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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神玉凰之卷一情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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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谶言
文阁晃荡着走回家,把自己独自关在房中,任谁去叫也不出来。老夫人见状就把跟他一起出去的小厮叫来问话:“少爷刚才出去干什么了?”
小厮说:“什么也没干啊?就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西郊就掉头回来了。回来的路上碰到王家大少爷,俩人说了两句话。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他们说什么了?”
“少爷把我赶走了,我没听见!”
于老太太又上前拍门道:“阁儿,你这样让娘担心实属不孝啊!你前段时间病重,已经让娘担惊受怕了。如今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你就好好的,不要再闹了!”
又过了会儿,文阁把门打开道:“娘,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文阁娘说:“儿啊,娘知道你心里苦,好好的嗓子哑了,梨园行的饭也不能吃了。可是如果不用猛药,你的小命就不保了呀?!”
“于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若有个好歹,你让娘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去见于家的列祖列宗啊?!”
文阁流泪道:“娘,我知道,若不是这样,我何苦还活在这世上?”
文阁娘哭着说:“儿啊,人也不是非得唱戏,那么多人不唱戏不也活得好好的?”
“娘,你放心吧,你不要再哭了!你先回去歇歇吧,我也觉得有点累,想歇会儿。”
“好,好,好,你没事就好,你歇着,娘也去歇会儿!”
于老太太疲惫地走了,文阁关上门躺回到床上。
文阁除了孝敬父母,在这世上看重的不过就是唱戏以及和八女的情谊。如今戏不能唱了,八女也不要他了,他剩下的也就只有这哑了的嗓子,病弱的身子了。
至于瑞香他是不在意的,只是现在瑞香有了身子,他希望她能为于家生个男儿,能抚慰母亲的心,他也就心安了。
将养了一段时间,文阁出门找营生,可是嗓子哑了,生意是不能做了,手艺,文阁又没有。最后文阁找了个账房先生勉强做着。
所找这家店铺就在戏院的边上,经常听到鼓点和唱戏的声音,这对文阁是个煎熬。受不了的文阁终于还是辞了工回家了。
赋闲在家的文阁,没事就在街上晃荡,看看街景。
这日碰到以往梨园的朋友,硬拉着去喝酒。酒桌上文阁才得知最近梨园的大新闻――八女失聪了。
文阁心里一凛,不由冷笑。
朋友还自顾自地说道:“你说也是见了鬼了!他和他的新欢去河里游泳,回来后就喊耳朵疼,也不知怎么的就聋了!”
“你说你这边倒了嗓子,八爷那边就聋了,你们还真是一对好搭档啊!”
文阁正色道:“我嗓子坏了是我的劫数,他耳朵聋了是他的报应!不能放在一处说的。”
“啊,对、对、对,是我失言,于兄不要见怪!”
酒桌上朋友们就问文阁,“于兄,你真能舍下这戏?”
“嗓子坏了,不舍还能怎么着?”
“文阁,你还有这一身功夫呢?想当初你的刀马旦、武旦那也是满堂彩啊?!上次梨园行的刘班主还在问你呢?!”
“他问我什么?”
“他想请你去**新收的孩子们,你嗓子坏了,唱不了戏了,可是你还能说戏嘛?!”
文阁的心里有点松动,可是也没有立即就答应了,“让我回去想想吧?”
文阁回去后立刻和母亲说起这事,母亲很高兴地说:“这是好事啊?你若想去就去吧。只有一条,看家的本领你不能轻易教出去了。”
“是。”
文阁得到母亲的允许,第二天就去把这差事应了下来。刘班主能请来于文阁也非常高兴,在得月楼请了一桌,等于宣告同行:于文阁成为了他班里的师傅。
于文阁成了班里的教习师傅,每天又开始坚持练功,笑意渐渐出现在他的脸上。
八女自从失聪,再也不能出门听戏了,难受得犹如百爪挠心。想到当初给文阁发下的誓言,八女就后悔不跌,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发这样歹毒的誓言了。如今一语成谶,自己也只有独饮苦酒。
文阁尽心尽力地在戏班里**孩子们,瑞香也安心地待在家里养胎,很快到了分娩的时刻。
令人惊喜的是:这次瑞香竟然生了一对龙凤胎!把于老太太高兴地不行。又是放炮,又是大宴宾客。直闹了三天才消停。
文阁也很高兴,这天去班里看孩子们练功,有一个向来淘气的孩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戏不好好唱,功也不好好练!文阁恨得多说了几句,气急了拿起马鞭抽了几下。
不料泼皮孩子撒无赖,躺在地上翻滚叫骂:“你个哑巴嗓子的于文阁!你唱得了戏吗?!你就来教老子唱戏?你老婆不是生孩子了吗?你赶紧回家抱孩子,不要在这儿丢人显眼!”
于文阁气得浑身打颤。有人看他气得不祥,赶紧把他往外推,“于师傅,别跟那愣头青计较,你回去歇歇,让我来**他。”
于文阁全身气得发软,脚下无力,坐在茶摊上歇了半天,才拖着无力的腿回了家。
文阁回到自己屋里就撑不住了,背靠着门就瘫坐了下去。耳边还回响着孩子骂他的话,“是啊,我是个废人了,再也不能唱戏了,哪里有资格去教戏呢?”
文阁的脑子里全部充斥着:“废人!废人!废人!”
下人们看见文阁回来时神色不对,早有人去报给老太太了。老太太听说后赶紧来看,“阁儿,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文阁瘫软在地上道:“娘,我今天有点累,让我歇歇。”
“哦,哦,哦!你歇会儿吧,等饭好了,你再起来吃饭。”
文阁等娘走后,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也不去管身上的灰尘,就那样不管不顾的躺到了床上。
“丢人显眼!丢人显眼!你在这儿丢人显眼!……”
文阁的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这些伤人的话语。
到了向晚的时候,文阁的脑子里终于想出一句话来,“我于文阁当年是梨园里响当当的角!如今毁了嗓子就该去死!对了,去死,去死,去死!”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老太太关心地问道:“儿啊?你今天累坏了?”
“嗯!”
老太太心疼地说:“儿啊,你要是太累就不要去做了吧?咱家的积蓄也够我们生活了。将来你好好****儿子就是了。”
文阁忽然心里一松,“好的,娘。”
吃过饭,文阁破天荒去看了看瑞香,瑞香还在月子里。文阁去看她,问道:“你还好吗?”
瑞香受宠若惊地道:“还好,还好!”
文阁说:“我谢谢你,你为于家添了一个男丁。以后带着孩子好好过吧!”说完给瑞香掖了掖被角,自己就走了出去。
从瑞香房里出来,文阁又去奶娘的房间看了看孩子们,知道孩子们能吃能睡,文阁很是放心。也没有多待,坐坐也就走了。
回到房里,文阁取出当初自己唱青衣出彩的那身戏服,细细看了看,自己转身换上,然后坐在梳妆镜边细细的化起了妆。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看看镜中熠熠生辉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文阁拿出一段白绫扔上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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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再入轮回
文阁的魂魄荡荡悠悠地来到阴曹地府,仙人问道:“玉凰,你可了悟?”
“悟?悟什么?有何可悟?”
仙人无语,看着手里长长一串的夺魂珠链,仙人道:“玉凰,你若留念人间情爱,失了仙胎可就回不了仙界啦?!”
经仙人提醒已经幻化回仙身的玉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非我留念人间情爱,勘不破情爱,有何面目位列仙班?”
“我以前以为情爱只产生在男女之间,不想此番经过和王八女的一番纠葛,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亦能产生让人不能自拔的情爱!”
仙人不由吟道:“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不知 君不知。”
“春秋时代,楚王母弟鄂君子皙在河中游玩,钟鼓齐鸣。摇船者是位越人,趁乐声刚停,便抱双桨用越语唱了一支歌。鄂君子皙听不懂,叫人翻译成楚语。就是我刚刚吟唱的歌啊!”
“ 《佛说大乘造像功德经》云:复有四缘令诸男子其心。常生女人爱欲。乐他于己行丈夫事。何等为四。一者或嫌或戏谤毁于人。二者乐作女人衣服庄饰。三者于亲族女行淫秽事。四者实无胜德妄受其礼。以此因缘令诸丈夫起于如是别异烦恼。”
玉凰领受道:“多谢仙家赐教,玉凰有礼了。”
仙家道:“你既然还不曾开悟,少不得还要受番轮回之苦。既然如此,你就早些上路吧?”说着用夺魂珠吸纳了玉凰这一世的记忆,送玉凰步入下一次的轮回。
在**南部 门隅 纳拉山下 宇松地区 乌坚林村的一户农奴家庭里,农妇次旦拉姆临产,努力了半天也没有生下来。
丈夫扎西丹增着急了,请邻居帮忙照看,自己去请藏医过来看看。
次旦拉姆累得筋疲力尽,恍惚中耳边传来**肃穆的梵乐之声,鼻尖也传来浓郁的藏香,次旦拉姆紧张的神经一松驰,一个男孩就呱呱坠地了。
扎西丹增刚好带着藏医进门,藏医上前为次旦拉姆剪断了脐带,将一个发育良好的男婴抱至扎西丹增的怀里。扎西丹增看着这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孩子,无限欢喜。
藏医道:“你这个孩子怕是活佛转世吧?浑身一股藏香!我接生这么多年,头次见!”
扎西丹增惶恐道:“不敢乱说,不敢乱说,佛祖哪能降生在我这样的家庭?罪过罪过,说说也不行!”
藏医走后,次丹拉姆道:“孩子他爹,你给孩子取啥名?”
扎西丹增还不曾开口,次丹拉姆就说:“我生他的时候,耳边传来梵乐渺渺,不如就叫他仓央嘉措(音律之海)吧?”
扎西丹增闻言点头道:“好的,就叫他仓央嘉措!”
晚上夫妇二人沉浸在喜得佳儿的欢喜中,久久不能入睡,导致第二天早上日晒三杆才从睡梦中惊醒。
次丹拉姆醒来后笑着说:“猜我昨晚梦到谁了?”扎西丹增忽然捂住老婆的嘴说:“嘘,不能说,要悄悄的!”
扎西丹增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道:“我昨晚也梦到――”说着用手指在次丹拉姆的手上写了几个字。
次丹拉姆一把攥住丈夫的手说:“是的,是的!”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激动地简直要从床上跳下来。
扎西丹增笑着说:“看你高兴的那样?!都不知道饿了吧?!”说着起身出了屋,一到门外,扎西丹增就惊呆了,昨天还是青草一片的地上开满了各色鲜花,抬头看见一道彩虹横跨在自家的帐房上。
扎西丹增被美景惊呆了,好半天才跑回屋里道:“次丹拉姆,你快出来看看!”
说着搀扶着次丹拉姆出来观看了这一奇景。
在扎西丹增一家为各种祥瑞所包围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远在布达拉宫里的五世**喇嘛已经圆寂。
活佛圆寂前拉着最信任的弟子桑结嘉措的手说:“我是活佛,我不会走远,很快就会回来!”桑吉跪领佛旨。
遵照佛祖的指示,桑结隐瞒了活佛已经圆寂的消息,对外宣称活佛入定不见外人,由他遵照佛旨行使各项权利。桑吉利用**的权威掌管格鲁派的事务,并参与争夺独掌**的政治权力。
这一瞒就瞒了十五年,直到康熙皇帝亲征葛尔丹叛乱时,从一个俘虏的口中意外得知五世**喇嘛早已过世的消息,康熙震怒,降旨问罪,桑吉嘉措才赶紧实情相报,并且匆匆找到已经十五岁的转世灵童仓央嘉措,上报了朝廷。
以往的灵童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找到带走,在高僧的教养下过着清规戒律的生活。
可是仓央嘉措的父母信奉宁玛派佛教,俗称红教,这一教派的僧侣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在这样俗世环境中长到情窦初开年龄的仓央嘉措,也结识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为此写下动人的情歌:“我与姑娘相见 山南门隅林里 除了能言鹦鹉 谁人都不知晓……”
仓央嘉措被定为六世**“灵童”后,同年九月拜五世班禅罗桑益西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 仓央嘉措。是年十月二十五日,他被迎至布达拉宫,举行了坐床典礼,成为六世**喇嘛。
仓央嘉措离开家乡时,曾对恋人说:“我们将来一定还会见面!”可是进入布达拉宫的仓央嘉措成为了布达拉宫的王,过起了清规戒律的生活。他所属的格鲁派是严禁**的,甚至不让僧侣接触妇人。
在家乡过惯了自由性灵生活的仓央嘉措实在无法忍受布达拉宫里清静孤寂的生活。于是晚间他会化妆成贵族青年去山下的酒馆里喝酒、唱歌。
三年后,他派他的亲信从家乡接来了恋人,并将她安置在拉萨。于是白天他是布达拉宫里最大的王,晚上就成了拉萨街头最美的情郎。
仓央嘉措出生的门隅是情歌之乡,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仓央嘉措成了天生的诗人,这段生活他写了许多优美的诗句予以记录。
守门的狗儿
你比人还机灵
别说我黄昏出去
别说我拂晓才归
人家说我的闲话
自以说得不差
少年我轻盈步履
曾走过女店主家
常想活佛面孔
从不展现眼前
没想情人容颜
时时映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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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被带入布达拉宫过着日夜诵经礼佛的生活,在门隅仓央嘉措过着充满灵性的生活,如今成了活佛,却要清规戒律起来。仓央嘉措很痛苦,他写诗道:“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
金壁辉煌的布达拉宫成了锁住仓央嘉措的金色鸟笼,仓央嘉措想方设法的溜出去。他甚至想挖一个地道,可是工程浩大,也无法掩人耳目,最后放弃。
他想从空中飞越出去,可是布达拉宫宫墙高耸,戒备森严。
最后他在布达拉宫的正门旁私自开了一扇小门,钥匙拿在自己手中。从此他就可以很方便的出入布达拉宫了。
后来一日晚间他偷偷出去幽会,黎明的大雪留下了他归来时的脚印。
黄昏去会情人
黎明大雪飞扬
莫说瞒与不瞒
脚印已留雪上
僧侣开始以为寺庙遭了贼,谁知盘查下来却暴露了仓央嘉措夜游的行径。一时寺庙里纷纷嚷嚷起来。 可是六世**喇嘛即不辩解也不惊慌,很淡然地面对这样的局面。寺里众僧这才慢慢淡定下来。
桑结嘉措在得知消息后,拿六世**喇嘛没有办法,于是严惩了仓央嘉措的跟随和两个近侍。于是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以后仓央嘉措偷偷溜出去更加谨慎。
不料他的情路上却出现了波折,与他相好的情人竟然不知所踪!仓央嘉措四方打听,才知道她已经被她的父母捉回家去完婚了。
痛苦的仓央嘉措不相信情人会如此绝情,竟然没有一丝消息的就走了。他酒后唱道:“姑娘不是妈妈所生,莫非桃树上长的 为什么你的爱情 比桃花谢得还快 ”
1702 年(藏历水马年六月),仓央嘉措 20岁时,桑吉劝其受比丘戒。他听从劝告。前往扎什伦布寺与班禅大师洛桑益西相见。
可是他这次不是来受戒的,他是来还俗的!
他拒绝受戒,并且脱下了身上的僧衣。
洛桑益西劝其受戒,仓央嘉措起身走至殿外,向洛桑益西三叩首道:“若是不能交回以前所授出家戒及沙弥戒,我将面向扎什伦布寺自杀。二者当中,请择其一。”
洛桑益西大惊失色,跪下请求道:“您是雪域众生唯一的皈依处,不要这样下去了!”然而仓央嘉措决然不受。
晚上,洛桑益西和众僧侣商量,“或者活佛可以近事男戒而受比丘戒,在转**?”
然而第二天这一妥协的做法也被仓央嘉措断然拒绝。仓央嘉措在这里逗留了17天,回到拉萨后就穿起了俗世的衣服,放弃了戒行。
他在布达拉宫后面林园的湖中小岛上,修建了一座名叫龙王潭的精美楼阁。
在这里邀集拉萨城里的男女青年,在一起唱歌跳舞,饮酒狂欢,仓央嘉措编写了很多的情歌,让大家演唱。
这些情歌很快在**传唱开来,很受人们的喜爱。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
我轻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关于仓央嘉措的诗歌确乎有一些描写情爱的词句,可是有些诗歌在高僧的眼里却有不一样的解读。比如下面这首:
在那东方山顶,
升起洁白的月亮,
玛吉阿米的脸庞,
渐渐浮现在我心上。
多数人会说玛吉阿米是仓央嘉措的情人,是情人的脸庞浮现在了他的心上,可是玛吉阿米另一种解释却是众生佛母。如果这样解说的话,这首诗就不是一首情诗,而是一首道诗。
很多藏传佛教的高僧大德相信,《仓央嘉措诗歌》里的很多句子从字面意义上看似乎是描写男女情爱,但实则宣讲佛教义理,是在以或暗示或譬喻或代指的手法,表达佛学中的某些观念,“并非儿女情长”。
仓央嘉措是一个很不一样的活佛,他如此作为不仅没有损害他在民众中的形象,反而让民众觉得这个活佛和我们一样有着情爱烦恼。
民众不仅没有鄙视他,反而更加的爱戴他。藏民们认为:他是活佛,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而有大德高僧对他也很认可,有大德高僧这样演说他:“六世**以世间法让俗人看到了出世法中广大的精神世界,他的诗歌和歌曲净化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
“他用最真诚的慈悲让俗人感受到了佛法并不是高不可及,他的特立独行让我们领受到了真正的教益!”
仓央嘉措入住布达拉宫几年,可是权力基本都掌握在桑吉嘉措手中,作为身深有慧根的活佛,对这种情形很是不满,曾发言道:黄边黑心的乌云,
是产生霜雹的根本。
非僧非俗的出家人,
是圣教佛法的祸根。
也有人认为他的诗歌是用了浅显的语言和形象,表达了佛教哲学中最深奥的学问乃至密宗的某种境界,“形似放荡不羁,实则清静无染”
可是桑吉嘉措和拉藏汗的权力斗争难免会波及到仓央嘉措,由于仓央嘉措的特立独行,让渴望击垮桑吉嘉措的拉藏汗找到了借口。
他为了击垮桑吉嘉措,向朝廷奏告:“桑吉嘉措所请转世灵童是假灵童!六世**喇嘛不守戒律,是假喇嘛!恳请圣上罢黜之,以迎真正灵童出来坐床。”
康熙见到奏折后勃然大怒,当即罢免仓央嘉措的六世**喇嘛地位,着人押解进京。
遵照谕旨,废掉仓央嘉措以后,不久即“解送”北京。在哲蚌寺前的参尼林卡为其送行时,哲蚌寺僧人将其强行抢至该寺的甘丹颇章宫中。
拉藏汗闻报后,立即派兵包围了哲蚌寺,寺僧们亦准备武力抵抗,双方即将发生流血冲突。仓央嘉措见此情形于心不忍,便自动走到蒙古军中,立地平息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
在仓央嘉措的配合下,押解人员得以顺利将他押解京城,可是走到青海湖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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