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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升-第5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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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中平说：“杜凭风也给我打了电话，无非是顺水推舟，乐得坐收渔利。”
王致远冷笑了一声：“这个杜凭风，想两头通吃啊。”
“杜凭风与卫世杰都不是好东西。”唐中平说：“尤其是那个卫世杰，上次我们请他吃饭，王总可谓苦口婆心，他却一点听不进去，这回又要便宜他了。”
“做生意，不可能好处都独吞了嘛。”王致远轻蔑地说：“让卫世杰在前面捡一粒芝麻，我们才有可能跟在后面捡几个西瓜！”
唐中平问：“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王致远立即说：“通知梁麦新，抓紧和青原市色织布厂和玻璃厂的头头联系，把他们的工作先做好，只要卫世杰把冷冻机械厂的地低价拿到手，我们就把色织布厂和玻璃厂的地一起拿过来。”
“好！我马上给老梁打电话！”唐中平起身，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向郎老板通报一下？”
“不用了！”王致远干脆地说：“卫世杰做了初一，我们照葫芦画瓢来做十五，天经地义，顺理成章，这里面也少不了郎老板的好处，到时候需要协调，他自然会出面的。”
“知道了！”唐中平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又被王致远喊住了：“中平，你跟马东交代一下，把套勒得紧一点，叫卫世杰脱不了身。”
“明白！”唐中平诡异一笑，走出了王致远的办公室。
“呵呵，卫世杰啊卫世杰，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想到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吧！这回我倒要看看，楚天舒又怎么来给卫世杰解这个套？”王致远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把桌子上的《水浒传》拿起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至此，王致远给卫世杰设套的计谋已浮出水面，他最后针对的却是楚天舒。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王致远也得知了土地新政快要出台，便抓紧在各地抢购和囤积土地，失去了鳌头湾之后，他又看中了青原市冷冻机械厂、色织布厂、玻璃厂等几家破产的小厂，这些地块处于青原市的中心地带，升值空间巨大。
当鲲鹏实业委派梁麦新在青原运作得差不多时，楚天舒的一句话，冻结了全市的土地协议转让。
眼见着到嘴的肥肉又要不翼而飞，王致远便拿出冷冻机械厂这块地作诱饵，引诱卫世杰投入巨资来低价拿地，如果楚天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鲲鹏实业就可以顺势把色织布厂和玻璃厂的两块地一起拿到手。
这也就是王致远丢芝麻捡西瓜的目的。
更深层次的意义在于，如此一来，可以彻底打乱青原市的整个土地储备计划，进而迫使楚天舒酝酿的土地新政流产，王致远又可以利用资金和关系优势，一举拿下更多的地块。
种种迹象表面，卫世杰在资金急剧紧张的情况下还敢如此大胆地出手，必定是得到了楚天舒的托底。要不然，他何苦要费神费力又费钱地白忙乎一场呢？
所以，王致远认为，只要把卫世杰套得越深，套子收得越紧，他就越跳不出来，自己就越有胜算，只等木已成舟，叫楚天舒徒唤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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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异曲同工
第二天的中午，马东就给卫世杰打来电话：“卫总，开发的初步方案我们已经做出来了。你看是不是抽空来一趟临江，有些想法我们当面交流一下。”
“马总辛苦了！”卫世杰说：“好的，我们马上启程。”
两个小时之后，卫世杰带着颜婕妤和庄敏，赶到了临江。
马东驾驶着一辆黑色宝马，亲自到高速出口迎接，然后直接把卫世杰一行带到了他的东升公司。
到了地方，卫世杰觉得有点眼熟，仔细打量了周边几眼，直到看见了吉祥街的路牌，这才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地方就是过去的龙门客栈，只是修了高架桥，拆除了老房子，建起了一栋高档写字楼。【故事见第493章 龙门客栈】
进了接待室，马东为卫世杰等人沏好茶后，说道：“不瞒二位说，昨晚上回来之后，我领着一班人熬了一个通宵，才赶写出一份较为粗略的开发方案。如果有进一步的合作意向，我们可以在这几十页纸的基础上，进一步细化完善，拿出一套完备的方案。”
卫世杰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几十页纸，简略地翻看了几眼。
马东接着说：“卫总，尽管大家都是朋友，但在商言商，钱还是要谈的。如果你们采纳这份方案，我们是要收取咨询费用的。”
“这很正常！”卫世杰点点头说：“马总，不知你们这个咨询费，大概要多少钱？”
卫世杰点点头说：“马总，不知你们这个咨询费，大概要多少钱？”
马东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万！”
卫世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钱？”
马东重复了一遍：“三百万！”
卫世杰几乎懵了过去！
就这么几十页纸，就卖三百万？卫世杰又仔细看了一下这套方案，说实话也不过就是中规中矩，谈不上有什么独特的亮点。
卫世杰抬头看了看，只见颜婕妤坐在沙发上也是一脸茫然。
隔了几分钟，黄天豹说：“马总，这价格是不是贵了一点？”
马东笑了一下：“这还贵啊！说实话，我可是看在杜局的面子上，给你们打了折的。”
马东说这句话时，“杜局”两个字的发音特别重。
这时，马东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说道：“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杜局，我刚提到你，你的电话就来了。”
卫世杰听见马东继续说：“是这样的，卫总来临江了，我正把制作的开发方案交给他看。”
“好的！”马东这时起身把手机递给卫世杰，“杜局说他要和你通话。”
卫世杰接过电话，只听杜凭风说：“卫总，马东他们制作的开发方案，据我所知还是很专业的。当然了，具体的事情你们谈，我就不搅和了。不过，你和马东都是我的朋友，我刚给他打了招呼，让他一定要把你接待好。”
卫世杰说：“杜局你太客气了。”
杜凭风笑了笑说：“那好吧，你们慢慢聊，我先挂了。”
放下电话，卫世杰继续低头翻着开发方案，不过，他的心思已不在那薄薄的几十页纸上。杜凭风与马东、龙门客栈与东升公司、开发方案与拿地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马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微笑着说：“要不这样，卫总先找个宾馆休息一下，你们也再商量商量？”
卫世杰求之不得地说：“也好，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
来到名流大酒店，开了两间房，卫世杰点上一支烟，问正在翻阅方案的颜婕妤：“婕妤，你怎么看？”
颜婕妤放下手里的纸张，说：“这个开发方案也就一般，哪里值三百万呀。不过，杜凭风这位土地爷，倒是值这个价。现在的问题是，杜凭风与马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卫世杰叹了一口气，无力的眼神盯着天花板，他缓缓说：“让我静下心好好想一想。”
卫世杰捏着烟，陷入了沉思，他力图把自己与杜凭风接触的每一个细节都复原出来，并从中探寻出蛛丝马迹。
颜婕妤见状也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地沏好一杯茶放到卫世杰跟前。
很显然，郎茂才打了招呼显然发挥了作用。否则自己无法一夜之间成为权势熏天的土地爷的座上宾。
让人猜不透的，还是杜凭风。此人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说话做事也是一副清官派头。他如果真贪钱，干吗把五十万退还给自己？可杜凭风真要是刚正不阿，又为何把马东介绍过来？
卫世杰灭了烟，闭上眼，在脑海里反腐咀嚼杜凭风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一开始，杜凭风就声称自己“进步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就想着平平安安干到退休”，他是否在暗示自己，没有再上一步的可能，就想捞点钱？
杜凭风又说过，他本人就是项目评审委员会主任，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对于将地批给谁，他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同马东接触的过程中，无论是在青原的饭局上，还是刚才的那通电话，这位土地爷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或明或暗地表达某种意思。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然而，卫世杰始终不明白，既然郎茂才已经打过招呼，那么杜凭风想要钱，大可以直截了当地说，为何要绕这么大圈子，一开始还要退还那五十万？
卫世杰深吸一口烟，脑海中竟不自觉浮现出赤身裸体的陈友权的形象。那个王八蛋，当初把自己邀到桑拿房里，而后就狮子大开口地索要三百万。陈友权一番费尽心机的安排，为的就是安全。
杜凭风的所作所为，不正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卫世杰又想起了杜凭风说过的话，“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稍不留意就会粉身碎骨啊！”
很显然，老道的杜凭风看来和猥琐的陈友权一样，是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卫世杰想想也是，如果杜凭风对贵重的礼物安然受之，或是像陈友权那样直接开口要钱，那岂不是把柄永远被卫世杰攥在了手里。
但透过这一番运作，钱是给马东的咨询费，杜凭风大可以撇清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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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越陷越深
很显然，老道的杜凭风看来和猥琐的陈友权一样，是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卫世杰想想也是，如果杜凭风对贵重的礼物安然受之，或是像陈友权那样直接开口要钱，那岂不是把柄永远被卫世杰攥在了手里。
但透过这一番运作，钱是给马东的咨询费，杜凭风大可以撇清得干干净净。
马东喊出的虽然是天价，但一套开发方案的价值，确实比手表等礼物更加难以衡量。你可以说它是废纸，也可以说智慧无价。日后纵然翻脸，那也是你卫世杰同马东的纠纷，与杜凭风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从这点来看，杜凭风捞钱的手段可比陈友权高明多了！
卫世杰不禁感叹，杜凭风能在土地爷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其手腕果然了得！在房地产界，想给杜凭风送钱的人大有人在，但他还不一定都会笑纳。
郎茂才打招呼，只能让卫世杰进入杜凭风的视野，却远远满足不了土地爷的胃口。
等等！卫世杰又猛然提醒自己，如今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测。如果事实并非如此，而是马东狮子大开口，连杜凭风都被蒙在鼓里，那自己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卫世杰重重地叹道：“杜凭风啊杜凭风，你摆下的迷魂阵，可把老子害苦喽。”
睁开眼，卫世杰见颜婕妤在阳台上接电话，看上去有点小神秘，等她发现房间里有动静，便挂断了手机，走了进来。
卫世杰续上一杆烟，看了看一旁的颜婕妤，问道：“婕妤，你是怎么想的？”
颜婕妤说出了她的看法，与卫世杰刚才的判断可谓不谋而合。她说：“我们有九成把握，马东根本就不是什么地产专家，他不过是杜凭风收钱的白手套。但也不排除另一成可能，事情没我们想象的这么复杂，就是马东自己喊了个天价。”
“是啊！”卫世杰点点头说：“尽管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不防。毕竟这是三百万，就这么扔出去，打了水漂就惨了。”
颜婕妤想了一下，说：“世杰，要不你给杜凭风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那怎么行？”卫世杰说：“真要是杜凭风摆出的迷魂阵，不就给人家戳穿了，这块地也就没戏了。”
“杜凭风装傻，我们也能充愣。”颜婕妤表现出不常见的自信，说：“你就给她打个电话，说这方案的确不错，就是三百万的价格太高了。既然杜局和马总是朋友，能否麻烦他给马总说一下，把价格适当优惠一些？”
卫世杰还是在犹豫。
颜婕妤接着说：“这样做，既不会戳穿杜凭风，也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如果是马东捣鬼，杜凭风一定会有反应。如果他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什么‘方案的事，你们自己去谈’，那就可以肯定这是他设好的局。”
“你这办法好！”卫世杰拍了拍巴掌，赞叹道：“婕妤，还是你旁观者清，我是当局者迷了！”
颜婕妤抿抿嘴，嘴角不经意间，微微地翘了翘。
卫世杰立即给杜凭风打电话，并按颜婕妤设计的说辞表述了一番。
末了，卫世杰还加上一句：“杜局，我的意思就是麻烦您跟马总说一下，能优惠一点是一点。如果马总那边实在为难，也就算了。”
卫世杰说这句话，其实是怕杜凭风误会自己来找他砍价，他要明确告诉杜凭风，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这钱要给得放心。
杜凭风在电话那头挺为难地说：“卫总，你和马总都是我的朋友，你们生意上的事，我不好介入啊！”
听着杜凭风那为难的口气，卫世杰彻底放心了，他立刻说：“那就算了，不麻烦杜局了。”
放下电话，卫世杰朝颜婕妤点了一下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此时的卫世杰，心中交织着喜悦与愤懑。
能搞定杜凭风，顺利拿下冷冻机械厂的那块地，当然是好事一桩。
但对于杜凭风这种翻手云覆手雨，把自己当猴耍还只能逆来顺受的收钱手段，卫世杰却腹诽不止，心中暗骂道：麻痹的，如果不是被你捏住了命门，鬼特么才愿意把大笔的钱拱手送给你们这帮王八蛋呢！
下午两点，卫世杰又来到马东的公司。
摸清了杜凭风的态度，卫世杰爽快地说：“马总，我们仔细研究了你这个开发方案，的确很好。我们愿意花钱把它买下来。”
马东说：“感谢卫总信任。”
卫世杰说：“方案很重要啊！我记得杜局以前跟我说过，只要方案好，能提升城市形象，哪怕报价低一点，政府也会倾向于同这家公司合作。因此我想这份方案一定要足够精彩，能够打动评审委员会，最后哪怕我们的报价并不高，也能拿下这块地。”
马东说：“方案做精彩没问题，但那要耗费更多的人力、智力，因此价格肯定不一样。”
卫世杰微笑了一下：“只要方案足够好，我们当然愿意加钱。”
马东顿了顿说：“如果卫总想凭借精彩的开发方案，最后以低价胜出，起码还得再加两百万。”
还要加两百万，这简直就是讹诈！卫世杰站起来，抱着膀子在思考权衡，地还没拿到，七七八八的就花出去小一千万，不能不慎之又慎啊！
突然，卫世杰的眼光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一栏，赫然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龙若尘——“龙门客栈”以前的老板娘。
卫世杰顿时明白了，这东升公司是龙门客栈的升级版，郎茂才的“新龙门客栈”。如此说来，这个马东不光是杜凭风的白手套，也是龙若尘的马前卒！
既然跟郎茂才也有关联，这事就越发靠谱了。卫世杰假装思索了一阵，说：“五百万就五百万，成交。”
卫世杰拍板之后，马东让助理拿出了他们的格式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约定三天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方案。
卫世杰与马东，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的话中，句句都提到方案，可其实没人在乎方案。
卫世杰所要的，不过是将五百万送到杜凭风手上后，让自己低价拿地。
至此，卫世杰已经深深地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了，他几乎把公司账上一千万的流动资金全部压了进来，这一次他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
第1249章 大功告成
回到青原，卫世杰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工作。拿地的事他已经不用发愁，现在要做的是赶紧联系银行的人，一旦拿下土地后，便能在第一时间融资，并尽快启动工程建设。
为此，卫世杰除了请美女高俅去陪张宝智打球，也联系了多家银行的领导，酒没少喝，红包自然也没少送。
事情走到这一步，总有一些机缘巧合。
楚天舒一头扎在了土地新政的筹备推出上，偶尔和卫世杰联系一下，也就是简单地问问他在忙什么。
卫世杰也含含糊糊，今天在青原，明天在临江，后天又在陪银行的头头吃饭。
而向晚晴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强烈，楚天舒有点空闲时间，不是陪着她去医院做检查，就是忙着照顾她的吃喝，一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顾不上关注卫世杰具体在忙什么，只以为他在为下一步进军土地一级市场开发做准备，哪里知道他已经钻进了王致远下的套。
一周之后的上午，土地协议转让评审委员会正式召开。
卫世杰没出面，只是让庄敏带上马东制作的开发方案，以及每亩地一百三十万元的报价，去到会上向评审委员会成员进行介绍。
一百三十万的价格是马东提出来的，比原先的一百五十万足足便宜了二十万。
卫世杰当然知道其中的玄机，因此信心满满。
整整一个上午，杜凭风等人都坐在台上，一本正经地听各家公司做汇报。
其间，杜凭风还多次打断企业方的发言，仔细询问相关情况，并不时在笔记本上做记录。
下午是评审委员会的闭门会议，将做出最终决定。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马东给卫世杰发来短信：“大功告成！”
一小时后，徐静又打来电话：“卫总，那块地已经确定交给你们公司了。我们家老杜对你们的开发方案大家赞赏，用他的话说，哪怕这块地卖便宜了，但通过这块地的运作，却能带动青原市整体城市规划的提升，值得！”
卫世杰高兴地说：“谢谢徐姐！”
徐静说：“卫总客气了，我可什么忙没帮上，还是你们的方案精彩。有家大公司出价到了两百万，最后还是被你们挤下去了。”
卫世杰说：“这是最后结果吗？不会还有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了。”徐静说：“今天的结果已经写入会议纪要，明天一早就会对外公布。按照以前的运作模式，剩下的就是到市政府那边走一下例行程序，然后就签署正式协议。我家老杜让我提醒你，适当关注一下市政府那边的紧张。”
卫世杰忙说：“知道了，谢谢徐姐关心！”
放下电话，卫世杰又找到了拿下鳌头湾的成功感觉，压抑已久的狂喜在心中释放。可不知怎的，兴奋的大脑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杜凭风办公室的那幅字：“公生明廉生威”。他不知道杜凭风与陈友权，究竟谁更猥琐，谁的吃相更难看！
哦，或许这其中，还有一个隐藏得更深更巧妙的郎茂才！
整理了一下情绪，卫世杰问颜婕妤：“今晚上银行那边的人约好了吗？”
颜婕妤说：“约好了，包间都订好了。”
“那好，我们快赶过去。”卫世杰说：“现在的工作重心就要放到融资上面。”
站在一旁的庄敏附和道：“老板，照这么干下去，明后年就可以当亿万富翁了。”
卫世杰也不谦虚：“那是必须的！”
当天晚上，卫世杰又和银行的一帮人喝得大醉。
几乎在马东给卫世杰发短信的同时，正在楼顶餐厅就餐的王致远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特意开了一瓶红酒，与贾文琦、唐中平把盏言欢。
“王总，大功告成了，我敬你一杯。”唐中平举杯道。
王致远冲唐中平摆摆手，端起了酒杯，举向了贾文琦，说：“这全是文琦的功劳，没有她的提醒，我就想不到捏住卫世杰这个软肋，也就对付不了楚天舒。我们还是一起敬文琦吧！”
三人碰了杯，都浅浅地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贾文琦微笑着问道：“致远，前几天我还听你说，读水浒读出了新心得，李逵滥杀无辜，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你这次为了对付楚天舒，把卫世杰拖下了水，是不是跟李逵学的啊？”
“呵呵，文琦，你搞错了一个概念，李逵滥杀的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所以才死有余辜，而这个卫世杰，他可不是围观的吃瓜群众哦。”王致远解释道：“我这至多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哈哈，精彩，精彩！”唐中平再次举杯：“王总，夫人，来来来，我们为殃及的池鱼再干一杯！”
三人大笑，再次碰杯。
王致远抿了一口，扭头问道：“中平，马上就要大干一场了，人才储备得怎么样了？前几个月我们招聘了一批年轻人中，有没有表现突出的？”
“王总，我正要向你报告呢！”唐中平眉飞色舞地说：“有一个，名叫颜宇捷，今年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确实有几分天赋。”
“何以见得呢？”王致远面无表情，问道，他还是有点担心，唐中平会不会又向推荐梁麦新一样，一开始吹得天花乱坠，放在重要的岗位上一试，却是能力平庸之辈，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只不过是唐中平的一个远房亲戚。
唐中平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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