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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神玉凰之卷一情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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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罚嫦娥禁足,非召不得出月宫。第二,你动了淫邪,德性有亏,难当天帝之尊!”
天帝惊道:“胡说,难道还要我退位不成?”
天后道:“不要你退位,要你自贬凡间历劫!”
天帝道:“我若下凡,谁来理政?”
天后道:“太子监国!”
天帝虽然觉得这是个馊点子,无奈天后执意要如此行,天帝想想自己德性也确实有亏,不清检无以服众,于是咬牙下诏自贬凡间,自贬期间,太子监国理政,太后辅佐。
玉凰早听宫人们私下议论天帝与嫦娥私会一事,可是这种事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玉凰一直紧闭嘴巴,谁也没说。后来天后闹将起来,才把前因后果说于金乌听。
金乌听后,眉头紧皱道:“想不到父皇竟然荒唐至此,希望他下凡历劫后可以重返正道。”
玉凰却说:“你若去监国,我要做何事打发时间?”
金乌道:“你不是最喜欢看人间的话本,平时总嫌弃我打扰你看话本,以后,我不会打扰你看话本了,你该高兴才是。”
玉凰道:“我看乏了,可不可以偷偷去前朝看你监国?”
金乌道:“你小心着点,别让大臣们看出来。”
玉凰转身幻化成一个宫女的模样道:“你看这样可好?”
金乌道:“守殿宫女都要跪坐在地上,你不嫌辛苦吗?”
“那我这样呢?”只见玉凰又幻化成了太白金星的模样,“胡闹!两个太白金星,岂不是要在朝堂上捉妖?”
“哎呀,你别管我了,我变成小宫女我高兴,要是无趣,我再偷偷走开就是了!”
天帝要自贬下凡,惊得月老来请示天后。
“不知天帝要贬入何样家庭,经历何种磨难,还请太后示下。”
太后道:“天帝动了邪心,不如就让他在人间好好享受下温香软玉,体会红尘情爱,如何勘破就看你月老的本事了。”
月老听后思索良久,“太后既然如此吩咐,在下这就去安排。”
天帝在谪仙台站立,看见月老过去,高声道:“还请月老手下留情!”
月老拱手道:“天帝放心,必能让你迷途知返,重回正途。”
天帝拱手答谢,“有劳月老。”
月老在侧掐指一算道:“天帝请上路吧?”
天帝点头,纵身跃下谪仙台。
人间一富贵之家的长媳临产,诞下馨香扑鼻的小儿。王家大院一时喜气盈门。王家老爷手抱麟儿,高兴地说:“此儿异香扑鼻,我看就叫香郎吧?!”
王香郎从出生就赢得了全家人的重视,那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香郎的爹王德瑞天性风流,最喜卧花眠柳,平日在家专门钻研养生壮阳之术。或许是物过之而不及,虽然一妻四妾,竟然很久都无人有孕。
后在一道士的指点下,关门闭户,禁足半年这才有了王香郎。
说来也怪,自从有了王香郎后,其他妾室也相继有孕。王德瑞得意忘形,带着众妻妾去庙里上香还愿。
在上香的善男信女里,王德瑞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漂亮媳妇。在寺庙里不敢放肆,出得庙来,王德瑞就让妻妾们先行坐车回去。自己则留了下来,寻机调戏相中的美人。
在美人上香之际,王德瑞就向身边人打听她的消息。原来她是张秀才的娘子:婉珍。张秀才病入膏肓,他娘子来祈福的。
王德瑞一听狂喜,待婉珍出来,王德瑞尾随其后认识了她的家门。王德瑞满意地走了。
回到家中,王妻看见王德瑞眉飞色舞的样子就问道:“你这是又相中哪家的姑娘了?”
王德瑞哈哈大笑道:“时机未到,时机未到也!”
王妻白眼道:“你就做做好事,少做点孽吧?!”
王德瑞不高兴地说:“说的什么话?我把你们娶进门,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啊?”
“你娶那么些进门,忙得过来嘛?!”
“忙不过来?你们瞧瞧你们的肚子里,可不都是我播的种吗?”
“嗯,你能干!就是为了肚子里的这些孩子你也要多积积德!”
王德瑞嬉笑道:“嗯,我就是在积德,我把这些花一样的女人娶进门供养,还不是积德吗?”
王妻无语,手扶着显山露水的肚子进了屋。
………………………………
第二章 王德瑞的因果
王德瑞瞧上了张秀才的发妻,又知道张秀才病入膏肓,那是对张氏势在必得的。
王德瑞虽然好色,但是强抢民女的事从来不干。他总是利用各种花招悄悄赢得女人的心,然后花钱娶回家来。王德瑞的名言是:女人身子易得,一颗芳心难求。
至于娶回家门,争风吃醋也好,妒忌生厌也好,他却是不管的。刚进门的时候新鲜一段时间,时间稍长也就丢在一边了。
对这个张氏,王德瑞也动了些心思,先是上门认友,说自己和张秀才是故旧,如今见张秀才重病,前来探望。张秀才已经病得糊涂,哪里还认得清谁是谁?
于是王德瑞就三番五次的以张秀才故旧的身份登门。去后,张氏作陪,他便听张氏絮絮叨叨说张秀才的病情,他也不生厌,总是好脾气的相陪。
张秀才病得久了,家中财物典当净尽。王德瑞慷慨解囊相助。张氏感激不尽。
王德瑞来的次数多了,张氏无形中就将王德瑞视为依靠,张秀才的事情悉数仰仗他。王德瑞也大包大揽,从不拒绝。
可是说到他请来的那些个大夫就不敢恭维了,今天这个这样说,明天那个那样说。把个病重的张秀才折腾地巴不得早死早投胎。
王德瑞见张氏对他虽有好感,可是并未上手,于是命大夫们权且留着张秀才一条命,等到鱼儿上了钩,再放他上路。
昨夜张秀才嚷嚷着难受,又闹了一夜。王德瑞带着早点进门的时候,张氏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王德瑞给张氏披了件衣服,张氏就醒了过来。看见王德瑞忙要起身。王德瑞情请按住道:“你辛苦了,就不要起身了。坐下歇歇吧?”
张氏昨夜照顾张秀才没有休息,如今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王德瑞一按,她顺势就坐下了。
王德瑞道:“弟妹辛苦了,用点早饭吧?”
看着王德瑞带来的早饭和各种糕点,张氏道:“又让你破费了!”
“说什么话?我和张秀才是过命的交情,区区这些财物算些什么呢?倒是你如此煎熬,让人看着心疼!”说着握住了张氏的小手。
张氏红着脸往回缩,无奈王德瑞抓得牢,一时无法抽回,张氏低下头由他抓在手心。
王德瑞知道打铁须趁热,见张氏不再挣扎,立刻上前一步,横抱起了张氏入了厢房。
张氏正当妙龄,张秀才有病以来一直素着,平日里心焦相公的病也没有其他念头。如今在花中圣手的调弄下,不由得腿软身酥,像一个面团般由他摆弄。
王德瑞跑了这一两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天,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啊!两人这里勾搭成奸,那边的张秀才就只有赶紧上路了。自从和王德瑞有了那么一次,张氏对张秀才的心也就淡了,反正也好不了了,索性就不管他,催他上路。
于是照顾起张秀才也就敷衍起来,天天便在家里盼着王德瑞可以过来行云布雨。
这日好事过后,张氏依偎在王德瑞的怀里道:“王郎,
我相公眼看不行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德瑞淫笑道:“他走了,你正好跟着我啊?难道跟着我不比跟着他滋润?”
张氏嗤笑着埋首王德瑞胸前。
或许是回光返照,张秀才口渴唤不到人,自己起来找水喝,听到厢房有人声便推门进去,看到赤身**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大叫一声,吐血身亡。
张氏吓得躲在王德瑞身后不敢抬头。王德瑞见张秀才仰面跌倒,半天没有声响。于是不疾不徐地起身穿衣,上前查看鼻息,见张秀才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回头说道:“别怕,他死了,你赶紧起身张罗吧?我先离开。”
王德瑞将张秀才抱到床上,自己从后门离开。张氏收拾停当,趴在张秀才身上嚎哭起来。哭声惊动了邻居李大婶,过来查看才知道张秀才去了。
李大婶四周看了看道:“我早上看见王员外过来了,怎么走了?”
张氏道:“王员外探过病就走了。”
“你赶紧去族里报丧,让族里来几个理事的人把张秀才的丧事给办了。你老这么哭也不是个办法?!”
“李大婶,我相公这么一走,我都没了主张,还得麻烦您陪我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于是张氏在李大婶的陪伴下到族里报了丧。
王德瑞老往张家跑,隔壁邻居都很清楚。日子久了,大家对张氏和王德瑞的暧昧关系都有所了解。族里来人理丧,便有人将这风言风语告诉了族里的几个掌事人。
掌事人看着张氏脸上白里透红的模样不由起疑,张秀才病逝,怎么张氏脸上倒是一副春色荡漾的景象?再看张秀才吐在衣服上的血迹,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内情?
掌事人看着一旁哀哭的妇人,大呵道:“呔,贱人,把你的奸情速速招来!”
张氏一听此话顿时六神无主起来,“没有,没有,没有!”
有那眼尖的已经看见领口露出的小半个吻痕,于是悄悄耳语。掌事人大喝:“送她见官!我看她不打是不会招的了!”
张氏一下子崩溃:“不是我,不是我,是王德瑞,是王德瑞!”
掌事人互相看了几眼,着人去报官,官府来人带走了张氏。
官府接到报案,先把张氏下了监,那边着人去通知王德瑞。王德瑞得知后,皱眉道:“谁这么多事?!少不得破财消灾。”说着跟着衙门里的人来到衙门外私会了王知府。
王德瑞见面就将银票往知府怀里一送,“宗家审案辛苦,在下孝敬几个茶钱。”
知府心知肚明,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随即知府先行回去,稍后,王德瑞才跨进了衙门。
到得堂下即高声喊冤。
王德瑞把自己如何看在故旧面上照拂张秀才一门,又如何被四邻冤枉。张氏如何辛苦照料相公,如何严守礼教一一说明。
知府道:“无良歹人!错把恩人当仇人!来人啊,把这诬告恩人的家伙打个五十大板,赶将出去!”
知府草草结案。被打族人有口难诉,拖着受伤的双腿被家人接回了家。
此案后,再无人敢对张氏说三道四。
料理了丧事,张氏嫌王德瑞往来不便,让王德瑞在他处置了房产安置她。王德瑞岂有不允之理?于是张氏热孝未除就成了王德瑞的外宅。
王德瑞许诺,等张氏除了孝就接她进门。
可是过了一年,张氏就对王德瑞道:“你常在家中居住,我这里,你一月不过来个三五晚,长夜寂寞,不堪独守。还请早日带我回家!”
王德瑞也嫌来回跑得麻烦,于是一顶小轿就将张氏带回了家,是为六娘。
人间事可以用钱买通,阴间事却不是钱财可以办通的。
张秀才死前目睹了妻子和王德瑞的奸情,死后阴魂不散,到了阴间气也难平。先是滞留人间,不时向张氏显现。张氏心有愧疚,夜夜惊心。
后来王德瑞请来和尚做法超度才将张秀才的魂魄送入了阴间。张氏这才得到安宁。
没想到张秀才到了阴间也没有闲着,他不断地向阎王喊冤,阎王问清因果,判其投胎张氏腹做了张氏的儿子,向王德瑞讨债。他就是张氏后来在王家生下的孩子——王宝儿。
王德瑞好色,生下的儿子们也个个风流。只是混账起来更胜其爹。王德瑞好色,虽有偷鸡摸狗,可是从不用强。长子王香郎全不顾他爹那套坑蒙拐骗,用他的话说:“太麻烦!”
王香郎看上的人,要么买,要么抢,他才不会花前月下的花心思,费工夫。
而次子王宝儿就更混账了!他不仅在家外处拈花惹草,就是家里爹的那些年轻妾室,他也乘着爹年老体衰无力顾及之时代为照顾了。
王德瑞老年纳有一妾,名为采莲。本是有心无力的年纪,偏偏见美心动,花钱娶进了门。采莲进门,年纪轻轻地就守了活寡。
王宝儿见到如花似玉的九娘,那是满心满眼的欢喜。碍于人多眼杂不好下手,那年乞巧节,家里的女眷们都出门戏耍,王宝儿偷偷将采莲约到了偏僻处的家宅。
采莲年轻,没有心机,见到王宝儿还问:“二公子唤我来何事?”
王宝儿半用强,半哄骗地将采莲拉到了床上。王宝儿道:”我爹早就不中用了,你不如跟了我,包你夜夜似神仙!”
采莲被他揉搓地情动,哪有不应之理,于是一个庶母,一个继子乱了伦常。
采莲未通人事之前,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并没有多少渴望。可是经过王宝儿的疏弄,对男女之事开了窍,好比猛虎野兽放出了笼。
几日不经**,便心慌肉跳。开始二人还躲到外面,择一屋舍**。后来日子久了,胆子便大了,只要兴致来了,于家中找一无人的屋子就行云布雨起来。
这日家中宴请,王宝儿拉着采莲于厢房中**。不料,王德瑞寻物来到屋中,一头撞见两人的好事,王德瑞如雷轰顶,气得吐血身亡。这正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王宝儿、采莲见状,赶紧穿衣逃开。等下人们发现王德瑞,尸首都凉了!
………………………………
第三章 王香郎始末
王家风光大葬了王德瑞,长子王香郎就成了家主。一日王香郎在花园中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没成想竟然睡了过去。
睡梦中被男女欢好之声惊醒,王香郎偷偷摸了过去,看到九娘和弟弟王宝儿在一处苟且。
王香郎大惊,此事太过严重,怕叫嚷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思索了一会儿,王香郎偷偷退出了后花园,还让下人守在园口,不让人进入。
王香郎去见了娘,“娘,爹走后,年轻妾室放在家中多有不便,不若给些银两遣散了吧?”
王氏听说后道:“你爹才走就让这些姨娘走,是不是太绝情了些?”
王香郎道:“爹不在不好管束,弟弟也大了,要是闹出点什么事不好听。”
王氏道:“没有子女的,放出去吧!”
王香郎颔首退出。
所谓没有子女的,不过九娘采莲和五娘翠云、七娘可人。五娘、七娘的娘家人拿着银子带走了人。九娘采莲因为王宝儿的关系,哭着喊着不愿走。最后王香郎放下狠话:不走就沉塘!
这样九娘才拿着包袱和娘家哥哥回了家。出门的时候碰到游玩回来的王宝儿,采莲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拽住道:“二少爷,你给我求求情,不要赶我回娘家!”
王宝儿听了始末后,看向大哥,王香郎严厉地看着他,他脑袋一缩道:“九娘,送你回去是为你好,再找个好人家吧?”
采莲没想到王宝儿如此绝情,手一松就被哥哥拽着上了牛车。
私底下,王香郎也训斥了王宝儿,“你也太不像话了!多少香花任你采摘,你偏要去动爹的人?!人赶走了,事就了了。若再发现你不干不净,我就废了你!”
王宝儿一向有些畏惧大哥,何况自己这事的确有些过,虽然脸上无光,也不敢争辩。
王香郎对家中的庶母们从不打主意,可是家里那些年轻丫头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稍有姿色的,没有几个逃得了他的魔掌。家中胡闹不算,秦楼楚馆他最是常客。为了那些头牌,不知道砸了多少银两。
母亲王氏想为他娶门亲收收他的心,他却嫌累赘,不愿说亲。后来王氏急了,以死相逼,他才勉强同意了吴员外家的亲事。
吴员外家的嫡女吴镶玉,被吴员外教导地三从四德,娴静淑良。嫁入王家后,对王香郎那是一个言听计从。王香郎说要出去玩,那是赶紧给拿鞋。
婚后王香郎在家里新鲜了两天就熬不住了,很快丢下新娘出门戏耍。
以前王德瑞留念花丛,自己家的生意还要照顾。到了王香郎这一辈,只知道花钱嫖女人,却不知道做生意挣钱维持生计。坐吃山空之下,家底越来越薄。
王香郎也不知节制,还左一个妾室,右一个妾室的往家里娶。为女人花钱从来不知道心疼,浑然成了一个败家子。
而整天在女人堆里厮混的王香郎很快就被掏空了身子,渐渐有心无力起来。发现这个事实,王香郎十分惶恐,“爹那么大岁数还纳妾生子呢?我这是怎么了?”
于是王香郎到处求医问药,大夫让他禁欲,他又禁不了。于是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后来碰到一个浪荡子,知道了王香郎的苦恼,献上一黑色药膏,“王员外,服用了这个让你快乐似神仙!”还亲自操作,将药膏放入烟枪点燃后放在了王香郎的嘴上。
香郎很快坠入极大的快乐中,这时浪荡子还送入一烟花女子躺在了香郎的身边。香郎吸了几口烟,顿时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什么病痛都丢到了九霄云外,温香软玉在怀,香郎忽然亢奋不已,翻身在烟花女子身上奋力耕耘。
待清醒过来,香郎便去问所吸取的时什么东西。浪荡子道:“这个好东西,人称福寿膏,本草上都有记载,又名阿芙蓉。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价钱不便宜。”
王香郎道:“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便宜,你这里有多少?我都要!”
“哟,这个可不能都给你,一次也不能用多,会死人的!你以后想要,每日到我这里买就是。”
王香郎自从迷上了福寿膏,很快就坠入了深渊,有了它,哪里还要女人?本就肾虚体弱的王香郎再被福寿膏一戕害,更加没有了人样。只要有了它,家门也不要出了,整天躺在家里的塌上吸取福寿膏,享受“神仙般”的日子。
王香郎屋里的妻妾们一概成了摆设,这些个妾室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一个个都生了外心。王香郎的那些狐朋狗友,便近水楼台先得月,相继有染。
王妻镶玉发现奸情,奈何王香郎不能主事,她一个女人家也不知如何定夺,只是守着王香郎度日。
这日王香郎醒来,精神尚好,便扶着镶玉到花园中坐坐,看见好友张四郎正和妾室五娘从屋子里走出来。五娘的脸泛桃红,发髻松散,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王香郎截住二人道:“你们这是在做甚?”
张四郎道:“五娘的猫钻进了床肚,让我驱赶。“
“是猫钻了床肚,还是你钻了床肚?给我滚!“
张四郎狼狈地离开,五娘吓得没了人色,“你给我滚回屋里去,没我首肯不准出来!“
王妻见香郎撞上了奸情,便把家里这乌七八糟的事都说了说,香郎气得破口大骂:“你是死人吗?!就让他们这样糟践我?!“
王妻委屈地道:“我一个女人家能怎么样?“
“你当家主母,对这些不守妇道的妾室可杀可卖,如何不知道处置?“
王妻道:“如今家里颇为艰难,柜上可支取的银两越来越少了!每日里还要养着这些小妾,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王香郎道:“养不起了?统统拿去卖了!你明日就去找人牙子,让他们帮着打听,谁愿意买都行,价高者得!没人要的一概卖进窑子里算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快给我钱,我要去买福寿膏。“
王妻按照王香郎的吩咐,将家中妾室卖了个干净,有早就相好的拿钱买了去,也有青楼楚馆来挑人的。王香郎看到银两眉开眼笑,“呵呵,这些够我抽一阵子了!“
自从抽上了福寿膏,王香郎对男女之事早就没了兴趣,看见卖妾室竟然换来这许多银两,开心不已。
从卖妾室开始,王家很快开始卖房子,卖地。最后将祖屋都给卖了。自己和王妻借住在同宗的柴房里。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从仆从如云,到事事躬亲。
大树一倒猢狲散,亲朋好友一概走得干净。
王妻娘家来人问女儿可愿意回家,王妻哭着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王八水里钻。我即嫁给了他,吃肉喝酒是他,吃糠咽菜也是他!“
王妻娘家人听言,唏嘘不已,丢下些银两便回去了。
这丢下的银两很快也被王香郎拿去买了福寿膏。
想想以前那样大的家业都被王香郎抽光了,如今柴门小户的哪里还能供得起?可是抽上了福寿膏就是和魔鬼签了契约,什么时候抽死了,什么时候才了。
每日王香郎就两件事:一、找钱,二、买膏。至于吃不吃饭则没什么关系。
王妻自己帮人洗衣绣花,别人给些口粮度日。
这日在外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钱,回来后毒瘾上来的王香郎浑身如蚁在爬,口水鼻涕横流。香郎蜷缩在地上**,王妻看见心焦不已。可是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香郎看见柴屋里还有半屋子的柴,嘶叫道:“卖柴买膏!“
王妻慌张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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