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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妖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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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天极暗自打量。他对各种书籍，都有一些涉猎。这院落单看围墙，就大致能够知道有多么宽广。这样的格局，比起他在三重县的院落而言。就是大师雕刻与顽童学艺之间的差距。
“终于回来了。”渡边塚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没有炫耀的意思。浅野隆史上前敲门，叩叩叩！很快，门开了。一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人开门走出来，抬头一看，见到渡边塚二人，脸上露出喜色。
“大师兄，二师兄。”一面喊着，一面将门打开，让三人进去。接着，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
不多时，从整个宅院之中就涌出许多身穿道服的年轻人，将两人围在其中。仇天极退出人群，双手抱臂，站在一边，好奇的打量院落的场景。这里进门之后，是个庭院，有池塘、假山、院中有绿植，尽头是一座肃穆的黑白道场。
道场的门大开着，视线穿过道场，可以看到道场之后，是一片铺着整齐的地砖的练功场。练功场靠墙的两面架着木桩，上面裹着充斥稻草的麻布口袋，看上去就像是伸开双手的人偶。
“大师兄，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是啊，大师兄，你和隆史走的这些天，我们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
一众弟子围着渡边塚亲热的喊着，杂乱的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有人看到一旁站着的仇天极，不由问道：“大师兄，这是谁啊？”
渡边塚笑说道：“这位，就是三重县三重组的宫本武藏先生。”
“宫本武藏先生？三重组？三重县不是只有个青门组吗？何时多了个三重组？”有人疑惑。
“我也未曾听说过。”
有人说道：“等等，我好像听说过那个三重组。前些天传来消息，青门组的青门健次被人杀了。好像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个三重组。”
哗！人群轰的闹起来。在场的有十多个人，一人一句，闹哄哄的。
“不是吧。青门组的青门健次可是老牌剑豪高手。想要杀他，非得传奇高手或者大师兄这样的剑豪才行。这人这么年轻，哪里像是剑豪？”人群中，有人看仇天极抱臂站立，一副高手风范的模样有些不爽，出言责问。“别说是剑豪，就是剑客之中，他估计也算不得顶尖的吧？”
“不过，我前些天听到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
“你该不是听错了吧。师兄不过才离开四天，你的消息怎么就这么快？”又有人质疑。
“这，难道真是我听错了？”这人不太确定了。
“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师兄是不是被人骗了。”
仇天极听着这些人左一言右一句，本来平静的面孔，慢慢的带上几分笑意。而且，随着这些人的话，这份笑意还在不断的扩大，逐渐蔓延到整张脸上。看起来，渡边塚就连这帮师弟也镇不住啊。
一旁的渡边塚心头直跳，心中暗叹这人真是个笑面虎。同时，脸色也难看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竟然还不如他们的猜测值得让人信任。
“胡咧咧什么？课业都修完了吗？到了精深的程度了吗？”他一连三个喝问。
到底是大师兄，也是当代流派首领，说出的话还是有几分分量。这帮人顿时噤若寒蝉。
渡边塚又道：“既然没人精深，还不去修炼。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一帮人来的匆匆，一下子轰的散开。
等到人都走完，渡边塚这才说道：“宫本君，让你看笑话了。”
仇天极笑眯眯的说道：“哪里，无心杀人流的门徒们，至少还挺齐心的嘛。”
闻言，渡边塚心中又是一跳，齐心？齐什么心？这是说这帮人胡乱猜测的时候，都很齐心吗？一时之间，渡边塚觉得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一切还没发生，他又不好说什么。
“哈，是啊。”胡乱的应了两声，转移话题，“宫本君，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看着仇天极笑眯眯的样子，他心中却下了决定，要提醒这帮小子，不要乱来。
………………………………
56。无题
渡边塚带着仇天极转过几个走廊，又绕过几个门廊，院落。途中经过练功场，在那里，无心杀人流的弟子们，正在苦心练习基本的招式。仇天极还特意驻足观望，但是却没有看出什么。其中，渡边塚没有阻止。仇天极便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基础中的基础，在哪个派别之中都一样。
随后就没了心思，跟着渡边塚一路走到了无心道场的深处。这座院落意外的大，或者不能称之为院落。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道场。仇天极粗略的估计，这个道场的面积，估计和后世的三个国际足球场一般大。
其中除了弟子练功的地方，还有一些集中的宿舍之外。其他地方都被规划成十多个小院落。通过精巧的空间布置，将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和绿植精巧的结合在一起，虽然绿植不多，但是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深处深林的感觉。
“这座道场，是上一任天皇陛下，赐予我的老师北原矢先生的。”渡边塚介绍着道场的来历。
浅野隆史道：“当年老师在御前比武，连续击败十多名闻名天下的剑道好手。最终取得了天剑的名声，更是成为了天皇的御前侍卫。这才获得了这样的赏赐。”浅野隆史有些神往的说着，脸上充斥着与有荣焉的神情。
仇天极微微一笑，并不出言置喙。
几人继续前行，最终在一座和式小阁楼前停下。
“宫本君，今晚就劳烦你在这里居住一夜。随后我会为你安排洗漱，晚间有宴会。到时会向你引荐我的老师。北原矢大师。”
仇天极点点头。
渡边塚又对一旁的浅野隆史吩咐，“隆史，你就留在此地陪宫本君。我去安排晚宴。”
浅野隆史正要答应，仇天极却说道：“不必了，正巧赶了一天的路，给我安排洗漱，去去身上的尘土。”
“既然如此，宫本君稍后。我这就安排人带你去。”渡边塚说罢，与浅野隆史离开。
仇天极走入屋内。这个时代，即便是大户人家，房屋内的布置，与平民也没什么太多的不同。最多在细节上考究了一些。比如桌椅的花纹。
“有点意思。织田信长的大军包围京都。看上去，这帮人的情况不太好。本以为是势均力敌的情况，目前看来，联盟要远远处在下风，而且其中势力交杂，不在一心。”仇天极思考片刻，“不过，这些和我没有关系。还是想想怎么将无心杀人流的剑法精髓得到手再说。”
“石川鬼三对无心杀人流推崇备至，这门剑术，定然有特殊之处。若是能够得到这门剑术的精髓，甚至许多门剑术的精髓，我未尝不能创出一门专属于我的剑术。”
仇天极席地而坐，手指比划，一开始，还看得出风林山火的痕迹，但是到了最后一指点出，已然将火的爆裂和风的悄无声息结合在一起。轨迹诡异莫测，一看，便有一种凛冽的寒梢扑面而来。
“还差一点。结合火与风两者，风助火势，火势越发爆裂。这一招的威力，凭空提升三成。暂时就定为一式。可惜，青门组的剑术，始终还是有些孱弱了。若是得到无心杀人流的精髓，想必威势能够更加提高三成。”
仇天极思考。这一式是他结合风林山火中风火的真意创造的一式。但是目前还没臻至完美。“不过，想要得到无心杀人流的精髓，还没有那么简单。这种流派的传承，绝不会轻易外泄，不过石川鬼三的鬼剑之中就含有这门剑术的精髓，我想要偷学，倒是不难。”
仇天极学会风林山火的剑术，也是因为鬼剑之中有这门剑术的影子。所以他才能快速的学会。鬼剑就是一个糅杂物，其中蕴含了多种剑术真意。只要找到实物对比，将其中蕴含的真髓提取出来，就是这门剑术的原本的东西。
仇天极相信，若是见到无心杀人**髓的原版，他很快就能将这门剑术从鬼剑之中提取出来。至于怎么找人演示，他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些弟子，目光闪了闪，脑子之中有了主意。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他的沉思。
“进来。”
“抱歉打扰了。”门打开，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仇天极抬眼一看，进门的是一个抱着木盆的清秀女孩，脸上有着些许的忐忑。将木盆紧紧的抱在怀中，手指的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宫本先生，我是里美。这些天由我侍候您的起居。”女孩一面鞠躬一面说着，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她十分紧张。偶尔抬头，一双眼就如同小鹿一般乱窜。怎么也不敢与仇天极正视。
仇天极眼一瞧，大约明白是什么意思。渡边塚的安排……美色诱惑？这女孩长相倒是不错。
“你是无心杀人流培养的姬妾？”仇天极曾经在文献上看过，有些大户人家，会专门培养这样的姬妾，来达到一些目的。
他逡巡的目光让女孩有些不安，女孩身子微微发抖的说道：“宫本大人，请让我带您去沐浴。”她说完，又嗓音颤抖的说道：“我还没有其他人碰过。”
仇天极闻言起身，他身形高大，让颤抖的女孩显得更小更可怜。
“走吧。”他语气平淡。
女孩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小碎步的向前走。仇天极跟在女孩身后，发现女孩脚步快的很，就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没有与女孩谈论的意思。渡边塚这是美色诱惑，意思简单直白的很，就是将这女孩送给他。
这个名叫里美的女孩，显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并没有抵抗。呵……这个时代，仇天极微微咧了咧嘴。真是强者的天堂啊。只要你够强，金钱、权势、美人，总会有人送到你手上。
即便是渡边塚这样的半步传奇高手，也免不得落入俗套。
仇天极心中回想，自己何时给人留下好色的印象。又想到青门美月，这个青门健次的女儿，只是献身，便获得了三重组的控制权，不由恍然。或许正是如此吧。
他跟着女孩在廊道上走，一面是房屋，一名是户外。这种廊道，有种别样的风味。走到一座假山环绕之地，女孩停下，将一扇门拉开。
“宫本大人，这里就是沐浴的地方。”房间中有白气氤氲。
仇天极走入一看，这房间是半开放式的。房屋后面被整个打通，连接这后院的露天温泉，温泉周围用竹排围着。
空空！温泉之中，设计巧妙的空竹敲击岩石，发出轻响。仇天极几乎鼓掌，他本是享乐主义者。若不是如此，也不会特意花费时间学习厨艺，只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大人，让里美服侍您沐浴。”女孩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颤抖着双手，慢慢摸索着解他的衣服上的纽扣。
………………………………
57。作品
仇天极任由她施为，她的手掌保养的不错。这些大势力培养的姬妾，规格和这个时代的大名公主没什么区别。真正的区别，只在于她们少了一些内在的精气神。这些东西，唯有真正的大家小姐才有。这些姬妾，每个人都如同风中的小草，能有什么精气神？
感受着手掌的柔软，仇天极开始明白，为何这些人们对实力和势力极尽追求了。
任由她将身上的衣物脱掉，仇天极雄健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女孩的脸有些羞红，但还是咬牙看着，没有将目光移开。
仇天极没理她，一双健硕修长的大腿跨步迈入温泉之中。水温大约在四十五度的样子，十分舒适。仇天极舒适的叹了一口气，他靠在温泉边沿的岩石上，感受温暖的泉水将他全身覆盖，逐渐让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一身的疲惫慢慢消散。
似乎一瞬间，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他闭上眼，感受泉水的涌动轻抚。他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温泉了，重生开始，他大多数的时间，都生活在柳城。柳城的经济面貌，就像是七十年代弯弯，破败，濒临海岸，经济并不发达。温泉，在那样的小城市是没有的。澡堂倒是有，但是仇天极鲜少去。
他并非没有能力泡温泉，只是当时他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来用。每日除了杀人，帮助街坊看病，再就是修炼。鲜少将时间花在享受之上，因为享受会让人放松警惕，他一直绷着神经，担心一旦放松下来，就再也绷不紧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的敌人实力最强，也不过传奇强者。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要抓住机会，怎么也能杀了。
哗啦啦的水声轻响，有人在他身边下水了。
仇天极感受到一个柔软的身体靠近，接着，一双手放在他的胸口轻柔的按揉。那双手，一路从胸口向下而去。动作缓慢，有些颤抖。仇天极能够感受到那双手肌肉的紧绷和僵硬。在那双手要抚摸到要害之前，他睁开眼，看着**的女孩。
“替我擦背。”他低沉的说。
里美吓了一跳，“啊，是。”
接着，仇天极在水中转过身，将背部面对她。
这一趟澡，洗了大约半个时辰。仇天极一身清爽的从温泉中出来，女孩急忙追上来，将早就准备好的浴袍递给仇天极。这个时代没有内裤，只有兜裆布。仇天极皱眉看了许久，还是认了。
等他穿好衣服，女孩又将他一头如雪的发丝梳理好，用白色的发带束起来。
此时，在道场的中央位置的阁楼之中。渡边塚正跪坐，低着头，神情肃穆的等待。在他的身前，一块蒲团上，一名头发斑白的老人正闭目而坐。
这房屋的布置十分简单，一盏香炉，一块蒲团，老人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写有道字的卷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原来如此。渡边，你失去了平常心啊。这一回，你反而不如隆史。”老人缓缓的开口，对渡边塚点评。
就在刚才，渡边塚将来时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老师。
是的，眼前这位老人，就是渡边塚的老师。上一代无心杀人流的当家，也是闻名天下的剑道大师。传奇境界的强者。虽然如今已经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了一半，但是他的精气神却高度凝聚，身体上的肌肉，仍旧强健有力，体现出他在剑道上的高超境界。
“可是，老师。他的性格毕竟太过于不可控了。我担心他会彻底将矛盾引爆。”渡边塚说道。他苦恼，虽然他将仇天极拉进联盟之中，但是对于仇天极的性格，他却保持警惕。
“为何要他可控呢？”老人平和的说道。他看着渡边塚，睿智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一般。“东瀛的世家，暗中操纵着整个东瀛。直到织田信长出现，将无形的锁链打破。可惜，织田信长不是个明君，否则……”
北原矢摇摇头，他缓慢起身，慢慢走到窗边。
“渡边。世家把持天下已经数百年了。织田信长的出现，完全是一个意外。织田信长引发了他们的恐惧。他们绝不会看织田信长做大。东瀛的世家太多了，又或者东瀛太小了。他们容不下任何新的世家出现。”
渡边塚握紧拳头，“无心杀人流也不行吗？”
北原矢摇摇头，“原来不行，毕竟资源都是有限的。如果人人都是掌权者，谁来扮演被统领的角色？不过现在却有个机会。”
“如今他们急于将织田信长打下，但是织田信长太惊艳了。他如今拥有的实力，即便是世家，也无法轻视忽略。所以这就是机会，我们唯一的机会。”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织田信长抓住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发展。但是现在的局面还不够乱。渡边，你说这个宫本武藏的性格不可控。可是我们为何要他可控呢？”
“我担心……”渡边塚语塞。
“担心无心杀人流受牵连吗？你错了。只有风雨存在，才能证明一个势力是否能够长存。”北原矢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渡边塚。那双眼，柔和、锐利、逐渐老去，但仍旧锐意进取。
“去吧。渡边，我所打下的根基，就是为了这样一天。正是因为宫本武藏不可控，所以他才是一把好刀。能够将水搅浑的好刀。用他劈开前路，为无心流带来一线机会。”
渡边塚愕然，他呼吸急促，脸色变换。终于沉声回答：“我明白了。”他起身，面色已经与开始完全不同，坚毅而稳定。宛如破开迷雾之后，陡然见到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一瞬间，巍峨和苍凉扑面而来。
北原矢看着渡边塚的背影走远，他凝视良久，忽然大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地面，红黑色的血，触目惊心。北原矢擦掉嘴角的血迹，忽然喃喃道：“去吧。我的徒弟，我的时间不多了，用你的刀去给无心流带来一线生机。用我打下的根基，带领着无心流走到更远的地方。渡边塚啊，我最完美的作品……”
………………………………
58。剑舞一
天色逐渐黯淡，声声竹梆子敲响。伴着夕阳的余韵，天地整个沉寂下来。但道场之内，却火光强盛，将整个世界照亮。
晚宴在道场的正厅之中进行，两排小几摆下去，足足坐了二十多个人。这些都是道场内的入室弟子。一些个外门的弟子，早在织田信长戒严时，就已经各自归家了。留下的这些人，无不是与无心流生死与共的弟子。
渡边塚坐在主位上，仇天极在他的左手边，浅野隆史坐在右手。
沐浴之后，仇天极就在仆人的指引下，来到宴会。
一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的艺伎，此时正拿着一把纸扇，在宴会中央跳着舞蹈。进门左手边，有负责配乐的乐师。大厅之中的武士们摇头晃脑，有人跟着音乐配合打着节拍。这些大流派的弟子，除了学习武艺，还要涉猎乐艺书画等。
因为在东瀛，武艺和艺术似乎是不分家的。所以，这些武士很早就开始学习欣赏艺伎的表演。不过，仇天极有些难以领会其中的奥妙。能够让他感兴趣的，只有眼前的食物。受限于时代的物资匮乏，即便是无心流这样的大流派，宴会也不会太过于豪华，并且食物的分量很少。
不过，渡边塚似乎已经提前考虑到这一点，食物的量很大。虽然仇天极对于食物的味道不满意，但是好在食材原汁原味。简单的烹饪，没有破坏这种大自然本身给予的滋味。所以他还是吃的很开心。
当然，进食的声音就有些吵杂了。
“一点礼仪都不懂。算得上什么剑豪高手？”小板巧真看着仇天极大口咀嚼得的样子，有些鄙夷。无心流的每一个弟子，都是精英教育下成长的。对于礼仪等等的修炼，也十分注重。
“小声点。”一旁的弟子拉拉他的衣袖。
小板巧真低头小声道：“怎么，难道他还能听见？”
那名弟子一脸着急，低声道：“小点声，他是剑豪高手。咱们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听到的。”
“你信他是剑豪高手？你何时见过这么年轻的剑豪？”小板巧真闻言，反而抬起头，颇有些倨傲的说道：“再说，这里是无心流，难道他还敢在这里对我动手不成？”他扫视一眼仇天极，见仇天极低头大嚼，拍拍那弟子的肩膀，“况且距离这么远，他未必听到。你瞧，他这不是什么都没听见吗？”
那弟子无奈道：“你还是小心点儿吧。”
正巧，这时艺伎掌声雷动。艺伎在一片掌声之中，用纸扇遮着脸，慢慢的退下了。小板巧真给旁边那名弟子说了一句，“等着，让你看一场好戏。我出名的机会到了。”
那弟子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等会我上去表演剑舞，到时候失手将剑掷出。师兄不是说他是剑豪高手吗？我可不信，要是他躲过去，我就相信。”
“诶，等等。”那弟子焦急的喊了一声，去抓小板巧真的手。小板巧真灵活的一个躲闪，再看，他已经信步越过宴会小几，站在宴会中央了。
渡边塚注意力一直放在仇天极身上，并没有听到小板巧真的话，此时见他站在宴会中央，不由一愣。但是仇天极却听到了这人的话，他双眸之中光芒一闪，并不开口，低头吃喝。
“小板巧真，你这是干什么？”渡边塚问道，他见小板巧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不安。今日，这些弟子对于仇天极的态度，他也是看在眼里。此时小板巧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怎么能够让他安心。
他心中想，这些弟子平日里心高气傲，小板巧真更是其中的顶尖。今日宫本武藏的态度显然埋下了隐患。以前也曾有剑道强者被这些弟子落过面子，但顾忌北原矢，未曾发作。但是这一次不同，身旁的宫本武藏可不是好惹的。
不行，不能让他们惹事。渡边塚想到，若是一会儿小板巧真说出什么不堪的话，可要即使喝止。
小板巧真不知渡边塚的一番心理活动。他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大师兄。我们无心流作为剑派，宴会也应当体现出剑派的特点。今天恰好有贵客，不如由我表演一番无心流的剑道给贵客赏鉴。”说着，他目光扫过仇天极，见仇天极大口吃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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