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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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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一下外国人。
这么起来,国话才能算是他的母语,他听后连连点头。那我又问,万一待客期间遇到听不懂的,不会翻译怎么办?他随便,反正要翻译的场合两边都听不懂。
当时我就感觉这是个人才,大差不差的就知道了他为啥和人结了梁子。
黑子:“四哥,家里有事儿就吩咐,别的不,我体力杠杠的。”
我笑着称好,要黑人的体力,平均水平确实要高出我们亚洲黄种人很多,但是他在国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家又是做这个的,个个身体健壮,他倒不见得能压人一头。
一番浅谈过后,我把他安排到了东子的房间,叮嘱他晚饭的时候要露面见见这家里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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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独龙族人
() ()夜幕降临,王修谨从街上回来,大家伙儿一块吃了顿晚饭,老爷子一开始看到黑子倒是有些惊奇,不过了解情况之后也没有做太大反响,算是默认了他的存在。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过得还是比较悠闲,黑子渐渐融入了群体,他似乎早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对我们家发生的种种表现得过分淡定,料想是东子给他打过预防针。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这下午,大和尚到家里来了。
大和尚是老爷子打电话叫来的,因为我们要去走趟坑,在西藏,大和尚又是藏地出来的,由他领队,再合适不过。
起来我倒是有日子没瞅见他了,一番了解之下才知道这人去了安徽,混得油头粉面,应该是捞了不少。
老爷子:“那边儿出了傀?”
大和尚的眉头紧皱:“是。”
“最早是一猎户,上山追只鹿,碰巧下了连夜雨,整个人陷到泥坑里去了,没回,家里人去找,在坑边儿上找到了水壶,一番折腾,人是捞上来了,可是却化傀了。”
我在边儿上听得心惊肉跳,大变活人?!
大和尚灌了口茶,两只脚一缩,整个人蹲在了椅子上,“前些官面儿上的人来找我,让我过去看看,放了把火烧了。”
我犹豫了一下,道:“坑底下是坟?”
大和尚啜了一口茶,“不好,这山里的脏玩意儿多,不见得就是坟。”
“不过这会儿那里已经被军队围起来了,想去看看都不成。”
我望了望王修谨,这人应该也是被吊起胃口来了,但是听到大和尚这么,眼神又立马黯淡下去。
场间静默了半晌,老爷子对大和尚开口道:“这回还得麻烦恁。”
大和尚摆摆,“起来我也有年头儿没回去了,借着空子,也算是回去游一游。”
“这回都有谁去?”
老爷子:“还是额那帮老伙计,老二,还有这几个辈。”
大和尚的目光一扫,视线定格在江染身上,“你就是染丫头?”
一直没开口话的江染连忙回应:“是的,爷爷。”
这声爷爷可算是喊到大和尚心坎儿里去了,毕竟他威逼利诱了我和东子这些年都没得逞,今算是占了回便宜,脸上那叫一个精彩。
不过随着他视线的平移,老脸马上就僵住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黑子。
“这又是个什么?”
大和尚的话不客气,那是因为他快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了,王修谨,江染的来头他都知道,唯独黑子这个外来户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他来,这就相当于一个外人,瞒着自己进了自家家门儿一样,自然上了情绪。其实这里面有他自作多情的成分,当然,也怪我没有事先告知他。
黑子也不是听不懂,脸上十分惶恐,赶忙迎上,“爷爷,我是黑子,东哥的朋友。”
大和尚听到是东子带来的脸色微微缓和,转头向着老爷子问:“也带去?”
老爷子点点头。
起初,老爷子是不同意的,是我给做的思想工作。
黑子和我们相处了一个月,对他的为人我也有所了解,一直给家里帮忙,但是碍于专业不对口,没法插进来。这回也算是个会,我也是挨不住他百般恳求,想想既然是东子的人,也就同意了。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两个老的在客厅里策划,我们几个辈退出了屋,我把江染拉到一旁,迫不及待的问:“这坟是不是跟我们拿回来的字画有关系?”
自打我们从江西回来,老爷子就一门心思的扑在了江老爷子留下来的字画上,到今,整一个月,连查账都耽搁了。今算是难得空下来,大早上就招呼我们收拾东西,当时我还奇怪,西藏我们谁都没去过,老爷子又是从哪儿知道的那里有能走的坟?
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十有**,是那字画里有什么猫腻,老爷子研究了一个月,应该是摸透了。
可江染却摇头回应,“我也不知道,不过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在西藏当过兵没错。”
我心是了,肯定是这样。
这江老爷子临死倒是大方一回,送我谢家个坟,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一,但是老爷子估计知道,看模样总不是坏事儿就是了。
下午,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除却撂在后墓里的南叔,还有近来颇有脾气的钱老头没去之外,书生,光头,六大爷,张老已然到齐,外加我和王修谨,江染个后辈,至于大和尚,则是和二大爷一个车,他们车里放满粮食汽油以及大和尚带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从山东到西藏要有近的路程,所以我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一上车就开睡。
到了晚上,我在车里啃了点儿单兵口粮,江染也醒了,我嚼着嘴里劲道十足的牛蹄筋问她:“江爷没跟你过那坟的事儿?”
江染把导航收起来,“过一点儿。”
“那时候爷爷还年轻,响应国家政策,去开放西藏。起初,政府打算修建一条通往内地的铁路,所以那时候爷爷就被派去工程部做义务兵。”
我静静的听着,车里安静,江染的话是唯一的声响,渐渐的,那些温软的话语仿佛把我带到了五十年前。
江老爷子被分配到工程前线,负责的是疏通道路,方便铺设铁轨,按照工程设计,铁路需要自怒江之上横渡,在那个时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怒江江面很宽,而且取地不是很理想,两岸无山,且不是用来给火车通过的石桥,就是给人通过的铁索桥都吊不起来。那时没有现代械,就算是有,也就是些农用拖拉,解放大卡车之类,全凭人力,根本无法架桥。
但是在那个红色年代,对于热血的人民解放军来,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众志成城,就能铁杵成针。
工程队是满怀希望去的,足足二十多辆的义务兵和各类架桥物资,直接就送到了怒江边儿。
当时领头的是一位五十多的工程师,在所有人算得上是真正的技术高层,权力自然也大,到怒江边儿上来回一瞅,对照事先准备好的图纸这么一量,当即一拍腿,成,先采石!
那既然头儿都发话了,下面的人立马就忙活了起来,要想采石,那必须先要找一座石山,当时离怒江最近的,就是碧罗雪山,所以工程队的义务兵们就马不停蹄的往那边赶。
等到车也到了,人也齐了,大家伙儿这就打算开始就地取材,可是,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碧罗雪山的周边儿,生活着一群独龙族人,听军队要在碧罗雪山采石,那是死活不肯。
这独龙族是藏地的少数民族之一,人数不多,可是历史却相当悠久,史书上有过记载,他们是“太古之民”,由此,可见一斑。
当时独龙族里有一个年纪过百的老头,应该也是族长一类的人物,号召力很强,在他的带领下,全族的独龙族人都是拼死抵抗,就是要保护雪山。当然,既然是人民解放军,义务兵们也不会真的对自家人民动刀动枪,于是,那些只懂画图设计的工程师们就从义务兵里选出了一个代表,让他以人民子弟的身份,去和那位老族长交涉,希望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个人,就是江畔,江老爷子。
后来,江老爷子就把军装穿戴整齐,仪表堂堂的去了,这一去就是两。
再回来的时候,不负众望,他获得了老族长的认可,示意上头可以下达命令采石,独龙族人不会再来阻挠。但是,有两个条件,那就是只能在山脚,而且不能用*。
按照老族长的法,这碧罗山里有他们的祖先,山心还睡着一条龙,要是人上了山,那就是踩在了龙身上,他们这一族的人,都是要遭殃的。至于不能用*,则是怕惊扰了神龙的睡梦,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封建迷信,但是,目的达到了就是好的,虽然不用*工期会翻倍延长,但是后边儿的铁路还远着呢,等工程队赶上来还得有很长一段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么,义务兵们就开凿了,按照好的,只用铁铲石锄,就在山脚下,一点点动工。
因为遵守约定,那些独龙族人也确实没有再来找麻烦,虽然偶尔会有人在一旁盯梢,但是也没有多加干涉,渐渐的,独龙族人对解放军产生了信任,连盯梢的人都没了。
军民之间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工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义务兵们也都是热火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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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人死不能复生
() 江老爷子当即反对,万万使不得,这独龙族人就住在边儿上,我们一炸,他们立马就知道了。
但是那工程师却固执的很,知道就知道,修铁路是造福人民,到时候他们就知道政府的好了!
江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坏了,眼前这人怕是要来硬的了,且不说是不是真的有神龙在山里面睡觉,这一个炸弹下去,雪崩是肯定的了,本来他们不用炸弹就考虑到了雪崩的问题,因为他们是在山背面,没有多少积雪,就算锄镐的动静不小也引不起多大雪崩,可炸弹就不一样了,动静可是能漫到前面去的,独龙族的驻地可是在前面,万一雪崩,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所以他当即就把这想法说出来了,领头的工程师虽然自负,但是也是有基本辨别能力的,于是立马安排了一队人,对独龙族人进行劝离,但是独龙族人在这片儿生活了十几代,离开,明显是不可能的,而且看老族长的那架势,明显是要跟解放军死磕到底了。
这下子大家伙儿可就犯了愁,不炸吧,工期近在眼前,炸吧,会闹出人命。
后来,这领头的工程师就想出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借着炸山的由头把人都勾出来,这么一来,就算雪崩,那顶多就是压坏房子,伤不了人。
迫于上级压力,江老爷子也是做了间人,先是跑到人家村子里演了一出戏,演的那叫一个真切,看得大家伙儿是怒气喷涌,村里的老少爷们儿,大姑娘老婆子当即就拿着家伙事儿就冲了出来,可这前面的人才看到解放军部队,山上的炸弹就响了,紧跟着就是令人双脚发软的雪层崩断声。
这时候的江老爷子还在村子里,在做什么呢,在满村子的查看有没有漏下的,山上*响的时候他刚好进了个屋儿,屋的木板床上躺了个还在襁褓的婴儿,这会儿正哇哇哇哇的哭个不停。
他是知道全盘计划的,山上的巨响他自然明了是怎么发出的,所以他当即就把孩子抱到了怀里,头都不回的往外冲。
等他出了门儿,山上的雪已经铺天盖地的罩下来了,江老爷子也是着急了,左右一瞅,看见了一口老井,应该是枯死很多年了,早就没了水,所以他犹豫都没犹豫,抱着孩子就跳下去了。
井虽然深,但是井壁却不平,下落的时候,老爷子把孩子裹在怀里,自己的身体在井壁上来回摩擦碰撞,由此减弱了下落的力量。所以到了井底,整个人几乎已经动不了了,全身都是血。这时候,井口的雪也涌进来了,不过好在井口不大,雪也只是下压了一段就停住了。
直到后来,倔强的独龙族族人和解放军把积雪挖开,这才发现了枯井里的两人,按照江老爷子说的,只要在晚来半天,婴儿就得活活饿死了。
后来,上级知道了这事儿,工程队被调走,铁路绕道,江老爷子算是因祸得福,被调回江西军区担任要职,过了这么些年,这位当初的义务兵,已经坐到了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位置。
而江老爷子发现的古墓,就在那枯井下边儿,他虽然知道,但是这几十年来,却是谁也没说。
按照江染说的,江老爷子是觉得毁了人家的村子,还要挖人家的坟,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没说,但是,我觉着,事情肯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
无意,我又想起江老爷子救起的那个婴儿,又看看面前的江染,她说过,她是被收养的,所以我当即脑子一抽:“江老爷子当年救起的那个婴儿不会就是你吧。”
江染被我问的一愣,就连边儿上的王修谨都忍不住了,转过头来看智障一样看着我,“你可能是真傻。”
我给他说的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江染乐呵的说:“我要真是的话,小四哥,你现在得管我喊姑姑。”
我尴尬的摸摸头,也是,要真是江染,那她怎么也得四五十了,真是犯浑。
车子在路边停了停,我把开到现在的黑子换到后面来休息,心里盘算着那到底是个什么墓。
真要是按照江染说的,应该是独龙族人的祖坟,江老爷子才大发善心的放人一马,但是我却不这么想。长这么大,多奇葩的墓葬方式我都见过听过,可就是没听过在自家祖坟上开天窗的,这坟头打井,喝的是死人水,想想他们依靠雪山,再怎么渴,也不至于这么做。
所以就我估计,这底下有个坟,连独龙族人可能都不知道。
到半夜,王修谨睡醒了,从后面爬到副驾驶座上盯着不断后退的路面怔怔出神。
我总感觉他应该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但是他却总不开口,弄得我心里很是着急。
半晌,他转过头来,“你觉着人死真的不能复生么?”
我被他这突兀的问题噎了一下,而后回答:“应该不能吧。”
王修谨沉默了一会儿:“你还记得后墓里那个巨大的光茧么?”
我:“记得。”
“那就是赵飞燕要复活,可惜被我们阻止了。”
我听得心间一跳,“什么?!”
王修谨没再做声,头偏过去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话没头没尾,我总感觉他应该是还有话没说,但这会儿我却没有继续往下问的心思,因为我这会儿才知道那个将赵飞燕包裹的巨大光茧居然是这般作用!
倘若我没有亲身经历,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光凭他说,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死了几千年的人,再度复活,那只有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但是,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是真真切切经历的,这么一来,我的心里就不安分了。
回想起墓室里的青犀牛角香,木楼里的大片黑影,我的脑海渐渐的有了些许闪光,依稀记得书生的话,青犀牛角香,燃之与鬼通,附之以人油,魂可身自如。
倘若这青犀牛角香加人油真有这般效果,王修谨的话未必不可信,回头再看,那些聚集在木楼里的鬼,似乎,好像是在迎接她的归来。
想到这儿,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自己摊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
我总以为出了后墓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可现在看来,事情才刚刚开始。
车子我是一直开到天亮,迫于困倦我还是让王修谨替代了我,自己爬到后面去眯了眯,途停了一会儿,不是加油就是缴费,我睡得模糊也就懒得睁眼。
到了下午,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是被一头牛拦下的。
黑子钻出车子,跑到车队前方卖力驱赶,可那牛却是纹丝不动,不管怎样生拉硬拽,就是在路间不肯挪窝。我四下里瞅了瞅,这两边一望无际,也没什么人家,这牛是哪儿来的?
我这正纳闷儿着,大和尚却从头车里钻了出来,想着黑子摆摆,示意他退后。
黑子听话的折回到我身边儿,跟我一块儿靠车看着大和尚“施法”。
之见他从车里拿出一瓶水,往牛跟前儿那么一倒,对着老牛振振有词的说了几句,那牛就低下头来舔水,没过一会儿,地上的水干了,牛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我在后面看得惊奇,没成想他还有说兽语的本事?
江染看着我那吃惊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牲畜要水是常有的事儿,尤其是在牛羊牧区,给了水它们自然会走,小四哥少见多怪。”
我强撑着脸面回应,哪是我少见多怪,而是那大和尚跟我装蒜,给水就给水,你还念叨,我这才误会。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和尚听见了,回头瞪了我一眼,唬得我没敢再继续给他泼脏水。
车程是有天的,可是我们日夜兼程,当天傍晚就算进了藏区,到这儿车辆已经相当少了,擦肩而过的也大都是些货车之类,我望着车窗外面起伏的山脉心旷神怡,可没多久,车子就又停了。
这会儿拦路的不是牛,而是人。
我看着窗户外面成群结队的人有些不明所以,藏地治安有这么差?光天化日之下劫道
可是细看之下又有不对,人群里除却不少半大小伙儿,还有一些齐腰高的小孩儿,要真是劫道儿的,这点儿战斗力怕是不够看。
调解还是大和尚下车调解的,我瞅着他里好像是攥了把硬币,每人发了一个,拿到的人转头就走,我心说这劫匪太没追求,一块钱就打发了?
江染倒是一点儿都不吃惊,仿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她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我看了一眼,里面装的都是些圆珠笔,笔记本之类的具,拿出车去,依次派发。
相比大和尚的一块钱,江染的东西明显更加受人青睐,人群渐渐向着江染靠拢,那些拿到东西的半大小伙子都是满脸的感恩,没有一点儿身为劫匪的觉悟。
大和尚看到江染的动作明显有些惊讶,不过没多久,这种惊讶就转化成了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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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入藏
() 直到江染回到车里之后,跟我一解释,我这才明白过来。
其实眼前这种现象在藏区还是比较普遍,熟悉情况的人在进藏之前都会实现准备好一些零钱和小东西用来开道。
实际上也算不得过路费,只是当地的贫苦人家比较多,小孩子很难有接受教育的会,来路上劫道,只能算是捞个偏门,要的也不多,你就是不给,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当然,对于我这种第一次进藏的人来说,这一幕算得上惊奇,大和尚早年就是藏地喇嘛,他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江染则是事先看了藏地出行的攻略,女孩子到底是各方面都要细心些。
一路向北,道路两旁的牛羊渐渐多了起来,随处可见牧民的白帐蓬,这会儿也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依稀可以看见几缕袅袅的炊烟,肚子就不安分起来。
我们是奔着碧罗雪山去的,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先随大和尚去拜访一下多年不见的老友,好在两者距离不远,方向不变,又开了有一个多小时,天色全黑下来,这才算是到了目的地。
西藏的游牧民族多是以帐篷为房,少见有石头垒成的碉房,眼前却有一座。
绕过大片的羊圈,我们一行人来到门前,大和尚微微整理了下仪表,抬扣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包着头巾,一身传统的藏族服饰,望着门口的众人似乎有些茫然。
大和尚开口:“西格,还认得我不?”
被唤作西格的妇人盯着大和尚看了一会儿,猛然一惊,“南巡喇嘛!”
大和尚见她认出自己,微微一笑:“扎西德勒!”
妇人躬身回应:“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是藏族祝福语,意思是吉祥如意,在藏族社交,这个词的使用频率极高,几乎什么场合都能听到。
妇人:“快快进来,有热乎的酥油茶。”
我们随着大和尚一起被请进屋,我四下里看了看,装饰的很普通,却处处透露着独一无二的藏族韵味,屋里披挂着的花纹绸缎,酥油茶的香味,都给我以特别的感受。
一行人坐定,妇人从黄铜长嘴壶里倒出浓浓的酥油茶,依次给我们敬上,这才开口询问,“得有十多年没看见您了,您去哪儿了?”
大和尚抬示意她喝茶,“山东。”
妇人端起铜碗来喝了一口,大和尚这才张嘴喝茶。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位不着四六的脏和尚这么注重仪表礼节,就连在我家的时候都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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