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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驭江山:和亲王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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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多谢各位。”
韦伯和韦伯母一身簇新,已经在堂上端坐两旁,我和灵儿则在一边,等那新郎官前来。
王成宇下马,近前,先是冲韦伯韦伯母跪下,“小婿前来迎娶灵儿,多谢岳父岳母养育之恩。”
鞭炮声跟着响起来。
我细细端详着王成宇,年龄约二十,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憨厚中透着精明。
待韦伯笑着让他起身。
他立定后,视线触到我,打量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惊异,便接过我递过去的喜结连理的红绸。
“一拜天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一通繁琐的礼节,灵儿终于被引领着上了花轿,看那新郎官在马上喜滋滋地远去。
热闹了一天的家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客人走毕,韦伯母坐在桌前,看着喜气过后的凌乱,一阵发呆。( )
陪伴已久的灵儿说嫁就嫁了,母女连心,到底是感觉空落落的。
“姑姑。”我轻声唤道。”
韦伯母苦笑一下,“这不争气的丫头,说嫁就嫁了。”一边语声哽咽,要掉眼泪。
“姑姑,这大喜的日子。”我慌忙递过去手帕,“这还有客人没走呢。”劝着韦伯母,我心里也一阵难过。想起灵儿出嫁前和我说的那些,真不知她嫁过去是祸是福,只能祈求苍天眷顾这个灵巧活泼的女子。
转眼灵儿嫁过去已三日,按规矩,三日是媳妇回娘家省亲的日子。
一早,韦伯母就起来喜滋滋起来地准备饭菜,韦伯也是杀鸡宰羊,忙得热火朝天。
左盼右顾,我到村头看了好几次,快到晌午,小两口才姗姗来迟。
王成宇走在前,灵儿在后,手里拎着一个包袱。
看到他们,我惊喜地喊,“灵儿。”
近前,灵儿才勉强笑道,“姐姐。”说着便头一低,“爹娘等急了,走吧。”向前匆匆而去。
王成宇干脆站在一边头偏向另外的方向,姐姐二字叫的十分生硬。这让我很是疑惑,新婚燕尔,小夫妻怎么没有所谓的甜甜蜜蜜,竟这般模样?
进得家门,韦伯、韦伯母眉开眼笑招呼着女婿上座。女婿也没推辞,朝二老象征性一拜,便大模大样坐了下去。
韦伯、韦伯母也是一脸疑惑,看灵儿,灵儿一脸平静,王成宇神色也自然,只是相比较娶亲那天,热情淡了很多reads;。
“成宇,亲家可好?”韦伯母觑着女婿和女儿的神色小心地问。
“多谢岳母,家父家母很好。”王成宇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灵儿脸色苍白,只一个劲低头吃饭。王成宇不时斜眼看看灵儿。
韦伯老两口也不便多问。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要走的时候,韦伯母把给亲家的礼物包了包袱,嘱咐灵儿,“嫁了人,就是婆家的人了,要多孝顺公婆,侍候好丈夫,没事不要老往娘家跑。有事捎个信就行。”说着把包袱递给女婿,“成宇啊,这是给亲家的。灵儿从小是娇惯了点,可是干活那也是一把手,小两口今天日子长着呢。”
韦伯母絮叨了一会,对他们两个说,“赶紧回去吧。要不该天黑了。”
韦伯则在一边抽着旱烟,一声不吭。
目送灵儿远去。
韦伯母的强装的笑容一下子没有了,坐下开始掉眼泪,“这灵儿,看着不像是高兴的样呀。这可是咋弄的?那王家虽家境富裕,成宇也不像是无理之人,怎么看着两个都……”
我也纳罕不已。那王成宇分明是对灵儿不满意,看她的眼光也是蔑视怨毒,无非是在刻意隐忍罢了。
心中顿生疑窦丛生。
看韦伯母伤心的样子,我也只好安慰,“小夫妻或许闹些矛盾。那两人之前也不相识,刚相处难免有磕磕碰碰的。”
一阵好说歹劝,韦伯母才住了哭声,韦伯则一脸阴沉。
没有灵儿在的日子,我只能和韦伯母说说闲话,她一腔心事,总是心神不宁。我只好一个人没事去河边走走。
………………………………
心思
春天转眼即逝,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說閱讀,盡在
灵儿自三日省亲后再没有消息。
我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按当地风俗,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婆家没事,娘家一般是不能去看女儿的。韦伯母一天到晚唉声叹气。实在耐不住,便去了李媒婆家,拐弯抹角问灵儿的事情。
李媒婆一脸喜色,说前些日子还去王家所在的镇,看见灵儿小两口在市集买东西,欢喜得很。
这话让韦伯母虽半信半疑,总是心里放下了。念叨着小两口床头闹床尾和,脸上开始有了喜色。
晚饭后,我照例来到河边。
河边绿草茵茵,树林里的低矮灌木开花的开花,结果的结果,一片姹紫嫣红,煞是好看。河里不时游过几只野鸭,嘎嘎地欢快地叫着。
这地方本就人烟稀少,此时,更是静谧无声,偶听见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叫啾啾。
太阳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洒向河面,波光粼粼。
我站在河边,望着远山含黛,竟自看痴。
远处忽然传来阵阵的箫声。凝神一听,竟是许久不曾听到的大梁名曲。
不由自主地循声而去。
宽阔的林间道,只一条日久天长走出的小路,旁边是没过脚踝的草丛。
快穿过树林的时候,忽然,箫声戛然而止。
我一愣,停住脚步。
只听身后不远传来轻轻地嗤笑声,“姑娘可又是在寻人?”
声音似曾相识。
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淡声讥诮道,“想必阁下又知道我要找谁了吧?”
话一出口,顿时后悔,循声而来,必是为**之人,万一真是他,岂不丢人?话一出口,收不回来,脸立时烫起来。
果然后面传来他的大笑声,“哈哈。姑娘聪慧,且——直白,真是让在下欢喜不已。”接着是他落地的声音,原来他在树上,怨不得没有发现。
我又羞又窘,咬牙冷然道,“来此原是箫声美妙,若知是不知轻重之人,不听也罢。”广袖一甩,我掉头便回。
却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站于我身后离我不足三步的地方,我转头只顾慌乱赶路,堪堪撞到他身上。
我一时大窘,连后退几步,怒目而视,“你,怎可这般无礼?!”
他立在原地,锦袍玉带,逆光看向我,眼睛微微眯起,薄唇微抿,神情似笑非笑。
我转身,向左走去,欲从草丛转过去。
脚刚踏入草丛,只听他悠闲的声音,“那里,刚有一条尺长的蛇爬进去。”
啊?!我一惊之下,伸出去的脚像烫了般缩了回去,差点趴进草丛,紧着急退后几步才堪堪站住。
心里怦怦跳个不停,背上冷汗湿衣。
我生平最怕的就是蛇,冷宫的时候,曾经半夜一条蛇爬到我的脚上,我当时迷糊间睁眼看到,一下栽倒床下。幸亏无毒,不过,那次一病半个月。母亲说我当时差点精神失常。
由此,别到蛇,就是听到我依然怵得慌。
我一抹头上的冷汗,“那你让开,我要回家。”声音明显没有刚才的底气。只觉脚下发软,似踩棉花般有些不落实地。
他微一侧身,却毫无让路的意思。
微风轻扬,吹得他衣袂翩翩。我一咬牙,疾步从他身边过去。一阵好闻的清香顺风飘来,他被风掀起的衣角蹭在我的长裙上,更是让我心里惶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走出没多远,从草丛赫然爬出一条黄白相间的蛇,弯曲着身体不紧不慢地向我的方向爬来。
乍看之下,顿时手脚冰凉,只觉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膛,想跑双脚却似被钉在地上,再也挪动不了半分reads;。
眼前人影一闪,身体随即离地出去丈许,瞬间广袖翻飞,一阵凌厉的掌风向前劈过去。
还未明白怎么回事,那蛇已被击出去好远,软软地落在草丛上。
待我看清之后,一阵恶心,再也支撑不住心里的恐惧,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朦胧间眼前有人影,好像在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我使劲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四处看去,太阳已没入西山,周围一切渐渐被笼在了淡淡的夜色里。那人居然坐在旁边,身上只着白色的丝袍,隐约可见硬实的脊背。
我大惊,慌忙抬手捂住胸襟,一边看自己浑身上下。还好,整整齐齐。
他在一边嗤笑出声。
声音慵懒淡然,“别看了。你好的很。”
我这才发现他的锦袍铺在我刚才躺的地方。
我心下赧然,回忆起刚才的一切,有些后怕,“我怎么在这里?”
他看我一眼,淡然道“那蛇有毒,幸亏我及时看见。”
啊?一听有毒,我不寒而栗,手脚一时又有些不听使唤。
许是见我脸色发白,他朝我靠近点,“放心,有我在。”
侧眸,他离我一步之遥,漆黑的眼瞳里散出柔和的光芒,与那副倨傲的神态相去甚远。只觉心底有暖意似小溪般潺潺淌过。
我脸上一烫,顿感空气稀薄,呼吸不畅。赶紧起身,将锦袍从起,低头双手递给他,“多谢。”
他亦站起来。
许久,他竟没接。我有些诧异,抬头看他。
他负手而立,漆黑的眼底似要将我看个透reads;。我莫名其妙,以为哪里不妥。看看身上,又看看他的锦袍,那锦袍已被压上一些褶皱,还沾染一点青草和细土。
我豁然明白,原来是袍子脏了。想到自己刚躺上面,脸上又一阵热,嗫嚅道,“这个,沾染了草屑,是有些脏了。”
他竟扬声大笑。
我看向他,有什么好笑的。脏了洗洗不就行了吗?难不成让我给他买件新的?
于是,我说,“你要不愿意,我再买件赔给你好了。”
他敛住笑,又是那副不羁的样子。忽地伸开双臂。我吓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怕什么?我为你脱衣当铺盖,难道就不能给我穿上?”淡然的声音提醒我该感激他。
我松了口气,将衣服展开,先给他套到右臂上,又绕到他身后,扯过给他套左臂上。这才发现,他竟比我高了一头。
套上后,我以为这样就行了。
没想到他依然保持姿势不变。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耷拉下手臂, “难道你竟要我这样子见人?”
我这才瞧见,衣服松垮地垂在身上,两肩还不一样,一紧一松。配上他那无奈的神情,看上去滑稽不已。
我扑哧笑出来,近身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又将衣服扣上,玉带缠好。将上面的草屑尘土轻拍干净,禁不住赞叹,好一个翩翩公子。
“好了。”
他凝神看我,又看看身上,“在中原,男女授受不亲。”
我愕然。
他话锋一转,“女子只有为心上人才肯如此呢。”他嘴角微翘,眼睛紧盯住我,眼底掩饰不住的柔和。
“我……”被他瞧得一阵慌乱,脸颊耳根火烧般烫,心中似有无数小鹿乱撞reads;。
慌乱中冒出一句,“你又不是我的心上人。”
“那谁是?”他眼神炯炯,欺身上前。
突如其来的气势让我更加惊慌,看着他步步紧逼,我转身想逃。
“你倒不怕蛇了?”
轻飘飘一句戏谑之语让我硬生生停下脚步,知道他近在咫尺,却不敢回头看他。
肩头轻轻被扳过,面向他,我不敢抬头,脸烫、耳根烫,浑身都烫。
他轻轻揽住我,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后背。
一阵气息扑面而来,淡淡好闻的清香,温暖而阳刚,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夏天满池塘的荷花,想起秋天树林落叶的清香,想起悠然的箫声……
他吻上我的额头,嘴唇微凉却又柔软,沿额头向下,眼睛,鼻子,直到我的双唇。
我似僵了般一动不动。只觉浑身跟着了火似的,眼前的一切似是虚幻,只有唇舌的纠缠让我真真切切觉得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
我恍然一惊,用力推开他。
刚才似被蛊惑了一般,现在醒来,顿觉羞愤难当,我咬紧下唇,颤声道“你!敢欺我如此!”。
他深深看我,眼底一片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一样。
我心下怆然,自己竟糊涂和一生人在此。
远处隐约传来韦伯母的焦急的喊声。
我下衣衫,微一倾身,“家人来寻我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再也不顾有蛇无蛇,硬着头皮一路飞奔回家。
韦伯母知道我刚才为蛇所吓,宽慰了半天。
………………………………
生变 1
是夜,了无睡意。說閱讀盡在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
辗转反侧,刚才的一幕却总是浮现眼前,那人的影子挥也挥不去。不禁摇头苦笑,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竟如此行为,真该被人看不起。
如此一想,接连几天都没再去河边散步。
每晚只是抚琴打发寂寥的时光。那箫声,亦没有再响起过。
已有三个月没有见到灵儿了,也没有任何书信。
夜晚,和衣躺下,只觉眼皮打架。突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灵儿。我惊喜不已,灵儿却不看我,脸色苍白,凑近灯光,才看清灵儿浑身是血。
我吓得大叫一声。
睁开眼,原来南柯一梦,心却像擂鼓般跳个不停,不知道这是什么兆头。
第二天一早起来,看到韦伯母愁容满面,手里端着一瓢黄豆站在一缸水面前出神。
我走过去,轻声唤道,“姑姑,黄豆撒了。”说着接过只剩下半瓢的黄豆。
韦伯母回过神,长长叹了口气,“你说这灵儿当真是嫁过去把爹娘都忘了?怎么这半年多也没个信,连封家书也没有。过得到底是咋样呢?”
我决定去看看灵儿。
找到当时为灵儿保媒的李大娘,她正和一群婆娘眉开眼笑地谈新上市的布匹。见到我,那李大娘骤然脸上变色,支吾着直往后躲reads;。
我心里一紧,面上仍然保持微笑,“大娘,自灵儿成亲后,姑姑一直惦记着你,今天遇上了,正好去我家喝个茶水。”
那李大娘眼珠转了转,突然脸一变,跟我说,“正好我要跟你说个事情。”说完拉着我走到没人的僻静处。
仔细瞧了周围,确定没人后,她脚一跺,苦着脸就说,“你是问灵儿的事情吧。哎呀哎,我这好心没好报,都快被王家人的唾沫淹死了。”
我心下一沉,不动声色,“大娘这说的是哪一出,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那妹子……”她又看看周围,压低声音,“怎地不守妇道,还没出嫁就……你可知道,那王成宇可是真心喜欢灵儿才不顾父母颜面执意娶回来的。那次在豆腐市上见到灵儿,说什么非她不娶,家里给他说的就是九天玄女也不要。可这新婚之夜,才发现灵儿……你说这刚成亲王成宇就被戴了绿头巾,他能咽下这口气?你那妹子也倔,说什么也不肯说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只觉头似乎被什么一击,眼前金星四溅,连忙拉住李大娘,“大娘,此事非同小可。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唉吆,姑娘,我可是听王家说的。灵儿新婚第二天,就把我叫去骂了一顿。这碍于面子,才没有往外宣扬。”她瞧着我的脸色,小心地说。
“这么说,灵儿在王家受苦了?”我声音颤抖。
“这个……”李大娘面有难色,一咬牙,“姑娘,这话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是我说的。灵儿,你家最好去看看她。”说完瞧瞧周围,匆匆走了。
好容易稳住心神,踩着棉花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去。要是李媒婆说的灵儿的事情是真的,王家岂能饶过灵儿?这灵儿也不是糊涂之人,怎么能有这等糊涂事?走到半路,索性叫了一辆马车,径直向王家走去。
王家在怀荒西方向,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打听到王家的府邸,我在府邸前下了车。
王家不愧是怀荒大户,府邸大门修得大气,朱漆大门,门前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煞是威风。
我定定神,轻扣门环。
门应声而开,一个丫头打扮的女孩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你找谁?”
我笑了笑,“请问这是王成宇王公子家吗?”
那丫头点点头,“是呀。”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门里传来问谁的声音。
那丫头转过头,“找少爷的。是一位小姐。”
不知道后面说了句什么,丫头回过头问我,“少爷让我问问,你是?”
我略一思索,“我是他的亲戚,他见我就知道了。”
那丫头更是疑惑,刚要说话,后面有人说,“你下去吧。”
那丫头听见赶紧打开门。
门里出来的正是王成宇。
见到我,似乎并没有多少惊讶。只站在那,看我一会,这才冷淡道,“请吧。”说完拂袖进门。
进得大门,我随他七拐八拐,一路除了几个见到他赶紧把头低下不敢抬头的丫鬟,冷冷清清,并不见灵儿。
随他走进一间房屋,原来是书房。
他进去,径直坐下,眼神瞥了我一眼,便不发一言,既不让座也不开口,只管端起茶碗开始慢悠悠吃茶。。
我内心生怒,面上还是一笑,“灵儿成亲后一直没有再回娘家,只听李大娘说灵儿与姑爷举案齐眉,姑姑也是非常高兴。”
王成宇坐在那,嘴角微抽一下,面无表情。
“只是姑姑只此一个女儿,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只道姑爷忙碌,灵儿不回去也是应该。所以特地来看望一下。”
王成宇听我说完,冷冷看向我,对着在书房的下人道,“都出去吧。”
书房只剩我和他,他终于撇嘴一笑,声音冷硬,“岳父母教养的好女儿。王成宇在此感谢了。如无他事,请回吧。”说完甩袖抬脚要走。
我有些恼怒,放声道,“且慢。”
他站住脚。
“请问灵儿在何处?姑姑既然遣我来,自是有话要当面叮嘱。灵儿年幼,可是有什么让姑爷觉得不妥当的地方?”
王成宇回头,眼神冷箭一般射向我,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很好。”
这王成宇和娶亲当日差距甚远,思及灵儿三日省亲,李媒婆的话,难道是真的?我一阵脚软,竭力站住,言语并不示弱,“既然很好,何不能见一面?姑爷豪门大户,待客竟是如此?”
那王成宇盯我半晌,森然道,“难道你不知道灵儿有孕在身,不能见人?”
我一惊,心里半是疑惑半是惊奇,只觉情况万般不对。
我定下心神,“既然如此好事,做姐姐的,理应照应一下。”
王成宇默然片刻,冷然道,“也好,来人!带去见灵儿。”转身便走。
一个丫鬟走上前,轻声道,“跟我来。”
王家确实家大,丫鬟带我走了几个院子,才在一个上锁的院子跟前站住。
我四处一看,只见院子门上挂一把大锁,墙头杂草丛生,看上去有些破败。
那丫鬟也不说话,只是把锁打开,等我进去,把门掩了。
我进去,是一个破旧的院子,屋子似乎有年头了。
我心下疑惑,灵儿不是少奶奶吗?怎么这般住处?
“灵儿——”我轻声唤道。
许久,里屋传出微细的声音,“是谁?”
………………………………
生变 2
我心里一紧,急步迈进里屋。說閱讀盡在
空旷的屋子里,虽然整洁,却没有几样像样的家什。灵儿蜷缩在墙角的大床上,围着一床被子,睁着惊恐的大眼看着我。
我急忙上前,“灵儿,灵儿,是姐姐。”
灵儿睁大眼睛看了我好一会,才敢相信,“姐姐,真的是你吗?不是在做梦?”灵儿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
我低头一看,眼泪顿时下来了,颤声道,“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灵儿紧紧抱住我,“姐姐,你,你怎么来了?”突然松开手,捂住嘴巴,惊道,“是,是王成宇让你来的?”
“不是。姑姑一直想你,你这很久不回去,我才来看看。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住在这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一间大房子,只有灵儿一个人,显得相当诡异。
“姐姐,我,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我一个人,好害怕。”灵儿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我大哭起来。
我抱着灵儿,忽觉肚子前有异,低头,灵儿的肚子格外大。
“灵儿,你?”我惊呼出声。
灵儿只一个劲抱着我,全然听不到我的惊叫。
好容易等灵儿平静下来,她吃力地坐下。
见我盯她的肚子,神色一片黯然。
“灵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都有了王成宇的骨血,他怎能这般待你?”
灵儿抬头看我,眼里一片哀怨,透着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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