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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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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没用的东西,留着也碍眼,暗中将人处理了,留下那婆子的尸体,本相带着去右相府赔罪!”
最后几个字,李群明说的咬牙切齿,狠声狠气,李管家抹了把冷汗,赶紧应下。
咚咚咚!
两人皱眉沉思中,一直静默无声,负手立于窗前的李季麟,忽而抬手敲了敲窗户,紧闭了整个冬日的窗柩,因太久未打开,发出沉闷的响声,枯燥索味。
“麟儿?”,李群明蹙眉望过去,精明犀利的眸子,隐有一丝期待希冀。
李季麟没回头,又敲了两下,若有所指道:“爹,你听这窗户,声响如何,听着可还舒服?”
“麟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系这个!”,李群明紧皱着眉心,甚是不悦,语气不免重了几分。
李季麟神色幽暗,明灭不定,抬手将窗户打开,顿觉一阵凉风拂面,暖日刺眼,指尖摩擦,回头,朝两人看了一眼,笑道:
“孩儿也是无意中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爹爹莫怪”,顿了顿,又道:“过两日,皇上设宴,为四国使者饯别,届时,房寅必会以京兆尹的身份参加,所以,爹爹的心思,该放在这上面才是”
见他面露疑惑,李季麟也不再多说,踱步到门前两步,漫不经心道:“季成办事该回来了,孩儿出去看看,爹也不用太过担心账本的事,小打小闹,全凭一张嘴,无伤大雅,总好过瘟疫,一招毙命不是”
迈出门槛,朝后一挥手,不忘嘱托:“日暖天寒,李管家别忘了把窗户关上,这种时候,最容易着凉,如今李一草进了大理寺,寻个比他医术更厉害的大夫,可不是什么易事,如此人物,可惜了,可惜了”
声音渐行渐远,留下房中,如落叶飘零的两人,李群明脸黑如碳,猛一拍桌案,气呼呼道:“唉,你说这小子,平时主意最多,今个倒好,不想办法便算了,还竟说些没用的话,一句不离那破窗户,他”
“相爷!”
李管家突然开口打断他,眉间敛思,由衷赞道:“相爷,二公子聪明通透,实在难得啊,小人真是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见他脸色漆黑,似要发火,李管家忙上前一步,低声道:“相爷,其实二公子,已经给咱出了主意了”
“哦?”,李群明攸的抬头看他,面色稍缓:“你且说来听听”
“二公子的意思,第一,那李生不能杀”,见他皱眉,李管家赶紧解释道:“相爷应该知道,那风离叶是什么人,今日吃了亏,虽横生枝节,被小人搪塞了过去,可他日回过神来,定受不得这窝囊气,依他那闹腾的脾气,不拉着李生到街上逛上三天,都不算完”
“即便咱们将李生婆娘的尸体送去,他不但会反咬我们滥杀人命,到时候李生再死了,他极有可能满大街叫嚷,说咱们左相府做贼心虚,毁尸灭迹,所以相爷,咱们如今要做的,便是完全置身事外,将所有事情皆推到李生婆娘身上,他风离叶想怎么来,咱就配合着怎么来”
李群明抚须拧眉,少顷,连连点头:“嗯,如今,若不想徒升枝节,被风眠抓住把柄,也只能这么办了,那婆子身上,你亲自去打点,万不能让她口无遮拦坏了事”,见他应下,顿了顿,又道:“那第二呢”
“二公子提到房寅,便是这第二点,相爷,按理说,任命京兆尹的圣旨,也到了有些时候了,皇上却偏偏,让房寅宫宴上再露面,其中深意,相爷还不明白吗,如今,紧抓着这房寅,才是重中之重啊”
“这第三点,便是那账本,即便找到了又如何,只要那李一草嗯,死无对证,相爷再抵死不认,便是皇上,也没办法,再者,相爷忘了这几年调查风眠得到了那个账本,三年前,禺山瘟疫,若是我们能稍稍动点手脚”
璃王府,浮琉阁,红绸帐暖,美人生香。
慕容墨月侧身而卧,望着怀中,长睫半阖,散发若泼墨,满脸风情万种桃花开的绝色女人,眉目含情,灼灼满足,将人往怀中揽了揽,瞅着她似醒非醒,似睁非睁的琉璃星眸,嘴角泛起点点坏笑。
微微起身,吧唧一口,亲上她的嘴角,见她依旧无甚反应,凤眸火星徒起,炽烈带火的大掌,悄无声息覆上女人胸前的浑圆,低沉沙哑,隐隐情动:“小狐狸,再装死,本王可就往下摸了”
“嗯”
沐药儿低低呻吟,伸手挥开他灼热的大掌,挣开眼,活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软泥小狐狸,满目疲惫,却如何也遮不住眉目间的千娇百媚,妖娆邪魅。
身子酸疼,无力挣开他的怀抱,沐药儿索性往他怀里拱了拱,到现在才道害羞,太过矫情,更甚,两人皆光着身子,虽盖着棉被,却依旧有风渗入,现成的暖炉,不用白不用。
慕容墨月被她下意识的动作,惊得一喜,凤眸幽光闪现,将人往上一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扯好棉被,低低笑道:“这样既暖和又舒服”
沐药儿抬了抬眼皮,趴着没动,是暖和,不过舒服?嗯,就是身子烫的难受,热气袭来,暖意萦绕,又想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慕容墨月沙哑低沉的轻叹:
“小狐狸,你是如何得知,那男子,是吃了假死药,而非‘一日香’?那粒药,刻有‘四’字,确出自妙手医馆不假”
发丝散乱,鼻息微痒,几次撩起重复,沐药儿微微撇嘴,费力抬起头,将脑袋埋在慕容墨月胸前,柔软滑腻的唇瓣,掠过坚挺僵硬的红点,却不自知,耸拉着眼皮,迷迷糊糊呢喃了句:
“嗯,我让人换的”
香唇温润,药香旖旎,慕容墨月浑身颤栗,强行压下的欲火,又被她不经意的动作,再次挑起,喉咙滚动,青筋暴起,身子一转,将她压在身下,狂烈热情的亲吻,若雨点落下。
对慕容墨月来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既然认定了她,那便继续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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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二十八章 不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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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山庄,牧海苑。
咔嚓咔嚓。
南宫牧汗流浃背,手里鼓弄着长刀,忙的晕头转向,偏偏身旁跟了个尾巴,叽叽喳喳,聒聒噪噪,气煞人也;徒的扔了手中铁锤,撸撸袖子,南宫牧侧身掐腰大吼:“杨泽成,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抽死你!”
甚是嫌弃恶俗的将人自上到下,仔仔细细瞧了一遍,满嘴风凉话,说的简单易懂,字字珠玑:“哼,怪不得杨伯母日日为你的婚事操心操肺,如此没眼色又没品味的男人,瞎了眼的姑娘才会看上!”
一语戳人心窝,拔凉拔凉的,杨泽成撇撇嘴,朝桌上已经被改良大半的长刀瞅了一眼,望眼欲穿,声含哀怨:“不就是让你帮忙改造下兵器吗,至于人身攻击吗”
见他嫌弃鄙视更甚,杨泽成硬是装作没看见,朝桌上凑凑脑袋,伸伸手,满脸惊奇讨好的嘟囔道:“我瞧着,这个就极好,不若,我不让你改造了,你把这个给我就行了”
啪!
南宫牧一掌挥开他已经抚上长刀的手,板着脸,恶狠狠道:“这个,你想都别想,这是南阳王府小世子的赤行刀,小姐特意拿来,让我改造成小世子适用的长链刀,若又被你拿去,我”
“哎,南宫兄,南宫哥哥,这好好的,怎么还用上‘又’了呢”,拉下他狠戳自己脑门的手指,杨泽成讪讪笑了两声:“不就是偶尔顺手拿了几件东西,你看你,还跟弟弟我计较上了,真是的,咱不是一家人吗,啊,哈哈”
南宫牧甩袖坐回凳子,满脸不屑,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送了他八个字:“无商不奸,耍奸取巧!”
杨泽成摸摸鼻子,圃一自身后,取下尚来不及拿出的包袱,在南宫牧眼前晃了晃,摆了个正儿八经的笑容:“南宫,你瞧,这是什么”
南宫牧哼哼唧唧抬头,见他目露疲惫暗影,却隐有喜色,如释重负,目光一顿,只消片刻,便微微睁大,瞪着圆目,问的急切希冀,又小心翼翼:“成了?”
杨泽成笑而不语,解开包袱,小心翼翼捏着四角铺开,细眼瞧去,只一件款式简单的月白丝绸女子锦衣,奇特在于,腰上用金贵丝线绣了一圈灼灼怒放梅花枝节,袖口亦用丝线勾了点点梅花瓣,清雅高贵,隐有流光波动,只一瞧,便知这丝绸锦衣,不是凡品。
南宫牧在身上蹭了蹭双手,才小心翼翼,激动热切的摸了摸:“这就是”
杨泽成上前拍拍他的肩旁,眸中同样有火焰炙热:“嗯,这就是加了‘浮萍’和‘濯热草’制成的衣服,我把它们磨成粉末,散到丝绸的面料中,又添了小姐配置‘暖日散’的药材,穿在身上,一件可抵冬日加绒棉衣”
言此,微微一叹,丝丝遗憾:“唉,可惜‘濯热草’少得可怜,工序又太过复杂,只这一件,就耗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若是推到五国,啧啧,天天吃喝玩乐睡死过去,都能被银子砸醒,如今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水运枢纽,起早贪黑,劳心劳力”
南宫牧爱不释手的摸着滑润细腻的丝绸锦衣,闻言,谨小慎微的叠好,又系上包袱,方自鼻孔哼出两道气来:“哼,得了便宜卖乖,说吧,官洲如今情况如何,没被你搅得天翻地覆吧”
杨泽成翘起食指摇了摇,神秘兮兮,乐呵道:“天翻倒是没有,这地覆吗,嘿嘿还是一会,等小姐来了再说”
凉风岑岑,阴森阵阵,御史府内,下人们行色匆匆,低头垂眉,脚下生风,不敢做任何停留,仿若身后有恶鬼吃人,无常招手。
暗处的离殇,啧啧称奇,微微挑眉,这上官磊上官奇本就奇葩,没想到这下人也有趣,主子发脾气,他们倒是会找事做,捡树叶扣墙角,扫泥土摘绿叶,嗯,能跑能动能找事,还幸运些,只怕某处身子一闪,没了踪影。
“娘,琴儿不嫁,不嫁,琴儿不嫁!”
御史府,后院,房门被砸开,桌子被推翻,一片狼藉,杂乱不堪,屋内丫鬟,屋外小厮,整整齐齐跪了一地,胆战心惊,身子发颤,头几欲要钻到底下去。
上官琴趴在李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氏心疼之极,胆碎眼裂,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一边怒气冲冲,不可置信的瞪着上官磊:
“老爷,您糊涂了吧,那可是陈明山,一个废人,你竟让琴儿嫁过去!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女儿,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上官磊坐在娘俩对面的椅凳上,手里还端着茶壶,显然是要添茶的时候,桌子被人推翻,微叹一口气,甚感头疼的瞅了眼气急败坏,哭的惨绝人寰的娘俩,又望了眼满地的狼藉,上官磊徒然憋了口怒火在心头。
自分家后,他便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各处流言蜚语,说三道四,朝中上官止旧友,又诸多排挤讽刺,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俆清廉带来发财的消息,让他高兴高兴。
这娘俩倒好,他好声好语劝了半天,该说的都说了,该许诺的都许诺了,软硬兼施,胁迫利诱,就差跪地拜托了,这两母女倒好,从头到尾一个态度,抵死不从,一个不认爹,一个不从夫,真是他的好妻女!
没了耐心,一家之主的威严便不容抗拒,徒然起身,将手中茶壶重重摔下,阴霾瞪眼,盛气凌人:“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侯府下聘前,你给我好好呆在房里,不得踏出院子半步,不然,家法伺候!”
“爹!呜呜,娘,琴儿不活了,琴儿不要活了,呜呜”
人走茶凉,怨声载道,撕心裂肺中,李氏抱紧了上官琴,诡异柔声道:“琴儿,你不是喜欢三王爷吗,娘以前反对,现在不反对了”
闻声,上官琴哭的更是肝肠寸断:“呜呜,娘,琴儿嫁不了三王爷了,嫁不了了,呜呜”
李氏摇摇头,满面恶毒算计,阴森疯狂的低笑:“嫁的了,嫁的了,你放心,娘一定会让你嫁给他,一定!”
四国送别宫宴上,众目睽睽之下,生米煮成熟饭,呵,如何嫁不了!
上官磊,枉我为你掏心掏肺这么多年,如今,你竟卖女求荣,那就别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树影婆娑,凉风阵阵,离殇收起黑色触角小虫,嘴角泛起冷意,一闪身,没了踪迹,只留树叶浮动,沙沙作响。
喜欢三王爷?慕容墨觉?呵!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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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二十九章 如今,我叫柳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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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追君梦,消得人儿瘦。
甚少人知道,如今闻名天幕,花姿月貌的一品香老板娘,柳十娘,曾是个心宽体胖,珠圆玉润的雍容小胖妞。
要说,五岁前,她也是个根正苗红,细条粉嫩的机灵可爱女娃子,可因生来便带柳家天眼血脉,自小被柳老太爷带在身边,好吃好喝伺候着,走路横着走,伸手衣来穿,张嘴饭来口。
正值女娃长身体的时候,一年两载,一个没留意,便吃成了小胖妞,小女娃懵懂,柳老太爷却欢喜,直嚷有福相,白白净净生的好,柳老太爷发话,柳家人自是不敢反驳,小女娃就这般衣食无忧,竖长横也宽,安安稳稳过了十年。
彼时,小姑娘满心满眼,皆是对天眼的渴望好奇,众星捧月惯了,性子暴躁,作威作福,无规无据,不成方圆,直到,遇上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少年。
随父进京访友,初入江湖情故,偷溜玩闹,霸王餐难吃,酒楼前,聚集了一层叠一层,一楼又一楼,看热闹的人,十岁的小姑娘,一眼便在人群中,相中了她的梦中情郎,英气伟岸,俊郎丰姿,笑意若阳。
“十两银子,放开她吧”
只简单八字箴言,却萦绕心头不散,自此,丢了心,眯了眼,这偏偏少年郎,竟像极了二婶常听的戏折子:郎骑白马,英雄救美,妾心似铁。
懵懵懂懂,却知要日日看到他,不明其意,却道要随他回家,十岁的柳十娘,虽被宠的脾气大了些,却善良聪慧,执拗固执,认定了一件事,即便头破血流,也不放手,就像那十七岁少年。
彼时,他是比,对天眼的好奇,更让她欢喜的事,然,这是美梦,亦是噩梦,更是地狱深渊!
郡主府,碧清阁。
柳十娘静立床前,双手自身前交握,含泪欲滴的水眸,紧盯床上昏睡过去的上官行,爱恨交加,紧抿唇瓣,心内一片苦涩挣扎。
昨日,她确是听了小姐的话,超前迈了一大步,只,在他震惊狂喜的黑眸中,她又逃了,听到他晕过去的消息,她蹲在房里,捂耳逃避,痛苦不堪。
不是怕,而是痛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为何他伤她至深,她还是,放不下他!
发了一夜呆,流了满眼泪,到如今,知道他又昏了过去,她才敢挪着僵硬麻木的腿,控制不住的推开门,坐在床边,一手抚上他过于苍白的面容,一手覆上小腹,悲恸苦涩,颤抖痛恨。
“上官行,你真的好狠,你说你不嫌我胖,不嫌我孤陋寡闻,不嫌我粗俗娇纵,可你明明只是把我当作那个女人离开的慰藉,你伤心,我陪你喝酒,你被人打,我拿刀跟人拼命,你担心大哥出事,我便求爷爷开天眼”
“我追了你整整七年,将军府出事,那个女人也不知去向,我以为她离开,你便能看到我,呵,娘说日久长生情,铁杵磨君心,我为你伤痕累累,几次死里逃生,你又怎么会看不到我呢,可娘也说了,强留的情不久,强做得梦不甜”
“那个女人回来,我这偷来的美梦,只半年便破碎,她说我有天眼,你便不听我解释,说我自私可怖,心怀祸心,故意隐瞒你,故意不救将军府”
“她说天眼是妖物,你便半丝犹豫都没有,任由他们用藤条打我,用石头砸我,用狗血泼我,她说我是你将军府的祸害,你便毫无往日情面,狠心将我推入火场”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冷雨拍窗,柳十娘低低凄凉入耳,更显悲恸绝望:
“上官行,若你知道,当年,你为了那个女人,不仅杀了我,还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后悔,哪怕一丝一毫!你可知,当年我有多爱你,如今便有多恨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是啊,当年的柳儿,确实死了,小石榴也死了”
“上官行,呵,还记得小石榴吗,是你曾经,开玩笑说若有了孩子,便唤他小石榴,呵呵,你没想到吧,你把我推入火场时,小石榴便已经在了,如今,我叫柳十娘,柳儿是石榴的娘,如何,很贴切吧”
“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呵,若你这般对我薄情寡义的人,又怎会在乎我的死活,我这条命,是我爷爷,一命换一命,换来的!我不管不问死跟着你,谁劝也不听,还不知所谓的同爷爷大吵大闹,他气的两年没理我”
“可最后这半年,他却放下所有执拗偏见,抛却所有脾气观念,厚着脸皮赖在将军府,日日来看我,天天守着我,若当时,我能将放你身上的十分心思,放一分在他身上,或许我能读懂他眼里的遗憾与不舍,心疼和挣扎”
“他为我开了天眼,知我半年后会有大劫,所以才会去将军府陪我,那女人出现后,他知大劫快到,消失了一段时间,那场大火,他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将我带出了火场,柳家自有祖训,天命不可违,否则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回家后,只短短五日不到,爷爷就走了,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呵,被雷劈的尸焦肉烂,被虫啃得四肢不在,好好的一个人,仅一个深秋入夜,便这么去了,不得好死,当真是不得好死,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我柳家人的天眼!”
“上官行,你不知道吧,我追随的主子,便是你的侄女,当年,若不是我拼死拦着,如今,你怕是活不了了,将军府,应该也不在了,阴差阳错,也亏得我没被仇恨蒙蔽”
“你以为,是我原谅你了吗,呵,你害死了我爷爷,害死了我孩子,我怎么可能原谅你,不过是爷爷回府后嘱托的一句话,也算是临终遗愿吧”
“他说,过往事,过往了,情是自愿,与他人无怨,执拗便是执念,各相安好才是放下,爷爷将你拉回,便是平生无憾,若让爷爷走的安然,便放过自己,也放过他吧,将军府,经不起折腾了!”
“上官行,除了小姐,所有人都在为你考虑,为你说话,就连我爹娘,也说你爹再受不得打击,我放过了你,可你为何,偏偏不放过我,如今,你的痛苦,是愧疚,还是我们两,中间隔了两条人命,余生,就这样吧”
“对了,半月前,小姐将上官磊的妾侍聂蓉抓来了,我前几天无事去瞧了一眼,呵,你猜我看到了谁,上官行,小姐要杀的人,天下无人拦的住,这次,为了她,你又会如何呢”
春雨幽幽,斜风淅沥,打湿了窗柩,淋湿了人心,柳十娘坐在床上,盯着床上人的脸,目光呆滞,迷茫恍惚,未注意到,段稠棉被下,那深掐入肉,血肉模糊,强压下颤抖的手!
飘零滴落着雨水的窗外,寒气骤降,急风萧瑟,谷绿压抑着眉心,扭头看向院中,那道孤寂冷凝的身影,风飘雨落,衣诀翩飞,煞气嗜血,深深朝窗内望了一眼,微叹一声,转身跟上那匆匆离去的脚步。
荀亦欢,竟是当年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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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三十章 我娘,叫夏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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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山庄,牧海阁。
常叔步履匆匆赶来时,南宫牧,杨泽成两人,正大眼瞪小眼,互看不顺眼,再看两生厌。
“副庄主,杨少爷,小姐回来了”
常叔面带严肃,拍了拍胸脯,言落,两只头颅便急急凑了过来,一个期待,一个思念,杨泽成搓着双手,微微发颤。
仔细算来,他竟有三个年头,没见着小姐了,当年,那清浅绝艳的小姑娘,如今也不知出落得如何潋滟风华,绝代倾城。
“人呢”
南宫牧伸着脑袋,朝他身后瞅了瞅,没见着人,拉开架子,便欲朝外跑:“是不是回了药阁”
杨泽成拿起床上的包袱,紧跟其后,急切炽热,常叔见此,忙一手拉住一个:“副庄主,不是药阁,小姐回来,直接去了黑白楼!”
黑白楼?
脚下一个踉跄,南宫牧两人,对视一眼,满目放光,拔腿就跑,靠,小姐一来,就玩这么刺激,谁丫这么倒霉,选了今日,做明年的祭日!
说来,黑白楼,建于六年前,是南宫牧心血来潮,花了整整一月建成,名字也是他所取,黑白,暗指黑白无常之意,是专门惩治偷偷进庄使坏的恶人。
里面精工酝酿,形形色色攻击人体痛处的暗器,特设巧立令人绝望的刑具,亦设了防人逃跑的各色机关陷阱,皆是南宫牧特意钻研设计,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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