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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兄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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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前天晚上，试着给我们乐队写了个曲子，还没有歌词。”
“哟，晨光，又进步了。”余院长接过曲谱，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不错啊！我来弹一下听听。”
说着，她就走到钢琴前坐下，开始弹奏着小晨光拿来的曲子。
弹了一遍之后，觉得好听，就干脆又弹了一遍。
“晨光，真不错，好听。以前你只编过一些曲子，现在都写成规范的五线曲谱了。我很高兴，你在音乐道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余老师，我还是觉得有一些问题，但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您看呢？”
“嗯，问题倒不大，只是有些青涩。比如这里，”余院长用钢琴弹奏了一下，指导着一个小节说道：“音乐理论上，会舒展下去。但这里你收住了，虽觉得没尽兴，可留下了填词的空间，让人想知道，下面你会说什么！”
“嗯，可我填不出来歌词，我想请唐僧哥哥填词。”
“也好，唐盛要读研了吧？”
“是的。以前我们乐队的好多歌都是他和晨武大哥写的，肯定能填好词。”
“那等你们把曲和词都完成了，一定先叫我听听，我很感兴趣你的第一首歌会是什么样子的。”
“好吧。余老师，还有，干爹吴师傅，他想和您一起观赏我们乐队的新作品。”
“是吗？老吴也知道你写了这个新曲子？”
“嗯，他知道我要弄曲子，不过还没有听到。我想等全部搞好了，再告诉他。然后，你们一起给我们一些点评。”
“哦，那我可要告诉你哦，老昊可是毒舌。好多年以前，他负责学生作品鉴赏工作时，可是经常把学生骂得直哭啊。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
“没关系，您在场，干爹就不会骂人的。”
“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发现每次，干爹和您说话，就声音放得低了许多，和别人说话从来不是那样的。”
“有这事儿？”小晨光看着余院长的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绝对的！”
余婷娜盯着小晨光的眼睛看了看，觉得无可置疑。她马上明白了小晨光的意思，若有所思，然后叉开话题说：
“晨光啊，虽然音乐本身就能够传达出意境，但歌词也很重要。你还小，可能还不习惯提炼语言，这也没关系，年轻人的作品，是得有些不同。我期待着你们的完整新歌，加油吧。”
“嗯，我记住了。我马上就去找唐僧哥哥，等我们一弄好，就来请您去鉴赏。”
余院长心里其实还在想着吴师傅的事情，只是向小晨光投去了赞扬的眼光，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宇文晨光非常敬佩余老师，他不敢和她像和吴师傅一样开玩笑，他只能邀请他们去点评新歌，顺便提示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是很特别的关系。他们只在潜意识里知道，却从没有正视过这个关系。
余婷娜当然一点即透，她马上想到，自己在潜意识里，确实把吴师傅当作可信赖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自己年龄大，还没有恋爱对象，而感觉身边没有人。
好像隐隐约约觉得有个人在那，让她从来没有着急过自己的个人问题。
但是，要说她真的对老吴有什么想法，那就错了。她思想马上又转回来：我早就打定独身的主意，为了音乐，一直没顾上谈恋爱，现在更不会了。我可从来没有注意过什么老吴老李的！
宇文晨光倒是想的很简单。他知道吴师傅已经基本上表明了，他是喜欢余老师的。而余老师虽然没有表明，但她只要想到这个事情，又没有别的男人，那就会很容易地，和吴师傅走到一起来。
到时候，只要吴师傅加点油，就能够追到余老师。早晚，余老师就会真的成为小晨光的干娘了。
他想着，心里还挺高兴的。一蹦一跳地去到了唐僧哥哥那里。
“唐僧哥哥，你看这个曲子咱们乐队能不能用？”
唐盛接过曲谱，一看便知道这是小晨光的字：“这是你写的曲子吧？”
晨光点点头，对唐盛说：“我不会写歌词，请你能填好词，让咱们乐队演奏一下试试，看能不能用？”
唐盛爱着曲谱，一只手就开始挥舞着，打起拍子来，嘴里也开始哼唱了起来。他只唱了几个小节，眼睛就觉得一亮，竟然大声地唱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大唐晨光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他哼唱起摇滚来，可比小晨光的童声，要具有更加强烈的金属质感。
唱着喝着，唐盛就兴奋起来，背上吉他，把曲谱放到歌页架上，就开始摇头晃脑地唱了起来。
他的哼唱，让人听着就像是有歌词一样，虽然听不明白他唱的是什么歌词，但非常地与曲子严丝合缝，就像是有歌词一样。
宇文晨光本来就是架子鼓打也的节奏，有感而发，演变出来的曲子，一下子就被唐盛给点燃了。
他坐到了架子鼓跟前，那原先排练时，一直是何晓光坐着的橙子。抓起鼓槌，旋转着，为唐盛的吉他打起伴奏。
过门之处，宇文晨光把那套他谱好的花式鼓点，又淋漓尽致地演奏了一遍。
这下子，更让唐盛感觉到激情，二人竟然合作起来，把小晨光的这支第一首原创歌曲，给演绎的十分炫丽。
他们俩，竟全然不顾，嗨翻了琴房。好几遍下来，他们仍然意犹未尽。唐盛则停了下来，对小晨光说：“晨光弟弟，你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摇滚。”
“唐僧哥哥，我不行，我不会写歌词。”
“歌词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刚才乱哼出的词，就能够炸翻整个舞台。只能把刚才想到的写出来，就非常OK啦！”
“真的吗？那唐僧哥哥，你赶快把刚才你唱的词写下来。”
宇文晨光拿出笔和曲谱，让唐盛直接在上面填词。
“晨光，这曲谱写的很工整，我先用白纸记下刚才想到的词。咱们一起改好了，再填写到曲谱上。”
“好吧。”宇文晨光又递上白纸给唐盛，眼巴巴地看着他，认真地开始写着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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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填写歌词
宇文晨光很习惯地坐在一旁，呆呆地，一声不吭，目不转睛地看着唐盛。
正在填着歌词的唐盛，写好一段，抬起头，看着小晨光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他自己看了看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还是衣服上有什么不对劲，让晨光那么出神。
他低下头，又写了几个字，下意识地又抬起头，看着晨光还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问道：
“晨光，我脸上或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宇文晨光突然听到唐盛问话，反而惊了一下，他反应过来，这才动了一下，摇了摇头，只说道：“没，没什么。”
宇文晨光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盯着一件事情，放空着大脑，一个人坐在那里，长时间地发着呆。
“哦，看你这么出神，是不是又有什么灵感。要不，你还是弹一下琴吧，或者打一下鼓？”
听到唐盛要求他弄出点声音，心里有些纳闷。“唐僧哥哥，我刚才安静着放空了大脑，也是怕打扰到您的思路。”
“不打扰。你随意玩吧，我刚才的灵感，就是你的鼓激发出来的。我已经完成了一段，你再弄出点声音，没准又激励出新一段歌词灵感了。”
“哦，好吧，那我还是玩一下架子鼓吧。真的不打扰你吗？”
“放心，不打扰！”
宇文晨光还是犹豫着，走到架子鼓前，好好地坐正了身体，调整好姿势，两只鼓槌已在他的手中肆意旋转、跳动着。
当鼓槌落下，美妙的鼓点，让唐盛看着听着，就开始惊叹不已、激动不已。他没想到，宇文晨光，竟然能触类旁通，乐队的每一件基本乐器，到他手里，三两下就熟练精准起来。
他听着那一连串的滚奏，这速度，打击在军鼓上，即使卸下响弦，都会是颗粒饱满的连续音。加上三只通鼓的配合，完全让人感觉那就是一个乐曲。
唐盛提起笔，突然觉得笔下来了神韵，赶紧下笔，一段非常工整而且对仗的歌词，马上在他眼前形成了诗情画意，加上副歌，很快就呈现在了纸上。
他马上起身，对还沉浸在鼓声之中的宇文晨光喊道：“晨光，晨光，”晨光停下打鼓，鼓槌习惯性地在他的两手之中，旋转着插入到了鼓槌袋中。
“唐僧哥哥，这么快歌词就搞定了吗？”
唐盛点着头，也很兴奋的样子，“我唱一遍，你听听，是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
他说着，便背上吉他，开始弹唱起来。
宇文晨光闭上眼睛，手里拿着唐盛递过来的歌词，依然坐在架子鼓前的橙子上，静静地，仔细聆听着唐盛的歌声。
晨光只瞄了一眼唐盛递过来的歌词，并没有细看，但听着听着，就高兴地说：“我都怕您说这不值得填词，唐僧哥哥，你太厉害了，这歌词加上来，才算是一首真正的歌了。”
“是你的曲子给了我灵感，我尽量想把词弄得与你的曲子贴切，但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不仅非常贴切，而且增加了曲子达不到的意境效果。”
“是吗？这就好，太好了！”
宇文晨光这时候才觉得，是时候请吴师傅和余老师过来了，他对唐盛说：“唐僧哥哥，有件事求你帮忙。”
“晨光，怎么了，从来没见你这么慎重的样子。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不用求，我一定帮你搞定。你说吧，出什么事儿了吗？”
宇文晨光当然不懂成年人的世界，特别是感情上的事儿，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他只是想着，要让干爹和余老师在一起。他只知道干爹喜欢余老师，余老师也对吴师傅挺好的，所以，他想要余老师当他的干娘。
他摇了摇头，对唐盛说：“没出什么事儿。只是我约了干爹和余老师过来听咱们的新歌，请您一定得帮我。”
“就这事呀？这也是我的事，我当然会做好的，放心吧。不过，你为什么要求我呢？”
唐盛又看了看晨光，突然觉得，这事里肯定还有事儿。便笑了起来，“晨光，你不会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吧？哈哈，小弟弟，让我想想……”
他指着晨光，摇晃着手指，“哟…，有情况啊，哈哈哈……”
“就是，余老师不知道想不想当我干娘。唐僧哥哥，你能看得出来吗？”
“噢……”唐盛听着，点着头，就明白了小晨光的意思，他拖长着声音，还带着拐弯地“噢”了一声。
这是要有意识地撮合吴师傅和余院长呀！
看着晨光又和刚才，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神态一样，知道他很在意这事儿，就说道：“这是好事儿呀！需要我们怎么做，晨光，你有想法了吗？”
晨光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太懂这种事情。唐僧哥哥，您和小玲子姐好，有经验，能请小玲子姐他们回来一下，咱们一起给干爹和余老师他们演唱新歌吧！”
“嗯，这是好主意，小玲子肯定有办法。”
唐盛说着，就拿起手机，给林玲打电话过去：“小玲子，最近工作怎么样了？”
林玲接到电话，在另一端，对唐盛说：“盛哥，我这边工作还行。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明争暗斗，有些让人不太舒服，觉得还是我们乐队做音乐时，那才是最开心时候。”
“现在吧，小晨光写了首新曲子，我刚填了歌词，真的非常不错。想叫你和晓光、晨武都一起过来试试。”
“好，晨光真不错，都能自己作曲了。我真想听听，盛哥，他就是个天才，将来一定成大气候。”
“你听了他的歌就知道了，我们当初就说过，他真的很有灵性。曲子一出来，我听着就激动，真的是好歌曲。”
宇文晨光听着唐盛夸他的曲子，便凑过来大声说：“小玲子姐，还是唐僧哥哥厉害，他的歌词，真的太棒了。”
“晨光，你在旁边呀？”林玲听到晨光的声音，马上对晨光说道：“你晓光哥这些天可能有事儿，一下子去不了江音。我和晨武会去的，你和盛哥一定要好好准备哦！”
“谢谢小玲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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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学长相聚
宇文晨光听到小玲子姐答应一起过来，就兴奋地直呼“谢谢！”
这让电话另一端的林玲，马上理解了唐盛说的意思。她也早就觉得吴师傅和余院长很般配，一个是钢琴师加上调律大师，一个是声乐大师，而且两人都一直单身。
没准他们早就有默契，只是为了事业，二人都无瑕顾及彼此惺惺相惜的情怀。
现在，也是时候了，他们早就应该走到一块儿了。
林玲和炎晨武他们现在都毕业离校了，都已经走上了工作岗位。他们完全有资格，也能够去完成小晨光他们无法完全的，这项撮合任务。
“晨光，”小玲子一见到宇文晨光，就迫不及待地对他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这份心意，你干爹吴师傅可算是赚到了。”
“小玲子姐，为什么干爹赚到了？”
“当然，”炎晨武依然是快人快语，马上接过话说：“吴师傅可是很难接触的大师级人物，整个江音，也没几个人能入他的法眼，你却是个例外。据说，他和你认识没几个小时，就把你收了。开始别人都认为是你赚到了，后来，我们才发现，是他赚到了。”
“晨武哥，我还是不明白。”
林玲则瞪了炎晨武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怪腔怪调地绕弯子，让小晨光莫名其妙：“晨光弟弟，晨武的意思就是，你这么懂事，这么有天赋，还这么体贴人，能认吴师傅做干爹，当然是吴师傅赚到了。”
晨光似乎明白过来，说道：“那这么说，我也赚到了，干爹教了我很多东西，还帮我解决了好多事情。”
他想了想，又说：“上次我不小心，把余老师的新歌，给流露出去了。还是干爹帮我们找到了证据，才打赢了官司，拿回了版权。”
“对，对，”唐盛听着就想起来以前的那档子事儿。他马上对大家说：“晨光提起这件事儿，我倒觉得这是个由头，吴师傅为了帮助余院长夺回她的新歌版权，居然花掉了将近三个月的工资，拿到了有利的证据，才打赢了那场官司。”
“这么说，吴师傅真的是为了余院长，什么都豁得出去。那他们很早就有了感情基础了嘛！”林玲听着，便如是说着。
炎晨武也说：“那吴师傅上次解决版权问题，这么说来，他是帮助余院长啦，并不是帮助小晨光的。这叫作‘醉翁之意不在酒’。”
“晨武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大家看着小晨光，一阵开怀大笑。唐盛揉了一下晨光的头发，亲昵地说：“晨光啊，初中有篇课文，讲项羽的故事，到时候你就会学到的。不过，你晨武哥的意思，就是说，你干爹早就看上余院长了，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嗯，嗯，我就是说嘛。现在就看余老师同意不同意了！唐僧哥哥，您说，余老师肯定也喜欢干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余院长肯定不会直接认可的，这就要看吴师傅的啦！”
“哦！”宇文晨光觉得大人们怎么这么麻烦，要是余都是像唐僧哥哥说的，不认可怎么办？心里还真的有些着急。
唐盛看着晨光着急的样子，便说：“晨光，你不用着急，感情上的事情，是急不得的，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互相之间也许早就有默契、心心相印了；也许都还没有准备好，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走到一块；最糟糕的，也许他们并没有缘份，时间再久也走不到一块。”
林玲也说道：“是啊！晨光，将来你找女朋友可不要像他们那一代人那样，太out了！你看你唐僧哥哥，谈恋爱就是要敢做敢当，现在，我们女孩子就喜欢这样的。”
宇文晨光点点头，看着小玲子姐依偎着唐盛的样子，有些羡慕地说：“小玲子姐，将来你和唐僧哥哥结婚了，可以天天吃到唐伯母做的饭了！”
“啊，”炎晨武不知道为什么小晨光突然蹦出这句话：“赶情小玲子结婚是为了婆婆做的饭好吃。唉，我妈可不会做大餐，难怪我找不到合适的女朋友。”
唐盛马上捶了炎晨武一拳，说着：“别误导小晨光，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晨光，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呀？”
“我，我……”
林玲上前把炎晨武推开到一边，拉着晨光就走：“我们走，让他自己发神经病吧，别理他了。”
“哟，还没结婚就这么和老唐一唱一和的。算了算了，我向来都是少数派，随你们去吧！”
晨光听到炎晨武跟在后面这么说，扭头说了一句：“大武哥，你这么帅这么酷，是你挑花眼了吧，小光哥说和你好过的女生多得去了，最后都被你甩了。”
“哎呦喂，晨光弟弟，你可别听那个何晓光的，他懂个屁呀！”炎晨武走到前面，把唐盛挤开，拉着晨光说：“我那是被美女甩了，她们都嫌我妈不会做大餐，唉，没办法啦，我准备一辈子打光棍。”
“去，去，去，”林玲又把小晨光拉到一边，推开炎晨武。
“唉，晨光你看吧，我多么被美女嫌弃呀！”
“嗯，嗯，哈哈……，小玲子姐，我们快走吧。”小晨光朝炎晨武点头，表示着同意，然后笑着，挽着林玲的胳膊，往前走了。
炎晨武是个大不咧咧的男生，比较威武的那种，喜欢耍酷。他开过玩笑之后，就和唐盛一齐，跟在林玲和晨光后面走着，又若无其事地想聊聊音乐上的事儿。
不过唐盛可不想现在和他聊音乐，他有意叉开话题，对炎晨武说：“大武，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下心，确定一个能结婚的女朋友了。”
“不要啦！不是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呀！和你走得近的美女，至少也有一打了吧，就没有一个你真心喜欢的？”
“还真没有，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反正不急，你也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我自有分寸。”
“哟，大武皇上，可别到时候急得火烧似的，再过几年就晚了。”
“怎么会呢？没准这次回江音，就有小师妹跟我走的。哈哈哈……”
“看你笑的这么淫荡，真服了你啦！”
他们正胡说着，突然一群女生走了过来，真的有人不停地向唐盛和炎晨武这边偷看张望。这时，炎晨武反倒是目不斜视，一幅正人君子酷酷的样子，真的让女生们有特别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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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打破桎梏
到了约定的时间，余院长和吴师傅都如期前来观摩小晨光和唐盛创作的新歌。
徐教授听和实验班的老师们听说吴师傅亲自来鉴赏，特别是一些在江音工作了好几年的老师，还是一些高年级的研究生同学，都觉得好奇。前来参加演出观摩的人数，比预期的一下子多了好几倍。
人们都想知道，那个江音史上最严厉，最挑剔的吴师傅，是不是现在还是那么毒舌。
“吴大师已经很久没有担任鉴赏评委了呀。”
“是啊，我们那个时候，都特别怕过他那道关卡。”
“现在不一样了，吴大师已经很久不做鉴赏师了，应该没有那么苛刻了。”
“才不会呢，你是没有碰到他调律。”
“是吗？”
很多人都来到了大唐晨光乐队所在的社团排练厅，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情况。
宇文晨光的听觉特别灵敏，他把人群中的议论都听得清清楚楚，倒让他也有些紧张起来。心里想着：“干爹原来在人们心目中，是这么严格的。那这次试新，一定不能让他丢脸。”
林玲过来对唐盛说：“盛哥，一起排练的鼓手，听说吴师傅也来，就打退堂鼓了，到现在还没有到。”
唐盛看了看晨光说：“晨光弟弟，你的鼓打的不错，你亲自担当鼓手怎么样？”
林玲则说：“晨光弟弟还要和你一起担任主唱，能忙得过来吗？”
小晨光也挺为难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身体就往林玲身边靠了靠：“小玲子姐，我有点……”
林玲马上意识到，晨光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他一紧张，心里就会担心和害怕，便赶紧抓住他的手，想了想说：“晨光，你别担心，你打鼓也好，容易进入曲子中，外界的声音，就不会对你产生太大的影响了。”
“嗯，”唐盛接着也给晨光打气道：“你演唱的部分，如果忙不过来，我会顶上的。”
林玲也说：“我和大武也会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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