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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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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梅香阵阵,风掠窗柩,窗外,女子娇笑清灵,窗内,末叶面色潮红,他们已沉默半响,是以,窗外南宫牧刻意的放大的声音,皆一丝不漏,伴着凉风,入了他们的耳朵。
余光瞥见球球,上蹿下跳,朝着自己龇牙咧嘴,跃跃欲试,末叶只觉浑身刚愈合的伤口,又疼的厉害,嗯,那尖尖的爪子,再来一次,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沐药儿将球球抱在怀里,按着它的脑袋,敛眉轻叹:“时至今日,你们,可曾有一丝后悔”
“不曾!”异口同声,男子略带鼻音的腔调,铿锵有力,女子沉稳清秀的决绝,斩钉截铁。
两人走后,球球昂着小脑袋直叫唤,嗷嗷,嗷嗷,沐药儿用手戳它:“是啊,要是他们有那么一丝后悔,我反而会不要他们了”
当年,彼岸花现,她沉迷其中,怨念骤升,若不是谷绿的那一刺激,只怕,她早已迷失了自己,大开杀戒,生灵涂炭。
嗷嗷,嗷嗷,可是他差点,将你最爱的球球烧死,嗷嗷,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
“呵,你以为,庄里养的那些飞禽走兽,是白养的”,沐药儿浅笑盈盈,戳的不亦乐乎,可戳着戳着,忽而捂着眼睛,底底笑出声来:“球球,见过我哭吗”
球球瞪着眼睛,低呜一声,两只小爪子蹭着她的手,无声安慰。
“呵,时间久了,都忘了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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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子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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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寒气骤降,阴郁了一天的沉寂,终迎来了瑞雪兆丰年,银装素裹,万里雪飘间,百姓们或走访窜门,或秉烛夜谈,或庭院堆雪。
白日里,大理寺已经发了公文,命衙役奔走相告:初一两件大案,已得圣上重视,大理寺连夜证实,查,案情蹊跷,有迹可寻,半月之内,必有说法。
这无疑是给百姓吃了个定心丸,大理寺办案,一向谨小慎微,公文更是挑轻减重,如此这般,特意提及圣上,且注明结案时间,是从未有过的。
是以,家家闹喜庆,户户展欢颜,百姓们又过起了舒舒服服热闹年,鞭炮齐鸣,锣鼓升天。
风雪满城的夜晚,风离叶披着厚厚的斗篷,缩着脑袋,踩着一深一浅的脚印,急匆匆进了璃王府。
彼时,慕容墨月刚沐了浴,靠在软榻上,一口一口喝着热茶,风离叶打着冷颤推门进来,见此,目瞪口呆,气的牙齿发颤:“你你你”
慕容墨月抿着茶,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神色淡淡,好心的问了句:“牙磕掉了?”,修长的指节朝外一指,煞有其事道:“出门左拐,行至五米,便是欧阳的住处”
风离叶张了张嘴,眼睛一瞪,没敢反驳,施施然的坐到他旁边的位子,想到来意,乐呵道:“王爷,我今日来,可是带着天大的秘密”
面色夸张,神秘兮兮,慕容墨月眉毛一挑,不甚感兴趣道:“哦?从你嘴中,能听到什么大秘密”
这话,风离叶可就不爱听了,他顶着风雪,冒着严寒,特意连夜来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结果,人家还不领情,这大冷天的,他都进屋半天了,连个茶水也没喝一口。
得,谁让人家是爷,自己嘴贱,呸,屁颠屁颠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极殷勤的将慕容墨月的杯子蓄满,风离叶才甚是欢颜,神秘兮兮道:“王爷,你可知,三年前,为何左相府嫡子忽然变成了李季麟?”
风离叶喜形于色,手舞足蹈,甚是期待的看着慕容墨月,一脸大写的快问我,快问我,快问我!
放下杯盏,提了毯子躺在软塌,慕容墨月只给了他一记爱说不说的冷漠眼神,便径直闭目假寐,不再理会,风离叶顿时风中凌乱了,须臾,一拍脑门,甚是谄媚道:“王爷,您之前让我查查那李季麟,还真给我查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左右歪了歪脑袋,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那李季麟,是慕容墨循的神秘男宠!”
雪色渐深,零零落落,团团簇簇,仰头处,皆白茫茫一片,纷纷扬扬,漫天飞舞,风雪席卷的水木山庄,更是玲珑剔透,洁白无瑕,与城中的夜色相比,更显静寂,更显孤傲。
谷绿端着宵夜,踏着雪色,进了药阁,球球本已呼呼大睡,闻到糯糯饭香,噌的一下,自沐药儿怀中跳起,眨眼便咬了一个鸡腿,摇着尾巴,扭着翘臀,乐滋滋的跑到沐药儿脚下,一口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谷绿只在球球扑过来时,脚步微顿,待它咬了鸡腿离开,便又若无其事的端着盘子,走到沐药儿身边,拉过一旁,四脚圆轮的小圆桌,轻声细微的摆上饭菜,沐药儿自软塌起身,抱着暖炉,接过她递来的筷子。
“小姐,方才副庄主,着人送来了李季麟的消息”,谷绿见她一口鱼肉咽下肚,方道。
沐药儿指尖一顿,继而又神色无常的用起餐来,只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笑意:“什么消息”
谷绿自怀中拿出一封信,打开,一目十行,片刻合了信才道:“李季麟,本是李群明侍妾所生,因身份低微,自小便被排挤,李群明更是任由他们母子,自生自灭,李季麟七岁那年,亲娘得了顽疾,不治而亡,自此,李季麟便由他娘亲身边的嬷嬷养大,可十岁那年,那嬷嬷也撒手人寰”
“嬷嬷死后的第二天,李季麟便消失在左相府,李群明也似乎遗忘了这个儿子,并没有派人去找,一直到六年后,太子设宴的那天,李群明在太子府见到了李季麟,当时的李季麟已是太子身边的一个谋士,深受器重,李群明见此,便欲认回儿子,可据太子说,他一年前遇到李季麟时,他便没了记忆”
“后经过太子调和,李季麟跟着李群明回了府,因他没了往日的记忆,又深得太子喜爱,所以李群明便打算重点培养他,说来也巧,自那李季麟回了府,左相府的嫡子长孙李季洪,便三天两头的出事,不是惹了权贵,就是调戏良家妇女被告上官府,有一次,更是差点侵犯了太子侧妃”
“太子震怒,欲宰了那李季洪,李群明求情亦无用,想起太子对李季麟颇为器重,便让他去试试,结果,太子果真卖了李季麟的面子,饶了李季洪,但命李群明将他送出京城,永不能再踏入,李群明无法,只能舍弃了那李季洪”
“李群明与正妻,本还有两个儿子,但李群明瞧出苗头,李季麟深受太子喜爱,又及其聪明,再加上太子若有所指的提点,便将他划在主母名下,李季麟排行老二,没了李季洪,自然成了嫡子”
热气袅袅中,沐药儿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若有所思道:“那李季麟,同慕容墨循,达成了什么协议?”
少顷,没听到回答,沐药儿诧异的挑眉看过去,见她面色些许尴尬,狐疑道:“怎么了”
谷绿低声干咳一声,轻声道:“小姐,那李季麟,自李群明在太子府,见到他的那一年,便成了慕容墨循的,咳,男宠!”
吃饱了撑着四处打滚的球球,见两人忽而沉默,小眼珠一滴溜,跳到沐药儿怀里嗷嗷叫,嗷嗷,什么是男宠,嗷嗷,男宠是什么,嗷嗷。
沐药儿鼓着嘴巴,一时无语凝噎,脑中闪过李季麟那张脸,嗯,阴柔阴险,应该是受!
玉树琼枝,白雪皑皑,水木山庄一阵静默无声,璃王内亦是气氛诡异。
风离叶说的心花怒放,感慨激昂,慕容墨月听的高深莫测,难以捉摸,雪拍窗柩,风声凛冽,慕容墨月忽而睁开眼,眸含幽光:“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得来的”
风离叶正自说自乐,忘乎其形,闻言,顿时欢天喜地,下意识脱口而出:“从水木山庄买来的啊,小爷早对水木山庄垂涎已久,没想到这次试了一下,结果人真卖给我了,哈哈,我说王爷,人家就是比我们快啊,我昨天才去,今天就给我消息了”
说得起劲,忽而被一记冷眼扫过,风离叶缩缩脖子,暗自咽了口气,靠,让你嘴贱,一不小心,当着主子的面,长了他人志气灭了主子威风!他不要大过年的,就被关进小黑屋,呜呜
慕容墨月没理她,只盯着窗外的大雪,莫测高深,今年的冬天,风格外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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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限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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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既是一年好年岁,亦是迎娶的黄道吉日,街上一排长长的迎亲队伍,锣鼓喧天,喇叭齐鸣,引得百姓竞相围观,比肩继踵间,人人挤着沾喜气,高大威武的白马上,新郎官一身大红长袍,好不喜庆,仰着大大的笑脸,朝两旁的百姓打招呼。
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队伍,自将军府前经过,欢天的喇叭声,透过高高的围墙,传入上官仪的耳中,往日一双精明严厉的眸子,此时早已布满沧桑,微微透着血丝,嘴角微微呢喃,仿若呓语。
莲心走近了,才听清楚他口中的呢喃:“若是我的琉璃丫头还在,如今,也到年纪说亲了,可我总瞧着,这满城的男子,没有一个配得上我琉璃丫头,这可如何是好啊”
莲心心下一颤,面色微微动容,又来了,这么多年,只要门外喇叭声起,他便让她推着过来,口中说的,就是这句,年年如此,一句不差,一字不落。
四年前,她奉命前来保护上官仪,起初,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做为暗卫,她们没有感情,可人,孰能真的无情,特别是在这个,一生凄苦,白发苍颜,年华垂暮的老人身边。
接触久了,她开始同情上官仪,一夕间,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儿媳、十万白虎军,命丧黄泉,家破人亡,白发人送黑发人,小儿残疾,孙女失踪,就连刚得的外孙,亦生死未明。
莲心不明白,为何上天,独独对这个迟暮老人,如此吝啬狠心,将他一步步逼上绝路,莲心心里清楚,若非为了宫中孤苦的女儿和身边哀莫大于心死的儿子,这世上,早已没了上官仪这个人。
起初,为了排解他心中苦闷,她们时常,跟他说些城中发生的乐趣,却不想,效果更糟——
听到某位将军,仅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大败敌军,凯旋而归,他会仰着脸,冷哼一声:“若是我止儿还在,半月足矣”
听到某官员的夫人,因贤良淑德,被封为一品夫人,他会满脸讽刺,气愤不已:“我大儿媳,非但贤良淑德,还战功累累,如此,都未封一品,她凭什么”
听到某某千金,如何惊艳四座,在宫宴拔得头筹,他会嗤之以鼻:“若我琉璃丫头还在,岂容那些人如此嘚瑟”
于是,她们便渐渐少了这些敏感的话题,老爷子似是也察觉出来,亦开始沉默寡言,黯然落寞,再后来,他听人说,日有所思,便会夜有所梦,于是,他便开始一天天的在院中冥想,一坐便是一天,晚上,既好入梦,他曾说,这么多年,总是被噩梦吓醒,都没好好,跟儿子儿媳说过话。
却又总在梦醒时,苦恼着对她道:“莲心啊,你说止儿夫妇,是不是怪我把琉璃丫头弄丢了啊,不然这么多年,怎么都不入我的梦啊,是不是在怨我,不愿同我说话”
在老爷子心里,少将军和颜郡主的遗孤,他的遗孙女上官琉璃,并没有死去,往日,不少人来看他,劝他放下执念,他却受刺激般,杯盏,酒盏扫落一地,挥着扫帚将人撵出去,满眼通红,目呲欲裂:“走,都走,我的璃丫头明明活的好好地,你们凭什么说她死了,她没死,没死!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几乎所有人都说,老爷子魔怔了,就连四爷也说:老爷子心魔越来越重了,就因如此,往日繁荣昌盛的将军府一日比一日萧条落寞,因着老爷子心魔加深,平日里,除了南阳王慕容易,右相风眠,和宫里的柔妃,便再无人过府了。
莲心抹泪间,离殇已经走了过来,见她眼圈微红,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快步走到老爷子身旁,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正欲开口,却见老爷子,忽而浑身用力抽搐起来,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离殇面上一惊:“老将军!”
莲心听到声音,疾步上前,眼看着老爷子就要昏厥过去,忙推着他进了屋,大夫很快被带了进来,将军府众人亦全拥了上来,脸上的虚情假意,委实让人心烦,离殇平日,很少在外人面前现身,是以这会,索性直接隐藏起了身子,同暗处的几个水木山庄暗卫聊起天来。
暗卫一:离公子,你怎么来了。
离殇:嗯,看着下面那群人,怕午膳吃不下去。
暗卫二:就是,幸亏小姐说,只保护老将军和四公子,不管其他人死活,若是保护这些人,还不得恶心死。
离殇:嗯,确实恶心。
暗卫三:也是奇怪,老将军四个儿子,已逝的少将军和四公子都是英雄气结,偏生这老二老三不是个东西。
离殇: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是不是一个龙生的亦未可知。
暗卫四:离公子,这老将军突然病倒,我们要不要回去告诉小姐一声。
离殇:不用,我下的毒。
暗卫一,暗卫二,暗卫三,暗卫四:啊!(⊙o⊙)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下方却炸开了锅,大夫的一句回天乏力,令众人神色各异,上官行急切的拉着大夫的袖子,几欲从轮椅上摔下来,满脸绝望:“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爹,求求你”
莲心赶紧扶住他,同样面色着急的看向大夫,易风昨晚才刚传了话,说将军府马上会有大事发生,让她紧跟上官仪,他去哪她便去哪,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她还未等到那一天,老爷子却撑不下去了,这可如何是好,看来今晚,得回一趟王府,请示一下王爷,是否让欧阳神医过来看看,别真出了事才好。
大夫见他神色凄然,心下不忍,却也只能长长,叹息一声:“四少爷,不是老夫不救,实在是老夫无能为力啊,老爷子这脉象,已是强弩之末,无药可医啊,哎”
这将军府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这几年,死的死,残的残,丢的丢,病的病,也亏得老爷子撑了这么多年,哎,委实可怜了些,连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大夫,亦看不下去了。
上官行面色一瞬凄凉无比,他不知房中的人,何时离开,只坐在轮椅上发呆,周身死气沉沉,一颗心亦变得冰凉刺骨!
大哥死了,大嫂死了,白虎军没了,外甥女丢了,如今,连唯一陪着他的父亲,也要走了吗!
呵,罢了,罢了,这活着的地狱,他早已心力绞碎,都走了,也好,日后,他们会在一个地方相聚,他要亲口问问大哥,当年,为何要救他,让他这般痛苦的活着,他宁愿当初,跟他们一起走啊!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只一个午膳的功夫,老爷子病危的消息,便已传遍了京城,也不知谁传的,总之,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府的老将军,将不久于人事。
不过,对于消息的真假,众人不得知,说是只请了一个大夫去看,于是,真心的假意的都请了大夫要过府一看,宫中的柔妃闻言,更是求了皇上,请房御医前去。
有人轻叹,这个年,果然不是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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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万事看不得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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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易收到消息,惊心之余,第一时间骑着快马,去了水木山庄,在一片迷雾中,按了下石碑上的机关,很快,凭空出现一人,黑色斗篷裹身,獠牙面具遮面,冷寂沙哑的声音自面具下传来:“来者何人”
慕容易自怀中取出一枚圆形玉佩,暗藏红光,晶莹剔透,中间刻着一个篆体的‘沐’字,黑衣人见到玉佩,立即恭敬的朝慕容易拱手道:“先生,请跟我来”
两人走到石碑后面,黑衣人以手为哨,对着前方,如上次南宫牧一般,吹了几声奇怪的曲调,很快,自水下升起一坐拱桥。
慕容易惊讶之余,那黑衣人已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先生请,副庄主已在桥的那头,恭候多时,先生沿着桥,走过去便是”
慕容易皱眉:“你们庄主,早就知道我要来?”
黑衣人垂首,看不清表情,只保持着请的动作,又恭敬的道了句:“先生,请吧”
慕容易见此,哭笑不得,水木山庄的人一向如此,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他一时着急,倒把这个忘了。
这水下拱桥,慕容易曾跟着沐药儿走过一次,是以,除了依旧残存的震撼,又因有要事在身,慕容易目不斜视,带着些许轻功,很快过了桥。
桥的那端,一男子明净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笑意,冰蓝锦衣长袍略显松垮,放荡不羁,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慕容易下了桥,上前给了他一个浅浅拥抱,朗声大笑:“南宫小子,好久不见啊”
南宫牧浅笑,规规矩矩的朝他行礼:“南宫见过王爷”
慕容易见此,哈哈大笑,伸手分开他交握的双手:“南宫小子,你何时也开始注重这些虚礼了”
南宫牧收了手,笑道:“许久不见,王爷还是如此爽快”,见他面上带着焦急,心下了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这边请”
跟着南宫牧一路走下去,没有七绕八绕,没有左拐右拐,看似是一直朝前走,慕容易却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树木和脚下的路皆在变化,心中暗暗称奇。
往年他来过几次,可庄里的机关实在太过诡异,且日异月殊,变化多端,他委实记不住,索性同沐药儿要了块代表身份的腰牌,每次来可以让人带进去。
两人进了屋,南宫牧才道:“王爷若是来找小姐的,怕是要失望了”
“噢?为何”慕容易皱眉。
南宫牧将丫鬟刚泣好的茶递给他:“小姐如今在闭关,今日是第四天,最少还要一日”,。
“还要一日?”,慕容易接过茶水放在桌上,没有再动,面上甚是焦虑,老爷子如今生死未明,药石无医,若是见到心心念念的嫡孙女
“王爷可是为了老将军而来”,南宫牧意有所指的问道。
慕容易诧异的转头看他:“你知道?”
南宫牧笑道:“嗯,离殇方才才传回来的消息,不想前脚刚走,王爷后脚便到了”
“是啊,所以本王今日来,便是要带药儿去将军府,若是知道药儿还活着,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而且药儿医术那么高,有她在,自然不会出事”
慕容易面上闪过急切,老将军中年丧子,苦了半辈子,若不是药儿暂时不让开口,他恨不得立即告诉他,琉璃还活着!
南宫牧敛眉,抿了口茶,轻笑道:“王爷,万事不能看表面,老将军戎马一生,又怎会被这点病痛打倒”
慕容易一惊,心中一个想法快速闪过,猛地看向南宫牧:“什么意思!”
南宫牧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慕容易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半响,蹙眉又道:“这又是为何”
南宫牧笑着又将桌上的茶递给他:“年前的那场刺杀,想来王爷也听说了,王爷慧眼,将军府看似已经落幕,其实又暗藏多少只眼睛,既然那些人,如此辛苦,倒不如让他们宽宽心,老爷子身体不好,也正巧借着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
凤眼微咪,晃了晃手中的茶水,浅笑言言:“只有身子好了,见着亲孙女,才能多说两句话不是,嗯,王爷,你再不接,南宫这手,可就要废了”
慕容易一怔,须臾,面上一片了然,伸手接过杯盏,仰头咕噜一声,喝了一大口,低笑出声:“如此,倒是本王紧张了”
右手重重拍了下桌子,大笑一声:“好,本王这就去将军府探病,好好按按那些人的心”,言罢,起身便要走。
南宫牧忙伸手拦住他:“王爷,不着急”,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他,笑道:“这是小姐闭关前吩咐的,若是王爷来,便将锦盒交给王爷”
慕容易微一挑眉,打开锦盒,一白色瓷瓶静躺其中,诧异的抬头:“药儿还说了什么”
“小姐说,这是当年,神医沐尘子,给王爷用过的圣水,既是神医所赠,王爷定要保管好才是,以后指不定用得上呢”
南宫牧一字一句说的清楚,特别是在神医沐尘子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慕容易先是一楞,继而眸子一亮,笑着将锦盒盖上放入怀中:“药儿这丫头,锦盒都为本王想到了,这鬼灵精,待她出来,本王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如此大的事情,竟也不提前跟本王说一声,害本王好一阵担心”
南宫牧笑着将他送出庄子:“王爷再耽搁下去,怕是将军府连个落脚的地都没了”
风过无痕,鸟过余声,慕容易来时,想着看热闹的不少,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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