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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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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
以至于我现在都有点儿怀疑,局子里的那帮人是不是让唬着了,所以觉着里面有猫腻,才狠下心扣人死查。
三姐不负先前那般硬气,软了软说:“现在有什么法子么?我可不想让那老头儿再记恨我。”
“我问问咱爹。”
挂了电话,我就下楼去找老爹,这人正喝着茶呢,听到我说涉案金额两千万的时候,他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我前襟上。
好在到底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没用两秒就恢复了常态,皱眉深思,半晌不肯说话。
“这要放在以前,不是什么大事儿。”我都等急了,他终于憋出一句。
“也不瞒你,家里这段时间动用的关系不少,但是都没以往好使了,你看看你柳叔那头儿,一个柳玲铃到现在都没能弄出来,烦的焦头烂额。咱家也差不太多。”
我霎时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气氛,“上面是不是。。。。。。”
老爹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你爷这事儿急不来,也急不了,告诉你三姐,安安分分,别再火上浇油就行了,我这就出去走一趟。”
说罢,起身就朝大门走去,临出门,突然回了个头,“哦对,别说火上浇油,委婉点儿。”而后还双手合十偷偷冲我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我回了个白眼,转身上楼。
各省其实都一样,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严打,不过以往遭殃的人都是些小鱼小虾,扣上集团的大帽子,在社会镜头下被绳之以法。偶尔会来真的,但是抓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在风波渐歇后不着痕迹的放出来。在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关系动用几乎都会受碍,感觉就像是无线电静默时期,不管你如何疯狂的敲码,换来的只要石沉大海。
我本想躺在床上补个觉,但是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江染,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起了身,来到走廊上,陈亦可正捧着杯子扶着栏杆发呆。
凑近了以后能闻到一股很甜的红糖味儿,她回了回头,丝毫都不避讳,“听说你媳妇儿让人给扣了?”
我有种想要掉头回去的冲动,但是她却嘿嘿一笑,说了句玩笑。
“你,跟王修谨到底怎么回事儿?”
陈亦可抿了一口红糖水,“管得着么你。”
我一愣,给她塞得无话可说。
倘若是站在王家人的角度上说,我跟陈亦可也算是一个爹的,只不过一个是亲爹,而另一个则是干的。所以两人称得上姐弟,但是关系却相较生分些,哪怕我觉得大有文章,也没法死皮赖脸的追问。
“本来我是想嫁给你的。”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目视前方,好像在说一句家常般自如。
但是这话在我耳中听来却是晴天霹雳。
“我跟了你老爹十几年,他算盘上算的什么账,我能不知道?”陈亦可呵呵笑着。
“十五岁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以后会嫁给一个叫谢长森的臭小子,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将来是个要继承家产的,还是挺乐意的。一心一意的守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便宜了屋里那个谁。”
“不过也不赖,也是个富二代。”
陈亦可啧啧嘴,不知道是在感叹人生还是在品味红糖。
她好像并不顾及这些话放出来会引起多大风浪,可谓是畅所欲言,我跟个木头人一样站了半天,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她一如既往的豁达,认钱不认人。
“我,就当没听见过。”
陈亦可褶了褶琼鼻,“看把你怂的,听就听了,谁还能把你谢家四少怎么的,再说姐姐我也就是纯当聊天儿扯扯,谁还没个年少懵懂的青葱岁月了,当什么真呢!”
“不过我可提醒你,姐姐我现在是个有妇之夫,你可得省省肚子里的*给老爷子造娃,别有非分之想。”
她翘着指头对准我,脸颊两侧有淡淡坨红,喝红糖水还能喝醉了?
我故作洒脱的一笑,“哪儿能呢!咱们可是一个爹的亲姐弟!”
陈亦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
烟瘾突然上来了,掉头回房,推门的时候瞥了一眼,王修谨睡眼惺忪的走出门,与陈亦可肩并着肩站在一块儿,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那姑娘大笑,红糖水都快端不稳了。这才是天造地设呀,璧人儿。
说来也真是奇怪,与陈亦可一同缅怀过懵懂青春之后,我倒是反而睡得踏实了,要不是二姐上楼喊醒我,估计能一直酣睡到明早。
饭还没开始吃,东子就往桌儿上扔了个炸 弹般的新闻,叶莲娜,怀孕了。
这可算是近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已经两个月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弟妹刚进家门的时候就中标了,亏得这些日子以来东子还没日没夜的耕耘,白费了好些精力。
二姐一边儿忙着给叶莲娜夹菜,“要是孩子随妹妹你的长相,那一准儿中看,随东子,他也就俩眼儿还成。”
东子不乐意,筷子一立,“姐,你老弟我虽然没有四哥那么英俊潇洒,但是也称得上玉树临风好不?”
夸了我,我自然不拆台,但是陈亦可向来不会放弃这种机会,“玉树不像,猴面包树还成。”
东子也不恼,乐呵一笑,“王哥你抓紧点儿,回头我媳妇儿坐月子还能有个伴儿。”
二姐调笑:“呸,你这都俩月了,坐火车也赶不上趟了。”
………………………………
第二百九十六章 非卖品
吃过晚饭,我往三姐那儿去了一趟,她正拉着自己男人逛商场,我先前听陆三金说三姐心情不好就爱购物,多半还是惦念送礼的事儿。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索性就在楼下等着,盘算着再有两天也就到了我和秦老鼓约定的日子,江染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一个人窝在车里,不知不觉就消灭了快半盒儿烟,左等右等,这俩人还就是不下来了,拨通电话,那边儿的声音很是嘈杂,商场里的背景音乐倒是其次,这人,好像在跟谁吵架。
我隧即推开车门,往商场三楼上摸。
三姐所在的区域是珠宝首饰区,我隔着老远儿就能听到她撒泼的声音,周边儿乌央乌央的围了一大票儿看热闹的人。
躬身往里挤,期间还遇到几个嗑瓜子儿的大妈,乐呵的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赶到最前面,一看圈中央争锋相对的两个女人,得,还特娘的都不是什么生人。
自打上回我跟阿瑶因为大和尚的遗物起了冲突,就对这女人格外上心,二姐找关系帮我寻摸了一番,查出来的东西都很片面,虽然我怀疑她和南秋生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系,但也拿不出可以让人一口咬死的证据。后来还嘱咐沈灵敏帮我盯梢儿,可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丁点儿收获。
没成想,今天,在这儿遇见了她。
这位美女的身材和模样都是无可挑剔的,三姐的资本虽然也很傲人,但终究是差了一筹。输人不输阵,老爷子打小儿就这么教育我们,三姐虽然跟老爷子关系有些僵,可还是将这一信条奉彻到底。
“我靠男人,那也是我的本事,跟我谈什么自食其力?你能好到哪儿去?挂牌上钟卖肉?”
阿瑶的脸色阴沉,她的性子本来就偏冷,饶是资本占优口舌也和三姐差了十万八千里,“嘴巴放干净点儿。”
“呦呦呦,还干净点儿,先前是谁说我傍大款来着?看你也有点儿姿色,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富二代,你要是需要,低眉顺眼的求我一下,我给你一个,不过先得说明白喽,有钱归有钱,本事一般般,都说眉心痣的妞儿难伺候,到了床上,怕是回回吃不饱。”
阿瑶冷笑,望着三姐的眉心,“你不是也有?”
“是呀,我就挺难伺候,可是我男人厉害呀,实在不行,我问他瞧不瞧得上你,你来做个小,晚上忙活起来也热闹点儿。”
我听得面红耳赤,三姐这尺度开的也太大了点儿,就算阿瑶已经算是成熟女性了,也经不起这么连抽带打,抬脚往前走了两步,气得满脸通红,好似要动手一般,我身边儿的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小姑娘老大叔齐齐往前一凑,仿佛是害怕错过了什么。
我自然不能让她俩打起来,阿瑶那是什么身手?我跟江染两个人搭伙儿还得搞偷袭才成,真要是动起手来,三姐怕是一个照面儿都撑不住。
前脚还没落下去,就有人比我更快赶到了场中。
是陆三金,他在此时出场也算是恰到好处,只不过模样着实不怎么威风,浑身上下挂满了商品袋,走过来的时候简直像是一堆小山在移动。在我眼里是这般,可身边儿的那群小姑娘却两眼冒心,也确实,人怎么滴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啊!
阿瑶起初肯定是想要出手教训三姐的,但是此时看到陆三金却改变了想法,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句,你上来一下。
周边的看官们知道马上又有新角色上场,一个挪窝儿的都没有,就差搬小板凳,买爆米花了。
其实这座商场的安保还是很到位的,粗略的看了一圈儿,周遭起码立了有十来个保安,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只是阻拦了人群,却并没有对真正的主角进行规劝,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大一会儿,阿瑶叫的人便来了,果真是南秋生!
他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西装,显得十分沉稳,走路带风,都不用装,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才能有的派头。
看戏的人群里不乏有眼力超群的,自行排开一条空档儿,容他进来。
“怎么了?”南秋生先是打量了一下陆三金和三姐,而后才转头问阿瑶。
后者很是自然的将手送到了南秋生的臂弯里,笑盈盈的不做解释。
在两人产生肢体接触的时候,我有刻意的去观察南秋生的微表情,几乎无迹可寻。这让我有点儿犯嘀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逢场作戏,而是习惯成自然。可是他不是已经有了苏锦绣了么?罢了,男人么,大家都差不太多。
陆三金人高马大,从体格儿上是碾压南秋生的,但是五官是的的确确比不了,这孙子长得真的是天妒人怨,老少通吃。
人群中的女性纷纷倒戈。
“四,叔?”冷不丁的被人喊了一声儿,我心呼坏了,三姐都没瞧见我,这南秋生倒是眼尖的厉害。黄念念唤我四叔,苏锦绣与南秋生自然也跟着这么喊,其实他跟我差得年岁不多,喊上一声哥就撑死了,所以当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我的时候,那眼神,别提多怪异了。
我讪笑着走上前,“秋生。”
阿瑶愣了一愣,继而呼道:“你?四叔?”
我尴尬的冲她点了点头,我跟这娘们儿的关系其实挺僵的,打了一架还勒索了人家,虽然全程占理儿,但是也着实趾高气昂不起来。
“都是自己人,这其实是我三姐,三姐夫,大家打不到一块儿。”
三姐挑着眉毛问我:“认识?”
“可不嘛,都是朋友,嗨,误会误会。”
三姐的脾气倔归倔,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明事理,看到我给的眼神以后,当即就转变了脸色,主动开口,“找地方边喝边聊?”
阿瑶一摆手,“没什么好聊得。”
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南秋生皱眉的表情,阿瑶转口的速度可谓是相当之快,“喝酒我还没有怕过谁。”
于是乎,一行五人就这么结伴下楼,留下一众还没有完全醒神儿的看客。
出去以后,大家找了家清吧,我因为前几天才让蛇咬过,根本不敢碰酒精,也就那么尴尬的坐着。
“四叔,锦绣跟我说你跟念念分手了?”
我:“啥玩意儿?分手?”怎么说得好像我跟念念有过一腿似的?这小子是装傻还是真傻,当初念念过生日,我可是把江染带了去的,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南秋生有些捉摸不定,“锦绣说,念念失恋了,难道不是你?”
这特娘的真还是一语双关了,是失恋了没错,可这位公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因为知道念念喜欢我,所以才先入为主了。但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我是在名义上有老婆的人,他还认为念念跟我有关系,这观念得先进到什么地步,将一夫多妻制视若寻常?
我干咳了两声,将话题牵引到今天的事儿上来,询问到底怎么起的冲突。
阿瑶喝酒不吭声儿,那就只能由三姐来说。
因为送礼的那档子事儿,三姐的心情欠佳,按照习惯,出门购物。在商场三层珠宝专柜来回扫荡。
而好巧不巧,阿瑶在三层开有一家专柜店,当面前的这位财主进去照顾生意的时候,与服务员发生了口角,继而引出了这位大BOSS出面,本想着息事宁人,但却被口无遮拦的三姐激出了火气。
整件事的起源其实只是服务员的一句,不好意思小姐,这是非卖品。
跟陆三金在一起的日子里,三姐养成了用钱解决一切问题的习惯,尤其是在购物的时候,从来不相信有自己拿不下的玩意儿。最主要的是她今天的心情奇差,丁点儿肝火就炸,于是乎,便有了我们看到的场面。
这会儿三姐的火气是消得差不多了,说话不知道和气了多少倍,好在阿瑶也识时务,没有一直晾着她,不然说不好又是一场恶战。
我则是比较好奇她店里的非卖品是个什么玩意儿。
三姐说是一串儿很漂亮的玛瑙石手链。
“有多漂亮?”
“很漂亮。”
她说早就想要给江染这个弟妹送点儿东西,一直没有中意的,今天上眼了,这才不肯放过。
我挑挑眉头,难得她还有这份儿心思。
“要是真的喜欢,三姨拿走。”南秋生倒是大方。
我偷偷看了看阿瑶,她的眉头紧皱,显然是有意见,但是没有开口。
“君子不夺人所好。”我笑笑说。阿瑶瞥了我一眼,从她眼中,我惊天地泣鬼神的看到了一丝感激!
三姐就在一旁给我拆台,“还君子。”
我挠挠头,不敢言语。
等到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这才纷纷起身,我有心问了一句他和阿瑶的关系,南秋生相当磊落,“表姐。”
。。。。。。
实打实的一家人啊!
不过想想先前的种种表现,却也对得上。
“你们家,走坑?”
阿瑶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南秋生诧异的看着我,“四叔知道走坑?”
我能不知道么?
………………………………
第二百九十七章 火树银花
南秋生叹了口气,“四叔家里做的也是这个行当?”
阿瑶也在场,想瞒都瞒不住,索性就直接点头承认了。
其实只要稍微用点心想想就不难猜到,苏锦绣说他家是开武校的,一家老小肯定都是些把式匠,阿瑶又先起了头儿,稍微呼应一下就能换个水落石出。
“家里家外是两行,我只负责照顾学校,不然还能跟四叔攀谈一下。”
我摇摇头,“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当,你还年轻,不碰最好,省得惹来一身骚。”
南秋生倒是挺赞同我这说法,“我爹不让我招,我也乐得清闲。”
简短的道了别,两拨人搁下酒杯,就此别过。
原先我确实挺紧张的,作为一省龙头,在眼皮底子下突然冒出来这么从未显山露水的新行家怎么也说不过去,现在的社会环境,各行各业的竞争都十分激烈,爬得越高,越得提防着下面,因为你越往上,下面的人就越多,等同于在无形之中替自己招来了数不胜数的对手。南秋生一家的突然出现虽然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却让我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自家这一亩三分地的管理,似乎大不如前了,今天得亏是自己人,要是明天换了角色,埋进来一颗雷,那还不把我们炸的体无完肤?
南秋生一家未曾拜门,我也没有言明身份,不然按照规矩,他们家是要出血本来赔礼的,看在念念的面子上,我今天算是做了回好人。
“国内的消费场所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安保简直就是摆设,那么多保安都是吃白饭的么?”三姐坐在副驾驶上絮絮叨叨。
我早就习惯了三姐的崇洋媚外和蛮不讲理。只是在心里嘀咕,保安出面,那是商场的态度,出面不出手,那就头脑了,再说了,这样不是正好随了你得意?不然能让你骂得那么痛快?在这种地方做事儿肯定要机灵,一个是消费了十几万的地主老财,一个是背景吓人的小资店主,人家中立,那是最聪明的做法。
把老爹的话婉转的转达了一番,三姐的脸色算是好看不少,居然还破天荒的谦虚了一回,说自己对国内的情况不了解,以老弟你的高见,这事儿到底严重不严重?
我:“真要是从政治角度上说,还是挺扎手的,好在咱们这儿好官儿多,好说话,也就是现在比较严,一个个的古板面孔,不过老爹跟他们熟络了那么些年,无非是多花点儿银子。”
三姐一副这个我懂的神色,“钱不是问题,不够问我要。”
是了,我们老谢家就缺你那点儿钱了。
我在省里住了两天,不过没敢进兰博基尼酒店的大门,起初陆三金看出我的拮据,要替我开一间总统套房,三姐却很不识时务的扮演起了知心大姐的角色,“甭管他,穷惯了,真要是让他住进来,怕是躺在床上都烧得睡不着。”
于是乎,我只能就近找了个连锁酒店。
隔天,三姐拉着我去逛4S店,要履行诺言,我几乎从来没想过要买车,更别提中意什么车型了,逛了一大圈儿,觉得个个都比家里的老越野好看,但又统统没有它耐折腾。三姐就跟在边儿上问,“这怎么样?”
“不赖。”
“买?”
“我再看看。”
“这个?”
“挺好。”
“那定一辆?”
“我想想。”
三姐到最后是彻底急眼了,要不是旁边儿站了个挺绅士的销售,她八成儿就得冲我撒泼。但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到4S店里看车跟逛菜市场似的,不能问配置不问性能,开口闭口买不买的,我这个姐姐以前可没这么不讲究,坏就坏在找了个好男人,给人宠傻了。
半天走下来也没个定论,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日子,明天江染就该回来了,再好的车也看不到眼里来,索性把主动权交给了三姐,匆匆忙忙就溜了。
这一个晚上过的及其煎熬,我几乎没怎么睡,心里莫名的慌,归根结底还是怕秦老鼓这只老狐狸不规矩。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楼下大厅吃完早饭,与王修谨两个人一直坐到九点,心里跟打鼓似的不安宁,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拉上他,直奔汾山去。
到那儿的时候十点才过,我抬头看山,兴许是经历蛇潮,见过了黑蛟,总觉的这山可以和断悲山有的一拼。
“你那天,用的什么招数?下面整个都亮起来了。”
王修谨没有隐瞒,“火树银花。你之前说的放火,是火树,银花,我也是最近才掌握,茅山秘术。”
“你爹传你的?”
“他不会。”王修谨言简意赅。
我多抽了两口凉气,却感觉胸膛热乎起来。
边往山上走,边问王修谨,“如果那老头儿还在洞里,不肯放人,怎么办?”
王修谨犹豫了一下,他曾直言斗不过那老头儿,但这人也是出奇的豪迈了一回,“那就办他。”
成,那就办他。
或许是因为此时正当烈日高悬,蛇鼠虫蚁不愿出来走动,我们一路向上也没有遭遇多少阻碍,只是爬山累人,快到山巅儿的时候尤其紧张,喘气如风箱,生怕进洞以后看到的是自己最最不愿看到的模样。
从天窗翻进山洞,场景布置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往里走,一直到那成片的架子床边停下,产蛋的雌蛇已经不知踪影,此处并无活物。
我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窟窿,当初黑蛟蛇就是从这儿钻进去的,想必后面就是它的老巢。
越是到了这时候,我反而越发冷静下来,扶着足有一人高的窟窿冲里面喊了声江染。
久久没有回音。
“进。”王修谨一个字,说得杀气凛然。
我摸出黑子不曾带走的微 冲,心间一横,弯腰走进窟窿。
里面的空间很大,起码人直立行走不会有碍,我一手打着亮儿,一手端着枪,稳步往前推。王修谨在我身后悉悉索索的动作着,想来应该是在准备术法需要的材料。
数着步子往前走了约莫有二十多米,空间逐渐的扩张开来,手电来回横扫,隐约能够看到前方立着一道极高的砖墙。
蛇巢里面怎么会有砖墙?我再次想起了那个传说,都说这汾山里面埋过一个侯爷,难不成那后面就是曾经的墓穴?
砖墙上嵌有一道拱形石门,门框边儿贴合的瓷砖寸寸龟裂,左右两边儿更是毁坏了不少砖石,看口径应该是那黑蛟硬生生穿出来的,料想这家伙起初的体形也不似这般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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