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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升-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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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请了一周的假，为了把耽误的时间抢回来，这几天的工作都安排得满满的。
明天上午已经通知余志谦来办公室谈话，中午有接待午宴，下午要参加省里的一个视频会，晚上召集市发改委、国土局、市政规划局、建设局等部门开一个协调会，听卫世杰说得急，楚天舒就说：“还等什么明天，现在就过来吧。”
卫世杰一拍方向盘，叫道：“卧槽，我真特么急糊涂了，你这家伙，现在是单身汉啊。”
驱车，十分钟之后抵达了“水墨丹青”。
一进门，卫世杰一边换拖鞋，一边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与叶庆平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天舒。
听完后，楚天舒下意识地摇着头，说：“老卫，你还记得外环线改造工程么？就那么点小项目，就把世纪阳光折腾得够呛，何况是这么大的项目！”
卫世杰当然记得！
客观地说，世纪阳光无论资金实力抑或管理水平，都远未达到成熟的地步。如果说修路是造木船，开发房地产是造轮船，那么修建摩天大楼几乎就是造航母。
摩天大楼的建安成本高，建设周期长，销售困难大，稍有不慎就会功败垂成。
楚天舒接着说：“站在政府角度，只要大楼建起来了，就是一大政绩，可作为企业却得考虑经济效益，你算过成本涨么？”
卫世杰从冰箱里摸了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说：“一般楼房的建安成本每平米一千多块，摩天大楼的建安成本估计要每平米九千左右。”
“是啊，而且后期的维护成本也十分惊人。据说上海的金茂大厦，一年光清洗大厦外墙玻璃，就得花费100万。成本摆在那儿，因此摩天大楼的市场售价、租金都将超过周围的建筑。”楚天舒问道：“青原有这个消费力和市场容量吗？”
“市中心可能还行，青北很难说！”卫世杰说：“不过，生态城如果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几年后应该会有盈利。”
“永远记住，现金为王！”楚天舒说：“一个再好的项目，哪怕两年后有几个亿的盈利，可要是中途资金链断裂，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连企业都得破产倒闭。玩这么大的项目，你的实力又这么弱，中途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世纪阳光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做企业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好好地活到明天，否则再壮丽的日出也无缘一见。”
楚天舒的话点出了问题的核心！
哪怕有叶庆平居中协调，将大厦做抵押，银行肯鼎力相助，建设资金有保障，但这些钱总得卫世杰自己还，叶庆平可是只管帮忙借钱不负责还钱的。
背负沉重的债务，世纪阳光就得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的资金链，必须保证能够逐年偿还银行的贷款与利息。一旦资金链断裂，整栋大厦都将作为抵押品收归银行名下，未来再怎么升值，也与他卫世杰没半毛钱关系。
“刚才说的是商业风险，另外还有政治风险。”楚天舒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叶庆平如今身居书记之位，的确能在青原呼风唤雨。可要是他哪一天调任了呢？继任者会按照他设计的蓝图来建设生态城吗？”
楚天舒参加临江大学EMBA班的时候，听彭慧颖等教授讲课，举过不少企业家野心过度膨胀，在玩以小搏大游戏时轰然倒下的案例，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当初珠海的某某大厦，不就让雄心万丈的某企业家，从巅峰直落谷底？
楚天舒的分析可谓鞭辟入里啊！
卫世杰默默地点着头，并掏出一支烟点上。
好在向晚晴不在家，否则，一定会将卫世杰扫地出门。
楚天舒没有制止他，而是拿出一个纸杯，放在了他的面前，问道：“论实力，鲲鹏实业和凌云集团远在世纪阳光之上，叶书记干嘛不去找他们？”
卫世杰抽了两口，说：“叶书记说，青原新地标最好由本地企业来建设。”
“这应该是托词！”楚天舒说：“据我所知，乐腾市的摩天大楼就是鲲鹏实业投资建设的。我估计，叶书记应该找过鲲鹏实业和凌云集团，他们知道这里面的风险太大，都望而却步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楚天舒给吴梦蝶打了个电话。
一问，果然不出楚天舒的所料，叶庆平让市招商局长借故拜访过凌云集团，旁敲侧击地提到过类似的想法，但吴梦蝶以新上项目太多，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婉拒了这个项目。
很显然，鲲鹏实业也没有接棒的意思，否则，叶庆平用不着跟卫世杰绕这么大的弯子，费这么多的口舌，玩一手欲擒故纵。
从政治意义上来说，王致远肯在乐腾市投资建设摩天大楼，应该是更看好乐腾市委书记温庆雄的政治前程，所以才不愿意绑在叶庆平这条船上。
见卫世杰一直没有说话，楚天舒问：“老卫，你到底怎么想的？”
卫世杰深吸了一口烟，弹烟灰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楚天舒家里禁烟，便咧咧嘴，掐灭了烟头，说：“老楚，你讲的很有道理。从商业角度，世纪阳光似乎不应该冒险去玩这个蛇吞象的游戏，但是……”
“你是担心与叶庆平的关系？”楚天舒说。
卫世杰点了点头。
是啊，如果不是叶庆平的默许，土地整理的活儿世纪阳光能拿得那么轻松么？得罪了叶庆平，今后能有好果子吃么？！
卫世杰又回忆起，叶庆平刚才与自己的对话，特意问了“你现在的身家，快十个亿了吧？”
这可否理解为一种提醒，是要你卫世杰知恩图报。
卫世杰曾经多次想过回报叶庆平，但叶庆平从不收钱。
人非圣贤，谁能无欲？
卫世杰一度也很纳闷，这个叶庆平，难道是同圣贤一样的无欲之人，整天除了一门心思琢磨如何为人民服务，就没有一点私心？
渐渐的，卫世杰开始明白，叶庆平的确不是一个贪财之人，但要说一点私欲也没有，那也未免泯灭人性。
叶庆平不喜欢钱，却喜欢有人给他送政绩。
这些政绩，除了造福百姓，自然也会助力叶庆平的仕途。
只是，叶庆平这回要的是一栋摩天大楼，卫世杰只能暗暗叫苦，叶书记啊叶书记，你真喜欢钱，哪怕几百万、上千万，我老卫眼都不会眨一下就会掏出来，可你现在要的东西，却可能会搭上我的身家性命啊！
卫世杰忽然觉得，清廉如水的叶庆平，比贪腐成性的杜凭风，更难以侍候！
说实话，想给叶庆平送钱的人，在青原能排起长龙，可真能给他送政绩的人，估计不会很多。
如果说，卫世杰考虑的是经济因素，楚天舒考虑的则更多的是政治因素，叶庆平之所以急切盼望着有企业能投资修建一座摩天大楼，是因为唯有如此，他打造青北生态城的宏图大略才能具备坚实的基础，也才有超越温庆雄的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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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1章 兄弟同心
楚天舒考虑得更多的是政治因素，他非常清楚，叶庆平之所以急切盼望着有企业能投资修建一座摩天大楼，是因为唯有如此，他打造青北生态城的宏图大略才能具备坚实的基础，也才有超越乐腾市委书记温庆雄的政治资本。
正是因为王致远更看好温庆雄，在乐腾市投资建设了一座摩天大楼，叶庆平期盼在青原建一座摩天大楼的愿望就越发的迫切，如果还是在不依靠鲲鹏实业和凌云集团等大企业的情况下由本地企业建起来的，这样的政绩自然就超过了温庆雄。
叶庆平已坐在了青原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能否再进一步，成为省部级官员，就必然要与温庆雄等人比拼，在关键时刻，他已经落后了一步，所以才如此急切地渴盼做出更耀眼的政绩。
如今王致远和吴梦蝶都拒绝了叶庆平，如果卫世杰再不肯接招，他恐怕真要心急如焚了。
可是，卫世杰既没有玩转大项目的实力，也没有运作大项目的管理人才，贸然接招，风险实在太大了。
王致远和吴梦蝶能拒绝，是因为他们的企业不在青原，也有拒绝的本钱。
卫世杰呢，真正的靠山说穿了只有自己，可一个小小副市长，怎么能与市委书记抗衡呢？
楚天舒想，卫世杰真要拒绝了叶庆平，或许埋在他心里的猜忌就要生根、发芽，长成一颗敌视的小树，不仅世纪阳光在青原寸步难行，自己的仕途恐怕也会因此而停滞不前。
话说回来，青北生态城的成功，固然首先是市委书记叶庆平的政绩，但何尝又不是分管副市长楚天舒的政绩呢？想当初，要不是主抓沿江商贸圈的成功，哪里会有外放南岭县委书记的机会？没有南岭县的经历，怎么又能当选副市长？
退一万步讲，建摩天大楼的风险确实很大，但青北生态城开发建设的成功，对推动青原市的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却是有利无弊！
尽管如此，楚天舒还是觉得应该谨慎为好，便提醒说：“老卫，很多大企业的失败，可都是由于去投领导所好，背离了经济规律去大干快上啊。”
卫世杰何尝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但他内心还在犹豫。除了对于忤逆叶庆平所可能产生后果的担忧，他更抱有一丝侥幸。
这个项目的确充满风险，但也未必毫无成功的可能。
真要成功了呢？
就像叶庆平描绘的那样，青原的新地标将以自己企业的名字命名，卫世杰将成为众人交口称赞的企业家，新的青原首富，甚至有可能与王致远、吴梦蝶等著名人士相提并论……
要说吃香喝辣的优裕生活，卫世杰早就实现了。
如今孜孜以求的，不就是站在舞台中央，享受万众敬仰的荣光吗！
现在看来，似乎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
卫世杰又点了一颗烟，刚吸了一口，又掐灭了，说：“老楚，你以前总在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再赌一把了！”
楚天舒说：“老卫，你要赌，我就陪你赌一把。”
“呵呵，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物以类聚，什么叫臭味相投。”卫世杰笑了：“你这家伙，赌性一点儿也不比我小。”
“谁跟你臭味相投？”楚天舒捶了他一拳，说：“我是分管青北生态城开发建设的副市长，我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赌成功了，皆大欢喜，赌失败了，玉石俱焚。”
“嘿嘿，老楚，果然是荣辱与共的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卫世杰搓着手掌，说：“你快说说，下一步该什么打算？”
“还是干你的老本行！”楚天舒说：“以建设摩天大楼为条件，跟叶书记谈笔大生意！”
“还谈什么？”卫世杰说：“不是已经谈过了么？条件就是，世纪阳光拿下杨家岭的那片地，与鳌头湾这块地一起纳入生态城规划。”
“不够，远远不够！”楚天舒说：“这个条件只能保证这两片地开发完成之后世纪阳光有可能盈利，但是不能保证在摩天大楼建设过程中的资金链不断裂，所以，不仅要找到拿下杨家岭这片地的办法，还必须找到减轻资金压力的措施。”
卫世杰问：“你的意思是，让叶书记代表青原市出面协调国有银行给我贷款？”
“这是条路子，但也不太靠谱！”楚天舒说：“暂且不说叶书记能不能指挥得动国有银行，就算疏通好了，人家同意放贷，但摩天大厦没个三五年肯定完不成，过程中你拿什么还本付息？只要银行一逼债，世纪阳光分分钟就要破产倒闭。”
卫世杰问：“那还有什么好办法？”
楚天舒说：“其他的办法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总归要多管齐下，保证过程中有足够的周转资金，才有成功的希望。即便如此，我觉得胜算也最多只有五成。因为这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任何一个环节上的细小失误，都会导致满盘皆输。”
“五成、五成，”卫世杰反复念叨着，而后语气坚定地说，“既然有五成把握，为什么不赌一把！”
楚天舒问：“老卫，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想好了。”卫世杰眼睛发红，像个赌徒一般，叫道：“他叶庆平不是要政绩吗，我豁出身家性命也送给他。但我要的东西，他也得送给我。”
“你要什么？”楚天舒问。
卫世杰说：“我要成为真正的青原首富。”
这是“青原首富”四个字，第一次从卫世杰口中说出！
楚天舒没有说话。
经历了那么多事，眼前的卫世杰，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专注于泡妞满足于现状的男人。如今的他，更像一名被逼上了悬崖的亡命徒，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纵深一跃赌一把，要么，倾家荡产输个精光，要么盆满钵满赢个痛快。
隔了好几分钟，卫世杰抬起头来，看着楚天舒，说：“老楚，这事确实风险太大，要不，你找个理由，退出来吧。”
“老卫，你也知道，叶书记已经对我有所猜忌，这个时候我选择退出，固然可以明哲保身，但也无异于是拆他的台。再说了，你都敢赌，我凭什么要退缩？！”楚天舒笑一笑，说：“从来风险和收益都是成正比的，下面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卫世杰跳起来，握住了楚天舒的手，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离答复叶庆平的时间还有一周。
虽然楚天舒和卫世杰决定赌一把，但是冷静下来，他们还是决定，利用这一周的时间，把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问题逐一整理出来，拿出解决的方案和办法，再摊到桌面上与叶庆平谈。
如果叶庆平不能同意这些方案和办法，卫世杰不肯承建摩天大楼，他也应该无话可说。
首先的问题是如何拿下杨家岭这片地。
苏幽雨已经答应按以前的操作方法，把这片地的整理权交给世纪阳光。
可是，招拍挂的程序是规避不了的，资金实力并不雄厚的世纪阳光如何能竞争得过虎视眈眈的其他对手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三天的下午，卫世杰电话联系了王少磊。
王少磊很是兴奋，他告诉卫世杰，昨天晚上，南书记和吴阿姨请他家老姨吃了顿饭，他有幸作陪，见到了南书记，饭桌上，吴阿姨对他的孝心赞不绝口，还说，下次老姨再来，必须通知她，她还要请老姨给她和南书记说说乡亲们的新生活。
虽然王少磊一直没有提到南延平对他的评价，但从他激动和兴奋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应该是留下了一个比较深刻的好印象。
卫世杰说：“少磊兄，那我可以预祝你早日高升了。”
“哪里，哪里，还早，还早。”王少磊笑道：“万里长征才刚刚走完了第一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哈哈，曙光就在眼前了！”卫世杰打了个哈哈，又说：“少磊兄，你的事已经办到位了，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办了啊？”
“知道，知道，不就是拿下杨家岭那块地么？”王少磊说：“晚上你过来一趟，我们见面谈。”
卫世杰说：“少磊兄，青原这边的情况出现了变化，比之前复杂了很多，我想把老楚一起请过来，有问题么？”
王少磊没有回答有没有问题，而是问道：“出了什么变化？”
卫世杰说：“我跟苏幽雨谈好之后，就去找了叶书记，叶书记提出，要世纪阳光在鳌头湾这块地上建一座省内第一的摩天大楼。”
“哦？这个条件也开得太高了吧！”王少磊沉吟了片刻，说：“行，你把小楚也请过来吧，这事非同小可，过程中有些细节，他知道了可能更好运作一些。”
以王少磊浸淫官场十几年的智商和情商，自然猜得出来，叶庆平想要一个大大的政绩，而卫世杰已无退路，只能赌一把。
对卫世杰的选择，王少磊并不感到太过震惊，毕竟，商人的本职是逐利，风险与收益总是成正比的。
但对于楚天舒义无反顾的选择与卫世杰同命运共患难，王少磊却不得不由衷的敬佩，他暗暗盘算了一下，要是让自己拿着副市长的乌纱帽去陪一位兄弟来一场惊天豪赌，是断然做不到的！
………………………………
第1292章 曲线救国
当天晚上八点，楚天舒和卫世杰与王少磊在省国土厅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见了面。
听卫世杰介绍了情况，也确定了楚天舒的选择，王少磊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问道：“小楚，小卫，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好！”卫世杰说：“少磊兄，你说说，我怎么才能顺利拿下杨家岭这块地？”
王少磊问道：“你们听说过某某集团吗？”
卫世杰点点头：“知道，这是南方一家很有名的房地产企业。”
王少磊不疾不徐地说：“这家企业近年来在全国到处跑马圈地。而且它们揽入怀中的地，大多是低地价甚至零地价拿下的。”
卫世杰一脸迷惑：“现在所有土地出让，不都是通过招拍挂吗？怎么还有人能零地价拿地？”
“其实也不复杂，就拿杨家岭这个地块来举例。”王少磊说，“这块地由你来进行一级开发，完成拆迁、整理后交给政府，政府再拿出去拍卖。过去你同政府签合同，都是约定具体金额。比如，这块地整理完成后，政府一次性付给你两千万。”
卫世杰点头：“对，就是这么操作！”
王少磊说：“这次签合同，能否换种方式？”
卫世杰追问道：“换什么方式？”
王少磊说：“你把地整理好交给政府后，政府不用马上付钱。而是等这块地在市场上完成拍卖后，你按比例从土地出让金中分得一部分。也就是说，过去是一口价，不管这块地政府最后卖了多少钱，都会提前给你支付两千万。而以后可以变为按比例分成，地卖的贵，你就多分一点，卖的便宜，你就少分一点。”
楚天舒若有所思，卫世杰则立即问：“后一种签法，无非是可以多赚几个，但资金也压了时间，未必占了多大的便宜？”
“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操作！”王少磊接着说：“某某集团将这种手法玩到了极致，他们在和政府签订协议时，双方甚至可以约定，企业负责投资完成土地的整理，待政府在市场上出让该地块后，土地出让金的20％归政府，80％归企业。到了拍卖会上，同样是一亿元的出让金，其中有八千万都是左手换右手，所以其它竞争对手是不敢与之争锋的。”
卫世杰恍然大悟道：“企业直接介入土地一级开发市场，和政府签订这种土地出让金分成的合作协议。等到招拍挂时，再高的地价也不怕，因为这当中的很大一部分，最后都流回了自家腰包。”
王少磊点头说：“像你这种长期耕耘在一级开发市场，而又希望进军二级开发市场的人，可以用这种方式规避招拍挂的政策，实现低价拿地。其实，面对招拍挂的巨大压力，许多地区的房企都采取主动介入土地一级开发市场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借此大大抵消高价拿地的压力。”
“这种操作方式的基础，就是必须有良好的政商关系。”楚天舒一针见血地指出：“政府方面是否同意签署按土地出让金分成的合作协议，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对！”王少磊淡然一笑，说：“此前，我还不太敢确定，这个操作方法能否适用于世纪阳光，现在看来，时机倒是非常的合适。”
楚天舒与卫世杰相视一笑，说：“否则，摩天大楼怎么建的起来？”
“那么，我就按你说的方法，去试一试！”卫世杰心中十分激动，不仅因为开掘出一处财源，更因为找到了一条攀上事业高峰的捷径。
卫世杰早已过上优裕的生活，但他却更加强烈地渴望去追逐成功。他十分清楚，只有修建起漂亮的楼盘，拥有响亮的企业品牌，才算真正的成功，才能具备与王致远和吴梦蝶并驾齐驱的资格。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卫世杰又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关心的问题：“少磊兄，鲲鹏实业在乐腾市投资建设了一座摩天大楼，你知道，他又是怎么操作的？”
“据我所知，乐腾市在其它区域低价给鲲鹏实业配套了一定量的土地，用以建设商品房，以此来减过程中的轻资金压力。”王少磊说：“其实国内许多大企业都是这么操作的，以政府的政绩工程为谈判条件，大肆圈地。这样一来资金压力肯定有所缓解，但你还是在玩蛇吞象的游戏，风险显然更大一些。”
“是啊！”卫世杰点点头，感叹道：“看来，我与王致远他们的差距是全方位的，尤其是经营管理的思路和理念，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也就是在这一刻，楚天舒才真切地感知到，卫世杰的雄心并不仅限于做青原首富，更想成为一名像王致远那样叱咤商场呼风唤雨的大企业家。
这颗雄心，其实早已埋藏于卫世杰的心底，只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人脉还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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