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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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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的大和尚往后打了个拉的势,我们看到之后也是一齐发力,可没料到绳子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愣是没有一点儿要被收回的觉悟。
王修谨在泥窝子里抬头给了两眼,朝着大和尚喊了句:“在他西南方踩两脚!”
大和尚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然后我就感觉的绳子一松,那边儿卸力了。
黑子被扯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满头满脸的黑泥,连耳朵里鼻孔里嘴巴里都是,顾不得其他,我抡起袖子来给他掏了个彻底。
泥是掏干净了,不过人还是没有呼吸,江染看了看,应该是休克了,让我掐人,劲儿不大,反正都快见血了,黑子这才悠悠转醒。
在场的人齐齐松了口气,我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痕这才钻心的疼起来。
“黑子,感觉怎么样?”
黑子这会儿应该也是有些脱力,躺在那儿没有起身,语气里似有几分强行抑制住的颤抖,“没,没事儿。”
光头凑上前去,“啥东西拉你?”
黑子:“不,不知道。”
二大爷俯下身来,将黑子满是破洞的裤腿儿卷起,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才看见上面遍布的大大的齿痕,个个连皮带肉,像是打桩一般一直蔓延到大腿。
六大爷看得目光一凝:“得亏裤子是牛仔布,不然你这腿怕是没了。”
江染用胳膊碰了碰我,“四哥,是不是那些蚂蚁?”
我点头回应,怕是**不离十。
没料到王修谨却在这时候掺了一脚,“那不是普通的蚂蚁。”
我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普通蚂蚁吃人?不过大和尚明显理解的比较透彻,转头对王修谨问道:“啥时候看出来的?”
王修谨:“你洒香灰的时候。”
我那捧灰蒙蒙的东西怎么看得那么眼熟,敢情是香灰,我不是他们两个那种专业人士,但是对香灰这玩意儿也有些自己的见解,一般怕这东西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我立马就明白了王修谨话里“普通”的含义。
大和尚:“西南方踩两脚是怎么个法?”
王修谨突然诡异一笑,看得我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就言尽于此,没有多什么。
大和尚望着王修谨满是污泥的脸庞怔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少见的叹了口气。
大家伙儿都没再做声儿,江染取出生理盐水给我腕上的伤口做了简单清洗,而后用纱布包扎了一下,算是应急处理。
不过黑子就比较麻烦了,两条腿足足折腾了有二十多分钟,这还是在大和尚不断催促之下完成的,包的像两根柱子。
这条道儿明显是走不成了,大家这就打算折回去,光头把黑子背在背上,跟着大部队就往回撤。
我心里好奇,拉着王修谨走在队伍的最后头,声问他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他倒是没有掩饰什么,直接就了,“踩两脚,那是给地下的东西开个门儿,算是个活路,好让它们逃。”
我怪异的看着他,心这么久以来也没发现你有这份儿好生之德。
王修谨知道我又没听明白,换上那副我见惯了的看弱智的眼神,“不然,把它们都圈在里面儿,黑子怕是毛儿都剩不下。”
临了,还嘲讽的补了一句,“普渡众生,呵。”
我总感觉王修谨这话对大和尚有所针对,可是却不明白他由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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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石头盔
() ()自打王修谨从后墓里回来我就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性格更加淡漠,问他他又不,我一直以为是王海川跟他了些什么,起初我以为是关于我谢家的,可现在看来,连大和尚也没逃过。
因为头脑风暴,我也没有留神周边儿,直到泥地里那细细索索的声音大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我这才反应过来。
可还没等我回头看,边儿上的王修谨就猛扯了我一把,拉着我没了命的往前跑。
慌乱,我没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回头瞟了一眼,发现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鼓起的足有篮球大的泥包子正在飞速向着这边靠近!
我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脚下瞬间就快了起来,这要是被赶上,光头背上的黑子就是我的下场。
前面的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纷纷回头张望,我一边踩着纷飞的烂泥逃命一边破口大喊,“跑啊!”
恐慌这种东西会传染,声音是最好的传输介质,我这一嗓子把前面的人都喊慌了,除却大和尚,所有人都是调转身形,向着岸边狂奔。
实际上,我那一嗓子喊得虽然是跑,但是本意是喊他们帮忙,但是我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在关键时刻都装傻充愣,心顿时凉了半截。
在后面的我望着那些头都不回急忙逃命的伙计心感慨万千,平日里个个高人做派,卖起队友来还真是没一丝犹豫。
埋怨归埋怨,脚下还是不能停,但是不论怎么跑,在这泥地里,我和王修谨的速度肯定是无法和身后的泥包子相提并论的,距离越拉越近,大和尚在原地撒了大片的香灰,我就指望着自己还能活着到达他布置的那片极乐净土。
渐渐的,王修谨的速度缓了下来,被我甩在了身后,他的体力是绝对不会逊色于我的,我看他的之前一直在包里捣鼓着什么,这会儿多半是准备沿途布置些东西,所以我也没等他,卯足了劲儿往前冲。
所以等我抵达大和尚身边儿的时候,王修谨离我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可就这十来米的距离,在此时却如坠般无法逾越。
他被大片的泥包子给围住了。
大的有篮球大,的,只有拳头一般,放眼看过去,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我可是看傻了眼儿,之前明明只有一个,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
这时候我才理解为啥那群老家伙跑那么快,敢情是完全应付不了!
因为身边洒满了香灰,那些个泥包子对我和大和尚这块儿都是敬而远之,所以我倒是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问题,可望着被“十面埋伏”的王修谨心里也安稳不下来,着急的问大和尚:“你包里还有香灰没有?”
大和尚摇头,“都在这儿了。”
“没别的法子了?”
大和尚没作声儿,他这会儿的脸色相当难看,就是我不问,他也一直在想办法,但是到现在都没动,明显是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我看得心急火燎,可身为当事人的王修谨却分外镇定,站在包围圈儿正,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泥包子没有一丝慌乱,不急不忙的从包里抽出那把血红的桃木剑,单持剑,身杆儿笔直,大有几分身陷囹吾,不屈于人的气势。
大和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修谨的气势给惊到了,看得眼睛一亮,念了句:“好子。”
我在边儿上忍不住的腹诽,气势又不能杀人,你倒是办点儿实事儿啊!
但是王修谨还是没有动的意思,我盯着周遭越聚越拢的泥包子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要是它们暴起发难,就算我不能克敌制,但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走坑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见惯了生离死别,该舍弃就舍弃,可我就是没有那种觉悟,我悟性不高也好,不懂取舍也罢,钱老头走了十多年坑也没有做到,南叔到现在都是他心里的疙瘩,这完全看个人追求,有些人,险求财,我偏要稳求胜。
实际上,到底是我多想了,就算我都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王修谨也没给我那个会。
泥包子在完全将王修谨围拢之前,那个气势逼人的青年做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就让所有困境消弭于无形。
他放了把火。
一把大火。
在泥地里有许许多多的半人高的杂草,生长的十分茂盛,绿意十足,按理是烧不起来的,但是,王修谨却让它们烧起来了,而且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因为抽烟,这人身上从来都不会落下打火这东西,偶尔术法失灵还得靠它点符,几乎是他随身必备的玩意儿,这火就是他用打火点的。
最先被点燃的是一把黄符,当黄符被穿在桃木剑上甩击出去之后,燃烧着的黄符纷飞下落,就像是十数只火把落在了堆满麦秆的稻场,一蓬燎原火就“轰”的一声燃了起来。
我望着泥地里升腾的火焰有些愣神儿,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告诉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效果明显是毋庸置疑的好,耳朵里那些此起彼伏的“吱嘎吱嘎”的惨叫声分外悦耳。
王修谨提着桃木剑静静的站在火焰,目光冷冽,张嘴了句,“我给过你们会。”
大和尚的脸色好看不少,红红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给我一种极为富态的感觉,我禁不住好奇,问他:“那是什么符?”
大和尚没偏头看我,盯着场间熊熊燃烧的烈火道:“不知道。”
突然,他又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十分认真的跟我,“四儿,老王家这子,你要好好待他。”
我听得一怔,什么叫好好待他?听起来像是他要嫁我似的。
罢,他又转过头去,盯着王修谨的方向怔怔出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并不是再看王修谨,而是王修谨里提着的那把血红血红的桃木剑。
我这才想起来,上回下墓大和尚好像不在,所以王修谨头回来,带着这桃木剑,他应该没见着,这会儿愣神儿,多半是想到了这桃木剑的来由。
大火烧的猛烈,自王修谨为圆心,足足烧出去有二十米,不过好在我和大和尚周边儿都是香灰,连杂草都被他事先扒了个干净,所以也没有被覆盖到,周遭燃尽,满目疮痍。
已经跑到岸上的人又统统走了回来,黑子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趴在光头背上看着场间被焚烧过的地面有些难以置信,望着王修谨的眼睛好像有种崇拜的神色,“王哥,你这是不是,昧真火?”
王修谨斜眼看了看黑子,那眼色我很熟悉,就是看一个大傻子。
江染照旧走到我身旁,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确认无事才放下心来,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盘算,这妮子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这么关心我?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个人有个人的段和秘密,更何况王修谨的身份特殊,所以就算他们十分好奇也不会冒昧的寻根究底,只是上前关切一番,做到伙计之间的本分就罢。
二大爷拿着那根黑色的探尸椎往前走了两步,欠身往泥里一戳,往上一提,带出个东西来。
虽然那东西上面还附着被火燎干的泥块儿,但是却不妨碍我一眼认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着那足有巴掌大的巨型屎壳郎,心纳闷儿,这藏地同胞的眼神儿是不是不太好,这怎么看也不是蚂蚁吧!
光头见后微惊,有些不确定的道,“尸蟞?”
二大爷摇摇头,“尸蹩没有触角。”
虽然我没有见过真正的尸蟞,但是就光头那反应,料想真正的尸蟞也是和眼前这个相差无几,循着二大爷的话,我看向那玩意儿头顶上如同两根线般的触角,大差不差的明白了那些牧民把它归类于蚂蚁的原因。
六大爷往前凑了凑,目光里似乎有些不确定,我见状以为他有眉目,于是开口问:“六大爷认识?”
六大爷“啧”了口,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回应道:“我在云南待过一段时间,那里有一种石头盔,蛊娘用它造蛊,长得倒是和这玩意儿八分像。”
江染似乎是对六大爷嘴里的石头盔有所了解,开口道:“石头盔是一种药,可以治眼盲,六足,腹下四眼,比较少见,我记得时候爷爷收过一只,确实跟这很像。”
二大爷闻声儿把里戳着的玩意儿翻了个个儿,确实,有六条腿,在脖子下方,胸腹部,开着四个孔,按照江染的,这就是它的眼,这么的话,这就是一味药,石头盔?
光头有些不甘心的问:“石头盔吃人?”
江染踌躇了一下,“石头盔属于完全变态生物,依靠金属矿过活,几乎全身都是矿物质,严格意义上来是依存于矿物质上生存的,一生当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休眠,几乎不用进食。”
江染这话专业术语有些多,没有生物知识基础的人不太好听懂,所以我给大家举个了例子,冬虫夏草,一半是虫,一半是草,也就是动植物结合,它就属于完全变态生物。石头盔,明显也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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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龙神?
() ()在场的人悟性都不低,我一类比,大家伙儿就明白过来了。
光头:“既然那玩意儿不吃人,那……”
话落,他向后咧了咧嘴,话点儿明显是在黑子身上。
江染望了望光头背上的黑子,那被纱布包裹的双腿还是她自己的杰作,半晌,她摇摇头,一副求真相而不得的模样。
六大爷沉吟了一会儿,“许是杂交货,我在云南十多年,石头盔见过不少,但没有这么大的。”
这类问题注定是没有答案的,就是有答案,也就是围绕变异开展,虽六大爷口的杂交和变异大同异,但却勾出了另一个相对更值得关注的问题。
话到嘴边儿还没出口,却被书生抢了先,“你是,这东西,是人为培育的?”
六大爷:“十有**。”
光头一听就急了:“谁特娘的吃饱了撑得造这祸害?图啥?”
场间静默了一会儿,谁都没话。
光头的问题,也是大家的问题,这方圆百里就属独龙族一家独大,按理嫌疑也最大,可当地政府和喇嘛也介入过,要真是独龙族,那肯定早就有风声传出来了。现在偏偏没有,那真凶就有待考究了。至于图什么,那更是难猜,只有造这玩意儿的人自己知道。
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办,我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深究,转身对大和尚道:“现在怎么办?退回去翻山?”
大和尚眉头一皱,没有立即回答我,反倒是王修谨开口了:“接着往里走,我趟路。”
罢,也不管大和尚同不同意,脱下两只鞋,伸从包里翻了两张黄符,单捻着就往鞋膛里送。
王修谨自顾自的准备好一切,把鞋子往脚上一蹬,压根儿没有去看大和尚有何反应,迈开步子就往回走。
我偏头瞅了瞅被完全无视的大和尚,原本以为他会怒火烧,可一望之下却愣了神儿,这人居然不恼,反倒是叹了口气,嘀嘀咕咕的轻声念道:“真是跟那牛鼻子一个德行。”
出于安全考虑,几位长辈把我和江染留在了队伍的后半段,囊括趴在光头背上的黑子也转移到了我的背上,我一边跟着前面的人往前挪,一边听他在耳朵边儿上不停念叨。
“四哥,王哥是不是人家常的半仙儿?!”
我摇摇头不是,他是位真神,下来渡劫来了。
黑子知道我在唬他,也不恼,“那他怎么会法术?”
听到这话,我的脚步微顿,我知道黑子口的法术指的就是之前的那场大火,不光是他,我也是头回知道王修谨有这么大本事,惊讶也好,羡慕也罢,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最多的,是失落。
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他也从来不自己可以这么厉害。陌生人也就算了,可我一直把他当成过命的兄弟。
江染就在我边儿上,一直听着我和黑子交谈,这会儿我不作声儿了,她得空开口。
“我当时在岸边儿,有留神看。王哥一直在用往空挥洒什么东西,只不过量很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火,多半是那些东西的功劳。”
黑子:“汽油?”
江染:“不像,如果是汽油,就当时的量来看,根本造不成那么大面积的起火。”
黑子点头,言语里似乎又升腾起了希望,“那肯定是是些看不见的法宝。”
我翻了个白眼,心络害人不浅,连非洲友人也难逃一劫。
王修谨的行进速度不快,后面的队伍跟的也紧,这会儿已经出了火圈的范围,所以大家走得也分外心。不过好在王修谨的法子有效,一路上也没再出啥乱子,直到太阳偏西,大伙儿总算是看到了实地儿。
没来得及高兴,王修谨却停了下来,躬身,从污泥下边儿掏出一整具人骨来。
走到现在,他就没下身捞过骨头,一路走过来我也是踩到了不少,但那都是零零散散的,没有成副的。可眼前这个,明显有所不同。因为,它不仅各部位齐全,而且,全身泛白,应该是一副新骨,也就是,他,才死不久。
一众人等立马围了上去,大和尚首当其冲。
背了黑子这么久,我早就已经腰酸背痛,趁着这个空隙,把他换回到了光头背上,自己直了直腰,走上前去。
走近细看之下,那骨骼上到处都是齿痕,大,和黑子腿上的伤口尺寸一般无二。
从那石头盔出现,我就一直在想之前黑子掏出来的那个头骨,头骨的内部,遍布的密密麻麻的齿痕,因为那头骨已经有年头了,所以我一直以为是石头盔幼虫时期造的孽,可我这回再看眼前这人的头骨时,却发现在头骨的内部,也遍布那些的齿痕!
这可就奇怪了,难不成这鬼地方还有另外一种专吃人脑的玩意儿?!
我这正纳闷儿着,蹲在我边儿上的大和尚却猛的一个起身,不光是我,光头都给他吓得一个激灵,脏话还没飙出来就被书生给压了下去,“哥,发现什么了?”
大和尚脸上青红交加,酝酿半晌才开口:“这人我认识。”
我一楞,“你认识?”
“你爷爷我当年是在佛光寺皈依的,山头儿就离这儿不远,出来巡游的时候来过这独龙族驻地。”
这些我早就知道,虽听得着急但也没去打断他。
“当时他们村里有喜宴,男方是一个十**岁的高个儿伙儿。知道我来,特地招待了我。”
到这儿,大和尚又蹲下身来,单拉起那具骨骼的右骨,道:“当时他给你爷爷我敬茶,双捧着的,虽然藏的很好,可还是被我发现,这子的右,只有四根指。”
话落,他摊开,示意我看他心里躺着的那只骨。
确实只有四根指头。
起初我也注意到了,只不过我下意识的以为那是被石头盔啃掉了,大和尚不提,我还真没往先缺陷上想。
不过我又好奇起来,“为什么他要藏?”
大和尚叹了口气:“在藏地流传的教义里,身体残疾寓意无法大圆满,爷爷我当时是个喇嘛,这里面的道道儿,理得清不?”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这人倒是有些可悲,先缺陷也就罢了,后环境还不如意,简直悲剧。
许是我把怜悯的神色表达的太明显,大和尚看在眼里,半笑不笑道:“不过这子也是狗屎运,没生在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投了鬼胎,进了独龙族的地盘。”
我一听好像事儿还没完,接着问:“怎么?”
大和尚:“这独龙族拜的是龙神,白了就是个九爪的长虫,这子呢,刚好九个拇哥儿,在那帮傻缺眼里就成了转世投胎的龙神,恨不得捧到上去。”
我:“那他地位应该很高啊?!”
大和尚点头称是,一村之长,底下几十户人家。
话到这儿,所有人都已经觉出味儿来了,就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肯定是重点保护的,现在居然撂在了这儿,独龙族多半是出事儿了。
着急归着急,可大和尚到底还是顾及几分当日的情谊,临走的时候把那副骨骼给带上了,估计是想着给他寻一个安息之所。
走了没多久,我们总算是踏上了实地儿,脚底下硬邦,精神上就放松不少,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酸的不住发颤。
借着这个空档,大家伙儿都掏出了各自的口粮,为接下来的跋涉做能量补充。
我望着左边儿巍峨的雪山,想想这才开始走就折腾成这样儿,心有些倦意,“还有多远?”
大和尚把那堆骨头架子靠树摆好,“子走急了吧,不急,洞那边儿就是了。”
我顺着他指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一方巨大的山石,哪有什么洞?
于是我强撑着自己酸麻的双脚往前挪了挪,视线偏移之下,大和尚嘴里的山洞也展露出来。
就在那块儿山石的侧后方,一个仿佛是人为开凿的巨洞深深嵌在了山体上。
我当即一喜,原本还以为要环绕半座山才能抵达目的地,那就是一个长途跋涉的过程,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想了。怪不得王修谨提议翻山的时候大和尚默不作声,敢情儿他知道这儿有捷径。
简单的塞了点儿粮食下肚,大家伙儿又兴起了抽烟的心思,大和尚烟酒不戒,跟着就烧了起来,一边冒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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