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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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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水落石出
陈亦可跟谁过不去都不会跟钱过不去,笑吟吟的把银行卡收了下来,吕阳搓手一笑,“还是妹子肚量大。”
这人进来又是送礼又是赔罪的,把我都整懵了,来来回回的打量,也没见身上哪有不妥,不像是被王修谨拾缀过的样子,那么痛定思痛悔改的可能就无从谈起。
老爹收了一瓶儿洋酒,但是依旧没有好脸色给他,抬起官腔,“你这是有何贵干呢?”
吕阳的笑容渐渐收敛,“大爷,什么贵干,当侄儿的来给您拜个晚年!今天那是有外人在,我得把脸色态度摆上来,您莫生气,实在不行,您抽我两下。”
老爹自然不会动手,而是不冷不热的说:“这都四月了,拜年?清明倒是近了。”
其实他也没看出这位平步青云的市井无赖到底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旁敲侧击的同时,隐隐把架子端了起来。
吕阳:“大爷,您也知道,省里这段时间查的严,上头那位对我也不是完全的放心,就先前儿,跟我一块儿去的那小妞儿,说是指派给我搭手儿的小秘书,其实不就是盯梢的么!”
老爹挑了挑眉毛,神情略显不耐烦,“行了,说说吧,到底干什么来。”
“您饭桌儿上跟我说的那事儿,我当时不是没应承么。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侄儿给你弄得妥妥帖帖。倒是我那三妹,得有好些年没见了,在家不?我还带了东西给她。”
“就不怕那小秘书给你釜底抽薪?”
吕阳左右抻头,没瞅见三姐的影子就安分下来,“怕,怎么不怕,小侄儿我走到今天不容易,可不想再过那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了,那时候要不是大爷你,还有二妹子,长森老弟一家人照顾我,这会儿早就饿死了。这情分我记着呢,所以这事儿我自己偷偷出面,不跟上面招呼,您放心,就算给人逮着我也有数,连累不到您。”
老爹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侄子,端详了一会儿,说了句,“坐,上茶。”
吕阳闻声大喜,点头道谢,转身在我身侧坐下,二姐给他倒了杯茶,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吕阳,你现在也出息了,见得多就懂得多,我说句敞亮话,你应该能明白。”
“大爷,喊我四儿就成,什么话您说。”
“到了我们这份儿上,情谊两个字,要么比命沉,要么比纸轻,以前接济你那三两回加起来也没个几斤沉的恩惠,不值当这么出力,你是图什么?”
吕阳手里的茶杯一直端着,蒸腾而上的热气拂过他的面庞,让我看不清他的眼色,只知道这人左右摆头,在客厅里浏览了一整圈儿。
“都是自家人,那我就直说了。”
“我进这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不是官儿,但跟的人是书记,手上关系其实还是挺广的,一般的小官儿还有像咱家这种,都不一定比得上。您也别不信,说句难听的,就是狗仗人势么!”
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我谢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际关系网比不得他这几个月的绩效,但是,从实际上说,自损为狗的吕阳,确实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我在济南蹲了这么些年,整天不着四六,跟人混社会,别的真没学着,就知道拉帮结派搞关系,包括以前把咱家当财主的那些个吸血小鬼,现在都熟络着。”
这里的吸血小鬼,自然说的是那些拿钱办事儿的官员了,他的本事倒是不小,居然已经渗透到我们家的关系网里来了。
“就前天,我跟那守大狱的弟兄一块儿喝酒,他在酒桌上跟我谈了宗生意。”
我忍不住问了,“谁是守大狱的?”
吕阳突然愤慨起来,“就是那穿狗皮别枪的杂碎!咱家老爷子不是他扣的么!”
这么说我就有数了,以吕阳现在的身份,跟他同桌儿喝酒的人,不是正的也得是副的吧!先前还喊弟兄,被我一点,找到纰漏了,改嘴倒是快。
“原本这生意里边儿也没我份儿,就因为那狗日的要巴结我,我才晓得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吕阳停了一停,端起茶杯来牛饮一口。
“他跟我说,要把咱老爷子留在看守所,拖一天是一天,有一天算一天的钱。让我在书记那儿吹吹风,扣点儿社会风气,影响不良的大帽子在老爷子头上,事后跟我分成儿。我当时吓了一跳,心说咱家最近这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于是顺着往下摸,一摸不得了。现在这些个投机倒把的都把腚眼子对准了咱家等着喷粪!我问他是谁这么大手笔,这孙子就支支吾吾不肯张嘴了,非说等我确定入伙儿才肯透底。”
果真是让我给猜中了?还真的有藏在暗中的庞然大物要对我谢家动手!我都没有想到他们能渗透的那么深,连省里的警察局都拿下了,这帮满兜儿脏钱的混账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谢家倒了,他们能吃干抹净一身轻松?
老爹倒是没有管这些,只是问,“那你入伙儿么?”
吕阳:“我听您的。”
吕阳走了,老爹一句“有钱不挣王八蛋”收了尾。
我点着了烟,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头一次这般愁苦。
老爹不知道从哪儿摸了根儿黄瓜,走到我身旁坐下,两父子对着空荡荡的院落发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老爹嚼着清脆的黄瓜模糊回应,“才知道。”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仿佛是在自夸,但似乎又觉得说得太过了脸皮有点儿受不住,“憋屎憋尿憋习惯了。”
“我们家倒了,他们能好?”
“一个都跑不了。”
“那图什么?”
他反问:“那吕阳图什么?”
是啊,聊了半天,这人也没说他图什么啊到底。
我想了想,慎重回答,“站队?”
老爹把只剩了一个把儿的黄瓜交给我,“嗯。”
其实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吕阳相信我们家倒不了,风波过后依旧是龙头,可以凭借这次人情获得以后的一本万利。而省里的那帮官员呢,则是觉得一切的始作俑者,阴影里的那尊庞然大物,可以在我谢家倒后保他们万事无忧,甚至更进一步。
从理论上来说后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它有把握把我们彻底扑死,不留渣滓。
猜中了还不如没猜中,更愁了。
如果不出意外,吕阳这次回去,不用几天就能把目标揪出来,到时候很有可能就要真刀真枪的正面硬刚。。。。。。思维路线到这里猛然断裂,许多残存在脑海里的零碎基石相互拼凑,填补上来。
宋公保的死勉强可以算是一个意外,可起尸却是有人故意为之,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指使秦老鼓做法的就是针对我们的那帮人。接着,柳玲铃被抓,致使柳叔焦头烂额,直到现在都没有把人解救出来。老爷子入狱,全家只有老爹一个主心骨可以支撑。
这等等等等的事件,穿成了一个偌大的圆,将我包围其中。
如果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上想,那么宋公保的惨剧就可以说是对省内一众攀附在我谢柳两家之下的走坑人的警告,虽然省里的那帮人现在根本都没有意识到,大都以为是仇家报复,但是只要接下来万一发生了正面碰撞,这帮人迟早会后知后觉,从而束手束脚,甚至在了解彼此势力之后倒戈相向。
柳玲铃的入狱则是使得柳家自顾不暇,这位老姨可不是头一回犯傻了,先前儿是说错了话致使柳叔的救援功亏一篑,现在继续让她呆在里面,万一再有言失,那么很容易就能牵扯到本家,根本马虎不得。
而现在,加上老爷子被扣,我家也算是失去了最坚固的屏障。
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儿,其实还能往前追的,最早最早,应该是二大爷被抓。
当时的发丘印和桃木剑都被诡异送回,唯独二大爷的探尸锥不见,紧跟着二大爷锒铛入狱,我们当时还以为是有人黑吃黑,现在想来,从那时候开始,人家就已经在对我们动手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章程,接下来就应该是老爹了,只要他一倒,那么一切都会摧枯拉朽。我看了看手里的黄瓜把儿,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真的不过分。
吕阳这一遭来得很是时候,不然,幕后黑手的身份还不知道要多久才揭开,晚一分钟,我们家就多一分钟的被动,现在,总算是有了下子的机会。
夜风吹得我脖颈发凉,拍拍屁股,上楼。
进房的时候刚巧遇到老爹,这人也不知道背着我再跟江染说什么,见到我回来,立马起身跑路,拦都拦不及,说没猫腻都没人信。
“聊什么了?”
江染:“爹说他查了查黄历,今年太行星北走,冲你的八字,不好婚娶,让咱们明年再说。”
查黄历,查黄历能查得出太行星北走?太行星北走又跟我的八字有半毛钱关系?怎么不说紫微星暗淡我今年不适合登基?扯就是了,我想多半还是因为眼前的事儿,算了,给他个面子。
本书从现在开始也算是进入了结尾部分,各位看官还请体谅一下作者也要吃饭喝水,瓷碗已经摆上了,有钱没钱,都捧个钱场,一块两块的都行呀。(看盗版的同志们也请尊重一下他人的劳动成果,虽然我很开心你们能欢本人的作品,但是还是希望大家看正版,因为我上传完章节之后也会修缮,甚至写到后面掉头修改,错别字,不当用语,还有适当情节修改,盗版的不一定能够同步,以至于看到的情节前后不接也时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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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柳洋洋的底牌
第二天一大早,柳叔来了趟,一见面儿就招呼老爹“借一步说话”,随同而来的柳洋洋则是很自觉的上了饭桌儿,相比之前,这姑娘要规矩很多,围着一圈儿叫过了人,这才落座。
谢莲娜肚子里有了东子的种,说起话来自然要比先前有底气些,可惜她本就不擅长仗势欺人,摆起姿态来很不自然,甚至还有点儿腼腆,柳洋洋自然应付自如。
其实这事儿早就已经定性了,差得只是东子一句话。我跟柳洋洋聊过,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情。不论怎么说,都算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死皮赖脸的倒贴还是得有个度,到底还是脸面问题。柳洋洋接近东子,全都是自家老爹柳关东指派的,这丫头打小儿就想在父母面前表现自己,以至于求胜心切,都到了这份儿上还不肯撒手,非等到鸡飞蛋打才成。
我自顾自的埋头喝粥,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插,臭鞋拔子三寸钉的破事儿谁掺和都得落着一身骚。
“高层会话”结束得很快,柳叔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眉头紧锁,我寻思着八成是这位老叔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来提醒老爹。上前一问,果不其然。
“还有个事儿,叔没跟你爹说。”柳叔小声的在我耳边轻语。
没跟我爹说,却要跟我说,会是什么事儿?
叔侄儿俩一前一后移步到了后院儿,柳叔这才开口。
“洋洋有娃儿了。”
我站在石桌旁看着柳叔那张写满愁云惨淡的脸,找不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虽然我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经不住要问,“谁,谁的?”
“东子的。”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冰凉的触感从腚往上窜,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酥麻。
柳叔在我边儿上抽了根烟,而后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这就等同于把烂摊子甩给了我,他则是去治理当前那所谓的大问题。奶奶的,我倒是情愿掉个个儿!
我说柳洋洋怎么一点儿都不慌呢,在如此之大的劣势之前,还能面不改色,敢情是自己也有底牌!
柳叔也是难做,柳洋洋是她侄女,不是闺女,很多情况下要顾及她老爹柳关东的颜面,而且这个孩子,十有八九就是柳关东示意来的,他就更不好插手。今天把这烫手山芋甩给我,那也是迫于无奈,因为不论是两家的哪个大人来处理,都特娘的丢人啊!
东子似乎还不知道这事儿,我在心里反复纠结,该怎么处理?
摸着良心说,我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讲究先来后到,仇视横刀夺爱,符合大众观念,坚决抵制小三。可真要是砸到自家头上,还真的没法下手。难不成我还能学大姐当年对待三姐那样,把人小姑娘强行绑去做人流?那也要考虑考虑身份的好吧,柳关东能让自家闺女这么干,就是吃定了我们不敢乱来。
想到这儿我也是气,你说好好一姑娘,怎么一点儿都不自爱?全听家里混账老爹的指使,成了还行,不成就是在单纯的糟践自己。
一时之间我也不好擅自主张,把东子拉了来,指着鼻子问,到底有没做过这糊涂事儿。
东子先是一脸愕然,而后十分费解,“应该。。。没有吧。”
“应该没有是有没有?”
他犹豫着不答话了。
“行了,我知道了。人家这是找上门了,你看看怎么办吧。”
“四哥,我想了想,要有只能是上回追我姑父那回,累坏了,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就只有她在边儿上。。。。。。”
“你的意思是她趁着你昏迷给你霸王硬上弓了?”
东子老脸一红,“不,不知道。就是,感觉醒过来以后档里湿透了,还以为自己尿裤子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一个女孩子能干出这种事儿,而且那是在医院,走廊外头来来回回都是人,柳洋洋可以说她放得开,但并不是彻头彻底的放浪。
“我听说,现在孩子在肚子里就能查,不然,咱做个鉴定去?”东子畏畏缩缩的问。
“那你得做好准备,不是最好,要是查出来是你的种,那这事儿可就定死了没有回旋的余地。”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层窗户纸不捅破就有大片空间可周旋,一旦露骨,那便见光死透。
东子急了,“四哥,就算真的是我的种,那我也是被迫的!”
“你不如干脆说咱们去公安局告她强 奸?”
东子蹲下身子,挠头不语。
“你先跟她聊聊吧,不行咱们再商议。”
我走回大厅,留东子一个人在院子里反省。
柳洋洋依旧在客厅里与二姐,叶莲娜交谈,笑容满面。
我径直上楼,看了看江染,自打从汾山回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十七八个小时她都是在睡梦中度过。
“刚刚洋洋来过了。”
我把她的纤手捧在手心,“说什么了。”
“让我好好休养,羡慕我找了你这么好的老公。”江染做了个等等等等的口型。
如果放在以往我可能还要臭屁一番,但是现在,罢了。
将柳洋洋怀孕的事儿跟她说了说,这人居然一点都不奇怪!
“她刚刚牵过我的手,我习惯性的搭了个脉,喜脉。”
我点点头,“夫人有何高见?”
“在妾身发表意见之前,还是想听听夫君的想法。”
我没憋住笑,“一团浆糊,丁点儿想法都没有。”
江染做了个不出所料的表情,“你啊,也该学着狠心些了。”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一片通明,江染的意思,是让我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做坏人,我是真的没经验,尤其是做那种坏到骨子里却被人称赞为好人的八面玲珑的坏人,我想我这辈子都学不来。
“把三姐请回家。”江染摩挲着我的脸庞嘱咐道。
兴许是姐弟之间真的有心灵感应,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回来了。开着我的新车,威风八面。
一辆路虎巅峰创世加长版,用她的话说就是爷们儿就该开爷们儿点的车,大个儿!
全球限量一百台的车,在她眼里,就只有大个儿算是优点。
本来她是打算送了车就走的,但是让我给留下了,当然一开始没有说用意,只是说吃顿晚饭再走,一求再求,这才答应下来。
柳洋洋没有打算走,大家自然也不会驱赶,上了桌儿,三姐还刻意的打量了一下她,问这又是哪个兔崽子骗回家的小姑娘,长得这么标致。没人敢吭声儿,只有歪着脖子偷偷跟她讲,东子的外债,找上门了。
三姐用老长的一声“哦~”来回应,转眼再看东子的眼神就格外的欣赏。
自打出国留学到现在,三姐有十几年没有在家里吃过晚饭,似乎是找到了记忆力的味道,再也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谈不上狼吞虎咽,也说不了吃相文雅。
两个馒头下肚,她抹了抹嘴,拉着我就往客厅外面走。
“就知道你小兔崽子没安好心,想拿我当枪使?先得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我讪讪的干笑一声,把事情经过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
三姐听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姐既然回来了,就把你们都安排地妥妥当当。”
我看着豪气干云的她将信将疑。
手里的馒头才啃掉半个,正准备回桌上继续朵颐,转头却看见东子和柳洋洋一前一后的出了大厅,往后院儿去。
三姐作势就要跟上去,我拉住了她,“给他个机会。”
二姐收拾碗筷的时候,东子和柳洋洋还没有回来,三姐直接跟我上了楼,看了看江染。
床上的妮子知道是三姐来,闹腾着要下床,我还没说什么,三姐就一把給她摁了回去,“不许动。”
饶是江染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俗,也让三姐雷得够呛。
我原本以为她俩会聊些风趣,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拿我开刀,江染说我这几年如何,三姐道我小时候多糗,很是投机。
说到后面,三姐的言语开始郑重起来,颇有几分长姐交代弟妹的感觉。
“老爷子迟早得走,那不称职的爹也早晚得老,我娘就生了长森这么一个带把儿的,家里有一分算一分,都得是他的。这小子充场面还行,本事没有几分,你得多帮衬。”
江染只能附和。
“老头儿看中这个傻孙子,你肯定是有本事,不然也进不了门的。”
江染谦虚的笑笑。
“我以后多半不会在家,不是那老头儿不认我,而是我不想在这小城里待,不过我时常会回来看你们的。”
“你这是要走?”
三姐:“不走干嘛?等着随份子?又得出血?”
一句话把我和江染两个人的挽留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放心,求我的事儿肯定给你摆平。”
说罢,转身就下楼了。
我本想跟着,却被江染拉住了手,“不要跟。”
就算不知道意欲何为,我也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她,坐在床边,听她跟我娇嗔着抱怨。
“你三姐不信我。”
“不信你?”
“时常回来看我们,其实是回来看看我有没有越线。”
我一头雾水,“越线?什么线?”
江染深深的叹了口气,“怕你这个傻子太笨,受我欺负。”
。。。。。。
………………………………
第三百零二章 三姐的解决方法
我的三个姐姐其实头脑都不差,要不是三姐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家里这些生意肯定也有她的一杯羹。她怀疑江染会鸠占鹊巢反客为主,这是警醒,对自己人尚且如此,对外人就更不必多说,反感倒是没有,只是让我见识到了她的眼界手段,藏了这么多年的拙,终于还是展露出了自己的锋芒。
东子在外面走廊上来回踱步,想必是有事儿找我,推门而出,看到他那张百感交集的脸。
“聊得怎么样。”
东子摇头,“四哥,这里边儿还是有事儿。我刚刚跟洋洋谈了,根本不是她耍心眼子,是我从那山上下来以后,进了病房,有人上了我的身!”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有人上了东子的身,脑海里过电一般的闪烁,各种想法匆匆一掠。是山上鬼衙门里的钢盔兵?是近来针对我们的那位黑手背地耍阴招?这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东子现在看上去也并无异常,几乎是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想要纠察真相,那可难比登天。
如果说当时东子是被邪祟附身了,趁机强要了柳洋洋,从根本意义上说,占主动权的还是东子本人,这里面有个决定性的因素就是,柳洋洋身体里的孩子,确定是东子的无疑。原先我心里还窝了火,一个女人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柳洋洋的做法堪称卑鄙无耻,也就是有着两家长辈的保护伞,所以我不想做得太难看,但是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起火?
“她当时知道你被附身了?”
“不知道,是我头前儿找她对质我猜出来的,她说,我那时候很清醒,还占主动来着。。。。。。”说着说着东子还有点儿羞于出口。
我用力的挠了挠头皮,这特娘的可真是复杂了,柳洋洋原先就对东子图谋不轨,也算是借了个机会,不能说一点儿责任没有,毕竟她早就晓得叶莲娜的存在,往后的一切行为,都得扣上蓄意插足的帽子。而东子呢,原本干干净净,现在一身腥臊,相比先前的理直气壮,眼下可谓是一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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