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发塚-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她是什么性子我不清楚?胆子也就米粒儿那般大,蟑螂就能把她吓个半死,更别提这满山的长虫了,怎么会往这汾山上来?要么就是秦老鼓窝在山上,她心里有底。当初那老头儿可是送了念念一面花鼓,对她极好,念念不懂事儿,迁就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山虽然不高不大,可我们的人也不多,跟在单县找东子那会儿比不得,大家都是边跑边喊,巴望着那儿能冒出个回声。
但是如果按照我的设想,黄念念被那秦老鼓骗得团团转,满脑子爱护老人,就是听见了也不一定会应声儿。
好不容易,总算是到了半山腰儿,这里有一片平地,上面突出来一块檐石,刚遮挡住了月光,王修谨一看立马打呼,“别停!快走!”
到这时候,屁股后边儿追着的蛇群已经可以说是浩浩荡荡,好在山上崎岖,它们攀石也难,拉开了点距离想喘两口气来着,听到这话,只能叹气了。
王修谨的判断鲜有失误,他和二大爷属于一类人,心细如发,我信他信惯了,自然就接着跑,没往前多远,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娘类,是个蛇窝!”
蛇类喜阴恶阳,那地方又天然遮光,修巢简直再合适不过。回头望望,檐石下方的黑暗里仿佛有着什么在动,多看两眼,是一大捆黑色的长蛇正在往外涌!
它们必定是这里的原住民,我之所以能在黑暗里瞅见它们,那是因为它们身上黑色的鳞片实在光滑,有个丁点儿的光都能反射。
许多人都讲,山里的黑蛇是那些给王侯陪葬的冤魂变的,谁要是打扰了侯爷休息,或者意图染指侯墓,它们就会出现。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宪兵队挖坟的时候就死过人,最先进去的一个满编十人小队都变成了骨头渣子,当时没人知道是遇见了什么,直到那次大爆炸,才有人提出了这么个说法,那些人,就是让守墓的黑蛇给吃了。
我拉着江染没命飞奔,速度远超以往,很快就赶上了泡在最前方的瘸子,这人先是愣了愣,而后回头一瞅,恨不得把腿扛在肩上飞起来。
那些子黑蛇出现后,原本浩荡的蛇群居然收缩了队形,与黑蛇群泾渭分明,一边如墨色般深沉,另一边则是五彩斑斓,虽然同样都是在追逐我们,可是大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
“四哥,我听说汾山上的黑蛇吃人骨头都不剩,连魂儿都能一块儿往下吞,下辈子都做不得人,是不是真的?”
小川其实是四川人,小时候来的山东,这种事情,都是跟那些老伙计打屁的时候闲聊到的,压根儿没我熟悉。我倒是真没听过这说法,八成又是那些个老家伙吹牛皮吹过劲儿了,但是想想死在墓里的那十个宪兵,似乎又挺应景儿。
“嗨!怂了?”
“不是怂,就是觉得这东西不太正经。”
“啥正经不正经的,咱们不正经的玩意儿见得还少?你小子是不是还惦记着投胎呢?这辈子咱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不下油锅就不赖了,吃了整好,省得底下遭罪。”
小川咧嘴一笑,“倒也是。要是哪天活够了,咱一块儿来找那蛇窝,一头扎进去一了百了。”
“嘚嘞!”
身旁这两位伙计一边跑一边聊得火热,我是习惯了他们这般没心没肺,行里的老人大都是这样,生死看淡。只是沈灵敏带来的伙计听到对话却一个个神情惊悚,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小川等人。
这会子大家也不叫喊了,因为就算黄念念应承了,那也只有一块儿逃命的份儿,秦老鼓有控蛇的本事,就眼下的境况,跟他在一块儿反而是安全的。
跑在最前面的人渐渐体力不支,时间一长就开始往后落,一直缀在队伍尾巴上,沈灵敏气喘吁吁的,眼看是怎么也提不动腿了,我说,“要不停下来喘两口,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小川左右扭了扭头,看了看周遭的地形,“四哥,撑死了半分钟,后边儿的长虫就能赶上来。这边儿前高后洼,咱们就难跑了。”
我看着拄膝长喘的沈灵敏,心里实在是拿不出个法子,总不能背着吧,背着怎么爬山?扔下?那更不可能。
王修谨:“五分钟,最多五分钟。先往前,边走边歇。”
说着,他居然掉头往回走。我知道他能耐,尤其是那手星火燎原的本事,绝对惊世骇俗。但是这是山里,放个火,不等蛇把我们吃了,也让火给烧死了,所以我拉住了他。
王修谨看了我一眼,“我今天不用那招儿。”
………………………………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王修谨的意外
看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很是自觉的撒开了手。
我们已经到了半山腰,往上还有不少路,而且越发的陡峭,再难大着步子奔跑,多数是要手脚并用的攀登。一伙儿人有条不紊的往上爬,我夹在沈灵敏和江染之间,后者几乎完全不需要我照顾,但是前者确实体力欠佳。都快五十的人了,沈灵敏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只能说是徐娘半老,不然也没法坚持到现在,而且相比头俩月更显风韵,想来是老宋在床笫之间没少做贡献。
我们几个就在队伍中间,沈灵敏的动作快不到哪儿去,那么就拖着整个队伍的速度都慢下来。我伸手把她拉上一块儿巨石,此时的她已经累得都快喘不过来了。
王修谨让我们一直往前走,但我看沈灵敏像是已经要透支了的模样,刚起了停下脚步歇息一番的心思,眼前突然猛地一亮。
那感觉就像是被闪光 弹照顾了一般,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视野,眼睛刺痛难忍,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耳朵边上传来嘈杂的声音,四哥老四长森三种称呼夹在一块儿喊,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细细的感受身体其他的地方有无异样,确定没有遭受其他袭击之后,张嘴回了一声,“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大家伙儿都别忙动,有啥扶啥,哪儿不对就喊。”队伍里的老人很快就整合出了对策。
我伸出手来摸了摸,手指寻着一条缝隙,死死扣住。
足有十五六秒,眼睛里都是煞白一片,四周只有人粗重的呼吸声,听在耳里相当的焦躁。
“轰隆。”
这个时候,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山下传来,伴随着许许多多的破空声,其中一道极其尖锐,仿佛正是奔我而来,所以我扣着石缝儿的那只手下意识发力,将自己的身体横拉过去,原本只是想要一个位移,却没曾想一脚踏空,整个身子顿时失重!
激射而来的物体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嵌进了山体,单手扣着石缝儿的我一点都不敢松懈,因为我现在脚下根本没有实地儿!
“长森?”江染在我耳朵边儿上喊了一声儿,我看不见她她瞅不见我,所以我即使知道她就在我身边也不好搭救。除了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石缝儿割得有些疼之外,我还是能坚持的住的,所以并不着急,“我没事儿。”
眼泪哗哗的流了得有好几盏,总算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些物体轮廓,再用力的眨巴了几下眼,视野逐渐趋于明朗。
“四哥,干啥呢?”小川望着我,一脸不解。
我低头看看,离自己脚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就是石面。。。。。。
松开已经被割破的手,江染连忙接过去,从包里拿出了随身准备的纱布,缠了几圈儿。
“是不是王哥整出来的?”
我摇摇头,没见过这场面,要真是他捣鼓出来的,那这场面不比放火强?在失明前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半座山都亮堂起来了,简直就像是到了大太阳底下,一览无遗。
“炸的是啥玩意儿?”
我立马想到了那颗地 雷,心里咯噔一下,先前袭击我的该不会是弹片吧!那是飞了多远?底下到底是个什么雷?
“不行,得回去看看。”
当时没炸,我们都以为真的是被水泡坏了,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只是激发装置不灵光而已,我害怕是王修谨光顾着刷把式忘了这茬儿。怎么说他今天也是新郎官儿,大婚夜没洞房跑过来帮忙还挨了土炮,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家里的伙计对我可以说是唯命是从,连忙掉头往回走,沈灵敏本来也想跟着,身边的几个下人却连拉带扯,说老姨,后边儿还有蛇,咱们脚力慢,要不就不回去添乱。虽然是胆小居多,但说的也不无道理,起码听在耳朵里还像那么回事儿,家里的兄弟也没有多说什么,拥着我就往下去。
下山要比上山难,喜好爬山的人都懂这个,有栈道的那不说,野山上就是如此。要克服身体惯性,不能急躁,可是大家伙心里哪能安分下来?要不是小川照应着,我都得一路翻下去。
好不容易走到原先那个臭水洼的位置,却没发现王修谨的身影儿,倒是有不少断得不成样子的蛇尸,水洼也变成了一个偌大的坑洞。
无暇顾及周遭到底还有没有蛇,吩咐伙计们赶紧散开了找人。
在周遭摸索了有五六分钟,大家都没个响应,我急得心里直打鼓,老天爷,别是给炸飞了掉山下去了吧!
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我转身一看,不是去而复返的蛇群,而是沈灵敏带着那些伙计下来了,那帮子就晓得偷奸耍滑的下人,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看得我恨不得一脚蹬上去。
“弟弟,找着人没?”
我叹了口气,没吱声儿。
心里有一万个念头闪过,修谨今天要是折了,回去我怎么跟王老道交代?还有他的新媳妇陈亦可,虽说两个人看上没有那么如胶似漆,可是毕竟成了夫妻,加上那妞儿的难缠,不用王老道收拾我,她都得给我整得半死不活。这些还都是其次,我自己心里也愧得慌啊!
“里边儿找过没?”
那个叫哨子的伙计道。他算是沈灵敏带来的人中最精神体面的,几个人只有他背了个包儿带了点儿家伙事儿,也算是看起来较为顺眼的一个。
我看了看他手指指向的地方,是那个雷坑,手电筒往里一打,惊奇的发现下面居然是中空的!
看来是误打误撞炸穿了山洞。
如果王修谨是让炸飞了,这会儿就算找到了也是凶多吉少,我情愿相信他是偷奸耍滑故意为之,人已经下到了里面。
“进去看看。”
头阵是轮不到我打,小川自告奋勇,在一旁已经被炸断的树木根部盘了根儿绳儿,拉着绳子就往坑里走,我们在上边儿被他打着光,能看到底儿,有个十来米的高度。
“小年轻要逞能,不分时候儿,没出上啥劲净能带人来回折腾。”
这话我一听就知道是谁说的了,眼下有七八个人打手电,不缺我这点儿光,回过身来,看着那个老瘸子。
哨子连忙捂住他的嘴。
后者眉头一立,好像还有脾气。
“才把过鸟儿的手,滚犊子!”瘸子一把就把哨子的手扯下来。
“小老弟,老哥说话你别嫌难听,我这人心直口快,你那小哥们太毛糙,吃亏是早晚。”
他肯定不知道王修谨的身份,但是沈灵敏知道,眉头一皱,“闭嘴。”
老头儿嘿嘿笑了一声儿,不再言语。
说实话,我这火气从脚底板直接烧到了天灵盖,险些就要压制不住,要不是他噤声的快,我特娘的保不齐就要收拾他。罢了,看在也是个老人的份儿上,忍他一手,只盼王修谨没事儿,但要是让他乌鸦嘴说中,管他老不老幼不幼,绝对少不了一顿胖揍,在场的这二十几只手,非得给他修整得返老还童不可。
小川率先抵达了下面,朝上面呼喊了一声,大家陆续拉绳下降。
一开始我们就有过猜想,倘若黄念念和秦老鼓在这山上,多半是要进入山洞里的,本想着上到山顶进“天窗”,眼下也算是误打误撞。
山洞内部的空间很大,足够七八个人并排行走,我看了看两侧的石壁,还是经过人工拓宽的,想来就是当年那些在山中修建军火库的部队所为。
队伍还没有往前走多少,就有人传来了呼声。我忙赶过去低头一看,躺在地上衣衫褴褛的这人不是王修谨又是谁?
只是现在没人敢动他,这人的嘴里在大口的往外冒血,我伏在他身边儿着急的手足无措,直到江染跑过来,牵起他的左手搭脉。
事实证明,我把她带来到底是正确的,听脉听了一阵儿,江染呼了一口气,我算是定了心。继而赶紧去找他身上的伤口。爆炸的时候他应该离得很近,以至于半边身子上都是模糊一片,足足有十来个弹片穿透了衣裳,刺进肉里,这还是外在,身体里不知道进了多少。
“应该是伤到了内脏,不过心肺健全。”江染一边给王修谨扎着针,一边儿说。
我招呼小川,“你想办法把他送下山,要快。”
我看了看头顶的大洞,想来他当时就站在这范围内才落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一时疏忽,他不该犯这种错误。
小川点头应声儿,拉着另外一个伙计把往修谨给扶起来,仰趟在自己的背上,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不碰到江染还留在王修谨身上的银针。让一人先上去,在自己腰间捆了绳儿,两方借力往上窜。
我仰头看了看王修谨浑身褴褛,眼睛却睁得奇大,满嘴是血,却对我轻轻一咧。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这是疼得还是在笑?
等到两个人彻底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心神才渐渐趋于稳定,倒霉是倒霉透了,也不知道王老道是怎么挑的日子,去断悲山吃喜宴之前我就看见门口黄历上写着不易嫁娶,本想着是他王海川道行极深自有门道,现在看来,真特娘的是害人害己。
………………………………
第二百九十章 烟把儿
王修谨负伤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沉重,山洞里空空荡荡,手电也照不到尽头,尽管我现在很想调头回去,可是黄念念也不能就此扔下不是?
“念念!”我张口呼喊了一声,声音在山洞里来回折返传出去老远,如果她在这儿,一定能听到,但是等了半晌,没有任何回应。
我担心她是被秦老鼓糊弄了,搞不好是故意躲着我们,继而不再打草惊蛇,领着一众人等顺着山洞往里摸。
越是往里,路就越宽,就眼下的规格简直可以和市里的四车道相互媲美了,与其说这是路,倒不如说是一片偌大的空间,时不时的能看到碎裂的木头铺展在地,上面刷着的绿色油漆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斑驳不堪。这是装军火用的木箱碎片,让我更加肯定了这里就是当年的军火库。
外围尚且有些零碎物件儿,走到里面,反倒是干净了,地面上有被烟火熏过的痕迹。
“不该啊,我听说军火爆炸的时候山都塌了半截儿,这洞怎么没塌?”瘸子扣着鼻孔碎碎念,反手就把手指抹在了哨子肩头。
如果是自己人,我可能还跟他絮叨两句,但是偏偏是这么个不招待见的,满腹的学问就压在了肚里。
我怀疑这地方不是军火摆放的第一地点,看到的那些木头板子极有可能是被爆炸的气浪掀过来的,所以这山洞只能说是连接军火库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继续深入了一段儿之后,我们遇到了一面坍塌下来的石墙,墙面由大大小小的山石堆砌而成,凹凸不平。
伙计们在周围四散开来,寻找其他的出路,沈灵敏凑到我身旁,满脸的愁苦,“老弟,你说念念会不会到别处去了?”
虽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反正我是咬定秦老鼓与她同道儿的,这会儿柳叔正在满世界找他寻仇,简直恨不得把他一把老骨头塞到瓦罐儿里泡酒。秦老鼓有自知之明,自然会避着我们走。但是看看沈灵敏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说这些多是火上浇油,所以还是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好处想,“周边城镇的警察局都打点过了,她只要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现在还没有个信儿,那就说明还在这山里。”
我藏了半句,山后那么一大片荒地,藏人是小事一桩。
沈灵敏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跟她犟了,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喜欢你。”
我听得老脸一红,沈灵敏八成是把黄念念勇攀汾山的行径归根到爱情的力量上去了。
“老姨,快走,长虫跟进来了!”哨子着急忙慌的大喊。
我把着手电回身照了照,果真是一片的五彩斑斓。
只是这出口还没找到,往哪里走?
眼看着蛇群急速靠近,家里的伙计们也干脆放弃了寻找,拿出随身的家伙,在我们前面立了道人墙。
而老瘸子等人呢,居然躲到了我和沈灵敏的后头,看上去是与我家的伙计形成了防御圈,可是来蛇的方向只有一个,他们,是彻头彻底的怂!
王修谨给他咒到了我都咬着牙忍下了,这会儿我实在没法抑制住胸口澎湃的怒气,抬起腿,对着那瘸子的胸口就是一脚。他的身子本来就相对孱弱,自然受不了我这十成力的一下,立马后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前面的人听到后面儿的骚动回了回头,一直与小川搭话的那个老人过来拉住正要上前补上几脚的我,“老四,老四,先过了这关,出去算账。”
那老瘸子躺在地上发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边的几个弟兄寒蝉若禁,哨子站在原地看着我,谨防我再次暴起出手。
沈灵敏:“老弟你别气,别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她今天也不正常,上回我去黄念念店里,得罪我那几个小混混被她教训得下跪,今天这老头儿也不知道到底有何特别,沈灵敏从头到尾虽然没有很明显的偏向,但一直走的其实都是打掩护的路子。
胸中的气焰下去少许,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一眼。
蛇群由远极近,我们逃无可逃,倘若只有眼前这些,我们是有机会的,但是如果后面还是跟着那般浩荡的阵型儿,那就是必死无疑。
“老四,有火没。”
我看了看这个中年人,算得上是我们家伙计中的主心骨,烟瘾重,大家都管他叫烟把儿。摸摸口袋,掏出个打火机来。
烟把儿接过去,点了根烟,猛吸一口,“干!”
人墙不退反进,一整排的伙计操着家伙迎上了蛇潮。
后面那老瘸子就是不肯安生,真特娘的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难应付,这会儿居然又开始念叨了,“蠢后生哦。。。。。。”
我斜眼瞪过去,老头儿立马闭上嘴不吭声了。
反身摸了摸自己的铲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赶上前去。
烟把儿冲在最前头,这要是古代行军打仗,他就得算是那种叫阵的前锋,手里操着的铲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绿漆掉得干干净净。
“乓乓乓”的拍打声响起,渐渐密集,烟把儿吊着根儿烟,边舞铲子边喊,“娘们儿们可得躲好,别给老爷们儿添乱!”
一众人等哈哈大笑,后边的哨子气不过,也冲了上来。
我身边围着好些人,尽管蛇群密集,但也算是腾得出眼来,看得分明,那小伙子一靠上前,还没动手就被一条弹起来的长虫啃到了大腿。
“我被咬了!我中毒了!”
烟把儿把烟头一吐,“你可拉倒吧,都是些花边蛇,连个三角头都没有,中个锤子的毒,吱歪乱叫个啥?!”
哨子一怔,立马又被几条粘上了身,身侧刚好有个伙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抓,直接帮他全扯了下来,“行了,有这心就行了,你回去照应着,别有漏过去的。”
哨子怕了,寻着阶梯就下,忙不迭掉头往回走。
虽说没毒的蛇居多,但是偶尔也会有几个特例,一般遇到这种,大家都会尽可能的往一起靠,扎堆儿解决了再说。
我不知道到底拍死了多少蛇,也不知道身上被啃了多少下,总感觉这场仗打了有半个多小时,看看腕表,才过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们寸步未进,疲于应付。
“咚,咚咚。”
山洞里没由得出来几声鼓鸣,我先是一愣,看着眼前霎时停滞住的蛇群大喜,是黄念念!
其他人自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也不去追究那种声响到底从何而来,趁着蛇群呆滞,往死里下手。
我一边儿照顾着脚边的敌人,一边儿深思,大喜由浓转浅,念念有那蛇皮花鼓,敲给我听过,音色与那几声基本相同,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但是,让蛇群停下的本事是她能有的?肯定是秦老鼓出手了。
他是巴不得我们统统完蛋才好。我警觉起来,搞不好这会儿风平浪静,接下来就是惊涛骇浪,赶忙招呼大家往一起靠,千万别忙往里走。
“咚咚咚咚。”
四声韵律分明的鼓声再次响起,蛇群顿时骚乱,大有蠢蠢欲动之势。
该来的总会来,“往后靠!”
“咚。”
这一声鼓敲得极重,我几乎扬起了铲子,但是,令人咋舌的情景出现了,面前的蛇,居然齐齐掉头,往回游去。
一帮子老爷们儿都没缓过劲儿来,什么情况?
我可不认为秦老鼓会大发善心,这是打算让我们放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