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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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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脑门:“哦,对了,刚才那个蠢问题,嗯,水木山庄那青衣丫头,确实是张家蠢兄妹所杀,不过,人,是你家李诗诗命扇子李鬼抓的,死,也是你家李诗诗挑拨间接逼死的!”
微一歪头,眸中凌厉寒光略过,转瞬即逝,深不见底,半开玩笑半调侃:“左相爷,说真的,和尚我,也真是佩服令千金的胆量,那青衣丫头是谁啊,那可是水木庄主贴身侍女,自小跟在身边长大,令千金竟敢将坏主意打到她头上,勇气可嘉啊”
须臾,又开怀一笑,自顾自乐起来:“哈哈,不过,和尚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令千金,这么多年,和尚我满世界嚷着报仇,也没杀一个水木人,如今,令千金不但替我出了口恶气,还杀了如此有地位的一个,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甚是豪迈的一挥手:“就凭这点,这个问题的银子,和尚我不要了,就当是给令千金的新年红包,哈哈”
如此大义凛然,豪气万千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李群明气出内伤来,你妹的大快人心,就快了你的心,他的心可是钻心的疼!算了,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他非中风了不可。
皱眉朝李全一挥手,后者马上会意,赔笑道:“包先生,第二个问题,那南阳王府义女,沐药儿的两个侍女,所中之毒是否真是,咳,我们大小姐所为”
“当然!”
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个问题似是戳中了末叶的笑点,两字说完之后,便捂着肚子在软塌上直打滚:“哈哈,说起这个,和尚我是更佩服令千金了,哈哈”
李群明两人见此,齐齐黑线,硬压下火气听他说完,方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平静下来,和尚口中的话与他们之前了解的相差无几,左不过是李诗诗让李鬼将人送至侍郎府,第二日又在某处见到两人,以为那张澜澜没胆杀人,遂一狠心,直接趁着无人,将人打晕,喂了毒药,偏偏那毒药又是李一草新研制的断肠丸,过了时辰,便无药可解。
待末叶终于止了笑,装模作样干咳两声,端正身子,李全才道:“包先生,今日请你过府,主要便是这两个问题,您随老奴去拿银子吧,这”
“不行不行不行”末叶挥动着手臂,甚是严肃道:“和尚我既拿了银子,先前又说要送左相爷一个重磅消息,自然不能食言”
在两人狐疑的目光中起身,几个踱步走到李群明身侧,神秘兮兮道:“左相爷,你可知,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件事,是何人所为”
见他目露惊疑,更压低了声音:“左相爷,别怪和尚我没提醒你,你清理门户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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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暴风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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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城外,树林深处,一静止不前的华丽马车上,不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低喘,伴着男人冷冰入骨和女人痛苦呻吟的声音:
“啊,爷你慢点慢点奴家受不住了啊”
“受不住?呵,说,爷厉不厉害!是不是男人!”
“啊厉害,您当然是男人是奴家见过最棒的男人”
“呵,爷当然是男人!当然是!”
寒风微凉,风吹树林,猎猎作响,男人的声音冷冽狰狞,狂妄发泄,马车“吱呀”摇晃,几欲支离破碎,许久,伴着马儿一声余音嘶鸣,马车终于安静下来,帘幕被拉起,穿戴妥当的男子圃一自马车跳下,看也不看车内昏过去的女人,理了理领口,一张俊脸仿若狂风暴雨,阴沉不定:“季成!”
树叶攒动,一黑衣男子应声而落,恭敬俯首:“少爷”
“府内情况如何”
“回少爷,左相一早见了酒肉和尚包打听,之后便在书房闭门不出,中间命管家请了少爷两次,皆被季鸠以少爷宿醉打发了”
“包打听说了什么?”,李季麟周身冷凝,面色阴暗。
“他说昨日那两件事皆是京兆尹府冯家父子所为,左相可借夏昌训的手除掉他们”,季成笔挺直立,微带疑色:“不过,左相只问了两个大小姐的问题,此事,是包打听主动跟左相说的,少爷,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哼,有诈?那包打听视名誉为命,怎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事随意坏了名声”,两眼微眯,忽而阴森森的笑起来:“那京兆尹,去年曾在朝中说过几句包打听的坏话,他手中的消息深入五国四海,定是记在了心里,如今,纯碎是借着左相府的手,打击报复罢了”
“呵呵,该回去了,不然,我那左相父亲,得着急了”,凉风刺骨,吹散了浓浓低靡气息,李季麟攸的冷下脸来,紧缩眉心,一甩蟒袍,急急离去:“处理干净!”
季成见他步履散乱,背影凄楚,踽踽而行,不禁咬牙切齿,声泪俱下,他们的少爷,曾经,何其潇洒,可是,那该死的太子
以手做笛,鸣哀其声,又两道黑衣人落下,季成抬手,在脖颈猛地一划,冷眸沉声:“丢入乱葬岗,别留下痕迹!”
“是”
水木山庄,朦胧霞雾,如梦苍苍。
药阁内,沐药儿随着秋千肆意而荡,球球趴在她怀里呼呼大睡,南宫牧拿着一个锦盒进来,走到石桌前,一撩锦袍,随意坐下,见沐药儿眨眼看他,指了指手中的锦盒,柔声带笑:“小姐,这就是你让我准备的‘痴梦’,当真要给老爷子服下?”
沐药儿将脑袋抵在秋千绳子上,呢喃低语:“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能如此”
“是啊,老将军苦了一辈子,这几个累赘委实糟心了些,远离他们,也未必不是种解脱”,南宫牧轻叹有余,又浅笑盈盈:“不过,只要小姐露面,老将军的病,只怕转眼就好喽,到时小姐再将他接到郡主府享福,那便更好了”
见她神色淡淡,兴趣不深,南宫牧微一撇嘴,少顷,忽而叫道:“对了小姐,这几日,发生了一件极有趣的事,宫里有位公主不久后便要出嫁,所嫁之人是李群明的亲信,这本也不稀奇,可巧就巧在,那公主说,找人算了命,观里的道士送了她一句话”
“双十犯水,宜居天幕东南侧,北朝南,落月池,十里方寸”
天幕东南,北朝南,落月,十里方寸?
这是璃王府对面?郡主府!
沐药儿攸的坐直了身子,嘴角渐渐翘起,神色欢愉,看的南宫牧一乐,笑道:“小姐,如今有人盯上你的地盘,你还笑得出来?”
“十五宫宴,嫁娶当前,那公主身后既是李群明,目的又是郡主府,必在宫宴上出些幺蛾子,等他们恬不知耻开了口,那上官柔定是第一个反对,再来便是慕容易,右相风眠等人,而李群明那边,有皇后一干人,两方拉开架子,抢成一团,我再不小心漏了身份,你说”
戳着球球的肚子一阵闹腾,眉眼弯弯:“是不是很好玩”
球球眯着小眼睛,不明所以,嗷嗷两声,配合着在她手上舔了舔,又自行睡去。
南宫牧眸子一亮,皆是笑意:“小姐,你学坏了啊,这招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委实是当众给了李群明响当当的一耳光啊”
沐药儿神色淡淡,眉眼寒光:“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人提醒他们,饮水思源这个道理”
南宫牧瞅了她半响,终一叹气,沉默半响,良久,方又皱眉开口:“小姐,自你那日现身,江湖上很多势力都发了帖子,欲来庄里拜访,还有很多朝中势力也暗中送来了名帖”
沐药儿抬眸盯着天空许久,凉风拂过面颊,冷意袭来,攸的闭了眼睛,凉声道:“半年后便是五国争霸,你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四个月后,水木山庄将有五件宝贝在庄里拍卖”
“小姐!”南宫牧惊呼。
“去吧”沐药儿抱着球球跳下秋千,显然不欲多说,行至门沿处,脚下攸的一停――
噗通!
“前水门门主,末叶,前来负荆请罪,请,小姐降罪!”
一道沉闷响亮的跪地声,伴着一声凄然痛苦,热泪盈眶的请罪声,在这个寂静悠然的院子里,尤为刺耳,震撼人心。
南宫牧敛眉不语,沐药儿亦没回头,只原本昏昏欲睡的球球,圃一听到这个声音,攸的自沐药儿怀中跳下,待看清眼前之人,浑身白毛徒然直立,一阵寒风略过,嗷嗷几声凄厉狐狸叫,球球小小的身子几经摇摆,眨眼便变成了那日侍郎府前的庞然大物。
前爪后爪同时喷薄而出,白净狐狸面上狰狞可怕,嗷嗷扬天长啸,身子超前猛然一跳,前爪细勾直立,狐嘴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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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对沐姑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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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风声瑟瑟,末叶仰躺在地,浑身血流不止,伤口狰狞,球球庞大的身子,自身后被南宫牧死死抱住,嗷嗷,嗷嗷,挣扎间,两声凌厉凶残狐狸叫响彻天际。
南宫牧几欲抱不住球球圆滚滚的身子,瞧着地上的末叶已满身血窟窿,奄奄一息,急得团团转:“小姐!”
嗷嗷嗷嗷球球呲牙咧嘴,挣扎的更加厉害,末叶无力的歪着脑袋,极尽贪婪的望着那个孤傲清绝的身影,此生能再见一见她,他心安了。
寒风卷尘,粒粒飞扬,末叶朦胧双眼,意识渐渐消散,迷蒙中,他终是听到了那清绝冷凝的叹息:“球球”,呼吸凝滞间,有人扶起他,塞了两粒药丸进嘴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末叶堪堪笑出泪来,五年了,他终是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他敬若神明的家,回到了,那人的身边。
南宫牧扶起他,本欲拉他起来,不想,末叶却突然用尽了力推开他,扑通一声跪在沐药儿脚边,声音哽咽欢喜:“小姐,你原谅末叶了是不是”
嗷嗷嗷嗷原谅你大爷,本狐要撕了你!嗷嗷
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的球球,后腿一蹬,眼看就要再次扑上去,却攸的被人揪住了耳朵,身子一抖,又变回了两只手掌大的雪白团子,球球委屈急躁的在她怀里直撺掇,嗷嗷直叫。
沐药儿凉凉看了它一眼,小家伙脑袋一缩,可怜兮兮的撇撇嘴,不敢再捯饬,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却含着狰狞厌恶,直射匍匐在地的末叶。
沐药儿依旧没有回头,只压着球球的脑袋,冷声道:“去找谷绿,将伤口清理了,酉时三刻,你们还欠我一个解释”
吱呀!
门自里面关上,隔断了末叶贪婪的目光,亦断了他欢喜的渴望,梅香阵阵,沁人心脾,南宫牧弯身将他强行拉起,架在肩膀朝外走,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这人,倒是生的皮粗肉厚,旁人被球球那不要命的几爪子下去,不死也得癫狂,你倒好,非但一声不吭,这刚清醒一点,还能来那么重重的噗通一跪,这几年,蛮劲狠劲没少练啊”
末叶耸拉着脑袋,笑得勉强:“南宫,不好笑”
南宫牧一愣,见他神色凄楚,眸中凝泪,忍不住长叹一声,若有所指道:“末叶,五年前那件事,我早已查了个清楚,非你所愿,却因你之过,我向小姐禀告,小姐却说,自己犯的错本没有别人解释的理”
“谷绿这次能回来,虽是谷青遗愿,十娘劝说,可末叶,小姐的脾气你我皆知,若不是她心中所愿,这天下,谁能左右她的心思,五年前,你离开后,之所以能成为水木在天幕的眼睛,并非段元的请求,也非我私下授权,如此说,你可明白”
这五年,你们欠的,小姐要的,只是一个亲身的解释罢了!
冷风袭来,吹得末叶眼睛生疼,抬手抹了两把泪,却愈流愈多,两三下后,直接捏着衣袖去擦,眨眼,便湿大半,索性,直接仰头,以风为巾,冰凉入骨,末叶却觉得,此时的风像极了暖日的拂柳,枯木逢春,枯枝再春!
璃王府前,德叔自将人送走后,便直接倚在门旁,盯着对面的郡主府直愣了半响,门前的两侍卫面面相觑,却又不敢打扰,眼瞅着这都日落西山了,心道这管家怎么还不进去,左侧的侍卫终是忍不住提醒道:“德管家,您”
不待他说完,德叔便挥手打断,俯身揉了揉微麻的双腿,对着郡主府长叹一声,转身进了府门,剩下两个侍卫茫然不解,莫名其妙。
他们初生牛犊,涉世不深,又怎会懂得,他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曾对那两人存了怎样的敬重与希冀
眉眼沧桑,颤颤巍巍走至院内,一抬头,却发现,慕容墨月双手交握于身后,一身绯红长袍风华潋滟,肆意贵气,面朝郡主府,眼观红漆门,眸色幽深,深不可测。
德叔一怔,忽而响起他昨夜的话来。
“让他们连夜赶制两件红衣出来,本王的照原来款式,她的,就按那个你说的,仿水木庄主”
心起疑虑,半响,德叔终是忍不住,试探问了一句:“王爷,你对沐姑娘,可有心思?”出口谨小慎微,问的相当小心翼翼。
见对方没反应,德叔把心一横,深呼了口气,装模作样嘀咕道:“您都把人姑娘给轻薄了,不能不负责啊,也亏人沐姑娘心量大,换做别人,指不定”
慕容墨月终于转头看他,目光微凉,吓得德叔立刻闭了嘴,慕容墨月眸光阴寒,一字一句道:“你想,让本王怎么负责”
德叔面上一哆嗦,心中却在考量如何开口,见慕容墨月的面色越来越寒,索性豁了出去,直接将心中所想皆娓娓道来:
“王爷,如今,九王爷府里的小世子都满月了,八王爷的大儿子也进了学府,咱这璃王府,也该有位女主人了,往日您不喜女人近身,老奴也不敢多说,可如今老奴瞧着,你对这沐姑娘与旁人不同,那日,沐姑娘为您解毒,老奴和风公子,欧阳公子也是瞧着的,咳,是您主动轻薄了人家的,既如此,何不成其好事,也了了太后的一番心思”
“再说了,王爷,这沐姑娘你也知道,那容貌,绝对是绝色倾城,天下少有,若说五国第一美人,老奴看亦是名副其实,那气质,绝对是清雅高华,绝艳脱俗,那性格,虽略显沉默寡言,但端的是灵动聪慧,成熟稳重,与王爷绝对是天作之合”
德叔苦口婆心,往日虽也花了不少心思,劝慕容墨月纳妃,但这次,是唯一一次煞费苦心,焦心焦虑,就差直接将人塞进璃王府了。
慕容墨月紧缩眉心,眸光一闪,蓦然想起那日的血吻,虽刚开始,他的意识模糊,但后来,是清醒的,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差点沉醉于此
德叔依旧在费力劝说:“王爷啊,若是你不早些出手,将沐姑娘尽早娶进门,日后被别人抢先一步,您可哭都没地哭去”
别人?慕容墨月徒然想起梅亭中,那双惊喜深情的眸子来,手下微紧,心中异样闪过,盯着德叔突然放肆大笑,德叔被他看的没牛蕴降慕辛肆缴骸巴跻跻�
“哈哈哈哈”
慕容墨月攸的转身离开,整个身子无端从骨子里带出一股高贵优雅的姿态,愉悦的笑声仿若空鼓长鸣,肆意悠扬。
德叔目光呆滞,死盯他的身影半响,摸不着头脑,一双精光的老眼此时满目叹息,真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多好的姑娘,可别错过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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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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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老树,枯叶潇潇,左相府书房,一片萧条,左相李群明席高而坐,二少李季麟直身而立,徐李二人匍匐在地,些许哽咽呜鸣自徐清廉口中传出,单单那李一草,身子跪着,周身却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左相爷,你可得救救老夫啊”徐清廉一把鼻涕一把泪,来回抹了个遍。
李群明看的闹心,烦躁一摆手:“行了,连着两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都给本相起来!”,余光瞥见李季麟正沉思默想,面色一舒,缓声道:“麟儿啊,你素来主意最多,这件事你且说说,该如何处理”
李季麟撩起袍子在徐李二人对面的位子坐下,眼含精光,沉声笑道:“爹,这件事根本无需放在心上,时间一到,流言自破”
话音一落,三人齐齐看过来,李群明极为诧异:“哦?我儿何意”
“爹,您想,既然皇上嘱意大理寺赶在十五之前结案,前后左不过半月有余,伸案断案,皆以‘两造具备,师听五辞’为始,可单单暗访搜证便需一月余之,皇上怎会不知这个理”
“二少爷的意思是?”徐清廉面色凝重,神色慌张。
李季麟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轻笑道:“五国争霸,向来被奉为国之体量,最为国君重视,今年在天幕举行,咱们的皇上向来又最重脸面,如今,各国使节考察来临在即,这个节骨眼上,怎会容忍有违颜面的事情存在,直接跨过京兆尹和刑部,召见大理寺卿,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李群明缕着胡须,眯着眼睛,沉声道:“麟儿的意思是,皇上说那句话的意图,是在暗示夏昌训,十五之前,无论案情如何发展,都必须结案”
声音一顿,忽而降了几分:“皇上是在给夏昌训提醒,即便错判草判误判,也,情有可原!”
李季麟笑而不语,不着痕迹的轻点下颚,书房内,一时沉默,寂静无声,李一草忽而拧眉:“那若是夏昌训不明此意,或是索性将我二人直接定了罪呢”
“这个不会”李群明摆手,面色阴沉:“那包打听已经说了,他昨日便被夏昌训叫了去,那夏昌训已经知道了那背后之人,便是冯德水父子,此为那对父子打击报复,夏昌训断然不会随意判了你二人的罪,不过”
话音一转,看向李季麟:“麟儿,你认为,那夏昌训是否真的会去提审冯德水父子”
李季麟垫着茶杯盖轻敲晃荡,叮铃作响,闻言,睿智一笑:“不会,第一,那夏昌训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一路爬上大理寺卿的位子,靠的便是揣摩圣意,昨日,爹过去时,他慌不择路,全是事发突然,一时乱了方寸”
“这两日,也该晃过神来了,一旦他反应过来,便知此案,宜早不宜晚,宜快不宜慢,就算知道背后之人,提人审讯,核实落案也需时间,夏昌训知皇上要的不是过程,只是结果,一个能安抚民心,皆大欢喜的说法而已,所以,他绝不会做违背圣意的事情”
“二少爷的意思是,那夏昌训会造个假证据驳了所谓的真证据?可那不是更麻烦更惊险?直接判了我们的罪,不是更快吗”徐清廉混着鼻音,嘟囔出声。
李季麟抚着杯子,目光阴沉,凉凉不语,只盯的徐清廉浑身胆寒,战战兢兢,声音提到了嗓子眼:“二二少爷,我我说错说错话了吗”
要说他徐清廉此生最惧怕的人,第一便是璃王慕容墨月,第二,便是这丞相府二公子李季麟,那慕容墨月是明着让他害怕,可这二少爷,确是明着暗着都令他胆寒,此时被他如此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清廉顿觉骨寒毛竖,胆战心惊。
汗流浃背,诚惶诚恐间,亏得李一草甚是鄙夷的一句话,将他救了回来:“你若想死,二少爷绝不拦着”
见他缩着脖子,浑身哆嗦,李一草满脸嘲讽:“你这名人县令当了这么多年,依旧没半点长进,二少爷都说了,皇上要的,是一个能安抚民心,皆大欢喜的说法,若是现下将你我二人抓了,非但安抚不了民心,还会横遭民怨,如此节骨眼上,他夏昌训敢无故生出事端,不是被皇上明着砍去脑袋,就是暗里因公殉职,你以为那夏昌训,如你这般愚不可及”
徐清廉被骂的甚无情绪,点头哈腰,连连称是,之后,便再不敢无故插话。
李群明冷哼着瞥了他一眼,转而对李季麟道:“麟儿,你且继续说”
李季麟微一颔首,面色无常道:“这第二嘛,昨日,爹你已经向那夏昌训抛出了同僚之情,亦给他出了主意,那夏昌训不知一草他们是爹的人,只会暗中感谢爹爹,此案既然提不得,伸不得,且爹的主意恰对了皇上的心思,他夏昌训便只能按着爹给他指的路走,不会多生枝节”
李群明抚着胡须点点头,沉默半响,面色凝重,微一叹气:“照麟儿如此说,那冯德水父子左右是动不得了?本相还以为,那包打听带来的消息委实会令人高兴几日”
“是啊,二少爷,您有所不知,那冯德水早前是相爷的学生,凭着相爷的关系和帮衬,一路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稳居京兆尹掌权人,早些年,还念着相爷的恩情,来往频繁,可近两年,竟自行拉帮结派,置相爷于不顾,甚至很多时候,将相爷的吩咐抛之脑后,置之不理”
李一草径自说着,忽被李季麟那双平波无奇的眸子盯得心尖一颤,双手不听使唤的发起抖来,深呼了口气,强压下心惊,略显尴尬道:“当然了,我与那冯暨也是两看相厌,嚼穿龈血”
这个二少爷,真是深不可测,笑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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