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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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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右手晃悠着的那把血红的桃木剑却告诉我,他,在时刻准备着。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茅山有术

    这时候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手上使得劲儿几乎都要把木质扶手扣出印儿来,王修谨打量了我一番,似乎是要帮我缓解压力,“昨天,大姐上了趟山。”

    “上山?什么山?”

    “断悲山。”他面无表情的回应。

    那不就是他自家的山头儿?大姐近来还是比较忙的,鬼市那边儿几乎是她在全盘打理,怎么会有空回来?结合人物,地点,我左右分析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王海川让我给老爷子带的那句话,这是,洽谈去了?

    老早以前我带江染和东子去过一趟鬼市收货,王修谨当时也在场,谈及王海川,大姐好像对他爹极其不感冒,像是有仇一般,所以我问,“后来呢?”

    王修谨的眼睛里游离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意味,良久才蹦出三个字,“不知道。”

    “小四哥。”分神儿的功夫,江染端着砂锅出来了。

    我箭步窜到她身前,望了望空空如也的砂锅,“成了?”

    江染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王修谨,“睡下了。”

    后者挑了挑眉毛,提着桃木剑就回了屋。

    我长舒一口气,这,应该是赌赢了吧。

    手头上最紧张的事情搞定了,浑身都轻快不少,回屋洗了个热水澡,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本来我是睡得极香的,直到楼下传来“啪啦啪啦”的动静儿,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披上外套,出门查看。

    楼下已经汇集了不少人,老爷子光头六大爷,二大爷我老爹等人几乎到了个遍,一众人等围了个圈儿,圈里是生龙活虎的老钱头儿。

    这人应该是清醒了,可心里还是有气,摔了不少茶碗,碎瓷片儿到处都是,我叹了口气,砸就砸吧,碗不值几个钱,别让气郁在心里就成。

    江染和黄念念也被吵醒了,两个姑娘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一白一粉,都是睡眼惺忪。

    “小四哥,这是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儿,带念念回屋。”

    江染瞥了一眼楼下,当即明白了过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连哄带骗的把黄念念推到屋里了。

    二姐就在对面,正扶着栏杆往下看,脸色阴晴不定。我环着楼道走到她跟儿前,无奈的说:“二姐,不然你也去睡吧,等会儿怕是还要骂呢,折腾累了就好了,二大爷他们都在,没事儿。”

    二姐转过头来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自己看。”二姐朝下面努努嘴。

    因为我在楼道上环了般圈儿,所以看得角度就从背面换到了正面儿,此时的老钱头儿已经不动了,两颗绿油油的眼睛在眼眶子里烧着,像是两朵鬼火。

    “这,这怎么。。。。。。”我一下子就慌了,怎么会这样?

    二姐愁绪满满的念了一句:“四儿啊,这回,可是闯了祸了。”

    没有道理啊?!之前用完药,看王修谨的反应,明明就是没事儿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我得去喊他。

    在我挪步儿的时候,楼下的老钱头儿也挪了步,我当即就停了下来,想要先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这人几乎没有给我多加猜测的时间,径直扑向了老爷子。

    二大爷和六大爷就贴在老爷子边儿上,早就戒备好了,看到人扑上来,两个人,四只手,齐齐往前一推,直接就把人给架住了。

    我听到光头十分艰难的说了一句,“用绳子吧。”

    “不成,这力道,捆不住!”六大爷断断续续的回应,两只手震颤的厉害,看样子好像要摁不住了,一个枯瘦的老头儿,在这一刹那,仿佛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力。

    没坚持几息的功夫,钱老头儿猛地一甩左臂,六大爷直接被带了个倒栽葱。二大爷当即选择了撒手,左臂猛地一甩,并起的两根指头钉在了钱老头儿的额间。

    两者都不动了,客厅里静默了十来秒的时间。

    这一手,我见过,当初二大爷用它对付过那个满身大红嫁衣的母粽子,效力只持续了有限的时间,但是这回,好像管用的多。

    “老三,上库里,找条登山绳儿。”六大爷断断续续的说,之前的那一下他是头部着地,好像崴了脖子。

    老爹应声就出去了。登山绳,里面都是搓着钢丝的,再捆不住,那就只能抽龙筋来使了。

    “砰”二大爷连连后退,是老钱头儿恢复过来了,他的两条眉毛中间出现了点点血迹,二大爷应该是戳狠了。

    “噌”一直没有参与战局的光头把断头刀给拔了出来,皮套往地上一扔,双手把刀,刀尖儿直指老钱头儿,颤音说:“哥,咱算了吧!真要怨那就怨我,可别作孽了!”

    分不清是光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那断头刀的煞气实在逼人,老钱头儿踌躇了。

    “这些年了,天官他待咱们不薄,没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啥吃啥喝都没缺着咱哥儿几个,这回回来,兄弟们不就是卖命来的嘛!弟弟走了就走了,那都是自个儿愿意的!你哪能怪人啊!”

    我抿了抿嘴唇,眼眶湿润,确实,如光头所说的,我们家,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向外批出的资金,数目不小,而且去路不明,此时答案揭晓,就是老爷子特地拨出来分给这些老兄弟的。而老爷子有需求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忘了这份儿情,都是天南海北的赶过来,拿命在回报他。他们才是真正的富贵不忘,患难不舍。

    光头说的应该是心里话了,先前我还误会他对我们家失望,其实,他看似大大咧咧,辨人辨事却自有其道,甚至要比心思细腻的人要强得多。

    老爷子在光头的身后沉默着,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谈,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是这一切的受害者。他比谁都清楚,做这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也就因为这,才有了他谢王孙的今天,谢家的今天。

    末了,老爹把登山绳儿寻来了,几个人合力把老钱头儿给摁住,捆了个结实。

    等到一切事罢,低下收拾干净,我这才想起回房,抬头的刹那却看见王修谨往房内走的背影,桃木剑倒背,道袍着身。

    回到房里,我问他怎么回事,王修谨给出的答案很不负责任,大体的意思是,这方法是前人的专利,他只知道怎么用,却不清楚后续如何。

    我又问他刚刚出去是不准备把老钱头儿当成粽子给收了。

    他不仅没有回答我,还给我抛了个千古难题,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到天亮都没法回答他。因为这也是我一直在纠结的问题,为了撑起谢家四少的角色?为了体验生活?都不是,最后我蛮横的把他从睡梦中叫醒,给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人应该活着,所以活着。他也是一样。

    说完,我抱着枕头就睡着了

    逼近中午的时候,我和王修谨下去吃了顿饭。

    黄念念应该也没有睡好,没有了往日的朝气蓬勃,萎靡不振的坐在江染的身旁,小口小口的吃着馒头,二姐时不时会给她夹菜,碗里摞了老高。

    我和王修谨两个人则是忙着大眼儿瞪小眼儿,坐在老爷子身旁的那个老头儿,不久昨晚“一展身手”的老钱头儿么?这人怎么还。。。上桌儿了?我一直在盯着他看,没看出什么猫腻不说,还换来了一个无比慈祥的微笑。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二姐,二姐?”

    “吃完再说。”二姐严肃的打断我。

    黑子端着自己的食盆静静“啃食”,他今天乖得不太正常,我猜一向睡觉比较死的他,肯定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今天看到“康复”的 老钱头儿肯定如我们一般惊喜了几句,也被二姐教训了。

    匆匆的吃完饭,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趁着二姐还没回店里,我抽上前去问:“二姐,老钱头儿到底好没好?”

    二姐:“半好不好吧。”

    我傻住了,“什么叫半好不好?”

    “今早自己恢复正常的,守人的是咱二大爷,亲手给解了绳子,然后他就喊饿,给他做了一桌子菜,吃完好像就彻底的放开了,反正就跟没事儿的人一样。问他昨晚的事儿他也不记得,二大爷说不敢确定好没好,看看今晚还闹不闹再说。”

    原来是这样,万一晚上再不消停,那可真是有的烦了,白天正常,晚上作孽,二姐这是从最坏的角度去设想的,半好不好。

    “那就没和他提一提?”

    二姐摇摇头,“没敢提,你也别提,老大爷年纪大了,别给他不舒坦。”

    回到房里,我简要的向王修谨汇报了一下已知情况,而后我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要不,你帮我问问大爷,他有什么高见?”

    讲实话这也就是一通电话的事儿,可王修谨却很果断的拒绝了。

    按照他讲述的,这个法子,本来是记载在一本《茅山有术》上的,书早已经被毁了,说是山上缺纸,被自家老爹备在茅坑了。这种在他老爹看起来并不入流的东西,根本不会花精力去了解。就连他都是在蹲坑的时候无聊看到的,所以,不用浪费电话费了。
………………………………

第两百章  真假鬼压床

    剩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整个大宅都出奇的平静,谁都清楚,这般看似平和安静的表象低下,实则隐藏着一朵不可察觉的暗滔。

    下午三点的时候,  手机上来了一则通话,区号61,澳大利亚的国际长途。

    “喂?”

    “小四么。”

    电话那头 的女声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总是有种不明来由的傲然,“三姐。”

    “嗯。最近家里怎么样。”

    我认认真真的说了回慌,“一切都好。”

    “。。。。。。我下个星期回去。”

    以我对自家亲生姐姐的了解,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绝不会回来,遂既问:“你,没事儿吧。”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银铃儿般的笑声,“你三姐我能出什么事儿?”

    我撇了撇嘴,从小到大就你事儿最多。

    “我要,结婚了。”就在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长达七年的国外生活使得她发生了改变,晓得想家的时候,她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懵住了,好一会儿才说话,“那你这回回来是想听听家里人的意思?”

    她立马反驳:“我只是把人带回来看看,他们同不同意无所谓。”

    我“嗯”了一声,这本就是她一贯的处事风格。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到底该不该劝阻她。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我们姐弟四个里最难缠,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二十岁以前,给家里惹的事儿大大小小能有一箩筐,负责收拾烂摊子的老爹就不说了,关键有时候她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力。也就得亏是隔代疼,老爷子还是容着她,送她去了一直想去的澳大利亚。

    这几年,家里已经消停许多,也就是这几天因为老钱头儿,还有进来的种种风波,又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息,她要是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的话。。。。。。而且是非单纯目的回来,我猜,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娜娜?”王修谨的表情十分的怪异,一粗一细两根眉毛飞的老高。

    我点点头。我知道王修谨肯定对三姐有阴影,那个打小儿就缠着他说要嫁给他做新娘子的小姑娘,可是真真的不好惹。

    “她下个礼拜回来,你要不,出去躲躲?”

    王修谨慎重的考虑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吃过晚饭,我们都聚在了二大爷的房间,老钱头儿下午就睡下了,而且睡得很死, 大家伙儿这时候就盯着床上的老头儿瞅个不停,打心眼里希望他能一觉睡到天亮。

    八点整,墙上的挂钟敲了两敲。

    六点吃的饭,盯了两个小时的梢,大家都有点儿乏,各自打着各自的盹儿,我坐在椅子上都快入梦了,却在这时候立马清醒了过来,不是因为钟响,而是因为原本躺在床上的老钱头儿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感觉,最怕的事儿就要发生了。尽管我在心里不住的祈祷,不住的念叨,只要老钱头儿没事儿,一定会去沂蒙山还愿,三车香火少不了。

    可是,老钱头儿的眼皮却缓缓上翻,露出了我最不想见到的那两颗绿幽幽的眼球儿。

    光头“噌”的一声断头刀拔了出来,左右手大张,把我们一众的小辈挡在身后,全神戒备。

    我与黑子王修谨三个人都是摆起了把式,反正已经预备好了他的猛虎扑食。

    “四,四哥,大爷,是不是笑了?”黑子战战兢兢的,话说得不是很确定。

    我刻意的观察了一下老钱头儿的嘴角,果然,有一点儿上扬,不是很自然,就像是被打孔穿线扯起来的一般。

    “王叔,这是怎么回事儿?”自打我知道了王修谨的亲娘就是自家姑奶奶的时候,我时常这么调侃他,今天一紧张,自己就蹦出来了。

    “王叔”轻轻摇着头,没能扮演好一个无所不知的长辈形象。

    惊诧归惊诧,计划还是有的,老爹把手里备好的登山绳儿递给了二大爷,后者和六大爷牵绳儿往床边儿凑,这眼看就要动手,“噗通”老钱头儿突然就毫无预兆的后仰了下去,直接躺平了。

    才没过两秒,居然打起鼾来了?!这就尴尬了。牵着绳子的两位长辈一时间都没了下文,只能听老爷子的意思。

    “先捆上吧。”老爷子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末了,我和黑子出了房门儿,王修谨则是被老爷子唤了回去。就算六大爷二大爷他们能以不变应万变,那也只是拖延,想要解决,就必须找个专业的,眼下,不是他,就是他老爹。

    十点多的时候,他回房了,把自己的道袍给拿了出去,但是却没带桃木剑。

    临到午夜,我才朦朦胧胧的感觉到床上挤了个人。

    按照常理来说,忙活到这么晚,怎么也得有个成效才对,可是三更天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大宅的宁静。

    我当时是在熟睡的状态,这一声尖叫,几乎吓掉了我的半条魂儿,过了四五秒,我满头冷汗的缓过来,想要爬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儿,但是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意识是极度清醒的,但是手脚就是不听使唤,这种情况我小时候也出现过,人们常说的,鬼压床。

    当然,后来我也了解到了,所谓的鬼压床,其实就是大脑醒了,而你的肌张力却没有苏醒,当即想明白了也没有多慌,就是着急,很着急,我听那个动静,明显是江染和黄念念那边的,叫声尖锐惊恐,很难分出到底是谁叫的,但不管是谁,她们两个,一个都不能出事儿。

    我按照书上教的,尝试着动眼珠,抬舌头,翘手指,企图自我唤醒,一开始是很艰难的,就是心里不住的呐喊,动动动!十多次的尝试之后,眼球,手指,还有舌头,一下子就全部贯通,都能动作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却不得不承认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我的手脚都可以活动,可我还是没法起身。

    我几乎活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处,除却胸腹腰。

    它们好像被一块笔直的木板给标上了,连成了一个平平的整体,弯曲不得。

    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完了,这回碰上真的了。

    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什么都会忘记,就是不会忘记求救,我努力的张开手,左右打探着王修谨的位置,床就那么大,一边儿给我够着了床沿儿,另外一边儿,只摸到了一个蓬松的枕头。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有人上了床。王修谨他人呢?!

    人在极黑的环境下,视觉没有定点,一旦移动就会产生晕眩的感觉,我明明没有动,可还是晕的厉害。

    最后我撑不住了,张开嘴巴,也喊了一嗓子。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熟悉,是黑子!

    “砰”他开门的方式很简单,就一脚。

    “四哥,你有事儿没有?!说句话!”黑子扯着嗓子问。

    “你先,先把灯打开,我瞅不着你在哪儿。”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稍稍安定一些。

    “啪嗒”房内大亮。

    视野恢复的一刹那,我浑身一松。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直接就跳到了床下。

    黑子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四哥,咋啦?”

    “把门关上!”

    黑子照做了。

    我浑身上下的冷汗都在往外沁,妈的,我这屋子里居然进了小鬼?先前上床的那个不是王修谨,就是它!

    有人做伴儿我就不慌了,把摆在电视低下的铜杵给摸到手里,正对着床,“黑子,把被子拉开。”

    这人就是再笨也明白过来了,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儿,扯住被子的一个角儿,猛地一拉!

    我的被子和床单都是蓝格子,所以那一抹白格外突兀。

    浑身过电一般的麻,这,这不是马吊子的尾巴么?我先前不是送给胖子了么?眼看着他收起来的!怎么,这怎么到我床上来了?

    房间里除了我和黑子还有另外一个生物,那就是我和江染从江西集市上带回来的小龟,本来它还趴在玻璃箱里安安静静的,这尾巴一现形儿,忙不迭的往后退,最后碰到玻璃罩上,退无可退,这才把四肢和头猛地一缩,躲进壳儿里。

    “四哥,这什么东西?”

    我没心情给他解释,用铜杵指着那长长的尾巴,颤音说:“江染那边怎么样?”

    黑子:“三大爷过去了。”

    “其他人呢?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很老实的回答。

    我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尾巴貌恍校皇敝渚谷徊恢涝趺创怼�

    “小四哥?你怎么样?”门外传来江染的声音,光头提着刀领头儿进来。

    我保持着姿势,偏头看了看她们,两个姑娘都是面色发白,看样子受了不小的惊吓。

    “刷!”光头进屋,走到我身旁,对着床上的白尾巴就是一刀,直接两截儿。

    我盯着那两段毛茸茸的尾巴呆了一呆,居然没有血?

    “你们房里,也是这个?”

    黄念念带着哭腔儿说:“也是。”

    我能看出江染眼睛里的不解,我也是同样的懵逼。

    “我爹他们呢?”

    光头:“带着你老大爷上山了。”
………………………………

第两百零一章 黑子的嫌疑

    说起来到也真的邪乎,这两个妮子居然做了同样的梦,光是如此也就罢了,她们居然还能在梦里沟通!

    梦的大体内容就是她俩睡熟的时候,有人摸进了房间,掀开被子想要往她们被窝儿里钻,江染睡觉浅,当时就觉出来,睁开眼睛一看,对上两个绿油油的眼珠子。她倒也没有立马慌神儿,而是先把黄念念给拍醒了,这丫头起得迷迷糊糊的,本身胆儿就小,当时就吓惨了,张口就是一声尖叫。

    光头睡在楼下,听到动静之后提起裤子就出了客房,操着刀直往楼梯上冲。

    江染的房间就是楼梯转弯第二间,上楼抢两步就到,丫头们睡觉习惯锁门,所以那门也是被光头暴力破坏了,这时候,听到撞门声的江染和念念从梦里醒过来,这才发现只是梦。

    我不知道该信不该信,“你自己叫那么大声儿,没醒?”

    黄念念很委屈的点了点头,“我睡觉喜欢戴耳塞,自己听不到。”

    我伸出手来摸了摸脸颊,心说听不听到是重点么?谁在做梦的时候歇斯底里的大喊之后还能不醒的?

    江染:“我就睡在念念旁边,我都没听到。”

    稀奇了还,真是闹鬼不成?我们家宅子在砸地筑基的时候就上了香灰,后来垒墙老爷子又亲自刷了黑狗血,往下正堂里还有面倒悬的八卦镜,这都是为了避免邪气入宅,就算威慑力比不得十八罗汉坐镇的寺院,可也足够吓退三两小鬼了,所以从神学的角度上来说,外面来的不可能,那就只剩下自家“养的”了。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老钱头儿了。

    环视一周,没见其他人影儿,故而发问“我爹他们呢?”

    光头:“带着你大爷上山了,王家小子领着的,上半夜就去了。”

    我心头一凛,“这么说,老大爷还不在咱宅子里?”

    收到肯定答复以后我就懵圈儿了,这么说来,还不是那老头儿作得法?

    “四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黑子问。

    我看了看床上的两截儿尾巴,再看看惊魂未定的黄念念,再说接着睡肯定不可能了,所以权衡了一下,“念念,添几件衣服,我把你送回家。”

    按照我对黄念念的了解,此时的她一定会听话照做,但她却没有,原地踌躇了一下,而后说:“谢叔,我,我不走。”

    我把羽绒服套在身上,“念念,你也看着了,家里不太平,你先回去,等这边儿处理好了,你再来。”

    黄念念撅着小嘴,“我爹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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