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分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截杀了也好,塞翁失马啊……”
………………………………
第八章 刺杀(三)
安霖跟着大队人马走了两天,来到了朝邑。这已经出了京兆地界,进入了冯翊郡境内。
结果一大早起来出了客房,安霖就发现宇文成乾等人走得无影无踪,只有客栈的老掌柜畏畏缩缩的送来了一封信。
宇文成乾在信中说,京兆现在归卫玄管,这老儿不过一活死人,他自可以横行无忌。可这冯翊郡却是左骁卫大将军屈突通的老巢,昨日已经下文明确的警告他,他惹不起屈突老儿,只得灰溜溜的滚回京师猫着。不过他安慰安霖说,官府严密封锁的只是京师沿永丰仓至潼关一线,朝邑到蒲津关不过五十里路,而且据他探知并无哨卡拦截。安霖只需大摇大摆的一路走去,到了蒲津关自会有人安排云云。
如果没有宇文成乾,安霖恐怕早已经死在了乱箭之下,所以尽管这家伙牛气冲天的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但是安霖必须承他的情。不过对于宇文成乾信里说的,安霖一点都不相信,且不论众所皆知屈突通人在潼关而非冯翊,就算真的不得不走,为啥非得走得如此偷偷摸摸、好像专门为了避开安霖一样?
不过人家宇文成乾又不是他雇的镖师,能送他到朝邑就不错了,安林对此没什么可抱怨的。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他身体上的一些变化。
当初在大河边,他走马一个照面几乎就阵斩了卫明成,时机把握之准确、人马配合之默契、刀术运用之精妙,就连眼高于顶的宇文成乾都忍不住啧啧称奇,数次向他请教。可是这不过两三天下来,尽管再没有机会出手,他还是敏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笨拙、当时的场景他尽管还记得一清二楚,但是想要再现却绝无可能。就连他的马术也是直线下降,别说只凭双腿控马挥刀迎敌了,现在他就算死死抱住马脖子,颠簸得厉害点他都有坠马的可能。
他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自以为是身体疲劳所致。反正现在没人管他了,所以他决定在朝邑休息几日再说。
朝邑县城以北官道旁的一座山谷里,零散的扎着几个帐篷。宇文成乾、裴仁恕和杜节权在一处可以俯视官道的山坡上席地而坐,面前摆着几样小菜和两壶酒,正在啜饮闲谈。
“二郎,我们如此对待那个姓安的,老孙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跟随宇文成乾而来的世家子弟中,裴仁恕武力最强,所以被留了下来。不过老裴是个实在人,对宇文成乾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
“十三郎无需担忧。不是为兄卖关子,那个小子确实是个大麻烦,非如此做法,我们摸不透他的底,将来弄不好咱们兄弟可能栽在这小子手里。”宇文成乾说道。
杜节权向来以宇文成乾头号狗腿而著称,仗着两人关系深厚,故作不满道:“二郎这个关子卖了好几天,勾得小弟直上火。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宇文成乾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道:“六郎勿恼,不是做兄长的不说,而是说不得呀!你可知老元、老于和孤独为什么逮到个机会就溜之大吉?还不是因为他们隐约猜到了姓安的身份?那家伙现在是人嫌鬼憎连野狗都能咬一口,可是说不得改天遇到那朵云彩就会化成猪羊?虎豹?弄不好还能变成一头恶龙呢!你和老裴对这事一无所知,为兄倒以为是件好事。不过六郎要是非问不可的话,为兄也不是不能说……”
裴、杜二人闻言,互望了一眼,便连连摆手再也不打听这事了。
一个黑衣人匆匆爬上山坡,向宇文成乾禀告道:“阿郎,那安家郎君留宿朝邑没有离开的意思,倒是追踪他的除了两个道士,又多了七八个人,来路不详,但是绝非善类。”
“哦?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六郎、十三郎,你我兄弟不妨在此看一场大戏好了。”
……
财大气粗的宇文成乾包下了朝邑县城最大的一家客栈,如今偌大个客栈就剩下了安霖和小七两个人。二人人生地不熟的无处可去,闲极无聊之下就向掌柜的借来一副围棋,坐在天井的石桌石凳上下五子棋。
那夜安霖遭遇刺杀的经历,让他和小七的关系亲密了不少,以至于连小七刚满十四岁这个事实都不再成为他的心障,毕竟安霖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过就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在他想来,这不过是一个高三小男生喜欢上了一个初三小女生,虽然还是小了点,不过两人都小,那就不算什么事儿……
更何况,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还交代说,她本就是安霖那个便宜老爹给儿子买回来的通房丫头,只不过因为年纪幼小还没通成……以至于小丫头连通房丫头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两人情动之下有了第一次小小的亲密接触,也不过就是限于搂搂抱抱。结果第二天小丫头就翻脸不认人,连小手都不让他碰一下了。不过安霖还不死心,绞尽脑汁的想出个坏主意,就是教小七下五子棋,并成功的勾引了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丫头。两人现在下棋的彩头就是安霖赢了可以摸一下小七的小手,小七赢了可以弹安霖一个大脑瓜崩儿。
“脑袋伸过来!”
小丫头欢声雀跃着,得意得两只大眼睛都眯成了两弯新月。她抻了个懒腰,甩掉鞋子,然后两只脚毫不避讳的垫在安霖的膝盖上,然后屈起手指,放到嘴边哈了一口仙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指弹在安霖红光闪闪的大脑门上。
“哎哟哟――你这个死丫头真下的去手啊!我可是你的亲……郎君啊!”安霖一声惨叫,一只手捂住了快不堪入目了的脑门,另一只则手轻车熟路的在他膝盖上的那只小脚上捻了一把。
小七似乎毫无知觉,乐陶陶的抓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未写完的一个“正”字上添了一笔:“十三比零!哈哈,安霖你不是被我弹傻了吧?还说什么五子棋是你发明的!是你发明出来招我打的吧?哈哈哈……”
安霖上辈子就是个臭棋篓子,要是赢了他才不习惯呢。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一边假意喊着疼,一边又抓住那只小脚,中指和食指如同两只虫足,交替爬过纤细的脚踝,准备仰攻那条粉嫩嫩滑溜溜的小腿……
小七神色不变,继续兴高采烈的摆着棋子,桌下的小腿猛的一收,径直一脚踹去。小丫头发起雌威,那是从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这一脚正中安霖要害。安霖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气憋进去,“嘶”的一声,顿时脸红脖子粗。
“当”!的一声脆响,一把锋刃闪着青芒的三寸短匕毫无征兆的飞来,稳稳的插在棋盘上,颤微微的发出一阵蜂鸣,距离小七正在摆弄棋子的手不过寸余。还未及二人反应过来,天井通往客栈前门大堂的窄巷上,已经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慢悠悠的向他俩走来,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利刃的大汉。
安霖知道麻烦上门了,却不知道麻烦从何而来,他急忙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小七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站了起来。这时那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天井,只见当中一人身材高大,体格壮硕,年纪大概二十出头,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倒是甚为英俊。而站在此人旁边那位,看上去能有三十多岁,身高不过五尺有余,长得瘦小枯干、黄脸短须、贼眉鼠眼。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人的长相,那就是猥琐。
来的正是两日前在黄土岭下截杀华阴官差的那伙人。为首后生姓王名勇字伯当,人称“勇三郎”,乃是河南瓦岗寨的一员大将。此番瓦岗寨大头领翟让有件差事要使人走一趟关中,因为事关重大,他本来属意行事稳重的王伯当,没想到他的胞兄翟弘却毛遂自荐,非去不可。这翟弘才能平庸,暴躁易怒又好色如命,才不堪大用,只是这翟让当初杀官越狱、落草瓦岗之时,全家老小被官府杀了个精光,只逃出这么个胞兄,所以他对这位胞兄一向纵容。这回翟弘想去关中、是何用意翟让岂有不知?还不是最近他给这位胞兄许了一门亲事,翟弘一见那个女子的画像便魂不守舍,恨不能将这个女子从画中拽出肆意亵玩。那个女子如今居于华山,翟弘想要办这趟差事不过是托词,恐怕私会这女子才是他的目的。不过翟弘吵闹不休,翟让不忍呵斥只能应允,却让王伯当随行,以备万全。
一行人扮作行商,刚混过潼关翟弘就不辞而别,正经事只能由王伯当主持了。
王伯当深知翟弘能耐不大,却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又深受翟大总管喜爱,所以轻易不敢得罪此人。所以正事一了,立刻带着几名亲兵飞马赶赴华山,来接应翟弘。
谁知道翟弘在华山并未见到他那位未婚小娘子,听人说是下山游历去了。翟弘并不死心,执意要去寻找,王伯当既拦不住,又不放心,只能随他一路寻访。
不过翟弘想要寻找的那位小娘子的特征比较明显: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容貌秀美、作道士打扮,更重要的是骑了一匹通体灰色,只有嘴巴和四蹄长着白毛的毛驴。所以他们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人。
按照翟弘的性子,自然是要马上前去相认成就好事的,不过行事素来谨慎的王伯当却发现那个女子似乎正在追踪一个人,而这个人恰恰就叫做安霖!
王伯当此次前往关中的使命之一,就是干掉安霖。如今老的死了,这个小的王伯当以为就不能轻易干掉,弄不好翟大总管还有用处,于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阻止了翟弘,先办正事后顾其他,所以等到宇文成乾一撤出,他们就立刻出手,准备将安霖拿下。
翟弘平日里好色如命,男女通吃,曾劫掠了无数俊男美女藏于私宅,日日宣丨淫不休。如今一见天井中这对少年男女,男的俊美,女的娇俏,均是他未曾见过的绝色,就算比之他那个未婚小娘子也不差分毫,让他还如何还按捺得住?一时间早把王伯当的叮嘱忘到了天边,如同饿鬼骤逢盛宴,什么都顾不上了,扎煞着双手就向两个小美人扑去。
安霖被吓了一跳,这货怎么淌着哈喇子就扑过来了?他不敢怠慢,赶紧把小七向后一推,然后就想把这个恶心的家伙打跑。可问题是怎么打?上辈子他就没打过架,这辈子就打过一个卫明成还是全屏下意识,如今下意识没了踪影,他只好跟翟弘抡起了王八拳。
翟弘虽然是个废物,但也练过几路三脚猫的功夫,对付起安霖的王八拳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他哪舍得对这么馋人的一个“小美人”下重手?两个人好似泼妇打架似的拉拉扯扯了半天,翟弘趁安霖不备,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捻了一把,还把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淫笑道:“好香好香……”
安霖大怒,要是让个大美妞猥亵了他也就忍了,可是让这个猥琐男占便宜那就是奇耻大辱了。激愤中他突出神来一脚,正中翟弘的下腹。
王伯当本来是打算速战速决了结此事。他们在黄土岭下截杀钦犯,包括一个县令在内的二百多朝廷官差横死,怕是早已经传遍关中了。朝廷广下海捕文书、城池关隘严加盘查那是少不了的,若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再做下大案,恐怕不好脱身。他本来是想让亲兵出手活捉安霖的,谁想这翟弘竟然跑过去跟人家拉拉扯扯的纠缠不清。王伯当刚想开口喝止,一眨眼间这货居然势如闪电的原路飞回到自己的脚下!只见翟弘一手捂住下腹,一手还颤巍巍的指着对面的安霖,脸色铁青,一张嘴半张着口涎淌了满脸,咕噜咕噜的说不成话。他双眼圆睁,眼神似惊诧、似痛苦,又似悲愤欲狂,然后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王伯当很闹心,带着这个蠢材办事就从来没顺利过。他一挥手,三个亲兵跃进了天井,各持钢刀,向安霖杀去。
………………………………
第九章 刺杀(四)
“留活口!”
王伯当本以为凭安霖的身世,身手必定不凡,没想到这家伙好像根本就不是个练家子。所以他对自己的亲兵信心十足,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这三个亲兵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没什么高明的武功,但是临战经验无比丰富,彼此配合万般默契。只见三柄横刀横斩直劈,势如风雷,刀刀不离要害,逼得安霖连连后退。情急之下,他竟一把抓起身旁的石桌,胡乱抡将开来,百多斤的石桌被他抡得风声大作、虎虎生威,那三个亲兵不得不后退闪避。
看到那三个壮汉惊诧的目光,安霖才察觉到手里的家伙有点重,“哎呦”一声惨叫,石桌轰然坠地。
三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即近身疾攻,不给安霖胡乱抡石桌的空间。安霖无奈,只得举着石桌毛手毛脚的东挡西拦,被劈得石屑横飞,身上也挂出了几道口子。身后小七还不省心,死死的抓着他的后腰,指甲都抠进肉里去了,却不知道喊人救命,还在没心没肺的给他加油喊好呢。
我早晚得被这丫头祸祸死!安霖悲愤的想着,手上丝毫不停,拼死抵抗。
正当安霖和小七都被挤到围墙边上,眼看再无退路,就听“当当当”三声脆响,那三把横刀齐齐被荡开。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宽袍大袖,飘飘如仙般的跃下西墙,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倏忽间身形一旋,已经立在了安霖之前。
王伯当一惊,此人轻功之高绝是他平生仅见,情知亲兵不是对手,刚想上前制止,那人已经猝然出手。还没等看清楚怎么回事,三把横刀已然落地,那三名亲兵的身子如同被一只大手托着,身不由己的飞到了他的身边方才站定,面面相觑,却是毫发无伤。
“他是我的!你们出去!”
那人冷冷的说道,声音清脆,显然是个女子。
“是你!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救我?”
安霖认出来了,这个女子就是行刺过他两次的那个女刺客。
“我不是救你,我要亲手杀了你!”
刺客姐姐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这位姑娘,此人与我等干系重大,今日在下不得不将此人带走。江湖规矩,先到为大,还望姑娘成全,不要与我为难。”王伯当不敢大意,依足了江湖规矩先礼后兵。
“先来后到?他一个月前就惹着我了,你说谁是先谁是后?我再说一遍,你们出去!”刺客姐姐、也就是华山小师妹难得占了回道理,自然讲得理直气壮。
王伯当不想把事惹大,可是更耽误不起时间,他一咬牙,抽出腰间横刀,低喝道:“如此得罪了!”喝罢,便要向小师妹杀去。
“王头领且慢!”
一声绵软无力的呼唤就止住了王伯当的脚步。原因无他,喊住他的是翟弘。
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一见到小师妹立刻眼珠子一亮,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连小兄弟都没有那么疼痛了,连日来满腹的欲丨火和暴躁以及刚才所受的委屈统统化作一捧相思之泪……
“娘子!你想得夫君我好苦啊!”
翟弘哀嚎一声,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冲着小师妹就扑了过去。
一柄闪着寒光的两尺短剑指在了翟弘的鼻尖上,也将将止住了翟弘的禄山之爪,只是这货刹车太急,连口水都甩了出去。
小师妹恶心的连退两步,一手掩鼻,秀眉微蹙喝道:“你是何人,再敢胡言乱语,本姑娘定会让你好看!”
“娘子,某家就是你的夫君啊!”
“再敢胡言乱语,看我不剁下你的狗头!”
“此时千真万确啊!某家翟弘,令尊将你许配给某家,有婚书为凭!”说着,翟弘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递给小师妹。
小师妹没搭理他,仰着头默然无语了半天,突然回头向安霖问道:
“刚才你踹了他一脚?”
“是啊!”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脚,你继续!”
“好咧!”
这个忙安霖很愿意帮。不管他跟小师妹有多大仇多大怨,这个叫翟弘的猥琐男那一摸之耻可不是踹一脚就算完的。
安霖飞起一脚,还在色迷迷的想要小师妹抱抱的翟弘哪有防备,又被踹中了下腹。于是乎翟弘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裆部,跟滚地葫芦似的满地乱翻,身体佝偻成了一个虾子状。
“就冲你这两脚,本姑娘让你死个痛快!”
安霖:……
王伯当大怒,挥刀劈向小师妹,怒喝道:“如此歹毒的女子,今日某家绝不放过你!”
小师妹从前在山上,除了师父之外,谁敢对她动过手?她不来惹是生非,师兄们就谢天谢地谢无上天尊了。有人先对她出手,还拿刀砍她,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心高气傲又蛮不讲理的小师妹哪受得了这个?素手一振,又一柄短剑脱鞘而出,也不理那把临空劈下的钢刀,身形一转,袍袖飘飘,绕着王伯当大圈小圈一圈圈的飞转,宽袍大袖中不时寒芒闪过,两柄短剑如吐信的毒蛇不断刺向王伯当。
王伯当六岁习武,十三岁落草为寇,十多年来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万军丛中厮杀,大小战事不下百余、死里逃生不下十次,全身上下战痕累累,对阵经验无比丰富。论招式、步法、轻功他都不是小师妹的对手,但是眼光、力量和气势却远在其上。往往是小师妹使出秒到毫巅的一剑,眼见他避无可避,却偏能在这一剑余力将尽处堪堪躲过,又总能抓住小师妹招式衔接间稍显生涩之处陡然出刀,逼得小师妹连连后退。
小师妹从小被师父娇生惯养,对师兄们颐指气使,无法无天惯了。平常虽也时常与师兄们过招交手,可谁敢使出全力招惹她这个小霸王?所以她虽然功夫底子扎实,招数精妙,临阵交手的经验却是欠奉,好几个轻易得手的机会被她毫无察觉的轻易放过,不过二十几个回合,就被王伯当全然压到了下风。
此时的小师妹袍撕袖破,满脸香汗,一头秀发也半披散开来,不禁又羞又恼,跺脚大叫道:
“二师兄!你再装死人,我就死给你看!”
“来啦来啦!”
天井一侧的二层客房里传来一个无可奈何的声音,接着“咔嚓”一声大响,一二层客房间突出的飞檐被人撞碎了一大块,飞落的砖瓦妙到毫巅的避开了小师妹,堪堪逼退了正要挥刀猛砍的王伯当。然后就见一个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子后,盘,正隔在王伯当与小师妹之间。
“你是何人!”即将得手又急于脱身的王伯当眼见今晚变故不断,更加焦躁,横刀怒喝道。
“我是她二师兄,她是我小师妹。你惹着我小师妹啦,我也没办法,不揍你一顿她就得揍我,实非我本愿啊实非我本愿,得罪得罪。”
愁眉苦脸的二师兄一边对着王伯当煞有其事的拱手赔罪,一边不知所云的给王伯当解释着,看上去倒是非常非常的真诚。
“狗辈敢尔!”王伯当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好汉、响当当的瓦岗军大将,何尝被人如此看低侮辱过?一声断喝之下,横刀直刺二师兄的咽喉。
二师兄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棒,随手一挡,短棒架在了横刀之上,然后挺身站起,身子一探,短棒便划着刀刃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指向护手。王伯当大惊,想要撤刀,那根短棒却像跗骨之蛆般甩不掉摆不脱,紧压着刀柄护手,亦步亦趋的逼得他连连后退。王伯当无奈,只能弃刀以求自保,谁知横刀刚刚脱手,那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二师兄出手如飞的又把刀塞进他手中,嘴里还低声嘟囔着“快退快退”。直到把王伯当逼到了围墙下,才横起一棒看似击向王伯当的下盘,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往他腰上一托。于是王伯当便腾云驾雾般的上了围墙,然后在墙头上张牙舞爪的前摇后摆了半天,就一头栽到了墙那头。
“哎呀!好厉害的轻功!小师妹,那家伙跑啦!”二师兄大惊小怪的嚷道。
小师妹也不理那帮拖起翟弘四散逃去的亲兵,径直走到二师兄跟前,飞起一脚,怒骂道:
“你当我傻呀!你越来越会演戏啦,这本帐咱们回头再算!”
说罢,不再理会因为不敢躲闪而硬生生的挨了一脚的二师兄,回头又朝安霖走去。
身为事主,又被扔到一边傻呆呆的看了半天戏的安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戏份又到了。不过小师妹虽然是个念过“i will e back”这种牛叉台词的角色,他却并不害怕。只见他一闪身,就无耻的躲到了小七身后,笑嘻嘻的探头探脑道:
“你别过来哈!你这小娘子凶巴巴的,打坏了这么多花花草草,再打坏了这个小姑娘可不得了!”
“你无耻!小妹妹,你闪开!让我杀了这个无耻之徒!”小师妹气得满面绯红,上前想要拉开小七。
“这位姐姐,你不要杀我家郎君好不好?我家郎君人很好,还很可怜!”身为人肉盾牌的小七尽职尽责,闪开小师妹的手,仍然挡在郎君前面呆呆的问道,很萌的样子。
一个是萌妹,一个是猛妞,口味大有不同,可是好像都是很可口的样子啊?安霖色迷迷的想着,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