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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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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就不敢接话了,静静的听着他。
“长森,咱家比不得别人家随意,看上谁炕上就能是谁,要有这个觉悟。”
我附和着额首,这我倒是懂,我们家的富裕来的不容易也不磊落,倘若家里要是经商,那我大可在外面胡搞,可我们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活计,就是有钱,也得半藏半掖。囊括婚姻,基本上也都是行内结亲,防的就是个万一。
我知道老爷子早有了把谢家洗白的念头,所以这两年下墓的会已经很少了,家里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铺子上,要不是吕家来人求,就是最近的这两个墓,我都去不了。我琢磨着,等我爹接,谢家进一步洗白,将来我的孩子或许就能自由恋爱了。
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看他也是愁得厉害,想着得让他稍微分分心,不然今晚他都歇不好,“爷,西安那个坟,咱啥时候去取?”
老爷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先不动。”
我犹豫了一下,“可王海川还在里头,会不会”
老爷子摆摆,“这坟,本来就是人家的,他就是都取走,咱谢家也没二话。”
我一惊,心老爷子今真是反常的厉害,这要是搁平时,宝贝在边儿,同行之间,他是绝对不会让的,哪怕是人家先入的坑。
“那,南叔呢?”
老爷子把烟斗一扣,“这事儿再,恁先回去睡吧。”
我看他反应有点儿过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不敢再多问,转身就出了房门。
回到房间的时候王修谨已经洗完了澡,正躺在床上看午夜新闻,无非是些哪里又出了车祸哪里又有火灾之类,目光定格在电视屏幕上,思维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我也是趁着这个空档冲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我这才钻到床上,王修谨就开口了,“东子他明要回北京。”
我一愣:“为啥?”
王修谨:“没。”
我出了口气,心各自缓缓也好,我也没想好怎么跟他交代这件事儿。
王修谨:“他早就知道你跟吕晴的事儿。”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想东子也不是个傻人,平时跟我装傻充楞,我也没多想,但是王修谨这么一提,确实,他应该知道。
“吕晴配不上他。”
这话的我就有些意外了,王修谨和东子向来不对付,虽然没有到彼此记恨的地步但是也没有多么融洽,少见他会帮东子话,“怎么?”
王修谨:“今那姑娘是故意的。”
“她知道东子对她有意思,特地那么。”
我:“为什么?”
王修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为了傍定你这个大款,未来的谢家接班人。”
“不过好在那子也算争气,没白受那一句。”
我又想起之前东子在吕家铺子里的几句话,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和吕晴互怼?
这么来,全场可能只有我一个傻子没看出来。
这时候我才开始换角度来考虑东子和吕晴的事儿,东子对吕晴,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往情深?
又或者,他和我一样,也是今才看清吕晴的真面目,对她彻底失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王修谨看着眉头微舒的我做了最后的总结,“人海茫茫,和*不期而遇是缘分,擦肩而过是福分。”
东子第二一大早就走了,二姐去送的,我和王修谨睡到午,起来之后,带着所有的宝贝直奔店里,到那儿的时候出货的年人已经在那等着了,穿着一身休闲装,脚上的千层底儿老北京布鞋很是亮眼。
“东西都给您凑齐了,一共两亿百万,您过眼。”
年人点头,从裤兜里摸出来个袖珍电,挨个儿看过去。我看他那谨慎的模样也是表示理解,毕竟每一件都是几百万上下的东西,确实值得细收。
完事儿年人把电一收,“真是万分感谢。”
我摆摆,示意店里伙计把东西都封好,从后门儿给他装车。
在他走之前,出于谨慎,我还是开箱验了验那鸡缸杯,但这样我也不放心,又拿到鉴定所去试了二回,这才放下心来。
事情发展得还是相当顺利,我和王修谨目送那辆价值两亿多的大众汽车驶出老街,心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王修谨:“你不觉着奇怪么?”
我:“什么?”
王修谨:“这街上这么多店,怎么他就偏偏找上了你们家?”
我回头望了望自家房位的店面,“可能是我家铺子看起来排场大些吧。”
王修谨没再话,但眉眼间好像总有些不甘心,我知道做生意应该谨慎,尤其是做我们这种生意。但是,光是谨慎也是不够的,这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没事儿最好,可要是有人存心想要搞我们,那也是避不过的,水来土掩就是了。
一番活计忙下来,也正好到了吃午饭的点儿,这自打江染来了,二姐就在这些琐事上省心了不少,今照例,还是这姑娘来送饭。
我从江染里接过高高的饭盒,转身就要进屋,江染却道:“四哥,吕爷爷来家了,二姐,让你回去。”
我的脚步一停,把里的饭盒递给王修谨,“吕爷爷?哪个吕爷爷?”
江染抿抿嘴,神情似乎有些凝重,“吕晴的爷爷。”
我抬头望了望,阳光刺眼。
回到店里,把装有鸡缸杯的铝箱一提,“走吧。”
吕晴的爷爷叫吕成仁,年轻的时候在行里行外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端着政府的饭碗,一扣着走坑的食盆。那时候的吕家虽然不是行业龙头,却能控制龙头,威风八面。
在他大寿的时候,我跟着我爹去给他拜寿,也算是对他有了些比较直观的了解。
吕成仁年轻的时候办事很地道,也很有分寸,所以才没有被行里的人合力推倒,但是他老了,就有了一个老年人都有的通病,叫护犊子。
不讲道理的那种。
就算是我谢家今时不同往日,在面对他吕家的时候可以底气十足甚至略有胜之,但这位老前辈要是因为昨晚我和吕晴的事儿来的,我估摸着,善了,怕是很难。
江染难得把车开得这么稳,我知道她这会儿心里也忐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起来,她也算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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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江家
() 我们家的客厅是正对着大门的,所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几乎是一进门儿就瞅见了客厅里的老爹,愁眉不展的,吕老头要问罪的话,他这个当爹的,是绝对跑不了的。
下了车,我提着铝箱就进了门儿,老爷子抬了抬头,脸上的神色和老爹差不了多少,开口道:“办成了?”
我点头回应:“成了,爷。”
说罢,我把铝箱单一托,反拨开,递到他身前。
老爷子的兴致不高,把鸡缸杯拿出来看了两眼就放在了桌子上,转头对我说道:“染丫头跟你说了?”
我:“说了,是因为我跟吕晴的事儿?”
老爷子点点头。
意料之,我环顾四周,却没看到吕老头的身影,“吕爷人呢?”
老爷子:“茶喝多了,解去了。”
看来这吕老头也是在家里好一会了,应该谈了不少东西,我知道老爷子这会儿心情不好,怕把他给问烦了,就没再张口。转身落在了老爹的下座,江染也跟着坐下来。
老爹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我偏偏头,小声问,“爹,吕爷说啥了?”
老爹眉头一皱,一副十分焦躁的神情,低声回应:“什么也没说,喝了一午的茶。”
我一愣,心说这老头还懂心理战?
他要是把事儿说出来,要啥,怎么办,只要不出人命,家里就算伤筋动骨,但也还是负担得起,也不至于把我爹和老爷子难为成这样,看来,这老头真是棘的很。
我回头看了看江染,这姑娘也是紧张,两只扣在小腹处不停互捏,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凡事都有我谢家,再麻烦也不能让人一个姑娘家顶着。
“吆,四儿回来了?”
我闻声猛地一抬头,就瞅见一个穿着山服,背着满头白发的老头就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几年不见,这吕老头的精神头倒是和当初一般好,人近八十,却还能站得笔直,实在少见。
我:“回来了,爷。”
吕老头:“不孬不孬,还认得你爷。”
我讪笑着回应:“爷,说哪里话,四儿得记您一辈子嘞。”
吕老头笑笑:“嗯!从小嘴就甜,跟我那乖孙女一样。”
我一个劲儿的赔笑,心说这就要开场了。
吕老头径直走到老爷子旁边的客座,一屁股坐下,当即端起茶碗来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问道:“四儿,爷跟你唠唠?”
我:“您说您说。”
吕老头:“前些日子你吕二大给我来电话,说你跟额那乖孙女订亲了?”
我称是。
吕老头:“那,准备啥时候结?”
我一愣,望了望老爷子和自家老爹,两人的面色一如既往的难看,这是要我厚着脸皮把悔婚的事儿再给他说一遍?
老头子这是准备上来就给我谢家一个下马威啊。
但是不说又不行,那就随他的意吧,“爷,结婚”
“结婚就不结了。”
我望着把我打断的老爷子不明所以,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我心想他不是想来硬的吧。
吕老头应该也是心里有些计划的,套路还没完全实施出来,就被老爷子这一给打断了,脸上微微有了些愠怒。
“谢老弟,这话怎说得?亲都定了,怎能不结婚?”
老爷子的眼睛直视吕老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这事儿,家里小辈都传达过了,是额谢王孙做了糊涂事儿,不用开四儿的刀。”
我这时候才明了,老爷子知道自家不占理儿,我没回的时候估计就是应付了一上午,没给脸色,现在我回来了,这吕老头也是糊涂一时,居然拿我开刀,这就揭了老爷子的逆鳞了,脾气自然上来了。
吕老头看老爷子的状态有些超出预料,也不在那绕圈子了,开口喝道:“办错事儿还有理了?!”
老爷子底气十足:“理儿是没有,恁直说,要咋办,额谢家咋办就是。”
吕老头怒极反笑:“呵,我倒想问问你,姑娘家的名声,我吕家的面子,谢家,应该咋赔?”
我一听这话就心说坏了,怪不得这老头当年能牵制那么多的行业龙头,还是真的有一,就他这不嫌事儿大的态度,再将损失说大个五倍都不是问题。
这么一来,我谢家要想靠物质来补偿,可真得赔大发了。
老爷子没有当即开口,而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那吕老头哪会给他时间考虑,但也没有直接催促他,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好的方法。
只见他转过头来又问我,“四儿,你跟爷说,我那孙女儿,到底哪块儿不好,配不上你咋?”
听到这问题,我下意识的就想到王修谨昨晚跟我说的话,但是这时候我也不敢说出来,连忙摇头,“没有的事儿,爷,晴妹子生的好看,人又大方,哪块儿都好。”
吕老头笑笑,而后目光又漫过我,落在了江染身上,“那咋还争不过她?她给你下药了?”
我没去看江染的表情,但是料想也不会好看。
这话是真的过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老头肯定清楚,他还故意这么刁难,不光是老爷子,我这会儿都有些压不住了。
“爷,话不能这么说,这事儿”
我这也是心里气愤,话没多加修饰就出了口,这可给吕老头找着了爆发的会,当即摸起桌上的瓷杯往地上一摔,“我怎么说话还要你来教?!!”
场间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我盯着地面上被摔成碎片的鸡缸杯出了出神儿,抬头望着吕老头微微一笑,“是,爷,我是小辈,您说话,自然轮不到我来教。”
吕老头自以为达到了效果,继续借题发挥,“你爷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你亲爷,见面都得喊哥,他都没有那个本事教我说话!四儿,不长进呐!”
我知道他接下去就要开始扯一些吕家的过往,无非就是为了扩大脸面,加大本钱,可是我没给他那个会。
“是,爷,四儿是不长进。但是爷,这年复一年的过,您是一年胜一年,这么多年没看货,眼力还真是不减当年。”
吕老头楞了一下,好像给我说得有些不明所以,“啥意思?”
我指指地上的鸡缸杯碎片,“您看,您这一摔,就摔了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眼力不减是什么。”
吕老头听到这话明显是觉出了不对,这才把眼神儿落到地上的碎瓷片儿上,他也是行里人,古玩器物玩儿了四十年,定睛瞧了两眼就看出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那双满是震惊的眸子没再开口,他这一摔,把自己的气场全摔没了。
是,他吕家的闺女是金贵,可那也比不得国宝吧。你这当家的,国宝都能随就摔,吕家可真是有面儿了。
候在门外的杨叔也是觉出味儿来了,装模作样的进来给吕老头添茶,这茶是新茶,省刚送过来的大红袍,吕老头也是蹭了一早上,这会儿,他却是怎么也喝不下了。
老爷子:“这是四儿早上才收的,两亿百万,吕老哥看不顺眼?”
吕老头两颊一跳,连连摆,“谢老弟哪里话,宝贝怎能看不上眼?”
老爷子点点头,示意杨叔把碎瓷片收起来,而后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吕老哥,恁说吧,该怎么办这事儿,额谢家就怎么办。”
吕老头算是威风不起来了,“这事儿是荒唐了点儿,但是咱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还能问你要赔偿咋?”
我心说你到真是老来精,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鸡缸杯没被你脆掉之前怎么不说,现在说在脸上,不就是怕我家倒过来问你要钱么?
老爷子摆摆,“这交情归交情,亲兄弟还明算账嘞。那时候定亲,恁家出了口主棺,别的不说,这宝贝得给恁退回去。”
吕老头看了看老爷子,脸色很是尴尬,开口道:“嗨,本来谢家帮我吕家下墓就该得头筹,之前又救了我那孙女儿一命,主棺,要得。”
老爷子半笑不笑的回应,张嘴还想说点儿啥,却被吕老头抢先打断。
“还没问,这丫头是哪家人?”
我望了望身边的江染,后者却抿着嘴唇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心说你这脾气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江西,江家。”
吕老头:“江家?江西王家,李家,我都知道,这江家,我怎么没听过?”
江染纤眉一挑,开口道:“我们家不盗墓。”
吕老头:“行外人?”
我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可真是烦透了,又给他找到了话点儿。
但我没料到的是,江染的下句话却把吕老头才攀升起来的气势给搓得一干二净,“我爷爷叫江畔。”
吕老头:“谁?”
江染没再开口。
吕老头回头望望老爷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整张老脸可就变了色了。
到这儿就是傻子也看出来,吕老头认识江老爷子!
“丫头,你家是江西南昌?”
江染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哎呀呀,你看你这个闺女,咋不咋说?!”
!!
………………………………
第八十章 白涉黑
() 我望着吕老头尴尬的神情不觉好笑,同时又对那个弹琴给我听的瞎老头好奇起来,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吕老头这般在意?
我偏偏头,看了看江染,发现这妮子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一点要继续交代的意思,只留吕老头一个人在场间自说自话。
“嗨呀,弄了半天,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家人。”
老爷子这会儿已经轻松了许多,:“吕老哥,一码归一码,咱还是坐下来聊聊两家的事儿。”
吕老头:“嗨,有啥好聊的,这都是自家人,哪两个娃娃成对都是好事儿,我老吕头没话!”
我一看这老头已经起了退意,八成就想把鸡缸杯的事儿给糊弄过去,他不提,我得给他点点醒,“爷,那鸡缸杯,赶明儿我拼好了给您送过去。”
吕老头一听这话脸色大变,连连摆,“四儿啊,爷都这把年纪了,这,倒腾不动了。”
我听他这口气是打算倚老卖老了,而后道:“那我送二大爷那儿去。”
吕老头:“给他就是糟蹋东西,我这老二整天就知道应付官面儿,根本不懂。”
我心说话都说到面儿上了,你不赔也就算了,还不让吕家赔,真打算让我谢家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没有那么好的事儿。
我:“可这东西我是收回来了,总得有个下家,不然,您老给孙子找找?”
吕老头立马扮作为难的模样,张口道:“四儿,你爷我都在家养老这些年了,行里人都不认了,这走货,还是得靠你们年轻人。”
我偏头看了看江染,她的眼睛里和我有同一种东西,那就是,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正要跟他死磕,没想到老爷子这时候却是开口了:“老哥,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吧,恁看呢?”
吕老头如获大赦,连连点头,“行行行,回头两个娃要是定亲,可得跟我老头说,我让他二大来送新人。”
说罢,一边念着“不用送,不用送”自顾自的逃出了门。
我在椅子上看得一阵楞神儿,“爷,咱那鸡缸杯”
老爷子没有给我回答,反倒是坐在我边儿上的老爹开口了,“毁了就毁了吧。”
我大惊,那可是两亿多的国宝!说毁就毁了,听他那口气居然还不心疼?
难道我谢家已经富裕到那个地步了?
我还想再继续追问,但是江染却拉了拉我的袖脚,我诧异的看了看她,只见她朝我微微摇了摇头。
老爷子经此一事仿佛一下子就萎靡了很多,也确实难为他,一辈子雷厉风行,现在被迫让一个老头儿骑在肩上这般折腾,也好在后面出现了转,不然老爷子指不定被吕老头羞辱成什么样儿。
“恁两个小的先去忙,我跟爷爷说会儿话。”
我点点头,和江染一同走出了客厅。
去往老街的车上,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林荫出神,江染应该也是酝酿了一会儿,朝我说了句:“小四哥,明天,你有空没?”
我:“说不好,有事儿?”
江染:“我想让你陪我回趟江西。”
我盯着她的侧脸静静等待着下。
“爷爷留了点儿东西在家里,你能不能帮我取回来。”
我:“你家里,我帮你去取?”
江染的目光一直放在路上,“是,爷爷走之前把东西给了二叔,只有你人到,才能取。”
听这意思,还点名要我去取?这江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是不清楚的,主要我也只见过他一回,没啥特别的印象,料想他对我也是半斤八两,我琢磨着,这点名要我去,多半是点名我谢家去的意思。
想到这儿,我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我:“对了,你们家不是行里的,做的是什么活计?”
江染:“我们家是医世家,一直传到我爷爷那儿,后来爷爷又教给了我。”
我:“没别的了?”
江染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仿佛意识到了我真正的问题,开口道:“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待过,江西的土夫子都怕他。”
我挑了挑眉,心说怪不得,敢情江老爷子是军方的人。而且看情况应该和吕家的情况差不多,都属于白涉黑,只不过一个是军,一个是警,我看吕老头那模样,江老爷子的级别应该挺高,料想他吕家是镇不住甚至得仰仗的那种。
到了老街,我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坐在店门口晒太阳的王修谨,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摸来的的小马扎,靠在墙上微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见我们下车,他起身走到近前儿,问道:“办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鸡缸杯被砸的事儿,只是应付的点点头。
“明天你得帮我看店,这边儿二姐照应,你去西街当铺,我和江染去趟江西。”
他倒是没有多问,就是点头示意了解,而后突然道:“东子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我:“说什么了?”
王修谨:“他说他要出国,过两天可能会有个朋友来家里,让你帮忙照应。”
北京那边儿需要走国际渠道的货不少,东子也不是第一次出国,所以倒也见怪不怪。可是让我担心的是,他让我帮忙照应,居然打电话让王修谨转告,看来,他到底还是对我有些情绪。
江染在店里待了一下午也没走,和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唠了一下午的磕儿,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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