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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妖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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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鬼。自从将你关入地牢开始，我就在等你。如今，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意加入伊贺？”服部半藏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赤发鬼沉默下来。伊贺招揽他数次，可是他从未答应。但是那是在地牢，知晓自己不会被杀，而如今，情势不同了。这一次逃出，他杀了不少伊贺忍者，若是不答应，服部半藏为了服众，也会动手杀他。
“我的回答……”他内心纠结着，若是答应，他的武道之路，必将就此断绝。往后，他实力将再无进步，只会真的成为伊贺手下的狗。不答应，当场死亡，武道之路同样断绝。两难的选择，就在他犹豫时，忽然看到，服部半藏身后，战车鬼，正向着树干爬去。那是战车鬼之前当做武器的树干。
他脑中顿时如同闪电滑过，他顿时知道战车鬼的意图。即便是服部半藏，若是挨上这么一下，也会重伤。他必须拖延时间。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巧妙的回答。“伊贺，能让我成为天下绝顶的强者吗？”
这个问题，十分巧妙。因为一旦答应服部半藏的要求，那么他的武道之心就会蒙尘，如此，必将无法踏上更高的境界。他将这个问题丢给服部半藏，选择者，又变成了对方，而不是自己。
然而，服部半藏好似早就想到这个问题。毫不犹豫的回答：“若是你答应，我会将所有的忍者修行之法交给你，甚至亲身指导。”
殊途同归，修行的最终目的，就是返璞归一，成就超脱自在。服部半藏有这个资格教导旁人。可惜，他面对的是赤发鬼，一个接近这一境界唯有一步之遥的人。他如何会放弃多年的修行，转而修炼忍者的武艺？
而此时，战车鬼也已经出现在服部半藏身后，赤发鬼兴奋，脸上却毫不动容，继续以话语吸引服部半藏的注意力。谁知，战车鬼却突然大吼，“去死吧！”
蠢货！赤发鬼心里大骂一声。接着就看到巨大的树干轰然落下，将两人都笼罩在其中。战车鬼爆发出的最后一击，他不得不闪避。同时，他也看到服部半藏闪避。心中叹息一声，可惜。
服部半藏站立的位置，正是假山崩裂之后的空洞，此时，战车鬼的树干轰然砸向地道，若是砸的结实，地道顷刻塌陷，绝不是玩笑。
带着烈烈风声的树干，已经砸落，粗大的树干，将整个地道出口笼罩。就在此时，地道之中，忽的窜出一道人影。那人影高大，速度迅捷宛如猎豹。一声大吼，拳头豁然向着树干打去。
………………………………
27。强者三
战车鬼早已是亡命一击，这一击，已然倾注了他最后的生命力和意志。如同他这样的强者，竭力一击之下，威力十足，即便是服部半藏这样的传奇忍者，也不得不选择闪避。然而，这从地道之中窜出的人，一声大吼，挺着拳头直冲而上。
轰隆！一声巨响。宛如山峰崩裂，冰川破碎。那人影腾跃而起，拳头正中树干的中部。吱嘎的木料破碎声让人牙酸，这人一拳之下，竟然将战车鬼手中的巨木打的倒翻而上。轰隆一声，巨木落地。
巨响声，让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人，心中都莫名的一个咯噔，背后汗毛微微立起。赤发鬼瞳孔收缩，战车鬼的竭命一击，威力有多么强大？别人不清楚，他却是清楚的。这个天生神力的人，巨木只要落下，就可将整个地道杂碎，数米高的青岩，也能打得粉碎。
即便是服部半藏这样跨入另一个生命层次的强者，也绝不敢轻易接这样的一击。然而如此强力的一击，却被这突然入场的人挡下。他转头，目光看向那场中的人。
此时，许多被这泼天一击惊住的人，也同时看向场中人。他们心中都迫切想要知道，这入场的人，是敌是友。
他们看到了。
那是一张清俊的面孔，显得有些青涩，但是唇紧抿着，一双眸子如同狼一般桀骜不驯。可是一双桃花般的眼睛，眼角弯弯的挑起，却又露出些许的多情，不允他显得太过凌厉。他身形像少年人的单薄，**的上身，肌肉线条却十分扎实。身高不算太高，一米七左右，然而配上稚嫩的面孔，却又能够让人猜出，他完全长开，定然高大。
他的右手拳锋皲裂，点点鲜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地面，宛如绢花一般，艳红的有种别样的凄惨美感。然而，携着将巨木打的倒翻的威势，却无人敢小瞧他。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个少年啊！天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少年吗？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有些蓦然。没眼力没实力的人，惊讶于少年那遥不可及的实力。有眼力有实力的人，沉默着，想着自己这种年岁的时候，到底在做些什么？然后叹息一声，深呼吸一口气，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初芽惠是最为惊讶的，她的眼神因为惊讶显得有些呆滞，嘴角微微的咧开，张着嘴，却忘了合上。“六角天极？怎么可能？他不该这么强，……明明……先天痴傻……他就是一个废人啊！”
忍者的修炼极其残忍，对于体质的要求，极其严苛。同时，因为过度压榨潜力。往往忍者到了四十岁之后，身体机能就会大幅度下滑，甚至不如同龄阶段的普通人。忍者因此又被称为自残的修炼方法。
剑走偏锋，实力提升迅捷，比同阶段的武士和剑客来的更强，然而，却又刚过易折。除非达到传奇忍的境界，领悟刚至极致返为柔的境界要求，生命层次获得蜕变，才能走上另一个高峰。
而由于忍者的任务，一般都是刺探情报，偶尔兼职刺客，痴傻之人，万万没有资质成为忍者的。
这人，正是仇天极。他循着地道向上，在出口时，就察觉到地面上的激斗。巨大的震动，从地面一直传入岩石的地道之中，整个地道簌簌抖动，沙石坠落。他走到地道口，微不可查的瞧了一眼，正看到服部半藏大发神威，以一对四的激烈角斗，他顿时熄灭了离开的心思。想要等待片刻，再循机离开。谁知，战车鬼突如其来的偷袭，逼退了服部半藏的同时，也将他从藏身处逼了出来。
他有非出来不可的理由。那巨木，少说数百斤重，一旦落下，整个地道将会崩塌。若是这样，便是连他也会埋在其中。再想要出来，不是不可能，而是会再次落入伊贺的包围之中。那么，他一切的筹划，都将付之一炬。与其如此，还不如奋力一搏。
服部半藏也注意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是的，闯入。他睨着眼瞧仇天极，等到看清仇天极的样貌之时。他突然想起，这不是前些天抓住的六角天极吗？想到对方洋洋洒洒的痴呆名头，他不由恍神，仔细看这少年。
然而，少年哪有痴呆的样貌？而且气血之强盛，更超过寻常的中忍，特别是一身古怪的气机，已经隐隐约约的接近他了。他诧异非常，气血强盛，不代表战力强盛。而气机，则是强者对于强者的敏锐直感。其准确度，接近传说中的第六感。
也就是说，仇天极此时表现出的实力，已然与服部半藏相接近。这如何不让服部半藏诧异？他记得前些日子的时候，这少年肉身虽强，但是精神意志全无，十分符合痴傻的表现。为何短短数日，就变得如此强大？
而那气机，虽然有些空虚，宛如强行膨胀的气球，像是使用了某种秘法。可是，秘法也无法解释他如今凝聚的意志和精神。透过仇天极的双眼，服部半藏仿若在一瞬间，来的一片荒野戈壁，毫无生气，他仿佛看到一匹狼，饥肠辘辘，瞪着血红色的眼睛，巡视在莽莽的荒原上。
“你是六角天极？……你已坠入魔道！”服部半藏恍神，他问了一句。突然面色肃然，指着仇天极断声喝道。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六角天极吗？”仇天极暗道。他此时面色微微发红，头顶之上也透出蒸汽。正如服部半藏所想的那般，他使用针刺重穴，刺激潜力，在一瞬间，爆发强大威力的秘法。炁入五脏，能够爆发潜力。然而在未入内脏之前，通过针刺，同样能够激发潜力。但是，这损伤，比起入五脏的之后的爆发，来的更致命。对元气的损伤速度，提高三分之一。
别说提高三分之一，就是不提高。两刻钟之内，也足以耗损身体五分之一的元气。其耗损元气的程度，相当于半边身子瘫痪。
仇天极没有时间听服部半藏的话，他环视一番场内。四人之中唯有赤发男人完好，其他三人，都已经重伤倒地。他目光看过去时，赤发男人目光同样闪烁起来，眼中流露出联手的**。
可是，仇天极看出赤发男人的外强中干，他消耗过度了。然而，服部半藏的精气神，却仍旧维持在一个高水平上。他心中稍微一个盘算，他豁出去或许能够做到与服部半藏平手。但那之后，他瞬间苍老，直到寿命尽头。
不值得。
他心中做好决定，脚掌宛如豹子一般，在地面轻巧的一蹬，身体腾跃而起，翻身跃向围墙。逃离，这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初芽惠面色微变，她看出仇天极的目的，低吼一声，“我们走。”同时，跳出围墙，向着山林之中隐匿。
可是，服部半藏不会让仇天极轻易离开。
………………………………
28。强者四
服部半藏脚掌猫似的踮起，但你绝不会认为他是猫。他应当是一头盘踞的恶虎，脚掌微微弹起。整个人凌空而起，后发先至，先一步落在了仇天极将要到达的墙壁上。
“想要走，还是给我留下吧。”说着，他手中的忍刀，宛如弹射似的，猛地刺向仇天极，目标不是他的身上致命的要害，而是他的脚腕。
仇天极半空中目光一凝，服部半藏的这一刀轨迹十分诡异，在空中宛如圆弧一般转动，刺向他的脚腕。刺伤他的腿，他想逃也没办法。只能再次落入伊贺的手中。但再落入伊贺手中，想走便没有这么简单。
仇天极目中厉色一闪，他猛地使胸中炁逆流，胸腹之中流转不休的炁一滞，接着，强行逆转。胸口一闷，一口血喷出。但人却凭空借力，强行翻身，落在地上。他忍住身体撕裂的剧痛，煮熟一般的身体，轻微的颤动。
“凭空借力，小瞧了你。”服部半藏冷喝一声，手中的刀刃未曾停止，脚在墙上连踩两下，身体自墙壁借力，以更快的速度刺向仇天极。
“还想再来？”
仇天极面目狰狞，再次强行提气。“把你的刀留下吧！”
服部半藏的刀法太过精湛，他现在被缠上，一丝机会也没有。脑中一个疯狂的想法闪过，他不闪不避猛地一拳轰出。拳路的痕迹，硬生生的打向服部半藏的刀。
霎时间，血花飞溅。服部半藏的刀刃何其快？仇天极的拳锋顿时被切开，刀刃势如破竹的顺着他掌间关节，一路向着腕骨而去。
仇天极闷哼一声，十指连心，手掌的疼痛让他脸上肌肉抽搐。
这自残式的接招，让服部半藏一愣，奔涌溅射的血花，在两人之前飞舞，那一颗颗血珠也在霎时间好似清晰可见。
服部半藏反应何其快，他双臂收缩，肌肉收缩，又要将刀抽出来。
“还想收刀？没那么容易。”
仇天极嘴角痛苦的一抽，低吼一声，受伤的拳头猛地用力，他使用针刺秘法刺激全身大穴，将人体潜藏的潜力逼出。此时，他的实力最高提升为原来的三倍，虽然不能等同于战力。然而，单纯的力气上，已经超过服部半藏，甚至于天生神力的战车鬼。
强大的力量猛地将刀刃夹住。
服部半藏就在一愣神之间，便发现刀刃再也前进不得，他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抽刀，刀居然嵌在仇天极切开的手掌之中，纹丝不动。
“抓到你了！”仇天极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响。此时他的神情宛如恶鬼，猛地挥手，乒的一声，将刀刃生生折断。
“什么？”
仇天极这一招出乎常人的预料，有谁会凶残到用手掌掌骨将刀刃夹断。这人的心性要怎样才能对自己也这般凶狠。
服部半藏手中一空，身体顺着使力的方向跌去，一双眼愕然的看着仇天极手掌骨间紧紧夹住的半截刀刃。
他全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任何人面对他的刀，都会躲开。常年的惯性思维之下，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有一人迎着刀锋，将刀刃折断。
但是，这一切是仇天极早就计划好的。他自知不是服部半藏的对手，即便是用秘法逼迫潜力提升，然而境界的差距是真实存在的。折断服部半藏手中的刀，只是第一步。他的手掌骨中间的血管和肌肉被切开，血液喷涌而出。
然而他一双眸子冰冷的宛如机器，毫不犹豫的，他夹着刀刃的手，猛地划向服部半藏的喉咙。仇天极冰冷的刀锋滑过他的咽喉，甚至看到他咽喉的肌肤，因为冰冷的刀锋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服部半藏果然不是庸手，数十年如一日的刻苦训练和战斗素质，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身体前扑的势头还没有停下，他干脆顺势一扑，右手触地，双腿一蹬，身体以右手为支点悬空而起，整个身子侧翻向一旁。
果然没那么好解决！仇天极方才那一刀，只用七成力，留着三成就是为了变招。他手臂顺势向前一摆，再次刺向服部半藏的咽喉。一刀封喉，在这种医学不发达的时代，即便是神仙也难救！这一刀，正是趁着服部半藏旧力衰退，新力未生的时机。切入点恰到好处。
时与空在此时仿佛放慢的老电影，一帧一帧都看的极为清楚。刀刃上折射出仇天极的面孔，狰狞冷漠，这一刀，他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此时，服部半藏支撑体重的右手猛的收回。他的身体猛地落在地上，同时他一脚踢在仇天极横在胸口的左手上。
仇天极蹬蹬蹬的倒退几步，已经被服部半藏逼开，心中一惊，左手有些微微的发麻。他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服部半藏，叹息一声，知道时机已过。片刻的短暂交手，两人在战斗上体现出的素养，展露无遗。
“这……小子，竟然能和服部大人交手不落下风？”
“不可能，他的年纪最多只有十五六岁，怎么可能这么强？”
周围的人脸上纷纷露出震惊愕然的神色，任谁也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交手的两者，一位是闻名天下的强者，而另一位，则是无名小卒，稚嫩少年。他们心中稍微自我掂量一番，只觉得，任何一人，都是自己无法对抗的。
不是势均力敌，他受了伤！
这句话谁也没有说出来。
现场一下沉默了。初芽惠神色复杂，别说这些陌生人，即便是她这个‘熟人’。此时也震撼莫名。她早年间曾经与六角天极有过交集，可是当时一人是有名的痴呆儿，一人是如日中天的上忍。初芽惠又怎么会多关注这样一个人？熟知道，这痴呆儿不痴傻，实力也强横异常。即便是使用了催发潜力的秘法，可即便如此，也可看出，仇天极本身的实力不弱。
甲贺怎么会放任这样一个人才漂流闲散多年？初芽惠看得出，仇天极所使用的，根本不是甲贺忍者的武艺，而是不知从何处学来的。
她想不明白，六角义贤求贤若渴，为何放着身边人不用，反而求外来人？而六角天极为何又要隐藏实力？此时她又想到六角义贤在出发前，对她说的一番话，她神色微动，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现人神大人果然目光如炬。竟然早早就看出了六角天极身上隐藏的潜力。”
初芽惠对现人神的敬仰达到巅峰，甲贺所有人都被六角天极给骗了。唯有这位现人神大人，慧眼视珍珠。能够在隐藏的砂砾之中，将这天资心智实力三者不缺的人才找出来。早年间，就和其培养感情，为的或许就是某一日，能够让他衷心效力。
一时间，初芽惠觉得猜到了现人神的心意，不由佩服起她的高见。
服部半藏严肃的看着仇天极，“好一招奇思妙想。好狠的人。对别人狠，不算什么。难的是对自己狠毒。你若是不死，甲贺必定会多一位高手。”
“想必煽动囚犯逃狱的，也是你吧。甲贺的六角天极，不但不是一个痴呆，反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服部半藏丢掉手中的半截刀刃，手掌平伸。
“你折断了我的刀刃，然而我最强的时候，不是持刀时，而是赤手空拳时。”
服部半藏语气平静的诉说着一个事实。
仇天极心头一冷，他看出服部半藏不是说假话。他猛地咬牙，实力还是太弱。若是他到达入五脏的地步，身体将会迎来一次更新。炁的续航能力也会大增，再对上服部半藏，绝不会这么被动。他脑中急速转动，思考脱身的办法。
就在现场一片肃然时，猛地一声狂笑，自东面而起。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赤发鬼。他大声笑道：“服部半藏，你说什么你的刀坚韧，现在如何？还不是被一稚嫩少年折断？就不知你的骨头，是不是像你说的一般坚韧！”
仇天极也看到了赤发鬼。这人实力不弱，是半步传奇的高手，即便是在半步传奇之中，也是少见的高手。
仇天极的头顶仍旧在冒着蒸汽，升腾的蒸汽，显示着他元气的损耗速度。
此时，在院落的一角，方才遭受服部半藏斩击的鬼精娘，此时也一脸恶毒的站了起来。她面庞仍旧俏丽，神色却阴沉的很。她胸口残留着一大片的血迹，透过破碎的衣物，可以看到，她已经用头发丝，将胸口的伤口缝合起来。这是控丝术与医术的成果。
仇天极目光微微一动，局势仍旧在变化着。事情貌似有了转机。
………………………………
29。逃脱
风烈烈，煞气正狂。
院落之中的寒叶簌簌。
场中的局势仍旧在变化，仇天极看着出声的赤发鬼和鬼精娘。此时两人站出来，让场中的局势发生了变化。此前，赤发鬼四人曾与服部半藏缠斗。如今，少了石川鬼三与战车鬼。却出现了一个实力更强的仇天极，局势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
“你以为现在的你们能够逃脱？”服部半藏毫不动怒，他看着赤发鬼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半步传奇？你们知道自己和传奇的差距到底在哪儿吗？”
仇天极借着服部半藏说话的功夫，不断的转化炁，补充损失。
赤发鬼和鬼精娘二人趁着这时来到他的身边。鬼精娘恶狠狠的瞪着服部半藏，“小子，我们之前的账回头再算，一起出手，解决他。”
赤发鬼也说道：“我们任何一人对上他都没有机会，三人同时出手，或许能够有一线生机。现在被抓回去，我们的下场绝不会好。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
“好，一起动手。”仇天极回答。
“想要联手？你们还是不明白。传奇之下，就是多少高手过来，也不可能战胜我。放弃吧。”服部半藏从墙上跳下来，从容的走向三人。
“可笑。放弃之后，让你再关我们数十年吗？”赤发鬼冷笑。“现在这小子激发潜力，实力无限迫近传奇，即便是你，想要拿下我们，也没那么容易。废话少说，服部半藏，动手吧。”
鬼精娘没说话，只是一头发丝像是狂怒的野兽一般在头顶盘旋，尖锐的一段，冲着服部半藏跃跃欲试。
“六角天极，你的意见也是这样吗？如果你答应束手就擒，我答应你，不但不关押你，更给你找最好的医师治疗身体。如何？你激发潜能，代价想必不小吧？”
“你会有这么好心？”
“我以伊贺首领的名义发誓。只要你答应配合我们一段时间，之后绝不会为难你。”服部半藏说道。
武道高手的誓言不同于其他人，若是答应之后没有完成，会对武道形成阻碍，严重者甚至实力倒退。所以这种誓言的效力是十分可信的。
赤发鬼心中一惊，服部半藏这样说，是十分有诚意的了。他担心仇天极答应下来，若是仇天极真的答应，那么仅凭他和鬼精娘，下场绝不会很好。
“千万不要答应他。”赤发鬼叫着。鬼精娘也想到了这些，她说道：“小子，你要是答应他。他不会杀你，但是其他人可不会不杀你。”
“放心，既然我说出这话。其他人也绝不敢动你。如何，你的答案是？”服部半藏再次保证。听到这话，赤发鬼和鬼精娘都要绝望了。这样的条件是十分优厚的。换了他们二人，绝对会答应下来。
只需要配合一段时间，这并不是什么大麻烦。他们盯着仇天极，心中却已经绝望，觉得仇天极肯定会答应下来。
“放你的狗臭屁。”仇天极低垂的头慢慢抬起，狰狞的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道。“就凭一些屁话，就想让我束手就擒？你怕是没有睡醒吧。”
服部半藏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峰回路转，赤发鬼和鬼精娘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们刚才都绝望了。但是下一刻，仇天极用最凌厉的语言回绝了服部半藏。一时之间，他们二人心花怒放。
“不错，服部半藏，你还是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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