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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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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真是见了鬼了,难不成那东西是自己故意把自己弄伤了然后拿血刷墙?虽然这猜想很跳脱,但是却很符合现在的情况,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方式能使得墙壁地面如此泾渭分明。
“往里走走吧。”二大爷说。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李卫国和李报国的枪械上膛声及时跟上。
越是往里走,我就越震惊,我们现在已经算是进到了甬道的内部,左边儿是墙,右边儿也是墙,可是血渍偏偏就只印在左侧,右边儿的墙壁居然和地面一样,黑不溜秋,丁点儿红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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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水草
“专家们说了,这个洞口处于墓穴的正北,往左手拐一段儿会绕到正东,那里也有一个窟窿,可以出去。”
李卫国说道。
我:“正东和正北?”
“墓葬大都是效仿人生前的居住环境建造的,朝向也是,多数都是坐北朝南。。。。。。”
王修谨不急不忙的补充:“还有一种情况,墓穴由东向西横开,处日出,望日落,遵天理变化,也是一种讲究。”
李卫国明显是不懂这些的,所以能听不会想,“那。。。。。。。”
我:“主墓室,有可能就在我们附近。”
走在前面的李报国闻声儿一个猛回头,脸色古怪的说:“咱们要去主墓室?”
我笑笑:“找不找得着还不一定。”
当然,就算找着了,能不能进去也是一个问题。
沿着血墙一路朝里,左手边破破烂烂的砖墙也有了明显的变化,不说严丝合缝,但起码有了一面墙的样子,再往里走,山壁就被石墙彻底隔开了,我们也就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墓穴之中。
“咱们这趟,就是找那东西做个试验对不?”李报国有些不放心的问。
我点头说对。
他松了口气,“其实,那东西也不可怕,就是大了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伤过人。”
“没伤过人?”我突然想起上回救助的那几个考古专家,满身的粘液,腥臭无比,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那东西的杰作,而且,当时队伍里有一名女子,说是出去以后会交代所见所闻,我们倒是错开了。
于是我就问了,“上回我们带出去的几个专家有没有提供什么信息?”
李报国闻声一顿,面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李卫国。
我一看他这面相立马觉出了不对劲儿,“机密?不能说?”
李卫国看了我一眼,旋即叹了口气,“确实是机密,但你们身份特殊,有知情权。”
“上回你们带出来的专家,都死了。”
这回,就连一直默不作声往前探的二大爷都停下来了,问:“怎么死的?”
“中毒。”李报国说。
我心里震惊到无以复加,“不可能啊?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们还能跑能跳的,怎么就中毒了?”
尤其是那个和我们发生过纠纷的白发老头儿,我记得很清楚,山体滑坡的时候跑得飞快,说是活力四射也不为过,压根儿不像是中毒的人啊?
陈亦可:“什么毒?”
李报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名字挺长,没记住。”
我看看李卫国,后者也是一脸的羞愧,“确实很长,我就记得一点儿,说是什么什么体感染引起的心肺病变和,和,和什么什么肾脏曲线衰竭。”
光头一拍脑袋,“特娘的,来的不缺缺的不来,那染丫头要在,一准知道。”
我尴尬了一下,“也不一定,这听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发烧感冒的定性病,搞不好是什么新型病毒,她八成也不认识。”
李报国:“哎?有!有!有这个!说过!新型病毒!”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想知道的是,他们身上的粘液,有没有毒?”
这回倒是出乎意料,李卫国果断的摇了摇头,“没有。当初他们回到营地,很多兄弟都不敢靠近,就是因为他们身上有那些粘液,后来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那东西也就是看上去脏,其实就和蜗牛原液差不多,还,还能美容养颜说是。”
我翻了个白眼,那你们可真是捡到宝了。
一行人在甬道里走了半天也没瞅见自己想要的东西,说来也奇怪,都走了这么长了,按照这个山峰的直径计算,都快半截了,居然一个拐角都没瞅见,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在山的外围,横向距离应该更短才对,要是还没有拐角,就要把这座山给走穿了!
没挪多久,大家也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光头:“脚底下三五里都过去了,咋还就走不出去了?”
李报国:“你们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么?”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就算扛惯了枪杆子也不能说明这人就不怕鬼祟了,转头看了看王修谨,后者利落的从包里抽出一张黄符,凭空一挥就着了。
我盯着那张在他指尖燃烧的黄符,心说这小伙子,道术见长。
“没有。”他干脆的说。
“是不是甬道结构有问题?”
李卫国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很多时候,墓内建筑要比鬼祟还要诡异,最经典的,就是西安后墓里的恶魔楼梯,怎么上也上不去。
二大爷这会儿已经把手贴到了甬道壁上,我示意他们都别说话,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那只五指长短极不协调的手。
“砖石有弧度。我们走了个弧线。”
二大爷放下手说。
“不可能,走了弧线我不可能感觉不出来。”李报国铿锵道。
二大爷的左手一直是我们队伍最依仗的家伙事儿,被怀疑,光头第一个就不痛快了,“那你说说,这甬道怎么回事儿?”
李报国有些支吾,“我不知道,但是走了弧线我一定知道,我以前做过侦查兵,这点我有自信。”
李卫国附和着点头。
二大爷:“细微到五毫米的偏差看得出来么?”
李报国:“。。。。。。。”
“这砖每块都有内凹,都是五毫米左右的弧度,拼出来的墙就是弧线,路,也是弧线。”
李报国好像有点儿不服气,“五毫米的落差你能摸出来?”
二大爷转头没理他,六大爷开的口:“他能。”
李卫国见气氛有点跑偏,及时站出来打圆场:“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是我们兄弟眼拙,给老哥陪个不是。”
李报国跟在后边儿呜呜压压的说了声对不住。
“不过,如果这是弧线的话,那我们会不会围着这山绕一整圈儿?”
他的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大家的脸色就此阴沉了下来。
“那是什么?”陈亦可突然发声。
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的墙面上,好像有一些影影绰绰的东西在动,因为是在灯光外,所以看得不是很真切。
往里推进了一段儿之后,就要清晰不少,那是一段一段的条状物,在黑暗中寂静无声的扭动,很像水草。
我们路过的最近的一个山体窟窿里这里都有几百米,风势没法延伸进来,除非它们是活的,不然不可能自己动。
大家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身边儿的两位老兵把枪口上抬,一副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模样。
李报国拧了一下自己的战术头灯,光线瞬间明了一个度,视野的顶点也随之延伸。
看清前方是什么东西之后,“哒哒哒”的枪响和明亮的火光就充斥了整个甬道。
二大爷的声音在枪声里淹没,但我却看到了他的口型,及时向两位老兵做了个停火的手势。
“怎么了?”李报国的呼吸声有些急促,短短十多秒钟,二十多发子弹已经被消耗。
二大爷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也没有发作,“过去看看。”
“过去?!”李报国一瞪眼。
六大爷也摸出了点儿门道儿,“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原来,那些扭动在空气中的东西,压根儿不是什么水草,而是一根一根的绯红色肉条!它们扎根于血红的石墙上,密密麻麻,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长短粗细。因为之前的一阵扫射,它们之中断裂了不少,残肢落在地面上,疯狂扭动。很是渗人。
在我们小步往它们那边靠近的时候,它们也在疯狂的向着我们这里摆头,只不过因为根部无法移动,只能做些无用功。
停下来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二大爷,离最近的一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几乎就是面对面的端详。
李报国还是有些不适应,步枪端得老高,好像随时就会开火一般。
光头:“啧,人都杀过,还怕这个?”
我告诉他没事儿,那些东西在墙上都钉死了,下不来。
李报国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慢腾腾的把枪口压下来。
或许是形状的原因,承受能力再强的女人都有些敏感,陈亦可只是看了两眼就不愿意多打量了,问:“这是什么?”
六大爷:“很有可能,是那东西的同类。”
我:“准确点儿说,是幼年形态。”
王修谨继承了他老爹的优良基因,就喜欢研究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跟在二大爷的身后,居然对着那东西说起了话,“想要我?”
我看了看那根绷的跟铁杵一般的肉条苦笑,确实。
二大爷往后退了退,“它们应该是想要新鲜的血。”
“新鲜的血。。。。。。。”李卫国自顾自的念叨着,突然一个抬头,“你是说它们吸人血?可那大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二大爷皱眉说。
“血墙一直延伸到这里,它们为什么才出现?如果说血痂是它们的养料,那整条甬道应该全都是才对。”我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空无一物。
“因为这里的足够厚。”王修谨突然出声,桃木剑“砰”的一声插入血墙,居然没进去半截儿!
不光是外围的墙有弧度,内侧的血痂,也在不断的变换厚度。
这就说明,血痂后面的墙,是不断的往内部圈的。我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们一直往里的话,墙会不会消失?或者说,墙,就全部由血痂组成?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史莱姆
我甩了甩脑袋,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抹去,要是全都由血痂组成,那得要多少血才够用?而且头顶上的万顷土石也不是白看的,没有足够的承重能力,早塌了。
二大爷小心的把包里的药取出来,拧开瓶盖儿,一股子相当刺鼻的腥味儿立马漫了出来,二大爷用探尸锥挑了芝麻大的一点儿,反手就攮进了那绯红色的肉条之中。
受到外部刺击的肉条先是一顿,而后像是痉挛一般的疯狂扭动,殷红的血珠子从头部甩飞出来,我们齐齐的后退了一大步,谁也不知道这幼年形态的太岁有没有毒性,求个全比较好。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三五秒,绯红色的肉条在扭动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成赤红色,而后就泄了劲儿,软趴趴的落了下去,再无动静。
光头一拍手,呼道:“成了!”
二大爷转过身来,“对它有效。”
我这也才松一口气,听到他这般说却又立马感觉出了一丝异样,果不其然,他又接了一句,“大的就不好说了。”
确实,眼前这些小太岁似乎和那大的有些不同,这一点从攻击性就可以看出来,所以以小见大的理论并不适用。
李卫国问:“那咱是不是还得继续往里?”
说道去留问题,李报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哥,咱是不是把窟窿给漏了?!”
李卫国有些不解,“啥窟窿?”
李报国:“出去的窟窿。”
哎?他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刚进来的时候李卫国就交代了,说往里走一段儿,会有一个朝东的窟窿,可以出去,但是走了这么长的路了,少说半座山都过了,怎么没瞅见?
李卫国同样被点醒,把枪一拢,回头看了看,“是啊,早该看见了,怎么没有了?”
陈亦可:“你们确定那窟窿也是在这条甬道上?”
这下儿两个兄弟没动静儿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没有个准确的答复。
“主要前边儿搜索的兄弟也没往里探,就说了个位置。。。。。。”李卫国沉吟了半晌终于开口。
光头呸了一口:“那你说个锤子?瞎子走道儿还得要个拐呢!你倒好,全凭猜!说是带路呢,全带沟里来了。”
李卫国被训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一脸愧疚的回应:“是我们的失误,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没事儿,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出去,回头再找。”
六大爷这会儿正盯着地上的血迹着迷,有点儿不放心的接茬儿,依旧操着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这里闷得紧,也不知道这血有毒没毒,散开来一个都跑不了。”
李报国听得有点儿慌:“那要不咱们现在就回头撤回去?”
光头:“奶奶的,怎么说你也是个解放军,就这么怕死?”
李报国:“人民解放军也不会做无意义的牺牲,更何况我们兄弟两个的任务就是保证你们的安全,尽可能的规避风险。”
光头:“我说你是不是给那姓施的当保镖当傻了?还规避风险,没听过富贵险中求么?!”
我听得心尖儿一颤,连忙示意他可别说了,就算有着捞金的小算盘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再唠下去八成儿得暴露。
在这边儿拌嘴的时候,王修谨没闲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银针,对着那死掉的肉条就是一顿扎,最后得出结果,“没毒。”
你这老法子倒是简单粗暴。
可我们要怎么继续往里走?二大爷试验的那根儿是死透了没错,可前边儿还有数以千计的小家伙在神魔乱舞,怎么处理?难不成要一根儿一根儿的处理过去?那可真得忙活到猴年马月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报国突然来了颤音,听上去极为惊恐,“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儿?”
我把耳朵一竖,嗯?还真有。
只不过声源应该离我们不近,是在山体那边儿应该,轰轰隆隆的闷响,“又滑坡了?”
光头:“要我说铲了得了,三天两头儿的作孽,再敲铁皮都包成铁山了!”
李报国连连挥手说不是,“滑坡绝对不是这个动静儿,我听得出来,这绝对是从山体内部传导过来的。”
我看看王修谨,后者的眉头飞得老高。
陈亦可:“是那个东西又活动了?”
李报国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应该是,而且,好像在往我们这边儿来。”
光头嘿嘿一笑:“倒是省的我们去找了。”
但是李报国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九点钟方向,十一点钟方向。。。。。。是两只!”
我的心脏在胸口猛烈抨击着,慌忙问:“两杆枪架得住么?”
李报国:“不知道啊?!这回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我知道他说的不一样在哪里,以往那东西都是被动挨打,眼下的却大不相同,主动出击,攻击目的尤为明确。
二大爷:“还有多远?”
李报国把枪栓“咔咔”一拉,“到了!”
我正想说不可能,那声音我也听得到,应该还有老远,可当李报国开枪射击的时候却下意识的闭了嘴。
“哒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是直接朝着墙面直射的,因为有厚厚的血痂包裹,倒也不用担心弹头反射回来。暗红色的碎屑飞溅,我们急速后撤,李卫国在李报国开枪的一刹那就开枪了,兄弟俩打的是同一个点儿,疾驰的子弹流很快就将血痂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破碎不堪的墙面。在墙的后方,有着极为眼熟的肉山,鲜血淋漓的。
第二只出现的速度很快,几乎就跟在我看清墙后那东西的一刹那,身后不远处的墙壁突然被巨力撞塌,砖石混杂着红色的血痂横飞,直接就把甬道给堵死了。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看到它的模样。
没有分明的外部结构,是庞大的一坨,有点儿像是卡通里的史莱姆。
墙后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大,以我们站立的地面为底,上面半座山都挖空了,这坨巨型史莱姆,就巍峨的立在眼前。
“乖乖”我听到光头念了一句。
无法形容的震撼。
枪声停顿,身后的两兄弟也凑上前来。他们明智的选择不再浪费子弹,因为,他们一直在打的肉山,其实,只是这玩意儿的一小部分!尽管血流不止,却压根儿伤不到人家的根本。
“轰隆隆”泰山将倾。
眼前的那位,这是要,翻个身?可我们还在它下边儿!给它反过来,我们全都得压成肉饼!
回首顾盼,路已经被另一只堵绝。
二大爷:“三哥!在它身上开个口子!”
光头在恍惚之间缓过神儿来,按照二大爷的吩咐,操起断头刀,对着身前就是横竖两刀,直接在它身上开了个十字,血流瞬间就涌了出来。
二大爷把装着毒药的瓶子单脚踹碎,端着玻璃茬子就往那血洞里捅。
直到他的整条手臂都送了进去,没法再深入,才抽出手来飞身后退。
肉山给出的反应也很及时,没有剧烈的惨叫,就是震动,疯狂的震动!
“轰隆隆隆隆”的声响不止,这回我能轻易的分辨出,外面是真的滑坡了,原因就是山体内部的这位,在顶撞山石。
“别看了!在墙上开个口子!我们出去!”
“哒哒哒”的枪响不停,土石飞溅,因为是侧方位射击的,子弹是钝角折射,全都贡献给了对面的那位。
子弹的破坏力不能和*相比,作用在墙壁上的效果不大,只能打开半块砖的面积,但这也足够了,光头和六大爷合力把另外半块卸了下来,此时甬道里的血几乎都要淹到我的膝盖了,一刻都不想多停,大家一个一个的鱼贯而入。
也不能说直接出去了,墙后面其实还是山体,人为开凿的痕迹明显,属于墓葬之外的废弃空间。我们一行人现在是走在了甬道壁和山体之间的夹层里,和那东西,只有一墙之隔。
现在说不怕那都是不可能的,没人见过这种架势,李卫国和李报国都有些慌神,后者念念有词,“闯了大祸了。”
光头吐了口痰,因为之前近身挥刀,身上溅满了那东西的血,现在可以说是满头满脸的毒素,也不知道是痛是痒,“闯你姥姥个头!”然后,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看看队伍中唯一的女性,陈亦可,显然也是懵了,再也没有那种临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
我用肩头轻轻的碰了她一下,后者稍稍回神儿,“这就是你爹给我安排的好差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隔壁“嗡嗡隆隆”的动静没有停歇,二大爷没说要出去,我们走了一段儿也就自觉的停了下来,黑子的个子高,半蹲不蹲的窝在我身旁,我知道他尽管胆子再大这时候多少也有点儿怂,“四哥,咱俩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先出去?”
我横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真怕了就回你金伯利的老家,没必要在这儿掺和。”
………………………………
第一百七十六章 龙脉
黑子立马就不吱声儿了,畏畏缩缩的往边儿上退了退,生怕我火气未消就直接让他滚蛋。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但是依旧会时不时的蹦跶两下,就像是在抽搐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
王修谨这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往后方退了一大段儿,跟队伍拉开老远,我这人好奇心重,探头探脑的就摸过去了。
“你干嘛呢?”
王修谨闻声儿回过头来,在此期间,嘴巴还在不住的咀嚼,像是在吃什么很难下咽的东西,我瞥了一眼他身旁墙壁上攀附着的不知名藤蔓,“你在,吃这玩意儿?”
他点点头。
我瞅了瞅那足有婴儿手臂大小的藤蔓,光秃秃,没有叶子,只是靠着细密的根茎在砖缝儿里扎根,顺着砖沿儿,长出了个大大的“弓”字。虽然眼下的情况紧张,但也不缺伸手掏口粮的功夫,咋还就在这儿演起神农尝百草了?
他嘴巴里的那些也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终于被艰难的咽了下去。
“咦?居然还有别的活物?”六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盯着那根藤蔓疑惑道。
“咋了?”
六大爷:“傻小子,它能搁这儿活,就说明它不怕那血里的毒啊?!”
我挑眉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逻辑。大家伙儿也在这山里蹲了这么久了,方才那东西又出了那么多血,就算没有感觉到痛痒,八成也逃不过中毒,时间久了,免不了去和那帮先走的考古专家汇合,王修谨的举措,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六大爷抽出工兵铲,对着墙上的藤条就是一顿乱拍乱凿,这边儿的动静不小,立马就把人都吸引过来了。说来也奇怪,那藤条简直结实得出了奇,要不是光头动用了断头刀,还砍不断了。
手臂长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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