敬猴,可按贵庄往年性情,绝非无缘无故大动干戈,而且,那齐国亦行了偷鸡摸狗之事,你们却只杀了忠启公”
“所以,闻太子觉得,今日这午膳,主食便是这只猴子?”
“副庄主说话倒是有趣,不过,猴子为食,倒不是稀罕事”
“那闻天子觉得,这猴子身上有几处可以下饭?”
“啧,副庄主若真要问,闻还真能分上一分”
“洗耳恭听!”
“呵,陈国外敛杂聚,怕最适猴脑,齐国崭露头角,最适猴身,我西凉四肢矫健,最适猴臂,北夏内忧则乱,猴尾隐之,天幕如何是家,猴心护之”
海风徐徐中,洛闻忽而言此一顿,盯着南宫牧,目光冷冷灼灼:
“副庄主,不知闻的这道菜,分的合不合理?”
………………………………
卷三:第二十一章 丫头,谁来了
“哈哈”
风卷柳枝,花叶飘零,鬼阁外的凉亭,忽传来一阵放荡似嘲讽的笑意,伴着鬼阁阴森凄凉的鬼魅,更显渗人惊魂。
欧阳旭浑身一抖,下意识缩着身子朝谷绿身后躲了躲,两手不时晃着依旧睡得昏沉的风离叶,暗暗磨牙。
这混小子怎还不醒,按理不应该啊,莫不是他也觉此时气氛诡异,便故意装死?
“闻太子这道菜,分的甚是合情合理,可惜,漏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凉亭内,南宫牧身子靠着柱子,一只腿踩着石凳,大大咧咧,随意狂妄,洛闻见此,只微微一挑眉:
“哦?不知副庄主,有何高见?”
“哼”
冷冷一声轻哼,南宫牧执起一玉瓷茶盏,漫不经心的捏着杯壁将茶水对着鬼阁的方向,一滴未剩的倒在地上,若有所指道:
“闻太子的这顿猴子盛宴,一应俱全,香大补,只,难以下咽了些,若再配上一碗汤,岂不是更完美?”
闻言,亭内几人皆是一愣,不知所云,洛闻亦是一怔,却只须臾,面忽而变得些许难看,眉心紧蹙,目光幽暗。
“副庄主以为,此番洛画取胜,是闻早有预谋?”
南宫牧晃了晃空空如也的茶盏,余光将他忽变的脸尽收眼底,心中冷哼,嘴角薄凉:
“有眼睛的人,都知你那妹妹取胜,是因一块滴泪玉石,我庄主近来,却是十分钟爱那般玉石,我等也是各处搜集,讨她欢喜”
言此,目光渐渐发凉,犀利阴鹜,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冷冷看着他,咄咄逼人:
“可这个消息,自来无人知晓,那洛画又一介女流呵,能让守在我水木庄外的那些西凉暗影开口,五国内,恐只有西凉王和闻太子了吧!”
“呵,副庄主断章取义的本事,倒是让闻刮目相看”
淡淡瞥了眼一地的茶水,温热尚存,氤氲白烟,仿若激荡混乱的人心,微微朝后靠了靠身子,目光定在鬼阁那紧闭的大门,面露无奈,半响,轻轻叹了口气:
“副庄主,说句实话,不光你们怀疑,闻也是一头雾水,画儿今日的一些举动,闻比你更想知道,究竟是为何啊”
余音绕耳,叹息甚浓,洛闻半眯着眸子,深思忧虑,他没说谎,他确实不知,不知洛画何处来的九万两黄金,不知她何处来的那诡异玉石,不知她又为何要进那鬼阁
依她对慕容墨月的心思,便是拍的那机会,也是为慕容墨月,照理该让他进去,可自取胜,她便再没看过慕容墨月一眼,只一心盯着鬼阁。
如此,委实怪异矣!
除非,她有非进去不可的理由!
理由?
洛画确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所以自柳十娘离开,她便象征性的随处走了走,虽气氛诡异的让她害怕,可自小也是被那个男人吓惯了。
再如何,也比不得当年被印上那丑陋的疤痕时更惊恐无助!
海风呼啸,冷冽灼灼,洛画绕着楼阁万丈,装模作样四处打量,当经过一处房屋时,察觉四周再无任何异样,忽而一侧身,快速闪了进去。
吱呀!
浅浅沧桑的开门声轻启,洛画待关了门,才突感不对劲,照方才那紫衣女人所说,此处是个秘密之所。
如此重要的地方,今日无人把守,是拍卖前定的规矩,尚可理解成是水木山庄太过自信,可连个门锁都没有委实奇怪!
然,目光渐渐聚集四周,当看到某处时,忽而一怔,继而瞳孔攸的放大,捂嘴忍住尖叫,惊魂失措,不可置信。
上官琉璃!
水木庄主竟然是上官琉璃!
旁边那个那个怎如此熟悉!
那不是不是不是慕容容
嘭!
“谁在里面!”
凉风拂面,醉染人心。
水木山庄,药阁。
随风而荡的摇椅上,慕容墨月靠着软垫,懒散邪肆而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怀中人的后背,目光缠眷,温柔宠溺,眸中却一闪而过的深邃复杂,惊涛骇浪。
“凌儿,是我前世的弟弟,为了救我,被活活烧死在祭台,我血祭了死神,换来今生与他重逢,真正的上官琉璃,四岁时便被人打死,我的灵魂,覆在了她身”
静默中,沐药儿蜷缩在他怀里,指尖紧紧握着他的衣角,身子微抖,情绪却已平息了许多。
见他无言,似在沉思,沐药儿星眸半阖,眼睫轻颤,少顷,才低低开口:
“慕容墨月,若是你害怕,就把我推开,我不怪唔”
脑袋被人捧起,出口的话,被人紧紧含在口中,沐药儿星眸微震,拽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收紧。
待情绕缠绵的一吻结束,慕容墨月又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似发泄般,没有丝毫怜惜,将她唇齿咬破!
“唔”
唇上明显的痛意传来,沐药儿拽紧他的衣袖,没有反抗,却是抬眼委屈控诉的看着他,星眸琉璃隐忍,少见的娇嗔控诉,女子娇羞。
被她如此看着,慕容墨月凤眸渐渐幽深似海,深不可测,周身发疼,一直被强压下的欲念又起,却及时被他控制。
舔去她唇齿间的血丝,缓缓坐直了身子,慕容墨月以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愈发妖魅诱人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容置喙道
“沐药儿,你听清楚了,本王不管你是何人,也不管你来自何处,既然你答应嫁给本王,日后便只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妻!”
强烈的男子气息充盈在沐药儿鼻息,灼热的炽烈的呼吸,亦啃噬着她的心,想把他推开,他却抱的更紧,索性直接放弃了挣扎,任他霸道又狠厉的嘱咐要求
“你想找弟弟,本王帮你找,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本王,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绝不会不打招呼便消失!听见了没,沐药儿,你听见了没!”
灵魂附体!
他虽只在戏文里听说,可她的话,他信!
如今想来,往日她说离开,非故意吓他,当日她大闹天佑寺寻了生大师,也非故意找麻烦,她怕火光,原来是因为这个缘由。
若她真的找到弟弟,是不是会带着他离开!
沐药儿情绪尚有些不稳,被他摇的狠了,脑袋又有些犯浑,瞧见他惊恐万惧的担忧及眷眷情思,脑子一热,抓着他的手便放在小腹,低声道
“慕容墨月,我怀”
吱呀!
“哈哈,丫头,谁来了,也不给为师介绍介绍”
………………………………
卷三:第二十二章 小姐,出事了!
“哈哈,丫头,谁来了,也不给为师介绍介绍”
明日高悬,花枝摇曳,沙沙作响。
药阁内,因忽来的一个老者,陷入片刻的静默沉寂,沐药儿星眸一暗,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慢慢悠悠的自慕容墨月怀里坐起来,眉眼弯弯
“师父”
仙风剔骨,浓眉深邃,目露慈祥,一身蓝袍颀长挺拔,一缕胡须尘白如雪,明明百甲之须,却鹤发似少颜,盛容逼人。
“沐老先生”
慕容墨月两手揽着沐药儿,微微坐直了身子,朝来人弯身点头,凤眸尊敬恭亲下,只余满目震惊,惊涛骇浪,片片深邃凝滞。
妙手回春,敢与阎王争锋,鬼山神医圣手,鹤发童颜,半命神仙。
原来,她的师父,竟真是鬼山神医,沐尘子!
虽曾有怀疑,可慕容墨月却一直拿不定心思,当日追至鬼山,隐约觉得她与那沐尘子的关系匪浅,是以,如今真见到此景,惊讶虽在,总不会失了言语体态。
“呵,这不是璃王殿下吗”
沐尘子踏风而来,抚须而至,闻言,只是略一点头以示回应,见两人紧紧相依相偎,不觉蹙了蹙眉,大步上前,忽伸开两手,对着沐药儿舒展眉心
“丫头,不想师父?”
树影斑驳,在慕容墨月一瞬暗沉压抑的目光中,沐药儿急急站起身,直接朝着沐尘子的怀里奔了过去。
“哎呦,你这丫头,快把为师这身老骨头撞碎了,哈哈”
轻轻责备,却更多的是宠溺放纵,收臂环住她的身子,沐尘子漫不经心朝慕容墨月瞧了一眼,满目的审视打量,探究研判。
少顷,在两人几个眼神微不可见的碰撞后,沐尘子方一声低笑,拍拍沐药儿的后脑,略感惆怅道:
“丫头啊,为师还担心你有了男人,忘了我这糟老头子呢”
“师父”
拽紧他后背的衣衫,沐药儿将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一如当年孩时般,第一次嗅得类似亲人的依赖,鼻息萦绕淡淡麝花之香,顿湿了眼眶:
“师父,你怎么不等药儿醒来再离开,药儿快两年没见你了”
糯糯哽咽,略带一丝埋怨娇嗔,沐尘子揉着她的脑袋放声大笑,慕容墨月紧握拳头暗自伤神,凤眸深邃复杂。
“唉”
沉沉一声叹息,沐尘子抬手戳了戳她的后脑,稍稍磨牙懊恼,又甚显惆怅无力,更似心疼:
“你这孩子,竟还敢问,为师劳心劳肺半载,你却扭头将救命的东西转赠心上人,又耗尽周身内力与人强拼,真是不怕死的小家伙!”
漫不经心瞥了眼面愈发僵硬的慕容墨月,沐尘子挑挑眉,说的更唾沫横飞:
“唉,师父本欲在齐国停留两日,看看老朋友,所幸半道上碰见你义父,这才匆匆赶来,却没想到,回来发现你口中的那保命香没了,血液里也没有,后来听谷绿告之,才知你将那药丸给了心上人”
“师父虽然生气,却也不敢再耽误,你的身体当初已是强弩之末,所以刚稳了你的身子,师父便匆匆去找千年百草,这么一耽搁,今日方归”
“师父,对不起”
暖日徐风,师徒情深,浓浓涓涓,岁月安好,旁人竟不忍打扰。
若说慕容墨月如今的感受,除了怜惜自责,感动深切,便是五味杂陈,嫉妒横生。
想他痴缠如此久,死皮赖脸,如今尚有一丝亲密,不会让她太过排斥,怎这老头,竟让她如此依赖,尽显女儿般娇羞。
虽然他知道这是她自小亲近的师父!
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大步上前,一把将人自沐尘子怀中拉出,揽入自己怀里,面上带笑,目光幽深的望着沐尘子,甚是客气道:
“沐老先生,本王不知您便是药儿的师父,有失礼数,还望见谅”
“慕容墨月,你放”
沐药儿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蹙眉推了推他,却怎知他越抱越紧,不耐抬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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