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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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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算南家赢了,成了这山东省的龙头,你能摊上什么便宜?还不是一样在长沙解家手下做事?除非你想搬过来?”
刘三养夹了一大块鱼肉,也不吐刺,权当脆骨嚼,“搬个锤子,生在哪儿死在哪儿。”
听上去是无利可图,那就真的被我猜中,是纯讲义气来的。
“反过来,我们家要是赢了,你怎么办?”
刘三养冷哼一声,“赢不赢老子都得回去,你们势力再大,也甭想打进解老爷子的地盘儿,他能扒了你的皮!”
“那南家呢?他们上哪儿?解老爷子能接纳他们还是你能收容下来?”
这回刘三养是切切实实的犹豫了,嚼着鱼骨头眉头紧皱,好半晌才说,“所以他们不能输。”
“巧了,他们今天还输定了。”我笑吟吟的说。
其实我是故意没有在一开始就这么说,就怕刘三养嗤之以鼻,完全不信,于是乎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人到底还是脑子不够用,一时之间就让忽悠住了。
“你倒是跟我说说,凭啥南哥就输定了?说不清老子就把这酒瓶子塞进你腚里去!”
“说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他是真的想知道原因,所以几乎不假思索,“有屁快放!”
“南通北是早有了打算来山东,还是被迫的?”
“让解老爷子撵出来的,不是什么张不开嘴的事儿,叫人都知道。”
我:“为什么撵他出来?”
“抢女人,没抢过。”
“错!”
刘三养一愣,“哪就错了?”
“我问你,南通北在湖南是不是排老二?上边儿就只有一个解老爷子压一头?他没有跟你这个兄弟谈起过当龙头的念想?你真当是解老爷子不知道?”
刘三养顿时脸色大变。显然,是被我全部说中了。
“解老爷子随便寻了个法子把他撵出来,把你留下了,这算是念旧情。今天,南通北在山东省搅风搅雨,为的就是龙头的位子。我们家能输么你觉得?”
他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我换了种说法,“这么问,你觉着,解老爷子会让南通北这个仇家赢么?他能眼睁睁看着南通北坐上龙头?这不是变相的养虎为患?解老爷子是那么傻的人?”
“再退一步,不管之前说的那些,就说南通北已经赢了我谢家,你以为你真的还回得了湖南?解老爷子的脾性我最了解,他能容你一回已经是极限,再来一次,你觉得可能么?”
说完一席话,我就不做声了,看着嘴唇发白的刘三养独自思索利弊。
“解老爷子,要跟你们家一块儿对付南哥?”
我笑笑,“南通北确实有些本事,不过你觉得,是你的南哥有本事,还是我们两省龙头加起来有本事?”
刘三养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微动,“我走了,我走了。”
说着就要往外去,但是没走两步呢还,突然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瞪得奇大,我以为他是后知后觉发现了我话中的漏洞,故而也是一紧张。哪知道这人却从桌子上摸起半瓶红酒,仰头就灌。
期间换了两次气,半瓶红酒下肚。
他张了张嘴,冲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我还没有搞懂他的意思,直到他猛然咳出一口血。我当即被吓了一跳,赶忙贴近了去看,可这人蹲伏在地上,捂着喉咙不肯起身,我一着急,也没想太多,直接就摸起手机打了120。
挂上电话,我试着把他架起来,可他就是不肯起身,甚至在我伸手扳他的时候还吐了两口血,喷了我满头满脸,这下我哪还敢动?百般无奈,只能抓着他的后领,将几乎蜷缩成一团的他拖了出去。
因为是包场,之前也有刻意嘱咐,二层上几乎是没有侍应生的,我拖着他从大理石地板上吃力的前行,来到电梯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楼下救护车的警笛声。
从电梯里出来,门口有一群白大褂被桑九等人堵在门口,我知道他们是担心坏事儿,可情急之下也没顾虑那么多,冲他们大吼,“都特么闪开!”
医院的工作人员冲进来了,把刘三养抬上了担架,在一层的老少爷们儿,大姑大婶儿,全都直勾勾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我。
这场间还有刘三养的同乡,很是自觉的跟上了救护车,桑九缓过劲儿来,几乎是一路小跑的来到我身前,看我的眼神及其陌生,“老四,你这是。。。。。。”
只要稍稍动动脑袋就晓得大家是误会我了,甭说我现在顾虑一层情况不明,压根儿不想解释,就算我想解释,人家听么?信么?聊到一半儿突然大口吐血,毫无征兆,怎么听怎么糊弄人。
我转头看了看那些惊骇无比的目光,就连先前不愿意直面我的黄念念也是目光如炬。
没有多言语,直接转身上了电梯。
等我回到包厢里,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酒压惊,门就被人推开了,回身一看,黄念念。
“怎么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我这时候可算是惊魂未定,没能分出神去猜测黄念念此举意欲何为,满脑子都是刘三养先前吐血的景象,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旧疾?还是这饭菜不对劲?想他先前一直灌酒,而后还捂着喉咙,那模样就像是被鱼刺给卡住了。
就算真的是,那也不至于吐血吐成那样吧!吃了半天也没见有事儿,到后来说话不动筷了,反而出事儿了。
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边儿出了情况,我纠结了一下还是给老爹打了个电话,但是他一直不接。
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把沾满鲜血的外套脱下,又到水池边简单冲洗了一番,在镜子里确认没有血迹残留之后,才走出包厢。
总统包厢的门紧闭着,出于谨慎,我还是扣了扣,等了约有五六秒钟,陈亦可给我开了门。
一进门儿我就看傻了,一大张圆桌儿,坐在主座儿上的不是老爷子,也不是素未谋面的南通北,而是那个我从北京接回来的邋遢老头儿,公孙长脸。
………………………………
第三百一十二章 鬼市我老大
陈亦可在老爹的身旁给我添了把椅子,落座以后,环视周围,并没有发现南秋生的身影。坐在老爷子对面的,是一个长相与南秋生七八分类似的男人,想必就是南通北了,五官端正,眉眼却给人阴恻恻的感觉,相比他儿子的书生气,这种感觉更能给人以压迫感。
我悄悄跟老爹附耳说了下外面的状况,他皱眉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公孙长脸坐在上座儿是纯属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只顾着吃菜,和周围的一圈斯文人相比,简直就像是从北大荒迁徙过来的难民一样。不过想想要让他一个哑巴发言,那也忒难为人了些。
兴许是在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商谈过,所以在我落座儿的这半刻钟里,几乎没什么人说话,我近来也参加过不少酒席,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也别说是我了,连百战不殆的陈亦可此时都没有落座,站在一旁,很是局促,与以往的泰然自若简直大相径庭。
老爹模样松散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紧张,我却知道他只是外松内紧,这人伸手加了筷子虾仁儿,还没送进嘴里,对面的南通北突然把手机放在了台面儿上,还开了免提。
“南哥,沛城这边儿解决了,李八极下头的人全都摁住了,不过有个胖子把老头儿抢走了。”
沛城?李八极?如果没有听错,这说的应该和我想的是同一个人。李八极在山东省很有名,八极拳世家,是个真真正正的老师傅,作为中国武术实战性最强的拳种之一,即使到了西方拳术遍地走的现代也颇为吃香,他老人家的门徒几乎遍布全省!我记得东子就是去沛城的,老爷子说那儿有他个老朋友,说得莫不是就是李八极?
作为一省的武学泰斗型人物,居然被南家摁下了?就算家里经营了武术学校,有些底子,可怎么听,也都是蚍蜉撼树啊?!
“你敢动他?!”坐在老爷子身旁的一个短发中年男满脸骇然。
南通北挂了电话,“谢老爷子不是也派人去了,我不动他,他就得动我。”
中年人冷笑一声,“偷鸡不成蚀把米。”
南通北皱了皱眉,没有接茬儿。
如果电话里说的那个胖子是东子,他把李八极解救了出来,那么原本不一定会来掺和这浑水的老前辈,此时就没得选择。沛城的八极拳拳馆不算大,撑死了也就能容纳几百人,就算南家有那个底蕴,打了下来,那也绝对不轻松,接下来的状况,怕是很难应付。
老爷子那些遍布全省的门徒,怎么办?习武之人,最讲究尊师重道,离开师门十年八年,娶妻生子,如常人一般朝九晚五,沉沦生活。看似是淡漠了当初的那份性情,可那是因为没有危急时刻!别说是李八极,小时候我们村头那个破烂武校,最辉煌的时候满院才二十多个人,可执教的先生几乎在县里都能横着走!为什么?因为五年一批,他执教生涯中带过近两百人。那年我们也才搬进现在住的院子,就听说原来村里出了件大事。
那位教头家门前的狗让人打死了。
没错,就是看门狗被人打死了。听上去这事儿好像不大,但是呢?影响却是史无前例的!百八十号儿青年操着大刀片儿,长枪,关公刀,堵在村口儿,就为了给那因为馋狗肉的无赖一个教训,还老教头一个门面。
现在呢,出事儿的不是老教头,而是一位足金足两的武学泰斗,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南通北的电话接二连三,似乎是和大家有约定,每一通电话,都开了免提。
“南哥,青岛的秋兰放话了,下午到咱这儿,听说带了八十多口子,一块儿吞了?”
“蒙阴的八极分馆来人了,南哥,怎么办?”
“南哥,下边儿说百炼武校租了五辆大巴,别是冲咱来的吧!他们不是跟咱一条船的么?!”
“外省也来人了南哥!”
。。。。。。
十来通电话,南通北都是面无表情的接,面无表情的挂,讲到后来,终于给出了自己的说法,“记住我先前跟你说的,别再打电话来。”
先前讽刺南通北的中年人可是眉开眼笑,“我看这饭也甭吃了,省得回头人家寻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也连累了。”
“不用高兴的太早,后手早就备好,我既然能动他,就不怕他报复。”南通北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里面装的不是红酒,好像是。。。。。。白开水。
公孙长脸听完把筷子往桌面儿上一拍,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南通北回了个笑脸。
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老头儿到底是哪边儿的?!
这时候,老爹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看了看号码,才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电话那头是大姐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疲惫,“鬼市乱套了,春宵楼的金熊连同南北两条街,闭市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闭市了。
听上去好像对这边的形式影响不大,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失,但是注意前半句话,春宵楼的金虎连同南北两条街。
鬼市一共三条街,两条街的人反了,这其中领头的,是金熊,是春宵楼,那个在全国上下的鬼市,开连锁春楼的庞然大物!
我情愿相信这只是春宵楼在单纯的搞动作,也不愿意将其归罪于南通北,因为春宵楼有过前科,东莞那边曾经有一个变态嫖客,砍了楼里姑娘的两只小脚,想要带出鬼市,结果就迎来了春宵楼不经支锅同意的强行闭市,在抓到人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得离开。
但要不是这样,那就麻烦了。南通北要是和春宵楼搭上了线,那无异于一只蚂蚁爬上了大象的背!
老爷子在家里的时候让二姐去鬼市给大姐帮忙,难不成就是早有预料?看着南通北嘴角的微笑,我就知道,确实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了。
老爹简单的回了一声“嗯”掐断了通话。
这回轮到我们这边的人惊骇了,环视周围,唯独老爹老爷子两人依旧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听说现在鬼市你当家?”南通北边儿上有个尖脸猴腮的年轻人,盯着我怪声怪气的问。
“嗯。”
“当支锅的,鬼市出了事儿,你不管管?”
在座的各位哪个不知道其中猫腻,我要是真的管得了,那还有他们作威作福的份儿?这就是摆明了给我难堪罢了。
我都准备忍下这口气了,但是没想到老爹却对我说,“打个电话给金虎,问他要个说法。”
说着,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递给我。
我还在盯着他的眼睛猛瞧,期望能从中读出些许暗示,电话就接通了。
“喂?哪个?”
“我,谢长森。”
“哦,老弟,你这电话赶巧儿,老哥我这儿刚把鬼市封了,还没跟你知会。 ”
“为什么闭市?”
“额。。。。。。上头的安排,我也是公事公办,要不我给你接上去?”
“不用,省里的春宵楼就你们一家,你老大,省里的鬼市就一家,我老大,接上面我就说公家话,完事儿还得找你。”
金虎顿了顿,“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楼里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也懒得知道,但是这一亩三分地是我的,我不管你上头发号施令的是谁,我只知道不经我同意闭市的是你。东莞的秦老支锅气度大,能忍,我心眼小,不行。”
金虎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你当我真不知道现在省里是个啥儿样?往后这鬼市没了你们家的铺子,外面能过活就不错,还来威胁我?你姐这几年也跟我有点儿交情,头两句逞能的话我也就当没听见,不小了,懂点儿事儿。”
我心里鼓荡着一股火,“就算我们家的铺子被挤出去了,那这鬼市也是我当家!除非春宵楼不打算在北街开下去,否则就是你背锅!你最好想清楚,到底怎么办。”
说完,直接就给挂了电话。
包厢里一片寂静。
公孙长脸瞪着牛眼看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个一二三来。
南通北则是一脸慎重的看着我,偶尔回头看看上座的老头儿。
老爷子跟老爹的眼神十分的耐人寻味。
其实我说的也没错啊,支锅这个位子本来就是十年一举,三十年一换,外界地位的增减其实对它的影响并不大。大家之所以形成现在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观念,是因为几十年来,在鬼市顺风顺水,在外界就能飞黄腾达,现在的现状几乎都是龙头与支锅共任一人,所以大家就先入为主的为这两者敲上了共生关系,而实际上,只是鬼市方面单向影响罢了。
倘若这次我们家输了,丢掉了龙头的位置,也只是失去了半壁江山而已。最鲜活的例子就是我的上一任王支锅,他是个外省人,从来没有听说他在外面有什么家族产业,不是一样在鬼市里呼风唤雨?我们家就算作为龙头,当初不是一样无可奈何?
春宵楼只要掺和,就必须有人来承担后果,这个人还能是谁?其实不难猜。只是金熊没有想到这一层罢了,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谢家一倒我必倒。但谁又能肯定的说,我不能成为第二个王支锅?虽然几率不大,可只要我给了他开了这种可能的头,他自己就会顺着往下捋,效果可比我直接说有效多了。
公孙长脸看了我半天也没看出个门道,索性把筷子丢在盘子里,摸出自己的龟壳,放了几枚铜钱进去,摇头晃脑的卜算起来。
南通北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仿佛分外看重这次占卜的结果一般。
铜钱铺洒在桌面上,公孙长脸用手指头将叠在一块儿的拨开,看了一眼,再看我的时候眼神儿就不对了,这人好像把自己是个哑巴的事实给忘了一般,张大了嘴,不停的“阿巴阿巴”。
………………………………
第三百一十三章 最大的赢面
光是听他阿巴,谁也听不懂,就知道这人挺亢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南通北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耐,“这笔生意是我跟春宵楼做的,你就算唬住了金熊也没用。”
南通北的言下之意还是不相信我能成为第二个王支锅,也不奇怪,别说是在座的各位,就是外人也能看出来,我其实只是挂个名头,具体事务都是老爹和大姐在料理,有他们两座大佛遮风挡雨,我很少有在公众场合大展拳脚的机会, 攒下威望少得可怜,自然不会被他看好。
“谁说没用?”一直不曾开口的二叔淡淡道。他今天依旧是一身中山装,显得端正而又气派十足。
“这顿饭吃到最后不管结果怎么样,我这侄女婿的支锅,我江家保了。春宵楼要是想干预,找我来说。”
这话说得可是霸气绝伦,春宵楼是何等的庞然大物?二叔竟然隐约还要压上他们一头!
江老爷子生前坐到的位置可以说是常人高不可攀,现在人走了,留给家里的人脉一样无人可比,江西鬼市的支锅,江西盗墓行业的龙头,全都是我面前的这位二叔。仰仗军政界的关系,把江西地下治理得如同铁板,各行各业几乎都有渗透,与其称呼他为江西龙头,不如说他是江西的黑老大。
南通北面色阴沉,“你是江西的龙头,插手别省龙头竞选,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你都能从湖南跑到山东来搅风搅雨,我从江西往这儿伸一脚就不成?再说眼下你也没坐上这位置,跟我说这话,你算什么东西!”
二叔的语气十分强硬,“你可以出去宣扬,说我*不顾规矩要帮自家侄女婿抢龙头,我倒是想看看,谁能说出个不规矩来!”
老爹的脸上可是乐开了花,原本把二叔叫来,也就是镇镇场子,让南通北有所顾忌,可没想到他这么豁的出去,我在心里默默念叨,还好没听他的娶陈亦可,不然今天*能这么理直气壮而又不遗余力?
南通北靠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如水。
老爷子适时开口,“额听说,恁寻着了卸岭甲牌?”
南通北:“确实在我这儿,本来我不打算动用,现在看来也是没办法了。”
说着,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四大派各有各的圣物。南通北口中的卸岭甲牌,与我们家的发丘印有着根本的不同,因为它并不是一件法器,没法辟邪驱鬼,它的作用,是叫人。
卸岭一脉自古以来走的就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挖掘古墓,多是用人海战术。这甲牌,就是当发现古墓以后,充作信物,传达到各个山寨,以求帮手的东西,发展到现在,已然跟玉玺的效用差不多,谁拿到,谁就皇帝,谁就是卸岭正宗。
其实它的效用具体如何我是无从揣测的,因为近些年卸岭一脉的人才凋零,大都是金盆洗手,除却我面前的南家,其他的几乎全都销声匿迹。今天,南通北要是手持甲牌振臂一呼,响应的人到底会有多少,那还真是个未知数,不过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少。
南通北的手机一直在“嘟嘟嘟”的忙音,也不知道是打给谁。
一个没通,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听。
这人作势就要起身往外走,老爹问他,“干嘛去?”
“找人。”
“刘三养?”
南通北一甩头,面色惊骇。
“甲牌在他那儿?”老爹饶有兴趣的问。可南通北没有作声,也可以说是默认。“那可真是不巧。他人现在还在医院。”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南通北终于怒了。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刘三养到底怎么了,故而也没法回答他,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 满脸的懊恼。
包厢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他步履阑珊的走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再不似先前那般自如。
我在心里窃喜,这特娘的是走了狗屎运,这大功是不是得记在我头上?
“你们怎么知道甲牌在他那儿?”南通北不甘心的问。
老爹笑吟吟的看着我,我又笑吟吟的看着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猜到的?压根儿猜都没猜好不好。
南通北看了看我们父子俩,明明没有接收到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但却如同猛然顿悟了一样,转头去看公孙长脸。
看他手里的那个龟壳,看摊在桌面上的几枚铜钱。
我大抵晓得他心里的想法了,他以为,是公孙长脸算出来的。
于是乎,最后一点儿期望,也没了。
“么事了,不相干的人出去吧。”老爷子甩甩手,桌儿上的人都晓得大局已定,各自抱有不同心情,或喜或悲,统统离场。
接下来的谈话无非是以代价与责任为中心,我也没留,直接跟着二叔一块儿出去了。如此一来,包厢里只剩下老爷子,老爹,公孙长脸,还有南通北四个人。
出了门,我也没有直接下楼,靠在电梯口抽了一根烟,仔细回忆方才的谈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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