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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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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莫怪,画儿今日遭受连番刺激,精神未免失常了些,并非故意对庄主无礼,实属误会”

    “哼”

    沐尘子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他,大步走至沐药儿身边,一瞬判若两人,满脸笑意宠溺:

    “好徒儿,咱们不理他,走,师父带你去看好东西”

    言罢,拉着她的手便欲离开,沐药儿随他的动作起身,幽幽望了眼依旧目光迷离的洛画,紧抿了下唇,抬头朝南宫牧使了个眼,方随着沐尘子离开。

    怎知,刚迈开脚步,衣摆却忽而被人拽住,低头看过去,沐药儿心中顿起诧异,身前这个人,明明还是一身狼狈的洛画,但眼神却完全变了,清明诡异,暗沉算计。

    斗篷下的手微微攥紧,沐药儿忽而侧身抱住沐尘子的胳膊,十之九分的依赖,乖巧静姝,见他投来诧异的宠溺,沐药儿咧唇一笑,面具的脸却泛起浓浓惆怅。

    “庄主,那张纸只是玉石的模样,真正的滴泪玉石在我西凉的寝殿内,我既拿了它做拍卖,如今那玉石便是您的”

    诡异的静默中,洛画放开沐药儿的衣摆,两手撑着地,抬头直直的望着她,语气轻松内敛,似突然想通般。

    众人不解为何她突然不发颤害怕了,亦不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更想不通为何她说完此番话后,那庄主竟忽而素手一扬,掌风凌厉突至,横扫人群。

    哗!

    众人惊呼,一瞬若飞鸟散开,待人群散落,掌风骤停,风声渐平,众人皆满头雾水,心有余悸的愤愤看过去,正欲嘀咕埋怨一番,然,却被地上趴着的一人吸引了目光。

    呀,那地上正四脚朝天,摔得极其惨烈悲壮的男人,不正是

    齐国使者!
………………………………

卷三:第二十六章 醉十娘

    药阁。

    海风森森,吹的窗柩瑟瑟作响,树影斑驳陆离,外面的天已由阴转晴,春光明媚,屋内却是暗影重重,药香缭绕。

    吱呀!

    谷绿端着食盒进来,正看到沐药儿对镜梳妆,动作生涩陌生,磕磕巴巴,却极其小心翼翼,一笔一画。

    喉头一涩,谷绿端着盘子的手微颤,眉眼渐渐如聚如缩,放下手中物件,轻步缓缓的走到她跟前,接过眉笔,轻声道

    “小姐怎么突然自己画起眉来了”

    巧手蘸墨,细柳如眉,镜中人抬起倾国之,绝世之姿,盯着眉心发呆半响,星眸空洞无神,恍惚疲惫,似好久才听到她的话,呢喃道

    “十娘的眉毛画的最好,谷绿,这几天闲着,跟她学两笔吧”

    “小姐”

    正挑笔画眉的手一顿,谷绿身影一颤,心思百转间,余光忽而瞥见桌上那黑黢黢的小虫子,待细瞧之下,顿浑身发凉,满目惊疑。

    身子翻滚,那虫子明显已经死了!

    “小姐,这是”

    这是跟在洛画身上的那只虫子!抬头望见沐药儿稍显苍白的面,谷绿心中攸的一惊,猛地捏起小虫在鼻息间闻了闻,顿煞白了脸。

    醉十娘!竟真的是醉十娘!

    触目惊骇中,谷绿紧握着手中眉笔,压下心中沸腾的狂涌,心中百转,瞧见沐药儿愈发冷静淡漠的眉眼,张了张嘴,终是化为一声感叹:

    “小姐有何打算”

    镜中人眉睫微颤,抬手将搁置在一旁的弯月玉钗捏在掌心,敛眉静默,盯了半响,少顷,忽而将那玉钗轻轻的插在发间,咧嘴低喃:

    “谷绿,好不好看”

    “嗯,好看”,谷绿捂嘴哽咽,清秀的面上尽是怜惜。

    “是吧,我也觉得好看,十娘向来懂我心思,她选的礼物我也欢喜”

    抚了抚那晶莹剔透泛着莹莹光泽的玉钗,沐药儿悠悠站起身,踱步至餐桌前坐下,捏了块梅花糕放在嘴里,糯糯梅花,满口生香。

    “人都离开了?”

    “嗯,常叔和末门主已经将人都送出去了”

    放下眉笔,谷绿上前给她斟了杯茶,又自软塌上拿了件斗篷给她披上,方轻声道:

    “副庄主用了镇魂香,逼迫那齐国使者同洛画当面对峙,人确实是死在洛画手中的匕首,可却是齐国使者趁李诗诗不备,将她推到刀尖上的”

    执壶将她杯中的茶水斟满,又道:“洛画进入鬼阁后,齐国使者便偷偷欲潜入内,末门主见他神诡异,便故意放了他进去”

    “据那使者交代,经今日拍卖会,他发现洛画于他齐国便是个祸害,齐国太子迷恋她一天,他们便一日不得安生,所以他想借鬼阁传闻,借机杀了洛画”

    “末门主一直暗中监视,看出他的心思,便去黑白楼带来了李诗诗,回去后发现那齐国使者正拿着匕首将洛画围困在禁地外,遂直接将李诗诗丢了出去”

    “齐国使者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本就在纠结杀了人之后如何脱嫌,看到李诗诗,立刻生了歹意,故意将匕首脱落丢至洛画身边,彼时那洛画正恐惧害怕,见到匕首马上捡了过去”

    “三方静待下,那李诗诗看见洛画马上求救,洛画顾不上她,只拿着匕首紧张兮兮的防备着齐国使者,李诗诗见她不理自己,就上前喊她,怎知那齐国使者突然自一旁抓着她的肩膀就朝洛画扑去”

    “本就殚精竭虑,洛画看到人扑过来,吓得捏着匕首乱挥乱舞,那齐国使者也是精明,拽着李诗诗的身子先让匕首在她脸上划了几道,再提着她在身上划了几道”

    言此,谷绿微微一顿,摇头轻叹:“最后经那齐国使者交代,洛画搅得他齐国不得安生,他便要西凉深处险境,西凉公主杀了天幕未来太子妃,如此怨恨,够他西凉喝一壶的”

    啪!

    咽下最后一口梅花糕,沐药儿放下筷子,接过谷绿递来的锦帕慢慢悠悠的擦了擦嘴:

    “离殇和段元那边如何了”

    “呵”

    闻言,谷绿脸上终是露出一抹笑意,扶着她到一旁的软塌上歪着,将球球缩成圆滚滚一团的小身子抱离了一下,小家伙似有感触,睡的四脚朝天的小身子往她腿上挪了挪,避开了她的小腹。

    “小姐是没见,听说能好好发泄一场,阿远带来的那些火焰军兄弟,昨个夜里可是一宿没睡,童先生在小姐施了针后,也是一把剑擦了半宿”

    言此,谷绿见她眉间略显疲惫,微微一顿,半蹲着身子给她捏了捏腿,忍不住道:

    “小姐,今日过后,水木山庄外血流成河,五国便真是乱了,如此一来,水木便会陷进这场纷争,咱们便不会安生了,你的身子”

    “谷绿”

    沐药儿歪靠在软塌,半阖着眼睫,似睡着了般,一手抚上小腹,一手摸着球球圆滚滚的肚子,樱唇轻启,淡漠疏远:

    “十六年前,这天下便该乱了,五国相互观望这么多年,不过是没人敢打破如今的平局,便是五国众人这次在水木山庄外遇害,也不会有人真正先跳出如今的格局”

    皙白指节在小腹上点了点,愈发淡然:“如今,唯一搅乱这平衡的办法,便是我水木先行发威,将事情闹大,五国想攀附者甚多,只需嗅的一点矛头,便会借机拉拢,彼时,泼出的水再如何,也是收不回的”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

    谷绿拧眉,些许不赞同,正欲阻拦却又被她挥手打断,沐药儿轻轻抚着微隆的小腹,渐渐露出近来最舒心的一个笑容。

    “谷绿,五国争霸赛过后,通知庄里人,着手准备喜事吧,嗯,让十娘负责”

    “小姐,你真要嫁给璃王?”

    “嗯,嫁给他”

    “可是”

    “谷绿,我想生下这个孩子,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嗯,小姐的决定,向来不会错”

    努力掩下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谷绿终是忍不住双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她的小腹,哽咽道:

    “谷绿知道,小姐喜欢孩子,可小姐的身子罢了,这孩子选择这时候来,定是与小姐宿世的缘分,只是小姐不准备让璃王知道吗”

    闻言,沐药儿指尖一顿,眸中一闪而过的恍惚征楞,却只须臾便清明了些许,微微一叹,似是低喃:

    “早晚要离开,说了只徒增烦恼纠缠,一切顺其自然吧”

    风过无声,影落斑驳,沐药儿睡去前,谷绿问了她一句话,本只是想解心中疑虑,却不曾想,竟是晴天霹雳。

    “小姐,你会杀了她吗?”

    “杀?为何要杀,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她依旧是水木山庄的人,她也是个可怜人”

    “那小姐会怪她吗?”

    “怪?当然会怪,谷绿啊,你觉得以谷青的能力,会如此轻易便栽在张氏兄妹手中吗?”

    谷青

    醉十娘!
………………………………

卷三:第二十七章 慕容墨月,你个窝囊废!

    水木山庄后山,孤坟凄廖。

    近来,柳十娘总喜欢拎上一坛梅花酿,坐在这一亩三分地,背靠坟碑石柱,自斟自饮。

    吾姐谷青,此处安生。

    抚着石碑上刀入深尺的八个大字,柳十娘双手微微颤抖,左掌间的梅花酿已尽数撒在她袖口,浓浓梅花香气萦绕,愈是沁人心脾,她心中却是愈发苍凉悲切。

    “南宫牧,谷青的碑文,我来刻吧”

    “哎呀十娘,你这哪像碑文题字,此处安生?何人之墓会如此篆述?”

    “我与谷青相处最久,她喜欢这般,你别管”

    风过无痕,眼角湿泪,坟前又有花枝蹿起,可花是人非,

    徒留悔字寒森。

    胡乱垂了下醉沉沉的脑袋,柳十娘慢慢顺着石碑倒了下去,抱着冰冰凉凉的石头,将身子缩成一团,痛哭低喃。

    “谷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空荡深幽的后山,低鸣哀哀,仿似动物哀切啼声,携着触及则亡的秘密躲进自己的一尺高墙,过往随风而逝,只留余生舔舐再难复原的伤口。

    “谷青,等我”

    清风寒冽,血染尘潇,驶离水木山庄一尺开外的树林中,此时正刀光剑影,乱作一团。

    林间风愈急,人愈慌,五国之人皆冷汗涔涔,惊俱失魂的四处乱窜,抱头求饶,只顷刻间,便被一众黑衣蒙面人逼退至水木山庄岸前。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水木山庄外杀人!”

    许是惊吓过度,再无力承受,人群中一雄壮的中年男子气势磅礴的跳到人前,指着眼前一排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句句挑衅

    “今日我五国之人来此,皆是水木的客人,你们若要动手,也得先问过水木庄主!”

    “是啊是啊,我们是水木的客人!”

    “胆大妄为,真是胆大妄为,连水木也敢得罪,真是不要命了!”

    “哎呀,好可怕”

    “”

    因一人起了头,众人皆开始议论纷纷,见黑衣人因他们的话顿了足,心中皆是一喜,暗道这些人果然是畏惧水木山庄的。

    遂纷纷小心翼翼的朝海边移靠,望着那碧绿澄净的海面,望眼欲穿,焦躁甚恐的希望那救命之桥再次升起,救人浮屠。

    然,还不待他们希望成空,为首一黑衣人已经一剑砍掉了那中年男子的胳膊,惊悚之下便是刺耳惊惧的尖叫,一声声,起起落落,此起彼伏。

    “啊”

    中年男子没想到那黑衣人会突然动作,察觉剑气横扫过来时,已然来不及躲避,捂肩蜷缩在地,痛苦哀嚎,眉眼尽是阴鹜煞气

    “你们你们竟敢你们可知老子是谁!你们”

    断臂的搅心蚀骨之痛渐渐传至大脑,中年男子抽搐着嘴角,几欲痛死过去,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费尽力气。

    “陈志强,这十六年,你睡得可好?”

    树影婆娑间,阿远执剑缓缓上前,眉眼如炬,死死盯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语气冷厉阴森,如地狱索命的黑白冤魂。

    陈志强?

    听到这个名字,中年男子一愣,死拧着眉头,张牙舞爪的抬眼瞪他,满目的不可思议:

    “你认识我?你你到底是谁!”

    一手摘下遮面黑布,阿远攸的上前半蹲在他面前,面上那深可见骨的沧桑刀痕恍若一道惊雷,四周顿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被唤陈志强的中年男子见到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时,先是一怔,顿攸的浑身抽搐,再顾不得胳膊处传来钻心的痛意,匍匐着想要远离他。

    “你你啊鬼啊鬼鬼啊唔”

    “鬼?呵”

    死死掐着他的脖子,阿远彻骨仇恨的盯着他的惧意,嘴角荡起讽刺又轻蔑的冷笑,凉若冰寒:

    “这么害怕?这可是你当年亲手留下的,陈志强,你知道吗,其实你伤了我或者杀了我,我一点也不恨你,败者为寇,胜者生存,可是你为什么要害她”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阿远抹去眼角滑下的一滴泪,忽而挥手一扬,尖锐锋利的玲珑匕首攸的在掌心转了几圈,眉眼一瞬阴鹜冷寂,众人触目中,却见他捏着匕首狠狠刺向了陈志强的双眼!

    “啊”

    风声鹤唳,树摇摆荡,幽静深寂的树林间,忽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惊鸟飞鸣,哀声四野。

    水木山庄,离水涧。

    啪!

    瓷玉茶盏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沐药儿恰巧刚走到门沿,摔得支离破碎的瓷片散落了一地,又溅起层层叠叠的碎片乱飞。

    有一方方正正的小瓷片,正好划过沐药儿脚面,落在三寸一里的门窝处,捏了捏龙虫的身子将它丢进衣袖,沐药儿并不予理会,倒是一旁的谷绿面突变,转身进了房门。

    “你说什么!五国的人正在被截杀!”

    房间内,慕容墨循来不及收回摔杯子的手,便直接掕起李季麟的衣领狂吼责问,愤声斥责:

    “你早就知道?为何不提醒本太子!五国中也有我天幕的人,他们若是出事,便是本太子的责任,你早知情况,却隐而不报,到底是何居心”

    蹙了蹙眉心,李季麟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唾沫,掩下心中干呕的恶心,伸手慢慢将他的手拿开,轻笑道:

    “太子,你这就是冤枉季麟了,季麟非神明,怎可未仆先知,能猜出缘由,也是被方才那声惨叫惊扰,这才作了怀疑,而且”

    言此,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桌前的另两个人,目光晦暗不见底,一闪而过的算计深意:

    “季麟相信,不光季麟有此怀疑,璃王殿下和闻天子,也必定想到了一处,太子若想知缘由,便需稍安勿躁,相信水木山庄此时还将我们留在这里,定会有个说法”

    “李二公子果真是有见识,只是你家这太子,未免太浮躁了些,我们这些物件,可经不得他如此周而复始的浪费”

    门旁,谷绿先一步踏进来,素手一挥,地上的碎片瞬间浮浮飘飘,绕成旋涡而起,成群落在一旁的角落,待地面不见一粒灰尘,方转身扶着沐药儿进屋。

    明着嘲讽的斥责,顿让慕容墨循冷了脸,面红脖子粗粗喘了几口气,手指翘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最后,面上一青,攸的转身朝旁侧怒吼:

    “慕容墨月!你个窝囊废,有人欺负到天幕头上,你也不吭个气吗!你啊庄庄主!”
………………………………

卷三:第二十八章 琳妃娘娘可出冷宫

    水木山庄,离水涧。

    药香缭绕,海风徐徐,慕容墨循惊慌失措瞪着搁在颈间的短小匕首,吓得冷汗涔涔,浑身发颤,半分不敢动作,生怕动了分毫,那削铁如泥的刀尖便会立刻划断自己的脖子。

    “庄主你你什么意思”

    拼命朝坐立一旁的李季麟使眼,慕容墨循小心翼翼的在衣衫上抹了抹手汗,惨白着脸,结结巴巴,呼吸急促。

    李季麟挑挑眉,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恨意,撑着桌沿起身,踱步至慕容墨循身侧,一双晦暗沉眸盯着沐药儿的眉眼,正欲开口规劝,她却突然开了口。

    “你说,谁是窝囊废?”

    清冷疏浅的淡淡之言,顿让慕容墨循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握紧拳头,哆哆嗦嗦的开口:

    “慕慕容墨月庄庄主,没没说你唔”

    “庄主手下留情!”

    见她的手愈收愈紧,慕容墨循的脸已经煞白无血,李季麟心中一突,想到今日这庄主的行为诡异,忙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欲阻止。

    却还没等沾上她的衣衫,忽而一阵阴寒冷厉的骤风掠过,胳膊上钻心痛楚袭来,待李季麟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狠狠甩了出去。

    茶香氤氲,药香缭绕,一声闷哼随风传至时,李季麟匍匐在地,捂着脱臼的胳膊重重呼了呼气,仰头望向那张风华绝代的邪魅俊颜,呼吸一窒,眸中似狂风暴雨般渐渐龟裂。

    “李季麟,你主子的话还没说完,本王还没听尽兴,你却忽然乱吠乱叫,故意找本王不痛快是不是!”

    摇了摇手腕,慕容墨月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又缓缓踱步至僵立而对的沐药儿两人身边,忽瞥见她尚来不及收回的掌风,顿诧异的挑眉,心中暗喜。

    抬手抓住慕容墨循的衣襟,指尖覆上时,不着痕迹捏了捏沐药儿的掌心,低笑清冽道:

    “庄主,这是本王与太子的私人恩怨,本王替琉璃谢庄主一直以来的帮衬,不过这仇,还是本王亲自报的好”

    本王替琉璃谢庄主一直以来的帮衬?

    琉璃上官琉璃?

    随慕容墨月话落,沐药儿眼神忽明忽暗,冷哼一声,随手甩开了慕容墨循,走至上方的软椅坐下,接过谷绿递来的锦帕细细碎碎的擦起手来,再不作搭理。

    然,屋内几人却是同时一怔,心思百转,李季麟撑着地面爬起,歪靠在门沿,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目沉,慕容墨循心惊胆颤,半口大气也不敢喘。

    只一直静坐一旁眉间沉思的洛闻,忽抬头望向两人,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审视疑虑,怀疑探究。

    “主子,水木山庄的副庄主南宫牧带走了李诗诗,并留了十几人守在璃王府内,言明在璃王和琉璃郡主醒来前,璃王府皆由水木保护,不许任何人打扰!”

    “那副庄主还说,沐药儿一日是水木之人,便终生得水木眷顾,若她活下来,她的仇自己报,水木自不会过问,若活不成,这个仇水木来报!”

    难道水木山庄和璃王府之间的种种诡异之处,当真是因为上官琉璃?是他想多了?

    “慕容墨循,本王看你是太子,又念你是皇兄,故对你连番挑衅一忍再忍,如此,你就当本王是没脾气的?嗯?”

    掕着他的衣襟向上抬起,慕容墨月神倦倦,嫌恶又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如此轻蔑一笑,却差点将慕容墨循气死。

    “你你想干什么本本太子警告你最好快快放手不然不然母后母后不会放过你你的!”

    “母后?”

    闻言,慕容墨月甚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满面讽刺,极为阴鹜的看着他,眸中渐起毁天灭地的彻骨恨意。

    “慕容墨循,你不说本王差点忘了,哼,本王不怕告诉你,当年你们母子是如何将本王的奶娘逼死火场,又是如何将本王的母妃逼入冷宫的,马上,本王便会一点点的找你们收回来!”

    徒然收紧手臂,慕容墨月满脸阴鹜肃杀,恨意凸显,慕容墨循两手扑打着他的胳膊,面煞白,几欲昏厥,被他的目光吓得周身发颤,魂魄乱撞,形神俱裂下,张了张嘴,却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王爷!”

    一声急呼自身后传来,慕容墨月却是不理,手中又用了几分力道,李季麟见此,眉眼晦暗,很想就此闭口,任慕容墨月掐死慕容墨循,只

    “王爷,皇上已有意,过几日的五国争霸赛上,若您替天幕赢了比赛,便可还琳妃娘娘自由之身!今日您若掐死太子,不但您铃铛入狱,琳妃娘娘只怕终生也走不出冷宫了!”

    风声寂,惹尘埃,时间仿若停歇,喧嚣即止,李季麟颓废靠在门沿,眼睁睁看着慕容墨循踉跄跌在地上奄奄一息,垂眉掩下眸中的不甘与愤怒。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一生的噩梦就要结束,偏偏,他又不得不阻止,来之前那妖妇将慕容墨循交于他,言明若此间发生任何状况,都会算到他的头上。

    如今李群明的势力犹在,那妖妇又耳目众多,根基太牢,除非他有脱身之法,否则即便是璃王府和他们斗得如火如荼,自己也难免会沦为那刀俎之鱼!

    慕容墨循一定要死,但,绝不是现在!

    “自琉璃郡主失踪后,王爷便日日消沉,醉生梦死,对宫里近来发生的事,恐没多少心思”

    见慕容墨月一直僵着身子默然而立,周身冷气徒涨,骇人惊悚,却是抿唇不语,李季麟沉沉一叹,捂着胳膊渐渐平息道:

    “那日琉璃郡主失踪后,王爷醒了一日又陷入昏迷,房御医说生命无碍,只王爷不愿醒来,需王爷心中之人唤醒一试,遂南阳王回宫后同皇上言明,如今能救王爷的,除琉璃郡主外,只您的母妃琳妃娘娘一人”

    “隔日,南阳王自御书房出来,皇上便差人去了冷宫接出琳妃娘娘,怎知刚出宫门,便传来王爷醒来的消息”

    “后来,便传出皇上再次见到琳妃娘娘,念起了往日情分,欲再给圣宠,碍于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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